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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到让人烦躁的天气,只是肉体相贴就要糊一身汗的程度。窗外的知了叫个不停,声音刺耳更添人烦。穆祉丞抹了一把额头上的细汗,拿着一把比他头还大的蒲扇,晃晃悠悠走进了老楼。
楼道里带着一丝纯天然的阴凉,也有可能是老楼太旧了,墙皮吸水后又蒸发。但这点凉意仍无法抵消这盛夏的热,穆祉丞摇着蒲扇,开始挨家挨户的敲门。
“哎——收房租啦——”
这一整栋老楼都是穆祉丞的,算下来大概要比他的年纪还大。往前再推十年这栋楼是他爸妈的,他们去世后这栋楼就成了穆祉丞的生活来源。他成了包租公,每天躺在家里等收房租就好。穆祉丞不是很在乎生活质量,自己就住在这栋老楼的一楼左户。楼上来来往往的租客每天从门前经过他也都面熟,有钱人不会来租他这样的破房子,穆祉丞自己也门清,所以对于租客们拖租他也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年龄不大,蛮多租客他还要叫声哥姐甚至姨叔,大家生活都不容易。
他从一楼慢悠悠爬上去,一户一户地敲门,大多数租客都能按时交租,少部分说最近手头拮据他也可以理解,约定好时间等下次一起收。收这一次租金就够穆祉丞将近四个月的花销,他拿了钱心里美滋滋的。老楼除了老点还有点不好,没电梯,他只好在这种要热死人的天气里爬楼梯。
穆祉丞一点都不耐热,手里的蒲扇像是摆设一样只能扇出一股股热风。他干脆收了力,随手拽起他的老头衫擦了把汗。奶白色的小腹一闪而过,又被汗浸湿了的老头衫欲遮欲掩地盖住。这老头衫他买了许久,原本还算有型的领子被扯得松松垮垮地环在他肩上,露出大片精致的锁骨。
这天气真的太热了。
穆祉丞一趟楼爬下来大汗淋漓,只差最后一家没敲了。那家住他的对门,是上个月刚搬来的,穆祉丞依稀记得那是个蛮帅独居男人,年龄不算大。不同于其他租客,这个男的不怎么出门,平日里也没见他出门工作过。总而言之是个神秘的男人。
“砰砰砰”
“你好?我来收租。”
这天气真是太热了。
王橹杰热了半宿没睡着,好不容易眯了一会又被哐哐的敲门声吵醒。门外似乎是他的房东来收租,能听得出来是一个年轻有活力的男声。想想住在这里确实一月有余,他只在租房那一天见过房东一面,依稀记得他好像姓“穆”。头还因为睡眠不足有些阵痛,王橹杰扶着额头,摇摇晃晃地打开了门。
门外的男人正摆着即将敲门的姿势,看到他开门反倒愣了一下。王橹杰对他人的视线非常敏感,小房东先是盯着他的眼睛看,随后视线缓缓下移,又在紧盯他刚起床有些干燥的唇,最后目光再次变动,停留在他高挺的鼻梁处不动了。
王橹杰也在观察这个年轻的房东。他个子要比王橹杰矮一些,身上的皮肤白得像牛奶——王橹杰猜他肯定和自己一样不喜欢出门。天气太热他身上穿着松垮的老头衫和短裤,身上都蒙了一层憋闷出来的燥红。身高差距使得王橹杰可以轻易透过衣领瞄到他的绝对领域。粉嫩如樱果一般的乳头一闪而过,嵌在白皙微鼓的娇嫩乳房上。王橹杰不确定小房东是否像他外表上那样纯洁,不然他怎么会穿得这么清凉就敲开一个独居男人的家门?
“啊...我来收租...”
“穆房东?实在抱歉”,王橹杰垂下眼眸,好像真的很难为情一样说着谎话,“我最近手头实在有些紧......”
王橹杰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谎话,他不是没钱付不起房租。但看到穆祉丞的瞬间他就构筑好了这句谎言,他不想就这样轻易地结束这次见面。
穆祉丞仔细地打量着面前的租客,每一分毫都长在他的审美点上,狭长的双眼和冷冽的薄唇,特别是对方极其显眼的驼峰鼻。敏感潮湿的下体好像也有些意动,阴唇不断绞着,最终张开逼口,颤颤巍巍地吐出一口淫汁来。
湿了...
“那个,你没钱交房租...对吧?”
“肉偿,可以么?”
