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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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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2-14
Words:
24,854
Chapters:
1/1
Comments:
16
Kudos:
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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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Hits:
985

夹心厨房--玛恩纳主厨

Summary:

*只是狂热的NP与SM爱好者而已。有很多莫名其妙自圆其说(也没圆上)与铺垫清水,尽量往短了写了但还是好长而且删减后剧情逻辑读起来有些奇怪。看似纯爱解读人物,实则婊子拔作睡所有人。上床做爱和谈情说爱会冲突吗?唉其实会的因为要辜负他们的纯爱所以我的良心确实在痛。
*有女博外貌(白发纤细女人)描写,但是是纯正的第二人称代入向,当皮套穿走就行了家人们姐妹们这是我给你们新缝的衣服好看吗爱你们么么哒。
*此篇是叔,有部分私设如抽烟。会提及其他男性干员性伴侣。多的预警懒得打了,总之看到不能接受的内容直接退就好。
*最后再叨叨一句这篇其实是为了写另一篇3p所以整出来的练手作结果没想到操得忘情了发狠了越写越长了好恐怖啊注意安全!
*反响好的话,里面提及的所有男干员都可以出续篇3p,打算把这整成一个系列,如果反响好的话……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一块屏幕忽然出现在你的眼前。

刚醒不久的眼皮还有些重,你用力眨了眨眼,确认它不是梦里的幻觉。

光是“一觉睡醒发现被自己莫名其妙地反锁在房间里”就已经足够诡异了,这凭空出现的小屏幕更是让诡异程度又上一个台阶。你朝空中伸出手去,意料之中,你的手掌径直穿过了它,它并不能被切实地触碰到,然而自己随意动动手指上划或下拉却能得到对应的互动回应,说明这块屏幕和你平时上班使用的某些特制显示屏没什么差别。

既然一圈研究下来,除了打不开的门与窗外不变的天色,其他室内物品都毫无可疑点的话,要从这里出去就不得不研究这最可疑的虚拟屏幕了。

手指上下翻着屏幕上的好几封“待回答问卷”,你随便戳开一张明细——

 

如果要选择3P床伴,您的第一选择是?

 

你轻笑一声。这问题跟卡西米尔成人夜报印在最后一页角落里的小话题如出一辙,唯一用途是助力独自度过夜晚的可怜人进行幻想,莫名其妙中的莫名其妙。你并非对性毫无欲望的类型,只是你总觉得,要让你脱衣服至少得有个切实存在的上床对象吧?比起凭空想象什么少女怀春的不可描述画面,你更喜欢想办法把人引诱过来实践,毕竟他们所有人都挺喜欢你的。

所以这个系统的意思是,自己选了人就会把他送到这个单向封闭密室里来?然后呢,按照假设的问题去做了就能被放出去了?我的天呢,这不就是不做爱出不去的禁闭房改良版吗?还是说自己日子过混了,连今天是愚人节都不知道?难道选项里的人就在房门外打赌,你选了谁,谁就赢其他人五千龙门币?

 

你食指轻动,问卷的选项被一个个列出在面前。

 

初识时期的恩希欧迪斯和雪山事变后的恩希欧迪斯?

你故作夸张地搓搓手臂。在熟识你与银灰干员的其他干员口中,这位喀兰贸易前总裁的代称已经是“前夫哥”“前丈夫先生”之类的了。虽然这些称呼只是玩笑,但你目前不敢赌这个密室问卷也是玩笑。你甚至能想到,如果真是恶作剧,如果真选了他,说不定他马上就会带着笑容从容不迫推门走进来宣布他的胜利再邀请你去吃个饭下个棋睡个觉。这就有点……太正常了?

向下滑动。

研究员时期的乌尔比安和现如今的乌尔比安?

把那个难得见面的大忙人从一望无际的海洋里捞出来送到门前吗?你望了一眼窗外,天色疑似凝固在了你醒来的时刻,不知过了多久的今日正是大晴天。在太阳当空的日子从深海里抓条正在拯救海洋环境的湿哒哒的鱼出来?算了,你扯扯嘴角,暂时没有愿意被鱼尾巴甩耳光的心思。

继续向下滑动。

野外活动游侠时期的玛恩纳和现如今的玛恩纳?

眼尾跳了一下,你又笑了,和前两次截然不同的笑。好的好的,哎呀,请扪心自问吧,你就没有过一次、甚至是一秒钟的好奇吗,十几年前卡西米尔成人夜报中讲得天花乱坠的“杀到哪睡到哪”“年轻姑娘的梦中情人”“对孤立无援的女人施以援手的金发骑士公子哥”究竟是什么样吗?

有的,当然有的。

 

在不得不寄希望于他——或者说他们——之前,你决定做最后一次反抗。

你翻身从床上下来,赤脚踩在房间的地板上,再次走向唯一的那扇小门,用力的拧动门把手。可无论是把身子靠在门上,肩膀抵住门板使劲外推,或者像罗德岛运动会拔河项目那样,以一个会后脑勺着地摔跤的姿势内拉——门还是纹丝不动。

好吧,按照骑士小说情节,现在正是需要他们登场的时候。

 

你轻轻点击选项。

 

室内忽然变得昏黑。

不,不是室内,而是室外在眨眼间暗了下来。

黑漆漆的乌云压过窗沿仅剩的淡蓝天色,闪电如天马的长枪般洞穿迅速堆叠交织的云层。在稍稍迟些的雷声响起的同时,一滴淡金色的雨打在玻璃上,像一颗形状不规则的珍珠,包裹着你呆愣的倒影。随后更多雨水落下,流动的金色冲刷着明亮的窗户,你赤着脚站在地上,那没有源头的小溪却有影子,在浅色地板上留下明暗交错的波纹,弯弯曲曲的,披在你苍白的脚背上,重复着滑落又覆盖的动作。你盯着它们的游动,忽然发现皮肤下的青筋又明显了些。

可能是还在掉秤?唉,但是最近真的好忙啊。要是被神出鬼没的那条座头鲸发现了,他又要说我不好好吃饭是在寻死,烦内!你暗暗想着,迈动步子,甩开那些浅灰色的无形丝带也甩开脑海里的那条臭脸鲸鱼,走向门边顺手拍亮室内灯光的开关。就在头顶的灯源亮起的一瞬间,面前的门“砰”地也响了,巨响闷响,声音之大让你有一瞬间怀自己是不是把灯泡拍爆了。

“……谁呀?”

明知故问。就算天气的变换已经宣告了这张不着调问卷的现实性,但那个可能性最高的回答也实在是太不切实际了。

你想再次调起那片虚幻的屏幕,却发现无论自己怎么动作也无法在空中捕获到任何反应。而就在此时,门板又再度哐哐作响。

这门不是不能从这一侧打开吗?

手在颤抖,或许是因为害怕或许是因为期待?

总之你搭上了门把手向下一按。

 

湿淋淋的金发天马倒在你瘦弱的身板上,压得你不得不往后退了几步才勉力扶住他的身体,而眼前的房门就在二人退后的这几步距离中缓缓合上了,随着一声惊天雷响,再次落了锁,落了你想出去的欲望。

 

你忽然想到个之前在罗德岛电影放映室里和年她们看的恐怖片情节:男主角得到了可以满足愿望的神灯,他欣喜地祈求让死去的妻子重新出现在他面前——但结果是一具看得出花了很大功夫在特效化妆上的“亡妻”惊悚重生。也是雨夜,也是雷声。当时的你在两个小时的时长中,只敢从指缝里观赏他们的人鬼情未了,时不时在气氛的烘托下还会把已经缩成一团的自己尽力缩成更小的一团往重岳的怀里藏,而他只是轻拍你的小脑袋,说:博士,你快要钻进爆米花桶里了。

 

他妈的!让我逆转时空见到以前的他确实不现实,难道这系统绕了一大圈是为了通过突发心脏病的方式暗杀我?什么狗屁性转版“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风流”?

 

身上的人愈发沉重,你缓缓蹲下,试图把他平放到地上,解放自己肩膀的同时顺带看看他的脸是记忆中的俊美还是恐怖片特效真实化。

“唔……”

年轻游侠的口中发出了有些痛苦的声音,你渐渐感受到身上的体重变轻了。你努力推开他的肩膀,好让他清醒一点。游侠调整了一下姿势,重新捡回重心,半跪在潮湿的地面上,他右手撑着你的肩膀,腾出另一只手整理自己黏在脸上的刘海,将发丝都向后梳去,露出自己有些疲惫的面孔。

 

 

他是正常的人类欸!

在逃离恐怖片剧组的欣喜之余,你开始一点点端详游侠的面容。这个年纪的他,眉眼间并没有川字纹,看上去不会整日苦闷,也不会总是叹气。果然啊,哥伦比亚进口的去皱护肤品还是需要给他订一份。

 

如此想着,你抬手抚上他面颊。

冰冷。

不仅冰冷。

你急忙用两只手捂住他的脸庞,正视对方有些恍惚的双眸。随着手掌下雨水的温度逐渐散去,你诧异地发现他体温高得吓人。

“你发烧了,躺到床上去。”

“这是……哪里?”

好问题。你无法忽视他眼中的警惕,就算这是合理且可理解的,但是被自己的助理兼非正常亲密关系对象之一用这种眼神看着,还是十分令人心碎的。

“我的房间。”

“你是谁?”

“你是玛恩纳·临光。如果不是我没搞懂这房间究竟怎么邀请其他人进来,我可以用通讯终端把玛嘉烈玛莉娅她们都从大老远的地方喊过来帮你。”

面对正在发热的男人,你的沟通效率不得不大幅提高,于是你的话尖锐地戳破了一切客套流程。你需要迅速的取得年轻游侠的信任,然后安置好对方。

游侠的问题似乎得到了解答又似乎没有。总之,这位对他很熟悉,而他对她却一无所知瘦弱的女人表现出的关怀并不假。游侠暂时卸下心防,略显脱力的歪倒在地上,背靠着床沿。

“我叫你躺到床上去。”

“不,这位小姐……您的床很整齐。”

“该死的。你不自己爬上去,我就等你烧昏了头再把你推上去。”

湿漉漉的游侠先生终于听了话。他望着面前人微怒的清丽面容,他知道这位小姐确实会这么做,也知道这位小姐要挪动自己的话至少得拉伤半边肌肉。他叹了口气,躺倒在双人床的三分之一处,小半个身子歪在外面,右脚还踩在地上。见对方总算勉强服从指挥,你撑着床垫从地上站起,转身去浴室里拿了几块干毛巾出来,甩在床上还干燥的地方。

“把身上湿的衣服脱了,擦干身体,我有替换的衣服。如果你还有力气的话,我其实建议你洗个热水澡,但不要勉强,我不希望看见你晕倒在浴室里。”

“您讲话一直是这种语气吗?”

