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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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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NTTOUCH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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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2-14
Words:
5,274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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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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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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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4

照管爱只需要一台碎纸机

Summary:

猪酒
情人节快乐

Not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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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rk Text:

救起金主训的一百零八次,安乾镐在心里计算。数学真的很差,记忆力也不算上乘,所以这个数字像洗衣机还没有开始运作的时候闪动着提示。在水里摆动双臂并不需要大脑,所以退化了也不是错误。都怪主训哥的大脑进化太飞速了已经超越人类文明,所以他才自主地去死那么多次。扯远了,安乾镐看着抢救室外荧荧的灯,磨着掉得像他家墙皮一样的指甲。

 

第二天吃早餐的时候,金主训用餐叉挑起煎得裂开的小香肠,和昨天一样。拿刀挑开手臂,肉翻开像婴儿的嘴唇,香肠可以是备用的比喻。和数学的解法一样,从好到坏是一串整齐的队列,在脑子里。他抬眼看安乾镐,他浑然无知地戳弄煎蛋即使里面没有成功做出溏心。紧接着他放弃了战斗,亮晶晶地对上了自己的目光,“好吃吗?”今早的第五句疑问句,前面四句分别是“主训哥起床了吗?”“早餐吃吐司还是粥?”,还有两句因为太不重要变成了压缩包一时无法解开。

 

“还可以。”金主训点点头。他低下头,但能感觉到安乾镐的视线跳跃到自己缠着绷带的手臂,使自己像轮胎广告里的机器人。餐桌变得安静但还不够,安乾镐吃饭声音不大但是吃饭的能量场十足,饭给他带来的力量像有一串血条悬浮在他的头顶。

 

盘子里只剩吐司焦边掉落的碎屑,金主训站起来,拿起挂在椅背上的书包,绕过饭桌。安乾镐已经停下了刀叉,仰起脸,晨光透过帘布把他的眼神温成水,金主训手指压着他没戴耳钉的那边耳垂,闻到烤面包的香气,然后碰了碰他的嘴唇。“乖乖的。”金主训直起身,斜肩背着包,走出了门。

 

安乾镐好一会才重新拿起刀叉继续吃早餐。金主训昨天,和很多天一样,和自己说要乖,然后傍晚自己就接到陌生来电,说啊是乾镐吗你哥哥出了一点意外在xx医院抢救请快一点来。

 

春寒料峭走在路上还是有点冷,金主训喜欢冷到骨头摩擦生雪的感觉,他没有拢紧外套,往学校走。从家里逃出来的一个月他就被安乾镐这家伙软绵绵地劫持了,甚至是在操场。自己刚打完球,不知所以地被他堵住,塞了两瓶矿泉水。“我喝不了那么多……”“主训哥搬来我家住吧我知道哥和我住的很近,我会给哥做早餐和晚餐,我会努力地赚钱的,哥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金主训快被太阳灼伤,他拧开瓶盖仰脸喝一口水,听着安乾镐巴巴地祈愿。

 

“好啊。”他没喝完,把剩下的往安乾镐怀里一丢,干脆地往前走。自己暴露身份的跟踪狂悉悉索索地跟上,只是停脚转身拧住他的脸,金主训就看见他勃起了,“哇哦。”安乾镐手心湿乎乎的抓住他的衣领,无措地说对不起。金主训松开手,说没关系,这是我的钥匙,你去帮我收东西吧。

 

放学的时候打开门,自己的衣服堆成小小的一圈,安乾镐坐在里面喘气,金主训走近,心想如果这脸红是因为中午那时的太阳的话,那阳光也太强效了。安乾镐看上去很羞赧但是似乎无法停止,他手心还捧着金主训的T恤就跪坐着移到了它主人的脚边,“对不起”里夹着很多呻吟,金主训说你道歉太多次了,轻轻地踢了一脚,安乾镐就潮红着仰起脸,说了一句谢谢。

 

搬进安乾镐的公寓的第一晚,自己就被强奸了。也不算吧,只是安乾镐太有力了,坐得自己胯骨有点疼。“对我做什么都可以”,是安乾镐派给金主训的券,而他就像对海景房五元优惠券一样不感兴趣。嘴巴和手心一样湿乎乎的家伙,里面也是。自己只是动了几下,就流下泪水。不愧是游泳运动生,也许真有水做的天分。跟踪狂,受虐狂,被顶到最深处的惨叫像声波一样扩散。邻居来敲门,金主训退出来,拍了拍安乾镐的脸颊,对他说要乖哦。

 

