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富冈义勇是产屋敷麾下的顶尖S赛马,在这个仿生人良莠不齐的时代,屡屡在赛场上创下佳绩。
随荣耀而来的是愈加频繁地训练,和不连断的逐冠之争。
年轻的身体加上最新款的机械装备,让他在群雄中杀出血路。
可在快的马匹也有失足的一天。
这是一场普通的争锋赛,对手隐约可见熟悉的面孔,这场赛前预热似乎结局已定,很是奇怪,一般这种程度的赛事根本无需他来参加。
直到他看到被压上赌桌的筹码,一枚芯片。
上面刻着水波纹与字迹。
“富冈义勇”。
今天,他是筹码,就如同赛马场上那随意抛洒下的今钱。
带他来的男人在赌他赢,对桌的人也有些眼熟,流着一头粉色的半长发,依稀记得是哪家的少爷。
似乎察觉到他的视线,向他勾起了一个,温柔的浅笑。
开赛的枪声响起。
毫无疑问,他赢下来这场比赛。
赛马名义上的负责人也预料之中的收下了大笔钱财,贪婪的笑声让富冈义勇有些反胃。
这次的成绩出乎意料的好,渐渐地,那位主管也猜到了,这匹赛马会因为不想被赔给一个陌生人,而更加专注比赛。
水波纹芯片被频繁地抛向赌桌,如同随处可见的垃圾一样廉价。
而那个粉发男人,鳞泷家的少爷,也总是在他压上芯片后抛下大笔金钱,赌他这匹S级赛马输。
从一开始看着他输钱而感到趣味,到后来对这种行为迷惑不解。
输的那些钱足够买上好几匹S级赛马了,不论是价值连城的胸章,还是手腕上名贵的手表,随时可以解下来扔到赌桌上,只为成为押注的大头,他不要别的,只要那枚篆刻着“富冈义勇”名字的芯片。
赛马场上的常胜将军“富冈义勇”与只赌这匹S级赛马输的鳞泷家少爷,成了圈内的一对奇葩笑谈。
又是一场声名在外的赛事,熟悉的芯片依旧被压上赌桌,富冈义勇装作不在意的撇过那枚有些暗淡的芯片,它作为赛马仿生人的初始终端,应该被珍重的保存在暗匣中,而不是频繁的在桌上磕碰。
那个男人依旧是输方的大头。
见赛马看过来,又向他露出那种没有一丝阴霾,温柔,灿烂的笑意。
富冈义勇突然感觉到无聊。
即便这场比赛有几个强劲的对手,可能今日真的会被那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牵走。
但是,他没有输过,更不能输在这里。
“胜利属于——富冈义勇!常胜将军又一次夺得了桂冠!!!”
捧着金色奖章的赛马向贵宾席的主桌看去,鳞泷锖兔在那,也站起来为他鼓掌,两人视线相撞,锖兔的脸有些红,一向端庄的公子哥,也顾不上体面,匆忙向他挥挥手。
真奇怪,我赢了,他看起来比我还高兴。
竟然有人的兴趣爱好是输钱。
之后的几场比赛,鳞泷锖兔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不见踪影,但以赛马仿生人的视力,可以清晰的看到,带有鳞泷家家徽的仆人去赌桌上压上不菲的钞票。
厌烦了吗。
我不够优秀吗。
终于在一场黑市的赛场,又看见了他,那位少爷真是狼狈,拄着拐杖,嘴角被划开一道明显的疤痕,看得出来,那道伤痕差点劈开他整个头。
似乎因为来的匆匆,身上没有带什么值钱的物品,只能扯下胸前的银扣,珍重的放在赌桌上依旧是在输方下注。
这赌局似乎毫无悬念,赢的一方压下了巨额的钱财,而输的一方,只有一枚釉色银扣。
想要做什么呢,富冈义勇想,之前去哪里了,为什么一直压输。
他恨不得跑到桌子上揪起那个男人的衣领质问他。
没意思。
距离终点还有不过百米的距离,其他赛马已经被遥遥甩在后面。
常胜将军停下了脚步,他像故障了一样,杵在跑道上,将全部筹码赌在他身上的人气的破口大骂,催促他向前跑。
观赛席上一阵骚乱,诅咒者有之,哭泣者有之,绝望者有之。
哐当。
赛马倒在原地。
故障的话,就可以理所应当输了。
——————————————
天哪,锖兔少爷巧设连环计,赛马义勇误上断头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