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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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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2-16
Words:
7,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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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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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2

【不死川实弥x你】海棠花飘落

Summary:

#一切内容都服务于搞黄,二次元行为请勿上升
#年上大姐姐x年下傲娇实弥
#第二人称,女主=你
#大概就是 只想玩玩年轻肉体的你,被某人当真了,最后大破防爆炒一顿
#控射、丝带play、口交、踩、咬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1、

和室的门被拉开的时候不死川实弥已经坐在里面,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一双眼睛盯了你一会才移开视线。

“找我做什么?”

“不是你说要我帮你解决麻烦的吗?怎么成了我找你了?”

刚泡过澡的身体还带着热气,你倒是没多在意,将浴衣穿得有些松垮,挨着不死川坐下来,他把视线移开又不说话了。你盯着他的侧脸,那张好看的脸上有狰狞的伤痕,尽管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但新长出来的皮肉还是和之前的皮肤颜色有所不同。

手指按压在他脸上的一瞬就被攥住了手腕,那双紫色的眼眸带着警惕,瞳孔缩小了些,用不好惹的语气问你想干什么。

别这么紧张,我还能对你做什么,风柱大人 。你也不恼,任由他握着你的手腕半眯起眼,说自己只是想要和他更“亲近”些,毕竟要帮他解惑,如果带着防备心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别突然就这么靠过来。”

好像戒备心强的小猫。

 

 

“所以,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手肘撑在小几边缘,你换了个更舒服一些的姿势,望着僵硬着身子,最终将正坐姿势换成盘腿坐的不死川实弥,眼神将他自上而下扫视了一遍。

哈,真可爱。

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他踟蹰着开口:“我不知道怎么做。”

“就像聊天一样就好,听说你最近心态很有问题呢,主公也有特意让我开导开导你,毕竟……我有挺多处理这方面的经验。”小巧的酒杯在你指尖打着圈儿,清酒倒入其中,抛给不死川的时候一滴都没撒出来,他看你一眼,没有动作。你微微扬了扬下巴:“喝吧,喝点酒说不定话匣子就打开了,你成年了吧,可以喝酒了。”

“…………”

“不想喝的话也没关系,反正主公给了你几天休沐时间,等你想说了再告诉我。”

站起身掸了掸衣摆,你正欲走,侧身而过的时候,不死川实弥终于有了动作,手指捏住你的衣袖,他吞咽了下唾沫:“我说…”

 

 

 

酒杯滚落在榻榻米上,不死川实弥的脸色在烛光下显得有些泛红,他应当是不常喝酒,连对上你的眼神时都有点恍惚。

“所以你其实最近心里觉得不舒服是因为你见到了一个女人?”

“…是。”

“那是个怎样的女人?”

“很漂亮,是一个很神秘、看不懂的……”或许是因为紧张而口干,他有些慌乱地伸手去拿酒,却没想到手一抖,直接撒在了裤子上。你看着他气急败坏的脸色,笑了一声:“你,没有和女人相处过么?或者说,没有恋人吧。”

他摇头,依旧不答话。

“你这个年纪也是正常的,是哪家的女孩子啊?我去帮你说说,说不定你的孩子能比宇髓天元的孩子更早出生呢?”

 

 


非要说的话不死川实弥在迄今为止的人生中,有过较多接触的除了虫柱、恋柱和之前的花柱外,就只有他的母亲和你。还没成为风柱之前他曾短暂的和你一同行动过一段时间,在某次任务中,他和其他的剑士赶到现场的时候,一颗人头正好滚到脚边。

同行的队员小心翼翼地问你为什么要杀人类,你站在前面没回头,拿着烛台往尸身上砸过去,拍拍手就往外走。鬼该杀,有些人也该杀。

等到不死川实弥成为风柱的时候你已经卸任了柱一职,理由是要回去结婚,虽然这个理由没多少人相信,但很不巧的是不死川实弥相信了。

所以在他艰难的表示自己心动的人是个有妇之夫后,你眯起眼睛盯着他看了好一会。

“嗯……要么,等她离婚,要么,你去当小三吧?”

“你——”

“不然也没办法了吧。”不死川的脸色很难看,那双眼睛盯着你目不转睛,像是在看猎物一般,胸膛起起伏伏,敞开的衣襟因为他呼吸的动作而翕动。你来了兴趣,起身朝他膝行两步,对上他的眼睛,凑得异常近。

所以你暗恋的人,是谁?

