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2-16
Words:
5,372
Chapters:
1/1
Comments:
8
Kudos:
45
Bookmarks:
1
Hits:
715

这皇位到底有没有人继承了?!

Summary:

先上马,后补票

Work Text:

高越此人,睡眠质量极佳,从不打呼噜磨牙说梦话,偶尔流口水,坚守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白天手起刀落送无数小猪归西,晚上闭上眼从来没被冤魂索过命,此时此刻,在豪华梦幻备用大龙床上,他居然,活生生地失眠了。床帐外的蜡烛燃得哔哔剥剥,高越睡不着,一咕噜爬起来,从枕头底下摸出白天没看完的《戏说太上皇》,鬼鬼祟祟地伸到烛火底下看,一不留神,滴下来的蜡油给太上皇脸上燎个黑窟窿…卧槽,谁在这打鼓呢?!他捂着心口往下按按,确认没人又趁他不备给他套上件当当当,现在是纯做贼心虚,书揣怀里的动作太熟,每次偷吃烧饼被老高头发现都这么练出来了,鞋都没穿就跑到屋门口看,值守的小太监坐在地上,瞌睡打得下巴直往胸口戳。

好险好险,悄默声给太上皇整了个容,还好没人发现,嘿嘿。这皇宫阴森森,高越一溜烟从偏殿门口窜出去老远,也不知道自己在哪儿,对着四面八方虔诚拜三拜,祈求太上皇老人家在天之灵别欺负他送走的小猪,哎,说到小猪!杀猪匠不杀自家猪,业内规矩,高越对自己养的小猪那叫一个百般宠爱,下班回家至少要洗三遍手才敢靠近猪圈,每日随机挑选幸运小猪讲睡前故事,哄得小猪呼噜呼噜他才回去睡觉。他都准备好给这几个小猪养老了,谁料想,皇上找替身也跟草台班子似的,御前侍卫骑着马,驾驾地来了,人没带走,交通工具也没留下半个,就让高越三天之内进宫,急得他蹲在猪圈前精挑细选半个时辰,选出最眉清目秀的那只小猪,骑着去集市上换了匹小矮马,开玩笑,就算是杀猪匠进京也要给自己攒点面子的好吧!包袱收拾好了,挥别老高头挥别高家屯,骑马从家到屯口摔了三个跟头,好不容易用哄猪的手段跟马达成协议,没骑三里地就又碰到御前侍卫,马也不要了,小猪也损失了,拎起来就往皇宫飞,高越耳边被风吹得呼呼作响,隐约听到说那皇帝急得跳脚,生怕晚一天就让他遭人暗杀了。

切,胆小鬼。

现在他正盘腿坐在这胆小鬼的龙床上,来龙去脉讲得绘声绘色,讲到感动处几乎声泪俱下,好似这高越此生唯独忘不掉小猪那双忧郁的眼,全怪狗皇帝让他俩分离。狗皇帝高超点头,保持着平稳的微笑,心里念了百八十遍天子不和屁民计较,可算压下去额角暴起的青筋,忍了又忍,好不容易忍下把他揍成猪头的念头,还是想问,这就是你大半夜爬上我的床的原因吗,为了抒发你对猪的思念之情?

那当然…也不全是啦!我迷路了呗,你这破皇宫跟迷宫似的,我走不明白,刚找到个床就发现你在上面,我还没质问你为啥在这呢!胡搅蛮缠一通,高越又往里挪了挪,把自己塞进他被窝里,亲昵地搂上高超的胳膊,表达欲消磨完,是时候该寻找舒服的姿势睡觉了,然而不管怎么换都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硌着,不对吧,这皇帝惜命成这样,按理说该胆小如鼠,为毛有这么强悍的肱二头肌?!高越百思不得其解,正琢磨着要不要翻个身背对着他睡,一只手伸过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摸进他怀里。

什么意思,卧槽,猥亵吗,宠幸吗,一朝替身进宫,发现拿的竟是大女主剧本?!听说要替皇上挨刀子,高越愣是憋住了没到处说,早知道还有这趴,他出门前高低得把兄弟伙们都召集起来,让他们挨个儿磕头大喊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他正幻想得荡漾,没注意高超从他怀里抽出那本《戏说太上皇》,早捂得热乎乎,正面朝上扔在被窝中间,低头,封面太上皇模糊的容颜明晃晃地摆着,抬头,高超阴恻恻的眼神要把他盯出个洞来。

