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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所周知,骑士团的那位大团长有个爱好——除了喝酒之外——他喜欢到处捡小孩。那位冷淡阴沉的修女罗莎莉亚、长年与狼群一起行动的白发少年雷泽,都是他“捡”来的。优菈也勉强算一个,虽然她大概不会承认。
很多人都觉得这是因为大团长有慈悲心肠,看不得小孩子受苦。但他们只猜对一半,法尔伽确实不希望看见这些蒙德的花朵凋落在风雨中,却也不是只为了这份仁慈而伸出援手。比起仁慈,那种感情应该更接近于一种莫名的怜爱。
这就要引出另一桩众所周知的事了:大团长表面看着是个铁血壮汉,实际上长了一口又小又紧的批。在民风自由的蒙德,大家对于床上那些事并不避讳,所以在酒馆总能听见大团长又和谁谁谁一夜春宵的传言,十有八九是真的,剩下一两成是某些吃不到葡萄就编造事实的人在乱传,大团长本人也不在意,装作两耳不闻窗外事。
因为那个不存在的器官,他远比一般男女要淫荡,同时拥有几分女性独有的母爱。这种诡异的母爱让他对小孩子没有一点抵抗力,因为自己生不了,所以见一个捡一个,恨不得把这些没人疼的小家伙统统叼回窝里。然而他似乎看不清自己的这种心理,一直觉得捡孩子只是做慈善。
听他这么说,琴欲言又止——她在心里吐槽:“做慈善可不会亲自奶孩子啊!”
关于这个,法尔伽也有一套属于自己的歪理。他捡到雷泽的时候,小家伙牙还没长齐,饿得哇哇哭,而他正好有乳汁,怎么能不喂呢!反正那小子长大之后也什么都不记得,只知道自己是被狼群养大的,完全不了解北风骑士在其中扮演的角色。
这个秘密一直被藏得很好,至少法尔伽是这样想的。
最近雷泽和城里的年轻人们交上了朋友,被法尔伽拉着来体验普通蒙德人的生活。视群狼为家人的少年很不习惯他人的热情,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接上别人的玩笑,也不知道怎么拒绝别人“喝一杯”的邀请。如果不是法尔伽及时介入把他带走,酒馆里的其他人恐怕就要因为“教唆未成年人喝酒”而被抓起来了。
离开混乱热闹、充满酒气和人的气息的酒馆,街上显得格外冷清。雷泽看着天幕中那轮不算圆的月亮,心想“家人”们应该已经睡了。法尔伽将他的不自在尽收眼底,开始反思自己带他去酒馆的决定。不过现在已经很晚了,虽然雷泽有神之眼,法尔伽也不放心他自己一个人走那么远的路回奔狼领。于是他用很轻松的语气说:“哎呀,一不小心都这么晚了啊。要不然你今天现在我家睡一晚?”
雷泽此前从来没在这些传统意义上的房子里睡过觉,他觉得自己应该不会习惯,但就像之前提到的,他还没学会如何合理地拒绝他人的提议。于是他点点头,乖乖跟着法尔伽来到一栋看起来很普通的民居前。法尔伽掏出钥匙开门的时候,两个人都很安静,很难想象开朗如同法尔伽也能这么久不说一句话。实际上他们一个在思考待会怎样才能表现得像一个体贴的长辈,另一个担心自己会不小心做错事惹对方不快。
不过进房子之后,雷泽发现自己比预想中适应得多。这里的很多东西都有法尔伽的味道,让嗅觉灵敏的他感到亲切。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唯独喜欢法尔伽,明明这位高大的金发男子和他不过见了寥寥数面,性格上也和其他蒙德人很像,但就是……
“来吧,床给你铺好了,试试舒不舒服?”法尔伽站在客卧门口招呼他,他呆呆地应了一声,还没从方才的思绪中脱离出来。他几乎是被法尔伽按在床上的,整个人都要陷入柔软的床垫,清洗过的被单和枕头散发出淡淡的香气。法尔伽俯视着他,略长的头发自然地垂下,一双蓝眼睛看上去前所未有的温和。“感觉还不错吧?还好我有准备多几套床上用品的习惯……”雷泽看着他眸中流露出一种带着醉意的愉悦,不知怎的总是集中不了精神——他盯着对方的喉结和被衣物包裹出的肌肉曲线,脸庞逐渐发热,血管中的血液欢快地奔流着,心跳声不断加大……
直到法尔伽起身,他才回过神来,心中涌起近乎恐惧的情感。
他刚刚……是把大团长当成猎物了吗?那种古怪的冲动,只有在陪狼群捕猎的时候,才产生过……
而且他居然想咬下去……想咬住那带着疤痕的脖颈和肩膀……想撕碎阻隔着他们的布料……
对心中情感一知半解的小狼被自己的猜想吓得说不出话,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哪怕是面对着侵犯狼群领地的敌人,他都很少产生这么过激的想法,如今却对着于他有救命之恩的人产生残暴的欲望。是法尔伽的某些行为无意中冒犯到他了?还是他身处陌生环境中太紧张?抑或是受到了别的力量的影响?
