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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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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2-16
Updated:
2026-03-16
Words:
12,178
Chapters: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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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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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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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84

【清祚】傀为刀俎

Summary:

调查新制傀毒对王清影响的李祚被大调查了

看tag谨慎点入,此篇里祚被欺负的很惨,大概就是因为傀毒异化成各种模样的清把祚吃了个干净的记录故事

很恶俗真的很恶俗确认tag能接受再阅读不要骂我🥲

Notes:

其实是情人节贺文来着,但昼夜颠倒的作息和懒癌拖到现在(闭目

又挖了坑,我填填填…

Chapter 1: 体型异化,两根

Chapter Text

视线被梦傀异化的身躯完全遮挡,李祚推了推压在自己身上的肩膀,毫无疑问,对方纹丝不动,抵在自己腿根的无法忽视的肿胀热物倒是因为他的动作又往前蹭了蹭。

“…真是死了都不安生。”

额间突突地钝痛,李祚手抵在王清胸前,无济于事地推搡几下后,认命般的侧过了头。

算了,终究是因他而起。

 

梦傀的毒依旧附在王清的尸身上,李祚预想过这一情况,尸山血海中找寻一具遗体并不容易,他惊诧的是那尸体的头竟也不翼而飞。

姓杜的连已死之敌的头颅都不放过。

李祚颔首,命人将无首的尸身安置好,又遣来死卫低声吩咐了些什么。

“那缺了的头颅……”

死卫欲言又止,看向背身而站的楼主。

“随便找个替了便是。”

李祚瞥了眼身后站守的一排排精卫,淡淡抛下一句。

血战过后,人人惶惶不可终日,如修罗地狱的城头京观连远远望一眼都吓得腿软,更不会有人在意其中一颗头颅被替换成了其他人。

活着时便执拗不入他言,死了还会拒他半分?

荆条般的黑色纹路狰狞地布满了眼前的身躯,李祚上手抚了抚,冰凉的,没有生气,不会对他的触碰有反应。

也不会反抗。

极好的。他直起身,将那颗死气沉沉的头严丝合缝地安在尸身上,又伏了下去,贴上王清苍白冒着凉气的脸。

幸好,幸好。李祚指尖摁上皮肉分离的部位,寻着完整时还是喉结的位置咬了一口。

幸好,你还是用了这毒。

不然这副肉躯只能埋没于黄土之下,实在是暴殄天物。

 

毒发的效果显然出乎于李祚的预料,便变成现下他被王清异常巨大化的身躯死死压住,这人生前锻炼有素,持握利剑杀人不眨眼的厚掌稳稳桎梏住李祚的双腕,本该清明的双目血丝横布,喉咙里发出野畜不安的低吼。

新制的傀毒只会让王清变成听他号令的活死人,但余下的副作用,狂躁失智、情欲大涨,李祚并不知情。

身上这具肉身从里到外都和抓着他手腕的大掌一样冰冷,呼在脸上的焦躁吐息却烫得灼人。

胸前衣料突然紧贴上皮肤,王清另只手摸上李祚胸腔,过大的掌在他身上漫无目的地滑,傀毒带来的异化让王清变得恍如巨人,一掌便能轻松握住他的腰身。

李祚以为那只乱动的手是在撩拨他的情欲,直至王清的动作变得不耐以至加重了力道开始撕扯他的衣服时,李祚才意识到他是想把自己衣服脱开。

笨拙的手无措地在衣服上扯来扯去,李祚不禁低笑,眼前发丝凌乱的脸和少时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重合在一起。

“直接撕开。”

异于常人的力气和体型完全甚至能轻松碾碎身下人的骨血,李祚不合时宜地想到这傀毒莫不是伤了脑子,随着衣帛撕裂的声响,李祚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薄弱的肉体被王清遮得严严实实,视线里除了不断晃动花白发丝,便是头顶昏暗的纱帐。

