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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2-14
Words:
4,550
Chapters:
1/1
Comments:
7
Kudos:
38
Hits:
937

【亮光】不可抗力

Summary:

塔矢亮的脸覆上来。他又来讨亲,咬出进藤光已经失去知觉的舌尖细细地舔,还是那副怀着歉意的样子,迷惑地问:“……撕坏了你的丝袜,没关系吗,进藤?”
“那种东西,”她咬牙切齿,“想撕坏多少双都可以。”
“我要塔矢给我买更贵的。”

Notes:

❗未成年性行为❗进藤光单性转❗纯粹小头作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她在自我介绍。

“我叫进藤光。”她微笑着说,“不是光子那样女性化的称呼,是光Hikaru。因为妈妈喜欢更有活力的女孩,所以起了这样的名字。”

塔矢亮坐在不远处。他拿着最新一期头衔战的棋谱,却看不进一字半句。目光已经被那边的进藤光所吸引,他看着那个女孩一蹦一跳地向那些人解释自己的名字,脸上露出明媚的笑容。

Hikaru。光。

“这是我第一次下围棋。”她看起来很不好意思,更多的是跃跃欲试的期待,“我想试试。请问,我可以和你下棋吗?”

塔矢亮于是迎接了人生中第一次惨败。他拼尽全力,却依旧抵挡不住对方如有神助的攻势。那个可恶的女孩连执子的手势都不会,把围棋捏在手指之间,却把塔矢亮杀得片甲不留,连眼泪都要掉下来。可罪魁祸首却还笑,露出惊讶的表情,说: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贵公子呢。

她比划起来。

“塔矢这样的人很不常见,气质很好,待人温和,虽然你一直在对我微笑,可我还是觉得心里有些担忧,所以忍不住对你客气了很多。不然我会直接叫你小亮,然后说‘以后也一起下棋吧!’这样的话。”

相遇的第六年,十七岁的进藤光对着塔矢亮坦诚相待。说到后面自己都忍不住笑。东倒西歪。让塔矢亮不得不搀住她,免得这人笑倒到地上去。

他们即将成年,已经成为小有名气职业棋手。进藤光不再为写不出来的社会作业担忧,而塔矢亮也不再是因为输棋就哭出来的小蘑菇。要担心的事情变得更加多:税务,头衔战,师门交流会……进藤光一一掰着手指头给塔矢亮数过去,却在最后一项里卡了壳,歪着脑袋想了又想,最后才求助地看向塔矢亮。

“青年国际赛。”他提醒道。

“对啦!就是这个!”

进藤光笑起来,扑进塔矢亮的怀抱里,并稍微仰起头。距离变得很近,塔矢亮稍一低头就能吻到她的前额。女孩带着热气的体香随着呼吸拍上来,一波接着一波。他觉得有些晕眩,连身体都变得僵硬,犹豫着是否要将手放到进藤光的后腰?还是后背?内衣肩带,顺着裙子摸下去能感受到女孩的腰肢曲线,一个软而丰盈的曲线落入他的掌心,让他联想到裙摆下面,夹在腰和大腿的中间部分——

“塔矢?塔矢?”

进藤光在叫他名字,口气慌张,脸上却笑着,仿佛恶作剧得逞那样甜蜜的笑容。

她说:你流鼻血啦,塔矢。

 

直到进藤光倒在他的床上以前,塔矢亮觉得一切都还可以挽回。他不太明白情爱,世界里只有围棋,并以此结识了进藤光,从那以后一直对围棋保持了虔诚的感谢态度。这个如太阳般明媚的女孩。她活泼,好斗,总和塔矢亮为着某一步棋吵得不可开交,却又笑眯眯地贴过来,叫塔矢亮给自己讲讲这份棋谱。

“我们可是劲敌啊。”她说,“不认真下棋,我是无法追上塔矢,那还怎么和你并肩呢?”

