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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圣母的吻落下来了。yoru被操得有点想哭,但他依旧压抑着声音,视线却又猝不及防地撞进翠绿色里。
第二次“原初之光”事件开始的时候yoru正出外勤。
但说到这里让我们稍微进行补充:事实上,没人知道第二次“原初之光”事件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因为,显然,和上次不同,世界各地没出现什么异常的神秘现象——比如说巨大的光束,之类的东西,你懂的。当然大规模的发热可能并不算在内——而人们称呼这次事件为“第二次‘原初之光’”,也只是单纯因为人类在这方面实在没什么创意。
总之,yoru端着把枪垫在队伍的最后。——基地收到的讯息是Ω地球似乎在波兰的塔尔努夫(也许努尔塔夫,总之,他完全不在意)放了一些有待转移的源晶。虽然整条讯息都充斥着能让cypher津津乐道(且没人愿意听)的漏洞,但你猜怎么着?那个地方真有一批完全不属于任何势力的源晶。所以为了防止出什么乱子——这就是为什么他现在站在这。
来源蹊跷,任务本身倒是很简单。进展顺风顺水得令人生疑,但别说敌人了,前往仓库这一路上连只猫都看不见。一路戒备的yoru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于是他的视线顺理成章地飞出去,从脚边开裂的柏油路游移到一旁的仓库队列,门前用白漆印刷了大号数字:用脚想都知道是编号——眼睛顺着队列一排扫过去,40、41、42……
不知是因为42这个数字真的具有什么魔力或什么原因,原本好端端的yoru突然感受到后颈骤然升起的热意,几乎让他连枪都端不稳。惊诧之下他伸手去够,指尖又在触到后颈皮肤时猛地一缩——仅仅是触碰就让那股火烧得更旺,从只盘踞在后颈烧得要往五脏六腑蔓延。yoru只能强忍不耐地放下手,打算寻求帮助。但身边人几乎如出一辙的反应让他一愣:意欲探向后颈又只能僵住的手、明显不对的慌张神情——这不是针对他个人的,这是群体性攻击事件,敌方有埋伏。yoru在两秒内下了判断,果断回头甩出锚点。
谁料调动源能更激起了体内的反应,勉强把喘息压回喉咙里,他后知后觉腿也软得吓人。认真的?这到底是什么鬼源能……yoru稳住身子,试图搜集更多有用信息——几乎就是在一碗热气腾腾的荞麦面里找煮得七分熟的菠菜,换句话说,毫无头绪。
虽然判断是敌袭,但在场人士都这样了也没见那敌人出动或者是跑出来挨枪子儿,大概是其他的什么情况。yoru靠着墙缓缓滑下来,余光瞟到裂隙锚索在身旁慢慢化掉,他没别的办法,于是尽力调整节奏明显异常的呼吸。
……到底是什么东西?yoru这样想着,抬头望了望颜色清浅的天空,心底划过一句咒骂。
回到基地,合格的详细汇报自然不会省略这段“插曲”。然而他刚开了个头,sage就从高深的修行者变成了华夏路边给人算命的道士,把他的话接了下去:“然后你发现自己几乎无法使用源能,行动能力也有减弱对吧?”yoru便直接问她:“你怎么知道?”
