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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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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onymo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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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2-15
Words:
4,504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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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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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6

良方

Summary:

单孤刀为李相夷寻到了一个预防病症的良方。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这日,蔡仲和往常一样在他的医馆中坐诊。伙计说有人来了,他抬头一看,是那个穿斗笠的男子。

  蔡仲是附近一带有名的妇科圣手,擅长医治各种妇科疑难杂症。而来这里的病人,也是什么人都有。上至官宦人家的夫人,下至风尘女子,只要给钱,他来者不拒。这些得病的女子,有见得人的,有见不得人的,拿面纱遮脸倒是正常。可这男子遮面的,唯有这一位。蔡仲从未见过那男子的内人,想必是不便见人。而这男子要如此遮遮掩掩,可见这得病的定不是他的正经娘子,而是养在外面的莺莺燕燕,怕正妻知道,才要这么偷偷摸摸。不过作为大夫,蔡仲的嘴向来严,也不会主动去打听这些事。

  “这位公子,尊夫人近来如何?上次的药可有见效?”蔡仲问。

  “多亏蔡大夫的药,瘙痒之症都已缓解,当是好得差不多了。现在我可否和他同房了?”那男子问。

  “若已无不适之症,自然可同房。”蔡仲听男子急着要和那“夫人”同房,更加确信那女子是他养在外面的狐狸精,“若仍有不适,还当再缓缓……”

  “已无不适。”那男子赶紧说,“蔡大夫,只是我仍有一事想问……若总是得这病,也不是个事,可有什么预防的法子?”

  “若想尊夫人少得病,自是少同房的好……若是要同房,同房后让尊夫人即刻解手沐浴,把污秽洗干净,便不易得病了……”

  那男子听了后,给了银子,便匆匆离开了。蔡仲将银子收好。此刻没有别的病人,他便看起了医术。医馆外行人的说话声不经意飘进了他耳朵:

  “你们听说了吗?四顾门近日剿灭了那作恶多端的金雀堂,就是几个月前成立的那个四顾门……”


  单孤刀的房内,李相夷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拉过伏在他身上的单孤刀亲吻。两人刚经历了一番激烈的性事,床上已是凌乱不堪。两人的小腹上皆是一片湿滑,挂着白精,身下也是一片黏腻。只是单孤刀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回应李相夷的亲吻,而是从他身上起来,顺带把李相夷从床上拉了起来。

  “相夷,你得去弄干净,不然又要得病的。”

  这日,单孤刀神神秘秘地找到李相夷,说大夫告诉了他一个良方,能让李相夷行房后不再得那瘙痒疼痛的毛病。李相夷问他是什么法子,单孤刀却不说,只叫他晚上来找自己,并在来前多喝些茶水。虽不知师兄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李相夷还是照做了。即便现在,李相夷也并未完全领会“弄干净”的含义。他以为单孤刀是要他沐浴净身,却见单孤刀将房中的一盆铜钱草端到他面前。

  “师兄,你这是干什么?”李相夷不解。

  “相夷,你得用女子的那处小解一回,把脏东西冲出来,就好了……”

  李相夷一时懵了。他反复地看了看单孤刀和那盆铜钱草,确定单孤刀不是在开玩笑。

  “师兄,这怎么行?我那处可不行……”

  “怎么不行?你那处既然能吹出水来,自然也能小解……你之前吹水时那处疼痛,就是因为脏东西弄进去了,现在把它冲出来,就好了。”

  单孤刀说得一本正经,李相夷却面红耳赤起来。他从来没用过那处解手,怎么可能从那里尿出来?再说,他与单孤刀虽是没羞没臊,但他还做不到在师兄面前做这种事。

  “那我去趟茅房。”李相夷拒绝去看那盆铜钱草,想穿好衣服去茅房。

  单孤刀却拦下了他:“相夷,这脏东西还得早点弄出来。等你穿好衣服去了茅房,脏东西就进去了,再想弄出来就来不及了。”

  李相夷还没回答,单孤刀就接着说:“再说,相夷你也说自己从未用过那处。若是去了茅房尿不出来怎么办?还是让师兄来帮你吧。”