 

 


手指戳在他带着伤痕的胸肌上,因为并没有充血而有些绵软,手指陷下去,他猛地抬头望向你——太近了,真的太近了。

不死川实弥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快跳出来,嘴唇微张,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你不依不饶凑近,问他到底是谁,是不是你认识的人,他坐在榻榻米上实在退无可退,岔开的大腿忽然贴上你的腿,然后理智的弦终于崩断了——

后背砸下去,你挑眉看向他,余光瞟过被钳制住的手腕,另一只尚能活动自如的手抚上他的脸颊:“所以,是我对么?”

“你这女人……”

“真是失礼,怎么说我也是前辈呢,居然这样对我这样的柔弱女人。”

“喂,我可不记得你是柔弱的。”

你白他一眼:“真没点幽默细胞,真是不懂怜香惜玉。”揶揄他还不起来,对方终于反应过来,慌忙想要起身,又被你一把按住肩膀压在身下。

要睡吗?你问他。

同僚或是后辈很难能看见不死川实弥这幅难堪又不知所措的样子,如果是作为已婚人士的宇髓天元,这种时候肯定会笑话他是个楞头小子。

要睡吗?他想了很多,作为下级跟在你身后奔向鬼物的时候,庭院中你打瞌睡时海棠花飘落在你身上的样子,穿着浴衣盯着他的脸看的微笑……千言万语堵在胸口里,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最后只憋出一句:“可你已经结婚了。”

“嗯……不死川你介意人妻?”

“我不是——”

“那你是不想做小三。”

“够了,你这女人,老子……唔!”唇角贴着软软的东西,人生第一次和女人接吻是被偷袭被强迫的,着实让他有些羞愤,唇珠被轻轻咬了一下,他听到你说,不成问题,这些都不成问题。

欺身上前,你将手指按在不死川的嘴唇上,他很配合的没有发出声音,又或者是现在这样的情况令他不知道应该做出什么举动,亦或是其他的什么原因,总之,你的手指顺着他的唇瓣向下,徐徐划过他的喉结,再到锁骨,然后是胸口、腹肌......不死川实弥的呼吸愈发急促起来,看得出他很想要抓住你作乱的手,但最终还是没有付诸行动。那处布料已经鼓起来,你不疾不徐地按揉着那里,半眯着眼睛微笑着看着面前的后辈任由你用手亵玩的样子,朝他吹了口气。

你问他,这样舒服吗?现在是什么想法呢?想做吗?

他咬着牙不肯回答,一张脸憋得通红,但始终没有推开你的手。腰带解开,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弹出来,你的指甲从马眼划过,柱身弹跳了一下,他终于是控制不了来抓你的手。你挥手躲开之后,迅速抓住那根肉棒撸动起来,不到一分钟他便沙哑着声音让你停下。

“不,快停下,我......”

“哎呀......射出来了呢,实弥,”你慢条斯理地擦掉手指缝中的白浊,对上他在刺激之下显得茫然无措的脸,吐出带着恶意的调笑语调:“原来,是处男啊,这样说的话,实弥你......并不懂怎么做爱呢。”

他还在喘息中,你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就要走,被他攥住手腕,身侧传来他还有些颤抖的声音:“我会了,别走。”

 

 

 

 

2、

再次来到宅邸的时候是下午,不死川实弥的脚步很轻,以至于你都没发现他从外面进来。他站在拐角处,看着坐在回廊处靠着廊柱的你,心跳如擂鼓——

那夜之后他很狼狈地离开了,虽然隐去了无法言说的内容,但说出自己好像喜欢上了一个有夫之妇的时候,安静倾听的宇髄天元还是一口茶水喷了出来。自始至终没有开口说话的好友伊黑小芭内看了一眼他难看得要死的脸色,问了句:“那,那个女人是什么态度?她知道了?”

“......她让我跟她偷情...”

