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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俩一进门就开始接吻,猴急,好像几百年没吃过肉的饿狼,但着实不怪他们谁急色,只能说家里养小孩对夫妻感情弊大于利,尤其是养很小的小孩。
小望这会年纪不大,虽不是需要人抱在怀里奶的婴儿,也不用和易和绩同床睡,不过也得哄大于其他。两个当哥的早就发现这个弟弟早慧又心思细腻,在家时就不敢当着孩子的面做出什么太过分的事,生怕他有样学样,同样走上条被大哥打断腿的路。他俩工作各有各的忙碌,若要亲昵,总得等到节假日的深更半夜,小望睡了之后才能简单互相抚慰一下。绩不耐操,易稍微动两下他就喷一床,大晚上的也不好大张旗鼓换床单被褥吵醒隔壁儿童房的弟弟,于是他俩开始被迫在做之前铺尿垫和戴套。天杀的,当年易上高中假期补课,绩替余去给他送饭,两个人在学校里找地方给上学压力巨大的易泄火的时候都没戴过!当时绩从来都是穿一条很不符合他日常穿衣审美的宽松短裤去,挂空挡,裤腰拉下来就能让他哥操。他俩在小树林子里和那些早恋小情侣一样偷情,绩脚踮着,脚底下踩着半块砖,恰好能把自己像飞机杯一样套到他哥的几把上,长些的T恤落下来正好把他拽掉的裤腰挡住,两个人看样子只是单纯在拥抱和接吻,其实衣服下面绩连子宫都敞开了让自己亲哥操。最后易还不是射了绩一肚子,绩草草把溢出来的精液擦干净了就走,更多的都还在子宫里等回去了再想办法清理。现在好了,他俩比当年偷情还不如,不仅束手束脚,做的时候都得小心翼翼,小望睡眠浅,摇床声一大传到隔壁儿童房他就醒了,两个大人怎么搞都不尽兴。
所以,年提出要带家里最小的三个弟妹出去玩的时候,易和绩下意识对视了一眼,想到了什么根本不用多说。年没注意到他俩的眉眼官司,兴致勃勃继续安排:他们要去主题乐园玩,她的合作商给送了vip卡,带两天两夜的主题酒店和专车接送,一个大人可以带三个小孩。平时这种家庭活动都是绩在策划,他下意识说了一句他也可以休年假,年表示强烈反对,因为她也要玩。所以行程就这么定下了,易和绩需要做的只有提前一天把小望送到年家,剩下的就不用他俩管了。从年那商量完旅行安排,回来的路上易和绩一句话没说,司机在开车,他俩各自拿着手机忙碌,易打电话给下属安排工作——“我周五家里有事,就不来了”,绩发消息给秘书——“周五我休一天年假,连着周末,你做好安排”。两个人的手放在座椅上,悄悄地就握到了一起,易略宽的手掌把绩细窄的指节捏在掌心里。回家之后易快乐地告诉了小望要出去玩的好消息,小望只觉得奇怪,为什么三哥四哥看起来似乎比他更高兴。
到了送走小望的这个周五,一切万事俱备,半小时前他俩还在姐姐和几个弟妹面前表演兄友弟恭,半小时后进了只剩他俩的家门,绩过门槛的时候脚底下一绊直接摔进易怀里,两个人外套都没脱,搂着就亲,黏糊得怎么都分不开。绩比易矮不少,踮脚环着易的脖子讨亲,易还记着得把外面衣服脱了再说,脱完自己的外套脱绩的,然后手就摸进绩的衬衫里,还没亲完的时候绩的裤子都被扒掉了一半,腿缝里早已经湿了大片,绩也解了易的皮带,手指勾在裤子拉链上。两人唇舌短暂分开的时候,易把绩转身压在门板上,捞着绩的腰胯就从后面操了进去。绩的裤子还卡在腿根,他大腿分不开,逼里绞得更紧,受不住地叫出声,下意识伸手去抓门上被易贴的那些逗小孩用的磁铁玩偶。易撩开他散着的头发啃咬他的后颈,一手掐住绩的两只手腕把他彻底压在门上不能乱动,另只手扶着绩被顶得鼓胀的小腹往上托了托,整个人把弟弟都罩在下方,绩在兄长垂落的长发的阴影里呜咽,脚颤颤巍巍踮得更高了点去迎合抽插的节奏,连腿根都打着颤,门都被他俩摇得砰砰响。幸好他们家一层一户,不然左邻右舍都得知道这家的小夫妻在造人。
