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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妻善子在独处时总会思考一个问题:太过与众不同的人,究竟是上天赐下的恩惠,还是前世做尽坏事的惩罚呢。
身体先天异常被弃养的情况在孤儿院并不特别,在这样的一群孩子中,外表五官称得上漂亮却迟迟没有被收养的,显然有着更大的问题。
包裹在衣服下的畸形,只需要一张体检报告单足以吓退大多数想要领养这对兄妹的家庭。剩下前来的人里不乏有特殊喜好想要单独带走哥哥或者妹妹的恋童癖,但在哥哥的坚决反对下也总是不了了之。
大多数人都无法理解,明显比同龄人更加成熟敏锐的狯岳,出于某种孩童的英雄主义将我妻善子划入庇护范围,保护欲也不该强烈到如此古怪异常。
作为一前一后被共同排挤孤立的人,矮小瘦弱的女孩站在身形稍大的男孩身后,像一道依附在地的影子。
从姓氏就能看出的,稻玉与我妻并不是亲兄妹,却一同被命运开了个小玩笑,一个明明是男性的身体却唯独没有阴茎,取而代之的是和女人一样的阴穴,另一个的裙装下则同时存在着男性和女性两套生殖器官。
于是某种隐秘的流言在孩童间传开,狯岳是在维护自己挑选的妻子呢。
妻子,是这样的吗。
刚结束射精,脑袋变钝的我妻善子脸上泛起红晕,突然就想起那些话了,那个时候,哥哥是这样看待我的吗?
视线下移,从被顶起的小腹就能隐隐看到形状的狰狞巨物仍留有一截在体外,阴道穴口周围被撑到极致,吞下过粗阴茎的后果在于只是小幅搅动,装不下的白浊淫水就会从穴肉褶皱缝隙向外挤出,空气被挤入,噗呲噗呲仿佛排泄一样的声响听得人耳根发烫,而整根猛地拔出又会刺激到狯岳浅处的敏感点,带来一两次连续的小高潮。
眼下连大腿都痉挛着无法合拢的人,不去听他的心跳也能明白,已经做不到接受更多了。
过去在一次尝试窒息玩法导致的失控后,狯岳给他们之间隐蔽的性事设了限,就像过激性爱会约定安全词,高潮阈值的保险栓变成了他的声音和呼吸的频率。当时久久才从失神状态清醒的人哑声说,明白了吗。
趴在他身上把眼睛哭肿的善子不停打着哭嗝,看着面前被自己掐出可怖青紫痕迹的脖颈红着眼框点头,脸色煞白,再一次小心翼翼将脑袋埋进对方颈窝,嗅着同样的沐浴露味道嗫嚅着道歉,对不起哥哥,对不起。
会被吓到的真正原因,其实是听到从胸腔里冒出的另一个声音在说:差点死掉了啊。
死亡的意象在善子眼中与腐烂的火腿面包,下水道生蛆的老鼠,糟糕污浊的气味和一切被留在过去的东西划上等号。而作为事事俱佳的精英,她的义兄稻玉狯岳是火焰般永远向上的人,是一个会将某些事物全部划入绝不可逾越的雷池范围的人,一个早已习惯站在聚光灯下收获奖杯与赞美的人,这样的狯岳,好像因为她的一时任性,与死神擦肩而过了。
即便已经被安抚好不会再哭了,那些杂乱的念头还是让十六岁的我妻善子做了足足一周不安稳的噩梦,以至于每天都会睡过头。虽然可以和狯岳错开出门时间,但也只能飞快叼起餐桌上他做好的三明治就冲出门,一路狂奔。