音柱爆发出的咳嗽声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一样,好一会才止住,这种情况几个人都没遇到过,就算是音柱是唯一一个已婚人士。商量不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大家一致表示,要不试试看吧,毕竟人家夫人都这么说了。

休沐日还有几天,他躺在床里完全睡不着,不受控制地想起那天晚上你凑过来亲吻他的样子,心跳像是要跳出喉咙一样,小腹处一股热流乱窜,记忆中自己在你面前那种狼狈的样子一遍遍地晃,最后他终于坐了起来,深吸一口气去井边打了冷水兜头浇下。

不知不觉地就走进了你的宅邸,院里那棵海棠树他之前见过的,比起你还没有卸任柱之前要茂盛很多,现在已经是开花的季节,他站在远处就这么看着你,闭着眼的恬静的女人啊,和那天晚上轻佻着调笑自己的样子像是完全两个人一般。

等等......那个男人是谁?他甚至都没有注意到还有个男人在这里,对方折下一朵海棠花,别在你的发间,你眨着眼睛朝那个男人笑,指腹摩擦过他的唇角......是你的丈夫吧?

 

 

“哎呀,不死川先生怎么总是挑我洗澡的时间来?”你拉开障子,看到他背对着你,日轮刀放在腿边,你问他是不是刚执行完任务。他没说话,摇了摇头,像是纠结了很久一般,抬头望着你,重复了那天晚上的话语。

我会了。如果还有不会的地方,你教我。

你按着他的胸膛一推,将他推倒在榻榻米上,这个人身体上的伤痕多得不可思议,你一一用手指描绘过,看着他颤抖着双手握拳放在身侧,觉得有些好笑。我还以为你不会再来了呢,你说。他张了张嘴,因为你亲吻他锁骨的动作声音在轻微地发抖,他说......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还是想要见到你。

“害羞了?”

“没有......你这......”

一路从胸膛到小腹,他撑起身子来,褪下上衣,小臂上的青筋绷起,尽管是坐在那里需要仰视着你,但是眼神依旧凌厉。忽然玩心大起,你抬起腿来,踩在他还没有解下裤子的双腿之间,那里已经鼓起来,因为脚上的按压,他抑制不住地喘息。

“你这是干什么——唔嗯,快停下。”

“可是你很兴奋啊,实弥,憋着可是会生病的哦,不是说自己会了吗?这样可不行。”

不死川实弥的衣物扔在一边,而你尚且穿戴完好,脚腕被他握住,性器滚烫,也许是与生俱来的本能亦或是别的什么原因,总之他开始学着你亲吻他那样,细细密密的吻落在你的小腿上,热气喷洒出来,他抬起头来看着你,想一只渴望主人抚摸的小猫。

滚烫的体液喷涌而出,他喘息着松开你的腿,抬头看你的时候对上你带着笑意的眼睛,忽然又有些难堪,第二次了,在你面前这样毫无尊严地射了出来,甚至你还在对着他笑,他看不懂你,亦不懂你这样的笑是什么意思,只是觉得有些羞耻,然后恼羞成怒。

“别看了,再看我就......”

“就怎么样?”你坐下来,伸手勾住他的手,不死川实弥的手很大,掌心有常年用刀留下的茧,那双好看的眼睛带着一点羞愤,你才不管他的想法是什么,自顾自握住他的手放在你的胸上:“摸摸看?”

喉结滚动,他呼出一大口气,粗粝的手掌搁着衣服开始揉搓,很难形容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绵软的乳肉被他握在掌中,凸起的乳粒在掌心的触感完全无法忽视,他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一对乳,恍然间抬起头来,看着你微红的脸和嘴角勾起的笑。

这女人怎么回事?被男人揉胸都还在笑,都没有一点羞耻心的吗?对,她已经结婚了,面对何种事情......可恶,可是......他这么想着,忽觉口干舌燥,想也没想就扯开了你的衣服,舌尖裹住乳果,你的手臂搂住他的脖子,咯咯地笑着,听得他心烦意乱,想也没想就咬下。

“啊——别咬,别......”

