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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灯暗,郑星星背对着窗户臊眉搭眼地站着,磨磨蹭蹭地把自己的双手张开送到郑阿梅眼前。皴伤的十个指头像不服管教的树杈一样戳上来,郑阿梅一手捏住儿子挂彩的手掌微微往近拉了拉,另一手摸到床头柜上拿药棉。
“放那么远干嘛?我还没老花呢。”
郑星星看着妈妈蹙紧的眉头发呆,碘酒滴到手背的伤口上,痛得他打了个激灵,手也不受控制地抽回了一截。郑阿梅“啧”一声抬头瞪了他一眼,却没有说他什么,反而用自己的手掌托着郑星星的,让他的胳膊好不必寸着劲。
“妈。”
“你下次别拉我,柳月如这种人,不打他不长记性的。你别怕,我手底下有准儿,出了事儿我担着。”
郑阿梅这次头也不抬了,径自用镊子把浸满碘酒的药棉往伤口上按了按,郑星星立刻呲牙咧嘴地抽气,但手还是老老实实地搭在郑阿梅柔软的手心里。
“有什么准儿?这叫有准儿吗?”
镊子的力道轻了很多。郑阿梅黝亮乌黑的发顶更低了低,随后,一些细小的、微凉的气息一股一股地投在郑星星受伤的手上。
妈妈在给他吹伤口。
老屋的门框很矮,郑星星15岁的时候就得弯着腰才能进门了,此刻妈妈坐在床上,他站在床边,高大的影子能完全笼罩住妈妈积年操劳以至骨肉如柴的身体。
郑阿梅捧着他的手,声音放得像吹出来的气一样轻柔:
“你还小,现在就连楼下的理发店招工都要看案底,万一小豪抓你小辫儿趁机闹起来,你怎么办?”
“几十年都这么过来了,他们说几句就说几句,妈还没脆弱到几句话都听不得。再说了,人家也没说错……”
“妈!”
郑星星恼怒地压低声音后退了一步,低头看着他一副故作轻松的样子,乍然缩回的手又在身侧攥成了拳头。
“他们摆明了是想跟咱们争那五千万!你不是早就想和他们分家了吗,有了这五千万,你就能赎回你的嫁妆,就能离开那些污言秽语,你需要这笔钱啊!”
郑阿梅丢掉用过的药棉,平静地把刚刚托着郑星星的手收到膝盖上交叠着放好,注视儿子的目光淡得像水:
“妈快四十的人了,有没有都一样。”
“是你需要这笔钱,星星。”
郑星星闻言,身体晃了晃。其实今晚家庭聚会前他还在跟妈妈吵架,因为他迫切地想要退学做音乐,但郑阿梅却执意要他必须把中专先念完。
“妈妈不会放弃争这笔钱的,但妈妈有自己的方式。”
“好孩子,你答应妈妈,不要再跟家里人动手,好吗?”
作为家里最不受宠的二妹,属于郑阿梅的房间只有从老屋的客厅隔出来的一间小小的卧室,几平米的地方除了一张狭窄的双人床以外本来再摆不下任何东西;自从郑星星开始玩摇滚,房间里任何一个还能塞的缝隙都被他填满了海报、专辑、五线谱和二手的乐队周边,整间屋子因此愈发显得逼仄异常,尤其是这样和妈妈争吵的时刻,郑星星恨不得直接抬手拧断自己的脖子,免得面对这漫长的窒息。
他没有对妈妈的询问做出任何表态,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半分钟的僵持过后,郑星星红着眼框抬起头。
“妈,我想透透气。”
郑阿梅叹了口气,挥挥手示意他把身后的小窗打开。郑星星知道这是允许他休战的意思,所以微微欢喜地转过身,拉开了那扇掉漆漏风的铁框玻璃窗。