他哭得圆润的鼻头泛起柔红,然后勉强地站起来,金主训看到自己射进去的东西流下一点,好在安乾镐还知道围一条浴巾,然后去开门,邻居的脸出现。安乾镐腿软到无法支撑,“哐”地一声跪坐在地。“不好意思,他受伤了,我在给他上药。”金主训叹了一口气,穿得整整齐齐地来,扶着门框说。安乾镐呜咽着像一具娃娃一般点着头,邻居终于走了。

 

金主训俯下身,安乾镐就爬上来又坐回去,“我表现得好吗?”他恬不知耻地扭着腰,被再次扇了一掌,“他会以为这里发生了谋杀。”金主训笑着淡淡地再次回到刚刚的深度,安乾镐的眼睛像龙头一般涌流着水,下体也是,他体内一定有调度水分的总开关。金主训不用顶,安乾镐就自如地疯狂地吸纳,真是黑洞啊。

 

第二天安乾镐就退学了,他兴冲冲地给金主训展示那张证明:“哥我向你保证过,一定会好好赚钱的。”金主训撩起眼皮看了一眼,没戴眼镜甚至没看清,他点点头,吃着安乾镐准备的晚餐,烤焦的炒糊的蒸煮得超时的一切,“厨艺可以再精进一点。”安乾镐的反应很快,笑眯眯地点点头。

 

所以,金主训继续当着他的优等生,安乾镐呢,游泳教练,家庭主妇?实至名归,等着金主训放学的时候,所有菜都温在锅里,跪在门边,用心脏感受隔着门板的金主训的靠近。钥匙脆落地响了,金主训换了鞋,挠挠安乾镐由于仰视而微微抬起的下巴,“可以吃饭了吗?”他散漫地问,安乾镐才起身,端菜,金主训还穿着校服,百无聊赖地等在桌边。

 

哥愿意和自己住在一起,是一种降临,就像走在路上肩上落上金色树叶。无需质疑,无需干涉,金主训做什么都和他在自己身侧呼吸一般只需要接受。就像他睡得很沉的每一个夜晚,安乾镐都轻手轻脚地下床收拾床头洒开的药片,它们都有不同的归处,但它们可以齐心协力地帮这个没有归处的人陷入没有归处的睡眠,安乾镐只需要记住它们的大小形态,然后,倒回去。做完这一切,确认金主训的呼吸,哥的睡相像小婴,安乾镐突然觉得他不该吃那么多药的,宝宝怎么能承受那么多呢?他像一个迷茫的母亲站在卧室中央,最终还是选择钻进被窝,用体温让宝宝睡得更好。

 

“乾镐呀,为什么这里纹我的名字?J-u……”金主训笑起来,用指尖戳弄安乾镐胯骨上的一段皮肤,挨着紧密的内裤边缘。

 

两个人都坐在地板上,读书的金主训被安乾镐环绕着,而现在他侧过头问人形靠椅。安乾镐摸摸鼻子:“我看别人都这样。”“情侣纹身吗?你希望我纹上你的?”很轻快就像一个泡泡糖,要收回也是十分轻易的事情。安乾镐愣住了。金主训瞧着他,“只是因为看别人的样子所以照做吗?”

 

安乾镐才开始着急,但他磕磕巴巴地什么也说不出来。金主训转过身,打开《爱的艺术》,身后急促的呼吸很快就被大脑的专注消隐了。

 

所以,今天,现在,在早晨抛下一句“乖乖的”的主训哥回家了。安乾镐的心就填满了,这很简单。他亦步亦趋地跟着金主训,帮他放书包和外套。金主训知道他喜欢奖励,所以回身,什么也不用做,安乾镐的嘴唇湿润地贴上来。他的刘海也长长了,金主训睁着眼睛看。好像还有泳池的氯水味呢,想起他在泳池里扑腾着教小孩的样子,金主训“扑哧”一下笑出来,摸了摸他茂盛的卷卷的头。安乾镐茫然地睁着眼睛,看见金主训豆腐一样的鼓起的双颊,只好跟着傻笑。

 

吃完饭,安乾镐给金主训上药,一点一点拆开绷带。金主训另一只手还拿着习题,时不时拿安乾镐嘴里叼着的笔写个答案。哥的手臂像白桦树一样有一只两只三只眼睛,好可怜,安乾镐仔细地把医院嘱咐的一条条照做。应该有点痛吧?自己的头被笔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哥忍一下啦。”然后下次不要再这样,安乾镐嘤嘤嗡嗡地哼了一下,金主训的声音很低:“知道了。”他只答应了安乾镐说出来的那部分。总是这样,安乾镐没说出来的那些,金主训总是不知道。

 