王橹杰猛然抬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面前清纯的的小房东眉目含春,耳根子红得像是在滴血。诱人的嘴巴里还在一张一合,说着让王橹杰气血上涌的话:“不可以的话也没关系...只帮我舔舔就......”
“可以”,王橹杰打断了他的话,“去你家还是我家?”
“啊...去、去我家吧。”
穆祉丞还是第一次邀请别人去他家。自从他父母去世之后,家里就再也没进过第二个人。王橹杰有些好奇地打量着他的家,和自己租的房子是同一种户型,不过穆祉丞的房间比他精致干净多了,房间里甚至还有一个小空调。穆祉丞的房间就在朝阳面,打开窗户就能看到小区里的景象,平日里楼里的租客出门回家基本都要经过这里。但现在,这个窗口被许久未用过的窗帘挡住了,阳光只能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把整个房间都照得有些昏暗。
王橹杰抱着臂靠在窗边,好整以暇地盯着穆祉丞看。清纯骚的小房东这时候反倒不好意思起来了,正扭捏地拽着短裤裤腰处不知所措。王橹杰清楚地看到他的细腰处都被短裤勒出红印了,应该是很容易留痕的体质。
“那个,可以开始了吗?”
王橹杰出言提醒,没有任何催促的意味。穆祉丞却像是被人按了加速键一样,“噌”一下就连内裤带短裤全脱了下来。白皙的大腿根肉颤颤的,夹在一起居然连条缝都没有。小阴茎翘在背心外,和它的主人一样粉,冠沟处还闪着腺液的光。
王橹杰非常自觉地蹲了下来:“要我帮你口吗?”
“啊好...不、等一下!”
王橹杰不理会他的叫停,张嘴便将小阴茎含进了嘴里。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王橹杰没有给人口交过,只能勉强抬高牙齿避免磕到娇嫩的龟头。他的舌头在穆祉丞的马眼处扫了又扫,像是想要逼出更多液体一样。火热的口腔湿润又足够柔软,穆祉丞的阴茎被整个吞下。他的叫喊很快变成了欲求不满的甜腻呻吟。
不行...还不够。
逼口的水越流越多了,也许是因为感受到了前端的刺激,饥渴的粉逼也想要分一杯羹,因此拼命绞弄了起来。穆祉丞不受控制地扯住了王橹杰的发丝,想要发泄自己的快感。额前的碎发被扯开,反而露出了王橹杰凛冽的眉眼。他嘴里还含着穆祉丞的阴茎,又被穆祉丞扯地脑袋上抬,本就上扬的丹凤眼直直盯着穆祉丞潮红喘息的脸,口中的舌动作起来。
“嘶…啊……”
穆祉丞口中释出了不耐的喘息。他忍不住低头,与身下王橹杰的王橹杰对视。对方的眼神像狼一样,明显也染上了一层欲色,像是下一秒要把他拆吃入腹一样。
穆祉丞作为被盯紧的猎物,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战。王橹杰敛了眼皮,全神贯注地开始吞吐这根粉白茎柱起来。他的上唇很薄,第一眼看上去会给人一种有些刻薄的错觉。但此刻他的上唇被口水腺液糊满了,深喉的时候上唇肉也会顺着吞吃阴茎的方向被卷进口腔内一点,一来二去倒是把嘴唇都磨红了。
穆祉丞扯着他的发丝,感慨自己做了一笔划算的生意。王橹杰长得太符合他审美了,就算是给他深喉也没有露出过于崩坏的表情。他感受着王橹杰的舌头卷在自己龟头上,口腔内的软肉还在贴着那处吮吸,将能抚慰到的地方全部照顾到了。穆祉丞大腿都有些打哆嗦,痛痛快快地射了王橹杰一口白精。
王橹杰猝不及防,张着嘴巴将自己当做了聚精盆,承接了穆祉丞的所有精液。小房东看来是许久没有发泄,精液又多又浓。王橹杰勉强抻着脖子咽下,又冲着穆祉丞张开嘴巴,露出自己空空如也的口腔——意思是全都咽下去了。
穆祉丞喘息着,感觉这一射要把他的精虫全射出去了。他从来没这么舒服畅快地射过精,这个人,口活这么好?!
他勉强顺着自己的呼吸,还在遐想着下一次性爱交易。反正王橹杰看起来挺穷的,要不以后雇他…不行!人家又不是鸭子……但是他技术真的很好啊,话说,他下个月还有钱交房租吗?
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发散思维中,全然没注意仍然蹲在身下的王橹杰。直到下体——更隐秘的雌穴被人用手指捏住才反应过来。低头就看到王橹杰正一脸天真地捏住了他还在偷偷滴水的两片阴唇,又抬头死死盯着自己的眼睛发问。
“穆房东,这是什么啊?”