雷泽思考了差不多一整晚,直到天快亮才睡着。
但是这一觉睡得也不安稳,他做了一个梦。和别的梦一样,这一个也混乱、迷蒙,时间线完全理不清,其中的环境和人物影影绰绰,唯有那种逼真的冲动和感受留在他体内,在他醒过来的那一刻化作真实而深刻的反应。
一连串事件把雷泽弄得云里雾里,他沉默地坐在床上,回味刚才的那个梦。不知道法尔伽是不是猜到他没睡好,一直没有人过来叫他起床,还是他自己呆不住了主动走出房间的。法尔伽已经坐在沙发上看书了,看没看进去存疑,因为直到看见雷泽的前一秒,他的表情都兴致缺缺。“早上好啊小家伙,昨晚睡得怎么样?”他只需要一秒就能回到平时的状态,热情得差点吓到雷泽。
放在过去,雷泽大概不会坦诚地说自己没睡好,但今天他突然有种很强烈的倾诉欲。他坦白地说自己做了个梦,梦里的主角是他自己和法尔伽。法尔伽闻言有点惊讶,但并没有打断他,而是点点头鼓励他继续说下去。雷泽努力回忆梦境中的一切,磕磕绊绊地描述道:“我们在,一片树林里,可能是在……散步?然后我摔倒了,你没有,扶我,而是在我旁边躺下……”他的表述也像梦那样有些颠三倒四,尤其是在谈及二人躺在地上之后的事情时,法尔伽几乎完全听不懂。注意到雷泽有些涨红的脸,法尔伽善解人意地拍拍身旁的沙发垫,说:“没关系,你可以直接做给我看。”
雷泽的脸不知道为什么更红了,他一步一步蹭过来,一边露出思索的表情,一边拜托法尔伽躺平。法尔伽照做了,因为真的很好奇自己在雷泽的梦里是个什么表现——他到现在都没发现什么不对。雷泽侧过身,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他的脚踝,确定没有让对方觉得不适,才继续复现梦里的情景。“我坐起来,这样……跪着……”他爬到沙发上跪坐着,让自己的身体卡在法尔伽双腿中间,然后将法尔伽的右腿抬起来扛在自己肩上,胯部贴近法尔伽的下身,用他自己的右腿轻轻顶开对方的左腿。
一个非常典型的性爱姿势。
法尔伽懵了,大脑完全一片空白,哪怕他之前和别人做的时候经常用到这个姿势。另一边,雷泽还在边回忆边作解释:“好像就是这样,然后我们一直在乱动……晃得很厉害。”
他完全没发现法尔伽的耳朵尖也开始发红了。少年的体温透过布料印在大团长敏感的大腿根上,而且他总觉得有什么硬硬的东西顶在那个要命的位置。雷泽这样的纯洁少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很正常,经验丰富的他到这份上怎么可能还没明白,但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没泄欲把脑子烧坏了,他居然没有第一时间推开雷泽并来一场正确的性知识启蒙,而是引导地问:“唔,我大概明白了……我们有穿着衣服吗?”
雷泽思索了一下,说:“你没穿,我穿了。”法尔伽战术性眯眯眼掩饰自己的心虚,继续问:“那我是什么表情呢?”“我不知道……梦里,看得不清楚。不过,您好像,在哭?”