直到微凉的风从纱帘的空隙吹进,李祚才后知后觉地瑟缩起双腿。

他没告诉过王清自己的身体在长生术法下发生的异变,而现在变成活死人后王清的,大脑于他也只是一团蠕动的肉,没有实质的用途,在压下傀毒的副作用前,他只能听从主人的命令。

呆滞的活尸盯着李祚光洁的下身没了动静,体内的躁意升腾蔓延,他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连压制住李祚的动作也只是躁郁怂恿的下意识行为。

王清觉得难受,李祚的寝宫暖炉烧的旺,床上又围了纱帘,闷热的空气团团堆在胸口,可偏偏身下人不对他发号施令,喉咙里发出烦躁的呼噜声,王清磨了磨牙,手转而伸向自己的裤腰,急不可耐地向下扯。

跨间很胀,很痛,他想释放出来,用着撕开李祚衣服的手扯下自己的衣裤。

蓄势待发的巨物啪地拍上李祚的腿根,他猜到了那物会随着王清的体型变得更为粗大,却还是被眼前一幕吓傻了眼。

两根同样粗壮的肉根搭在阴阜上勃发的跳动着,高热的体温烫得那两瓣肉唇不住地紧缩抽搐,大开的马眼翕动吐着清液,赭红的肉柱青筋虬结,雄伟的两根贴在李祚肚子上,囊带贴着紧闭的肉唇,柱身一路延伸到肚脐,几乎和他不自觉分开的腿差不多粗。

帐内已经足够温暖,李祚感觉那两根往前挺动的鸡巴正热腾腾地冒着热气,随着动作从肚皮移到了下巴上,马眼上分泌的腺液沾上脸颊,李祚歪了点头,用下唇轻轻碰了碰硬挺的龟头。

被情绪蒸上头的王清对李祚的触碰极为敏感,滚烫的肉根急不可耐地去追他的唇,渴望再多些的抚慰。

“闹人。”

李祚无奈地闭了闭眼,双腿环上王清的腰示意他别乱动,低头对那紫红色冠头吹了口气。

王清反应很大,粗重的喘息变成了痛苦的低吼,又转变成难耐的哼鸣,李祚不让他动,他只能硬着鸡巴任由李祚玩。

李祚对王清的反应很是满意,勾了勾嘴角,伸出舌尖舔掉快要滴落的腺液,这两根实在太大,李祚近乎是抱着两根孽物舔,光是用嘴包住冠头便撑得他下颌酸痛。

他努力前伸舌头,只是裹吃住前端口腔就被塞得毫无空隙,空闲的手撸动着被冷落的另一根,指尖抠挖着张合的孔眼,情动的清液流了他满手。

躺着不太好吃东西,李祚无视王清痛苦乞求的神色,坐起身让他跪起来,两人现在的体型差距过大,王清跪立在床上才堪堪能让李祚吃上鸡巴。

“呜…呼嗯……”

双颊都被撑得变形,仅仅是龟头和一小部分柱身便塞满了他的喉腔,李祚尽力放松喉咙去吞吃,却连肉棒的一半都吃不满,他只得双手抱着嘴里这根,舌头绕着柱身打转,吸舔咽下咸腥的腺液,手从根部往前撸动,指腹磨着虬结的青筋搓弄,嘴边咕啾咕啾地流被挤压出的口水,吞的狠了反胃感逼得他干呕,紧缩的喉咙吸得王清直喘,血丝密布的眼又充血变红了几分。

没有得到舔吃的那根戳在李祚脸颊上,分泌的水液随着王清微微挺动的动作尽数涂抹在他脸上。

李祚被脸边蹭个不停的鸡巴闹烦了,握着那根往下压,跪坐的双腿夹住肉棒,冠头正好抵在阴蒂上,肉实的大腿紧压着柱体左右磨蹭,龟头坚硬滚烫的触感正适合给他磨逼,腿带动着腰前后耸动,阴蒂在龟头棱处摁碾摩擦,汩汩阴精和马眼处的腺液混合在身下,李祚吃鸡巴磨阴蒂给自己爽出好几滩水,股缝都是两人情动分泌出的水液,打湿了身下的锦被。