穆祉丞抿着嘴巴,一时不知道该作何回答。他想夹紧腿,把王橹杰的手从他的雌穴上赶走。但对方不依不饶地拎住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前后扭了扭,敏感的逼肉瞬间生出一道快感电流窜进穆祉丞的大脑,让他丧失了任何反抗的念头。
“穆房东怎么不说话?你不是男人吗,怎么还会长一个女孩才有的骚逼?”
穆祉丞被那个称呼羞到说不出话。他想反驳:不是骚逼。但是却怎么也说不出口。毕竟肉偿也是自己先提出的,再加上还长了这么个奇怪的雌穴,任谁都会觉得他是个发痒的浪货吧……
他说不出话只能摇头,但还好王橹杰听懂了他的意思。他又道:“所以,穆房东刚开始就是想让我满足你的…这里?”他又拧了拧手中的肉片,穆祉丞小腿一软,一滴水便从被捏在一起的阴唇中渗了出来,打湿了王橹杰的手指。
“好敏感啊穆房东”,王橹杰调笑道,“当时不是说想让我舔舔么?那我们去床上吧。”
穆祉丞双腿岔开跪在床上,觉得今天发生的一切都是自己此生最大胆的一次尝试。不仅是向只见过两面连名字都没记住的租客提出了肉偿,准备一举破了自己的处男身。更是因为他们的这第一次就这样…过头,让他简直无法招架。
王橹杰——他刚刚才问了名字的帅气租客正平躺在床上,被他意淫过很多遍的驼峰鼻直直地对着他的嫩红逼缝。穆祉丞一低下头就能看到对方满是欲望的双眼,他咬了咬牙,塌着腰缓缓向下坐。
是的,这就是王橹杰提出的“舔舔”。穆祉丞对此不置可否,因为如果要让他大张着双腿把小逼露出来给别人吃的话,还是这样更能安抚他几乎不剩的羞耻心。王橹杰的双手扶在他的腰窝上,像是在把他往自己脸上按。就在穆祉丞的逼肉接触到王橹杰的鼻尖时,他忍不住向上弹了一下,口出发出惊呼。
“啊……”
但下一秒,王橹杰手掌发力,将穆祉丞死死按在自己的脸上。穆祉丞被这股力道一惊,逼肉结结实实地贴上了王橹杰的驼峰鼻。饥渴的小阴唇包在他鼻梁两侧,逼口则是被他的鼻尖顶开,硬挺的鼻梁尖撞上了里面软嫩的穴肉。
“啊!”
穆祉丞不由自主地尖叫出声,从没被他人抚慰过的处女穴上来就被这样的东西侵袭。他忍不住扭着屁股想逃,但被王橹杰掐着腰禁锢在了原地。他伸出火热的舌,宽厚的舌面对着平摊开的两片阴唇舔了过去。
“唔……好热……”
穴肉上蒙了一层粘腻的淫汁,在空气中暴露许久,现在有些微微的凉意。被王橹杰的舌头舔过一遭更是冰火两重天的体验。穴肉不受控制地绞在了一起,又被舌头强硬地破开。灵活的舌朝着最上面激凸的肉豆就舔了过去。
穆祉丞开始发抖,喘息声也大了起来。王橹杰得到了鼓励,愈发努力地服务起这株敏感的阴蒂起来。他对着这颗小阴蒂又舔又吸,穆祉丞也果真如他预想那般水流不停喘息不止。他犹嫌不够,牙齿靠近,将那处夹在齿间细细磨弄了起来。
“呜呜呜啊啊——王、王橹杰,不能咬啊啊啊……”
穆祉丞的大腿肉肥厚无比,他压在王橹杰脸上,还不敢将自己的全部重量都压下去,只能支着两条腿强行撑着。但王橹杰这一咬,直接让他双腿都发软,泛着甜腥味的嫩逼整个坐在了王橹杰的口鼻之间。软嫩的大腿肉也将王橹杰的脸蒙了个严实,泛着点薄汗的大腿肉打着哆嗦,在王橹杰的脸上活动起来。
王橹杰不管他,听着他的尖叫声愈发甜腻,尾音越叫越浪,便知道他得了趣。不过他随即吐出口中的阴蒂,穆祉丞一下失去了所有的快感源泉,刚刚被犬齿碾着磨的肉豆被晾在那里,没有得到足够满足,爆发出了惊人的痒意。
“嗯…痒……再舔舔……”
“再舔你就要喷了吧?”
