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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时间线：煜当代行者一百年）这是淫纹嘛
主神刚做完一轮，在他体内射过。此时软下的阴茎还留在里面，然而，庞大的身躯在拟态后的体型仍然比普通人大不少，阴茎就更显巨大，即使是软下的也会撑得承受方难受。
何况他被射满了一肚子，此时腹部有些鼓起。祝煜还没从激烈的性事中缓过神来，脸上是空茫恍惚的双眼、被刺激过头的泪水和来不及咽下的涎水。
戮亡没有温度的手覆上他的腹部。不知为何，祂想起了那个疯子一般的爱卡妮丝妲在自家代行者腹部烙下淫纹的癖好。“吾想，在此处留下印迹。”祂从未在任何代行者身上留下过难以去除的痕迹，但此刻的欲望却如此强烈。
祝煜刚从恍惚的状态脱离，闻言稍稍弯起了眼角，恰到好处地在被做得虚弱又柔软的状态中露出乖巧的表情，用温吞又沙哑的声音说：“煜的一切本就是神尊的，神尊想留下印迹，煜甘之如饴。”
话是这么说，内心却暗暗吃惊。毕竟，这在明方从未有过先例——戮亡对代行者的态度像是主神中的异类，祂不曾恶意玩弄代行者，甚至不曾在代行者身上留下难以磨灭的伤口、印迹。为何突然作此决定？莫非是自己最近惹怒了主神？但戮亡神尊一向对下属宽容，即使稍有不小心的冒犯也很少动怒，而祂现下也不像是不虞的样子。
他自然想到了执掌繁衍的主神与祂手下的代行者、眷属和狂信徒——下腹的淫纹随时随地都能被控制着发情。还有其他一些被留下特殊印迹的代行者传闻——有些是带来无休无止的刻骨疼痛。戮亡神尊不像是会用这些来折磨他的样子，那会是什么呢？
他微微发颤地喘了口气，在主神掌下的腹部也随着喘息有些抽搐似的发颤，眼睑半垂着。示弱和有些紧张的姿态。但他的身体仍然温顺得打开着，全然交付于未知的命运。这样能够讨到神尊的一丝怜惜吗？他想。
被主神手掌覆盖的下腹突然感受到一股微微的凉意，然后便再没感觉。手掌挪开，转而是冰冷的指尖抚过那处，“一个印迹，”主神似乎看出他的恐惧，给他带来了安心的信号，“不会有其他影响。”
祝煜内心讶异于主神特地的解释，也确实安了心——神尊没有必要在这方面骗一个代行者。“谢神尊恩赐。”他微微侧头蹭了蹭神尊来抚他脸颊的指节，酸软的双腿抬起轻轻去蹭主神的腰，“再给煜一次吧，煜还想要……神尊……嗯、主人……”事实上他的下身和喉咙在隐隐作痛，但主神才做了一次，肯定还没有满足。在他求欢到一半时，埋在体内的阴茎便开始硬了起来。
第二轮的时候主神做得比平常凶狠许多，到最后他支撑不住在主神射精时高潮着晕了过去，然后在第三轮又被生生肏醒，神思恍惚中吐出几声幼猫似的哀吟，不知何时便又晕了去。
再醒来时，他还是在神尊的寝殿。而主神，似乎在舔他被打了印迹的下腹。他面色空白了一瞬，转动眼珠看了看窗外，快入夜了，从下午到晚上都在神尊这儿，这下他们要担心了。
神尊泛冷的不似实感的发丝弄得他腹部有点痒。他莫名想到了“埋猫肚子”这个画面。
……
祝煜自己也研究了一下这个印迹，但什么都没看出来——就像主神说的，这只是个印迹，没有任何影响。这“戮亡”的标记安安静静地待在他的下腹，普通得像个纹身，但就连烙上去时也没有纹身的疼痛感。
因此他一边配合着专门负责这块儿的医士和记录官紧张的检查，回应着一连串紧张的关心的问题，一边对着旁边漂浮符箓中叽叽喳喳的吵闹声安慰道“什么事都没有，神尊没为难我”，一边在安慰着刚刚抛下本职工作赶过来的几位炸开了锅的下属。