一家八九个人挤着住的老屋,不用说也知道不可能是什么好地方;低矮的二楼窗外没有漂亮的自然风光、也没有川流不息的街景,甚至开在西边的这扇小通风窗连楼下的小院儿都看不到。朝里开的破窗户外边儿,只能看见近在咫尺的另一幢墙壁霉烂的小二层,里面住着另一户人家的一地鸡毛。两幢楼之间,挂着一根钢丝绳,算作是晾衣杆,两户人家都默契地把最嫌弃的孩子排挤到这里,于是他们只能惺惺相惜地共用这一根可怜的绳子。
郑阿梅收衣服很勤快,从来都是一干就拿回来掸平整,然后挨个叠好,妥帖地放到床下的抽拉柜里。对面那户人家显然没有那么讲究,郑星星见到过几次那户的儿子,邋里邋遢的,比他还不像个人样。此刻一开窗,扑面而来的全是各色的内衣内裤和刺鼻的劣质香皂味,也许是为了迎接新年,对面破天荒地在屋里挂了一串廉价的彩灯,五颜六色的光透过脏得一片模糊的玻璃照到郑星星手上,他低头看着自己的伤处,突然觉得一阵反胃。
好恶心。
家宴的晚饭太难吃,食管里的秽物马上顶到了喉口,郑星星抵着舌根对抗呕吐的欲望,下意识地把手抬到到鼻子前狠狠吸了两下。
碘酒的味道混合着妈妈清甜的护手霜味钻进了郑星星的鼻腔,他使劲地想把那些东西退回胃里去,不料却因为一边进气一边吞咽而呛得咳了起来。
郑阿梅唰地站起身走到儿子身边,一下一下地帮他顺着后背,郑星星转过头面向着妈妈弓腰咳嗽,郑阿梅干净的气味包裹着他,郑星星咳得起劲、自虐般贪婪地摄取着妈妈身上令人安心的养分。
明明两家人的衣服挂在同一处,都是阴干,可他的妈妈却没有一点糟味,永远都是香香的。
“怎么突然咳这么厉害?妈给你倒杯水去?”
郑阿梅看儿子咳得脸和脖子都通红,有点害怕了,慌张地转过身想推门去客厅倒水,郑星星一把扯住他的胳膊,郑阿梅被拽得一个踉跄,险些倒在儿子怀里。
不要。
不要和妈妈分开。
郑星星收了收自己的演技,装作一副倒过气来的样子慢慢直起腰来,手肘支在小窗台上,乖巧地冲郑阿梅笑了笑。
没事儿啦,妈。
屋子里这会儿重新恢复了安静,郑阿梅半信半疑地上下打量着他,忽然像是被什么吸引了一样,微微睁大眼睛扭头望向了窗外。
郑星星因为妈妈的注意力从自己身上移开而感到微妙的烦躁,他顶了顶腮,顺着妈妈的视线看出去。外边还是一片令人眩晕的内衣内裤,但细听的话,似乎可以听到一些隐隐约约的音乐,节奏慢慢的,好像是一首抒情歌。
郑阿梅眼睛亮了亮,侧耳听了一会,听着听着,脸上慢慢浮起一个很浅的微笑,眼神随着若隐若现的旋律飘得很远,以至于没有注意到儿子像钩子一样盯着自己笑颜的神情。
“什么歌,妈妈?”
郑星星受不了这恬静的笑脸不是对着自己,所以突兀地开口打断了妈妈的思绪。
我是小孩啊,小孩想问妈妈问题,多合情合理的一件事。
被惊断回忆的郑阿梅回过神来,罕见地没有回应儿子,而是走到床边把靠墙的那个抽拉柜拉了出来。郑星星靠在窗边没有动,阴鸷的目光迅速射过去,那个抽拉柜妈妈几乎从来没动过,因为那里面装的,都是有关他那个白眼狼父亲的东西。
郑阿梅娴熟地打开旧得发软的纸盒子,从里面珍而重之地取出一叠磁带,纤瘦的手指像数钱一样一个一个地查过去,查到最后一个的时候,他的手甚至有些发抖。
“星星,你的录音机可以给妈妈用一下吗?”