劲敌,劲敌。多简单的词汇,概括了一切的剑拔弩张,连着随之而来的真心也一笔带过。塔矢亮觉得满意,但又觉得很不满意,却不知道这矛盾究竟出自为何,于是花了更多的时间去注视着棋盘对面的进藤光,看她逐渐留长的头发扎成可爱的发型,把叶濑中学的制服穿得很可爱,会在平时涂抹亮晶晶的唇彩,却在职业赛场上穿熨帖的套装,甚至穿了一双中跟鞋,以及丝袜。

“会不会很奇怪?”她说,在塔矢亮面前转了一圈,“丝袜穿得太难受了,好想立刻脱下来。”

鞋跟在地上敲出“哒哒”轻声,塔矢亮在这噪音里第一次体会到世界旋转的离心力。女孩圆润莹白的腿覆了薄薄一层肉色丝袜,随着转身的动作反出光泽,晃到塔矢亮的眼睛里变成火星子,却一路往小腹烧下去。

他勃起了。

那天他落荒而逃,不顾进藤光在背后“诶,诶”地叫他。他冲进卫生间里,第一件事就是拧开水龙头。先是洗手,到后来把水泼到脸上,最后才对着镜子撩开刘海,看里头那个困顿又羞耻的人,一直看到眼睛酸痛不已,他才闭上眼睛,把手往身下探去。

这太肮脏、太不成体统,根本不符合塔矢亮对于自己的期待。对于进藤光的感情,究竟是劲敌的在意,还是出于身材和外表的性吸引,他觉得两者都有,却不应该是爱的形状。可爱的内涵是什么?谁又能够规定他对于进藤光的感情?

“你可以亲自确认。”她说。

“……你说什么?”

“当然是丝袜啊。”进藤光眯起眼睛,“色鬼。”

她被塔矢亮压在床上,一只手高举过头,露出脆弱的胸和小腹。而塔矢亮跪在她双腿之间,长发自肩头散落下去,丝丝缕缕垂落在进藤光的脸上,和她的金发交织在一起。

他觉得自己是很过分。哪怕现在意识到自己对于进藤光的心意,那也应该遵守着传统的那套追求流程:先是送礼,再不断暗示,最后在烟火大会下表白,和对方十指相扣,看着彼此的眼睛互诉心意。可他们跳过一切流程,直接来到最后一步——不愧是进藤光,这个能在十一岁就围杀塔矢亮的人。她被劲敌压在床上,却绽放出笑容来,露出一点尖而白的虎牙,晃得塔矢亮失神,一不留心就被她勾住了鬓边一缕长发。

她转动手腕,于是长头发缠绕在女孩的指尖。她看着塔矢亮,眼睛一眨不眨,却在他以为要放手的时候轻轻拽了一下发尾,贴着塔矢亮的耳朵,轻声说:“可以哦。”

“如果是塔矢的话,想做什么都可以哦。”

 

说完这番话以后进藤光没再开口。由于逆光的原因,她看不清塔矢亮的表情,却能够听见这人愈发粗重的呼吸声。

他吻上来,捧住进藤光的脸,以近乎凶狠的力道开始啃咬她的嘴唇。她从没接吻过,却也对着电视剧和少女漫画臆想过,知道这时候应该伸舌头。但塔矢亮亲得太凶,完全不给她推拒的机会,只在快要窒息的时候松开些许,于是两个人抱在一起大口喘息,听着彼此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的声音。

而进藤光更快缓过气来。她拍了一下塔矢亮的侧脸,叫这人回过神来。而这个刚刚夺走他初吻的男人呆呆地看着他,微微张开嘴。

“……你要拒绝我吗,进藤?”

“当然不是。”她说,然后在塔矢亮疑惑的眼神里又贴上去,用舌尖舔他的嘴唇,“接吻要伸舌头才对,笨蛋塔矢。”

啊。好可爱。她从没见过塔矢亮露出这样完蛋的表情。他呆在那里,脸上一片空白,却在进藤光出声之前重又贴过来。他叼住那一小截舌尖,像吃冰棒一样又舔又咬,最后含在嘴里吮吸,发出啧啧水声。

麻意从脊椎处窜上,变成不安分的电流,随着塔矢亮的动作流淌全身。于是每一处都失了力气,连他撬开自己齿关的动作也无法阻止,只是像一滩烂泥一样、夹在塔矢亮和床铺之间,感受着他舔过自己的上颚,并忍不住哆嗦。

“……胸。”她迷迷糊糊地想。“乳头立起来了,蹭着内衣,好难受……”

难受的不止这一处。她已经湿了,淫液一股股扑出来打湿内裤,并隐隐有要顺着腿根流下去的架势。内里的空虚感愈发明显,她好想夹腿,可怎么用力也只是夹上塔矢亮的腰,还要被理解成性暗示,于是被亲得更凶。