公子哥轻咳几声,皱眉,盯着正在衣柜里翻找衣服的你。

“可以理解你暂时不喜欢这种命令式的话,玛恩纳先生,这个时候的你仍有外现的傲气是在我猜想里的。”你终于从衣柜里翻出一套领口绣着对方名字的睡衣,随手把它丢在沙发靠背上,“需要我伺候您吗,临光家的少爷?十几年后可不会有现在这么好的机会能指使我了。”

“十几年?小姐,听上去您好像认识那么久以后的我。”

“事实也是如此。叫我博士就好。‘小姐’这称呼怪怪的,像卡西米尔贵族千金。哎呀,我要真是那种人设就好了,那样我可以就想办法逼迫没落老牌骑士贵族为了家族存亡娶我,一边玩什么先婚后爱的小说情节走进现实一边把他家名头薅去融资开始白手起家赚龙门币。”

你拿起茶几上的空调遥控器,将室内温度调高了几度,随后脱掉了身上沾着雨水的宽大防护服外套,挂在一旁衣架上,正对着空调暖风口。

“博士……”

“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你轻巧地爬上床,坐在他的旁边,把长袖白裙的袖口挽到手肘以上,低头看着他,长发落在他敞开的领口处,薄薄覆着他微微泛红的锁骨,“在我们做其他任何事情之前,你得先恢复健康。”

年轻游侠有些不自然地扭过头去,熟知他害羞时小动作的你轻而易举就在视线里捕捉到他只动一边的金色库兰塔耳朵与小幅扫动床单的尾巴。你笑笑,拿起手边干燥的毛巾,再度开口道:“要我帮你吗?还是自力更生?”

 

窗外的雨越来越大,混杂在风里一齐拍打着窗锁。你一度担心它们会灌进房间里来,转念一想,那说明能从窗户逃出去了,也不失为一种因祸得福,然而它们只是隆隆响着。

你从浴室里端着一小盆温水出来,把小盆放在原先放枕头的地方,而原来的枕头此时正垫在游侠背后,好让他靠着床头坐起身子,方便你帮他擦洗与包扎。

房间里很安静,除去空调暖风运作的机械声,只剩下两个人的心跳与呼吸声。游侠的手甲被他自己摘下,放在沙发上,在那件领口绣着他名字的睡袍下面,外套与衬衫马甲则整齐挂在衣架上,在属于博士的防护服旁边。

“问吧。”

你一边用沾着温水的毛巾一点点轻按他上臂的剑伤,一边说出了这两个字。伤口处凝固的血块相互板结,早已以一种丑陋的方式结痂,你知道这个伤口要留疤了,你熟悉的那位玛恩纳在这个位置就有一道浅浅的疤痕。

“您说等我恢复健康之后再做其他事情。”

“我看你精神好多了,那双盯着我的眼睛圆圆的。或者说你更喜欢这样沉默的气氛?”

于是你闭上嘴不说话了,只是顶着他的视线,专心在水盆里搓掉毛巾上的血渍,再拧干,重复照顾他的动作。

 

“博士……您脑袋顶上的屏幕是什么东西?”

 

你手上的动作停了。

在听见问题的刹那你便仰起头,但视野中空无一物。

屏幕?他能看见?那我为什么看不到?

“上面有字吗?”

游侠点了点头。他制止了自己想直接念出来的话,但很难制止金色的尾巴毛与床单布料摩擦的声音融入雨声。

好的,我知道上面是什么字了。

你又笑了起来,单薄的身躯被长裙包裹住,长发完全掩盖住你的表情不被游侠察觉。他上半身的血污差不多清理干净了,你把毛巾丢进水盆里,手背搭在游侠的额头上仔细感受,他的体温也回到了正常的触感范围内。泰拉人的身体素质真是强得可怕。你这么想着,手撑在床上,上半身越过他的身子,去够另一边的床头柜,拉开抽屉,手指一勾,取了卷绑带出来,又坐回原处,把几个较深的伤口裹裹好,最后端着水盆进了浴室。

 

他能接受这荒谬的要求吗?他能理解现在的情况吗?他能明白我们将来的关系吗?

正在清洗毛巾与水盆的你没有关掉水龙头的开关,它的水流没有停止,但你的视线从镜子中自己的脸上移开,也让心思从那些独自思考永远得不到解答的问题上挪开。你低头,看着清水稀释淡红色的血水,和细小的血痂一起被冲入下水道,直到所有的一切都空无一物,台盆里的,脑袋里的。

“门打不开。”

游侠走到你的背后,伸手关掉了水流开关:“所以屏幕说的是真的?”

“……唉”

你很少叹气,和玛恩纳相比的话。

“是真的。”

回答完,你又叹了一声,向后仰倒,靠在游侠的怀里,感受他温暖的胸膛贴上你的后背。算了!既然要做的事情已经是板上钉钉了,动作也没什么好扭捏的了!你仰起脑袋,将自己的掌心覆上他微凉的脸侧,维持着暧昧的姿势,继续说道:

“突然听到这种事情,对你来说应该很难接受吧?不管那些花边小报怎么说的,但我觉得你是只会和爱人上床的类型……可惜,多年以后,我们不是夫妻却也总是上床。”

你踮起脚用鼻尖蹭蹭他的薄唇,面前的镜子映出二人的身姿,游侠锢住的博士被他反衬出病态的单薄,虽然你身高并不算矮,但你的体重明显不在对应身高的健康体重范围内,裙长合适的白色长裙在腰身与手臂处明显过分宽大。你像打闹的小猫般,一口咬在他的喉结上。

“博士,你……”

你用脑袋拱了拱他的下巴,听见他牙齿磕在一起的声音,似乎打断了什么话的开口。

“怎么不用尊称了,游侠先生?刚刚要说什么?”

你其实知道游侠要问什么,你又看见他抖动的耳朵和摇动的尾巴了。

“噗……哈哈哈,算了不逗你了,我也挺想早点出去的,还有班要上呢。”你望向镜子里那双属于库兰塔的金色眼睛,略微挑衅地开口,“你有经验吗?还是说让我主动?我对你的身体其实挺熟悉的……”

你的指尖,在他胸口上,用卡西米尔语写下他的名字。你微凉白皙的指尖,再在空气中划了两个挑逗般的圆,将他如有实质的视线像根丝线般,缠绕在自己手指上,缓缓引到你自己的小腹。

“比如说,你的尺寸其实是——”

 

年轻人的吻总是急躁的,几乎是在你话音刚落的瞬间,游侠的惯用手按在你颈后,托起你的脑袋,让你不得不接受他的过分掠夺。带有薄荷牙膏香味的唾液,难以自已的呜咽声音,丧失主动的软舌——光是接吻,游侠就从你的身上得到了太多,而女人面对这份索取,只是轻轻推拒,或者说有意克制自己的反抗。游侠短暂地松开你:

“您……是不是怕我?”

“起码不是现在的你。”

得空喘息的你不假思索地呛他。你撩开他近在咫尺的、垂在脸旁的刘海,该死的,临光家公子哥的脸是真好看,印在骑士卡上一定是爆调带捆的价格,可恨的市场经济,万恶的卡西米尔资本家,杀千刀的资本主义对人的物化,勤俭持家的你必须要在这里赚回差价。

于是你再次覆上游侠的唇,轻咬他的唇珠与舌尖,双手缓缓上移,捏住他薄薄的库兰塔耳朵揉搓,指腹下微凉的触感很快便升温。游侠没有纵容你太久,他空闲的另一只手轻巧地捏住你的手腕,单手摘下你两只手箍住,压在二人胸膛之间,他的手背不得不触到你胸前柔软的双乳。

“我抱您去床上。”

游侠拉着你的双手,让你环住他的脖颈,你照做,他腾出的左手在你双腿后垫着,轻而易举地将你抱起,右手挡在你头顶,以防浴室的门框敲到你聪明的脑袋。

“嗯?我还以为‘杀到哪睡到哪’的游侠先生会在镜子前操我。”

“……哪里听来的?”

“真的假的?”

“假的。”

“我不信,你不是杀进我房间里来的?”

“那你——您别问了。”

“哼哼,被我泼脏水了生气了?”

“您别问了。”

游侠刻意避开了前不久被雨水浸湿的那半边,把你丢到床上,你死死勾着他一块倒下,迫使他不得不下意识撑着床垫以防压到你孱弱的身体上。见他肩膀的纱布渗出浅浅红色,你的笑容更甚。

“您的身体很脆弱,我需要轻一些吗?”

“很有骑士精神的提问。如果我肯定的话,你过会儿操我的时候肯定会不敢动作,我这小身板怎么禁得起你的力道呢?”

你眯起眼睛,抓着他的肩膀借力微微直起上半身,啃咬他的锁骨,在上面留下满意的红印后“咚”一声倒回床上。游侠自始至终没有发出声音,你的动作对他而言毫无疼痛的感觉,只不过是注视着你会让自己的心跳声愈来愈响,让自己的心脏愈来愈痒。

“我没那么容易坏,玛恩纳·临光。呃不过出于客观上的安全考虑我觉得你或许——”

再度交叠的双唇,游侠的动作更激进,他不再给你留喘息的气口,感知到你挺起胸膛昂起脑袋要呼吸,他也会追上你的动作,掐着你的脸颊,嘬吻你的舌头,啃食从你口中溢出的一切,只渡给你少得可怜的还带着他身上旷野气味的氧气。

“唔唔!”

你双手推推他的胸口,蹬他的大腿、侧腹,而他不为所动。你快要窒息了,双腿在床单上留下像鱼在水中游过的波纹,苍白的双手转而抓住他那只掐着自己脸颊的手,在他手腕内侧留下猫抓般撩破表皮的红痕。

“——咳,咳啊!哈、哈……”

终于能喘气的你想抬手给他一耳光并制定安全词,但与氧气一同出现的晕眩感让你不得不作罢,只是用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瞳剜他。若是不在此时,这双罗德岛指挥官的眼睛表露出的愤怒会让很多人提心吊胆,可在此时,你的愤怒被氤氲的水汽冲散,显出更多的是欲求不满的愠怒。

“这样吗,博士?”