“咕呜……哈……”

他现在的模样和青楼中淫欲浸身的妓子如出一辙,直着光洁的背脊,身体绷着劲只为尽心尽力服侍面前两根丑陋的肉根。

这淫贱的丑态和心底隐秘的情愫,只得在王清面前展露。

李祚艰难地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喉底堆积的津液被牵扯拉出,银丝在口舌和龟头中间拉长,断裂落在李祚胸前。

他抬头望了眼一直不敢有动作的王清。

梦傀被生理反应折磨得直喘,肿胀的肉棒只有前端能得到安抚,他迫不及待地想摆胯,又因为李祚一句命令不敢多动。

帐内的暖香渗不进死尸的身体,却足够让李祚情动不已,腿间花心已是洪水泛滥,他松开紧夹的大腿,下压的鸡巴弹起啪的打上李祚侧脸,流个不停的清液甩让鼻根,和刚吐出的那根一起随着王清喘气的起伏将两瓣薄唇涂得晶莹剔透。

李祚倒是不指望面前的活死人能在自己的指挥下给自己舒适的前戏,只得伸头轮流舔舐嘴边的肉头,和从前一样自己用手指刺激着阴蒂和里面的穴肉,水声搅动的声响越来越大,他痴迷地吸着嘴里的,鼻间埋在另一根的柱身上,在浓厚的雄性气息里达到了高潮。

“嗯…嗯…”

抖个不停的身躯差点跪不住,小腹一抽一抽地痉挛,嘴里仍依依不舍地含着鸡巴吃,他伸着舌头,满眼迷离的在鸡巴味里享受了一会高潮的爽利,随即奖励似的亲了亲那从始至终都听话不乱动的冠头,掰开双腿,蠕动的粉嫩穴肉敞开对向王清,门户打开地往后倒在床上。

“做你想做的。”

李祚薄唇轻启,下达了最后通牒。

 

——————

 

“呜哦哦哦哦…!好深…太撑了——咕噢…!”

粉若处子的逼吃不下两个狰狞丑陋的肉棒,李祚准许王清先进来一根,本就雄伟傲人的鸡巴在体型巨变后放在性事简直像是用刑,从前最多吃过仿制男根玉势的逼一下子被撑大了数倍,紧缩的逼口在侵入的瞬间大张成一个圆洞,过粗的体积让李祚合不拢腿。

也许是高潮后喷的水够多,又或许是这口逼早就期望着被王清操开,痛感只在鸡巴撑开穴口时存在了一瞬,顷刻便化作无边的快感,被暖香蒸得混沌的大脑彻底宕机,四肢不规律的抽动全用作消化这份快感。

王清被身下淫窟吸得后槽牙发酸,李祚现在的体型于他只有一手握住的份,那闭塞的逼也紧的像不合尺寸的鸡巴套,他最后接收的指令是随心而行,于是不管不顾地往里捅,完全不会注意李祚变了调的哭叫和涕泪横流的脸。

除了明确的命令,他读不懂李祚翻白的眼和嘶哑的叫代表了什么,只知道听从身体欲望。

直到捅到了头,体内娇嫩的胞宫都被挤压变形也剩了半截肉根在外面。

“嗬…呃……”

“动……”

失了人性和理智,自然也不懂体位对性事的加成,王清仍旧是跪立在床上,就着这个高度操进去后李祚腰身完全腾空,双腿挂在两边晃荡着触不着床,整个下半身像钉在了鸡巴上,敏感点和子宫都被无情地碾压挤扁,王清依旧想再深入些,妄图让整根都吞进去。

