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2-14
Words:
4,545
Chapters:
1/1
Comments:
4
Kudos:
40
Bookmarks:
1
Hits:
569

【Deria】养狗为患

Summary:

当时扫射恋哥癖的时候柳岷析躲在金赫奎怀里逃过了

Work Text:

预警:一个试图睡jian的🐶子然后被发现了,戴蕊前后有意义

 

  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作为没上过高中的电竞选手,柳岷析的人生高光大概注定与后者无缘。他刚刚捧起第二座全球总决赛奖杯,世界再次聚焦于他。这一次,他没有在后台打电话问金赫奎选什么皮肤,teto男的感性时刻在上次已经透支得七七八八。他只是漫不经心地刷着手机,从粉丝剪辑跳转到聊天页面,指尖漫无目的地游走。

 

  崔佑齐带着酒气蹭过来,毛茸茸的脑袋往他肩膀上搁,假装要看他屏幕,嘴里哼哼唧唧地问哥怎么不一起唱歌。文炫竣路过时瞥了一眼,说岷析眼珠子一转就知道又在想什么坏主意。

 

  他把两人轰走,这才重新打开刚才条件反射般熄灭的屏幕。

 

  三人群里,水晶被推的下一刻金光熙就发了表情包恭喜群里最小的弟弟,金赫奎慢悠悠地过了几分钟才发了个截屏——是主持人采访期间鸭子嘴要哭不哭的柳岷析。

 

  这是什么意思呢?在冒泡赛战胜kt后,拥抱的那一刻金赫奎轻轻拍了拍他,两个人的气息交杂着。他知道这大概率是金赫奎的最后一场比赛,但他已经学会了如何减少感情因素去比赛。最后一张世界赛的门票被去年的s赛冠军拿到,在身旁队友接受采访的时候他终于分出几分功夫去思考那个拥抱。

 

  他从出道以来从未缺席过世界赛,八强四强亚军冠军,媒体采访的时候问keria你最开心是什么时候,回答是那年在drx第一次拿到世界赛门票的时候。

 

  时间走得好快,快到前年总决赛drx战胜t1时,柳岷析泣不成声下的眼泪终于落在地上。快到他已经坐上航班,回到他直播的时候说死都不能分离的哥哥家。

 

  新科冠军等真正在金赫奎家门口的时候才清醒了下。

 

  柳岷析此前就像是故意给自己带了一块主人金赫奎的牌子一样。

 

  他说话的时候总是能很自然地提起金赫奎,他说文炫竣离不开自己就像自己离不开金赫奎。画面很生动,仿佛回到了小区里那只看上去最威武的小狗还在口欲期的时候。

 

  其他人都对他们好哥哥好弟弟的关系心照不宣,偶尔有人察觉到一丝异常也保持沉默。哦不对也有喜欢掺和一脚的孩子,崔佑齐对着柳岷析说自己碰见deft了。辅助恶魔人格发作说他不喜欢你,看见晃脑袋不知所措的忙内才说开玩笑的他喜欢你。

 

  柳岷析就这么很快地逗完又哄好弟弟。

 

  他不在乎金赫奎会不会刷到他借着自己的名头去散播假消息的事情。毕竟金赫奎怎么样都会原谅自己的啦,还不认识的时候被其他练习生暴露出柳岷析的几句假话也会装默认,熟悉了之后钱包和贴身衣服都可以共享,既然如此哥哥的对外转述权也统统收回给自己!柳岷析一向是很能把握其他人底线的人,在对于金赫奎的事情上他充满底气。

 

  但这次他要做的事情怎么说都不能像之前一样有底气了。

 

  他从伦敦的黑夜来到了首尔的黑夜。手机在振动,金光熙给他发了好几条语音消息。

 

  先是刚夺冠的几个小时:恭喜岷析呀kk,赫奎也很开心呢还喝了点酒。呀这个人用你的话来说是不是傲娇啊。

 

  然后可能是t1的一群人发现他消失了,问到了金光熙,对面语气逐渐有些迷惑:岷析呀你们队好像在找你,你在哪啊!不能因为马上要军队服务就跑路啊,你不是说还有愿望没打成嘛!