原来还想操哭他,挺有野心。
随着对话的进行,雷泽大概是想起了更多的细节,身体上的反应更明显了。他有些局促地退开一点,道:“法尔伽先生,我不知道为什么下面会这样……梦醒过来的时候,也这样了,过了一会才恢复。”法尔伽没忍住低头看了一眼——虽然孩子还没完全长开,但看裤子上顶出来的轮廓,那玩意应该发育得不错。他咽了口唾沫,清清发涩的嗓子,故作正经:“没事啊,你这应该是小问题,我帮你解决一下就好。”
听他这么说,雷泽才松了口气:“麻烦您了。“
一股愧疚感涌上法尔伽的心头,他差点就想放弃心里蹦出来的这个阴暗计划了。但是已经开始流骚水的女穴却不管那么多,一收一缩间传来强烈的瘙痒感,逼着他赶紧找点东西来填补空虚。
怀着对大团长百分之百的信任,雷泽对所有离奇的指令言听计从——哪怕法尔伽让他把裤子和内裤全都脱掉,然后光着屁股坐在沙发上。他那根东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对方视线中,让他多少感觉到有点不好意思,尽管他是接受治疗的病患。法尔伽的表情看起来倒是很正经,正经得他都不敢开口表达疑问。
实际上法尔伽只是被性欲烧得不剩多少理智了。他蹲下来,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那根翘挺的肉棒。指尖传来热乎乎的干燥的触感,让他下意识收缩了一下小穴,想象起被这样一根又硬又烫的性器插入的感受。但是他不能那么急躁,把小狼崽吓跑可就得不偿失了。
他开始为雷泽手淫,时而描摹那些突起的青筋,时而微微加力握住柱身上下撸动,时而用指腹按摩龟头。他高超的手活让雷泽完全无法抵抗,小处男很快开始紧张地并拢双腿,铃口渗出一些透明的液体。法尔伽温柔地把那些液体擦掉,假装不经意地刺激着最敏感的部分,让雷泽浑身一抖。因为常年用剑,他的手心和指腹上都有薄茧,摩擦感尤其强烈。雷泽平时也会跟着狼群到处跑,经常做一些大动作,偶尔会被布料磨到,但都不会产生这种奇怪的感觉。他想也许是因为自己病了,下面那里肿起来,才会产生特殊的感受。
忍了一会,那种近似尿意的感觉加重了,他忍不住开口:“那个,法尔伽先生……我好像,要……尿尿……”法尔伽当然知道快出来的不是尿液,耐心地哄着他:“不要紧张,那是积攒在你身体里的……有害液体,排出来就好了。”
有害液体?有什么害处?雷泽又迷茫又担心,表情看起来可怜兮兮的。法尔伽连忙补充:“别担心,其实你这个都算不上生病,很多年轻人到你这个年纪都会出现这种症状。嗯……你跟着我学一下解决方法吧,到时候如果我不在,你这里又肿起来,可以试着自己解决。”雷泽乖乖点头,开始认真观摩,倒是让法尔伽有点不好意思了。“不过这样的……治疗,每周最多一次。”虽然大团长是个恨不得每天都夹着鸡巴的荡妇,也不妨碍他担心孩子纵欲过度。
雷泽不知道为什么治病还要有限度,只知道大团长不会害他,就记下来了。他也并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思考这些,因为他正在努力忍者不让液体一下子冲出来。倒不是他不愿意遵守“医嘱”,只是法尔伽离他太近了,他很担心弄到对方脸上。
实际上法尔伽一点也不在乎被颜射,反而还有点期待。帮别人手淫这事单拎出来不算特别,但是一想到这是处男的第一发,他就忍不住好奇——会特别浓吗?味道会不会不太一样?
尽管已经很努力了,该来的挡不住,雷泽很快就在年长者的手里缴械。浓稠的白色液体射出来,像被突然挤扁的沙拉酱瓶子里的沙拉酱,大部分溅到地上,小部分顺着法尔伽的手流下去,最后的那一点毫不意外地沾在了大团长脸上。麝香味和精液特有的腥味萦绕在鼻尖,法尔伽感到臀瓣间那种湿乎乎的感觉更明显了,似乎是女穴又吐出一口水。他忍着没去舔落在嘴角的精液,而是用手帕擦干净了,然后帮雷泽清理刚射完的性器。
擦着擦着,他发现雷泽又勃起了——年轻人真是精力充沛。雷泽也注意到自己再次精神起来的分身,露出了疑惑的表情——“有害液体”应该已经排出去了吧,为什么又肿起来了?