终于检查记录完，祝煜穿上上衣，对几位“有不舒服及时告知”的再三叮嘱回复着“好好好，是是是”，决定先去买盒糕点犒劳一下自己再回去上班。
此时距祝煜上任也就过了一百年左右。
……
桦看着突然冒出来又一动不动像是在发呆的主神，批公文的手抖了抖。立刻起身行礼之后被主神挥手托了起来。她前天刚侍寝完——事实上，在这个主神普遍把代行者、眷属、领地里的其他凡人当做性奴、玩具的世界里，戮亡算是独一份的只用接受过神赐的代行者来解决欲求并且弄得跟公事公办似的。坏消息是他们家主神时不时蹦出一点奇怪的想法或者举动，这一点经常被吓的桦表示有点心累，好消息是在长久的岁月里她也算是摸清了戮亡神尊的脾性，名为戮亡传闻暴躁的主神其实从不发无名怒火，对代行者也是令大陆上人人嫉妒的温和。
“吾想去方之斛了，”祂终于慢吞吞地用非人的冰冷声音说道。
哦，您想去哪怎么突然要跟我说了？桦满头问号地开始转动大脑。神尊上上个停留的地方就是方之斛吧，这是离了没多久又想去了？十分罕见。
“您眷顾方之斛，自然是斛之幸、明方之幸。”
“按照凡人的意思，”主神顿了顿，语气间罕见地有些疑惑，“吾有点想念祝煜。”祂与身躯一样惨白的双眼似乎看向了桦。
啊？您在问我？我吗？桦彻底死机了。她想到前些日子轮到祝煜侍候神尊时那个“下腹被留下戮亡印迹”的消息，心一下提了起来。难道是祝煜那孩子惹恼了神尊？不，不应该，祝煜一向谨慎聪明，而具他描述那日神尊也并无动怒的迹象。现在看来，神尊的态度似乎更近于某种……偏爱？若真是这样，那既是好事也是坏事。好的在于戮亡神尊本身的不同，不似其他主神的“偏爱”是将一个代行者作为喜爱的性玩具玩到坏，戮亡神尊这种不带虐待玩弄意味的“偏爱”对方之斛以及整个明方可能都是利好的。坏的在于这一偏爱不免会带上性事上的倾向，神尊召祝煜的频率会不会变高？受赐福之躯易于恢复，神尊也没有折磨代行者的喜好，但祝煜的精神上是否承受得住？
戮亡没等她想出回答，便离开了。
纵是在位多年的元老级别的桦也没有上赶着去问主神的胆子，只能将消息分享给各主将，大家不免又是一串对祝煜的担忧。
好在下一次神尊降临的地点还是遵循着长久以来代行者之间轮流的规律。
……
02 （时间线：上任两百五十年，确定关系前）占有欲开始显露辣
主神大发雷霆可能后果之一：像这批难民一样家乡被主神的怒火血洗，害怕主神存有厌恶之心的人们将那片地区残存的居民虐杀，仅剩一小部分侥幸逃脱，带着维持不了几天的物资，被逼至尽头只得乘船出海逃生，还未到达作为目的地的混乱“流民”小岛，便遭遇海盗。
幸运的是，仓皇逃窜间遇到了追捕走私犯的一队明方士卒，被顺手救了一下。
而现在，祝煜就在处理这批难民——事实证明，这批只剩下不到十人的难民里，大部分某家族的人员曾帮助过一批曾经战乱之时落入敌方手中的明方人。而明方向来知恩图报。
戮亡神尊降临时便是祝煜带着手下临时安置这些难民的场景。
祂扫了一眼立刻单膝跪地行礼的祝煜和一众下属，冰冷的、散发着戮亡死意的目光停留在跪伏在地瑟瑟发抖的难民身上。“一股黑夜的臭味。”
祝煜莫名听出了一点点嫌弃的情绪，但并非厌恶和不喜。
他谨慎地答道：“此批流民中部分曾为流落在外的明方人施以援手，属下……”
“依你即可。”没等祝煜说完，祂便收回了令人恐惧的目光。“此间事毕，来见吾。”