  李相夷不知道师兄说的“帮”是怎么帮法,但他预感到自己绝不会喜欢。见单孤刀要对自己那处伸出手来,李相夷赶紧向后一撤,说:“师兄,不用!我自己来!你转过身去吧。”

  单孤刀听话地转过身去。李相夷羞耻地站在那盆铜钱草上。他刚才虽然喝了些水,但现在尿意也不强。即便他努力控制着女穴的肌肉,也还是尿不出来。

  单孤刀等了一会儿,没听到动静,便转过身来。见到李相夷的样子,他轻笑了一下,耐心地说:“相夷,你得蹲下来,哪有女子站着小解的?”

  李相夷羞耻地蹲下身来。那铜钱草的叶子离他极近,几乎就要碰到他的穴肉。他试了一会儿,只觉得周遭静得可怕,只剩他自己怦怦的心跳声,但仍旧无济于事。

  这次,单孤刀直接来到他身后,不由分说地用给小孩把尿的姿势抱起了他。

  李相夷惊叫一声,接着就整个人靠在了单孤刀怀里。

  “师兄,我还是自己来吧……”李相夷的脸烧得通红。他记事以来,就不曾被人这般对待过。如今被师兄这么抱着,实在是太过羞耻。

  “相夷,你看,你自己尿不出来,还是师兄来帮你吧。相夷听话,把脏东西尿出来就不会难受了。”单孤刀说着,鼓励般地亲了李相夷一下。

  “师兄,我……”李相夷在单孤刀怀里扭了一下,整张脸都红透了。

  单孤刀的两只手抱着李相夷的大腿根,其中一只手向前伸了些,揉起了李相夷突起的阴蒂头。

  “相夷,再试试,你一定行的。嘘——”单孤刀贴着李相夷的耳朵说道。

  李相夷整个人像只熟透的虾。他那处从没用过,就算他努力试了,也根本不行。即便单孤刀在他耳边发出羞人的嘘声,也只有前面阴茎上的马眼漏了几滴水出来。

  “不对,相夷。不是用这里,是用后面。”单孤刀说着,握住李相夷的阴茎撸了几下,让它挺立起来。

  “师兄,我那处不行……”李相夷求饶般地说,“我试过了,根本出不来……”

  “相夷,再试试好不好?脏东西不弄出来,你会生病的。”单孤刀说着,托起一点李相夷的臀。李相夷感觉有什么东西塞到了他腿间,低头看去,竟是单孤刀硬挺的阴茎。只见茎身贴着自己的会阴,硕大的龟头抵着自己的女穴口。李相夷敏感地收缩了一下穴口,就感觉到穴肉在单孤刀的阴茎上蹭一下。

  “相夷,你就当现在师兄在肏你,想想自己吹水时的感觉。”单孤刀又亲了亲他,气息喷在他耳侧,“嘘——”

  单孤刀贴在女穴口的阴茎又激起了李相夷的情欲,羞人的嘘声竟让他产生了些隐秘的兴奋感。他按着单孤刀所说回想潮吹的感觉,努力让下身的肌肉放松下来……

  单孤刀等了一会儿,便感觉到一股细小的热流流到了自己的龟头上,又淅淅沥沥地流到下面的铜钱草上。李相夷果真用女穴那处的尿口尿了出来。被热流一浇,单孤刀的阴茎立刻硬得发疼,淅淅沥沥的水声也刺激着他的神经。他再也忍不住,阴茎顺势肏进了李相夷的女穴里。李相夷吸了口气,立即停了下来。单孤刀将他抱到桌子前,上身撑在桌子上,自己则站在后面肏他。

  “师兄……”李相夷感受着身后急促的肏弄,仍有些发懵。

  “都是师弟太美,让师兄忍不住想肏。”单孤刀亲吻李相夷光裸的后背,“一会儿只能麻烦师弟再小解一回了……”