法尔伽适时开口解答他的疑问:“啊……应该是还没排干净。为了保证效率,我用另一种方式帮你按摩吧。”雷泽脑袋昏昏沉沉的,压根没听清他在说什么,本能地唔了两声表示自己愿意配合一切治疗。他想着那个梦,梦境逐渐和现实重叠,他从来没觉得和谁这么亲近过,也从来没觉得大团长是一个如此陌生的人。
情潮难抑的法尔伽没注意到他的魂不守舍,伸手扶着性器的根部,慢慢低下头,张口将膨大的龟头含进嘴里。毫无心理准备的雷泽被他这个举动吓了一大跳,心中掀起一阵惊涛骇浪。他见过狼和狼之间通过嗅闻肛门腺进行社交,但狼也不会舔另一头狼的排泄器官啊。况且他和大团长是人类,没有肛门腺,这到底是在……
可惜法尔伽的嘴被占着,没法第一时间回答他的问题。虽然这根青涩的肉棒不算很大,也能轻易顶到法尔伽喉咙口。咽下生理性的干呕欲望,法尔伽保持着这个深度,用舌头在柱身上扫来扫去,同时用喉口的软肉挤压龟头。雷泽被伺候得头皮发麻,差点当场缴械在那温暖湿润的口腔中,好在最后一刻守住了精关。
让肉棒完全硬起来之后,法尔伽开始前后晃动头颅,吞吐雷泽的性器。他的口技也很好,牙齿完全不会碰到柱身,口腔中的吸力像是要把别人的精液直接吸出来。雷泽面红耳赤地看着这样一位能当他长辈的男人吞吐他的阴茎,那张英俊的脸上浮现出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痴迷,就好像这位高贵的北风骑士很享受为他“按摩”的过程。性经验少得可怜的他并不知道什么叫做色情,只觉得那种原始的冲动在身体里横冲直撞,催着他扑过去用犬齿刺穿对方的皮肉,或者按住那颗脑袋狠狠顶进最深处。
法尔伽观察他的表情,见他一脸紧张羞涩,还以为他是被快感折腾得不知所措,殊不知这匹木讷的小狼心里翻涌着怎样的征服欲。不过以大团长的淫荡程度,被充满侵略性的眼光盯着,只会让他更加兴奋吧。
不知什么时候,法尔伽已经从蹲姿转为跪姿,鞋跟陷进臀部丰满的肉里,压出明显的凹陷。双腿间白色的布料上泅出一抹深色,显然是泛滥得快兜不住了——他就是这么一个光是吃别人鸡巴都会湿透的婊子。
两个人都心怀鬼胎,一边愧疚一边任由事态发展。不得不说,雷泽还是挺有天赋的,第一次射得确实有点快了,但第二次却坚持了差不多十分钟。能在大团长嘴里坚持十分钟的人可不多,多少号称自己能半小时都不射的人被大团长吸了几下就投降了。
微凉的液体射进嘴里,法尔伽还舍不得松口,含着肉棒又吸了几下,喉结微微滑动一番,就将那些精液吞了下去。这是完全本能的反应,他甚至没有思考怎么解释有害液体为什么能吃。雷泽心里确实有这个疑问,但是现在的气氛让他一点也不想开口提问,只想永远留在大团长那令人舒服的口腔里……
所以当他半软的阳物被吐出来的时候,他产生了一点小小的失落。那种暖呼呼、让人快要融化的感觉,是不是类似胎儿泡在母亲的羊水里?他目光沉沉地盯着法尔伽被磨蹭得发红的唇瓣,与他的性器之间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看着淫靡非常。
这一次法尔伽发现了他的目光,隐约察觉到他的欲望。还有什么是比被一个喝过自己乳汁的孩子所渴望着更刺激的事呢?他仿佛已经被割裂为两部分,一边羞耻又惭愧地忏悔自己勾引一个孩子,另一边难耐地叫嚣着让他赶紧进入正题。