不可以。
郑星星本来想这么说的。
但是郑阿梅跪坐在一地月色中攥着磁带的四个角、恳切地望着他,眼睛里闪烁着他从来没有在这个家里见过的明亮光辉。
于是他心软了。
磁带很新,放进去空转了几下,很快温柔的乐曲就流淌了出来,郑星星的录音机是二手的,偶尔会有杂声,却也掩盖不住这首歌旋律的缱绻。
歌手是个男声,郑星星从不听这些酸倒牙的情歌,所以看到磁带上他的名字也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在心里狠狠地记着账,这个叫童安格的男人,跟他爸一样可恶。
郑阿梅正闭着眼睛随着音乐轻轻摇晃着身体,全然不知儿子的心绪。生活在这样一个家里,他常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此刻他的笑意虽没有散得多大,但眼角眉梢漂亮的弧度却还是不断地提醒着郑星星,他是如何地沉醉、如何地幸福。
磁带里只有这一首歌,听到第二遍的时候,郑阿梅情不自禁地站了起来,他瘦瘦的影子投在斑驳发黄的墙壁上,跟着舒缓的节奏踮起脚尖,轻轻向前、向后,向前、向后。
妈妈在跳舞。
郑星星微张着嘴,有点看呆了,妈妈从没告诉过自己他居然会跳舞。他的步伐那么轻盈,就像枫树的种子,秋天有风经过的时候,它们离开枝干,在空中旋转飘荡着,仿佛裙摆一般优雅地落地谢幕。
可惜,他们这样寄人篱下的人,连片刻的温情也不被允许拥有。
邻居不满的砸墙声和谩骂声穿透耳膜,郑阿梅小步挪动的足尖乍然停在原地,旋即快步回到床边,眼疾手快地关掉了录音机,就好像刚刚的惬意只是卖火柴的小女孩划着的一丝火光而已。
他神色如常地跪在地上把磁带收好,关上那个抽拉柜,拿着郑星星的录音机走到他跟前想把它还给儿子。
郑星星看着妈妈步步走向自己,伸手接过录音机之后就干脆地松开了手。
录音机坠到了一边的书包里,郑星星的左手顺势扣住了郑阿梅的右手,他自己的右手则很轻的环上了妈妈细瘦的左肩胛骨,一连串动作下来,他的眼睛还是一错不错的牢牢盯着郑阿梅的脸。
郑阿梅愣了一秒,然后立刻抬手想要推开儿子的肩膀,手掌刚放上去还没使劲儿,就猛地僵在了原处。
——他的儿子正低低地哼着刚才那首歌的旋律,嗓音低沉磁性,节奏比曲子本身还要慢一倍,听起来柔柔的,就像他小时候、自己在半梦半醒间给他哼过的摇篮曲。
那歌星星就只听了那一遍,竟然已经全记住了。
郑阿梅的手不由得从儿子的肩膀滑到了他火热的胸口,再加上郑星星已经摆好的动作,两人俨然一对即将步入舞池的舞伴,姿势亲密、气息纠缠。
郑星星揽着他的身体,带着他迈出了第一步。
这是首慢四步的曲子,很适合郑星星这样的新手入门。从前他只看过别人跳,照猫画虎地边哼边上步,跟他比起来,郑阿梅则显得从容不迫许多。
他很快察觉了儿子的脚步有些跟不上嘴里的曲调,于是捏了捏郑星星牵着自己的那只手,微微使了使力气,把舞步的主导权拿到了自己的脚下。
妈妈跳着女步,却那么温柔地引导着自己。
郑星星忽然有些害羞。
他其实是个很聪明的孩子,把握音乐的起伏、学习脚步的盘旋,于他而言更是绝对的舒适区,他只是单纯地很想要当一个学生、当一个妈妈的小孩,所以他故意迟钝地、亦步亦趋地跟着妈妈的步伐,向前、向后,向前、向后。
墙壁上,相互依偎的两个影子时而分开、时而交叠,年久失修的灯泡散发出不均匀的光线,影子之间模糊的边界随着他们的舞步粘连在一起,远远地看上去,既像一对起舞的爱侣、又像一个蹒跚学步的孩子与一位贤淑温良的母亲。
快哼到结尾的时候,郑星星把左手拎高,非常绅士地后撤了半步,郑阿梅展开肩背、微微仰起脸、轻快地上前、旋转了一圈,然后稳稳停在了郑星星的鼻尖处。
一曲终了。