糟糕!好像,又硬了。

不死川实弥觉得你的声音像带着钩子一样,手指揉捏过乳头,你便接着嘤咛一声,听得他尾椎一阵酥麻,啧了一声含住乳肉又吸又咬,喘着气推了推他,你捏捏他的耳垂,轻轻吹了一口气,便让这个年轻的男人眼神一颤。

“好啦,来试试不一样的。”手指抚过他的手臂,你缓缓躺下来,撩起浴衣,面前的人瞳孔一缩,性器彻底立起,微微弹了一下。你朝他勾勾手指:“可以舔哦。”

 

 

“唔嗯......哈啊,你,实弥,别舔得这么用力。”白色的短发被你轻轻拽住,不死川实弥后知后觉地发现在这样荒唐的床事上面你会叫他的名字,而不是用姓或是风柱来称呼他,这点微小的区别让他没来由地有些开心,舌尖一顶,剐蹭过阴蒂,令你一哆嗦,穴内涌出一股水液。

完全是本能般地吞咽下去,不死川实弥觉得自己快要疯了,下身涨的发痛,身下的女人呻吟不断,手指插入他的头发,指腹的每一次摩挲都让心里狠狠一撞。软烂的阴唇瓣被他灵活的舌尖分开,穴道收缩着,吐出一股股因情动而分泌出的水液,他吃得滋滋作响,连下巴和鼻尖都沾染上了水渍,犬齿碾过阴蒂,和想象中的一样,你弓起身子哆嗦着腿根喷出一小股水来。

你粗喘着伸手擦去他嘴角的水痕:“哈啊,看来实弥在这方面很有天赋呢。”

他没讲话,只是握着那根肉茎,就像你那天做的那样撸动,你饶有兴味地看着他套弄的动作,看得不死川实弥愈发觉得尴尬,如坐针毡。你贴过去亲他的唇角,肩膀被他按住,那双紫色眼睛的瞳孔里倒映出你的身影,只有你的身影。啊......被吻住喉结的时候他短促地“嗯”了一声,果然还是处男啊,不经逗。

手被掰开,不死川实弥被动地感受你一寸寸往下的吻,他的胸口、腹肌上、肚脐下,都被令他迄今为止二十多年人生中第一次心动的女人亲吻过,留下暧昧的痕迹。烛火之下,他看着在自己身前的你,不自觉地伸手抚摸过你的脸颊——

对他来说你是什么?是同为鬼杀队的队员、是曾短暂带领过他的前辈、是温和的姐姐、是风流多情的前辈、一个已婚却挑逗着他厮混的女人。 比他年长的你从一开始就占据了主导权,一步步将他拖入性爱的沼泽,尽管他其实甘之如饴。

啊真是的......怎么就变成了这样了?不该是这样的吧?

实弥,你好像有些走神呢?那,需要一些惩罚了哦。你这么说着,看着他终于回过神来,微微颤动的眼睛,嘴角的笑容带着狡黠的意味。

“等......等等,你。哈啊。别这样,真的......”

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的丝带略过他的马眼,洇湿了一点点,比力量的话你是不敌他的,可明明是这么好的机会他却依旧没有遏制住你作乱的手,眼睁睁看着你将那条丝带缠住肉棒,不疾不徐地,甚至......最后还系了个蝴蝶结。

这是做什么,你这女人居然这样——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下方的囊带被你一捏,几乎就要这么泄出来。铃口被你用拇指赌注,汗水瞬间爬满了额头和后背,他看着你,喘着粗气,听着你像是审判一般的,从嘴里吐出的话语:“乖一点,没我的允许,不准射哦。”

时间太过漫长了,几分钟像是几个世纪,不死川实弥喘息着,终于他放下了之前抛却不了的羞耻心,朝你凑过来,轻轻蹭了下你的脸颊:“求求你,让我射。”

“哎呀。”你摸着他的脑袋,笑得温和,听着他压抑的闷哼,轻轻摇了摇头:“不可以哦,说好了是惩罚的,啊实弥你最好到明天晚上都这样哦,如果被我发现解下了丝带——还有更刺激的惩罚。

 

 

 

3、

将小处男玩弄于股掌之中这件事对你来说有莫大的乐趣,尤其那个人还是不死川实弥,暴躁易怒的年下因欲望不得不拜倒在你身下祈求一点怜惜,啊真可爱,就像是小猫一样,虽然伶牙俐齿,但在人类严重始终是可爱的。

丝带被解开,肉柱被他握住不停地套弄,你听到他的呼吸带着颤抖,是一种近乎要崩溃要哭出来一般的压抑。很难想象这家伙是怎么走到你的宅邸来的,长时间被束缚的性器并没有要射精的迹象,他抬起头来看着你,彷徨无助得像个小孩。