最后,污浊的欲望占据上风。他站起身,激凸的乳头把衣服顶起明显的凸起,落在雷泽眼里,瞬间勾起某些回忆。其实雷泽模糊的记忆里有那个给他喂奶的人——他记得那种香甜的味道,对方的体温让他凉冰冰的身体重新暖和起来,他感受到无限接近于母爱的某种情感。可惜他不记得那位女士的面容,只觉得那一定是一个温柔又慈祥的母亲。
如果说对于那位救命恩人的情感是纯洁的,那么对于大团长,就低俗很多了。在梦里他就注意到那对饱满的奶子,有弹性到能晃悠出滚滚乳波——可惜他没想到要去吸一下,否则应该能吸出奶水。
一想到那刺激的场景,血液朝下身奔涌,他第三次硬了。法尔伽看着他“不听话”的性器,表面是一副头疼的样子,实际上已经要兴奋得忍不住了。“看来你的问题有点大啊,”他直勾勾地盯着自己渴望之物,“嗯……只能采取最终手段了。”
用嘴还不算最终手段吗?雷泽的三观再一次被刷新了。不过想到嘴比手爽,他马上开始期待接下来的疗程。
但是法尔伽并未立刻开始提供治疗,而是先把自己的衣服脱了。他的动作很快,掀起的风里夹杂着他身上独有的香气和雌兽发情的气息,闻得小狼鸡儿梆硬。他把自己脱得一丝不挂,就像是从雷泽的那个梦里走出来的,坦然地将自己的身体暴露在一个年级比他小了近二十岁的男孩眼前。面对这副光景,雷泽本以为自己会无所适从,可事实是他移不开视线了,贪婪地用目光勾勒对方的身体曲线,将每一道疤痕的位置和形态都烙印在脑海中。
“在开始之前,我需要你先帮我个忙,“法尔伽的目光中沉浮着他看不懂的情绪,声音听起来很低沉,“就当是回报吧。”
雷泽无法拒绝他。法尔伽抬起一条腿踩在他身侧的沙发上,一只手将自己的阴茎抬起来,另一只手掰开臀瓣,露出那朵湿淋淋的肉花。“你看,我没骗你吧?我也有差不多的问题……”他喘息着,小穴蠕动收缩,“我需要你像我之前那样,帮我……”
淫水已经连大腿根都沾湿,雷泽看出来对方身体里储存的“有害液体”比自己多,不由得有些心疼。他想到自己只存了那么一点都胀成那样,很难想象大团长有多难受。实际上法尔伽确实难受,但不是胀痛,只是痒。
得到雷泽肯定的回答之后,法尔伽把腿张得更大,将淌水的骚穴凑到雷泽脸上。小狼红着脸闻了闻,闻到一股令人血脉贲张的甜腥气息,法尔伽饱满的大腿肉挨着他的脸,温暖的触感让他舍不得走。他伸出舌头试探地舔了舔沾在那个奇妙器官上的液体,尝到一股特殊的咸腥味,算不上好吃,但也不会难以入口。他抬头看看长辈的表情,被法尔伽脸上那种让他陌生的混杂着温柔、期待、兴奋的表情迷住了,顿时产生一种愿意做任何事的冲动。他不再犹豫,把脸埋进对方双腿间,舌头结结实实地贴上肥厚的阴唇。
少年温热灵巧的舌头挑开那条细缝触及更加敏感的穴口,法尔伽发出一声极低的呻吟,身体微微一晃。“没错,就是这样,好孩子……”他的声音听起来带着一种懒洋洋的鼻音,比平时更加性感诱人。当然他也知道他这个年轻的床伴没有多少经验,就耐心地进行指导。“发现那个小洞了吗,就是、嗯、排出液体的地方,”他发现自己居然有点享受教学过程,“再往上一点还有个小凸起……对,就是那里,可以多……碰一下。”
啊,他这是在教一个孩子帮他口交吗?何等堕落的行径啊。他的目光扫过被风微微吹起的窗帘,突然感到一阵恶寒。紧接着粗糙的舌苔刮过阴蒂尖,冲激大脑的快感很快将负罪感洗去,只留下无限的饥渴和本能的欲望。