课间熟练地帮忙重新编织麻花辫的炭子有些担心,不安的气味正从睡着的善子身上源源不断传来,这和原本过于开朗的友人不太相符,是和家人产生了什么矛盾吗,应该是和她的大哥,那位稻玉先生吧,真希望能尽快好起来啊,炭子忧心地绑好了末端头绳。
而重度睡眠不足带来的不止是情绪低迷和厚厚的黑眼圈,幼年治好的梦游症也再次复发。
大概是久违的、难得到来的美梦,身体像被包裹在湿热的泉水里,泉眼汩汩向外喷涌,温泉内壁仿佛突然拥有生命一般从四周不断收缩,将人困在原处下陷。水面逐渐上涨,不能再流了,快要无法呼吸了,有些气恼的女孩选择憋着气用力地堵上了出水口。
醒来时已经是早上,迷蒙中的善子习惯性地用脸颊轻蹭枕头,脑袋下却传来柔软温热的触感。片刻后她猛地支起上半身睁大眼睛,与记忆中过分淫靡混乱的水声一齐冲击大脑的还有眼前仰躺在身下熟睡的人,她从六岁就认定的哥哥。
不能只用糟糕来形容,完全是地狱级别的画面,大大小小青紫掐痕和齿印集中散落在锁骨到胸乳,乳晕和乳头更是重灾区,原本小小的两粒被弄到肿大外凸,顶端似乎破了皮,艳红到发黑,上面挂着的亮晶晶的液体疑似是她的口水,两侧清晰的手印大概也是她的杰作了。我妻善子爆红着脸,手指死死捂紧嘴巴防止尖叫溢出,头顶炸起一朵蘑菇云。不对不对,我怎么会在这里,这是恶作剧吗,可我的力气没有很大的,为什么看起来会这么吓人,像被谁虐待了一样。
下体的状况更加不容乐观,两个人的大腿根都是黏腻通红一片,整个穴口像被强行碾开,阴户自上到下每一处都大肆暴露在空气中,最醒目的是完全脱垂出包皮挤扁抵在阴茎上缩不回去的肉蒂,大到足足一节小指那么长,下面的逼口外翻出带着血丝的穴肉,鸡巴还埋在里面,胯部紧贴在一起,耻毛扎得小腹好痛,但居然全部完整的,都插进去了,插到底了。
等一下,等一下啊,哥哥说过的,不可以全部插进去,因为一个很让人害羞的原因,她那里发育得太吓人了,成人礼前最多只能用龟头贴在子宫口什么的......
昨晚捕捉到的声响不幸地适时在脑中闪过。是她在梦游中先敲响了门,然后,耳边诧异的疑问在几分钟后被完全撞碎,取而代之的细碎低喘闷在肺部,因为被纵容着,所以又任性地掉眼泪了,想要听到更多,好像是抱着这样委屈的心情在喉咙那里重重咬了下去,阴茎也像破开了壁垒一样进到了更加湿热的地方。自己的哭叫声太大了,说着什么“这里好,好厉害,子宫口一直在撒娇呢,里面也好温暖......好喜欢...多谢款待♡”这样的话,感觉好丢脸,只能尽力辨别出几句从哥哥身体里听到的,好涨,要死了,要死掉了,声音听起来好痛苦,但明明胞宫有在一直缠上来榨走她的精液,泵出的潮汁浇在前端好温暖,所以原来,哥哥说的要死了什么的,是幸福的快要死掉吗。
我妻善子红着眼睛,竟然在哥哥里面卡了一整晚,竟然在没有意识的时候让哥哥的宫口处女毕业了......啊啊啊好狡猾!好不甘心!明明是答应我的成人礼物的,现在却被,被睡着的自己抢走了吗!
