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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是周末,我们睡到多晚都可以。他暗示性地将手掌下移,伸进对方睡裤,握在某个富有潜力的事物上。
阳介。
悠叹息一声,按住还不甘心作乱的小贼,
你不要再拧了,这个不是摩托车把。
悠与阳介在睡裤里展开堂堂对决。
一番激烈缠斗下,阳介始终色心不死,不断“不小心”“无意间”触碰禁忌,害悠不得不付出比平日成倍的努力来维持镇定。
天知道这一幕有多么变态,悠心想,好像阳介跟我一起努力打飞机似的。
嘛,挑逗失败。
阳介吹了声俏皮的口哨,试图吹散适才的尴尬,但心里绝对还没认输。他开始努力回忆昨晚新鲜现学的资料内容,比被诸金上课刁难抽问急速捜査大脑还努力。
男人是怎么做的?该死,那些gv呢,快给我想起来!
啊,对,男人之间也是要先戴套的。
悠,你等等,我记得套在这个抽屉......
阳介,你什么时候买的?
昨天我们晚上逛商超,你挑薄荷口嚼糖的时候,我偷偷顺了一包。怎么样,是不是很隐蔽?
悠和阳介是在升入大学前的春天确认关系的。
在此之前,阳介努力学习,终于考去了东京,且离悠的学校仅十几分钟步程。他们欣喜地挑选了离各自学校相似距离的公寓,随后迎来甜蜜、期待已久的同居生活。
不知是否因为交往前的告白拖了太久,二人恋爱后进展飞快。
比如最近,他们就在尝试接吻。
阳介是那种身体比羞耻心更强烈的类型,最开始羞涩地半合牙床,眼睛也在闪避,但在忘乎所以时就会用手掌按住悠脑袋,忍不住往更深处纠缠。口腔里的柠檬润喉糖像一尾小鱼,在两人间游来游去。
身体因紧贴而燥热,干燥的嘴唇,湿漉漉的眼睛。接吻时轻微的窒息感让悠欲罢不能。
但悠始终没有主动更近一步,这点让阳介心烦意乱。
阳介,悠再次轻轻叫自己的名字,眼也不眨地盯着自己,那张古井无波的脸慢慢凑近,近到阳介可以数清有几根睫毛,甚至看清自己在悠瞳仁中羞红的脸,紧张得呼吸都慢了几拍。
你很想跟我做吗?
看着阳介瞬间爆红的脸颊,悠心想,这真是可爱极了,让自己突然很想满足搭档的欲望。于是,他决议行使趁火打劫之术,手指顺着阳介胯骨往下,慢慢滑进对方毛茸茸的小熊睡裤中。
他手指很灵巧,这是当然的,毕竟曾经给妹妹折过那么多千纸鹤,还能做出最完美的科学模型。但此时此刻这根手指的才能被他完全浪费,只用于探索阳介更多、更多的敏感带。那小蛇滑来滑去,在大腿根留下一串似有似无的抚摸,最后绕着内裤边缘打转,激起阵阵战栗。
不用看也知道,这孩子身上穿的是平角裤,明明是这么朴素的款式,穿在阳介身上却性感极了,不仅可以包住紧翘的臀部和大腿,还能勾勒出阴茎可爱的形状。悠很喜欢这一点。
悠闭眼,想到夏天跟大家一起游泳时,阳介在阳光下被海水冲得闪闪发亮的身体。那时他也穿着一条花里胡哨的平角裤。悠看过去的第一眼,就感到眼睛口干舌燥,仿佛被鲜艳的夏威夷花朵灼伤了一般,急切渴望一寸寸地吮吸阳介身上的盐粒,直到那里布满烫伤般的暖昧痕迹,还想恶劣地拉扯裤腰,在阳介腰上弹出一道红痕。
他拨开棉布内裤,恶作剧般握住那里的敏感物,满意地欣赏阳介身体僵直、呼吸也变得急促的模样。
紧接着,又从兜里掏出一管东西,用空闲的另一只手探进内裤,将粘腻的液体挤到棒身上,就着冰凉液体前后撸动起来。