坏了,还没当上臣妾呢就已经百口莫辩,高越演得战战兢兢,愣是不敢再和高超对视,生怕一看到这圆头圆脸没下巴的小眼睛龙就笑出声来,这张跟自己没啥不一样的脸连龙颜小怒都算不上,更何况,我身上还有免死金牌呢,我怕他干啥,狗皇帝欺负杀猪匠难道不怕下辈子投胎成小猪吗?他这么想着,心里倒是越来越硬气了,这高超总不能杀了他,最不要脸,最多,也就罚他明天早上在朝廷上从大殿台阶舔到龙椅,话又说回来,年关将至,根本就不宜杀生,随随便便谁都来砍一刀,万一把皇帝明年的福气拼单拼走了咋办?!越想越有道理,但有道理的话半句也不说,拉了帐子昏暗的龙床,高超还睁着那双不大的眼盯着他,看他要说出什么所以然,高越刻意压低了声音,大惊失色的语气攒出个十成十,哎哟我天,不得了,皇上你看,这太上皇知道你一天到晚这么窝囊,脸都气黑了,你快点,你趁明天除夕赶紧去给他老人家烧两柱香吧,别让你爸在咱们高家列祖列宗面前丢脸!

咱们高家,高超气得直冷笑,到底谁跟他又上一家去了?等他解释呢结果换来的只有祸水东引,大半夜不睡觉到处乱窜,躺床上离二里地就听到他光着脚在地上咚咚咚的,不知道的还以为终于发觉自己是废物一只打算以头抢地了,钻上床来又把冰凉的脚丫子往他身上踹,接着感性大发讲起了跟猪的前世今生,有人说想听了吗?期间高超走神无数次,思考侍卫到底在哪儿把这人劫来的,真不是因为没看清楚不小心把猪带回来了吗?进宫有半个月了还迷路呢,要不是看他真像脑子不好,都要怀疑是不是存心想爬龙床。

哎,爬龙床。想到这儿,高超又瞟他一眼,发现这玩意儿正偷乐,不知道是不是沉浸在自己精妙的语言艺术里无法自拔,看着就想抽,但,半夜从床上传来激烈的啪啪声,让外面的小太监听见了是不是不太好?万一人家听完端了水进来发现俩人只是进行了一番激烈的扇巴掌,卧槽,该不会觉得我阳痿吧?!稳重如当朝皇帝高超,后宫嫔妃虽然不说万紫千红,但也是千娇百媚,想这种事愣是给自己想得脸发烫,他摸摸脸,又琢磨,这他妈肯定是气得吧!越琢磨越觉得氛围不对,索性翻身趴床上,眼不见心不烦地开始指挥,你,别在那编排我爸了,过来给我按摩。哎我去,碰到个没鸡巴的就要当太监使吗?高越偷偷龇牙咧嘴地翻白眼,把被子掀了不太讲究地骑他身上,手伸过去想掐他脖子,还是老老实实地去捏,行,嗻,哪儿不舒服啊皇上,我给你服务服务?

那肩膀,那胳膊肘,那脚后跟,连着三天早上要上朝,下午下了班陪你凿冰捞鱼放风筝打雪仗,晚上还得批折子,好不容易半夜了想睡觉又要听猪的爱恨史,唉!高超假模假式地演苦大仇深,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缓慢地念完这一串,杀猪匠的手确实有劲儿,按得他那点儿暧昧的想法全化成瞌睡,也顾不上想,那小猪们死前是不是也被这样伺候过一顿。他实在是困了,听不清高越答了什么话,半梦半醒地任由思绪乱飞,从前天高越在湖里冰疙瘩下面刨出来的一对冬眠的小王八,觉得闹心,顺着想到,除掉了八王爷这一心头大患,又分外轻松,再想到明晚除夕,宫里上下忙成一团,还得趁早处理完公务准备家宴,免不了被灌酒,哎,到时候让这高越坐哪儿呢?

高越才不知道他想了这么多,没有管这些的义务,要让他听见高超心声估计就要说了,哎呀没事没事,皇上别担心,我流动席,我走桌制,我呀每个桌都尝点就行了,绝对不贪!但现在,他只是一无所知地给高超捏脖子按肩膀,跪坐着骑在他身上,手酸腿麻,百无聊赖,到处捏捏摸摸一阵,除了肉质紧实之外没咂摸出啥,屁股底下这人还一句话不应,让他把当朝皇帝当座驾的兴奋感都流失了。说到座驾,他还没正儿八经学骑马呢,从小在高家屯泥地里打滚长大,他哪儿见过这么多娱乐项目,进了宫光玩就安排了半个月,唉,这也是为了皇上放松心情啊,牺牲自己时间维护国家命运,这都是未来皇后应该做的!给自己想高兴了,学骑马的任务早排到年后,但现在夜深人静,没啥人打扰,屋里唯一留存会喘气的还不省人事,就算把皇上当马骑,又能咋呢?