穆祉丞被呛了一句顿时感觉耳朵都烧了起来。王橹杰不再着力于欺负他的阴蒂,反而转而向阴唇与穴道攻去。他将逼口吃得啧啧作响,所有流出的爱液全被他吞进肚子里。穆祉丞听着都有些不好意思,王橹杰刚刚才吃了他一整泡精液,现在又在喝他的逼水,他一会不会要吃饱了吧……?
王橹杰像是察觉到了他的不专心,牙齿像惩罚一样咬在他的大阴唇上。穆祉丞被咬得痛呼一声,下一秒就感觉到一个柔软有力的东西钻进了他从未有人探入过的穴道。里面很湿很热,夹得舌头都有些动弹不得。王橹杰不愿意撤出来,只好命令道:“乖乖?放松一点。”
乖、乖乖……
穆祉丞自出生以来还没被教过这样亲密的称呼。父母去世后他一直一个人生活,好像和所有人的关系都保持在一个不算陌生也不算朋友的程度。他没有爱人,更没有知心好友,好像和谁都是淡淡的,因此这样的称呼还是他第一次听到被用在自己身上。
穴道猛地涌出一大股水,王橹杰不明所以全部吞下。穆祉丞不知为何突然情动地厉害,不仅穴道放松了,他自己也挺着逼在他脸上不得章法地磨动了起来。高挺的鼻梁骨终于发挥了一些作用,穆祉丞的小逼在上面磨得很开心,逼水咕叽咕叽向外流,全被王橹杰卷进舌头吃到嘴里。
“呜…好舒服……”
穆祉丞得了趣,不断改变着自己磨动的角度和力道,将王橹杰的鼻子当作了最好用的磨逼利器一样前前后后地磨了起来。本就湿润的小逼被他的淫水都泡软了,黏黏糊糊地在王橹杰脸上磨。王橹杰的舌头也在穴道里到处扩张着,穴肉敏感异常,不管舔到哪边都向下流着淫水。王橹杰一滴都不舍得浪费,咕嘟咕嘟地向下吞咽着。
穆祉丞整个人都要化了,他在今天之前对自己的下体开发只有摸,从来没想到原来雌穴是一个会这么让人舒服的地方。快感越堆积越多,最终全部聚集在那个小小的器官上,穆祉丞抖着嗓子叫喊:“我、我好像要尿了……!”
哪知王橹杰像是没听到一样,依旧抓着他的臀肉不肯放手。穆祉丞呜呜啊啊一通乱叫,屁股像疯了一样扭动着,想要挣脱开王橹杰的控制。可惜还是无用之举,最终他压在王橹杰的脸上,结结实实地喷了他一脸。
一瞬间粉逼大张,水花四溅。王橹杰伏在他身下,咕咚咕咚似乎都有点喝不尽。穆祉丞的眼泪自第一股水从他身下喷出起就开始流,他委屈又臊得慌,感觉尿在别人脸上实在太过分了。如果有人尿在他脸上的话他一定会跟对方拼命的,但现在做了错事的人反而是他。怎么、怎么偏偏就憋不住这几下呢,怎么偏偏就做了这样的事呢?
他默不作声地哭着,下半身仍旧骑在王橹杰的脸上,感受着对方仍旧甩着舌头将他乱喷出去的液体都舔净,才双臂用力将他的的臀挪开。穆祉丞不敢再劳烦王橹杰,自己主动撑着酸软的膝盖移开了那个地方,眼睁睁看着被喷了一脸水的王橹杰一脸餍足地坐起身。欸……怎么会?
倒是对方先被他这副委屈的模样惊到发问:“怎么哭了?我舔得不舒服么?”
“不、不是……”,穆祉丞没想到王橹杰居然会抛出一个这样的问题,他的大脑都要短路了,只能乖乖回答着王橹杰的问题,“唔…很舒服。”
王橹杰像是安下心一样:“那就好,我就说啊你明明…看起来也挺舒服的,小逼喷了好多水呢。”
“啊……”
“那你哭什么?是爽哭了么?”
“不……我,那个…我刚刚不小心尿出来……”
王橹杰一愣,随后是大笑不止:“乖乖,你怎么会这样想?那不是尿啊,是乖乖太舒服才从逼里喷出来的水才对。”
穆祉丞原本泫然欲泣的脸一下燃烧了起来:“这样吗?我还以为……”
“你不知道?”王橹杰反问道,“你之前跟别人做爱的时候没有过这种情况么?”
