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2-15
Updated:
2026-02-15
Words:
3,493
Chapters:
1/?
Comments:
3
Kudos:
6
Hits:
370

【晔涵娜】515,耶!

Summary:

银趴二缺一版

Notes:

代友发 友要求匿名
ABO预警 3p预警

Chapter 1: 上

Chapter Text

1

刘小涵是Beta,闫娜是Alpha。

这是杨晔对于515的认知底层代码。

而对于自己,足智多谋的杨晔更是拥有足够清晰的认知。杨晔,内蒙人,曾任 BEJ48 teamJ 队长,现为 SNH48 teamX mc 好手一把,是Omega中的Omega,俗称强o,即发情期自制力一般,影响力超群。

 

2

杨晔走进515的时候,头昏脑胀,这是发情期提前的一个月,意思是闫娜并不知道这个月需要给杨晔搭把手的日子已经更换,一切都突然地像上海忽上忽下的气温,一下蹿上二十,一下跌落零下。

至少刘小涵在屋子里。

杨晔没空深究为什么傍晚五点她们的小涵姐会窝在床上,也不知道为什么在这样昏暗的阴雨天,神秘的小涵姐没有开灯。她想她可能睡了个漫长的午觉,肆意享受着身为Beta不会被身体困扰的平静人生。

“闫娜在吗?”如果刘小涵用心聆听这个问句,会发现杨晔的声音有些虚浮,如果她打开灯,能看到杨晔脸上三层粉都遮不住的红晕。

何况素面朝天的杨晔压根没遮。

“娜姐刚出门,去录音。”如果杨晔用心听这个回复,会发现刘小涵的声线不稳,像试图在歌唱时飙高音的波特一样不稳,如果杨晔打开灯,能看到刘小涵全身的皮肤都泛着红,并没有享受到杨晔为她规划的平静人生。

杨晔打开了灯。

窗外的雨声一天未停,寒气逼入室内,房间都是潮气,教人怀疑515又漏了雨,闫娜又可以助力小涵姐讲一个幽默风趣的、室友光着腚拖地的mc。傍晚的天光昏暗,过于浓郁的潮气仍带着室内因为人类活动而保有的暖意,这样的处境更让人无法清醒,杨晔需要开灯。

 

3

如果让杨晔有机会再选一次,她想她不会选择按下手边那个电灯开关,那盏灯太亮了,冷白色的光,打在所有人、所有家具和所有丧彪身上。

丧彪的毛色挺好看的,一看就是一只被照顾得挺好的坏猫;家具成色一般,但这是生活中心,不是五星级酒店;小涵姐也挺好看的,就是着色有些奇怪,从脖子到耳朵都算得上通红,杨晔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了这样明显的紧张表情,她坐在自己的床沿,盖着半条被子,另一半看起来刚被掀开,像是要下床的样子,却又像没这个决心。

杨晔关掉了灯。

她靠近刘小涵,在这个不再漏雨的515,走近刘小涵的时候,雨声渐重,水汽弥漫,杨晔后颈发烫,她闭了闭眼睛重新适应黑暗,能看到刘小涵没有什么动作,还在刚刚那个位置,她的眼睛也注视着她,因为坐着,杨晔靠近的时候,刘小涵的头会有轻微的抬起,以确证地看向她的眼睛。

从一开始,杨晔把开灯一事称为一个选择,必然有她的道理。

 

4

刘小涵穿着件有些宽大的t恤,一边的袖口乱糟糟的,有些卷起,还有些褶皱,下面则是平整而光洁的手臂。昏暗的光线下,如果你仔细看,也能看到泛红的皮肤,只是那种红色会变得有些危险,无法分辨又隐约可见,让人忍不住触摸后才敢确认。

杨晔就在这样的红色的引诱下,握住了刘小涵的手臂,她站在刘小涵的面前,身体挡住了本就不多的光。刘小涵彻底需要仰头才能看着杨晔,她的头发因为刚离开床而蓬松凌乱,强撑着保持让自己感到安全的冷静。