敏锐几乎是当皇帝的必备被动技,正如高超能在有人暗杀他之前就安排好这出龙袍替身戏,哪怕高越这张脸天生让他看着安心,也不会就这么放心地睡死,更何况,这么大动静,放归池子里的那对冬眠的王八估计都要被吵醒了。他只是懒得理,懒得爬起来把高越踹出去让他上一边骑去,只好心甘情愿地当会儿木马,直到…高超突然觉得腰窝那块衣服有点发潮,啥意思,尿裤子了?温热平坦的触感又不停撞上来,高超脑子跑得比马快,还是没想明白,窝囊地保持这个敌动我不动的姿势。高越倒是骑爽了,空着手进宫什么工具都没带,晚上躺床上不敢自慰,怕叫得太大声给人引来不好解释,真真切切性压抑了半个月,这口处女逼还是第一次接触陌生男人的身体,哪怕睡衣又薄又滑,没什么摩擦力,他反而隔着衣服用逼感知到了高超并不明显的脊骨,皮肉下坚硬的一块凸起,逼肉隔着两层衣料含上去,缠绵地吞进去,阴蒂严丝合缝地卡过去蹭。也顾不上淫水会不会把衣服沾湿,脑子早扔回高家屯了,全身上下只有逼还在智能运作,要不是实在有点怕他醒了,高越甚至都能把人家翻过来扒裤子直接骑。

好吧,其实也没啥区别。总之他不顾一切地爽了,逼也没什么出息,磨这么两下就夹着腿高潮,还捂着嘴不敢叫出声,高超听着他吞回去模糊的呜咽,心里只想叹气,根本不差这一点了好吗,还有谁不知道他在干啥呢?已经不是胆大包天这个词可以形容的了,始作俑者完全没想到掉脑袋的事,他甚至大脑还没复位,软绵绵地从高超身上下来,一头栽到床上打算不管不顾地睡,被捏着脸颊肉扯醒,睁眼又是咬牙切齿的豆豆龙眼。高越是有点醒了,把皇上当按摩棒骑了一通,他也没啥好解释,还没缓过神来,裤子就被扒了个干净,磨得泛着水红色的逼暴露在寒冬的空气中,或许又因为感受到了注视的目光,这时候才意识到一点害羞,两条腿又黏糊糊地要往里并,被高超掐着腿根撑开,渴了很久的穴口重见天日,还不知好歹地流水。

好无奈,好无助,好惊叹,从来都是太监抬着侍寝的妃子进来,挨操之余还要上才艺,想当宠妃在这上面花多少心思那也是必要的,一朝不备被这小杀猪匠偷了家,不仅被迫听他倾诉原生家庭,听完还被单方面性骚扰,骚扰爽了就自顾自要睡,高超哪见过这样的,天雷滚滚,报应直降皇城根,气得他恨不得把这高越当场操死,再奸尸…好吧,其实他并没有那么不健康的需求,我们这也不是一个腹黑霸总大爹皇帝和弱智活泼二傻子性奴的故事,他只是羞恼之余意识到自己有一部分情绪来自硬了半天没处发泄的鸡巴,而这高越刚好长了一口肥嫩爱流水的逼。五花三层的红烧肉不知道从小吃了多少碗,养出这么个爱发骚还饥渴的东西,高超能做的就只有愤恨地帮他把腿掰好,啪啪两巴掌赏给这口馋逼,如愿以偿地见他被打得连抖好几下,又是蹬腿乱踹又是尖叫,大逆不道地喊,高超你这个暴力狂你他妈太压抑了啊我就知道能当皇帝的都不是正常人!高超哼笑,重新给他把腿掰开,鸡巴对准逼口很缓慢地蹭,也不反驳,反而照着他给安的人设往下演,轻飘飘地问,是啊,那你现在都知道这个了,我还能让你活着出皇宫吗?

刚才还鲤鱼打挺似的人这会儿不动了,回应他的只有两股紧张的淫水浇在龟头上。这高越吓得要死的间歇里又自娱自乐地爽了,心想着,那如果就这么死了高低也得给追封个皇后吧,又想,还没发挥一下人上人的权利就死了是不是有点太不值了,鸡巴操进逼里的瞬间,这些念头都丢到九霄云外,只剩下无限循环的爽爽爽。哎卧槽,做爱怎么是这么爽的一件事啊,他平日里没少用稀奇古怪的东西捅过自己的逼,按理说和这些工具也算老夫老妻了,如今吃到真鸡巴还是被这种降维打击的快感冲击到,还没等赐死呢就差点爽死。但高越天生注意力分散,逼里含着鸡巴又有空想起来那本《戏说太上皇》了,被操得晃动如水波上的船,嘴里叽里咕噜地乱喊,手还有余力在床上一顿乱拍,摸到这本书,扣过去,坚决不让太上皇看到这颠鸾倒凤之事。