“没有!不是……我根本没有跟别人做过这种事……”
王橹杰怎么会以为他是个床上经验很丰富的人啊?!他明明一直都纯情得狠。穆祉丞受不了这样的污蔑,他忍不住拔高了音量,冲着王橹杰那张被他喷脏了的脸认真解释道:“我真的没有跟别人这样过……我连自己、自己摸都很少!你是第一个……”
话还没说完就被欺身而上的人扑倒在了床上。穆祉丞后背着床,后脑勺在床上弹了一下,让他的大脑有一些愣神。身体好像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依旧保持着刚刚谈话时的轻松姿态,于是被王橹杰轻而易举地压在了身下。
穆祉丞一脸懵懂,看着压在他身上的人已经红了眼睛,嘴巴更是直直冲着自己的唇压了过来。穆祉丞连拒绝的话都没说出口便被人勾着舌头嘬弄,一时间整个房间内只有亲吻间隙发出的“啧啧”声。王橹杰的吻进攻型极强,舌头强硬地闯进他的口腔内部扫过敏感的地方。有些痒,但更多的是与人亲密交织时的满足。他们交换着口水,穆祉丞甚至还从他嘴里品出几丝自己的味道——他这才想起来王橹杰的嘴里刚刚都咽下去过什么东西。登时羞得俊脸通红。
但下一秒,王橹杰就像是要吞噬掉他一样接着进攻了起来,拉扯着穆祉丞与他一同坠入欲望的深渊。穆祉丞的口水都吞咽不及,全被王橹杰卷进自己嘴里吞下。太近了,呼吸都交织在了一起,穆祉丞都不确定到底是谁在吞咽谁在呼吸,又是谁的心跳,跳得那样快那样响。
一吻毕。穆祉丞憋得脸蛋通红,迫不及待地张开嘴巴呼吸起来。王橹杰舔净他唇角的银丝,问他:“接吻也是第一次?”
穆祉丞忙着理清呼吸,只顾得上点头。又觉得自己好傻,王橹杰难道很有经验么?这下算下来还是自己亏了!
穆房东是生意人,坚决不做亏本生意。
但他还没来得及想出什么补偿之法,王橹杰的吻又再次落了下来。穆祉丞应接不暇,再次被坏心眼的王租户吻到头晕眼花。
一时不察,下体的雌穴被两根手指撑开,逼口处挤满了淫水。王橹杰明明刚舔干净,被亲了两下穆祉丞便又流出许多。两根手指上沾满了淫水,就着这股顺滑插进了紧致的穴道。
“啊……有点疼。”
“我会轻轻的。”
王橹杰保证道,两根手指果真如他所言轻柔缓慢地进入了穴道内,指腹轻触周围的穴壁,将肉穴内部也扩张开来。穆祉丞喘个不停,像是也在适应这种奇怪的被侵入的感觉。下体被一点点开发,王橹杰的手手指也越进越深,终于两指都被吞入,最长的中指仿佛都触到了穴道的最深处。
“好深…只是手指就……?”
穆祉丞难耐地喘息着,他自然也感受到了自己身体最深处被手指搔过的诡异痒意。可是、可是这好像还只是手指吧!
他又偷瞄了一眼王橹杰早已硬到流水的巨物,这怎么看都要比手指更……
他不敢想了。
王橹杰明显也感受到了自己指端触到的软肉。摸到那处时穆祉丞的穴道都夹紧了,看来那里很敏感。
他将沾满了淫液的手指抽了出来,随手抹在了穆祉丞奶白的软嫩小腹上。穆祉丞的阴茎又翘了起来,不过没人抚慰它,直留它孤零零地翘在小腹上。王橹杰提前打了个招呼:“我要用手指帮你扩张一下哦,可能对你来说会有些激烈。”
“啊没事…噢噢噢——”
得到应允的瞬间王橹杰就再次将那两根手指捅了进去,接着勾起指节快速在穴道里抠挖起来。手掌心拍打着穆祉丞的臀肉,“啪啪”的声音不绝于耳。穆祉丞一下被这样激烈的攻势打懵了,惊叫声不受控制地从口中溢出。下体被高速刺激着,王橹杰的手手指骨节好大,轻而易举地触碰到了他的每一个敏感点。
两根手指灵活地在穴道内抠挖着,本就顺滑温暖的肉壁紧紧包裹着这两根手指,穴道里又呼呼向外流水。手指每次抽出都会带出大股大股的淫汁,在穆祉丞大腿根和外阴处溅地到处都是。穆祉丞的声音从一开始逐渐转变为娇媚的喘叫,他的大腿大张着摆出一个“M”的形状,主动挺起雌穴方便王橹杰的奸弄。
“哦呜呜——好舒服。我、我又要去了——”
他说完的瞬间,王橹杰抽出了自己的手指。那两根手指上裹满了穆祉丞的逼水,晶莹剔透地粘在他的二指间。他伸出舌头,与身下被快感要逼疯的、明显神志不清的穆祉丞对视。然后慢条斯理地舔弄起了手指上的爱液。
他是故意的。
穆祉丞又有点想哭了。他本来就是第一次,跟王橹杰这么个很有性经验的人做爱已经很亏了。他还这样欺负自己……
王橹杰不摸他,难道他自己就不会么?