这人甚至分出一只手来解她的衬衫。每解开一颗扣子,他就咬一下进藤光的嘴唇,或者舌尖。后者无事可做,只能等着这疼痛降临在某一处,并爆发出颤抖和喘息。可这亲吻无休无止,他不仅要亲眼睛,还有耳垂,甚至来到锁骨。直到最后一颗纽扣解开,他把吻印在塔矢亮的乳沟里,说:“这里也是我的了。”

“等、等一下,塔矢……”

他挑开了内衣。女孩浑圆的乳房蹦出来,几乎拍到了他的脸。或许应该叫奶子?塔矢亮不懂,只是偶尔听同龄的男孩说过,他从不参与此类情色话题。但进藤光的好身材有目共睹。她发育得很早,十几岁的时候就长成了甜蜜饱满的模样,即使是最简单的运动装也能穿出朝气蓬勃的时尚感。而本人浑然不觉,只是笑眯眯地贴过来,亲热地叫他“塔矢”,即使他的胳膊快要陷入自己的乳沟里,他怎么动都甩不开,于是连这一点也讨厌上。

他把进藤光压在床上,问她能不能舔那对奶子,然后看见进藤光露出气恼又吃惊的表情。奶子?还要舔?难怪他每次和自己接触的时候表情都这么奇怪,原来都在想这样色情的事情,好啊!

但她同意了。于是塔矢亮低下头去。他不着急舔,先去观察进藤光的胸。她的双乳虽然大,但挺巧饱满,好像一对新鲜得要沁水的蜜桃,却比这要柔软许多。她的乳头呈浅红色,矜持地微微内陷,却随着塔矢亮的呼吸逐渐挺立,冒出软而柔嫩的头。是更粉的颜色。

意思是能被舔出来挺立吗?他心想。

他的确这么做了。凑前去,他耐心地用舌头包裹住乳晕跟乳首,舌面的粗粝感让进藤光忍不住伸出手摁住他的肩膀。她敏感得要命,才舔两下就痉挛似的抖起来。原本停留在塔矢亮颊侧的手也支撑不住,被刺激得抵挡在胸前,再被塔矢亮慢条斯理地掰开,优雅得好像在拆开一包果冻。

汁水满出来了,甜蜜地卷上他的舌头。进藤光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裙摆卷到小腹上,塔矢亮在摸到腿根的时候停下来。他看着进藤光,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慢动作似的把手里的东西举起来。

一条黑色的蕾丝丁字裤。

她深吸一口气,把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的心脏吞下去,对着塔矢亮抿唇微笑,轻轻歪了一下脑袋:“是我挑的,塔矢。”

“你喜欢吗?”

他不再说话。那块碎片似的布料被他攥紧在手心,随后被扔到墙角。丝袜浸透了淫水,在灯下显得亮晶晶的,被撕开的时候发出清脆的碎裂声,却叫进藤光的脸又一次烧起来。她仰躺在榻榻米上,看着头上的吊灯,陌生的同时也觉得熟悉。毕竟下棋的时候不会仰起脸来看这里。

塔矢亮的脸覆上来。他又来讨亲,咬出进藤光已经失去知觉的舌尖细细地舔,还是那副怀着歉意的样子,迷惑地问:“……撕坏了你的丝袜,没关系吗,进藤?”

进藤光深吸一口气,勾住塔矢亮的肩膀。不知道从哪里爆发的力量,也许是怒火,或者欲火,把她脑袋烧成一块空心的炭,只等着有更灼热和滚烫的东西喂进来,好让她充实起来。别再寂寞,不要再一个人磨蹭双腿,把那颗阴蒂揉得红肿发亮,却在动手抠挖内里的时候发现自己脑袋里想的全都是一个人。

“那种东西,”她咬牙切齿,“想撕坏多少双都可以。”

“我要塔矢给我买更贵的。”