“鉴于我还没、没缺氧昏倒,这种程度的完全可以。”

“是吗?可我看您的动作分明是想扇我。”

“原来你年轻的时候讲话这么直白。”

“虽然我们是同一个人,但请不要在这个时候擅自把他影射到我身上。”

你还打算说什么,在开口前,游侠俯下身,细密的吻落在你的颈侧,一路向下,在胸口被松垮的长裙拦住。他在靠近心脏位置的胸乳上落下一个浅红色的吻痕,轻柔又快速地拉下你卡在肩头的白裙,衣料在腰间堆成一朵层层叠叠的山茶花。你咽下话头,扭动纤细的腰肢,一方面是下意识躲避玛恩纳,他有意将动作放得很慢,距离极近的呼吸打在皮肤上,迫使你的感官不得不注意到他从胸口一路往下到小腹的亲吻,热意也随着他的动作传递到你的身上,勾动你体内的水分从眼角蒸腾,或者从身下的小穴流出;一方面是你试图不声不响地用双腿把裙子一点点从身上踢掉,你想要勾住玛恩纳的腰身。这并不是两个人第一次做爱,你自然明白如何能从他身上获得自己想要的快感,你喜欢夹着玛恩纳的腰,双腿在他腰后叠成X型,正好能用脚踝蹭到他蓬松的尾巴。

可年轻的玛恩纳是第一次和你上床,他把你在身下摩擦双腿的动作理解成了催促,便抬手撩起了那层叠的白裙,将自己金色的脑袋埋进山茶花的花瓣里。你这会儿看不见他那张帅到火大的脸了,但却感受到了高挺的鼻梁隔着薄薄的布料顶了下你的阴蒂。

“唔嗯……”

他一向是很有服务精神的,给你口交是他会做而且擅长做的事。这不仅仅是生理上的刺激,对你而言,更是心理上的。他又用鼻尖磨了一下,将你内裤的布料向穴里顶了个小小的弧度,于是布料上暗色湿润的区域被晕开更大一片。游侠双手从你的大腿上短暂松开。你太瘦了,内衣边勒着腰下骨盆两侧突出的胯骨,躺下的时候原本能填满弹力筋缝隙的薄薄皮肉因重力而凹向体内变得平平的,空出两边的三角。他勾着空出的地方,指节都没碰到皮肤就已经脱下你的内裤,卡在大腿中间,倒是显得你的腿有些性感的肉。这是女人的恩赐,因为很快你就并拢双腿方便他把内裤褪到脚踝上,过程中你的大腿不可避免的夹到了玛恩纳的脑袋,他的发丝扎得你有些痒。

属于女性淫靡的动情气味愈发强烈,玛恩纳耳尖抖动,指尖分开你的外阴,湿腻的触感就在指腹下面,一张一合的粉色穴口更完整的暴露在他眼前,他舌尖舔过你的穴口,张嘴含住了阴蒂。你发出了类似幼猫的尖叫,伸手想去抓玛恩纳的头发,却一点都找不到下手的地方,只得转而反手抓着身旁的床单。舌头的触感与手指和阴茎的感觉截然不同,它柔软湿滑又有特别的粗粝感,是独特的,会上瘾的,钻进裙底的伊甸蛇,催动烂熟的红苹果变成一滩甜腻的泥。动情的呻吟从你的齿间溢出,模模糊糊地混杂着哭腔,你想向床头挪动自己的身体去逃离他带来的过分刺激,玛恩纳单手锢住你的腰,手指陷进你柔软的肉里,留下几个红色的指印,另一只手按揉你颤抖的腿根,拇指扒着穴口将其打开,舌面覆上整个小穴,舌尖浅浅探入穴口,流出的淫水混合着他的唾液被推入穴里,不同于体温的异物侵入的感觉让你又仰着脑袋呜呜咽咽地叫,他抽出舌头,舌面迅速扫过已经红肿充血的阴蒂,不出所料地感受到了你双腿紧绷。

太舒服了,自己爱慕的年长者在给自己口交,心理上的主导感在你嗡嗡作响的耳边低语:他臣服于你。他舌苔刮过阴蒂带来的刺激宛若一场不见血的凌迟,数千数万根细针扎在敏感的性快感神经上,留下一个个需要被更炽热更痛楚的东西填满的空洞。

女人的高潮前奏是再好判断不过的,无法抑制的颤抖会比压抑的叫床声更容易用紧贴的身体判断。玛恩纳换着节奏舔弄你的阴蒂,感受你双腿更加频繁地出于本能的并拢,直到最后把他的脑袋夹在细汗涔涔的两腿之间,他松开了对那一点的刺激,用力吮了一下你已经泥泞不堪的穴口。

“呜啊嗯嗯嗯——”

高潮了……熟悉的快感从身下的阴蒂一路逆着血管向上冲进大脑,再顺着流动的血液在面颊上显现出来,你白皙的脸颊被染上了更浓烈的陷入情欲的红色。你正可怜兮兮的在经历高潮后的不应期,游侠又用他的拇指指腹在你滑腻的穴上磨蹭,指尖微微插入穴里,又滑出,顺着小阴唇向上,稍一用力按在突出的阴蒂上,得到你一阵战栗的回应,再逆着次序动作,一次次一点点反复折磨你的神经,听你哼哼的撒娇声。

可惜的是看不见你的表情。这么想着,玛恩纳稍稍直起身,终于帮你脱掉你身上所有的衣服,俯视着你的面孔。你缩了一下,毫无疑问的,你当然能感觉到游侠看你的眼神不同于熟悉的那种,游侠在你身上给予了更多的强烈又直接的偏爱。你聚起略有涣散的眼神,落在他嘴角淫乱的水渍上又迅速移开,但还能看哪里呢?你的视线不可避免地、更是十分好奇地扫过他身下鼓起的生理反应。

 

你迟迟地想起和玛恩纳第一次做爱时候的事。

然而比精神记忆更快行动的,是你的肉体记忆。

当你意识到自己的双腿已经缠在他的腰侧,而穴口也被他粗长的性器抵住时,你嗓音沙哑又尖锐地开口:

“等、等一下……!”

 

第一次?

快要被他蜜一般温柔的浅金色双眼搅成浆糊的脑海在粘稠的翻涌着,从海沟深处捞了一段断断续续的画面拍到岸上,拍到你眼前。

那次你几乎要死了。

虽然玛恩纳是温柔那派的——和其他床伴比起来的话,他的确是属于温柔那派的——但他的尺寸实在配不上温柔二字。前戏再怎么体贴,再怎么勾得你性欲如吞吃干柴的火舌一般燃烧,在他的龟头顶开穴口的时候,胀痛诱发的恐惧就这样厚重地压灭了火苗。就算你说服自己是属于“上床不需要感情”的炮友原教旨信奉者,可当你有些胆怯地抓着他的手腕而他却轻松挣开你的时候,你的心付出给他的跳动也在同时被利落地断开了。由失去情感链接的恐惧滋生的疑惑是:他是否真的在乎你?但他很快又握上你的手,与你十指相扣,轻而易举地化解了你的不安——他只是想更郑重地靠近你。那时的玛恩纳没有等你的下一步命令,他注视着你略显慌张的神情,一寸寸挤开你紧缩的穴道,填满你温热的穴内,甚至在顶上宫颈口时还留有一截在你的体外,你淅淅沥沥的淫水顺着他阴茎上的筋络从湿润的穴里流下,滴滴答答落在早就湿透的床单上,微凉的布料贴在皮肤上很难受,但你又没力气去抬高自己的屁股,只能无力地哼哼,随后便感受到了他有力的双手托着你的腰身将你抬起。虽然玛恩纳的动作初衷或许是为了更方便他在你温软的穴里抽插,但他后续没有再将你放回凌乱的床单上,他的体贴确实是没话说的。那他的体贴怎么不在前面你让他停一下的时候体现呢?因为他知道你的其他床伴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听从你的话,意思是你可以接受这种程度的忤逆并将其视为情趣,不然你的穴也不会这么色情地吃下他操进去的那部分,紧绷的穴口挽留他拔出的动作,把他的柱身涂抹得水光淋漓,又在他再一次试图进入更多的时候瑟缩着全盘接受。

 

所以年轻的游侠真的顺从博士的话语停在这一刻时,你几乎要崩溃了。

该死的,要跟他说我不要你停要你操进来吗?这根本无法开口,你抿抿嘴,舌尖舔过因为喘息而稍显干燥的薄唇。你小心地抬眸观察游侠的表情,他双眉紧皱,倒更像你熟悉的模样,被汗水黏在额前的刘海显示着他的动情。他妈的,那他能在这时候停下来也是有点本事。

 

“您还好吗?”

拜托了,别用敬语。

 

你呜咽一声,别过头去,小腹深处的子宫里又流出一股清澈的粘液,被他的性器前端堵在穴里,你觉得自己几乎要化成一滩水。游侠弯下腰,轻吻你的耳廓,略干燥的唇面压在你柔软微凉的耳垂上,又听见你呜呜呃呃的呢喃,环在他腰上的双腿加了几分力气。

用动作代替语言是行得通的,游侠没有那么的不解风情。

他单手托住你一边的腿根,方便你继续夹着自己的腰,另一只手垫在你背后捞起你的身子,让你的重心落在他掌控里。他看着你泛红的面庞,自上而下紧盯你羞于回应的眼神,微微皱眉,开始一点点向你的身体里挺入。

你的大腿在他的手里轻轻颤抖,脑海里的记忆被重新复现在自己的身上,被玛恩纳粗长的性器拓开的感觉除了胀痛便是满足,他的动作越是慢,痛感越轻,被填满所获得的负距离满足感越多。他每插入一点,你都能感觉到自己穴里被碾开的软肉有多动情,或者说淫荡。它们包裹着吮吸着面前男人的性器,敏锐地向大脑传达神经末梢重复的触感,热与硬,汇聚堆叠组成一个你早就认知到的事实:和玛恩纳做爱光是全都吃进去就已经够爽的了。这个认知让你更不敢回望玛恩纳深沉的金色双眸,虽然你肯定他的眼神也说不上多清白。

穴口被撑得圆圆的,他性器圆润的前端已经顶上肚子里那个隐秘的软弹小口,再往里就是子宫了。下意识的恐惧让你向上拱了拱腰,使得玛恩纳的性器稍稍滑出去一些,但当你躺回他掌心里的时候,宫颈口又被满满抵住,甚至更向内凹了一些。

“不行不行慢点慢点……”