一只手富有技巧性地用拇指和食指把玩精囊,另一只手前后滑动的同时不时剐蹭马眼,让那里不断翕张,被刺激得吐出清液,仿佛被狠狠欺负的小动物在掉眼泪。
阳介的反应真可爱呢。这是薄荷味的润滑液哦,阳介喜欢吗?会不会有点凉?其实那天我买的不是口嚼糖喔。
悠附耳道。
纵然有丰富的色情杂志存储,但身为清纯男子高中生兼八十神高校草预备役,阳介的性经验极限也只到偷偷躲在房间里,边想象着巨乳边自慰,并警惕过大的动静招致父母询问。经验全部来自书本和媒体的他,哪里知道被人手淫这么刺激,只知道快感可以这样不受控制地涌入下半身,强烈到无法忽视,迫使腰不自觉抬起,主动迎合着对方的节奏。
……所有羞耻的反应都被看光了,但是停不下来。
简直好像在勾引悠一样。
噗呲,噗呲,水声在空旷的房间里放大,且逐渐加速,好像紧紧咬着阳介耳朵。后者已经完全直不起腰,半个身体软在搭档身上,头也埋进肩膀发出连声呜咽,连呼吸都因为不能顺畅而短促急切。
巨大的快感刺激脑内神经。这是与幻想漂亮女孩完全不同的刺激感:首先,他靠着的这片胸膛硬邦邦,虽然腰细腿长,但任谁都不会在这人身上联想到巨乳女孩(但偶尔,阳介盯着悠秀美的脸蛋发呆时,会想象出一个长发飘飘、面容冷峻的极道御姐),再次,悠的手掌又大又宽厚,可以把自己的小兄弟完全包裹在软绵绵的掌心,做到每一寸都舒爽到升天,试问哪个女孩能做到。阳介甚至忍不住要在搭档手里秒射了。
但射在搭档手里太羞耻了......
阳介只好哭泣似地低喘。
悠变换着节奏,先迅疾地撸动数十下,再转而柔缓地略微用力地按摩几次,快感就这样时而猛烈,时而轻柔,害阳介神智断断续续。出于本能的羞耻感和在搭档面前莫名其妙的自尊心,阳介咬牙忍住了射精的冲动。
直到始作俑者放弃用左手揉弄阴囊,转为伸进阳介卫衣里,轻轻捏住从未被造访过的乳尖。
阳介,有想着我自慰过吗。悠用牙齿轻咬阳介的耳垂,发现越是挑逗这里,阳介下面越兴奋,仿佛爱上绑架犯的斯德哥尔摩患者般依偎着手掌,不管是顶端还是底部都被仔仔细细地照顾周全。悠知道搭档已经忍耐到了极限。
一声短促的低呼后,男孩精关失守。
五分钟都没坚持到啊!!阳介悲愤地想。
悠闲扯了几张纸巾,帮他擦干净溅到地板上和自己衣服上的液体。
阳介撑着下巴,看悠的侧脸被夜灯勾勒出一圈暖色光晕。
再往左,是按照两人喜好布置的房间摆设:一半是阳介喜欢的,唱片架、挂得满满当当的衣帽架、一堆哑铃(只使用过两次,第一次阳介志气满满,第二次阳介不信邪)。一半是悠使用的:一座立式小书架、菜菜子的水培胡萝卜(是她的生物课作业)、还有悠搬到房间正中央的老式电视机。
这间四叠半大小的卧室是他和悠的巢穴。
阳介心里鼓鼓囊囊。
明天要庆祝喔。
情人节?
对。我们应该睡到自然醒,然后坐电车去新宿,或者去东京塔约会,甚至还能回八十稻羽住一晚,菜菜子会很高兴的,就睡你老房间。但kuma什么的如果来了一律不见。
性事后疲惫的阳介声音渐低,悠帮忙掖好被角,附身吻了吻他的唇边。
但实际上,2月14日的情人节计划全部泡汤。
原因是睡过头了。睁眼就已是下午,除了出门就近转悠,没有任何其他选择。
不对,还是有选择。阳介转动眼珠,野兽般的冲动占据上风。
他坏笑着勾过悠肩膀:我们来做爱如何?做真正的爱。
事实证明越是直男,说话做事越用下半身思考、百无禁忌,悠不禁在心底埋怨阳介,却难得红了耳朵尖,略微迟疑。
但这是第一次情人节。悠说。
难道我们过完今年就分手了吗?难道你永远不跟我在这天做爱了吗?而且,如果以后每到情人节这天,我们都可以想起我们的第一次的话......