被吊在半空卡住体内敏感点导致李祚高潮个不停,逼肉一缩一缩地夹,一点水液从尿孔喷出,他受不了被挂在鸡巴上的高潮地狱,艰难地挤出一个字。

听到指令的王清像脱了绳的猛禽,怼着最深处的宫口开始大开大合的操干。

逼水源源不断地从结合处溅出,柔嫩的穴肉被狰狞巨物肆意的征伐,抽出时红润的膜被扯得变形,甚至牵出被碾平的逼肉内壁,下一秒又狠狠插送回去,半个屁股大的囊袋和胯下东西一样狠厉拍在李祚臀瓣,一片红雾在打桩般的插操间散开在雪白的臀肉上,未能进入温暖穴洞的鸡巴抵在腹部,李祚两眼昏花,涣散的眼迷迷糊糊地转向身下,另一根红紫巨物像操着自己的腹肉般不断摩擦那块肌肤,冒水的龟头在王清抽出时退至肚脐,猛得摆胯操回来时顶在了双乳下方的位置,根部随着动作来回摩擦着肿大的肉蒂,脆生生的肉珠被顶得七扭八歪。

李祚恍惚觉得透过体外的这根看见了王清如何深入在雌穴的样子,他发痴地想多看两眼,眼珠却总是在过量的快感下上翻,爽得连控制视线都做不到。

“哦…哦呜…”

暖融融的空气被帐内的肉欲染得凝滞呛鼻,李祚大张着嘴,猩红的舌露在外头想要摄入更多的氧气,却只能从里头冒出更多不堪入耳的吟叫,水盈津液顺着舌尖流满下颌。

他突然很想咬些什么,体内横冲直撞的鸡巴不知撞到了哪处,李祚猛得弓起腰,大股大股的水液喷得淋漓尽致,崩溃的喘叫骤然拔高,逼肉死死绞住那根粗棍,王清被夹得动弹不得,无措地磨着牙,握住掌心李祚削瘦的腰肢上下晃。

王清现在的体型一只手便够他带着李祚前前后后地操,李祚趁着缓气的时间后知后觉地注意到两人的姿势更像是王清拿着什么性爱用的玩具在操,他半个身子挂在鸡巴上,腿因为穴里鸡巴太撑也环不住王清的腰,起起伏伏中在王清身侧乱荡。

他趁机拍了拍王清空闲撑着床的手,王清不解,看着李祚握着有他一个头大的手掌放在嘴前,像婴孩那样张口含住两节粗大的手指吮咬,他抬起一只腿挂上伸在身前的那只手臂,松了松穴,嘴里含糊不清地让王清继续。

穴里的肉屌又开始了驰骋,李祚享受地吃着口中的指节,舌根慢慢蠕动舔上王清指腹上的层层厚茧,粗糙的硬皮磨在舌面,似乎连这样也能激发快感,仿佛是指腹在操他的舌肉,他眯着眼感受着自己身下原本紧缩的屄穴逐渐松软,得心应手地吞吐着那骇人的屌,遂松开握着王清手腕的手,挪到胸腹前圈成一个圈,用手拟作穴供另一根鸡巴操弄。

失了智的活死人和主动堕落沦为淫欲禁脔的人忘情地苟合,李祚一团浆糊的大脑不禁开始胡思乱想,若是王清生前这样和自己这样交媾,也许会懂些情趣的加持,边操边给自己屁股来几巴掌这样——那样应该会更爽,但他舍不得嘴里的手指,无暇松口去让梦傀掌掴臀瓣——不过也没差了,那沉甸甸的肉囊不停地跟着挺胯的动作拍打屁股,刺刺的痛替代了被手掌臀的快意。

他被脑中的淫思幻想达到了心理高潮,全然没有注意在狠命顶操下,体内那口淫壶肉宫已经被凿开一个小口。

王清在身下人痴迷的吮吸和手掌圈成的鸡巴套里增添了细密的快感,使得他更想将深处隐秘的小口顶开,让鸡巴完全埋在水润润的逼仄屄穴里。

他这么想着,在察觉到宫口张开了半点后,握着手中的腰往前拉了些,随后猛得摆胯送入的瞬间将手里的人摁在自己身下。

“噫唔唔唔———♡♡?!”

