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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人金有一根可塑性非常强的石头几把,别人的几把是天生朽木不可雕也,愚人金的几把居然可以随心所欲地改造。只要他的手艺够好,他可以同时拥有狗屌马鞭和猫倒刺,螺旋纹路更是不在话下,而且无论怎么使用都钢毅如初,凿人凿逼更是一把好手,永远不会软的钻石王老五堂堂登场,与庄园鹿关三天王的实力不相上下,乃是鹿关大赛最强劲的黑马后辈。愚人金在勘说佛房里更是备受欢迎的花样老公,整个地下室都被这个石头男镐出层层水汽,湿得连风情万种的大师牌也无法站立,只坚持了0.01秒就破轮了,拜倒在愚人金那条石头大屌的淫威之下。
要说这个大屌给愚人金带来了什么烦恼,大概就是每次坐在公共地图的长椅上都要霸占别人三个位置吧!因为他的大屌让他根本合不拢腿!只是穿上裤子就鼓起一个明显的帐篷,让他没办法在排位里自由地追击求生,本来就是个小六角战士,一碰到有奥尔菲斯的对局,因为这个几把导致的卡脚次数就异常增多。愚人金的昂扬越骄傲,愚人金就被小说家的三巨力砸得越萎靡,为了上分只能在比赛之前把自己的大屌先拆下来藏好了。
一来,他可以安心比赛,不至于火气集中在小腹就卡脚保平。
二来,他引以为豪的大几把不会乱跑,比赛结束他还能找回来。
于是陨石距离只有六十米的愚人金就非常放心地打排位去了,在这个bug横飞不放过任何人的庄园里,意外如果没有在局内及时降临,那必然会在局外姗姗来迟。愚人金怒打两个小时排位最后嬉皮笑脸的三杀出来,把自己硬的像钻石的石头大屌超级拼装,还是原汁原味的几把,让他走路步子都迈大几分,虎虎生威。九点一到他和其他监管都被踢出排位,id人格切换,诺顿·坎贝尔闪亮登场,一出场未见其人,先见其光,他鼓起的胯下在裤子里发出诡异紫光,就像是把愚人金二限的陨石塞进了裤裆。与之同行的噩梦看了没忍住伸手掏了一下,因为乌鸦喜欢发光的东西。
诺顿感觉自己的裤子好沉啊。
沉的他无法负担自己的大屌。
他火烧屁股似的,从噩梦手里抢回自己的石头几把,两手托起裤裆如螃蟹般猛窜进自己的房间,短短十几分钟的时间,让他回到了联合狩猎被双打的窘迫。神问诺顿·坎贝尔有没有为谁拼过命,诺顿·坎贝尔抬起蛋就要为自己不社死拼命了。操蛋的庄园bug,这下是真的动他的蛋了。
诺顿感觉自己跑了几百年才回到房间里,他关上房门,拉开裤子,一眼就看见了自己那淫邪万分的石头大屌,还是手艺极好的螺旋纹路大马鞭,长在人类的两腿之间显的十分怪异。诺顿看了几眼就赶紧用裤子兜住自己的大屌,只听到那旧装裤子因为他用力提拔,被石头大屌挤出一声扣人心弦的撕裂音。这条苦命的旧装裤子当场从中间裂开,成了条开裆长裤。诺顿震撼于石头硬度,猛然发觉他的内裤也不够坚挺,兜不住石头造物,这一对苦命鸳鸯,让他无话可说,因为石鸡速速动手,撑烂旧装裤子的同时也撕开了最后的遮羞布。
石头几把如镐子坍塌一样,直接爆裂了诺顿里外两条裤子。霎时间碎布条天女散花,淫邪几把紫光闪烁,其顽固之资,仿佛吸纳了限定金陨石的所有特效,不知为何沦落至此,居然只是当了诺顿的几把。都怪愚人金的超级拼装,装出了问题,如此格格不入,这下真不知道是诺顿身上长了一个石头几把,还是石头几把上长了一个诺顿。他羞愤不能自己,赶紧扯下床单把下半身包住,这怪异的石头几把硬是上演了我命由我不由天的破鼎之势,靠穿模的bug从床单上透出去了,根本遮不住!