你哼哼着,咬字染上了水音,低声哭着。而言语中的水声完全被身下小穴的水声盖过。有了上一次的假装急刹车,游侠这次没有顾及你的拒绝。穴肉被他熨开的恐惧滋生了更进一步的贪婪,阴茎挤压穴道发出黏答答的水声。你听见他轻微的喘息中夹杂着你的称呼,显然你羞涩的表现和你紧吸的小穴也夹得他不太好受,褒义的。他的耳尖微红,颤抖着,那双转而抓住你腰的手也一样颤抖着,掐着你,无法逃离,要你全部接受他。

“哼嗯嗯……”

感受到他仍旧在微微向更深处挺进,你的话语转向更多的撒娇意味,而不是拒绝或者命令他。你想要他更深,想要他的全部,想要他全都进来。你知道,玛恩纳在这片大地上拥有比你更久的阅历,算得上你的前辈,能够担得起“叔叔”一称,就算你每次喊他这个称呼都会被黑着脸的他操得你更痛,但你依旧乐此不疲,享受这种可以作为一个小女孩撒娇的感觉。虽然现在操在你身体里的这位并不是你熟知的玛恩纳,但他们又切实的是同一个人。

你咬着牙,他也咬着牙,两个在泰拉上生活年岁相仿的人在人类最原始的冲动中互相牵引着沉沦于最美妙的冲动。他的动作莫名有点像压箱底的吃满灰的发条玩具,闭着眼睛享受的你当然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在他面前本能性地又哼哼唧唧发出撒娇般的声音,一点点给他上润滑。他每次抽离与插入都带给你与上一次不同的体验,透明的淫水迎合你本能性的抬高腰肢,沿着你穴道里层叠的穴肉与游侠性器之间几乎不存在的缝隙流出,洇湿身下的床单,连带着让你的思绪也变得潮湿,随着窗外的雨一样,从你的眼角溢出,流经颧骨、面颊、嘴角,或者其他什么更隐秘的地方,加深了游侠的喘息,进而让你的耳朵也开始烧痛。忽然,他持续操弄的动作略有迟疑,缓慢擦过你穴里的敏感点。你能听见自己因为他这一丝迟疑而发出的不和谐音——被过分拉长的,令人耳根烧红的哼叫。

可能是因为听见了你服软的叫床声,可能是其他的,总之他向更深处插入的动作停了下来。只是他炙热又硬挺的性器埋在你穴里,你的每次呼吸扯动的穴肉微动都紧密的包裹着它,被库兰塔的这个可以堪称“刑具”的东西撑开的感觉不太好受,如果不是知道它会带你上天堂,你真的想命令他说今天到此为止。

床板随着游侠的动作发出吱嘎声,你甚至想连耳朵也捂上,因为你晕乎到有些要断片的大脑忽然回光返照开始思考这算不算出轨,就算你和玛恩纳没有那种纯善的正常的一对一情感名分。救命,这真的太多了,精神上的冲击与纠结和生理上他正在操干你所带来的从体内深处蚕食神经的快感纠缠在一起,绞得你无法抑制自己叫床的声音,连听觉都快要在这黏腻又多层的声音中逝去。

你涣散的双眼勉力睁开一条缝,无力的脑袋垂向一侧,面向房门的一侧。而就在这一瞬间,你忽然明白了他动作中曾有的迟疑是什么原因——

 

玛恩纳。

 

熟悉的那位玛恩纳·临光,那位作为你助理任职已久的玛恩纳,那位面容更有年岁雕刻痕迹的玛恩纳,可以说是你认知里最初始的、你爱的玛恩纳,此刻就站在床边,约两三步距离的地方……一个不是太贴近以至于打扰你们的活春宫,又不是太远离你和年轻的他肉欲相连的地方。

几乎是在要被快感淹没的神经网络识别到他的那一刻,你尖叫着开始推搡身上的游侠玛恩纳。他知道,他绝对知道,他肯定都听见了那个自己走近房门又推开房门的声音,原来是因为这个他才呆住一下下。但是年轻的他不愿意停止,他没有停止,他就这样在将来的自己面前占据了你。你的脑袋被邻近高潮的烟花爆炸填满,夜空般虚无的缝隙里只能识别见年长的玛恩纳手中不知何时燃起一支香烟,随着他抿烟的动作,灰色的烟头重新燃起亮红色近似火山喷发的光。

他生气了。

更用力地,你试图推开身上的玛恩纳。是的,仅仅因为这一个想法,你不想惹玛恩纳生气。然而,他们两个人实则是同一个人,你不想惹其中一人发怒的动作,何尝不是在勾起另一个人的怒火?明明他更年轻,他与你会更有同龄人的话题,他不会对你表现出年长者所有的失望或者其他令你瑟缩的情感,他的身上有更外现的锋芒和渴望。为什么要拒绝他?

但你在拒绝他。

可以说是出于青年人的赌气,游侠的动作不再那么顾忌你的感觉,他愈发用力且迅速地操弄你软糯的小穴,将你呜咽的未曾说出口的安全词都捣碎在你的身体里,融进你的血液,随着你越来越红的脸颊倒冲上你的大脑。直到你被过多的性快感裹挟,放弃拒绝他,反而更加张开你韧带酸痛的双腿,摇动你酸软的腰肢去迎合他的动作,达到那个让你失神的高潮——

“呜嗯嗯嗯额额……”

宫口在游侠多次深入操弄中已经隐隐向他张开邀请的小口,随着他的动作被顶向宫内的胀痛催动着女人最本能的、你不想履行的孕育使命,降下子宫去顺从他的挺进。终于,在你快要昏过去的那一刻,你看见了熟知的那位年长的玛恩纳抬手撩开你眼前杂乱的发丝,而身体里那位年轻的玛恩纳也在同时操开了你可怜的宫颈,龟头卡在你的宫口,将所有的精液都射入了你颤动的子宫。令你羞耻的深处快要被异性灌满,你尖利地喘着气,说不出什么正常的、有含义的话,一手狠狠挠在游侠的后背,留下显眼又不会有疤痕的爪印,听着他的闷哼,另一只手挣扎着向床边站着的玛恩纳伸去,纤细的手指因为高潮而在空中狰狞的抖动着,指尖离他垂下的工整的领带仅有几公分的距离,但你却够不着他。忍耐着快要把你的世界整个变为虚无的高潮余韵,你快要哭出来,你已经哭出来了。在你的眼泪沉进身下布料的前一秒,在你的意识也沉入疲惫的前一秒,年纪更长的玛恩纳终于握住了你的手,与你十指相扣。熟悉的体温顺着你们肌肤相触的地方侵蚀你仅剩的清醒。

最终,在你昏迷过去之前,你只记得他们二人迎上彼此的视线。

 

 

水声。

 

不是雨声,是浴室淋喷头的声音。

你缓缓睁开双眼,四肢的酸痛感隐约开始显现。这次又完蛋了,等到十几小时后又要腰酸背痛腿软,被一脸黑线的凯尔希教训说泰拉人的体质和博士你的体质不能相提并论。

 

熟悉的空白天花板。

 

你平躺着,夹了夹腿,腿根处的痛觉有些明显,表示你记忆中与游侠做爱的经历并不假,而那人此时正在洗漱。你的手又悄悄伸到穴口,被褪掉的衣物并没有穿回身上,穴口微微肿胀的感觉更是铁证。

居然不是做梦……

你餮足地眯起眼睛,裹着被子转了个身,想继续刚刚的睡眠。有什么比做完舒爽的爱之后睡一觉更令人满足的呢?这样想着,玛恩纳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几乎静止的身影猝不及防闯入你的视野。残存的一点困意被他抬眸望向你的金色双眸驱散,你打了个冷战,立马直起上半身坐着,白色被子披在瘦削又不着一缕的身体上。浴室中的水声,也恰巧在此时停止了。

“——?!”

尖锐到两颊发痛的羞耻感让你几乎不假思索就意识到了现在是什么情况。事已至此,不跟他们俩多废话了不如先试试这房门能不能拉开!他都站在旁边看着你高潮一次了,也能勉强算是满足3p要求了吧?拜托了一定要满足啊求求虽然不知道在求谁哎呦我没招了说到底究竟是谁设计的这个房间啊是哪位淫魔在天有灵啊太缺德了吧求求你了吧他们两个人都是这个尺寸的话正儿八经3p尤其是双插入的话真的会死的啊求放过……

裹着浴巾靠在浴室门口的游侠先生没有拦你,坐着看报纸的玛恩纳先生也没有拦你。只有你,慌乱的你,跌跌撞撞从床上滚下,肩膀上挂着被单,双手死死抓紧门把手拧下向内拉。

而门纹丝不动。

你听见纸张的娑娑声,是背后的人,你所熟知的那位年长的玛恩纳,折起报纸收好的声音,于是你绝望地闭上眼睛又用力向前推门。

依旧纹丝不动。

他伸手抵在门板上,动作自然,一如往日制止你工作时想要偷懒于是蹑手蹑脚趁他看报纸的时候猫着腰溜走。

闭上眼,又睁开眼。哇塞,你花了惊人的零秒钟就接受了荒谬的现实,超越了百分之百的其他人毕竟也没其他人撞见过这种邪门事。你一卡一卡地转过身,作茧自缚,把自己困在了玛恩纳和门的中间,而唯一能动的他还没什么要动的意愿。他就那样自上而下俯视着你,面上挂着少有的愠怒表情。

“为了方便我称呼,请允许我管年轻时候的玛恩纳·临光叫做游侠先生,而您,还是玛恩纳先生。”

得先确定一下这两个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人怎么称呼,方便后续的狡辩或者从这个诡异的房间里逃离。因此,你抢先开口道,聪明的小脑袋则是低垂着,看着自己身上盖着的、堆在地上的被子。

“……题里的称呼。”

不可置信地,你抬起头。难道两个玛恩纳都能看见这鬼扯的题目?

“题?你能看见那奇怪的题目?”

“它原本消失了,直到十几年后的我踏进房间后才重新出现。”

游侠插言,继续用毛巾擦拭自己半干的头发。

“太诡异了!真的很诡异啊!……所以你们都看到要求了?”

 你挠挠头,本就不牢靠的雪白被单又滑落一些,露出你的肩膀和半个胸乳。

“博士,你们……不,我们需要再多聊聊吗?”