 

  再然后可能是他嘱咐去给团队说自己去向的上野两兄弟终于醒了,对面语气也没那么急了,还说落地了记得回个消息。

 

  柳岷析乖乖给对面回了个表情包,然后打开了熟悉的密码锁。

 

  公寓没有开灯。

 

  柳岷析在黑暗中走向卧室,床上的人很安静,如果醒了的话大概率会摸摸他的头然后抵着他像赶走想过夜的小狗一样。柳岷析贴上对方,额头抵在金赫奎颈窝中间,隔着一层还没换下来的冠军T恤,烫得像要烧起来。

 

  然后他把手伸进金赫奎的睡衣下摆。

 

  手指触到腰侧皮肤的瞬间,金赫奎条件反射轻微地弹了一下。柳岷析的手指太冷了,从机场一路带回来的冷,触上温热的皮肤,激起一片细密的颗粒。

 

  柳岷析把整只手掌贴上去。

 

  他在取暖。

 

  这是他能想出来的唯一借口。他在用自己的体温不足,索取对方的体温过热。

 

  柳岷析把掌心贴在那一小片腰窝上。他在默念时间,像是赛场上数着技能秒数。

 

  如果哥醒来的话,那就和以前一样撒娇打滚说只是夺冠了比较激动想亲近哥——他都能想像出来金赫奎听完这种狡辩会有多无语但还是轻轻搂住他试图让自己安静下来睡觉。从这个角度说,柳岷析的占有欲都是被哥哥言传身教扩大的啊,熊孩子和熊家长本身就是这么互相影响的关系。

 

  结果往另一个方向驶去。是天命啊是天命,柳岷析摸了摸自己的项链。

 

  卧室没有开灯,窗帘半拉,夜光从落地窗渗进来。不是月光,是城市的光,零星广告牌、路灯、远处楼群窗格里暖黄色反射到房间里,滤过十一月的寒气,落在金赫奎脸上的时候已经很淡了,淡到只能描出一个模糊的轮廓。

 

  城市的光在外面,而柳岷析的月光在房间里。

 

  柳崛析跨在金赫奎身上,发现自己曾经设想过很多次的场面,现在却什么都想不起来。耐心一点柳岷析,他默默对自己说。

 

  首先是低头去解下裤子。手指又开始不听使唤。不是因为紧张,他以为自己不会紧张,是因为这个动作本身的意义太重了。他拉下腰带的时候听到了棉布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放大了十倍。他把布料往下推的时候感觉到金赫奎的小腹收紧了一下,很快,像受凉,像本能回避。

 

  他没有停。

 

  也不能停。

 

  润滑剂是他下午买的。机场附近的便利店,他戴着口罩和棒球帽,他装作不经意拿了一盒,混在矿泉水一起结账,他想如果不小心被拍到那明天新闻会怎么样的时候差点笑出来。实际上什么都没发生,收银员没有多看他一眼,公关经理(如果t1有这个岗位的话)也没有耳提面命去找他。

 

  冷掉的液体挤在手心。

 

  “哥,”他轻声说,“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没有回应。

 

  柳岷析垂下眼,睫毛扫出两小片颤动的影子。他退后一点,解开自己的裤腰。他没有做足够的扩张。两根手指挤进去的时候,穴口几乎是抗拒的。他咬住自己的下唇,尝到血腥味混着昨晚派对上威士忌的残涩。紧致的肉壁绞着他的指节,每往里一寸都像在挤过一道太窄的门。

 

  疼。

 

  明明是他自己做了这件事情,最后他还感觉委屈起来。柳岷析是一个很有纪念感的男子,他理想中的第一次应该是两个相爱的人(彼时他还处于懵懂期对性别和对象也无过多幻想),在酒店里交缠。现在好像只有自己。

 

  他把手指抽出来。湿得很不均匀,只有前端沾了一点黏液,中段还是涩的。

 

  他扶着金赫奎的性器抵上来。

 

  顶端陷进穴口的瞬间,柳岷析顿了一下。

 

  本不该承受此功能的器官在给自己预警。太紧了。他清楚地感觉到压迫感,进不去,退不得,像一枚楔子钉在门缝中央。他的大腿开始发抖。

 