胞宫完全被小半根鸡巴填满,紧瘦的腹部霎时顶出一个恐怖的凸起,李祚死死咬住嘴里的手指,内脏被顶变形的恐惧很快被灭顶的快感倾盖,眼泪横流半张脸,子宫里积攒的水液和潮液一同齐齐喷涌而出,比穴道更为紧致柔软的胞宫和穴肉也同时锁紧,敏感的冠头被滑嫩的子宫内壁吮咬嘬吸,剩余的半根也被吃了进去,王清被龟头绵密如蚂蚁啃噬的触感吸到缴械,精关大开,不似常人的巨量精液冲刷进胞宫,小小的一口肉壶瞬时填满,鸡巴顶出的凸起变成了被精液盈满鼓鼓一团,连带着被李祚握在手里的肉棒也射了精,马眼噗嗤地吐精,李祚因快感崩坏的脸顷刻被粘稠的白浊覆盖。

那囊袋大得惊人,射精量也恐怖,等一轮射毕后,王清无意识地用手指按了按水球似的肚子,过量的精液从子宫喷出盈满穴道,鸡巴也滑出一截,王清刚想插回去,突然意识到按肚子时手里人没有反应,他抬头去看,精液满脸的人看不清表情,只有一点眼白留在眼眶,王清视线朝下,李祚双手已脱力垂了下去,整个胸脯都喷满了白浊,因着下身腾空的动作顺着重力从肩膀和锁骨滴落,一滩滩聚集在身下的床褥。

王清射完一轮后依旧硬着,他还记得李祚那句话,可发号施令的人似乎要溺死在精液里,他本能地替李祚抹去脸上的浊液,抽出肉棒将人放在床上。

“——咕、噢…”

体内和身前的肉棍射精得太突然,量也出乎意料,李祚无意识吸入了一些,浓得发晕的淫液混杂的味道充斥在口腔,不知是熏得还是呛得,他像是死了片刻后才如溺水者上岸般大口大口地呼吸。

身下的被褥湿的不成样,有王清溢出的精液,也有自己高潮时喷的水,李祚视线一片模糊,手也没有力气,只能从一团团色块中分辨出自己的肚子被射得鼓鼓囊囊一团,隆起一个小丘横在下腹,下体还失禁似的往外排精,他不禁缩了缩腿,以为自己真的尿了出来。

胸前滚烫白浊凉了一点,李祚动了动手指,抖着胳膊摸向被精液喷洒的前胸。

“…呵……”

“憋的很辛苦呀…嗯?”

李祚曲起腿,酸着劲用脚踩了下身前依旧雄赳赳的鸡巴,满意地看着王清想躲又急忙跪回原位的模样,指尖捻着精液让其在下腹划出一条条精丝。

他又踢了两下王清,让后者捏着力道一点一点摁着鼓胀的肚子帮他排精,汩汩浊液和着各种水液咻噜噜地流,李祚看着用手指从上到下地捋着皮肉给他排液的王清,竟从那张死灰一样的脸上琢磨出一点失落。

他勾勾手,让王清俯下身,额头相抵。

“都给你,好不好?”

 

 

李祚没力气动,让王清给自己翻了个面,腰无力塌下,撅着臀用穴纳入紫红肉柱。

王清依旧顺从欲望不顾死活地挺腰,露在外面的那根贴着李祚的背脊摩擦聊以慰藉,方才操入的胞宫在上一轮中已成了一块服帖的肉套,乖顺地吸着入侵的肉棒,李祚吹了数回,还时不时回过头去够背上的鸡巴舔,前臂无力支起,他以肩抵床,一副母兽供以交配的姿态主动向后吞股间进出的粗肿肉棒,反手握住脊背上的鸡巴一紧一松的刺激着。

王清再次顺着李祚的意射了他一肚子,彼时前者的小腹尽是李祚吹的水,顺着腹部滑落,有的滴在床上,其余的都被拍散在王清的胯骨和手中臀瓣的相连处,水丝黏腻拉成银线,王清抽出硬屌,身下被操离神志的人背部像被精液洗礼过,头发也未能幸免,超量的液体前后都盖满了李祚的身躯,他嗅着空气中浓郁不散的腻甜,淫叫中伸出的舌舔了舔从身上流淌至锦被的精液,背过手胡乱从脊背上摸了一把湿黏,两指并拢伸进早已情动分泌蜜液的后穴,就着指尖精液给自己扩张着。