当双方都没有理智可言的时候,事态失控就是理所应当的了。法尔伽像画本里那些淫荡的女主角一样晃着屁股,把自己的阴户往雷泽脸上压,雷泽接收到他的信号,舔弄得更加卖力。年轻人吸吮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将那口肉穴里溢出的汁液尽数吞下,仿佛那是什么琼浆玉液。“哦……做得好,雷泽……嘶,不要咬……”法尔伽微微皱起眉,脸上还残留着意乱情迷的表情。小狼崽有些尖锐的牙齿叼住他的阴唇,不知道有没有留下牙印。雷泽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声对不起,乖乖把牙齿收回去。他也不是故意下嘴的,都怪大团长一个劲乱动,狼遇到温暖的会动的东西怎么可能忍住不咬。
他只能想象自己是一只连乳牙都没长出来的狼崽子,用嘴唇和舌头觅食。好在大团长的水特别多,他随便舔舔就能喝饱他发现舌头刮到那颗小肉粒的时候,法尔伽会喘息得特别大声,就盯着那里舔,甚至用嘴唇包裹住阴蒂不断吮吸。法尔伽发出叹息一般的呻吟,不断地夸奖他,把雷泽夸得找不着北。他已经弄不明白法尔伽到底是难受还是舒服了,一边夸他一边哼唧个不停——可怜的小家伙连发情的母狼都没见过,当然不会知道面前这个婊子是被口爽了。
辛苦大团长忍受着快感还得继续编制谎言,他告诉雷泽:“你这样效率不够高,要用上你的手。来,从这里插进来……”他引着雷泽的手摸到他的穴口,然后让雷泽塞入三根手指。熟红的女穴轻而易举地将三根手指吞下去,高热的肉壁缠绵地绞住异物,随着阴蒂被刺激的节奏一收一缩,让雷泽感到很新奇。“插深一点,嗯哦……没错,就是这样。然后你可以试着动一下,比如按压、转动……”法尔伽强忍着浪叫出声的冲动,暗自期待雷泽会怎样指奸他。雷泽思考片刻,一边吮着他的阴蒂,一边将指腹按在软肉上轻轻抠。法尔伽小腹一挺,兴奋地将他的手指吞得更深一点。“可以、再快一点……哈啊……再用力一点……”说出这样恬不知耻的要求的时候,脸皮厚如大团长也产生了一点羞耻心,好在雷泽看不见他的表情。
雷泽完全按照他的指导行动,加快了抠弄的动作,舌尖顺着阴蒂根部一直滑到尖端,将肿大的花核舔得完全翘在包皮外。这让他吸起来更顺嘴了,舌头能包裹住大半个阴蒂,配合他像婴儿吸奶一般卖力的吸吮动作,把法尔伽弄得都直不起腰,按着他的脑袋又想拽开又舍不得拽开。法尔伽的喘息声越发甜腻大胆,鼓励效果比那些言语还强,雷泽想让他发出更多这样的声音,就折腾得更加不知轻重。
指尖拍打敏感的软肉,搅和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法尔伽平日里总盛着诙谐笑意的眼里此刻只剩下淫乱,他从未想过自己会被一个孩子玩弄得淫水直流。“啊、啊嗯……太快了……到了……”他得用一只手扶着沙发背才勉强能站住,肌肉饱满的大腿根微微抽搐,透明的液体顺着光滑的皮肤蜿蜒而下。他很想像以前在床上的时候那样淫荡地叫出来,但是他想起他们这是在“治疗”,如果他叫出“好爽”之类的话可能会露馅,而且要承认他快被小狼崽抠喷未免也太羞耻了。
不过就算他不想承认也阻止不了高潮的到来。帮雷泽口交的时候他就已经兴奋得不行了,许久没得到抚慰的穴肉更是敏感得可怕。少年用力得几乎要在他肚子上制造出凸起,他却感受不到任何疼痛,只有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他控制着自己的身体不去并拢双腿夹住对方的头,或者伸手去扯对方的头发。雷泽似乎永远不会感到疲惫,手指和舌头还是那样精准有力,将他稳步送上顶峰。