棋士的手,作为武器的一部分,中指和食指的关节处会被围棋磨出茧子。而塔矢亮从启蒙时就在握棋,连指节也显得轻微歪曲,加上比常人更硬的厚茧,摸过进藤光隐秘的肉唇时激起了她的战栗。他的动作非常轻柔,好似手里把玩的是能上拍卖会的玉石棋子,而不是另一位职业棋手的逼。他起初还有些生涩,只是很快就根据进藤光的反应调整了动作,刻意地用手指上最粗粝、最骨节分明的地方去磨蹭顶上的小豆,并在她的闷哼声中发现阴蒂已经红肿起来,裹满了吹出来的一层水液,正好卡在塔矢亮的指间。

“好像一枚棋子。”他想。

“进藤的棋子。”

进藤光只觉得连脑子都要飞出去。她不是没有自慰过,下单丝袜和丁字裤的那天晚上就用桌角磨了个爽,还要在高潮之前记得把手指头塞进嘴里,以免楼下的父母听见自己女儿因为意淫劲敌发出的尖叫声。

可她没想过会这么爽。塔矢亮已经不满足于用手,转而用性器去磨她的腿缝,用力到脸颊也飞起一层薄红,一副纯情男高的模样,而不是抓着第一次上床的劲敌在搞腿交。要是她更有力气一点,恐怕一定要好好嘲讽塔矢亮:堂堂塔矢五段、棋坛贵公子,怎么被丝袜和正装勾引得理智全无,抓着女人的大腿要把劲敌当飞机杯一样地用?

她张开嘴,调侃的话还没说出口,又被塔矢亮撞没了声音。性器硬得发烫,越来越重地蹭在阴蒂上,她却从这酷刑一样的鞭笞中品尝出快感。疼痛麻痒一波波滚上来,冲得她脑袋如浆糊一遭,只知道这比桌角和枕头缝爽得多得多。却连腿都合不上,每一次提起膝盖也只能蹭到塔矢亮的侧腰,比起拒绝更像挑逗,叫塔矢亮发狂一样操她。被性欲控制的男人好可怕。明明爽得要流出生理性的眼泪,却因为这一层泪光把眼睛变得幽深起来,并在耳鬓厮磨的时候倒映出进藤光自己的脸,她因此看见自己痴迷的表情。她已经无力控制自己,只是随着塔矢亮的动作前后摇晃,连续不断的高潮让下身都失去了知觉,连那根肉刃何时停止了动作都没有注意到,就陷入了昏迷一样的沉睡中。

 

醒来的时候天色发暗,墙上的挂钟显示是晚上六点,是塔矢亮既定的学习时间。但他却等在床边,心不在焉地翻动着手里的书,并在进藤光睁眼的第一时间跳起来,手忙脚乱地给她端来一杯温水,还要看着进藤光喝下去。

她真想取笑塔矢亮,想说话时才发现自己喉咙嘶哑。身体显然被清洁过,除了肢体酸痛和一点破皮的苦楚以外并没有更多的不适,甚至换了一套干净的家居服,能闻到上面衣物柔顺剂的清香,是塔矢亮身上常带的好闻味道。

本人则显得纠结得多。一直等到进藤光把那杯水一饮而尽,他才告诉进藤光:自己已经把她的套装洗净烘干,还进行熨烫。只是没法找到合适的丝袜,但他可以想办法,把进藤光送回家…

进藤光又生出逗弄的兴趣。

“我想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塔矢……”

他快要跳起来:“我会对你负责的。”

“才不是这个。”进藤光瞪他,拼命忍住了笑容,装出极其严肃和害怕的样子,“喂,塔矢,你没有内射吧?”

“怎么可能!”塔矢亮结巴起来,脸涨得更红,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没有…避孕套…怎么会这么莽撞……”

“那就好啦!”进藤光打断了他。女孩再也憋不住笑,连眼睛也变成了弯弯月牙。她喝了点水,总算不是那副快要失声的可怜模样,却是塔矢亮很少听到的沙哑声音。听起来像是大人,口吻却还是少女的天真,这矛盾的结合体恍然未觉,却用无所谓的口吻说,下个周六是她的安全期。

 

“我会按时登门拜访,”她在微笑,虎牙闪闪发亮,“带上充足的避孕套。”

“你不会拒绝我的,塔矢。”

Notes:

我其实很不会写黄文啊哈哈。
可是被光妹所迷惑,情不自禁写了这么一篇,就当是情人节送给亮光的一篇精神攻击吧…
文中处处充斥着作者大小头博弈的痕迹,还请谅解…
如果可以的话请多多点赞评论吧?万分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