“呃啊啊——别这样,别,求你,我不能......要射出来了......“ 

吞吞吐吐,那根肉棒在你又舔又吮又吸又咬的攻势之下,没几下便叫嚣着要释放,最后一刻你志直起身子来,浓白的精液喷涌而出,溅到他的小腹和你身上。·

今夜他来得匆匆忙忙,几乎是冲进你的房间来的,障子门没完全拉好,月光照进来一些,给室内带来一点柔和的光亮,一阵风吹过来,飘落了些海棠花花瓣过来。不死川实弥看着你,喉头滚了滚,想要索求一个吻却被你避开。你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拉开一点距离:“你的休沐应该是明天就结束了吧?今晚就这样,回去好好休息吧,不用再来了。”

“所以,你其实一开始就只是在玩弄我是吗?”他没有动,反手攥住你的手腕,你拧了好几下没能挣脱,眯起眼睛看着或许是因为愤怒连脖颈和脸颊都有些红的人,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本来只是想要逗逗他玩儿的,但他似乎真的......他似乎完全陷进去了。

原来是真的想要我做见不得光的第三者啊,你这个.......你......他有些说不出话来,捏着你的手的力道不断加大,额角青筋暴起,瞳孔也缩小了些,宣泄自己的不满:“和你的丈夫玩这些不好吗?为什么要给我机会,让我产生幻觉又这样......”

“等等等等,我说我结婚了只是......在开玩笑,是假的啊,我根本没有丈夫。”

“那,那天那个男人是谁?给你摘海棠花的那个,不是挽着他笑得很开心吗?你这女人怎么敢——”

“那是我师兄啊!从小一起长大所以亲昵一些也正常吧?!对不起,我确实只是想要玩玩而已,我没想到不死川先生你当真了......真的,真的很抱歉。”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意义,既然是道歉,那多多少少拿些诚意出来吧?”

 

 

 

后背接触到榻榻米的时候让你觉得背部有点疼,身前的人显然是没有什么怜香惜玉的意识的,更不用说他现在还在气头上,年轻的后辈脸上的表情常年带着点狰狞或是愤怒,即便现在已经情动,但还是绷着面部表情。

肉棒戳在穴口,一点点磨蹭着,就是不肯进去。你看着他,伸出手划过他脸上的伤疤,他明明喘得厉害,却还是板着脸,捉住你的手强硬地十指相扣。他不太会接吻,只还处于蜻蜓点水的啄吻和轻咬,你主动伸出舌尖,轻易地就像是蛇一般钻了进去,他闷哼一声,钳制住你另一只手的力道松了,被你一把搂住,舌尖连着舌尖亲了好一会。大抵是觉得这样太没面子,他学着你的样子在你的颈侧、锁骨留下一些印子,两个人这般又啃又咬的,到最后他用指腹狠狠蹭过你被他亲到红肿的嘴角才算放过。

“哎呀,身上这样多的痕迹,明天开始队服怕是不能敞开来穿了呢?你说对吧,风柱大人?”

“为什么这么叫,你明明在这种时候应该喊我的名字的。”

“实弥、实弥......嗯呃......别这么快进来,至少扩张一下......”

他确实是一个好学生,这方面学得很快,盯着你看了一会后,从嗓子里发出了很小的声音:“要,怎么做?”

那双好看的紫色眼睛在情动的时候似乎会睁大些,蒙着一层很薄很薄的水雾,你抬了抬腿,闷闷地说了句至少用手指或者别的什么,他一声不吭地将只进了冠头的性器退出来,改为用手指探进来,粗粝的指腹仅仅只是按压到了敏感点就涌出一小股水液,不死川实弥不声不响地看了你一眼,身下的女人面色潮红、嘴唇抿起,似乎是在压抑快要溢出口的喟叹呻吟,他垂着眼眸曲起指节,往下一按,激得你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惊叫。

“喂,流了好多水啊,前——辈——” 

前辈两个字的声音拖得很长,不用想也知道他是故意的,你看着他,笑意吟吟地让他差不多了就进来,经验太少的男人还是被坏女人骗到了,刚进入的性器感受到内壁的收缩,一口气没传上来差点就受不住精关,看着你笑得狡黠,他啧了一声,终于意识到自己上当了。

“实弥啊,你这样真的很可爱呢。”

“别用那种词来形容我啊。”掌心的茧触碰到你的后背,你伸手要他低头,双手还住他的脖子。不死川实弥的耳垂软软的,你轻轻咬着,热气吹进耳道,埋在体内的物件似乎涨大了点,你笑了一声,问他现在是不是学会了点什么,他将脑袋埋在你颈窝里闷着嗓子哼了一声:“嗯,但是,还可以再学更多。”

“嗯哈......全都进来了啊......慢点、慢一点......”