阳介,我以为——至少现在——你还没准备好。
——要不我们试试用嘴巴带套?
阳介少见地打断悠,态度突然变得热情极了,甚至开始用牙努力解搭档的睡衣口子。
这样火热的阳介当然无法拒绝。悠只感觉差点被喜悦冲昏头脑,但最后终于只是克制地低头,观察男友头顶小漩涡般的发旋。
他想起阳介压在老家枕头下的色情杂志,为难地推开了阳介。
不行。
悠直视阳介的眼睛。
你还没准备好。我知道你昨晚还在谷歌搜同性恋做爱准备,而且你紧张时就会移开视线,刚刚你一次都没有看我。
阳介恳求道:
至少我要让搭档舒服一次。
不,你不用还我人情.....
不是还,阳介坚定地说。
我喜欢你,悠。
我知道在你眼里我不是彻底的同性恋,但是我真的喜欢你,我愿意费工夫让你舒服。
至少我是也能带给你快乐的人,而且是唯一有这个资格的人,就像你也试图让我尽兴一样。
阳介......
悠还想说些什么,嘴唇却被堵住。柔软的舌头伸进,费力学色情演员的动作,却完全没有章法,只是青涩地刮过悠牙床。痒痒的、好软,好像在咬剥开的橘子。悠觉得自己的男朋友就像一支雪球冰淇淋,在开暖气的室内、在他怀里融化,嘴唇是甜蜜的、湿润的。
阳介眨眨眼睛,不知道是因为缺乏氧气还是害羞,脸和脖子都透出红晕,他有点局促,不知道手该放在哪儿,好像上也不是,下也不是。悠就引导他抱住自己的腰。
不行、停一下,悠......悠!
悠有点委屈地与阳介拉开距离。
为什么我们只是把舌头放进去然后一动不动?gv里好像不是这么演的!
抱歉,悠不好意思地说,以前都是贴嘴唇,这种舌吻不太明白呢。
阳介捂住脸无声哀嚎,为什么搭档做出如此清纯的反应!害他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难道自己才是那个色情狂魔吗?难道还要我来主动吗?
搭档,你平时那副游刃有余的样子呢?!他在心里悲愤呐喊。
果然,阳介、我们是不是进展真的有点快了?
悠难得羞红着脸说。
阳介一把捂住他的嘴巴,闭上双眼,仿佛下定什么决心似的,飞速抓过床头衬衫,给男朋友双手打了个结结实实的结。
面对悠的震惊,阳介只是努力微笑,边说不就是用嘴戴套吗,边取出一片轻薄装避孕套。他犹豫一下,本来想学女优的样子,性感地用嘴撕开再给搭档套上,但面对搭档清澈的眼神,阳介终究还是没能鼓起勇气。
他褪下搭档的裤子,那东西马上迫不及待地跳出内裤,对阳介点头招手,远不如主人看起来镇定自若。阳介偷偷比划了下这玩意儿的尺寸,又联想自己做扩张练习时的手感,立刻有了不祥的预感。
但木已成舟,生米马上要煮成熟饭,正如牛奶在冰箱放久了就会过期,所谓爱情的承诺,也禁不起隔夜的等待。阳介视死如归地准备好了自己的屁股。
奇怪,怎么套不上......是方向不对吗?啊,莫非反过来才是正面?
阳介,悠有点不忍心地提醒说,你买小了。
.......
阳介.......要不还是改天......?
不,好歹我也是个男人!悠,不要再说了,区区这种程度的决心,不要小瞧了我啊!