玛恩纳低头看着你,就算你回避他的目光,你也能感受到他不悦的双眼落在你的肩头。

只是一个决定破罐破摔的呼吸间,你啧一声,狠下心,扯住玛恩纳的领带,强迫他弯下腰,吻住他的双唇。他尝起来总是寡淡无味的,偶尔会带一丝丝的苦。他不擅长喝酒,相对来说更擅长抽烟一些。你曾经偶遇他在甲板上抽烟,那时是凌晨,加班到失智的你半开玩笑说,希望他能朝着自己的脸上吐烟让自己清醒清醒,或者在你的手腕内侧把烟头按灭了。当然他不可能这么做,但你经常这么提起,依旧是开玩笑的语气,被拒绝了也不尴尬。

年长者的亲吻是沉静的,他没那么容易被你带进你的节奏,但你得努力让他像年轻时的他那样被你勾引,好让你们三个人达成条件,离开这奇怪的房间。你讨好似的将自己的身躯贴近他,嘴唇描摹他的唇形,待他向你妥协,你的舌尖像小蛇一般钻入他的齿间,舔舐、撬动他的牙关。在你的舌面数次掠过他的舌后,他轻叹了一声,这声叹息在你们混作一团的呼吸中更像是一声轻哼。他一手揽住你的腰,另一手握住你的肩头,迎合且加深你的吻。他并没有强迫你的脑袋处于被他索取的位置,但他掌握了你的全身,把你禁锢在他怀中。

你在他的亲吻中迟到地尝见一丝不喜欢的苦味,便捶捶他的肩膀。他松开你的双唇,你绯红的小舌头舔了舔自己的上唇,苦味更重了,你呸呸两声。

“除了烟味还有什么苦味,咳,你喝什么了?咖啡?没加糖?”

“哥伦比亚的。”

“什么时候?”

恰巧也有些口渴和困倦,你环顾四周,却没找到什么可以喝的。

“在食堂。”

听见这个地点,你下意识咽了咽口水。早上一睡醒就被3p难题关住了,确实没有机会去食堂吃点东西垫垫肚子,迟来的饥饿感让你有了低血糖的幻觉,加上双腿无力,你索性往玛恩纳身上一靠,顺手摸他的衣兜里会不会有什么小零食。你曾经试图往他的衣兜和挎包里塞点巧克力和薯片之类的高热量食品,就像你对傀影做的那样,把自己的乐园套餐藏在他身上去躲避凯尔希的搜查,他也很乐意帮你打掩护,短短的猫尾巴总在身后摇动。但这招对玛恩纳使用的时候,偶尔会行不通,他会把你放在类似玛莉娅的位置,对你摆出长辈架子,让你尊重凯尔希医生的建议,少吃点被没收的零食。

“我没吃早饭,还被年轻的你消耗了好多体力。”

玛恩纳没接你的话,他将你抱起,动作是在年轻干员间流行且向往的公主抱。照道理说,感受到肌肉发力的同时,也会感受到肌肉的颤抖,但是你乖乖靠在玛恩纳怀里,只觉得稳定和安心。或许是因为自己真的太轻了呢?许多抱过自己的干员都吐槽过博士的体重太轻了还比不上帮采购部搬运的箱子,那些干员中还有相对柔弱的后勤部干员,他们在工作服下的肌肉都不如玛恩纳的明显呢。你抿抿嘴,一不做二不休,伸手捏了捏玛恩纳的手臂。

“哇……啊!”

赞叹的语调在你被丢上床的那一刻被床垫弹出了略色情的尾音,不能完全说他是“丢”你上床的,只是因为你捏他肌肉的动作让他眉间的皱纹深了一点点,且那个曾经的他也坐上了床的尾端,因此他放你躺在床上的动作有些急躁罢了。

“等……等等!”

你下意识开口,想类似按下暂停键那样把现在的画面暂时定格,好让自己严肃思考下一步怎么动作。但是游侠摸上你小腿的手没有停止,玛恩纳脱下外衣的衣服也没有停止,你的暂停键就那样消逝在空气中,没有一点回音。

“不是说没吃早饭吗,早些解决。”

玛恩纳的低沉的声音,比往常要下班要告退时还更不近人情。你这样想着,身体却顺从他话语中暗含的意思,用牙齿咬住他的裤子拉链,“滋”一声拉下,舌头隔着被前列腺液洇湿的布料,舔上他的性器前端。

“屏幕的条件有明确要求吗?”

游侠跪在床上,将你的两条大腿放在他的腿上,勃起的性器贴在你的大腿内侧,几乎已经顶到你略有红肿的穴口。你出于担忧身体健康的原因,小小收缩了一下穴口,却在他的龟头上像是舔舐般的摩擦,年轻游侠的身体传给你一丝陷入情欲的颤抖。

“没有。或许可以先试试。”

这句话是玛恩纳回答的,你把这句话当做是口交的许可,但其实你做这种事本来也不需要什么许可。毕竟,不知为何,你总觉得他们所有人爱你都是天经地义的,你爱他们所有人也是天经地义的。拜托,你可是博士,大名鼎鼎的罗德岛博士,如果做爱能根据爱意收钱的话,你现在甚至可以包养恩希欧迪斯三生三世。

你咬住玛恩纳的深色内裤边,将它扯下,他的性器弹出,像色情漫画软件里画的那样拍在你的脸上,在你潮红尚未完全褪去的脸颊上留下浅浅的水痕。虽说有些地狱,但你还是默默将它跟它的年轻时进行比较,得出唯一结论:泰拉人的年龄debuff几乎可以视作不存在!这根“刑具”还是可以把你操死!

你胆怯地,却也熟练地含入他的性器。独属于他的、你熟悉的味道瞬间充盈口腔,你不禁咳嗽起来,一边咳嗽一边更深的含入,感受他滑腻的龟头顶在你的喉咙口,顶得你像怀孕那般干呕又呕不出一点东西。你一手扶着他的腰腹,一手按在他的腿上,舌面画圈摩擦他的前端,铃口逐渐流出咸腥味的液体,在咽下它们的同时,你狭窄的喉管发出“咕咕”声,卡在那个向外吐与向里吞的界限上。

而游侠先生,已经操过你一次的游侠先生,他的性器前端已经浅浅埋入你的穴口,你感知到他的动作,而你的呻吟被堵在身体里,只能用扭动表示你知道他已经满足了要求的边缘。或许现在可以看一下进度?但你的视野里除了两个几乎一模一样的男人外,没什么违和的东西,尤其是神秘的屏幕。于是你只得作罢,稍稍沉下腰去纳入更多的游侠先生的性器。

“进度显示三分之二。”

但愿是知道你心里的想法,游侠开口汇报了任务进度,此时他的性器仅仅插入了三分之一。可能是为了验证他心里的猜想,游侠的手掌抚上你的侧腰,掐住你,那持剑磨出的茧摩擦你敏感的皮肤。你知道他要做什么去验证你的猜想,可毕竟是库兰塔的性器,实话实说真的很长……你咽了咽口水,正好更紧密地收缩了喉口,将玛恩纳的龟头柔软地卡在其中,你听见他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呻吟。

“唔唔——呜、咕呜……”

随着游侠性器的深入,刚消失不久的感觉又卷土重来,甚至更为剧烈且鲜明地占据了你的感官,你说服自己要适应要顺从不然更难受,但它实在是太长了太大了,只是插入,就又再次顶上你最深处的光滑小口。你毫不怀疑,只要他一挺动,他膨大的龟头就会再次卡住你尚未合拢的宫口,只需要稍加几次操弄就可以再度埋入那可以迫使你的快感摧毁神经中枢导致你几近昏迷的地方。

你感到自己生理性的眼泪又被噎得从眼角流下,心里前所未有地恨自己是个大馋丫头小色鬼:操!救命!你爹的!好希望好希望好希望好希望3p任务的进度条可以在“上面一根下面一根”的现阶段就宣告圆满结束,放个不存在的虚拟礼花或者发个镀层蚀刻章奖励你命大然后解锁房门放你出去上班……

“还是三分之二。”

玛恩纳压着的尾音替代你看不见的那条金色马尾巴在空气里晃荡,挠得你耳朵痒痒,你不免发出一些粘连在一起的细微声音,像一只蹭人裤管的小猫,直到你后知后觉听懂了进度的纹丝不动。

这凭什么不算?

突如其来的有些滑稽的悲伤把你的感官同时往“想笑”和“想哭”两个方向推动,在这样的驱动下,你动作渐渐停了下来。

别欺负人了!3p问卷你真的把我养得很差!这次选的是玛恩纳,那下次呢?其他选项的男人也都不是什么善茬,就算是恨我入骨的特雷西斯他看到我要同时被这些男人操那他也会觉得我很惨好吗……等下什么叫做你觉得这个问卷的选项还可以加入巴别塔时期的特雷西斯和源石宇宙中的特雷西斯你自己听听这像话吗不是做问卷的姐们你有恋尸癖?!

“换换换,我就不信了……一上一下真的不行吗?”

抱着最后一丝侥幸心理,你咳咳两声,将玛恩纳的性器从你一塌糊涂的小嘴中吐出,再支起身子用力抬高沉重的腿,踩在游侠的肩膀上,让他也离开你的身体。你撑起自己的身子,翻身转方向,中途手臂使不上劲还软了一下,差点把下巴砸在床垫上。他们两个倒是反应快,在你失重的一瞬间都伸手扶住了你,游侠抓着你的肩,玛恩纳托着你的胸口,帮你调整自己的位置,转到一个让你给游侠口交而用小穴纳入玛恩纳的位置。

总算转了个方向,你哼哼着,从有点木呆呆的脑袋里尽可能多地翻出在那些成人网站上看到过的口交技巧。你在含住游侠性器前端的同时,握上他未被含入的柱身撸动,微凉纤细的手指轻轻抓住他的囊袋揉弄,像训练室的教学那样强迫自己学习,用舌面刮蹭他的系带,舔舐他的铃口,吮吸他的龟头,低头含入尽可能多的性器,就算噎得鼻涕也在干呕中被呛出了,你也还是像个小婊子那样想要让他射在你嘴里。或许这能满足条件呢?如果达成不同的人一次上一次下的话,或许这能避免你被操到撕裂操到晕厥的结局。此刻的眼泪不仅是因为深喉导致的本能反应,还有各种各样的情绪,包括你对游侠抚摸你后脑勺的温柔的手掌感到的受用……你喜欢他像安慰一样抚摸你,你喜欢他,你喜欢他,你好喜欢他,虽然这种喜欢不是被他独占的,甚至更多是因为喜欢以后的他所以喜欢以前的他,唉,但归根结底你就是喜欢他。你愿意做让他高兴的事,让他舒服的事,比如就像这样给他口交,但你也知道,你从他安抚你的动作中知道,他不太会按住你的脑袋强迫你含入过多的性器,就算他是年轻的他自己,他也永远尊重你,爱慕你怜惜你,只是在上床的时候需要一点点不尊重去作为调味,去表达他有多喜欢你。