一整根都挺进来了,你张着嘴好容易才喘过气来,伸手摸摸他的发丝,毛茸茸的像是小白猫,这样的话在没意识中脱口而出,他好像有点生气,动作的频率加快了许多,是害羞了吧?他不理你,将你抱得更紧了点,齿尖嵌入锁骨,啊......真的好像小猫咬人。

内壁的每一寸都被撑开,他挺腰的速度越来越快,逼仄的甬道全部被填满,绞得不死川实弥喘气连连,锁骨被他磨得生疼,你伸手抓在他的背上,脑子里有点迷迷糊糊的想不到三十岁的小男生是真的有劲儿啊。

体液涌出,被肉棒堵在穴内,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交合出溢出的淫液因为一次次的操干黏黏糊糊,他曲起膝盖,一把将你的腰托起朝自己那边送,这个姿势有些太超过了,你嘤咛了两声问他怎么无师自通了这么多东西,得到的回应是羞愤之下压抑着嗓音叫你闭嘴。

“害羞啦?实弥真的很可爱呢。”

“啰嗦,快闭嘴。”故意往穴心撞,很明显就是在报复你,你哼哼了两声,有意识地一夹,身前的人身体骤然一顿,闷哼着骂了句:“操,别夹这么紧......”

“哎呀,忍不住要射了吗?”

“闭嘴......太紧了,别......别这样......”

舌尖舔过他的脖颈,你能感觉到他的脉搏,颈侧的青筋挑了挑,你伸手抚过他的眉眼,看着不死川实弥微红的眼尾,朝他扬了扬下巴。他沉默着,挺腰的动作却越来越凶,又快又重,双腿被那双有力的手分开,你看着这个在快感边缘即将爆发的人,半眯着眼睛发出甜腻的呻吟声。

“那,我说,再教给你一点别的吧。”你凑近他的胸口,舌尖略过狰狞的伤疤,稍微用了点力气一咬——

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小穴,他将你放在榻榻米上才喘息着靠在你身上,微微汗湿的发丝扫在胸口有点痒痒的,你侧过头摸摸他的脸颊,手指触碰过细长的伤痕:“还疼吗?”

“诶?”不死川实弥的瞳孔一震,因喷薄的情欲而泛红的眼尾和氤氲着水雾的眼睛眨了下,忽然流下泪来,他不说话,只是把你搂在怀里,过了好久,久到滑落到颈侧的泪水都干涸了才回答道:“已经,不疼了。”

 

 

 


鸟雀叽叽喳喳的声音伴随着微风让人有点昏昏欲睡,你靠在廊下,身体因为昨夜做得太过而有点酸疼,刚开荤的小伙子体力是真不错啊,让你有些招架不住,最后几乎是做完清理脑袋一挨到枕头就睡过去了。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身上已经换了干爽的衣服,下身的泥泞也已经不在,除了腿因为长时间分开而有些发酸之外......

不死川实弥端了抹茶过来,已经放凉了,你看着坐在不远处背对着你人,朝他喊了声,问他是不是今天起来想起昨天晚上的事害羞了,他微微怔了一下,低下头去。过了好一会,在你快要睡着的时候他起身过来,蹲在你面前,手里握着一支海棠花。

“这个,能不能给我?”距离太近了,他呼出的热气吹到你的脸上,你眯了眯眼睛按住他的手点点头:“可以啊,但是为什么想要这个?”

他将上方的那朵摘下来,别在你的脑后,剩下的那朵被他小心翼翼地放进怀里,脸色微微有点泛红,抬起脸的时候那张时常显得凶恶的脸带上了笑意:“等到它彻底枯萎的时候我想再见你,好不好?”

 

 

 

by格尔达

 

 

Notes:

我到底在写什么......不应该是大超特超do个爽吗?怎么突然就纯爱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