主神消散在空气中，只余淡淡的冷意。
虽说最近也差不多到了神尊降临方之斛召祝煜侍奉的时候，但神尊少有直接现身传令，何况现下并不在府中。云浮不由担忧起祝煜：“莫非是神尊不喜化外之民？您……”
祝煜微笑着摇摇头，“只是普通的召见侍奉而已，不必紧张。至于难民，”他示意手下安抚一下被主神降临吓得发抖、还跪在地上不敢起身的难民，“神尊方才所言依我决断，想必是不在意的。”他又快速交代了些重要事宜，便交由云浮继续负责，马不停蹄地动身前往主神在方之斛的居所。
他将服饰除去，只留一件方便剥去的轻便衣袍，走进了敞开的殿门。大门在他身后关闭，他单膝跪下行礼。事实上，还是有些紧张的。他在云浮面前虽然那么说，但万事总有例外，谁也不知今日神尊毫无征兆地突然降临在他面前是因为什么。况且，若是神尊要使用他，他还未准备好自己。但总归不会是太坏的结果，神尊一向仁慈，方才甚至说“依你即可”这样纵容得让人有些不敢置信的话。
“来。”
他便顺从地双膝跪地，膝行上前。多半是要使用自己了。他想。只是待会要疼一些了。
他乖巧地舔舐主神从下腹裂口处释放出的阴茎，然后张嘴艰难地开始吞吃巨大的阴茎。尽管已经尽力去习惯了两百多年，但主神过于巨大的形体和更加巨大的阴茎仍会让他感到难以承受。
阴茎轻易地抵达他的喉口。他尽力让牙齿不碰到阴茎，努力打开喉咙，温顺地接纳入侵的巨物。舌根被压迫，激起想要干呕的反射。他用手伺候着未能吞入的半根，一边在几个深喉下眼尾发红，双眼泛起泪雾。阴茎已经半硬起来，主神伸出手抚上他的后脑。茂密柔软的头发手感很好，祂像摸猫一样摸了两下，然后托着他的后脑慢慢摁向自己，让阴茎一点点挤开喉咙，挤进柔软的食道，把他的脖颈上都顶出形状。
好硬……好疼……阴茎似乎还涨的更大了……他感觉呼吸都变得困难。
主神的阴茎已经完全硬了起来。祂在那温暖柔软又紧紧包裹住入侵物的腔道里，舒适地停留了一会，另一只手从祝煜的泪痣上抹过，把一滴在眼里藏不下的泪珠抹了去。看着他可怜又温顺的姿态，祂感觉似乎在某些方面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祂退出了一些，但仍然留在他的嘴里、在喉间缓缓进出。
戮亡神尊不常让代行者口交，就算有，也极少在口中停留那么长时间。主神的性器毕竟还是太大，用口会十分艰难、难受，并且被使用的人也少有快感。
但今日祂使用得有些太久了，让祝煜怀疑祂想一直在里面抽插到射出来。他被托着——说是抓着也不为过——脑袋，主神的阴茎在他口中动作，喉咙似乎一遍又一遍地被捅开，又或许是一直处于被捅开的状态。会被蹭出血吧——他好像感受到了喉间淡淡的铁锈味。他好像有点发抖，他不知道，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流泪，既然没法知道，那便更没法控制。他的脑袋仿佛变成了主神抓在手中的肉套子，这让他感到恐惧，但没法反抗，也不能反抗。
主神在他的嘴里射了出来——意识到这一点时，他已经脱力地伏在地上半捂着嘴剧烈地咳嗽。一部分精液被他咽了下去，一部分从嘴里溢出来、咳出来，或许是混着泪水，在他的脸上、手上、落到地面上。
他双眼反应慢半拍地聚焦，突然想到一个此前似乎没想过的问题：要把神尊的精液全部咽下去吗？
需要吗？戮亡神尊好像没有过这样的规矩。但是不妨碍他想到每个代行者都需要了解的、甚至说是“学习”的信息：有些主神不允许射在凡人口中的东西被滴落下来。