穆祉丞再次打起精神,伸手便向下体袭去。他一手握住自己早就勃起的阴茎,另一只手摸上自己汁水淋漓的雌穴,同时抚慰起来。
在他长大的这些年里虽然没有过多的刺激过女穴,但撸管他还是会的。怎样刺激自己的龟头马眼,用怎样的力道和角度撸动阴茎最舒服,这些没人比他更清楚。他一边享受着自慰的快感,另一只手又向更下方探去。他记得王橹杰刚刚摸到了一个会让你舒服的地方来着……
“你……”
王橹杰气极,本想跟小房东玩点情趣,谁知对方不解风情也没将他放在眼里,就把他晾在一旁自顾自地自慰起来。他握住穆祉丞的两只手腕向上抬,直将他的两只手臂全部按在床上动弹不得。穆祉丞拼了命地挣扎,下体的瘙痒仿佛要将他折磨疯了,竟让他连羞耻心都抛却,满心满眼都是性的快感。手被压制住,他只好主动夹住王橹杰的腰,下半身微微抬起,用湿软的嫩逼蹭着对方的腹肌。
“想要…好痒啊……”
凹凸不平的腹肌被蹭上几抹亮晶晶的淫汁,王橹杰深吸了一口气,再出声就是明显被压抑过的沙哑嗓音:“乖乖,说点好听的。”
好听的?
这人把他逼成什么样了,事到如今还想让他穆祉丞说点好听的?
就算是块年糕也是有骨气的!穆祉丞头脑发热,被一掌攥住的手腕奋力挣脱,依旧未果。但他仍坚持着,努力摆出两个大大的中指。
“滚开!坏蛋变态色情狂——!”
昏暗潮湿的房间里,隐约可以看到两具赤裸的人体交织在一起。被压在身下那人肌肤奶白,大腿肉肥厚且饱满,正死死挂在身上之人劲瘦的腰上。身上的人正疯了一般耸动着下体,能看到一根颜色较深的阴茎在粉嫩的肉穴里抽插,四周尽是飞溅的淫汁。凑近听,似乎还能在沉闷的肉体拍打声与黏腻水声中依稀辨别几句抖得不成调的求饶。
“王橹杰——太快太快了……”
“不行不能这样…受不了了呜嗯嗯嗯!!”
王橹杰稍微放缓了进攻的速度,伸手将额前的碎发向上捋了一把,才终于不用从发丝间隙看人。现在他可以毫无障碍地看到一脸崩坏的穆祉丞了,很可爱的表情。想到他刚刚还竖着中指大骂自己的模样就更心痒了,一股暖流汇聚下半身,本就硬挺的阴茎勃起得更加完全。王橹杰恨不得能把穆祉丞一口一口拆吃入腹。
“现在不嚣张了?刚刚不是还在骂我吗?”