“因为这是全球级别的现象。目前,媒体已经对此进行了大规模报道,18岁及50岁以下的人都在差不多的时间出现了同样反应——连omen也是。后颈发热,无法使用源能,行动受限等等……我们还不知道是什么,但推测像‘原初之光’一样,是和源能有关的事件。”yoru无意识地攥紧手指,没打断sage的话,“vyse和viper她们已经开展了相关研究,如果有必要的话killjoy也会加入。在最终结论出现之前,brimstone和我都建议大家在房间里好好休息,养精蓄锐。”
所以他现在真的在房间里好好休息——拿着手机躺在床上也算是好好休息,大概吧。年轻特工的群聊里phoenix在问有没有人想出来打靶,jett在yoru呛他之前就发送了“不是谁都和你一样精力旺盛”单条消息。至于jett的爱称,yoru自动无视。
划到社交媒体,铺天盖地的帖子涌进来,还都打了同样的愚蠢tag,念起来绕口又难听——他翻了几条,基本有关早上突如其来的后颈热。新闻版面则针对这同一件事,展开了不同程度不同侧重的危言耸听,刷了两条他就感觉这些新闻记者脑子里都是屎:拿这个话题去问在乡下种地的普通老人,还把对方一脸疑惑的照片做成了视频封面。
躺久之后倦意不可避免地袭来,眼皮渐渐沉重。yoru把手机熄屏后随手塞在枕头底下,被子一卷就闭上了眼。今天发生的事有些过于莫名其妙,他选择偷个懒,把需要大量脑力的部分交给专业的人。
他是被黏重的热舔醒的。
很热,热得像大型生物的胃袋内部,浑身像从水里捞出来裹进棉布里一样,沉闷而黏湿;又像小时候少见的高热,四肢像塞了棉一样沉软。yoru试着起身,仅仅抬头的动作就感到头部蜂鸣般的胀痛,熟悉而可恨,能让年幼的ryo把整个人埋在被子里不想再动哪怕一根手指。
但他现在是个靠谱的成年人,再难受也得爬起来处理自己。……怎么会突然发烧?他睡了多久?yoru勉力撑起身子,摇摇晃晃摸索着下床。模糊中突然想起现在可能是深夜,顺手翻进枕头底下,轻轻一摁,抬起眼皮确认,现在是深夜,深夜2:32。
房间里不知何时铺满很淡的甜香,令他本就摇摇欲坠的意识分出一缕飘回东京。房间里没有便捷式一体测量仪,他上次就没去拿,还得去医务室一趟…希望sage还在。yoru晃晃脑袋想让自己清醒一些,结果头反而更痛了。他烦躁地啧一声,随手披件夹克就出了门。
——空无一人,连灯都没开。yoru裹紧衣服默默朝着医务室走去,他没有开灯的打算,毕竟他的夜视能力还不错。
黑暗中他恍惚看见前方有个人影,基地内部当然不可能出现陌生人士,于是他也没出声,打算直接从对方身侧走过去,谁料那人在阴影处先一步回了头。
明亮女声给他混沌的大脑划开一道清明:“yoru?大半夜的,你怎么在这儿?”
“……额…skye?”开口那一刻他才发现自己的嗓子也哑得吓人,“我也想问你呢……你怎么连灯都不开?”
“任务结束刚回来。没想着惊动大家就打算摸黑进门……你身上是喷了香水?”skye倒是爽快地回答了他的问题,“大晚上的别往大厅走,那地方也一样没开灯。”
香水?什么香水,他从自己给机车2.0升级开始就不再用那东西了,“我去医务室……我在发烧。”yoru大概是烧昏了头,语气中居然透出几分乖顺。但skye完全没有察觉, 而是告诉他一个坏消息:“sage因为紧急任务已经离开了——似乎是因为第二次‘原初之光’。如果你想找她,现在可不是个好时候。”
yoru在心底呻吟一声,而skye这时走近来,问他:“只是发烧的话,小伤小痛我能处理。很难受的话,现在我带你去医务室?”说罢她侧身让出道路。犹豫了一下,yoru点了点头。
医务室冷白的灯有些晃眼。也能更好地观察yoru的情况:面色潮红,体温异常。如果还伴有四肢无力的情况,那么大概是突发性高热。skye拿出便携式测量仪先帮yoru量了体温:39.2℃,这烧的可不轻了。
“先打退烧针吧,yoru…yoru?你在听吗?”