祸不单行,奥尔菲斯又来敲门,这bug让诺顿没脸见人,这人却非要来见诺顿不可。
原来噩梦没掏着诺顿的光蛋,就把这事写手上和奥尔菲斯说了。刚换回人格身份的奥尔菲斯就瞧见手臂上一行大字:诺顿的蛋会发光。
兄弟的笑话,怎么可能不看!看见是这么严重的bug,奥尔菲斯当即也不打排位了,向诺顿房间速速前进,必要与诺顿的新几把共进退。
“诺顿……诺顿,你下面出了什么问题?”奥尔菲斯又敲了几遍门,为了诺顿的面子,他甚至说的很小声,免得给谁听了去,以为诺顿不行了。
“愚人金的长我身上了!”诺顿隔着门说,他还在手忙脚乱地包自己穿模的石头几把。他捏起床单一角屏息靠近,那几把佁然不动,直接穿过。
“愚人金的什么长你身上?”奥尔菲斯甚至还愣住思考了片刻。
“屌!一整个大的!根本遮不住,还穿模!”诺顿急忙回答。
门外先是一片寂静,也许是沉浸到什么幻想之中,诺顿甚至能听见一丝若即若离的嗤笑,接着是奥尔菲斯铿锵有力的声音,“诺顿,你先开门,我得看了才知道怎么修这种bug,不要急,肯定能变回去的。
”诺顿怎么能不急,他急的脖颈脸蛋子全红了。但这种bug不摆上台给奥尔菲斯看确实修理不好,他左右也包不住自己的几把,只好君子坦蛋蛋,如果可以,他宁愿是个藏鸡鸡的小人。诺顿把房门打开一条半人宽的缝,把奥尔菲斯拽了进来。
这一看,惊为天人,奥尔菲斯一靠近那个石头大屌,它就雄赳赳气昂昂地抬头了,精准的犹如定位导弹,直抵向奥尔菲斯的位置。奥尔菲斯向左走,那弹道就往左偏;奥尔菲斯往右走,弹道又往右边偏。诺顿怀疑这根几把是被愚人金隔离的时候烧坏了,一见着奥尔菲斯,就像条饿红眼的狗见着了香喷喷的肉包子,恨不得咬开白嫩包子皮把里边香软流油的猪肉给舔吃个干净。
呸!真不要脸!
“奥尔菲斯,它一看见你,就硬的要命。”诺顿羞的面红耳赤,扭捏地用手把几把往下面按,让它别再更丢脸了。
聪明的奥尔菲斯立刻就想到之前的那把排位,愚人金的裤裆平平无奇,对着他时居然没有公公的昂扬。他还以为是愚人金把自己的石头几把雕小了,要走精致路线,现在握住诺顿的石头几把来看,还是量大管饱的老样子。他抓着石头大屌,竟然觉得有些暖手,摸着还像原来的那一根肉棍,他顺手揉捏了几下看看质量,抓得诺顿猛吸一口冷气,脖子上都绷出筋来。
“你怎么还摸起来了?你这样摸!我……我!”诺顿硬是憋得非常难受了,首先他硬的要命,其次他的几把变成了螺旋纹路大马鞭也是他的几把,奥尔菲斯这样又捏又揉,不是给他榨精是在做什么?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做那档子事情,难道他射出去就能好了?用这种规格的几把操奥尔菲斯,不得操死他。诺顿憋的苦啊,都是因为奥尔菲斯站在他面前,他可不能因为一根石头屌就兽性大发,那不得被愚人金嘲笑致死啊。
偏偏奥尔菲斯在这一刻失去了所有的眼力见和理智,他把诺顿往床上推,因为他带的三巨力天赋,诺顿根本反抗不了,直接被奥尔菲斯压倒在床。吓的诺顿像个要马上失贞黄花闺女一样,还没来得及尖叫,奥尔菲斯就一把捂住了他的嘴,一边单手三巨力压制根本没反抗的诺顿,一边用力扭胯,隔着裤子磨蹭硬邦邦的石头几把,活像个欲求不满想要爽爽的荡妇。那石头几把也是怪异,从床单穿模出来,却进不去奥尔菲斯的裤子,只能隔着西装裤望梅止渴,变得更加饥渴。诺顿的石头大屌被奥尔菲斯磨到开始震动,犹如打开了什么遥控开关,看来bug比想象中的还要诡异。奥尔菲斯没把石头磨软,反而磨出了震动模式。
他松开诺顿停止扭胯,一时有些语塞,还是仔细询问:“诺顿,愚人金是不是多装了东西,它怎么还能……震动?”