“哈……嗯——!”法尔伽咬紧牙关吞下放荡的声音,身体猛地一弹,潮吹的淫水从穴里喷涌而出。他身下的雷泽被浇了一脸,有点懵地停止了舔弄的动作,吞掉流进嘴里的那些——味道比较淡,咸咸的。他抬头看见法尔伽的小腹不断抽动,大腿内侧的肌肉也在颤抖,还以为自己太用力把人家玩坏了,一时有点担心。但这些反应只持续了一小会,法尔伽从沙发上下来,几缕金发被汗浸湿沾在侧颊上,眼神还是那样热情温柔。“你做得很好,雷泽,”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一点沙哑,“接下来……”
雷泽这才想起自己还高高翘起的下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胀痛,连带着犬齿都开始发痒,恨不得现在就撕咬面前的男人,在这具美丽的肉体上盖满自己的印记。法尔伽对他充满侵略性的眼神很受用,趴在矮矮的茶几上,臀部高高翘起。他掰开臀瓣,露出刚高潮过还有些闭不上的穴口:“插进来,我们的问题就都能得到解决。”
他现在满脑子只有被鸡巴填满,都忘了自己说过排出来的是“有害液体”。雷泽不确定这样做对不对,他尊敬的人一丝不挂地趴在他面前,还让他“插进来”,的确是非常刺激的场面,但他潜意识里总觉不能这么做。
可是法尔伽已经等不及了,呻吟着催促道:“快点,雷泽,别让我等太久。”他听起来居然有点撒娇的的味道,雷泽的脸一下子涨红了,各种犹豫猜测都抛到九霄云外——大团长说的肯定都是对的!再说人家有什么理由害他呢?
雷泽站起身,一只手扶着那光滑翘挺的屁股,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那个散发着骚味的洞口。他的龟头亲昵地贴着阴唇,刺激得法尔伽忍不住向后撅屁股主动去吞他的鸡巴,穴口饥渴地蠕动。雷泽顺势向前挺腰,噗呲一声就滑了进去,然后非常顺畅地一插到底。
他看不出来这是被无数人宠幸出来的极品淫穴,只觉得好舒服、 舒服得要化了。有关繁殖的本能彻底复苏,他无师自通地双手把住对方的腰,开始大力挺动。他的阳物在法尔伽身体里进进出出,带出一股一股淫水,在穴口打出白沫,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混着粘稠的水声,比世界上任何一种声音都要淫乱。
法尔伽早在被插进来的一瞬间就爽得吐出舌头,他想着“我被我的孩子操了”,硬了许久的阳物射出一股精液。小辈的动作毫无技术可言,带着以下犯上的冲动冒进,狠狠凿着他的小穴。其实不论是大小还是技术,雷泽都比不上他那些炮友,但他就是有一种前所未有的爽感——大概是因为他们做爱近乎乱伦吧,而他沉迷于这种背德感。
或许雷泽刚开始的时候还在考虑他的感受,但很快就被他夹得只知道凭本能寻求快感了。烧红铁棍一样又硬又烫的阳具在穴肉上乱戳,不确定的刺激让法尔伽颇有感觉,不一会就又喷了,高潮的时候突然收紧的穴肉把雷泽也送上顶点。下身一片狼藉地交合在一起的二人沉默着,发出粗重的喘息,淫液混着精液顺着穴肉和阴茎之间的缝隙溢出来。
被内射了……法尔伽双目有些失神,下意识轻抚小腹,不知道是在忏悔用穴接受了一个懵懂孩子的精液,还是在期待着孕育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雷泽推着他的臀瓣把分身拔出来,射精的快感还残留在身上,伴随而来的还有一种沉沉的负罪感。他把那些不干净的液体留在法尔伽体内了,这会害大团长生病吗?