王橹杰一手攥紧他的手腕,另一只手扇向他微鼓的乳肉。力气不大但声音极重,“啪”的一声脆响。穆祉丞的左乳登时出现一个通红的掌印,果然如王橹杰所想的那般易于留痕。穆祉丞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挨了这一下居然也没炸毛,像是被刚刚那一通进攻操懵了。
“穆房东,其实你也很喜欢这样吧?下面都要把我夹痛了。”
王橹杰挺着腰,阴茎在肉穴里慢条斯理地碾磨了起来。肉与肉相贴,粘腻腻的淫水作润滑,龟头每次都能插到最深处,与穴道尽头的小嘴亲密接触一番再抽出。小阴茎泄了白浊,穆祉丞终于缓过了那股快要被顶晕的劲头,穴道里一片酥麻,能感觉到带着温度的茎柱在自己逼里畅通无阻地抽插。
好舒服……
像是泡在温水里一样,除开雌穴的酸胀与说不出的快感外,穆祉丞浑身的毛孔都像是打开了,似乎整个身体都在为这根鸡巴倾倒。他面色潮红,眼睛像是着了魔一样看着那根阴茎缓缓插入到自己身体里,然后奶白的小腹就开始顺着它插入的位置凸起。越进越深,越插越重。在龟头与逼穴最深处再次相撞时,穆祉丞忍不住绞紧了穴道。
“进到、最里面了……”
“小骗子。”
王橹杰终于撒开那只桎梏两只手腕的手,留穆祉丞的胳膊脱力地垂了下去。他的手抚上了颤抖着的小腹凸起,隔着一层软软的肚皮,下面是他的阴茎。指尖划过的地方仿佛都沾上魔力,竟让穆祉丞有种他划到哪里哪里就有团欲火的错觉。
指尖越走越上,最终停留在凸起的结尾处,那下面是他的龟头。他摊开掌心,在那处凸起处打圈揉搓,手法娴熟地像是按摩师傅。掌心处的淫水仿佛也变成了精油,在穆祉丞的小腹上均匀铺平,越搓越热了。穆祉丞的喉咙里开始发出舒适的轻哼声,好像一只被撸爽一直咕噜咕噜叫的猫。王橹杰看着他明显涣散失神的眼睛,手臂猛然用力,朝那处按了下去。
“嗬、啊啊啊——!”
小腹被重重地按了下去,穆祉丞只感觉小腹一酸,随后宫腔内不受控制地再次被挤出一股淫水。压迫还在持续着,肿胀的闷痛感开始由那处小小的子宫向外迸发。穆祉丞眼瞳上翻,涎水直流,被虐待的小腹柔软地包裹着最私密的子宫,却又在这种重压下将它越挤越坠了。
最深处的那张小口张合着,环口被强行挤占开来,慢慢扩张成一个柔软又韧性十足的环,贪婪地伴着肉穴内绞动的频率嘬弄起来,吸力极强。肉环缓慢地吞吃过王橹杰的龟头,在冠沟处又被强硬地撑开至最大。穆祉丞全身泛起情欲的红,小腹疯了一样痉挛着,在床单上翻出一道道漂亮的肉浪。看得出他想逃,逃开这过头的性爱。但身体已经随着神智一起沉沦了下去,只有像膝跳反应一样的人体本能在疯狂地叫嚣着。
“这里才是最深处吧,恭喜你啊穆房东,要当妈妈咯。”
“嗬......”
“嗓子还好吗?一会要保证还能叫得出声音哦。”
王橹杰一寸寸抚过他颤抖着的身体,又伸手将他额前被汗浸湿的头发撇开。他的目光直直盯着穆祉丞因快感皱作一团的脸蛋,突然俯下身一口叼住了他的脸颊肉。
身下的阴茎因为这一下动作也在雌穴里变了角度,穆祉丞哭叫一声,伸手试图推搡着王橹杰贴过来的胸膛。手下的身体是和他一样火热汗津津的触感,穆祉丞反而为他过快的心跳惊到了。
“你......”
王橹杰松开口,穆祉丞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对方顶着发春一样的俊脸,左侧还有王橹杰刚刚留下的齿痕,泪水涎水汗水胡乱地混了满脸,眉头轻皱,一脸关切地忍住颤抖呻吟开口:“你、你心跳得好快啊......”
“中暑了吗?”
王橹杰几乎要为他天真的愚蠢而发笑。他钳住对方满是掌痕的腰肢,将他的逼穴往自己这边拖,同时劲腰一挺。穆祉丞就夹着鸡巴吹了水,再也没有这些胡思乱想的心思。紧窄的宫腔内哆嗦着裹紧了龟头,肉环还在不知疲倦地吞,似乎想把整根阴茎都吃下去。每进入一寸都要簌簌向外喷着温热的液体,把王橹杰的小腹喷得全是水亮亮的液体。
宫口瑟缩着,一遍遍被王橹杰的伞头顶开又夹紧。穆祉丞被奸得阴唇外翻,如同电流一般的快感从那个小巧的器官席卷全身,把他打得丧失了全部理智,只能抖着身子求饶。
“王橹杰——不...嗯啊...里面......”
“要死了...要死了——!”
一股水液再次喷出,尽数洒在胞宫内的龟头上。穆祉丞吐出一截红舌,被王橹杰附身叼弄进嘴里。
“咕...呜嗯......咕啾.......”
“小穆?!”