听完诺顿也是没招了,他被奥尔菲斯一顿磨屌搞的脸红脖子粗,下面更硬了不说,还震动着乱甩。他在奥尔菲斯面前的脸,这一丢,是再也没有了。诺顿的眼眶,都因为这根震动的螺旋纹路大马鞭,向着永恒的羞耻,而湿润了。
“我……我不知道。奥尔菲斯,救命啊,它这样动,我感觉自己的几把都要掉了,我们不能没有我的几把啊……”“这么严重?”奥尔菲斯赶紧抓住诺顿震颤的几把,震的他手都有些发麻,但是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抚,才能让一个激动的石头大屌镇静下来,毕竟这种东西,不就只有软的时候,是安安静静待在裤裆里的吗?现在石头磨不软,还磨成了震O棒,要是真的震掉了,诺顿也太可怜了吧。
奥尔菲斯又凑近诺顿的几把仔细观察,两只手把住震颤的石头柱子,顺着纹路又撸又揉,为了救下兄弟的几把,他也是豁出去了,连嘴都用上去安抚发光的石头蛋。奥尔菲斯半张脸抵住“震O棒”摩擦,湿热的嘴呼呲呼呲地吸吻着石头卵蛋,还以为是在吃什么美味佳肴,啧啧作响。诺顿作为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实在忍不住几把被这样舔吃,自己还无动于衷。二人一转攻势,诺顿抬胯把石头大屌操向奥尔菲斯的脸,嘴巴是操不进去的,但那两颗卵蛋也是被舔爽了,擦的奥尔菲斯脸发烫。
“啊、唔,诺顿,你慢一点……我的脸痛……”奥尔菲斯半边脸被石头大屌折磨的火烧一样,他的脸是一边被磨蹭一边被拍打的,没一会就火辣辣的痛。而且诺顿还不见软,要是真给他操脸,奥尔菲斯后面几天都不用见人了。
果不其然,诺顿拉起奥尔菲斯一看,当真是我见犹怜,半边脸都被他的石头几把打红了,再磨下去,就得肿了。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又没办法真的停下来,不能操脸,就换个地方。好端端的修个bug,不做一发是不行了,反正愚人金能操进去,他小心一点应该也可以。诺顿轻轻吹着奥尔菲斯的脸,凑近去小心吻舔,虽然口水不是镇定剂,但温柔和爱是能止痛的。
奥尔菲斯被诺顿这样亲,半边脸真的就不痛了。氛围都到这里了,他也不甘落后起来,那不整衣冠,干脆全部脱掉好了,一道白花花的肉体趴下,叫诺顿胯下那条饿狗更硬了几分,他毫不怀疑,诺顿的几把与其说是震飞掉的,倒不如说是硬炸的。他对自己恋人的性吸引力是如此之强,顿时让他满面荣光,这就是被需要的感觉,他什么也不用做,只用出现在诺顿眼前,就一定能得到非他不可的认同。
“诺顿,你想怎么做?”他嘴上这样问,身子已经完全舒展开来。奥尔菲斯抬起一条腿架在诺顿肩上,手越过自己的阴茎就扒开圆润的屁股。他的屁股因为久坐,肉软而厚,常年写作的手纤细有力,指节根根分明,陷进肉里像筷子挑开粉蒸肉的表面,才把那道红熟的湿润肉缝展示出来。其实他们做过很多次了,奥尔菲斯的屁股早就被操的和噩梦的泄殖腔一样。但是要他直接吃下愚人金的石头大屌,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诺顿现在装着愚人金的震动大屌,就像罗马战士手里拿的不是刀剑而是嗡嗡作响的马鞭震O棒一样滑稽,谁见到了不骂一句变态,也就奥尔菲斯能情人眼里出西施,诺顿身上的疤都能给他夸成男人的勋章排位的靠山胜率的80。
“呃……先润滑一下?”