跨年的那一天,金主训吃着安乾镐做的饭时接起电话,低沉地嗯了几声,“我不回去。”他搁下筷子。安乾镐不敢抬头却仍然紧张,手臂越过餐桌盖住了金主训点着桌面的手指。也许是嫌热,金主训只是捏了捏安乾镐的指尖,把玩着,然后挂掉电话。他说:“我还有三天就成年了。”安乾镐看着他,睫毛像羽刷一样轻轻地抖动着。晚上金主训吃了两倍的药片,然后去洗胃。安乾镐再次坐在荧荧着闪灯的门外,纹身因为动作太大而隐隐作痛。

 

就像过着游戏里用于过渡的俗常剧情,他们又一次一起回了家。新年的第一天,蜷缩在沙发里看电视。《Tayo the Little Bus》。安乾镐觉得金主训的身体很冷,那和穿着的薄厚都无关,他的体内刚经历过灼烧,把热量烧透了。现在是暴雪。安乾镐直觉性地嗅金主训裸露的脖颈,淡淡的消毒水味,无比洁净,在雪地里了无踪迹的气味。他突然哭了,眼泪热烫地掉在金主训的皮肤上。

 

金主训擦了一把,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安乾镐狼狈地遮住眼睛:“电视好感人。”于是屏幕上一辆黄色的卡通巴士甜甜地笑了:I will wash myself clean today!

 

这辆就是主训哥,安乾镐在心里定义。做的时候安乾镐又哭了,金主训也只是倦然地看着他,素色的嘴唇紧紧地闭着,因为身体的热度变化而微微颤抖。

 

躺在床上,安乾镐盯着天花板,身侧的人发出均匀的呼吸。他起床,随便搭了件外套,骑自行车到了车站,买票去了一个小县城。晨光微熹,世界却还是雾蒙蒙的,好在呼进肺部的空气带着雪意的清新。安乾镐远远地看见连绵的低矮的房子,电线牵着他的视线陷进天空。一只狗过来蹭他的腿,安乾镐从兜里掏出零食倒在地上,然后买票离开这里。

 

回到家,金主训的脸埋在蓬松的被子里,头发却因为静电还是什么密度很大地浮在空气里。安乾镐在门边看了一会,决定还是去做早餐好了。

 

接下来的一天还是无比庸常。金主训拍了拍安乾镐的脸,去学校补作业。同桌瞄到他的水壶上贴了一个小小的纸标,上面写了歪歪扭扭的“安乾镐”。“这谁啊?”金主训看了一眼,他的水杯坏掉了,干脆用安乾镐以前用的,他没有任何迟疑且促狭地撒谎:“妹妹。”同桌惊奇地退回座位。

 

情人节快到了,这次却没见安乾镐偷偷摸摸地准备礼物。那天也是安乾镐生日,金主训在课间刷购物网站,送过巧克力卡却没见安乾镐兑换,这次送点什么好?他自己的购物车里全是古着衣服,安乾镐绝对不会喜欢且要比向下的大拇指的类型。想到安乾镐挑眉,竭尽全力地表现不屑的样子,金主训又笑了。

 

最后鬼使神差地选中摆成爱心形状的实体巧克力,不用兑换,可以踏实地送到安乾镐手心的那种。那时安乾镐和自己还没有完全熟识,或者说,直到被“劫持”那天他们都没有完全熟识。送出那张卡片时自己是什么心情完全忘记,自己只是按照老师的安排辅导了他几道题,不足挂齿转瞬即逝。在身侧冥思苦想的安乾镐,只给他留下智商低迷和睫毛真长的印象。

 

安乾镐没有兑换,金主训不在乎。但安乾镐在乎,结结巴巴地问自己觉得他善良吗?这有什么关系,金主训总是不懂他的大脑构造,所以只是简短地说礼物送出去的话怎么处理都可以。安乾镐又露出不安而茫然的表情,金主训尽收眼底,把这些统统放在很多亟需处理的事件后面。

 

为了防止巧克力融化,这次一定会吃的吧?所以很多疑虑就可以扼杀在还没来得及引起后患的时刻,安乾镐是如此敏感的孩子。

 

情人节当天,金主训照常去上学,只是在早晨多留一句“生日快乐”,他注意到安乾镐抹果酱的手在发抖,脸也不正常地发红。是过生日太激动了吗?他甚至不愿意收生日礼物,“长大了再收这些很幼稚呀。”这样说着,金主训给他巧克力,“不是的,情人节快乐。”安乾镐的眼睛亮亮的,亮到可惧的地步,人的眼睛真的会因为另外一个人而发出这样的光芒吗?金主训感到迷茫,那是书上尚未涉猎的部分。

 

放学时收到安乾镐的短信,让他回家,但不是那个出租屋。金主训隐隐有不详的预感,他买最快的车票回到脱离很久的地区——这种表述比较恰当。尘土扑鼻,他在乡间的小路里拐进,“这里有火灾?”他看见冲天的黑烟。安乾镐站在不远处,回头对他惨然地笑了。“这是我给哥的情人节礼物。”