阳介闭着眼脱下裤子,悠眼前全是阳介鼠灰色平角裤包裹的结实大腿,这双腿现在把自己钉在创上,气势汹汹地夹着自己的腰,自己的顶端正好抵在阳介最隐秘的位置,随呼吸沿着股缝滑动。
悠,先不要看我......阳介难为情道,悠就听从地闭上双眼。被动剥夺视力后,其他五感都更加敏感,他很快捕捉到在室内扩散的薄荷气味。
悠无奈道:阳介,你用这个口味润滑的话,不会感觉后面凉凉的吗?
阳介没有答话。只是艰难地将涂油的手指伸进后穴中,手指很快被温暖狭窄的肉壁层层包围,好像一张活的嘴在色情地舔吮,来回抽动间发出啵啵的响动。
阳介绝望地发现,那里真的凉凉的。
他将手指加到两根、三根,每一次都比之前艰难一些,但随之而来的不止有疼痛,还有种说不出的饱胀,尤其是指腹蹭过某个点位时,阵阵酥麻感刺激得他不由被抽干力气般浑身瘫软,控制不住低喘。
阳介已经做得很好了。
悠温柔地接住他瘫软下来的身体,用早已自由的双手。毕竟那种程度根本也称不上捆绑,自然早就被悠偷偷解开。
希望阳介不要一个人自娱自乐,也请多考虑一下作为男朋友的我吧。
悠吻住阳介嘴唇,深入地探索那里的口腔敏感点,手也将搭档上衣拉直胸口,爱抚那具线条流畅的身体。阳介并不健壮,但因为要保持外在形象,所以偏瘦,也能隐约看出肌肉线条。乳晕是淡褐色的,因为兴奋,小小的乳尖已经突起,仿佛诱人采撷的果实。
阳介,你很喜欢巨乳吗?可惜我没有呢。
悠充满怜爱地揉捏阳介胸部。
或者阳介再努努力呢?身为你的男友,我可以无偿帮忙哦......
乳首突然被指尖搓圆揉扁,阳介混乱的大脑什么指责都想不出来,但又依稀闪过一个羞耻的念头:正在被蹂躏的胸部,说不定真会如搭档所说,随着每日按摩慢慢鼓胀...
啊啊,太可恶了,悠居然是这么坏心眼的人。
身体深处涌起热流,充斥四肢百骸,悠已经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前戏,嘴唇、耳垂、胸部、小腹、大腿内侧、不可言说的地方,全都被细致地疼爱了个遍,就像悠的笔记本,从来都整齐地写满笔迹。
不能只有悠主动!
阳介胡乱摸到悠身上,往下握住那尺寸惊人的事物,他手上还残留着润滑油,因此动作十分丝滑。那东西也没有让人失望,十分可恶地变得更大了。悠低喘一声,也加快了手上攻势。
阳介呻吟着,刘海被汗打湿,弓起腰背去主动迎合悠的动作,明明快感已经如此强烈,却不由自主渴望更多,身体深处空虚的地方一直渴望被填满。
幸好,身为最默契的爱博,悠懂这份心情,已经将手指探入后穴,找到令阳介为之战栗不已的那个点,稍稍曲起指腹按压,阳介就颤抖着射精了。
悠潜入波浪,游向不远处阳介在的方向。理世和完二似乎在岸上呼喊,但海水灌进耳朵,让词语变得比水中阳光还要飘渺。
当他浮上水面,能看到阳介的脊背在烈日海浪下闪烁;而潜入水中时,阳介游动带起的泡泡又擦过脸颊,像一串细碎的亲吻。
那天完二没有和他们下水;那天阳介泳裤被冲走,只能局促地躲在礁石后,等自己给他送去泳裤;那天他们第一次抚摸彼此的身体,远远早于告白。倒不如说,青春期的肉欲远比爱恋更为直接。
而他想看阳介绯红的脸颊,哪怕浑身砂石和盐粒。他们急切地摸索彼此身体。阳介脱下他的裤子,口腔居然比烈日还滚烫,烧得他至今仍然不能平息。
阳介说,搭档,你这是什么表情。
阳介说,我投降了。
阳介说,谁叫你是搭档。
悠心里只飘过一句话,完蛋了。
那么,与阳介发生关系、喜欢上阳介、或者说离不开阳介,难道是阳光和大海的错吗?悠甚至不知道该不该感谢卷走阳介泳裤的那阵海浪。
或者说到底,都怪阳介,都是阳介的错,都是阳介答应自己任性的要求,都是阳介仗着搭档借口,天天说什么崇拜啊、追随啊,其实不是的,最后被牵着鼻子走的人一直是我啊。
悠有点心酸地想。
喂喂,那个真的要来了吗!现在吗!能轻点吗!