“你先摸摸里面。”
诺顿用手撑开奥尔菲斯的后穴看了看,发现里面又湿又软,轻轻松松就进去了三根手指。他按摩内壁敏感的地方,魅肉就热情地收缩着。
“愚人金在排位里弄了?”他挑眉问道,难怪自己的石头大屌盯着奥尔菲斯不放,敢情是排位里愚人金自作聪明,为了上分把自己的几把拆下来了。局内有机会做了却只能用手玩奥尔菲斯,只能看不能吃硬生生把自己的石头几把憋出问题了。倒是苦了诺顿,刚出排位被噩梦掏桃,硬得裤子都要烂了。
“只弄了一半。我还没兴奋,他就投降了,末班车也没了,不知道在急什么。”奥尔菲斯拨弄自己半硬的阴茎,屁股又往诺顿手上坐深了几分,“你赶紧做,做完估计就好了。”
“他不着急,我急死了。”诺顿拔出手,把住自己震动的大石头几把就往奥尔菲斯肚子里顶。
愚人金的石头棍子本来应该是冷的,装到诺顿身上就活过来了,烫得吓人。刚吃进肚里,奥尔菲斯只觉得又撑又热,咿呀叫唤。甬道用力绞住那硬邦邦的棍子,又被石头震开,推不出去,只好往肚子里吸的更深。龟头震到了结肠口,一口气就弄得奥尔菲斯没声了,大腿夹紧诺顿的肩膀,紧绷着把屁股抬起来吃那根石头大屌。往常奥尔菲斯这样咬他,诺顿都要叫奥尔菲斯放松些别把他绞断了,现在换成了石头,这一绞爽的他差点飞了。
石头震O棒还没射的迹象,诺顿压着奥尔菲斯就开始操干。奥尔菲斯的肚皮都被顶得鼓起一块,他那绵柔带点肉的肚子也是快把诺顿色出鼻血了,只是操屁股哪里够,诺顿还要上下其手,把奥尔菲斯全身摸了个遍,捏捏胸揉揉腿,坏心眼地按压小腹隆起,逼得奥尔菲斯开始求饶。
“啊啊……别按,里面不舒服……”奥尔菲斯挨操挨的肚子里又疼又爽,他拉诺顿的手,把手往自己乳头上拉,“你摸这里,别搞太过了,我受不了愚人金的几把,这么大,还一直动。”
“受不了还着急吃,是不是你一进门就往我身上扭?这么馋愚人金的棍子,一进门就发骚。”诺顿想通以后吃了个飞醋,手指勒紧奥尔菲斯的胸肉,抓出一个大手印。男人的赌气突然上头了,奥尔菲斯为了吃几把乱扭的屁股都遭殃,啪啪啪就被诺顿打了个响。
肠道给诺顿操酥了,屁股也被拍麻。诺顿的手还在揉捏奥尔菲斯有些刺痛的臀,居然拍屁股就把奥尔菲斯拍的射了精。乳白的精液溅到诺顿腹肌上,奥尔菲斯面色潮红眼睛翻白,他真是被打爽了,一边呻吟,还要口齿不清地哄诺顿别生气。
“我没、没有!嗯啊啊啊………慢一点,别操了,诺顿!”
“平时不是很能说吗?这时候怎么除了没有就说不出话了,奥尔菲斯,你就是想找我爽,根本不是来修bug。”诺顿按住奥尔菲斯,到底是没舍得在奥尔菲斯不应期里狠狠操他,但是那根邪恶的震O棒还在奥尔菲斯体内开最高档,他也故意没有拔出来,享受里面因为高潮痉挛的热情包裹。
歇了一会诺顿又开始动,他拔出来给奥尔菲斯翻了个身,翘起带手印的屁股,改成更方便的后入。对准奥尔菲斯的前列腺又撞了几十下,操得奥尔菲斯半软的阴茎又开始充血,叫的舌头都含不住,身体哆哆嗦嗦。实在受不了这种操干,奥尔菲斯往前面爬,没磨蹭多远就抵住床头,退无可退,只能被诺顿按着干,阴茎可怜兮兮地被操出清液来。
“你……啊、嗯,怎么、怎么还没射?我快被操死了。”奥尔菲斯撑在床头柜上泪眼迷离,他这个排位里和诺顿出生入死的兄弟要被出生入死了。“对,爽死的。”诺顿接一句。
“爽了就快射啊!”
“愚人金的我不会用啊,他中间都是空的,射不出来……”爽了半天的诺顿只有爽了,一点射精感都没有。
最后奥尔菲斯被操晕回去变成噩梦,诺顿终于脑子聪明把id人格切换回去变成愚人金操了噩梦两三遍才把几把变回去,奥尔菲斯没有被操死。
二人四角幸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