一句响亮的叫喊传进二人耳朵里,几乎是瞬间便将他们冰封定格了下来。见屋内没人应,张大姐仍扯了嗓门叫喊着:“小穆呐,你今儿怎么拉上窗帘啦?”
过了几秒,房间里才传出穆祉丞有些发抖的紧涩声音:“张姐,我——”
“我感冒啦,想睡一会觉呢。”
“没事吧小穆?”,热情的张大姐瞬间担心了起来,“你一个人在家吧?我给你买点感冒药送进去!”
“不用!”
随后是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穆祉丞扯开半边窗帘,只露出一个烧红了的汗湿了的脑袋。他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张姐,我真没事。您快回家吧。”
“哎哟这怎么行!”张姐一看到他憔悴的模样更急了,恨不得伸手安抚一下这个病重的小脑袋。她嘴里念叨着:“发烧不吃药可不行啊,我这就去给你拿药!”
“张姐!”
“不用麻烦了,张姐。”一个陌生的声音从房间内传来,随后一张没见过的陌生面孔从半遮着的窗帘后面探了出来。
“这是......”
王橹杰莞尔一笑:“张姐,我是住他家对面的小王。留我照顾他就好。”
“嗯嗯嗯!”穆祉丞疯狂点头,又再次补充道:“不用担心我!”
张姐这才放心地走了。
窗帘后,二人的下体依旧紧密地相连着。几乎在张姐扭头走开的瞬间,穆祉丞就再也端不住那副正经的表情,模拟烧红实则情欲的红衬得他的脸尤其生动。他扭过头来,逼里还塞着身后人的鸡巴。
“讨厌你...啊不许再动了......刚刚差点就被发现了。”
“被发现也没什么啊,这样大家都知道我们的关系了。”
“哈?”
“财大气粗的穆房东和被包养的穷租户啊”,王橹杰将穆祉丞挤在墙与自己之间,整个人将他牢牢笼罩住一样,手不老实地摸上了对方的阴茎,“穆房东可要怜惜我~”
“哈…你不要脸……嗯呜不能再深了……”
“我就是不要脸啊,要脸怎么还会答应你?刚刚张姐在这的时候被我操得很爽吧,舌头都要收不住了,逼里也夹得很紧呢。”
一记深顶,伞头再次破开敏感的宫腔挤进最深处。穆祉丞双手撑着墙,膝盖都被身后那人撞红了,他叫着哭着不知该怎么办才好。纯洁脆弱的处逼刚开苞就被干进了子宫,早知道会这样他说什么都不会邀请王橹杰跟他肉偿。
虽然、虽然确实爽得过头了……
做到最后逼穴里都麻木了,穆祉丞的大脑昏昏沉沉,被王橹杰随意摆弄成各种他喜欢的模样。他喷了无数次,做到最后甚至真的尿了出来——在王橹杰射完一腔浓精之后,他被磨红磨肿的的雌穴尿孔颤颤巍巍尿出一道细小的水柱,淡黄的腥骚的,和各种乱七八糟的液体混在一起堆积在他们的下体。王橹杰很新奇地看着他失禁的过程,又捏捏穆祉丞的脸,试图唤醒他的神志:“这么爽?都尿了。我还是第一次见从这里尿出来呢。”
穆祉丞的眼睛一片酸涩,他抬手想要给王橹杰一巴掌,但酸软无力的胳膊更像是轻抚了一下对方的脸。于是被王橹杰抓住手贴在脸唇庞亲吻着。
“滚开…呜我再也不…再也不跟你做爱了…我亏死了……!”
穆祉丞气得一直哭,眼泪大滴大滴地从他圆圆的眼角流下,他今晚已经流出去太多水了。王橹杰一下又好心软,低头哄着他安慰道:“怎么亏了?跟我说说。”
“我…我第一次就被你给操成这样!早知道我就找也是第一次的人……呜绝对不要便宜你……”
“你又瞎说什么呢?”王橹杰气笑了,“谁跟你说我是烂黄瓜?”
“你这么熟练……”
“那是我天赋异禀!谁跟你一样长了这么个可爱的小逼都不会玩。”
穆祉丞被呛地哑口无言,他抹抹眼泪,只能再次开口:“可是你很坏,我说了不要你还插进去,下面肯定肿了……”
“对不起”,王橹杰诚恳道歉,“以后我一定听你的,好不好?下一次你说了算。”
穆祉丞这才勉强满意,靠着王橹杰的胸膛体力不支几乎要昏睡过去,意识模糊前的最后一秒才突然想起:什么以后?什么下一次?!
靠啊又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