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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2-16
Words:
2,717
Chapters:
1/1
Kudos:
9
Hits:
233

【纳歌/纪汤】牵鸟儿回巢

Summary:

纳为了救歌付出惨痛代价
歌在狱中安抚他
有大量零口1 前后都有嘿嘿

Notes:

扫射泥塑公我躲在家一裙底逃过一劫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 ‘这么说,你还想到我喽?’纳尔齐斯低声地问。
‘可不是吗,纳尔齐斯,’歌尔德蒙同样低声地回答,‘我惦记着你,经常惦记着你。’ ”

                ——《纳尔齐斯与歌尔德蒙》

 

纳尔齐斯紧攥着袍子下面的修士服——或者说,一团破布——更为精准些。他太紧张,修道院贯穿了他的前半生,他是一个没进行过社会化的家养小狗,刚瞥见大千世界为他掀起的一角,就被接二连三的噩耗砸昏了头。歌尔德蒙闯了祸,他别无选择,只得答应一切要求来换爱人一条生路。可是他有什么呢?能给出什么?对方要的是他从未想过自己拥有的,超纲的信息还未在他脑中形成易懂的词句,他就被几只大手按在床上了。

纳尔齐斯直直瞪着天花板,他默背着圣经以求减缓疼痛的折磨,但成效甚微,修士袍的又一声因暴力产生的嘶鸣刺痛他的耳膜,纳尔齐斯把袍子攥得更紧,胸中满是因自身愚笨而教猛兽玷污了修士袍的懊悔。纳尔齐斯又不由得想到歌尔德蒙。

他这么样了?还是那只漂亮的金色小鸟吗?他应该长大许多了。自己还能认出他吗?他又能否认识自己?

纳尔齐斯满脑子都是歌尔德蒙了。这缓解不少,他闭上眼睛,回想爱人可爱的面孔,身体逐渐放松,身上的污言秽语同撕裂的通感都缓解许多。

——

纳尔齐斯堪堪稳住从狼窟里逃出的心神,又被面前那张清晰而真实的脸晃得心脏狂跳。他曾想象过歌尔德蒙会变成什么样,但都比不过直观感受的刺激。他长大了,修长的四肢有力了不少,青涩和成熟混在他身体上,圆脸也尖了许多,但脸颊上饱满的弧形展示着婴儿肥的遗迹。

歌尔德蒙认出了自己,他提灯的手开始颤抖。

“我本计划将进来的神父打死。你也是怪勇敢的,不带一个随从就进来了!”

纳尔齐斯一直摩挲十字架的手停了一瞬,是啊,他只顾着自己的紧张,却忘了爱人在监牢中无望地等死有多煎熬。纳尔齐斯怕爱人看出异样,再次拢了拢袍子盖住凌乱的身体,才上前拥抱他。

他拥住的是一具成熟的身体。歌尔德蒙的胸腔是这般火热,叫嚣着与自己相融。

他揉了揉对方金色的后脑,用脸轻蹭了几下对方的:“现在我来了,你不用去死,我来了……”

歌尔德蒙再也忍不住,他抬头看了下那双令他思念已久的眼睛,接着吻上对方的唇。

他们用嘴感受对方的存在,确认着一切不是幻觉。

纳尔齐斯感受到歌尔德蒙唇边有东西刺着自己。那是他的胡茬。是啊,过了这么久了,他已经不再是少年。爱人代表成熟的陌生嗓音与唇边显然不属于少年人的胡茬令他感到陌生。嗯,也许自己应该好好认识一下成熟的歌尔德蒙。

“成熟”的歌尔德蒙不负所望,竟一边与他亲吻一边自顾自脱起了衣服。虽然早有预料,但对方对于性的直接态度还是让纳尔齐斯小小震惊了一下,但转念又适应了。是啊,也不想想这只小鸟是为什么被抓起来的。因偷盗被抓?谁不知道实则是偷情。

若是以往,纳尔齐斯也应解开修士服,把爱人安放在身下给他想要的。但今日不同,他急着救人,没来得及清理刚刚留下的混乱,屁股里还存着别人的精。纳尔齐斯有点难为情让歌尔德蒙发现这些。

歌尔德蒙见他不动,竟直接跪下来。这个角度同他们以往在修道院一样,纳尔齐斯总是俯视着他。但这次不同,歌尔德蒙要给他从未有过的。

歌尔德蒙解开他的衣物,轻扯下对方的裤子,然后去舔舐他的下体。

纳尔齐斯浑身都颤了一下。

他从未被别人口交过,倒是之前,为了缓解歌尔德蒙青涩身体的疼痛自己总是给他口。他发现把歌尔德蒙口舒服再进入对方会格外柔软放松,能更好地接纳自己。第一次被别人这样侍弄,身为长者的纳尔齐斯有些难为情,怎么能让他的小鸟做这种侍候自己的事呢?监牢的地这般冰冷坚硬,他跪在地上的膝盖会不会受伤?