他俩在玄关搞了一次作为这三天荒唐的起点,内射之后易也没拔出来,直接把已经软到要站不稳的绩抄起来抱上边操边走。小时候他也这么抱绩,易初中起就有晚自习,绩上小学,放学早,经常在客厅等他放学回来,等着等着就蜷在沙发上睡了,易回来之后就这么抱着他回卧室睡觉,都是托着屁股、胸膛贴着胸膛,抱小孩的姿势。只是曾经绩在哥哥怀里是很安详地睡,现在是被操到快翻白眼,子宫都敞开了给亲哥当几把套子,亲亲密密地含着吮。绩自己也想到这茬,这种伦理颠倒的感觉直接加强了快感,从玄关到主卧这段距离他就喷了两次,腿根臀肉湿滑一片,水滴滴答答滴了一路。
他俩做得急,不过好在绩已经被操熟了,底下也没伤着哪。他俩倒进床里之后绩从易身上爬起来,主动滑下床跪着给哥哥舔几把,伸着舌尖把柱身上咸腥的体液舔干净,再一点点打开喉咙把整根几把吞下去。他自己手里也没闲着,易的尺寸长些,顶到喉口了都还有一段进不去,绩一手握着那段撸动,一手伸到自己腿间,他指甲长,不能随便插自己的穴,只敢捏着阴蒂揉,就这样都玩得自己后腰发抖,水混着内射的精液往下滴到地板上。他俩以前也干过这么个事,在家里书房,绩钻到书桌底下给易舔,逼里夹着远程操控的跳蛋,控制界面在易手机里,两人偷偷摸摸搞得分外刺激。结果小望敲门进来了,说他数学作业不会写,但是没找到绩,过来问易有没有见他四哥。易吓了一跳,同时绩喉口剧烈收缩了一下,夹得他差点叫出声,只咬着牙平缓了呼吸,才慢慢说等会我给你讲,等我把工作处理完,倔得像头牛的小望这才不情不愿地出去。易低头才发现,他刚刚下意识往前把椅子蹭了一点,想遮住底下躲着的绩,结果一不小心来了个深喉,绩已经跪坐到了地上,人因为窒息感已经有点迷糊了,屁股底下湿了一大片,跳蛋都被挤出来一半挂在穴口嗡嗡响着。从那之后绩好像就对一边给易口一边自慰上了瘾,易只觉得弟弟含着几把脸颊鼓鼓、同时又满眼泪水的样子很可爱。
真的很可爱,易有种慈父心理,突然大头操控小头的感觉,在绩伸着舌尖充满补偿意味地专门去舔那截他吃不进去的几把的时候,他一把将绩捞了起来,像小时候那样抱坐到怀里,搂着亲了好几下。绩仰着头让亲,同时也把易的手夹进湿滑的腿根里充满暗示地磨,易和他搞了这么多年怎么不懂他的想法,拧了一把他鼓胀的阴蒂之后三根手指就没入了穴道。绩被操过一顿,里面精和水一起沿着易的手指往外淌,亮晶晶的湿了人一手。他真的被操得很熟,他哥的手一过来他就知道抬屁股张腿,穴口很软,几乎整个人是被勾在易的手指上,他俩又贴着倒在一处,绩正好埋在易胸口里。软的,扑面而来的都是幸福感。不得不说男人为了保持个人魅力维持亲密关系是能做出很多努力的,易部长刚过而立之年,平时除了上班之外还会抽空去健身,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配上一张漂亮成熟的脸蛋,直接让自己亲弟弟迷糊了这些年。绩就这么枕着他哥的胸肌被他哥指奸,翻白眼都不知道是被闷的还是爽的,想夹腿还因为跨坐趴在易身上的姿势合不拢腿,最后抖着后腰喷了他哥一手,还有些溅到易的腹肌上。绩脑袋一片空白,下意识伸手把那片水痕抹开,然后就伸向下面去捞他哥的几把,再次塞回到自己穴里。
他俩如此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最后草到绩喷都喷不出来,易拔出去的时候绩底下的穴都合不拢,随着他在快感余韵里的颤抖小口小口往外吐精。中场休息,绩下意识把垫腰的枕头往下挪了挪垫到屁股下面,手指摸进腿间卷着那些流出来的精液又往被操得肿热的穴里塞。易坐在床边吻他,换了条睡裤去厨房拿运动饮料给绩喝,结果回来的时候发现绩已经迷迷糊糊地又开始插自己的穴,他手指细,四根并拢插进去,掌心压着已经发肿挺立的阴蒂磨,他侧着脸埋在易的枕头里,自己把自己操得呜咽不止。易抱着他,含着饮料给他一口一口地喂,唇舌交缠到最后又变成深吻,同时易还接替了绩抠逼的动作——他指甲真的长,意识不清的时候绝对会抓伤自己,而且他们还有两天的假期,总不能刚开始就因为受伤被迫暂停。绩又被他哥指奸一次,像婴儿一样被抱在怀里,是个很有安全感的姿势,结果那只该托着他屁股的手现在在抠他的穴,里面的敏感点被蹭得都快肿了,绩含糊地哭,长时间的高强度快感让他下半身的感知都有点木了,受不住的时候就在他枕着的易触感很好的胸肌上啃,最后咬住易的乳头。易呀了一声,他和绩不太一样,乳头不算敏感,所以这会只觉得好笑,他奸绩的那只手速度都快了些,整得绩高潮时尖叫着尿了他一手。