“呼嗯……”

高潮多次的大脑晕晕乎乎,李祚的嘴、手甚至脊背都用作给王清泄欲的用具,他享受被王清当摆件似的翻来覆去地用,那人现下也如愿以偿地只听从他的话,过载的快感催生了些许其他情绪,高潮后的大脑应该是放空的,但李祚一直在高潮,现在王清被他定在后面不让动,自己则在他的注视下做着扩张,身体得到休息的片刻被堆积在一边的空虚倾覆而上。

他有些烦躁,王清确实是听他话了,但也只会听他话了,若是尽兴完一晚后王清仍旧无知无觉,还是一副没有主观意识,行尸走肉的模样呢?

新制的傀毒不完全受李祚掌控,他不知道王清后续会变得如何,不死的禁术仍旧在研制,可成功要多久?王清彻底清醒还要几时?

一直是这样的空壳怎么办?

还浸在快感中的大脑被胡思乱想充斥,扩松后穴的动作也不免带了点埋怨,发狠地往里捅,鼻间还萦绕着精液的气味,他脑子里想着王清,口鼻是王清的味道,穴里也含着王清。

直至一团阴影从背后压了上来,李祚穴里泥泞运动的手指一滞,看向在没有任何指示下擅自压过来的王清。

射了两回后清醒了些么?李祚半张脸埋在浸泡着精液的被褥里,眼下的王清不可能恢复神智,他带着一点庆幸,肆无忌惮地盯着王清越来越靠近的脸。

“哈嗯…!”

半张的后穴突然增添了两个更粗的手指,李祚一惊,粗粝的指节带着他的手指硬生生把那口穴扩成一个小小的肉洞。

“倒是…无师自通啊…?”

他笑得弯眼,鼻尖还挂着精液,去蹭凑上前的王清。

“嗯…!对、抠那个地方……哈…好棒……”

李祚抓住这一会王清主动的时机,膝盖往后滑,去吃穴里毫无章法乱抠的手指,梦傀也不知这句赞叹是李祚爽得还是夸自己,他权当后者,更卖力地去抠挖那块软肉。

他缓了一点力气,泡在精液里的脸挪向王清,咬上两瓣失血苍白的唇,自顾自又舔又啃地亲了个够,随后伸手把王清往后推了推。

王清直起身,抽出的手指还和穴肉连着银丝,挺立的鸡巴碰上向上撅的屁股,他低下头,李祚回头望着他,双手扒着白皙肉臀,让两口大张翕动的穴对着两根鸡巴。

 

 

体内淫窍被王清完全填满时,李祚肉身和心理都在颤抖着高潮,他痴笑着垂头看鼓起两块的肚子,任由王清拎着自己肩膀提到半空,后背贴上冷硬的胸膛,腿自然而然地环上王清劲挺的腰,整个人像挂在王清身上操玩的玩偶,双腿大张不知廉耻地紧紧夹住身后的男人。

他顾不上自己已经是一副罔顾人伦的荡妇姿态,只想利用王清现在欲求不满的情欲用自己畸形的淫穴捆住他,留住他,反正操不坏,他也不会死,梦傀没有体力可言,王清想操多久就给他多久。

他的身和心,从里到外,每一处骨血都可供王清取用。

只供给他,尽供给他。

“去瑕…”

李祚脸上还沾着精,有些已经干涸成精斑,更显得他这张脸是副欲求不满的骚样,他咧着嘴,双颊不知是因两口屄都被插的满足还是单纯欣喜若狂生出的红晕,喃喃地唤王清的名。

他伸手隔着皮肉揉了揉体内两根蓄势待发的屌,抬头啄吻被他修理过胡髭的下巴。

“都射给我,好不好?”