skye回头看了一眼,yoru正目光空空地看着地面,头发温顺地垂下来,是和平日锐利完全相反的气质。
skye突然感觉自己的体温也开始升高——这不太正常。不是突然的脸上发热,是额头,也像发烧。她赶紧量了自己的体温:37.8℃。低烧。按理说仅仅共处一室不会传染得这么快。
skye突然想起今天出的任务。回程时她突然出现了和社交媒体上宣传的“后颈热”同样的症状。没过多久她就感到阴阜处像有着源能的流动,有机会进厕所一看时已经多出了一个明显异常的器官。
现在想来,也许她完成了“分化”。从正常女性到女性alpha的“分化”——至少那些人是这样说的。而且从帖子底下的回复来看,她还算比较幸运,没出现什么恶劣反应。
其实她以前粗略浏览过一些ABO世界观的作品——虽然她没什么兴趣但看在clove强势推荐的份上还是翻了翻,而且比起主角之间的感情更关心三性生物结构因此被clove吐槽煞风景——至少知道有发情期这么个东西。
虽然大家都刚分化没多久,但很显然不是每个人都在新手村碰上了这一茬儿。至少斯凯自己而言,她没觉得身体哪里不对,除去源能的异常流动之外没有任何不良反应。至于腿间多出的那个器官,也许是因为出现得太快,也许是因为自身激素分泌也产生了改变,也许是因为源能或者别的什么,总之她并不觉得违和,就这样顺顺利利地和新性别打了个招呼。那照这么说,yoru现在身上也多了个器官……他不是昨天就回来了吗?难道说整整一天他都对自己的状况没什么察觉,甚至不知道自己已经进入发情期?
——skye如此接受了yoru在她面前进入了发情期的事实,毕竟各方面特征都能对上——大概发情期就和生理期一样,每个人都有那么几天很特殊。然而回到正题,不可忽视的是yoru此刻的状态正向糟糕的一端滑去,skye能感受到他越发急促的呼吸。
yoru外泄的信息素一波一波冲击着skye最后的良知,在信息素的催化下回归原始野兽地交配本就是常态,倒不如说skye能够撑这么久还不被影响到发情已然算是诡异的程度了。
当务之急是解决发情期。——说是这么说但skye也没什么头绪。她看那些文章也只是主角之间滚床单滚得不知天地为何物,至于其他的方法则只字不提。如果真的没其他方法,那她也只能试试最不保险的那个了……
结果最后还是演变到这一步了。
yoru左手掰开自己的大腿,右手扶着skye的右肩,半跪在榻上,颤抖着、试探着,用omega新生的穴去探身下那根肉柱。
医务室里skye向yoru解释了目前的状况。尽管他看起来连思考都很困难,但仍然努力做出了判断。yoru一把抓住了skye的手腕。“回房间。”他说,“回我的房间。”虽然不知道yoru是怎么想的,但skye的体温也愈发滚烫。没有其他办法,她选择做该做的事。
这就是事情变成这样的原因。
他的手太用力了,即使不算丰腴的大腿也仍有几片薄薄的脂肪从指缝里漏出来。不只如此,连他沉下身体的行为本身,就已对双方构成了折磨。
yoru的头仍然很痛,身上的高温不减半分。手心的热意似乎能透过上身护甲传到skye肩头。他一直在喘,喘得skye心脏都泛起痒意。她自知yoru情况特殊,所以刚才一直未有什么动作——两个人里至少得有一个人保持点理智——skye抬眸,看见yoru还算挺拔的眉眼现在皱成一团。他太害怕了,太谨慎了,一直没能把那根东西放进对的地方。要么头部从腿根擦过,要么就只在穴口打转。几次下来小臂绷得越来越紧,拱起的脊也抖得愈发厉害。skye想着,帮帮他吧,yoru看起来太无助了,帮帮他吧。于是她伸手,把住yoru精瘦的腰身。
和她比yoru确实只能算精瘦,窄窄的胯和过于干瘪的屁股。覆上去的那一刻yoru明显地抖了一下。skye没取手套,就这样靠在yoru的髋骨上,用指尖感受对方皮肤下绷紧的力度。
“没事的……没事的……很快就会结束。”