他只是想到了这个信息，然而就如他久经沙场的条件反射一样，动作快于大脑的命令，回过神时他已经在舔舐手中的精液，艰难地让不听话的喉咙咽下去。
但是他突然被抱了起来。主神抱他就像在抱一个十多岁的少年一样。被放到里间床铺上时，他以为主神要继续使用他的身体，便自觉地开始脱下衣服。可是主神突然从面前消失了。
祝煜在内心无奈地叹一口气。也不知神尊今日怎么了，哪里惹恼了祂，或者只是单纯想这样使用自己。主神的事情，他再怎么猜也猜不准，再怎么做预案也做不全啊。那便走一步看一步了，神尊不会刻意折磨代行者，总不会太惨，何况就方才的口交也应该只是黏膜被蹭破了些，没什么大伤，只是一会的叫床声要难听了。
没一会，戮亡再次出现竟然是带着一条打湿的热毛巾，抓着他的后脑像给猫猫擦脸一样给他抹了一把给抹懵了。“神……咳，”祝煜见神尊又要去抓他的手，赶忙抬起手自己拿过毛巾擦。“……神尊？”他声音哑的不行，喉咙又钝钝得痛。毛巾上不仅有精液，还有意料之中的血丝，他擦干净了手便把脏毛巾丢到一旁。
不过，这下他是真搞不懂神尊想做什么了。
见神尊只是看着自己，他便打算按预想的步骤来算了。他跪趴下去，伏低身子、抬高臀部，侧仰起头看向主神。眼角未褪的红显得他可怜兮兮的，绿眸里似还泛着水光。主神看向他的臀部，臀缝间的后穴紧缩着。他来之前尽快清洗了一下自己，但其他的准备工作肯定是来不及做的——为了更好地容纳、侍奉主神，得提前将穴道扩开，最好是用假阳先弄一会，这样侍奉主神时穴道已经是湿热绵软，而且容纳主神时也会让疼痛减轻一些。
“不做。”祂开口，再次打了祝煜个措手不及。
他斟酌着开口：“……侍奉神尊、唔咳、本就是煜的职责，您若未能尽兴，煜……”
“你会很疼。”祂的双眼转向祝煜的脸。
他有点懵了。不知如何回答，而喉间一阵麻痒，没反应过来要忍住，只好狼狈地低头咬住指节闷闷地咳了两声。
主神把他捞了起来，重新跪坐在床上。宽大的手掌抚住他的脖颈，大拇指轻轻按上他的颈部中央。他不明所以，但温顺地微微扬起头，把脖子袒露出来。
戮亡垂着苍白的眼看着那处脖颈，想到了方才的口交，想到了将此处顶出轮廓的样子，想到了祝煜被祂弄得乱七八糟的懵懵的可怜样。本来只是平常的一次降临方之斛，本来会让祝煜在第二天准备好后来侍奉祂。祂为何如此……冲动？或许主神本就是冲动的、肆无忌惮的，世间代行者于凡人之中身负伟力，但对于主神只不过是玩物、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性奴。但祂不曾如此，不曾如此“冲动”地使用一个代行者，不是下属犯错时的怒火，而是内心涌出凶狠和暴戾，想要把他抓过来、让他跪在自己脚下失神地哭、甚至在众人面前把他肏出自己的形状——众人，祂当时看到了很多凡人，带着“黑夜”气息的凡人。祂只是来到方之斛时感受了一下祝煜，于是又感受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神思一扫便发现一群曾是黑夜家的凡人，在祂家小孩旁边。祂向来不管这些事，但这回就是直接降临到了祝煜身边，祂闻着黑夜的气息，而自家代行者是一如既往的充裕的戮亡赐福，隐匿的戮亡之杀意、战意，和他的温和明耀。祂当时在想什么？