歌尔德蒙已经无师自通地几乎将整根吞下,并试着挺动脑袋用最柔软的喉头去吸吮。他的技巧可以说是天赋异禀,换成任何男人都会服服帖帖地释放在他口中,可是纳尔齐斯没有,他甚至没硬。

歌尔德蒙并未气馁,只当是自己做的不好,努力把最后一点吞进去,嘴唇轻触到纳尔齐斯的小腹,像在亲吻。阳具的头部完全容纳进紧致的喉管中,被此处的软肉不停挤压按摩着。他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扶着纳尔齐斯的大腿,另一只学着他之前对自己那般探进裤子里找那口穴。

纳尔齐斯浑身一僵。牢房内唯一的亮光是歌尔德蒙刚刚举起的灯,因为挡路被安置到一旁,已经灭了。他确定歌尔德蒙没看到自己凌乱的身体,本以为能逃过一劫,可下身不听使唤,过于紧张让他硬不起来,没有满足的歌尔德蒙自然不会善罢甘休,竟学着自己为他扩的方式试图把自己抠硬。不行,不可以!如果让他发现,他会怎么想自己?!

纳尔齐斯今晚第一次阻止歌尔德蒙,他揉着对方的金色头毛求他停下。歌尔德蒙误以为是把他搞痛了,连忙吐出来,嗓子还是哑的,轻声问:“怎么了?”

津液把歌尔德蒙的嘴唇染得亮晶晶,是昏暗牢房中的唯一亮光,混沌中歌尔德蒙的脸是这般渴求着自己,纳尔齐斯有些不忍,搓了搓他默许对方继续,捏着袍子的手紧了一些。

歌尔德蒙的手指探进了一个格外滑润的地方,他有些不解,试探地向深处摸去,感受到有许多液体堆积在里面。歌尔德蒙动作一顿,把手指抽出来,起身扑倒纳尔齐斯怀里环住对方。

他不知如何开口问,更不敢想发生了什么。可无论如何纳尔齐斯也不会在心甘情愿的情况下含着满满的精行走。

沉默很久,他听见纳尔齐斯低声说:“我……救你一命是要付出代价的……我,我不后悔。”

歌尔德蒙的眼眶瞬间被眼泪撑满,泪水滑下来,腐蚀脸颊的皮肤,刺得他生疼。

歌尔德蒙下定了决心,他再度跪回去,牵住纳尔齐斯的手防止他再那般捏着衣角而伤到自己,把头埋回去,顺着他的阳具从前身移动到后身,尝试通过舔舐缓解对方因强暴带来的痛苦,试图把他体内的秽物吸出来。

纳尔齐斯感受到肿痛的后面被柔软的舌头包裹住,这才反应过来爱人在干什么。委屈、思念与感动混成酸胀的一团,也逼着他流下泪来:“歌尔德蒙——金口,别,不用。太脏了……”

他得到的回应是袍子下闷闷的声音:“没事——这样——你能舒服一些——”

纳尔齐斯已经泪流满面。他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爱人的温柔体贴让他放松许多。

歌尔德蒙舌头反复顶弄他的前列腺,手指也时不时伸进去把精液带出来,后方的舒适感让他前面有了抬头的迹象。

歌尔德蒙为他们清出一小块空地,哄他靠墙坐下又骑上去,借着从纳尔齐斯体内带出的液体把自己揉开,扶着他的生殖器坐进去。

纳尔齐斯这下被金色小鸟孵了。

小鸟的身体这般滚烫,最柔软的地方敞开容纳着他,他要被快感撕碎。

歌尔德蒙在他身上起伏,包裹着他,纳尔齐斯感觉牢房也没有那么冷了。

纳尔齐斯渐渐放松,长久的禁欲生活连同不久前的轮奸使他很快就到达释放边缘,歌尔德蒙更是卖力地收缩着,他没法坚持,很快便释放在小鸟体内。

歌尔德蒙刚把眼睛阖上全心享受性快感,不料纳尔齐斯这就射了。金色小鸟懊恼地叫了一声,但他不会气馁,而是前后晃着腰,打着圈包裹爱人的性器,直到对方完全硬回来,才趴到纳尔齐斯身上小幅度动着小憩。

歌尔德蒙伏在他胸前的脸逐渐与侵犯他的狰狞面孔们重合。纳尔齐斯又感到慌张,身后甬道里恶人的罪证在烧灼他,好痛!他扶着歌尔德蒙腰肢的手不敢用力怕伤到对方,只是轻柔地摩挲着。但另只手已经在监牢的地面上留下抓挠的血迹。

歌尔德蒙感受到爱人的身体有些紧绷,重新坐起来与他接吻,试图用唇舌交融把他脑子里的不好想法都赶走。这法子颇有成效,纳尔齐斯已经很久没被深吻过了,爱人的气息有效地安抚了他,他又能放下防备全心享受了。

长久的交合让二人都大汗淋漓。他们最终共同达到高潮,依偎着休息。

纳尔齐斯拨开歌尔德蒙额前的碎发,啄啄他汗津津的脑门,拍着他的背像一位母亲为祂的孩子唱童谣那样哄他:“歌尔德蒙,走吧,我带你回家。”

end

Notes:

纳尔齐斯:我不能同时当你的告诫神父 导师 院长 人生伴侣 性幻想对象 母亲 家人
歌尔德蒙:为什么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