 

金主训和他站在一起,看清那黑烟的来源。他沉着地看着安乾镐:“那是邻居的房子,他们已经搬走很久了。”安乾镐睁大眼睛。啊,跟踪狂失手了,金主训感到怪异的满足,可安乾镐这样实在是很可怜,眼圈都红了。所以金主训走过去,又往冲天的火光里泼了半桶汽油,回头看着安乾镐:“现在我也是共犯了。”

 

安乾镐仍然在发抖,金主训笑着说:“啊,没事的,他们在我小时候杀掉了我没栓好的狗。这还是一份好礼物,对吗?”他一根一根扒开安乾镐握得死死的手指,把捏扁的火柴盒拿出来,晃了晃:“不要留下物证啊。”把它们全部丢进火里,再把沙地上浅浅的脚印踩乱,金主训像在给一份考卷收尾。他握住安乾镐的手腕:“走了。”

 

安乾镐跌跌撞撞地跟上他的步子,茫然地叫着金主训,“不是因为这些吗?不要再进医院了好不好?”金主训回过头,目光像一旁的湖水,他背对着滚滚而来的火烧云,常年雪白的脸巧合地映上红晕,安乾镐分辨不清,金主训像总结这一切的问号一样静静地站在前方。我该为这一切感到悲哀吗?今天他收到了可以捧在掌心的巧克力,但金主训仍然让他的问题悬而未决,他给出的只是一个又一个寓言。

 

“快点,等一下就赶不上末班车了。”金主训温柔地笑笑。安乾镐只好跟上。他们用最快的速度离开这寂静的无人之地,主训哥来自这样荒凉的地方吗?还是说,连这个都是假的?安乾镐的头很沉,他用了很多很多决心才做出这样的事。于是他靠在金主训的肩膀上,看见金主训漠然的表情浮现在车窗,和流逝的灿烂夜景一起如同失控的梦。

 

但金主训偏过头,用脸颊蹭了蹭他的头发,低沉地唱安乾镐挂在嘴边的Sweet Romance,梦色糕点师的主题曲。“你每次把蛋糕烤焦的时候的bgm。”安乾镐愣了愣,“原来哥在听。” 又觉得有点丢人。

 

到站了,金主训起身,“你唱太大声了。”安乾镐的步子碎着落在他身后像晚星,他们走在回家的路上就像被天空倒扣。距离情人节结束还有五个小时,安乾镐和金主训一起想起还没有吃晚餐,这是很重要的事。所以他们拣了随便一家店进去,让年糕的甜香包裹着热融融地坐下。现在我绝对不是善良的人了,我烧掉了一座即使是没有人的房子。安乾镐的目光放空,忘记这个糟糕的情人节礼物吧,我的生日愿望是金主训不要受伤。在情人节当天出生的好处就是一样作废了还有备选,即使这一点总是困住他,逼迫着他神经质地想主训哥在这一天选中了哪一项?

 

菜都上齐了,说着去买饮料的金主训才回来。他捧着一个很小的方正的盒子,在安乾镐面前打开。割开的草莓铺陈在雪地一样的奶油上,金主训用蜡烛破坏了,“好像插不了十七根。”他惋惜了一秒,然后只插了一根:“这样的话可以剩下更多的奶油,这个比较重要。”他在烛火的跃动里看向安乾镐:“生日快乐。”蜡烛在融化质地如同金主训的眼神,安乾镐决定让他们的开头和他所执着的谜底见鬼吧,主训哥真的会做双选题,真是值得崇拜的优等生。

 

把蛋糕叉到金主训嘴边他才愿意吃,“吃一口嘛。”语气甜腻是蛋糕糖分的十倍。“你有资格留下来做女仆了。”金主训淡淡地咽下去并评价。他看见安乾镐的眼睛比刚才更亮了,于是他悚然一惊想起安乾镐藏在衣柜底下却自以为没人知道的女仆装。我可以沾他的光许一个愿望吗,希望今晚邻居不要来敲门,不然这家伙只能再受一次伤了。晚上安乾镐果然做最有资格当女仆的人,金主训的大腿内侧被粗劣的蕾丝边磨红到发痒,他刚想宣布以后再买这种C级服装自己就去结扎并断手。但抬眼是安乾镐掰着润红的嘴唇,嘴角含不住涎水,“哼哼呜呜”地着急地叫着。金主训微微支起身去看,唇内侧纹了“玛利亚”。

 

他想起那本读得似懂非懂的书,“他给并不是为了得。”现在那全部是废纸了。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