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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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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2-16
Words:
2,806
Chapters:
1/1
Comments:
2
Kudos:
5
Hits:
164

【公子于鑫】海南,海南

Summary:

陵水到三亚有多远,一百零七公里,开车需要一个小时二十七分钟。七是我的幸运数字,陈楚生想。

Notes:

Warning:背德/现背/骑乘

Work Text:

王栎鑫。

小年夜他和王栎鑫在长沙匆匆见了一面,在后台化妆的时候,王栎鑫告诉他今年要去海南过年,两个孩子早已自行飞去海岛。他看着王栎鑫手机上小孩拍的记录视频心辕马意,唯伊又长大了一点,五官更像爸爸了,再过几年就到了他爸爸自己坐一夜绿皮火车去参赛的年纪。海南其实没多大,想见的人自然能遇见,但他还是问了一句,去海口还是去三亚?

原来是去陵水。他心不在焉坐在马扎上,水面平静,见不到半条鱼的影子,微信里是王栎鑫刚刚给他发的定位。哥,这个亲子酒店还挺不错。他点进定位,发现小岛上还有他这颗海南之星不熟悉的商业版图。他的手机又振了一下,是一条视频,他等待加载的圆圈转过五圈,鱼竿已经被他搁置一边,钓了一上午都没钓上来一条鱼,今天绝非钓鱼的好日子。王栎鑫在介绍他的套间,这是老老王的房间,这是两个小孩的房间,这是福福,这是六毛,…弟弟非要带来,他还催你多出一点周边,镜头翻转,王栎鑫的脸占据了整个屏幕祝他新年快乐。这是王栎鑫,他在心里默默地补上一句。他实在是不知道王栎鑫给他发报备视频是什么意思,还要特地把镜头怼脸上祝他新年快乐。他已经被王栎鑫祝了无数次,从一月在云南录综艺王栎鑫就祝他马年发大财,小年夜祝他马上有福,刚刚祝他和刘云新年快乐。换作是旁人,他都只当是祝福怎么祝都不够,但他太了解王栎鑫了,好像钓鱼时大鱼刻意咬钩,压弯鱼竿,等他费劲提起鱼竿,鱼饵早就进了鱼肚子,鱼钩上空空如也,有时连鱼钩也被一并顺走,宁愿嘴被钩破鱼血淋漓也要戏弄他。

他已经不是三十出头的陈楚生,不会因为王栎鑫突然甩过来的一张机票就开一个多小时车去机场接他。他决心要以最理性的方式来决定去不去找只有一个小时车程距离、来海南做客、孤家寡人孤苦伶仃独自带娃的好兄弟。其实他不该去陵水,忙碌的工作刚刚结束,他不能在回家第二天就抛下妻子和两个孩子去找另一个带一家子来度假的男人,他不能招摇过市如果他不希望两方工作室在过年期间加班,再次再次,他没有摩托车驾驶证,不能开摩托车上高速。他为自己找了一百个理由,作为父亲、作为丈夫、作为儿子。在清单的另一边,他只想出三个字,王栎鑫。回到海南,他过往三十年深漂京漂全国乱漂中散落各地的一部分灵魂重新回到他的躯壳。十九岁的陈楚生会做什么?千禧年,他背上吉他去深圳,一意孤行要去当流浪歌手。四十岁生日的时候他发了一首歌,等到如今四十五岁未满,他觉得那词写得还是有失水准,就算自作多情,也好歹保留了勇气。

他没有告诉妻子他要去哪里,他想她大概能猜到,vlog在发布前给他看过一眼,两颗合在一起凑成心形的芒果欲盖弥彰。其实那两颗芒果熟过了头,已经不适合做酸嘢,其实他从小到大吃芒果都不爱沾料粉,那天看到桌上有小米椒,他想到小年夜的正宗常德小炒,鬼使神差让芒果蘸了鲜辣椒。临走之前,他摸摸ad的头,承诺等他们钓满这一桶鱼,爸爸就忙完回家。如果钓鱼真的有遗传,大概够他同王栎鑫过完初三再回三亚。

他独自开车上路,来来往往的车辆满是琼B,在丽江王栎鑫告诉他云南的牌照是滇,从长沙飞到海南,拖家带口还要拿全国最好的亲子酒店当幌子,他看王栎鑫才是真癫了。王栎鑫精得很,就算他指着天上的云朵让节目组拍百年一遇的连绵云海,王栎鑫也只会眼巴巴看着他,问他云把太阳挡住了那我们的日照金山怎么办。很久以前他们和其他人一起来海南录节目,他和王栎鑫说过那个美丽的误会,在他出生的时候他叫陈楚昇。月亮与星星,楚木与日出,小时候总以为海南岛是一条巨大的鲸鱼,载着渔民在海上漫游,要去哪里,他不知道,鲸鱼有自己的目的地。