  可是他的身体背叛了他的意志,明明痛得眼前发白,性器却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硬了,顶端渗出清液,滴在金赫奎的腹肌上。他低下头,额头抵着金赫奎的锁骨。

 

  那只手终于动了。

 

  金赫奎的手掌贴上他的后脑,五指穿过他汗湿的发间。没有用力,只是覆着,像两年前在万众瞩目的结果落下时,他泣不成声哭的时候,那只手也是这样落下来的。

 

  “岷析。”

 

  那个声音从胸腔深处震上来,带着刚醒的

 

沙哑。

 

  柳岷析的肩膀抖了一下。他没有抬头。他不敢抬头。

 

  “……岷析,”金赫奎又叫了他一声,拇指轻轻擦过他的发旋。

 

  柳岷析慢慢直起上身。他看见金赫奎的那双眼睛没有睡意。清醒得像冰岛的湖水,像凌晨五点首尔还未亮透的天际线,像曾经他们并肩走向赛场时、他在身后凝视的那道背影。

 

  没有责怪。也没有意外。

 

  只是安静地、长久地落下来,就像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刻。

 

  金赫奎坐起来。动作的幅度很小,但柳岷析的身体因为这个角度变化往后仰了一下,性器在体内碾过敏感点——他闷哼出声,本能地攥紧金赫奎的小臂。

 

  “别……”

 

  别动。

 

  他说不出完整的句子。那一记碾磨太准,他的尾椎酥麻一片,腿根不由自主地绞紧,反而把对方吞得更深。

 

  金赫奎停住。

 

  他的手掌还贴在柳岷析后腰,隔着被汗浸湿的T恤。真好笑,怎么有人带着冠军T恤去爬因为他们世界赛都没进去的选手的床。那层棉布料卷上来一截、露出腰窝凹陷处的一小片皮肤,在暖光下泛着湿淋淋的粉色。

 

  “痛吗。”金赫奎问。

 

  不是疑问句的语调。他垂着眼看那处被撑开的边缘——穴口泛着充血的艳红,绷得太紧,把他的性器勒成近乎痛苦的硬度。

 

  柳岷析摇头。他摇得很轻,后脑在金赫奎掌心蹭动,像在否认某种过于明显的谎言。

 

  “我自己要的。”他说。金赫奎看了他一会儿。然后那只手从后腰收回来,握住他撑在自己身侧的手腕。指腹按在腕骨凸起处,力道不重,但柳岷析发现自己抽不出来。金赫奎侧过身,把他放倒在床上。

 

  体位颠倒的那刻柳岷析的后背陷入他们一起去挑的床垫里。金赫奎把床头的灯开了,生理反应让柳岷析忍不住留下一滴泪水。金赫奎这个时候还能注意到他的眼泪,拿手擦了一下,身体从上方压下来,他的影子把柳岷析整个罩住,从头到脚尖。

 

  这个姿势让进入的角度变了。变得更深。

 

  金赫奎不再说话。

 

  从本质上来说他们两人都是控制欲很强的人,他每一下进出都像是在确认什么,他注视着柳岷析脸上一丝一毫的变化,注视那双眼睛如何从清亮变得失焦,注视泪水如何从眼角溢出。

 

  他俯下身,用嘴唇接住那滴泪。咸的。

 

  “……为什么。”他轻声问。

 

  没有说为什么什么。是为什么回来,为什么把哥哥当成自己的玩具一样,平常已经很任性了这次为什么装作强势。为什么宁愿痛也要自己忍下来。为什么到现在才——

 

  柳岷析没有回答。他抬起手臂,圈住金赫奎的后颈,把他拉向自己。这个动作让体内的事物碾过更深处,他的腰弹起来,小腹痉挛似地收缩。他几乎是痛楚地皱起眉,但手臂没有松开。

 

  “……我一直在等哥,”他把脸埋进金赫奎的颈窝,声音闷在皮肤与骨骼之间,“等赫奎哥愿意要我。”

 

  金赫奎的动作停住。那根始终绷紧的断了。他低下头,嘴唇贴上柳岷析的锁骨。比起缠绵的吻更像是动物的撕咬。齿尖陷进皮肉,留下一个月牙形的红印。他把那处皮肤含进嘴里,像含一枚将被融化的糖。