她低声安抚着,同时手上猛地发力,在yoru失败这么多次后终于,将头部挤进了仍显稚嫩的穴口。yoru发出一声呜咽,将头埋进了她的颈窝——完全是自入虎口,表面上skye身上只是盛满浓郁的草木香气,然而实际上是浓郁的alpha信息素冲得他晕头转向,从鼻尖一路冲到尾椎骨,他的腰也就随着瘫软下来。
话虽如此yoru仍然不敢放松,生怕一瞬懈怠就会被女人胯下那根违背他迄今为止接受常理的东西钉穿。与此同时,略微得到缓解的发情热一波尚平一波又起,身体深处隐隐的期盼催促着,如同厚重的舌舔过阴阜。
而skye,她仍然把着yoru的腰,因此压制第二性别的本能——将眼前的omega狠狠钉穿的本能——诚实地说相当困难。为了不发生出乎意料的事,她只是尽力地撑住yoru的身体,尽力地保持静止,尽力减少外界的刺激。在一片寂静中她闻见很淡的甜香,一种陌生而温和的气味。缓缓地将她包裹,沿着手腕爬升至下颌。
双方的信息素都扩散得太久,已经侵占了房间里的最后一寸领土。——又因着密闭的空间,无论是草木香气还是樱花味道都滞得越发浓厚,几乎从空气中流淌出来。在这近乎停止的时刻,一声小小的呜咽都模糊成水雾。
skye知道这样下去不行。得在他们两人彻底被信息素融化之前先解决掉至少一人的异常状态,也就是说要速战速决了——她深吸一口气,感受着挤满胸腔的樱花甜香在脑内同样氤氲,下定了决心。
“yoru、yoru。”skye不得不连续两声才能获得yoru对焦的视线,“我要开始动了。”
他的状态确实很糟糕。发情热几乎已将他最后一点自由思考的能力也刮去,yoru现在还能勉力支撑着身体,大概也是自尊心和最后一点意志仍然死赖着不肯走。
听及skye的话语,yoru本能地想抗拒。他日后身上多了口女穴是不假,做到了这一步是不假但他一点都不想让别人操,真的让别人操——百分百地确定自己不想。可惜是在发情热的加持下,顶着水液淋漓的大腿内侧说这话不仅没有什么说服力,反而让那阵令他反胃的热潮一次又一次地翻上来。
再这样下去双方都会完蛋。必须做出抉择了。
于是在yoru长达一个世纪的沉默后,他垂下眼睛,不再绷紧自己。他对skye说,“我准备好了。开始吧。”
skye没再和他过多推脱,抓着他的腰猛地顶上去,整个柱身没入湿软的甬道。yoru发出一声小小的尖叫,短促而低哑。按理说这种激烈的动作会使承受方痛苦或导致受伤,但此前的文火慢炖中他已经分泌出了足够的液体,足够完全吃下这根肉柱——或者也有可能只是omega单纯比普通女性耐操一些。
但无论如何skye是确确实实地插进来了,yoru能清晰感受到自己体内那根蓬勃待发的东西,一鼓一鼓地刺激着他的神经,像捅进了堆叠的内脏中心。这猛地一下让他有些反胃,还好容纳本身并不算困难。
skye观察着他的反应。确认无异常后,她才开始操他,真正地操他。肉穴起初还有些青涩地紧紧咬着柱身,到后面吞吃的时候显得更贪心,狠狠扒着每一寸不愿意放开。yoru拼尽全力压着喉咙里的呜咽,拼尽全力只发出气流通过声带时的气音。他已经不用再掰开大腿,索性两只手都搭在skye肩头,任穴里进进出出。
突然传来陌生的失重感,yoru瞪大眼睛,手上猛地抓紧,惊呼出声,只一恍神就躺在了床上。skye调换了两人的位置以便于发力,信息素的交缠令她知道后面还有一场硬仗要打,也令她明白此事到目前为止已不得不继续。
也许是换了个姿势,也许是觉得他已经适应——skye的动作突然变得迅捷而狠戾,yoru能看见她额前的碎发随着动作前后划动,翠绿的瞳里专注而平静,她呼出的热气喷在yoru胸前,略微缓解了内脏被搅动带来的不适。
alpha的腰身是袋狼一样的精壮,来回抽插着像要把他捣穿。无来由地,他想起儿时看见过的打年糕:糯米在木槽里被揉搓捏挤,再被大力地捶打。yoru恍然间觉得自己就是那团木槽里的糯米,即将成为餐桌上一碟待食的年糕。