阳介趴在床上,紧张得像个等屁股被护士打针的孩子。
悠点点头:准备好了,开始吧。
不要搞得像出发打shadow那么严肃啊......
那要看个小小的魔术吗?悠笑着说。
我又不是真的小孩子啊,你是把我当成菜菜子了吗?用那种把戏转移注意力不行的啦!
阳介,看这里。
阳介转过头,看到悠捏着一枚小小的硬币,随着他手不断变幻,硬币凭空消失。伴随阳介疑惑的目光,悠笑着从阳介睡衣口袋里取出一枚硬币。
阳介瞪大双眼。喂喂,这肯定是你早就放好的吧?那个硬币肯定被丢到这哪里了,是不是在被子里?啊,等等,怎么突然袭击——
悠在阳介分神的一刹那探进。
虽然已经做了充分的扩张,但后穴依旧无法马上适应阳具的尺寸,悠将阳介像一面咸鱼一样翻了过来,俯下身,温柔舔吻乳晕,舌尖细密地辗转过敏感的皮肤。他不住维持吮吸的动作,嘴唇绕着凸起嬉戏打转,但就是不肯给阳介个痛快,害得他不住向悠求饶。
悠抬眼看他因为快感而变得潮红的面容,往上含住乳首,在阳介骤然急促的呻吟中,不住用舌尖撩拨。
感到阳介软成一滩水的身体,悠趁机一举完全侵入。
令人脸红心跳的啪啪水声在房间里扩大,并有越来越急促和响亮的趋势。
悠按住阳介的腰,从下巴亲到胸口再到小腹。悠喜欢这个姿势,从这个角度能看见他们相连的下体,连毛发都会被飞溅的液体打湿。而阳介那可怜的孤独生殖器正不住吐露清液,被欺负得无比可怜。
阳介,来打针了哟。
打针个...鬼啊?!!
阳介不应该喜欢会变魔术的护士大姐姐吗?
阳介已经没有力气回应悠恶劣的玩笑,这个显露出天然黑本性的家伙,因为这个姿势还不够投入,硬是架起自己一条腿到肩上,更加凶猛地进攻着。
阴囊把大腿内侧撞得红肿,后穴已经被干得一片瘫软,流出的液体也被捣成白沫,随着每次出入,发出紧密的啵声。
其实悠的表情有时也很好懂。作为搭档,他自然熟知悠的微表情。尤其是两人身处烈日下,连影子都无处遁形时,一切都比魔女小可爱查办的案件还要水落石出。
那个家伙在看我的屁股是吧?可是我不是女孩子啊。可是悠也知道我不是女孩子啊?但是那是悠。如果是悠的话......如果悠会因为我而感到快乐的话。
海浪冲上沙滩,淹没他们的脚踝,又退潮而去,在脚背上留下沙砾和水草碎叶,阳光普照,水分随之蒸发,也连带着皮肤好像被无数小嘴吮吸。
不,大骗子花村阳介,虽然你不知道你是不是喜欢搭档,但是此时此刻,你知道你想要他。
阳介仰面望着天花板,放水声隔着浴室门闷闷地传来。悠打开门,身上穿着跟自己一样的小熊睡衣,面容模糊在暖色光晕中,圣洁到根本看不出来十分钟前手里还握着好爱博的小爱博。
来洗澡吗?我帮你搓背。
阳介小声嘟囔:如果娶到这种老婆也不错嘛。
一时心里悸动难以平息。
他拖拖拉拉地下床,像只老年企鹅一样缓步挪向悠所在的光亮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