  李相夷刚被激起了情欲,很快就进入了状态。单孤刀一边肏他一边捏着他胸前的乳肉,把李相夷肏得呻吟连连,淫水四溅。

  一通快速的肏弄后,单孤刀将李相夷转了个面,抱到桌子上再次肏了进去。李相夷双腿挂在卓沿上,用手撑着桌子。单孤刀搂着他的背,低头亲吻他。李相夷一边承受着快感,一边小声地呻吟着,整个屋里都是两人交合的淫靡水声。

  可渐渐地,李相夷觉得小腹中渐渐升起一股酸胀感,显然是他之前喝下去的那些水起了作用。酸胀感并不强,若是平时,他并不在意。但刚才用女穴旁的那处溺了一回后,他居然感觉到酸胀感朝那陌生的地方涌去……

  “相夷,放松点,今天怎么夹得这么紧。” 单孤刀咬着他的耳朵说。

  李相夷羞于启齿。他默默忍着尿意,觉得应该能坚持到做完。但单孤刀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令人战栗的快感,又让腹中酸胀感更甚,似乎有什么东西要从那里流出来……

  李相夷渐渐有些耐不住,见单孤刀仍没有停下的意思,他只好推了推还在亲他的人,有些难为情地说:“师兄,你停一下,我想小解……”

  单孤刀却没有停下动作,只是轻轻掐住李相夷翘起的阴茎根部:“这里要小解?”

  “不是……”李相夷羞得难以启齿,“是阴穴那里……”

  “相夷刚才不是还不急吗?”单孤刀温柔地亲着他的耳垂,灼热的气息喷在他耳侧,“等做完了师兄再抱你去小解好不好?你要是现在去了,一会儿就尿不出来了……”

  单孤刀的性器仍在李相夷温热的穴内进进出出。快感伴随着腹中的酸胀感搅乱了他的心神。他此刻异常敏感,一边渴望着高潮,一边又要忍着愈发强烈的尿意。他不得不夹紧穴肉忍耐,却将单孤刀吸得更紧。单孤刀却对他所受的折磨无知无觉,仍在一下一下往里肏。每当单孤刀从自己体内退出的时候,李相夷都觉得有东西要冲破自己的那道小口流出来。

  “师兄……我现在很急……”不知不觉间,李相夷的眼中已泛起水雾,羞耻更是让他满脸通红。

  单孤刀停下了动作,性器也从李相夷体内退了出来。他关切地看着李相夷,柔声问道:“真的很急?忍不住了?”

  “嗯……”李相夷羞耻地点点头。没了在体内肆虐的阳物,濒临失禁的感觉倒是缓解了些,他便稍稍放松了一点。就在他以为单孤刀要从他身前退开的时候,刚离开女穴的阳物竟再一次肏了进来。李相夷惊喘一声,差点尿了出来。他下意识想并拢腿,却紧紧夹在了单孤刀的腰上。单孤刀将他从桌子上抱了起来,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李相夷后背悬空,只能抱住单孤刀保持平衡。单孤刀抱着身上的李相夷,讨好地亲了亲他,哄道:

  “好师弟,再忍一会儿好不好?都是师弟这处吸得太紧,叫师兄不舍得退出来……”

  李相夷泪眼朦胧地坐在单孤刀身上。这个姿势让性器进得更深,酸胀感也更为强烈。李相夷感觉那汹涌的液体不停冲刷着他女穴旁敏感的小口,迫不及待地想要从里面涌出来。单孤刀的性器一下一下地顶着他,每一下都伴随着快感与折磨。李相夷几乎就要落下泪来,只能死死绞住穴肉。

  “师兄,你让我去吧……我留一点待会儿再……就是了……”李相夷羞得耳根通红,可怜兮兮地向单孤刀求饶。可他哪知单孤刀今日便是有意要折辱他,断不会放他走。他羞耻的表情落在单孤刀眼里就是助兴的情药。单孤刀的下身因为李相夷的模样更为兴奋。他面上却仍是温柔和善的模样,抱着李相夷安抚着。

  “相夷,相夷,好师弟……等师兄一会儿好不好?等师兄出了精,就抱你去。你再忍一忍……”