郑星星深深地看着妈妈晶亮的眼睛,把他的双手拢在了心口。
那是一双明显属于男人的手,它并不精致柔软,但就是这双手,兢兢业业地劳作着,把他拉扯到17岁。
郑阿梅动了动手指,情难自抑地颤抖着踮了踮脚尖,在儿子已经冒出汗珠的鼻头上留下了一枚苦涩的吻。
如果一定要爱得混乱,那么我愿意承受双倍的惩罚。
妈妈被郑星星抱到床上躺下,他的居家服是郑星星15岁那年不要的汗衫,长裤则是他初中时候的校裤。郑星星一件一件地把这些不合身的衣服从妈妈的身上褪去,覆在他身上喘息着,低头去亲他露出的胸骨。郑阿梅环抱着儿子已十分宽阔的肩背,感受着儿子的手爱抚着自己干瘦的身体,悄悄地偏过头去,让自己的脸淹没在墙根处的阴影里。
郑星星丝毫没有发现妈妈的动作,兀自吸吮着妈妈胸前和自己一样平坦的乳房。出生之后,他就是喝羊奶粉长大的,妈妈连月子都没坐就去挣钱给他买奶粉喝,好在他争气,就算营养不良,如今也长得高大英俊。
他没有喝过一滴妈妈的奶,所以现在必须要补偿一下自己。
郑阿梅平平的胸并不会产奶,这让他面上看起来更个男人。在母亲子宫里时他和阿兰争抢养分,谁都没抢过谁,最后成了一对畸形儿,当初还年轻的老太太本来想把他俩当女孩养,没想到生理残疾的他却又早早生下了心理残疾的郑星星。此时,他的好儿子正把他可怜的乳粒嘬得滋滋作响、把他竹竿一样的双腿摸得发软发抖,让他整个人都再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所以他屈服于欲望,微微抬起屁股,用下身去蹭郑星星撑在他两腿中间的手腕。
内裤一片濡湿,那套畸形的器官迫不及待地贴在了那颗它亲自分娩出的、畸形的果实上。
郑星星的手挑开内裤的底裆伸进去摸,妈妈的阴阜没有体毛,只有浸满了淫水的滑嫩皮肤,他用指尖拨了拨阴蒂,换来一阵夹腿和一股又一股被挤出来的水液,他的整个手掌都被妈妈下面的软肉夹得发紧,趁着这一轮情潮,他伸手把妈妈的腿大大地打开、用自己的腿压住了妈妈的膝盖,然后虔诚地伏下身体,去喝那口专属于自己的泉眼。
他还是个没有性经验的孩子,不会那些乱七八糟的技巧,腥甜的水液糊了满脸,郑星星不敢再去舔,就把嘴唇靠过去,轻轻地、轻轻地同把他带到这世界的神圣入口接吻。他高高的鼻梁卡在两瓣肉的中间蹭着,温热的呼吸蒸得小小的阴蒂不断地颤抖。郑阿梅撩起儿子的刘海抚摸他光洁的额头,替他揩去渗出的汗水,嘴里溢出绵软的轻喘。
星星是个好孩子,妈妈被吻得动情,挺动的下身不由得紧紧贴上他的口鼻,他就乖乖地闭气,用嘴唇包住一整块花园,一下又一下地吮吸起来。
妈妈很快就到了,清澈的乳汁从痉挛的甬道里面喷涌而出,他脸颊两侧的口轮匝肌随着动作下陷着,收不住的口水和喷出来的爱液混在一起,星星咕咚咕咚全都咽下去,抬起头紧抱着浑身颤抖的妈妈,整个人埋在妈妈颈窝哼哼唧唧地撒娇。
“妈妈……阿梅……”
“你高潮的时候真漂亮……”
郑阿梅被久违的潮吹激得眼前发黑,刚刚喷过的穴连带着整个下半身都又麻又痒,儿子硬起的阴茎直直地顶在他的胯根,他迷蒙着双眼摸下去,伸进儿子的裤腰里,痴迷地揉着那根发育良好的性器官。他把儿子养得真好,阴茎粗壮健康,龟头圆润饱满,在他手心里一跳一跳地搏动着,胎心一样。
“啊……妈妈……妈妈……”郑星星低声呻吟着顶弄妈妈的手心、也隔着手心顶弄妈妈的下体,老旧的床吱呀吱呀地磨着牙齿,仿佛下一秒就要将这对乱伦的母子吞噬。郑阿梅抽出手扶住儿子精壮的腰身,摇了摇头,郑星星听话地停下,恨恨地看了隔壁一眼,用手指蹭了点妈妈外阴的淫水,然后直直把两根手指插进了妈妈湿软的阴道里。