啊，祂在想，明方接纳这些难民，残存的黑夜气息会逐渐被戮亡所替代。如果有一天，如果祝煜被其他主神的气息占据……主神的暴戾在汹涌、欲望在升腾，祂想，那是吾的代行者、是吾的宠物，就该时时刻刻拴在脚边，饿了就喂点精液、困了就做到昏睡、闹了就掰开屁股套到阴茎上让他只能在自己身上抖。
但现在主神的“冲动”突然得到了抚平，祂看到他未能咽下的精液中的血丝、听到他哑得快说不出话的声音。即使代行者身负远超凡人的伟力，但面对主神仍是不堪一击的纸人——手中的脖颈脆弱得一捏就能碎。但捏碎了就拼不回去了。
祂的大拇指松开，一点印子都没留在瓷白的皮肤上，手顺着脖子和肩颈滑过松开，“去找医士看一下。然后回来。”
祝煜被神尊的关心有点震惊到了，随后嘴角忍不住弯了弯。他又疼又哑，便所幸用气音说：“一点小伤，以神赐之力，很快便能好，犯不着看医士。神尊不必担忧属下。”
他凑上前去，伸手覆上主神的大腿，用脸托起祂的阴茎，唇和侧脸轻轻地蹭上去，龟头碰到他的眼睛时忍不住眨了眨眼。“神尊想让属下如何伺候您？”既然猜不出，那就大胆点直接问吧，反正神尊不是会因这种代行者猜不准心思而动怒的，留得留在这里，做又说不做，总不能是让他陪着神尊盖棉被纯睡觉吧？话说回来，主神需要睡觉吗？
……
所以，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祝煜在案前批着文书，有些麻木。膝盖以下开始变得虚幻的主神就像是漂浮在地上，而祂现在就漂在祝煜的旁边。
难民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了，云浮得知祝煜回来后前来汇报，进门被神尊吓得出了一身冷汗，硬着头皮汇报完，然后不禁用担忧的眼神看看祝煜。看起来没什么大碍，面色也如常，不像是在被神尊玩弄的样子——众所周知，很多主神并不在乎什么场合中使用凡人，即使是公开场合向民众演讲，也有过被突然降临的主神当众玩到失禁昏迷的。明方倒是从未有过。
就是祝煜的声音很哑。
他用眼神安抚了一下云浮，然后微笑着问她讨要了一颗枇杷糖。
他打发走了云浮，内心叹一口气。神尊该不会是来监督他工作的吧！天地良心，他几百年来尽心尽力、尽职尽责，神尊是要抓他漏子扣绩效吗？！
这不能吧！这不好吧！
还好今日事情不算多，紧赶慢赶终于是在晚饭前结束了工作。祝煜犹豫了一下便问主神要尝尝凡人的饭菜吗。结果主神看着他说“可”。于是祝煜与主神面对面坐在饭桌前再次感到魔幻。还好神尊说让他照常用饭便可，不然厨子知道了神尊要尝怕不是要如临大敌。
……
“神尊，”他吃完放下了筷子，“今晚要使用属下吗？”他眉眼弯弯地看向尝了一两口便一直撑着头看他的神尊。总归不是今日便是明日要侍奉，方才神尊又用了一回他的口，今日定是没能尽兴。
他起身走到神尊面前跪下，下巴和手搁在主神的膝盖上，“煜现下去准备，一会便能侍奉神尊。”
主神忍不住摸摸他的头发。可爱，好乖。这一视角看着就像是在撒娇。
主神允了。祝煜便起身去清洗。
他才清洗完，正要自行扩张，主神突然出现在水汽腾腾的浴室里。
祝煜吓了一跳，“神尊？”神尊莫不是嫌他动作慢，要直接使用他？
“继续，吾看着。”
这还是神尊第一次说要看他作准备。他拿起一罐软膏，取了一点在手上。抹着软膏的手指触碰到刚清洗过的后穴，冰凉的触感让后穴缩了一下。他感到有些羞。神尊看着他作准备……就好像他在当着神尊的面自慰一样。
他跪坐在地上，上身前倾，一手撑着地面一手伸到后面，食指挤着紧缩的穴肉慢慢戳进去，紧接着是第二根手指。吃了几百年阴茎的后穴很容易就将两根手指吞进，并且随着缓慢的搅动和抽插开始分泌水液，很快便吃到了三根手指。