 

  柳岷析作为选手保护得当的指甲掐进他的肩胛。

 

  痛感和快感同步到来。金赫奎顶进来的力道变了,他想起曾经眼睛亮晶晶的弟弟在谈起对恋爱的向往,突然感觉自己好像是个不太负责或者说方向错了的哥哥。他叹了口气,在脑海里想了想误打误撞看到的说明,在原始的节奏里加了些对敏感点的试探。

 

  柳岷析的意识开始断片。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说一些没有意义的音节——哥,慢点,那里,不要。但这些词语在出口的瞬间就被撞碎。他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他只知道金赫奎的手掌穿过他的发间,把他的头轻轻托起来,让他看着自己。

 

  “岷析,”那个声音低哑得不像熟悉的人了,“看着我。”

 

  柳岷析不想看。但他还是抬起头。他努力聚焦视线。金赫奎额角的汗滴下来,落在他的眉心。那滴汗是热的,滑进眼睑的瞬间和泪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是温度。

 

  “一直愿意要你呢。”金赫奎说。

 

  然后他吻下来。

 

  一个真正的、深入的侵占。舌尖抵开齿列,扫过上颚的敏感点,逼出他喉间一声闷哼。他无处可退,柳岷析被他吻得喘不上气,鼻腔里发出呜呜的抗议,却没有推开。

 

  

 

  金赫奎的动作很慢。慢到每一寸碾过都清晰得像被放大镜照着。他撑在柳崛析上方,手臂肌肉绯紧,每一次顶入都比上一次更重、更深、更急促。柳岷析被撞得往上移,后脑勺快碰到床头,又被金赫奎捞回来,按在枕头上。

 

  他的呻吟再也压不住了。他被顶一下,就叫,像没有上油的木偶关节,发出不受控制的、涩哑的声响。

 

  高潮来得毫无预兆。

 

  柳岷析的身体弓起来,脚尖绷直,眼前炸开一片空白。他听见自己发出一声很长的、像叹息又像啜泣的气音。体内绞紧的触感愈发明显。

 

  他感觉到那股热流打在肠壁上。

 

  金赫奎伏在他身上,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两个人的呼吸同样急促,在狭窄的间隙里交缠、覆盖、重合。

 

  不知过了多久。

 

  柳岷析的脑子终于回归,他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金赫奎没有说任何话。他只是把柳岷析往怀里带了带,让他靠得更舒服一点。另一只手拿起床头的杯子,接了点温水,递到他唇边。

 

  柳岷析低头喝了一口。嗓子火辣辣的疼。“几点了。”他问了一句最无关紧要的。

 

  金赫奎看了一眼窗外。夜晚逐渐泛出其他颜色的光。

 

  “四点多。”

 

  柳岷析没有再问。他把脸埋进金赫奎颈窝,闭上眼睛。

 

  柳岷析动了动。

 

  他没有从金赫奎身上起来。他只是把自己蜷得更紧,他比金赫奎小六岁,又矮小半个头,蜷起来的时候可以完整地嵌进他怀里。

 

  柳岷析闭上眼睛。

 

  他想起那片金色雨落下来的时候,他站在舞台中央,队友们围成圈跳着叫着。他想起好多年前和一个人说我要和你一起拿冠军。

 

  柳岷析想,他要记住这个瞬间。 

 

  记住眼泪变成金色的雨的渐变。记住金赫奎指腹的薄茧按在他头皮上的触感。记住自己体内残留的那种被打开过、填满过、改变过的酸胀。记住曾经那个说要拿冠军的自己。

 

  这样下次在舞台上拥抱的时候,他就不会只是回忆流泪。

 

  很久之后,金赫奎说:“下次。”

 

  柳岷析睁开眼。

 

  “……什么?”

 

  “下次不用趁着我睡。”金赫奎的声音从他发间传来,回到了惯常平稳又低沉的,“直接说。”

 

  柳岷析没说话。

 

  他把脸埋回去,在金赫奎锁骨上咬了一口。不重。像幼犬标记领地。但主人应该为自己的溺爱承受这种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