就算守寡多年,这里也依旧是生育过孩子的产道,永远也不可能再像少女一样的紧致青涩。郑星星完全顾不上手上的伤口了,穴里的淫水就是最好的药。他小心翼翼地抽送着,不时勾起指尖抠挖着内壁的褶皱,郑阿梅被插得水流不止,舒爽地皱起眉头张着嘴喘气,喉咙里压抑的哼叫越来越密,郑星星着急得想要凑过去听,手上的速度快了些,他身体往前一倾,手指刚好按在一个狭小的缝隙处,刚碰了两下,郑阿梅就倏地抬起腰,哑着声音尖叫着吹了第二次。潮液穿过手指和穴道间的空隙喷了郑星星一手,淋漓地溅满了他结实的手臂。
郑星星慌张地把手拿出来,滴滴答答的水顺着肌肉线条向下流,他急忙张嘴去接,好像惟恐妈妈的乳汁浪费。郑阿梅从高潮的抽搐中回过神,慈爱地看着傻乎乎的儿子,感觉自己单薄的胸廓被填得满满的。
“星星……”
郑星星从自己的指缝看过去,妈妈漂亮的酮体陷在床中央,两腿羞怯地合着,含着胸,舌尖吐出一点点,满面含春地望着自己。
未平的呼吸声色情地在空气里涌动,郑星星俯下身,一手托住妈妈小而圆润的屁股,一手把着妈妈瘦削的后背,腰腹绷紧一使劲,就把堪堪一百斤出头的妈妈从床上抱了起来。
郑阿梅紧紧揽着儿子的脖子,双脚缠在他的腰上,脚趾钻进他的裤边儿,把他黑色的运动裤往下蹭。郑星星环顾了一下逼仄的房间,已经没有什么多余的位置可以让他把妈妈放上去操。没有桌子,没有凳子,四面墙都被他贴满了海报,要是妈妈喷的水太多,这些珍藏款就都要被妈妈的骚水泡烂了。
最后,他看向了刚刚跟妈妈一起倚靠的窗边。
窗玻璃打开着,右扇后边的那一小块地方,因为总是漏雨渗水,所以什么都没有贴,正是个做爱的好去处。
郑星星两下扒掉自己的裤子蹬到一边,撸了两下涨硬的性器,拨开包皮对准妈妈微张的穴口磨了几下,甫一走动、就“噗叽”一声插了进去。
郑阿梅立刻被插得呻吟起来,他无力地靠在儿子肩头娇喘,儿子的阴茎随着步伐一寸一寸进得越来越深,刚刚他们舞动着走过的地方,现在全都滴满了他自己流出来的淫水。
后背被儿子垫着抵到墙上,透过玻璃的反光,郑阿梅恍惚地看见儿子俊朗的侧脸,他忍不住伸手去摸,却碰到一手冰凉。
有了墙的借力,郑星星腾出一只手去抚慰妈妈身前的男性器官。他圈住妈妈的茎身套弄,自己的阴茎则在小穴里顶得一下比一下重,妈妈里面又软又滑,他感觉自己好像插不到底似的,越滑越深、越滑越深,被缠人的穴肉一口一口吸得头皮发麻。
下身相接的粘腻声音越来越响,郑阿梅看了一眼身侧未关的窗户,害怕地直摇头,胡乱拍打着儿子的后背,紧紧抿着嘴憋住自己的喘息。郑星星把手贴在妈妈的侧脸,几乎是哄着他把脸转过来面向自己,然后附上去叼住他的唇瓣厮磨。
这是他们今晚第一次接吻。
郑星星一边引导着妈妈换气一边缱绻地说,妈妈,你的嘴巴跟下面一样紧,裹得我好舒服。
对面窗户里传来了近在咫尺的交谈声,郑阿梅张着嘴和儿子唇舌交缠,哀求的眼神被性快感浸成了媚眼如丝;郑星星从小就觉得自己的妈妈很漂亮,别人的妈妈也许漂亮得像花儿,但他的妈妈却像雪,落在苍翠的青松枝头,眼波流转,美得有些凉薄。
妈妈,叫给我听。
郑阿梅几乎要被儿子操哭了,剧烈的顶弄让他一直在经历一波一波的小高潮,穴道被操得敏感,他感觉自己下面好渴,只能不停地把腿和冒水的小穴收得更紧、用儿子勃发的阴茎止止渴。
他想做个好妈妈,于是试探性地泄出一声喘叫,碰巧邻居那边的声音也高了起来,好像是在吵架,吓得他立刻捂住嘴巴不敢动了;星星笑着去吻他的手背,抱着他的手把他往上颠了颠,阴茎马上戳到了穴心的最爽处,呻吟被逼得从鼻腔溢出,郑阿梅翻着白眼又到了一次,水液和精液淅淅沥沥地顺着两人交合的位置往下淌。
“啊……嗯……星星好会操……哈……操得妈妈……要爽死了……啊……”
郑阿梅努力地把脸凑到郑星星耳边,压着嗓子用气声叫床。但郑星星好像并不满意,他侧过头心疼地亲了亲郑阿梅颤动的眼睫,顶弄的速度慢了点:
“妈妈不要说这些。”
“妈妈只要说我是好宝宝就好。”