“——!咕额、咳咳、咕嗯嗯……”

你跪趴着,一边努力的吞吃游侠的性器,一边撅着屁股,将略微红肿的穴口对着玛恩纳,那湿润的穴口在空白的空气中下意识收缩。玛恩纳的手掌搭在你的臀肉上,带着抚慰意味的轻轻揉捏,于是你更努力地塌下腰去撅高屁股,直到感受到熟悉的热度贴紧你的穴口。

被玛恩纳插入的那一刻,你心里的想法除了有些假话真说的讨厌,就只剩下对游侠的感谢。察觉到玛恩纳挺进你微微颤抖的身体后,游侠忍耐着在你口中插入一半的动作,伸手揉揉你的小肚子,再向下,拇指沾上你黏腻的爱液,剥开你阴蒂外层柔软的包裹,粗粝的指腹摩擦着你最敏感的那一点,继续累积你身体里几乎麻木的快感,以至于你在自愿被深喉到窒息的时候仍能品尝到性快感大于痛苦的舒爽,不由得翻出下流的白眼。伴随着堪称求饶的呜叫,你只觉得自己变成了一滩近似水的粘液,四肢发软无法动弹,时间凝滞在阴蒂高潮的一刻,收缩的喉口吞咽下所有游侠的精液。没有被呛到,但是比呛到更可怕的,你觉得自己全身湿腻腻的,是汗水,是其他液体,有些冰冷……很冷、也很热,无法掌控,意识就那样不随着自己的意志流走到了从未涉足的地方,纯白又漆黑的地方。

 

有谁能听见我的呼唤吗?就算它是下流的呻吟。

 

猛然从失神中被捞起,迟到的咳嗽结成一团团从口中掉出,混杂着没能咽完的白色粘液,连带着整个呛痛的肺几乎也要一起掉出来,掷地有声。你感到自己被换了个完全不同的姿势,同时有人在轻拍你的后背,是面前的人,他轻轻将你向他的怀里带。你努力地感受自己飞走的感官有几个能被找回,意识钝痛的沉浮间,所有暂且回归的感官都在诉说一个事实——

还没结束。

又一次阴蒂高潮。但这次没有抚摸的刺激,而是空虚的、干燥的、陌生的。你呃呃啊啊着想动弹,但是完全没有办法做到,干性高潮太过冰冷和坚硬,你只能等着它一点点被捂热被捂化之后慢慢的从身体里流出,慢慢的脱离你最深处的知觉,就像身下流出的不知道是什么的水一样。在又一次惯性定义自己为完全脱力前,你泛着雪花屏的视野终于清晰了一些,而视线里自己被拗出的姿势又实在是令人难堪。游侠在你背后,他的手臂单手垫着你的双腿膝弯,几乎将你折叠起来,另一只手撑开你的穴,你挺立的阴蒂在微凉的空气中战栗,敏感到你甚至能感觉到面前玛恩纳的体温热意。游侠说是说为了清理,但你觉得他把你瑟缩着向外挤压粘稠白色精液的穴掰开给玛恩纳看还是太下流了。凭着断断续续的记忆,你努力想起这是玛恩纳射进去的,游侠射给你的精液已经被自己咽下去了。

该满足条件了吧……

 

“99%的进度。”

 

从来没有这么不想见到玛恩纳,从来没有这么不想听他说话。你抽噎着舔了舔嘴唇,因为干渴而翘起的嘴唇皮刮过你的舌面,委屈的泪滴又顺着干痛的面颊落下。你聪明的小脑袋大致能猜到它离100%差了多少,要么是差在你刚刚的昏迷,要么是差在口交不完全算数。现在为数不多还能运作的脑细胞全用来让自己不要被下一次强制高潮吓哭,你哭太多了,今晚掉的眼泪太多了,而你认为应该是比较照顾你的玛恩纳·临光却担任着折磨你的主要任务,更可笑的是他“折磨”你的动机是想“帮助”你。

“不要了呜呜呜不要了停一下不出去了我不想吃饭了我好累我不要了休息一下好不好不能再高潮了不要了……我知道我知道你对我好但是我不能了我不能了不可以了不要了好不好玛恩纳……”

感到自己又被更坚决且不可抗拒地整个抱起,瘦骨嶙峋的薄薄的后背贴着游侠先生炽热柔软的胸膛,你眼泪还是止不住的掉,啪嗒啪嗒落在自己乱七八糟的身上或者更乱七八糟的床单上。你拗动酸痛的腰肢转半个身体去亲吻游侠的喉结,又张开颤抖的双臂,回头环抱住面前熟悉的熟知的深爱的玛恩纳,祈求似的让他不要再操你了,哪怕是等你洗完澡好好休息睡一觉起来再操也行,不急这一会儿了真的。说话间,你未能咽下的精液混杂着唾液从泛白起皮的嘴角溢出,你无法无视玛恩纳那恐怖的眼神,更无法无视自己濒临更虚无的崩溃,站在悬崖边缘,只是呼吸间,脚下的石块已经开始往深不见底的深渊中坠落,红肿钝痛的小穴再也承受不了更多的性交,而口交又差那么百分之一,真是天杀的恶作剧。

这明摆着,你为了达成那最后的百分之一,要么尝试着清醒地接受两个人带给你的双重高潮,要么尝试着让他们不是一上一下而是一前一后的插入你的小穴和后穴。老天,你不敢想象两个“要么”二选一的错误,这意味着最大化效率的情况下你要让自己神志明白地接受他们两个人隔着薄薄的一层皮肉插入你的两个穴。

“游侠先生……玛、玛恩纳……我真的会被操到死的你知道吗……”

在断断续续的呻吟后,你将你的猜测简单和他沟通,就如同平日里战斗前简略的战术沟通,你希望他能懂得你有多难做一个清醒的女人,但你也不确定他是不是能在他可以控制的范围内帮助你保持清醒,于是你又亡羊补牢般地补充了一句完全投降的话语。在哑着嗓子向他服软的同时,你又再次吻上游侠的下巴和嘴角,同样地对待玛恩纳的面颊和眼角。这是你能做的最大的端水了,他们二人的体温高得吓人,你被他们夹在中间,他们传给你的体温足以抵消你身上汗水蒸发所带走的体温。

热,好热。你的脑袋接近温度极限,被融化成一滩的处理核心只剩下两个亟待处理的问题:

其一,后穴有被清理过吗?

其二,这样做真的能出去吗?

第一个问题,你厚不下脸皮问他们,只是紧绷的身体出卖了你的担忧。两个人似乎不约而同地读懂了你微妙的心思,游侠压着声音告诉你,题目里说你已经被动地做好了接受的所有准备,玛恩纳则单手安抚性地托住你臀肉,另一只手的食指稍稍使力地按压你的后穴穴口。或许是合时宜的回忆又或许是不合时宜的开小差,你记起有次犯贱惹他生气被他按在外勤据点的小床上操的时候,他好像也这样对待过你,因为你被压成了跪趴的后入式,先前同窗外篝火般明亮的挑衅他的气焰完全被雨水浇灭,面颊被压平在床单上,哭哭啼啼地不停问他是不是撑坏了好痛好痛。他就这样,拇指指腹沿着略微肿胀的圆圆穴口划圈抚摸,告诉你:……您是安全的,博士。

你“嗬呜”一声昂起小脑袋,下一秒又歪倒,露出汗津津的苍白的侧颈皮肤,无力再维持聚焦的视线掉在地上,弹了两下,滚到床头柜的贴着防滑垫的柜脚,最底层的那个抽屉里有一把裁纸刀,你没用它开过信件,倒是有两次用它去把长方形的白纸裁成正方形的折纸,叠成各种小玩意揣在兜里,去训练室看望一些年轻的干员们,顺便逃避一下工作。

 

至于第二个问题……就得做完才知道了。

 

我操。

在两个人同时插入你的瞬间,你只来得及爆出这两个字,而这堪称精华的两个字涵盖了太多你想表达又没法快速表达出来的意思:震惊、崩溃、迫不得已的接受,以及……带着贬义的赞叹。

他们当然能感觉到你穴肉急速的收缩,尤其是不常接纳性器的后穴。游侠年轻的嗓音哼哼两下,这两声相对青涩的喘息柔和了你紧绷的神经。你意识中虚幻的自己几乎是贴在地上,像阿戈尔小助手的吸尘器功能般,努力搜罗出所有藏在犄角旮旯里还能维持清醒的意识,随后运输到储藏处,勉强稳定住你同时被痛感和快感交缠着冲击的神经。

除了已经叠加到木讷的涨和痛,你身体本能地一阵阵地绞紧,在充分感知到他们两个侵入你的部分有多少后,你自己给你自己下了死刑判定:

“呼呃、呃啊……唔嗯嗯嗯……进来……”

你扶着玛恩纳的肩膀,你努力抬高上半身去亲吻他,在得到他回应你的唇舌后,你又迅速抽身,转动沉重的脑袋回头亲吻身后的游侠,殷红的舌头和他交缠。你的双膝被游侠抱着,他一松手你就会被迫瞬间吃入他们两个人的性器,而这也是你今天为了逃出去所必须尝试的。你没有用语言,但是你求他了、求他们了,不是那么折磨地对你进行缓刑死刑吧。

同时的双重插入,缓慢但无法抗拒,你一次次刷新自己认知里的“应该全进来了吧”。哪怕是最后,游侠隔着你肌肤吻上你跳动的喉管,玛恩纳在你额头印下一个少有的唇印,再抿去你涣散的眼睛溢出的眼泪,你也无法再次将自己拼起,拼凑成原本还勉强能思考的模样。你的手垂下,又或者是受孕的本能驱动你去抚摸,总之你的掌心贴上自己的肚皮,而那软软的小肚皮,在你的掌下——你宁愿相信自己是被操傻了而产生的错觉,但很可惜这就是真的——你被他们两个操得小腹鼓鼓,就连那被遗忘许久的令你难以启齿的尿意都被唤起了。

“嗯嗯呃呃……”

你几乎无法做出任何动作。挺腰,身前玛恩纳的性器在你小穴里的深度会擦过你的高潮点和宫口,子宫里那一滩没被清理的属于两个人的精液已经快要从那小口里溢出,同其他爱液一同被后续的动作打成淫靡的沫沫。弓背,又要更深地纳入身后游侠的性器,你不常用后穴性交,你完全能感觉到他的长度他的深度已经到了从未有人进过的地方,所有感官和性快感都是陌生的、难以掌控的,你不确定自己在这种折磨下还能坚持多久。