  单孤刀感到身上的人哆嗦起来,看起来真的忍到了极限。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师弟此刻流露出罕见的脆弱来,眼中的泪水将落未落。明明可以挣脱开自己跑开,却要在这里用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向自己求饶,单孤刀毫不怀疑李相夷十分享受濒临失禁的快感。他在心中暗骂了一句娼妇,将人又往自己身上抱了一点,善解人意地对怀里颤抖不已的人说:

  “这么急了?若真憋坏了也不好。师弟要是实在忍不住,溺一点出来也无妨,师兄不嫌你。”

  李相夷听单孤刀说竟要自己就这样尿出来,眼中积攒的泪水终于是掉了下来。他羞耻地低下头,无助地说:“师兄,不行……”

  李相夷的眼泪让单孤刀更为兴奋起来。他迫不及待想看李相夷失控的模样,便加大了顶弄的力度,阴茎也兴奋地跳动起来。李相夷绞紧的穴肉感受到体内阳物的变化,知道这是射精的前兆,只要再等一会儿……

  单孤刀也感觉到自己到了快释放的边缘。他放缓了抽插的速度,只为延长对李相夷的折磨。突然,他感到一股热流伴随着清晰的嘘声淋到了自己腹部上。他低头看去,果见李相夷女穴旁的尿口射出一道有力的水流来,淋到自己的腹部上。见此情景,单孤刀的阴茎立刻兴奋地交了精。正当他盯着那急促的水流看时,那水却突然停了下来,竟是李相夷又生生忍了回去。单孤刀抬头看去,见李相夷咬着唇,蹙着眉,脸上是两道清晰的泪痕。

  单孤刀知道自己也不能将人作弄太过,赶紧将人抱了起来,说:“师兄这就抱你去。”他将李相夷抱到了那盆铜钱草前,伸手轻轻按了按李相夷的小腹。

  急促的水柱伴随着嘘声落在了铜钱草上,将几株铜钱草的叶子打得摇晃不止。单孤刀感觉到怀中的李相夷打了个颤,活像只受惊的猫儿。他看着水柱逐渐变成了细流,最后淅淅沥沥地淋了下来。他看得又隐隐起了欲火,但知道今日只能到此为止,便将李相夷放了下来。

  李相夷已是羞愤欲死,捂着脸背过身去。单孤刀不知他是不是哭了。他心中虽然既是嘲笑又是幸灾乐祸,但还是走了过去,将人抱在了怀里。

  “对不起,相夷,是师兄的错。师兄看到你的样子,一时被迷昏了头,让你受委屈了。你别生师兄的气好不好?师兄去打点水来给你弄干净。”

  “我没怪师兄。”李相夷闷声说,“只是这样……太丢人了。”

   “不丢人,不丢人。”单孤刀没想到李相夷居然不怪自己,差点笑出声来,“相夷什么样子都好看,师兄怎么看都喜欢……”

  李相夷的耳根又红了。单孤刀装模作样地哄了他一会儿,便穿好衣服打水去了。

  “倒真是个良方啊……”单孤刀愉快地自言自语道。


  这日,云彼丘来到李相夷屋中,汇报几日前剿灭一支江湖邪教的状况。李相夷此时无事,便招待他一起在屋中喝茶。云彼丘和李相夷聊了几句,无意间瞥见了窗边有盆绿油油的铜钱草。他记得此前门主屋中并没有此物,大概是最近添置的。云彼丘刚想夸一句门主真有雅兴,却想到这铜钱草因其长得像铜钱,常遭文人鄙夷,便转念一说:

  “门主,您这盆铜钱草长得真好。”

  喝着茶水的李相夷突然呛了水,连声咳嗽了起来。云彼丘吓了一跳,关切地问:“门主,您怎么了?”

  李相夷止住了咳嗽,脸却突然冷了下来。

  “无碍。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些事要做,就不留你了。”

  云彼丘赶紧起身告退,不知门主脸色为何突然不好了起来。难道是自己说错了什么话?他回去后依旧百思不得其解,只知他后来再也没在门主屋中见过那盆铜钱草。

Not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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