杨晔的大拇指抵在她大臂内侧,四指分布在肌肉线条的起伏处,她觉得刘小涵此时的体温竟然比她还要高上一些,杨晔有些用力地捏了几下,刘小涵抿了抿嘴,安静地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身体的抖动却随着杨晔的动作而变得明显。

杨晔的手适时滑进她的袖口,在锁骨与肩胛处轻轻挠了挠。

“杨晔......”刘小涵的声音哑了一些,她用另一只手撑着床,试图支稳自己的身体,“杨晔,我不是Beta,我发情了。”

“我刚刚知道了,”杨晔几乎要忘记自己一开始的窘迫与急切,“难怪闫娜从来不跟我在你们房间解决呢。”她的语气都变得明朗而轻快,好像发现了什么让人高兴的事。

“我是弱Alpha”,刘小涵的眼睛覆上了一层水汽,她的头这个时候才垂下去,“和娜姐不一样的。”不容易被影响的强a和她这种弱a有天生的不一样,刘小涵不喜欢被影响,她更希望被认为是Beta,那会少很多很多麻烦。

很奇怪,杨晔看着刘小涵垂下去的有些毛躁的脑袋,想到的不是她熟悉的室友闫娜,而是北京。

旧人旧事,怎么会在这种时候想起呢,那样干燥的地方,想起来的时候却总像在下雨,可能正是因为这样,这些记忆才会被一个连信息素都是雨水的南方人而被勾起。

想到那些人与事的时候,杨晔是会叹气的。

刘小涵因为这声叹气重新又抬头,杨晔的信息素太浓了,又很熟悉,她在闫娜身上闻到过很多次这个味道。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在这样的地方,身体的吸引力本身就是偶像之为偶像的一大原因,身体比梦想更难对抗或讨好,互帮互助不失为这个谜语的解题。

其实靠近的时候,杨晔的气味会和闫娜身上沾染的有些不一样,除了她因为发情而太过浓郁的信息素,刘小涵能闻到这种浓烈却不知名姓的花香和比起来清淡许多的沐浴露以及洗发水的味道混杂在一起,现在这些气味又因为沾上了自己的信息素而变得湿漉漉的,好像杨晔刚刚从水汽氤氲的浴室出来,连浴室的暖气和浴霸橙黄刺眼的光都被一并想象出。

这样的味道太过生动,即便自己真的是Beta,也没有办法抵御一个这样生动的人,这几乎是人类的劣性与弊端。

何况自己是最容易影响的那种Alpha呢。

想到这里的时候,杨晔终于松开了她的胳膊,她自顾自脱掉了外套,穿着一身春秋的睡衣,绕过刘小涵,躺在了这张小床靠里的位置。刘小涵扭过身体看着她,杨晔就把手从她t恤下摆探进去,一点点摸着她的小腹。

“会吗?Alpha?”

 

5

那天晚上闫娜不知原因地没有回来,这座城市也莫名其妙地又一次忽然降温,让杨晔更加难以下定离开另一个人类体温的决心,于是窝在了515。

她还是穿着那身单薄的睡衣,本就不适合这个季节的单裤让膝盖发凉,人就是这样,活过一定的年岁后,每一个关节处都会出现各自的不适,偶尔还会生痛。

发情期当然还没有过去,昨天刘小涵的临时标记也不如闫娜的有效,杨晔又有些燥热,但她紧闭着嘴,没好意思告诉小涵姐这一生理意义上无法进步的事实,生怕寒了小涵姐的心。

其实刘小涵也是个很好的床伴,她安静、好学、埋头苦干,有时候因为看着太正经,会让人忍不住想欺负一下,很有趣。至于为什么要说“也”,可能是杨晔不自觉地在心里安慰了一下此时此刻缺席的闫娜。

“闫娜”,杨晔现在坐在单人椅上,在心里默念了这个名字,手掌不自觉地覆在自己的膝盖上,生怕老寒腿这种煞风景的东西在她正值壮年时降临。闫娜算是一个挺好的发情期搭子,有点自制力,有点手段和伎俩,也不会像那些小Alpha一样把什么都当真。要是不会偶尔在床上发出莫名所以的鬼叫就更好了,杨晔想到一些比老寒腿更煞风景的事情。