在粘稠的香气里,他看见skye颊旁流下的汗,看见她黑暗里附着小小反光的眉钉,看见她抽出手将滑下来的乱发顺手别到耳后。yoru觉得自己快融化了,身体会像像诱饵失效时那样塌下来,一摊源能的余烬。
神经末梢诚实地向大脑传达着传感器接收的信号,问它长官这太爽了我们怎么办。磕嗨了信息素的大脑说操你妈我不想管。神经末梢的回应是,继续感受每一份细小的、附骨的刺激。于是yoru紧绷着背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身体内的搅动令他恐惧,陌生的器官却尽职地承下所有撞击。skye的开拓堪称完美,每一寸肉壁都被好好地照顾过,最终来到了最终关卡——腔口被狠狠地叩击,omega的生殖腔本能地痉挛着,分泌出更多液体以延缓攻势,可惜适得其反。skye喘息着,最终破开了本就不太坚定的关口,狠狠地抵进了生殖腔,于是高潮顺理成章地到来。
“呜呜呜呜额啊啊啊?!!“
yoru一直压抑着的声音像甬道深处一大股水一样迸出来,滑腻又香艳,与他看过的女优竟相差无几。区别其一在他是真爽成了这样,连眼仁都上翻成了色情模式;其二在不只是挨操的地方,通常用来操人的地方也同样爽得一塌糊涂。
生殖腔内部实际空间不算太大,刚好卡柱alpha阴茎的头部,软糯而凶狠地咬着,逼它立刻就范,交出也许不止二十毫升的梦想毁灭液。alpha的本能蛊惑着她,skye在最后一点理智下咬牙选择了退出生殖腔。
她大力撞击着,像没注意到yoru刚高潮过,也许alpha的劣根性已经悄无声息地握住了她的脊柱。尽管不再进入生殖腔,skye仍然不可避免地撞到肥软的腔口。yoru刚高潮过的身体仍然敏感,在连续不断的刺激下竟然生出几分酸痛的麻木,快感堆积在一起成了可怕的炸弹。体内的被侵入感越来越庞大。一边是想要逃开的愿望,另一边是对alpha的渴求本能。像两段互相冲突的代码写在了一起,让运行仪器困惑到死机。
skye观察着yoru的反应,发情热在经过一次高潮后已经开始好转,虽然他看起来仍然没好到哪去。skye不会言而无信,她答应会帮yoru熬过发情热,那么就一定会的。但她不确定她还得操yoru多久,或者已经不再需要操他——因此,她需要确认。
“yoru。”她停下了动作,略微地思考了一会,语气认真地唤他,“你……还需要继续吗?”
yoru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她,skye看着他喘息,看着他的肩膀抖个不停,看着他试图找回自己破碎的声音。她尚且埋在他体内,耐心地等待着yoru给出的回答。
女人翠绿的眼睛里是担忧和关切。——她真的在征询他的意见?yoru感觉荒谬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虽然以刚才的状态来看,他确实需要一顿猛操,但skye的坦荡更是令他无言以对:为了帮他而选择了操他,而现在,明知可以直接继续的情况下,仍然选择询问他的意见来决定自己的进退。
而yoru本人呢,实话说只觉得真见了鬼了。真的有人会这样、不那么刻薄地说、这样无私吗?无私地献出自己来改善他人的境地?——或许他早就知道…skye就是这样的人。战斗时能得到及时治愈的伤口也好、日常中熟稔的关心和问候也罢。真诚的、热烈的、温和的与慷慨的。
脑中闪过千万缕丝线,又织成一股涌回。
——既然事已至此,干脆做到最后吧。
yoru僵了一下又放松下来。skye是这样感受的,她仍然等待着yoru的回答,像执着刻刀细细打磨作品时必不可少的端详一样。她一向是个很有耐心的人。在skye想着也许yoru的状态已经得到缓解时,他突然起身抓住她的手腕,话语低不可闻。
“……我想我仍然需要。”
于是他们对视一眼,skye将他压了回去。
沉默的共识像信息素一样蔓延。skye也许察觉到了,也许没有——yoru不敢确认。他甚至不敢保证自己现在完全清醒,不然怎么会和skye一起做这种荒唐事?yoru扭开头不敢再看被撞击着的部位。