高超全看在眼里,又想乐,报之以蹭着敏感点实实在在地顶了两下,这下就算把书扔床底下,太上皇也能听见高越夸张的叫床声。但他也不是纯叫,总混杂着一些人皮子讨封,腿黏糊糊地往高超身上缠,话音也黏糊糊地往他耳朵里灌,说辞倒是不迂回,你说…嗯你说皇贵妃和皇后哪个更气派,感觉皇后要么很憋屈要么很狡诈,皇贵妃又太嚣张跋扈,不适合如此纯良的我…哎卧槽你掐我干啥,掐死了就不用给名分了吗?!就这样强行打断无边界的发散,高超松开掐他奶尖的手,似笑非笑地问,到底谁说要给你名分了?话这么说着,鸡巴倒是越进越深,顶到子宫口,搅出粘稠淫靡的水声,不由分说地往里操,也真操出响儿来了。这感觉太奇怪,身体被开发到一定程度的痛感反而让高越清醒了点,嘴皮子也溜了,你这皇帝当的也太没格局了,你让我再当两天,我不光给你名分,我还天天宠幸你!行,这么一听是给操爽了,馋也馋得光明正大,高超没回话,几乎每下都拔出来大半再插到底,操得水花飞溅,恨不得真把这骚货当场操死。高越脑子发晕,只觉得小腹里面发酸发麻还钻着痒,被快感控制得让他这会儿说什么都能招了,听之任之任人摆弄的一个状态,再提不出什么条件,意识分散前感觉到高超凑到他汗湿的耳边,呼出来的热气让他忍不住打抖,整个人的敏感度又提了半截,听到的话在脑子里直接反射成画面。

高超说,有理,皇上生的总得是货真价实的龙种了哈。

下一秒高越就绞着腿潮吹,也许是错觉,他甚至能感受到精液射进子宫深处,好像真的有一个生命已经被他们两个创造出来,于是哪怕高潮的余韵太难控制身体,他还是把逼夹紧,想把高超射进去的精液全都留住。

再睡醒已经分不清今夕何夕,甚至不是自然醒,高越迷迷糊糊地揉眼,假装没听见高超问他咋不睡到明年,并翻了个身,打算继续睡,被一套制服扔到脸上,喘气发闷,才不得不重新睁开眼。新衣服啊!太华丽了,太气派了,跟高超身上这套还是情侣装呢!大脑小脑这时候也醒过来,再看咋都不对了,卧槽,这特么不是女装吗?!

除夕家宴,左手边美女如云,右手边一堆王爷,严格意义上说,高越一个都不认得,心里叽里咕噜地挨个儿把他们跟高超刚说的对上号,开玩笑,他躲在屏风后面扯着真皇帝补习了整整五遍才敢出来,现在端坐龙椅,其实还是心虚总往旁边瞟。高超坐凤位,穿的恰好是原本给高越准备的那套皇后服装,这套衣服箍他身上着实有点紧,高越瞟来瞟去,只收获高超半个白眼。上次是假面舞会cosplay游乐王子,这次是异装癖性别认知障碍,要不是高越求他半天,又保证过完年肯定好好跟太上皇道歉,他绝对不会那么简单地答应再让高越过这一把瘾,天底下最窝囊的皇帝已经意识到,娶这么个玩意儿回家以后真是有解决不完的麻烦。衣服紧不紧已经是次要了,台下叔叔伯伯哥哥弟弟诡异的注视,曾经同床共枕的妃嫔们讲小话间隙投来的目光,都让他如芒在背,羞耻感大爆发。好死不死这高越还非要提一杯,郑重介绍他这位刚刚上位的皇后,各式各样的眼刀快把他刺死了,高超牙差点咬碎,恩将仇报也得有限度吧?!

气性太大,冬夜的冷风吹着,大家热火朝天地期待接下来的新年,以及平日很难见到的烟花,高超依旧暗地盘算新的一年该怎么让高越过得别太舒服,一只手伸过来不由分说地卡进指缝和他十指相扣,又捏了捏,竟然奇迹般无奈地消了气。刚想说点什么,一声炮响,接连着此起彼伏的新年好,点燃了整个庭院,高越凑到他耳边问,许了什么愿?

高超想了想,很俗地说,天下太平吧。
你呢?

高越的笑脸在烟花映照下好像被打了一层柔光,总觉得要说出什么不得了的话,但声音又小了点,几乎是气声,稳稳当当地传到高超耳朵里。

他说:我许愿生一对双胞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