想着这些乱糟糟的事时,刘小涵把窗帘拉开了些,说窗外好像是在下雪。

杨晔对雪没有那么感兴趣,她见过太多雪了,在她生活过的其他城市,冬天的雪几乎像这里的雨一样平常。可她闻声还是抬了头,长久地盯着窗外太小太少的雪,好像想看出些别的什么东西来。

刘小涵坐到了她旁边的椅子上,并排的、紧紧相邻的两把椅子,杨晔回过神的时候,发现刘小涵的手覆在了她另一个膝盖上,手掌传来的暖意让她变得懒洋洋的,甚至懒得惊讶于对方的细致。

这种时候是不用说什么话的,也没人想说话。刘小涵觉得自己也算不上什么太体贴的人,只是她很想触碰一下现在的杨晔,又找不到什么能在床下触碰的契机。

于是她摩挲着杨晔的膝盖,让掌心划过骨骼的凸起,能感受到手掌下是凉凉的一片,她忍不住挺直身体靠近些,看起来是很专心地想把那片皮肤捂热。

杨晔靠在椅背上,她的膝盖还是凉凉的,连带着小腿和脚一起生冷,她觉得有些痒,又享受这种模糊的时刻,像傍晚关灯的房间一样,浑浊又安全。于是她看到刘小涵靠过来时,若无其事地任由自己的信息素释放出来,而后盯着对方的侧颈一点点泛起红色。

 

6

人对于身体接触的渴求是从婴孩时期就有的,惊恐发作时无法自控的人,情绪也能够因为触碰而变得平缓一些。刘小涵觉得杨晔的睡裤应该是纯棉的,温热或有些冰凉的体温透过布料都依然清晰,肌肉线条却被这层阻隔挡住,变得若有似无。触摸也是危险的,触碰着膝盖的时候,刘小涵会忍不住想象自己抚摸其他地方,杨晔的腿懒洋洋地弯曲着,手部用力的时候,会觉得被抓捏的地方都柔软又脆弱,肌肉的弹性又带着抵抗,也像引诱,带给人一种想要掌控而不得的欲望与失落。

杨晔觉得刘小涵其实比闫娜胆大些,比如现在,她的手终于沿着自己的大腿内侧开始上移,杨晔不可控地抖了抖,忍不住夹了夹腿,又在刘小涵停顿的时候,分开了些。在性事上,刘小涵确实很有天赋,她很有耐心地隔着裤子摩挲着,看着杨晔闭上眼睛,微微抿唇,又忍不住张嘴露出些喘息。

当杨晔开始对这种不急不慢的触摸感到羞恼时,刘小涵适时把手探了进去。她的手很热,杨晔能感受到它在借着自己分泌的液体挑逗自己。

她看着窗外的雪变大又变小,仰起了头,让身体感受刘小涵带来的所有潮热。屋里变得很热,好像开着暖气,而刘小涵潮湿的信息素让这样的大雪都在一味提醒杨晔,这是南方。

她想起刘小涵刚刚把窗户打开了一会儿,探出头去,想伸手抓住一点雪花,冷风吹到她这里,是干涩的,和室内的潮热比起来,冷冽而不可亲近,而她看着刘小涵,竟然有些想哭。

这种莫名其妙的心情竟让她很有性致。

她也想起在北京的时候,属于她的那个队伍,有过一些关于冬天的歌。那时候,那样的歌是欢快的,有青涩的、蓬勃的朝气。歌词里有游乐园、巧克力、水晶鞋……16个人一起在台上跳,穿着洁白的蓬蓬裙。杨晔不想去数这16个人还剩下几个,但她记得那首歌的第一句分词是曾经太过熟悉的人唱的,而她的分词在下一句,那时候她留着个刘海,笑着唱出的那句词是:“窗外的雪花也飘来起舞跳跃。”

可惜,年少的雪停留在年少,现在她只是感受着身体终于得到释放的热潮,什么也想不起来。

 

闫娜就是这个时候回来的,顶着一头因为戴帽子挡雪而变得乱七八糟的头发,外套上的雪,悉数化成水滴。

这时刘小涵的手还在杨晔的裤子里,杨晔也正好化成了水,瘫在刘小涵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