大滴眼泪落下,好难过,做错事情了,哥哥他明白不可以强行叫醒梦游的人,所以才没有强硬拒绝吧,果然还是要快点拔出来,然后去帮忙清理,再道歉一百万次的话,可以得到原谅吗。
但是里面真的吸得好厉害,好想一直插在这里。善子神情一怔,莫名的酸胀感逐渐从下身传来,她试着动了动,两条腿却都像废掉一样使不上力,胯部更是通红一片,麻木到知觉全无,但就在小腹下方,非常令人不安的,熟悉的感觉悄然蔓延至全身。
主导了这场性事的施暴者死死咬紧下唇,仍带着婴儿肥的少女有些欲哭无泪,好想,好想上厕所。
在又尝试了几次仍无法抽出后,我妻善子视死如归地俯下身抱住惨不忍睹的腰身,难耐地闭着眼将遮眉刘海蹭乱,打开尿口听到水流声时羞愧地小声哭了起来,啊啊,我知道哥哥一直都很纵容我的,但是,但是,真的真的很抱歉!呜呜呜对不起......哥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请原谅我......
滚烫尿液如高压水枪一样击打在稚嫩的子宫内壁,沉睡中仍皱起眉头的人被烫得气喘出声,善子避开鼓起轻微弧度的下腹,小心翼翼抬眼去看。她还在睡梦中的哥哥像是被什么呛到那样剧烈咳嗽着,半睁的眼睛上翻到只剩眼白,颈侧皮肤暴起数道青筋,吸着她阴茎的肉道绞紧,肉褶极尽谄媚爱抚柱身,穴口处噗噗吹出股粘稠的透明水液,狯岳被她射进体内的尿液烫到高潮了。
回忆中断,现在的她仿佛和过去那个羞怯着道歉的善子逐渐重合,而狯岳仍像当时一样,陷在连续小高潮的地狱里。她俯身将额头抵在浸出薄汗的胸口,轻蹭两下后侧耳去听包裹在皮肉中剧烈到快要跳出的心跳。
圆润指尖绕着留下牙印的乳晕转圈,在涨大到需要贴创可贴的乳尖点了点,这里是我的。五指向上,掌心罩在颤动的眼皮上,青绿色的眼球像蒙了一层雾,手掌抚过深刻的眉眼五官,两指钻进向外溢出涎液的半张嘴巴里捏着半截红舌拖出,再凑过去交换黏糊糊的吻,这里也是我的,她想。
视线最终转向下体,确信哥哥再多吹几次也不会坏掉的善子还是选择将阴茎拔出来。积堵在最深处的浓精淫液一同向外涌出流在垫子上,善子细心地按压小腹帮忙疏导,随后用拧至半干的湿毛巾按在义兄腿心处擦拭,带走多数污秽,只是擦的过程中也一直在向外喷出潮吹液,越擦越脏,有些苦恼的换成粗糙木质纸巾碾在上面后整个人抖得更厉害了。
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终于将狯岳的阴部清理干净,我妻善子红着脸扯了扯打在被迫过度发育和使用的阴蒂上的银环,淡色光泽反射在四周,被充血穴肉围绕着,像蚌壳里的珍珠。
这是哥哥后来答应她成人礼失约的补偿,说服他在这里穿孔的过程真的很艰难呢,善子弯了弯眉眼,用手机对准中心拍下穿环后的第一个视频。
视频中的阴唇被手指拨开,圆润稍外翻的穴口挂着丝缕清液,脱垂夹在牝户中的肉粒被圆环拖着下坠,连带着顶端根系一并鼓起,两瓣艳红对称的小阴唇像蝴蝶的形状,这里真的很漂亮吧。她将手指按在合不拢的阴道口,随后撑大,露出颗粒般肥大肿起的深红壁褶,镜头外语调轻快的声音在说,这里,也是我的哦,现在全部进去的话感觉会把哥哥的宫腔顶移位呢。
镜头晃动片刻,定格在锻炼痕迹明显的腹部,和抵在腿心处狰狞的异物。
但总要尝试的对吧,平时做都会进到这里的。画面中的手指在脐上三四指随意比划着,今天是特殊的节日,过分一点也会被原谅呢。
视频的末尾是女声的道别语:就在这里结束吧,哥哥可以来互动一下吗?
啊,不好意思哦,忘记你已经说不出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