这会是真中场休息了,他们从到家开始就做,几个小时过去也该吃点东西歇一会。绩已经体力耗尽晕了,易就去给自己阳台上的花草浇了水,然后点了外卖,又拿了抹布去擦玄关地面上被他们弄得一团糟的水渍。易部长在外位高权重的,回到家里来也得辅导孩子做功课和擦地板,甚至因为小望学东西速度慢,他还更喜欢擦地板。绩浅睡了半个小时就醒来,下床的时候站都站不稳,缓了半天才挪出卧室,他披着易的睡衣,靠在门边看了好一会美男擦地。易也看到他醒了,坐在地上对他笑,绩赤着脚走过去,易跪起来的时候正好能搂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肚子上。绩刚刚被中出好几次,精液都屯在子宫里,因为宫口的微肿还一时半会漏不完,只一点点往出淌,沿着大腿往下流。他小腹鼓了一点点弧度,易正好贴着那块软肉,蹭了不说,还亲两口,又用犬齿蹭了蹭,似乎想内外都打上标记一样。绩抱着他的脑袋理那一把很厚的青白的长发,轻笑着踩了踩易的大腿,说:你这清洁工清理不到位,重新擦,不然今天的工资就不给你结了。
又演起来了,随时随地角色扮演小剧场。易眯着眼对他笑,自动接了被分配的角色,他说:别呀太太,我们讨生活也是很不容易的,不拿工资回去我老婆要凶我的。
绩哼笑一声:你老婆很凶吗?
易蹭蹭他的肚子:凶呀,我老婆最会算账了,要是我拿不到工资回去他就不给我零花钱……太太,行行好吧,我先把别的地方清理干净再擦门口的,好不好?
绩问你准备先清理哪儿?易嘿嘿一笑,说我看太太这水怪多的,我帮您擦擦啊。然后就往下蹭了一点,埋进绩腿间给他舔逼。绩腿一抖,腹腔里残余的快感又涌了上来,因为姿势问题,他微微踮着脚打颤,整个人几乎是坐到易脸上的。他下面因为高强度的性爱又肿又热,尤其是阴蒂,除了指奸的时候一直被挑逗之外,挨草的时候也被易揪着揉,这时已经肿得快破了皮,都缩不回包皮里去,很圆润的一粒鼓鼓的挺着。这会被易用舌头舔,又叼进嘴里轻轻吮,是一种更温吞但不失刺激的快感,绩咬不住嘴唇,抽着气叫出声。更别提之后还被易总舌头插了穴,绩的穴口绽开,很容易就让舌头操进去,阴蒂又恰好压在易的鼻梁上。底下易舔得啧啧作响,绩也想帮他疏解一番,但是他站都站不稳,想用脚帮易蹭两下几把整个人都打晃,只能被抓着屁股按在原地吃逼。
结果这时候还有人敲门,砰砰砰的,震得门上贴的那些小玩偶乒乒乓乓乱响。外卖员喊:您好,外卖!绩就下意识去推易的肩膀,让他先停一下,结果易舔得更卖力了,甚至把舌头撤出了穴,专门叼着阴蒂吸,实打实是想让绩这时候喷一次。外卖员见没人开门,就打电话,易被丢在一旁的手机嗡嗡响,易还抽出手来把手机递给绩。绩充满谴责地瞪他一眼,最后还是拿了手机接通,开口的时候声音都在抖。
绩:…喂?
外卖员:您好,外卖,麻烦开下门。
绩把电话拿走喘了一口才继续说:…你放门口吧。
易咬着绩的阴蒂狠狠一嘬,这下直接把刺激推上顶峰,绩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捂着嘴,很崩溃地高潮了,喷湿了易的半张脸,连外卖员后面说了什么都没听清。他缓过劲的时候电话已经挂了,而易还在慢慢舔着他的逼和腿根溅上的体液,把这段余韵拉得更长了。易还顶着那张湿透了的帅脸对已经失神的绩笑道:太太,这下能不扣我的工资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