察觉到他的离开,法尔伽爬起来转过身,很自然地将他搂在怀里。雷泽只在最开始的时候出于惊讶微微挣扎了一下,然后就不动了——男人的怀抱比他想象中还要温暖,饱满的肌肉紧贴着他,安心的气息将他整个包裹住。法尔伽像哄小孩一样低声对他说:“不要害怕,也不要担心,就算有什么后果,也该我去承担……”雷泽眨着眼睛,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还是非常配合地点头。其实法尔伽更多的是在自言自语,仍旧渴望被插入的女穴不安分地收缩,他只是在给自己洗脑。
雷泽很习惯一个唠叨的法尔伽,就没有打断他的话,缩在他怀里体验这种被人呵护着的感受,直到他软下去的阳物被一把抓住。法尔伽灵巧地把玩着他的性器,成功地让他又硬了,然后在他耳边请求道:“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你喜欢我的身体吗?你想怎么做都可以,我听你的。”
一个刚破处的纯情男孩怎么抵得住这种勾引,迷迷糊糊的就又插进去了。法尔伽躺在桌面上娇喘,大腿盘在雷泽的腰上——他的大腿根都快和少年的腰一般粗了。雷泽被他箍在怀里,脸压在鼓鼓囊囊的奶子上,只有下半身能动弹着在穴里抽插。这种感觉很奇妙,他似乎被人需要着,被索取的同时也被给予了什么。很难说清楚到底是谁在帮谁的忙——总之下次法尔伽再邀请他做类似的事,他应该不会拒绝。
他注意到法尔伽红艳艳的乳头,脑海中突然闪出那个“母亲”模糊的身影。没有第二次思考,他叼住一粒乳头,很自然地吮吸起来。他听见法尔伽发出一声有点惊讶、有点舒爽的哼声,下一秒,一股温热香甜的液体充盈口腔。他机械地多吸了几口,下身也重复着抽插的动作,然后突然停住了,像个出故障的机器人。
好熟悉……这个味道,这种感觉……
有关“母亲”的记忆和想象全部碎裂,然后重组为无比清晰的一个念头:当年给他喂奶的人,就是法尔伽。不需要向谁求证,也不需要更多的思考,他很确定。
所以为什么瞒着他?大团长不希望他记得这件事吗……?
“怎么了?”法尔伽终于发现了他的异常,摸摸他的头发,声音里透着关切。他下意识回答道:“没事。”然后继续操干。
现在出现了新的问题——他又为什么撒谎呢?
总觉得要是说出来,就不能像这样被抱着做这种事了……
怀着复杂的心情,他没好意思再去吸法尔伽的乳头,改为在法尔伽身上乱啃。法尔伽纵容他,只有被咬出血了才轻轻嘶一声,但也没把他拉开,反而用穴肉把他咬得更紧了。他们就这样纠缠着,从茶几上做到沙发上,再做到床上,直到雷泽无论如何也硬不起来,才算告一段落。
看着无精打采的小雷泽和雷泽发红的胯骨,法尔伽有点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本来还想克制一点的,怎么不小心就做过头了。
唉,希望雷泽这几天上厕所不会觉得下面疼。
“现在这样就说明有害液体已经排干净了,”他还得把谎圆上,“辛苦了,去洗澡吧。”雷泽沉默地接过换洗衣物,躲瘟神一样饶过他进入浴室,砰的一下关上门。这种反常的举动成功地提醒了法尔伽,大团长终于开始复盘这次性事,分析小狼崽的各种反应。
在喝到他的奶的时候,雷泽好像很惊讶啊……是惊讶于男人能产奶这件事,还是别的什么?总不会是想起小时候的事情了吧,那时候他还是个小婴儿啊……
不过被边干边吃奶确实很爽……
法尔伽老脸一红,用力拍拍自己的脸,把这种危险的想法赶出去。再怎么爽也不能祸害小孩子啊,以后还是不要再纠缠雷泽了,反正他也不缺炮友,对吧?像以前那样亦师亦友才是正确的相处之道……
真的还能回到过去吗?
浴室里的雷泽把下半张脸埋进水里,温暖的洗澡水簇拥着他的身体,却无比空洞虚无。他脑子里很乱,但是他理不清,只能浑浑噩噩地将核心问题抛到一边,先做点别的来转移注意力。他很想回奔狼领,虽然依旧贪恋“母亲”的气息和温度,但只有狼群能让他放松下来,不去想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
于是他告诉法尔伽他想回去了,法尔伽欣然应允,将他送回奔狼领。头狼走过来闻闻他身上的气息,愣了一会,又闻了闻,最后用耐人寻味的眼神看向法尔伽。
两个人同时尴尬地移开视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