皮囊在精液中滚了一圈,他迫切地希望内里的血肉也沾上王清的味道。

身后人很快便开始了无休止的摆胯,两口穴大撑到极致,被提在空中往下落的体位让两根骇人的尺寸吃的完全,王清顶得又快又猛,不被用作性爱的后穴和子宫因为主人的淫荡自贱成了取悦鸡巴的肉壶,乖顺地松成一片软肉,等着王清一次又一次地操进深处。

后穴不似女穴有子宫阻在尽头,王清在一次带着李祚下坠顺势挺腰操穴中轻而易举闯入了结肠口,整条肠道被粗壮紫红的鸡巴撑得满满当当,腹部的凸起快速地凸起消下,李祚被这贯穿身体的插入操飞了魂,嘴里乱七八糟地叫。

“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子宫…子宫要烂了噢噢噢…!”

“好爽…去瑕、你操得我好爽呜——”

“丢了…要丢了…!呜呜呜哦哦哦哦哦——!”

翕张的尿孔被挤压成扁扁的椭圆,喷出的水也向两边乱溅,瞳仁翻在眼皮下出不来,双腿不知何时被挂在王清臂弯上,过宽的肩让李祚两腿直接摊开在空中,垂落的双手被王清禁锢住小臂,上半身没有挣动的可能,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下体两处不停歇的操逼里,身前的锦被不吸水,先前王清射的精液和他喷的水全聚成小洼在床褥间,操干中两口穴依旧喷不完的液体四溅,在床褥的精泊里漾出圈圈涟漪。

体内的鸡巴又粗又长,王清挺得快还次次直到抽出一半才操回去,李祚颠动的起伏大,头也像被摁着操了,双眼翻白地吐舌嘶叫,起起伏伏中舌尖突然尝到一点不似眼泪的腥甜液体,李祚卷起舌咽了下去,头正好垂落到王清箍在身前的胳膊,他抬眼望,一点猩红点在那灰白的胳膊上。

王清垂眼瞧到的便是眼泪鼻血乱流的李祚半张着嘴傻笑地望着自己。

血液激发了梦傀体内的悸动,埋在肉道里的鸡巴跳了跳,李祚急忙夹紧穴,仰着头准备接精。

浓稠的精液如激流冲至穴道的每个角落,李祚不住地濒死翻眼,他感受着肚子被一点点撑饱,女穴不堪重负地顺着柱身吐出吃不下的浊液,失神喘息了半刻突然觉得不对劲。

“等…”

屄穴被射得没有空隙,推挤着把肉棒吐了出去,那孽物在空中弹了两下,仍旧在放水似的射出精液,乳白的浊液全泄在了被褥上,后穴还在用肠道接着王清的体液,一股异于射精的饱胀扑面而来,不待李祚意识到那是什么,无穷无尽的白精顺着肠肉逆流至胃部,李祚瞪着眼,喉头一紧。

“咕呕————”

鼻腔和喉口骤然被股股精液冲刷,李祚哇的吐了一滩从肠道洗刷出的浊液,混着颠簸中流下的鼻血,泞作一团扒在他崩溃的脸上,李祚在王清怀中疯狂痉挛抽搐,脚趾缩紧又痛苦地张开,喉咙和鼻腔里没吐完的精水夹着李祚喘气的气流吹成气泡糊住他呼吸的通道。

王清发觉了怀中人不正常的抖动,清明了几分的大脑开始迟钝的运作,他弯下腰将李祚放在床上,床褥上全是他和李祚泄的液体,李祚像浴在那精水中般躺在狼藉的床上,肚子水球一样鼓在他消瘦的躯体上,失焦的瞳孔对着王清的方向,他似乎发现了王清眼中闪过的清醒,脱力地歪过头,鼻间的鼻血和精液从下颌坠在耳垂上缓缓滴落。

“去瑕……”

喉咙里还堵着没吐干净的液体,顾不上咳出来,昏过去前齿关还在咀嚼王清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