“快点……快点结束呜呜嗯结束好不好呼嗯嗯好不好唔啊啊呜呜呜……”

你想控制自己的语气不要有太多委屈的哭腔,可当难以自已的呻吟还是重组了你竭尽全力想要正常说出的话,你没办法让自己不像个被欺负的小女孩一样哭出声,尤其夹着你的这两个男人还是你可以肆意撒娇的玛恩纳。身下的淫液在三个人之间连出一丝又一丝黏腻的弧度,一次次的被推入,又一次次淅淅沥沥地被挤出,同他们交替缓缓深入的动作一起被缩短再拉长,也同你快要失声的嗓音一起被逼出尖锐的呼救和低沉的吸气。

仰着头,你靠在游侠的肩上,湿热的呼吸在他的锁骨上积攒出一层薄薄的汗水,瞳孔颤动着向另一个方向转去,涣散的视线模糊地在一片雪白的天花板中勉强绘出面前玛恩纳的模样,你的双手早已完全脱力地垂下,随着他们颠弄你的节奏摇晃。此时,你不得不相信孱弱的前人类就是个布娃娃模拟器,他们虽然眉头紧皱呼吸沉重,但和你相比可以称为游刃有余,他们能腾出一只手去捏揉你凸起的乳头再向内按压,看着它从乳晕中颤抖着弹出,或者按揉你挺立的阴蒂,感受那一小点最敏感的凸起在指纹下被反复拨弄。而你,一个可怜的破布娃娃,只能从已经快断气的呼吸中再挤出一丝跟随他们动作发出的娇喘,不连贯的、带着泪水的。

“快……嗬呃,呃呜呜嗯、快哎……”

本意是想催促他们快点射在你的身体里好结束这场诡异的3p房间闹剧,但你的话语在这个情境下太容易被误会成在催促另一个你已经达成好几次的目的。你知道,玛恩纳是善良的嘴硬心软的好男人,他不会有太多存心捉弄你的心思,和某些总会邪光一现就盘算坏心思的男干员不一样,他的服务态度和服务意识真是没话说,所以他如果对你做了很过分的事情绝对是无意的。你相信他们是无意的,绝对是无意的。

因而,在你毫无准备的时候,游侠插在你后穴里的性器操到你的最深处,相对粗大的柱身而言还更加膨大的龟头从后方压迫你的子宫,前穴里的性器以一个熟练又微妙的角度蹭过宫口顶到阴道深处的高潮点,也恰巧挤动了你被折磨一个早上已经完全“发情”的小宫,将它向另一个他的方向挤去……

完全记不得那一瞬间是什么级别的刺激也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如果这场性爱是一部电影大片,那这里的画面就是跳切式剪辑,毫无连贯性。

可能是下一秒的你,不知为何咬了下牙关,却听见不属于自己的吃痛闷哼与浅浅的血腥味,这腥味似乎从口腔返到了鼻腔里,吓得你急忙放松自己打颤的牙齿,用有些干燥的舌尖去舔舐对方被你咬破的舌面。发现你找回行动力后,玛恩纳微微仰头摆脱你的舌吻,几丝泛着银光的唾液被拉出弓型的弧度又被拉断。你吸吸鼻子,接受了他让你回神的无言要求,咽了下所剩无几的口水,然而那微妙的血腥味仍未消散。就算是自认坐镇后方的指挥官所以对这种味道会迟钝一点的你,也无法忽视它越来越明显的气味。猜测是自己的血,你想低头看看,却被游侠捏着下巴掰高视线。

“您……很安全。”

游侠蹭蹭你完全汗湿的刘海,两缕属于你的发丝追着他的动作黏在他颧骨上,又顺着他面颊被抿进嘴里,他有点尴尬地用食指把它们撩走。你被他逗笑了,毕竟你想不到那位玛恩纳在耳鬓厮磨间会有这样青涩的动作,虽然不能完全说他是玛恩纳。你的小腹笑得一抽一抽的,被你缠着的两个男人面色一红一黑笑不出来,于是你笑得更开心了,沙哑但滚圆的笑声吹满一个又一个透明的泡泡糖,占据你们三人间本就稀薄的空气。

你,他,你们,他们……你喜欢他,你喜欢所有的他,所有的他也喜欢你。

堪称猖狂的笑声被游侠的颠弄截断,一个畸形的被尖叫填满一半的泡泡扎破所有互相挤压的同类,嘈杂的属于自己的声音,尖叫、喘息、抽气,一股脑被倾倒进你的脑子,惹得你有点头痛。这一声叫床声甚至有些受尽折磨的凄厉,游侠瞬间刹住他的动作,玛恩纳不动声色地将你身体的重心转到他身上,让你枕在他胸口。你收回自己的右手,用掌根拍拍脑门,暂时清明一点的感官忽地嗅见那血腥味,你发现修剪圆润的甲缝离有明显的血色,老天奶,你爽到抓破了玛恩纳的后背,而他一句话没说,还怕你在高潮时咬到你自己,所以你这位被宠坏的大小姐还咬破了他的舌头。无论什么时候什么情况,只要是他同意的,是他认为他需要做的,是他因为尊重你认可你深爱你所以服从的,他都会帮你,以干员的身份或者现在的身份。况且这也是在帮他们,你们三个现在就算不说什么一损俱损之类的话,也能说是一爽俱爽。

想到这里,你的思维被这两句有些地狱的仿写占用了运行内存,让夺权的好奇心操纵颤抖的手直接摸上了自己的小腹。还没有反应过来为什么要这么做,脊椎反射倒是更早的反应过来一件有点羞耻又十分正常的事情:前面困扰你的尿意消失了,你要么是在刚刚高潮的过程中喷完了所有的水,要么就是在刚刚高潮的结束后无意识地淅淅沥沥失禁了。两种可能性无论哪种都有些丢脸,好吧是很丢脸,但放在这种情况下又成了完全可以被接受的甚至有些鼓励性质的身体反应,因为你能明确听见两位金发天马压抑的呼吸,能感受到他们轻轻揉捏你肌肉的手和他们没有先前那么深入可还是插在你身体里坚硬温热的性器。

你是唯一一个没有真正准备好的人,还是掌管这根共患难之绳的蚂蚱领导人。

你咬着牙,手背手心掌根小臂肩膀总之是尽力抹干净自己的脸,想让自己看上去精神些、干净些,然后拍拍玛恩纳的脸颊和游侠的脑袋,说:“我们肯定会做到最后的,但是我真的好渴也好饿,可不可以稍微休息一下?不然我怕我过会儿还会那样然后要咬你……”

 

游侠的储备食物咬上去比你想象中的要软一点,可能因为它的来源地是卡西米尔而不是维多利亚,饮用的清水也没有生水的怪味。你把玛恩纳当靠枕在舒服的休息,本来觉得自己会吃很多,但也只是啃了两口饼,这两口甚至比不上原有的一口大小,想着毕竟他是带伤进门的,得多留给他吃。游侠摇摇头,他从来是个较为沉默的人,一般不会对你讲这么多话,可是你说着饿却只吃一点点,他想了想还是开口解释道,接下来按照计划他要回据点修整,如果还在发烧的话,这些食物是恢复体能所必须的,但依照现在的身体状况,这些食物倒算是负重。你不听,觉得他在撒谎,年轻时的他在你看来是烂好人,面对你这样瘦弱的女人,哪怕他回去路上要啃青草,也会让你吃掉他的食物。你们两个人陷入微妙的僵持,直到你的靠枕在胸膛起伏的深吸气加长叹一声后握着你那只抓着食物的手,帮你把包装往下扯了扯,再送到你嘴边,你才再次一小口一小口啃食游侠的储备粮。

 

终究还是吃不完。

你觉得这是个很烂的双关。

 

努力把源源不断的想笑这个烂梗的力气挪用在你的支撑自己站立的腿上,你晃晃悠悠的任由游侠架起你的单腿,由于前面的休息,他皮肤上的细汗在空气中蒸发,带走了部分体温,你觉得自己贴着他的皮肤有点凉凉的,同样,你的乳肉贴在玛恩纳的肌肉上感到也是相似温度,乳尖被凉意激到挺立,又被压得只能向内凹陷,你不由得开始渴求熟悉的热意。

“哈啊……额嗯、嗯嗯……”

重新纳入两个人的性器,你默默开始佩服自己作为前人类其实也有点潜能可以开发,在泰拉人的超人体质面前也不必完全自卑,毕竟这么快——其实不快了——就能较为适应地接纳他们两个人的性器。和第一次的什么都不敢做只能被动接受相比,现在的你可以扒着玛恩纳的肩膀,撑着游侠的手臂,在汗津津的两个人之间微妙地调整自己的姿势,有意识地把自己向下沉去吃下更多。

得益于你是个性格顽劣的人而玛恩纳也确实擅长等待,你可以就这样假装没有发现两个玛恩纳都被你撩拨得脸色黑黑,而他也是直到收到你的一个很敷衍的吻——颤抖的两片薄唇迅速地掠过他的唇——才从你手里慢慢接过节奏的主动权,重新唤起你不应该忘记的有些过分的性快感。

与其说是不应该忘记,说是你完全想不起来会更确切一点。因为你发现,你太容易被这种叠加的高潮前奏卷走所有注意力,某种程度上的好了伤疤忘了疼。你想记住,可你完全想不起自己前面是怎么被操到求饶要休息的,完全想不起自己前面是怎么连滚带爬想从这里逃出去的,也完全不觉得自己事到如今还能记住些什么东西。你嘴唇一张一合,在混杂着“哈啊”“啊嗯”的叫床声之间不断重复“操我”之类的堕落在深渊里的词语。想让他们更相信“操我”这两个字是你理智的决定,你迎合他们的动作去沉腰,角度微妙地调整自己被他的囊袋拍到发红的屁股,好让他们的性器在反复的动作中刺激你穴道里想要被顶撞被摩擦的地方。很快,你就发现自己没办法跟上他们的节奏和幅度,被颠得站都站不稳,气急败坏地捶打随便哪位金发天马的肩膀或者揪随便哪位金发天马的刘海,以换得他们给你的亲吻给你的啃咬给你的舔舐。听见你说的话,玛恩纳看向你的眼神有些难以读懂,你说服自己这是因为他的刘海乱糟糟的而不是因为自己的视线还有点糊且脑子还有点钝。