富有弹性的肉冠在穴里缓缓捣着,郑阿梅在性爱的浪潮里被抛起、荡下,未成年的儿子把他插得失去了理智,让他觉得仿佛自己当初执意生下郑星星就是为了有一天能让他操的。
“好……妈妈的星星……是最好的宝贝……啊啊……”
一阵风从窗户吹进来,老床单改成的窗帘被吹得翻飞,恰好罩住了正在窗边媾和的两人。窗帘的布料随着顶弄的节奏摆动,让郑星星想起小时候。那时姥姥身子骨还硬朗、他们还能在院子里晾衣服,洗过的床单在铁制的晾衣架上随风飘动,妈妈在两行架子间挂枕套,小小的郑星星从床单下面钻过去紧紧抱着妈妈的身体,微风吹过、阳光经过,他咯咯笑着,呼吸间全是妈妈身上的味道和洗衣粉的清香。
郑阿梅挺起胸绷直后背准备迎接最后的冲刺,郑星星加快了摆腰的速度、攥着妈妈的腿根、打着圈地揉他红肿的阴蒂、嘴里还嘬着妈妈送到面前的乳粒。他从来没想过要抽出来射,郑阿梅也没想过要推开他,因为妈妈的子宫本来就是他的家,他想射到自己的家里,完全是天经地义的事。
阴茎插在小穴最深处跳动着开始射精,干渴的穴被浇灌得阵阵痉挛,恨不得把每一滴精液都锁在里面。郑阿梅整个人在儿子怀里剧烈地发抖,郑星星犹嫌不够地抱着他继续往里深顶,还要在妈妈耳畔蛮不讲理地耍赖。
妈妈,不要喷了噢,星星好不容易射进去的。
他们保持着身体相连的姿势回到床上,郑星星依依不舍地把已经软掉的阴茎从妈妈的穴里撤出,他怕自己的动作会带出太多精液,还用两根手指竖着堵在两瓣阴唇中间,龟头一出来、他就捏紧手指,像拉拉链一样把被射得冒白浆的小洞合了起来。
做得着急,郑星星还穿着上衣,他先扯过被子把妈妈盖上,然后把自己脱得光溜溜的像条泥鳅一样钻到妈妈怀里。郑阿梅夹着刚刚射进去的精液,腿不敢乱动,只能用胳膊搂住已经长成男人的儿子。星星贴着妈妈赤裸的身体,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妈妈肚子上因为生育他而留下的一嘟噜小小的赘肉,堆在小腹和床之间,软软的,布满了蛛网一样交错的妊娠纹。
“妈妈对不起。”
郑星星在妈妈臂弯里闷闷地道歉,听起来无比的委屈。
“其实……其实我的手,不是打柳如月伤的,是我刚刚进门故意在墙上蹭的。”
郑阿梅亲了亲儿子因为操自己而汗湿的头发,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妈妈知道。”
郑星星不说话了,埋头扎到妈妈胸口找奶喝;郑阿梅摸到他几乎长出脖子的狼尾,指尖绕着他的头发搓了搓:
“头发长了,明天妈妈给你剪剪。”
毛茸茸的脑袋在怀里摇得像拨浪鼓,孩子气的声音听起来咬牙切齿:“我不,我就要留到正月剪,克死我那两个舅舅。”
又说傻话!
阿梅象征性地打了一下儿子的后背,换来一串像毛毛虫一样不安分的咕涌。
万一明天,妈妈争不到那笔钱,咱娘俩就找个小房子住,一块做工攒钱。
郑阿梅很突兀地继续了吵架之前他们讨论的话题,郑星星想了想自己跟妈妈一起迎着朝阳出门、踏着晚星归家的画面,不由得悄悄地弯了弯嘴角。
就像夫妻。
如果运气好,真的争到了,你就去追你的梦,妈妈不拖累你,就呆在家等我的大明星回来,像你小时候等你放学一样。
郑阿梅设想着另一种结果,星星早就沉浸在夫妻双双把家还的梦境里,迷迷糊糊的,像是要睡着了,一听这话乍然清醒了几秒,又含着乳头嘟嘟囔囔地拒绝。
才不要,我要带着妈妈,我走到哪里,就把妈妈带到哪里。
郑阿梅给儿子掖了掖被角,他庆幸屋里灯暗,否则郑星星只要稍稍抬抬眼就会看到他脸颊的泪痕。
总之,先等到春天吧。
也许春天来了,一切就会好起来呢。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