总不能只叫他一个人在年二十八胡思乱想,在下高速前他给王栎鑫发去一个共享位置,沿着海岛的环线一点点向目的地靠近。王栎鑫没加入他的共享,压根不理他,等他车开到酒店地库王栎鑫才透露他房间号,他坐在车里把那条两秒的短语音听了又听,听出他的好弟弟刚刚睡醒,正把昂贵的亲子酒店睡出物超所值。刚出道那几年媒体没少猜他夜会情人金屋藏娇,现在没人乱传绯闻,他倒是真当上了被藏的那个,还是自己来的金屋。

王栎鑫轻轻地给他开门,把他扯进套房塞进自己房间,又抵在门板上亲了个来回,才告诉他老王和两个小孩都在睡午觉,他来的不是时候。陈楚生偶尔会想王栎鑫真有意思,都亲得两颊绯红腿卡进他的膝盖了才嗔他来得太晚。从三亚过来要开一个半小时,怎么不住近一点的地方?王栎鑫总有自己的道理,一会是距离产生美,一会是哥哥要陪嫂嫂,一会又是他的游玩行程很满,好像到了海南他终于想起自己的生活,陈楚生懒得说他,只叫他小声一点,别把老人小孩都吵醒。

陈楚生觉得王栎鑫能在云南骑马驰骋、又拍骑马宣发图,两件事里都有他很大功劳,王栎鑫骑马的本事都是在他身上学的,物理意义上。王栎鑫的头发很乖地贴在额前,没来得及打发胶,腿夹着他哥的腰,一只手撑在小腹上。他被操得有些发晕,再怎么说也是自找的,退掉飞东南亚的机票飞来海南,还要如同避嫌一般找三亚周围的城市。其实他也不知道鲸鱼要游去哪里,但他偏要落到鲸鱼背上,也要坐在他哥身上。他的腰往往比眼睛更先发觉陈楚生手上新长的茧,练将进酒那会他被茧子磨得发痒、忍不住笑倒在他哥身上,总要挨几个巴掌然后被收回主导的权力,被按在狭小的集体宿舍淋浴室结结实实操一回。陈楚生埋在他的身体里,后穴被阴茎填满的感觉让他觉得踏实,说到底海南不是他的故乡,对老老王和孩子来说,有儿子和爸爸的地方就是可以过年的家,而他需要陈楚生。他要往前摸的手被拍开,看在大过年的份上他哥没舍得扇他的脸,手指塞进他的口腔训斥小声一些。指尖戳到他喉咙,他已经被教得很好,讨好地舔弄指节,想让打他屁股的手放轻些,他的阴茎在疼痛里可耻地又涨大一圈,对上他哥含着笑的眼睛,王栎鑫自暴自弃,不如夹断他算了。

王栎鑫恨陈楚生太了解自己,又恨自己真让陈楚生猜准了心思。他扬起脖子露出脆弱的要害,天花板升起昨夜独自在海边看的烟花,他回忆起迪拜的大床房,透过镜子他不需要低头就能看到他哥射精时皱起的眉头,为了再看一遍他哥性感的表情他总要拉着陈楚生的手往乳头上摸,勾他哥在紧密的综艺行程里与他做无数次爱。他好像天生就是要和陈楚生交媾的,阴茎上的每根血管他都要用穴肉描摹,然后赞叹海南岛最伟大的功绩就是养育了他哥。陈楚生第一次听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忍不住笑,把阴茎喂进他嘴里、玩具喂进他穴里,把他玩到大腿打颤跪都跪不住,才恩准他爬上床爬进怀里夹着他的小臂一阵一阵往外射精,眼泪混着陈楚生的精液糊在脸上,腿间蹭满黏糊糊的润滑液和他自己的体液,陈楚生咬他耳朵逗他,我看你比我更像海南来的,比海水还咸。

无论如何,陈楚生今天不会让他好过,为自己心底那点愧疚,他坐下时前列腺被阴茎顶得发麻,抬臀那根东西又撤出穴道嘲他欲求不满。一切都要怪陈楚生撞得太深了,他萌生的那点微不足道的愧怍被陈楚生情动时的闷哼淹没,一百公里实在是太远了,他顾不上三亚那头对他和他哥的猜忌,他只认陈楚生在擦他的眼泪,他和陈楚生正在海南。老老王和儿女在隔壁安睡,他飞了三个小时又转了半个小时高铁,就为了在新年伊始前被他的好大哥操得痉挛,连哭喊都不被允许,只能在哥哥的手指上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发作,好在还有哥哥。

他没告诉陈楚生什么时候回长沙,反正他哥要找他有的是办法。海南永远拥有陈楚生灵魂的一部分,所以海南也永远占据我的一部分。王栎鑫不着边际地想,然后被陈楚生塞了一个红包。他对着一百块钱忍不住翻白眼,大过年的他好大哥派给他的利是还没嫖资多。陈楚生解释在广东发一百块已经是放在心尖尖上的小孩,王栎鑫瞪他一眼,等到这种时刻,他倒又想起他的潮汕户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