有意识的yoru操起来很不一样,特别是在他愿意挨操的时候。你能感觉到他为了老实挨操而做出的努力——指的是那种不一拳直击你面门的努力。身上的温度仍然没有降低多少,yoru的身体却变得更加紧绷,与此前相比,像是从琴上调好的弦变成了时刻待发的弓。
skye并不了解多少床笫间的技巧,她只是凭借本能地进攻,但又不令那只野兽抢过主导权。无论alpha的本能如何地蛊惑着她撕咬、占有,将已顺从的omega拆骨入腹,她都努力以修行时的心境将其压制——说到这真是太谢谢sage了,愿意将修行的方法倾囊相授。虽然她学会的不算多,但压制这种欲念?绰绰有余。
yoru奋力地压着喉咙里的声音。当然,这已经是他不清醒时也保持的本能,但你得知道他不清醒时感受的刺激也远远没有现在这么直观。体内的东西横冲直撞顶得他想吐是真,爽得他快忍不住叫声也是真。他努力地敞开身体,承受住冲撞和顶压,眼眶发酸。眼泪顺着眼角划进布褶里,洇开小小的水渍。
突如其来的,skye低下头吻了上来。似乎有着安抚的力道,让yoru一时茫然,身体僵住不知做何动作,手就那样停在半空。他脑里只充斥着skye嘴唇的柔软触感和她刮上来的几缕红发。这个吻像她本人一样纯粹:只是单纯的嘴唇相贴,不带有任何侵略的意味。
skye的确实在安抚他。就两人目前的姿势而言将yoru拥入怀里不太可行,但一个亲吻方便很多——她也没什么吻技,仅仅是嘴唇之间的触碰。柔软的,安抚的,像年轻的圣母为羔羊洗礼。
但yoru不是羔羊,他是穹顶画里最偏离画面本意的大天狗。——瞧瞧吧,什么人会在穹顶画里画这种像是抄袭天使得来的日本妖怪啊?一个离经叛道的符号。身后的翅膀绝不带有天使的圣光,他不属于这副画面,他不属于这片穹顶。
然而圣母的吻落下来了。yoru伸手揽住skye的肩,两人的额头贴在一起。蓝色和绿色的光在对方的眼睛里交错。skye没有问他为什么这么做,yoru也没有开口为自己解释,呼出的气流交融,胸腔的振动逐渐共频。
浓重的夜融化成漆黑的碎屑,悄无声息。这是个很混乱的夜晚,连月亮都停留在下弦。yoru对下半夜的记忆已经不太清晰,只有skye翠绿色的眼睛闪闪发亮。
yoru事后回想起这件事时脸上才后知后觉烧的慌。但木已成舟,再说这些也没什么意义。skye那边不再提起这件事,日常相处和往日无异。见她这反应,yoru猜测她是真的没太在意。——大概只是普通的当做了像治疗队友一样的帮助吧。
当然他也不好意思问就是了。……虽然确实是考虑过将一切都搞清楚,但skye实在是太坦荡了,yoru都不知道怎么开口。他默默夹了一筷子面想略过这块记忆。
skye确实觉得这件事没必要太大惊小怪,毕竟当时的情况实在特殊,她选择那样做也无可奈何。而且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对新性别的了解太少才会发生这样的事。——这样想着,skye老老实实的听完了Sage安排的三节生理课。
但她仍然时不时想起那天晚上:空气中氤氲的樱花香气,yoru低垂着的眼睛和低哑的喘息。与平时的他完全不同,是很少见的脆弱。毫无疑问yoru不是个喜欢被别人关心的人,他是个离群索居的刺头,是瓶烈到胃里的酒——
这样的yoru对她却有着愿意敞开房门的信任啊。……skye雕刻的手一瞬怔愣。
于是戏剧地也喜剧地,某位此前人生中几乎没感受过浪漫吸引的澳大利亚原产木头突然发现事情似乎不太对。
两个月后。阴沉的天气雨水滑下屋檐。yoru算准了发情期的日子,提前备好了抑制剂和安抚药物。正当打算刷刷社交媒体度过这段还能玩手机的无聊时间时,skye的头像却突然出现在聊天记录的最顶上——
“这次发情期还需要我帮忙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