房间里只剩下呼吸和喘息的声音,如果再仔细分辨的话能听见已经听到麻木的黏糊糊的水声。整个脑海被呼出的白花花的雾气填满,哪怕尽力去擦干净那些笼罩住感官的水雾,也只能感觉到重复且麻木的让你想要逃走的快感,于是向下坐的动作不知何时变成了踮着脚向上逃离。想要浅一点也想要深一点,想要慢一点也想要快一点,你沉醉在湿腻腻的交合中,过呼吸导致你的脸和手和脚都麻麻的,缺乏锻炼的大腿实在没法承受自己的体重,在你又一次踮脚去逃离两个人同频率的深入之后,你的小腿抽筋了。

“等嗯嗯嗯等一下啊啊、啊痛,痛……抽筋了抽筋了呃呃呃……”

哪怕已经休息过了,几近虚脱的你还是没法使力让自己勾着玛恩纳撒娇。在他们两个的操干中,你很难保持正常的呼吸和正常的发音,所有正经的咬字尾音都被添上了绵长的叫床声。游侠捞起你抽筋的腿,玛恩纳顺手将你的膝弯架在他肩上,腾出一只手给你捏小腿肌肉。再次完全失重的你吓得搂住两个人的脖子,向上仰头的话呼吸困难,你只能向下低头,视野里却只能看见自己是怎么被操干的,玛恩纳粗长且与你的肤色相比更显深色的性器从你的小穴里抽出部分,你能看见自己已经微微外翻的穴口,太紧了,所以穴里熟粉色的穴肉裹着他的肉棒被带出一点,又跟着他插入的动作被塞回胀痛的穴道里,感受自己软嫩的穴肉又不知道第几次被炽热的硬挺的他的性器撑成他的形状。你看着那根性器是怎么一次次拔出的,在你觉得已经抽出很多的时候却还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同时存在仍被填满和忽然空虚的冲突感,在他的肉棒插回你穴里的时候,你每一秒钟都在害怕这么长的是怎么进去的,觉得自己要被顶到吐了要被顶穿了,却又被抵紧深处的爽感刺激到同时收缩两个被顶弄到又痛又痒的穴道。你听见背后游侠的喘息声,同最开始压着嗓子的低音相比,他现在的声音显然是克制不住了,更有符合他年龄的少年感,青涩的尾音勾起你心里想对年下好小孩使坏的心思。你垂下昏昏沉沉的脑袋扭向侧后边,瞥见游侠埋在你身体里的半截性器,水光淋漓的,倒是没有你担心的血丝。口齿不清的哼哼着,你让他把你往上颠颠,这个被折叠的动作虽然让你被操得很爽但是韧带也很痛。游侠顺从了你,亲吻你的耳垂。照道理来说,眼皮应该是只有困的时候会变得不愿意睁开,装困也算。你在他贴近你耳边的喘息声中闭上眼睛,很希望自己可以就这样睡过去,一觉醒来便能照常出门上班。然而你还是睁开了眼,早就有俗语说你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但是操醒一个装睡的人……你是真的体验过。

 

行吧,认命了,被操死算喜丧。

 

你对他们下了命令,虽然你不知道自己具体是怎么组织那句能被他们听懂的语言,但他们确实收到了。得到发令枪的枪响声,狂热且狂乱的细密刺激感瞬间开始在跳动的神经里奔流,你的大脑顷刻间便被不断冲过终点线的小高潮扎透了。你咿咿呀呀叫着,用口腔呼吸和吞咽口水是不能同时进行的,于是你放弃了后者,那透明的唾液从你发白的嘴角流下,拉着长长的尾巴落在被深浅不一的吻痕覆盖的胸口。你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身下的淫液聚成一滴一滴,掉在床单上,带走你的体温,而这份凉意转瞬即逝,你贪婪地从两个人的身上获得源源不断的热源,贴紧他们扭动的身躯在此刻是一种奖赏,玛恩纳对你撒娇依赖的行径向来是在某个度里任你予取予求。完全挂在两个人的身上,你靠在游侠的肩头,手软绵绵地搭在玛恩纳的小臂上,纤细的躯体显得你柔软的小腹被顶弄得胀鼓鼓的。肚皮上的弧度被两个男人看在眼里,因为知道你在他身边是绝对安全的,凌虐的欲望有一瞬间压过了对你的关心,但不多时,你听见玛恩纳那带着卡西米尔口音的通用语在你烧红的耳边响起,他某些咬字不清的用词反倒提醒了你:他身上有年岁的、过去的烙印,他不像年轻的小孩那样很快能讲出纯正的通用语,这份像红酒一样越老越醇的韵味真的是你喜欢他的理由之一,虽然听上去很肤浅。你用一个颤抖着向上翻的白眼驳回了他并不直接的关心话语,也表达了自己离那个又要昏迷的界限只有一点点距离了……他如果真的关心你是否还受得住,就请尽快结束这场性爱闹剧。

你知道他有时候会胡来,大概是像那个把大象放进冰箱要分几步的冷笑话同款思路,就仿佛从现在的阶段到结局是一条坦途,没有明确的计划没有可着力的现实抓手,什么问题在他面前都不存在。放在平日的战场上,你深深爱着这种“只要他出手那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可靠感,可是放在现在,你自己就是那个被他碾压的问题,无论是抓他还是挠他还是用打颤的牙齿在他身上留下痕迹几乎不存在的咬痕,他都不会被你用尽全力仍旧微不足道的反抗影响,因为他已经接下了你的命令,如何执行这条命令就交由他全权处理。

醒着,也可能是昏过去了。你同时拥有两种混沌的截然相反的对现实的感知,在此之上更过分的,你已经难以分辨自己是否正在高潮。好像没有,因为你总觉得自己接下来会更爽会踩在现在的自己身上去到更令你自己恐惧的性快感巅峰,该说不说他们两个人操弄你的动作真的是该死的心有灵犀,在你希望他们不要同时顶到你深处的时候,他们是交替着将你追随他们抽离的动作而微微降下的肉穴深处重新向内顶回,在你又希望他们不要轮流操你这么深让你感觉自己身体里一直都被填得满满涨涨的时候,他们又用着几乎一模一样的节奏抽插,海浪般涌上又褪去的满足和空虚翻涌着,不断冲刷你碎成砂砾的思绪再卷走,你觉得自己又好像是一直在高潮的热浪中沉浮,无法拒绝无法停下,直到他们都射在你的身体里,月亮才会停止对潮汐的引力,你才能得到精疲力尽的宁静。

“——咳呃呃、嗯嗯嗯咿咿咿……哈啊、啊嗯……!”

体无完肤在做爱时会显得你很可怜,你也觉得自己此时很可怜,所以当游侠的薄唇再次覆上你那块被吻到有浅红色淤血的皮肤,玛恩纳额头靠在你的锁骨上,金色的发顶撑起你歪歪斜斜的脑袋时,你知道,自己渴望迎来又有点舍不得的结局要到了。过度口呼吸使你的喉咙口发干发紧,在又一次同时深入的顶撞后,你呕一声干呕,喉口在吞咽时收缩,身下两个被操干到肿痛的穴口也跟着吮紧,内里的穴道更用力地包裹两个人粗壮硬挺的性器,层叠的穴肉间那微不足道的空隙早就被你的淫水和他们的前列腺液注满,随着你痉挛的抽搐将液体啪叽啪叽的向外挤。刚刚喝下的水又重新被身体过滤后积攒在你的膀胱里,两个人顶进你的身体,挤占它的位置,它不得不从你麻木的尿道口喷出,他们的动作重复挤压你破破烂烂的中枢神经,你下体一次又一次的喷出令你难堪的液体。你尖叫着,你本来就在尖叫,想伸手去捂它,却被游侠抓住手腕,轻轻咬住你屈起的食指指节。感受到托住你的力道稍有减轻,你又想把自己往上挪挪去逃避高潮,但不听话的身体往上挺之后又会更用力地往下坐。无助的眼泪啪嗒啪嗒掉,是自己作的,你得负起这个责任哪怕这责任是无妄之灾……说到底这个房间究竟是怎么回事?

来不及再有逻辑的思考,你的身体不受你控制的弹动,咚咚的心跳声震得你听不见外界的声音,前穴和后穴都在最后一次的高潮中有规律的绞紧,不断榨取金发天马的精液,穴肉吸吮的节奏比你的心跳要慢一些,你的灵魂被封闭在肉体的盒子里,只能感受到金发天马射到你内里深处熟悉的粘稠的液体,硬生生挤进已经被插满到几乎没有地方可以容纳精液的穴肉里,你的似乎被操到凸起的小腹又更圆了些。除了能感觉到自己被小心地放在床上干净点的那一边,你无力再分辨什么东西,在泛着雪花屏的视野里最后看见的,是自己的腿被玛恩纳分开,米白色的精液从无法闭合的穴里流到床单上,游侠似乎在担心什么怀孕之类的事情,而玛恩纳只是沉默的用纸巾清理。

 

 

好痛。

 

哪里都痛。

 

正午的阳光有些刺眼,你想拉高被子遮住眼睛,却发现它好像有千斤重。难道这被子就这样了?你不服气,想转身,然而连蹬腿都做不到,整个人和一条硬邦邦直挺挺的咸鱼干没什么区别,可能这辈子真的就这样直了。

然后,透过眼皮依旧刺眼的日光,被阴影遮住了。

你睁开一只眼睛。玛恩纳坐在窗边的沙发上,手中今日份的报纸展开在第一页,他的影子恰好遮住了你肿肿的眼睛。他没有在看你,报纸也没有在翻动。

“那个……走了?”

他没有回答,只是抖了抖有些塌的报纸。

“几点了?今天的班不上了?”

“特殊情况已经上报,今天你放假,博士。这个房间的信息需要……分析。”

“我操了……给谁分析?我的精英干员们?如果研究不明白呢?下次不能让他们都他妈来操我吧,实战获得更多资讯?”

他没有回答。

 

无动于衷。我坐视您的悲伤、欢愉、痛苦、希冀,直到您转身向我,一直停留在这里的我。我与需要我的您站在在一起。

 

你在寂静中打了个哈欠,准备睡回笼觉。

Notes:

我需要kudo,我是虚荣的女人我喜欢看数据,请点击kudo,谢谢你!
下篇按照计划应该是要填坑简称《距离推荐》的那篇了,但是突然有了别的灵感……再看吧,本质还是先做自己想看的然后如果有人也喜欢看那就再好不过了我会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