他后知后觉地想，或许，他该让神尊更方便看到。
他挪了下膝盖，背对着主神，同时将臀部翘起一些，让主神能轻易看到他的手指在穴中进出。
扩得差不多了，便抽出手指，带出晶莹的水液，后穴也张开了小口，粉粉嫩嫩的。他拿起一根玉打的假阳，对着后穴挤进去一个头。“唔……”假阳虽然不算粗，但比三根手指头加起来要粗一些，此时进去，穴肉紧紧绞住了假阳。熟练的后穴将一点疼痛很快化作快感，也在尽快放松下来。
假阳被他握着在穴里慢慢进出。为了让主神能够观赏到而摆出的这个姿势比平常更累，让他有些跪不住，被主神看着也让他紧张，扩张的过程没有以往那样顺利。
他似乎能感受到主神的目光一寸寸蚕食他的肌肤，手一个没控制住，将假阳重重蹭着一侧肉壁插进去，抽气声响起，然后被咬着唇咽在肚子里。
下一刻，主神抱起他的腰身，让他坐在怀里。刚洗净吹干的长发毛绒绒地蹭在主神身上，好像在抱着一只小动物。
看来，神尊还是等不及要使用自己了吗。他让自己放松下来，温热柔软的身体乖巧地背靠着主神，双腿屈起叉开着，神尊的一只手正托着他的一条大腿。
有些泛红的后穴紧紧咬着玉势。
确实会让神想要凌虐。戮亡一瞬间想到其他主神的行为。代行者体内是被祂赐下的力量，同根同源的力量本就会贴近、纠缠，而温软漂亮的代行者会乖顺地任祂摆弄，无论被怎样对待都会打开双腿贴近过来，哪怕被弄疼弄哭也不会推拒，因为代行者不敢也不能不服从主神，哪怕被玩坏玩残也不能反抗，因为代行者本就是主神的所有物。祂可以抽出那根玉势将自己的阴茎插入还没准备好的后穴，会有痛呼但惨叫会被他压抑在喉咙里，扩张过一些的后穴会在适应了一会后逐渐找到感觉。但是会很痛，会流血。
祂抓住玉势露在外面的部分，慢慢抽出来，抽到一半时却不像祝煜想的那样，又慢慢插了回去。祝煜一愣，随即想到神尊这是在给他扩张。虽然戮亡平时也很少有直接插入代行者，都会先用手戳弄几下撑开一些，耐心地让代行者进入状态，但用这种方式帮忙扩张还是他头一回见。
扩张得差不多了，玉势被丢在一旁，祂提起祝煜对准了将他一点点放下去。头部进去的瞬间祂感受到手掌下的肌肉绷紧了一下，随后又被控制着放松。阴茎没入了大半，穴口被撑得皮肉紧绷，下腹已经可以见到形状，祝煜在小口小口地喘气，哪怕是呼吸都能轻易放大异物在体内的感觉。
03 （时间线：在位三百五十年，确定关系前五十年）半开窍，开始思考喜爱和爱是什么
桦收到了一份从翎那儿送来莫名其妙的检讨书。
她寻思着最近翎好像也没有闹出什么事情来这么心虚地检讨，满脑问号地一目十行看完了这篇行文如同刚上学堂的小孩、字数如同科举策论的检讨书，对翎字字泣血的检讨自己不该上班摸鱼偷偷看三流狗血爱情小说的行为表示这不是老早就有的事吗，最后得出结论：这混账怕不是在消遣我。
桦抽出一张符箓，打了个响指将其点燃，给翎劈头盖脸骂过去，对面满脑问号，过了半天才找回丢了有一会的脑子和声音：原来神尊没有发表意见啊？
两人牛头不对马嘴地掰扯半天，桦才弄明白，原来是前几天神尊降临方之羽，停留的几天里翻出了翎在府里东藏一本西丢一本的狗血爱情小说，据翎所说周身气压一会低一会高，搞得翎以为上班摸鱼被抓，急急忙忙东拼西凑抄了一篇检讨书上交。
桦：哦，原来是抄的。
……
“疼痛便是喜爱吗？”祂露出来足以令翎惊恐的淡淡疑惑，并且问出了让翎想要发出尖锐爆鸣的疑问：“其他主神对待代行者，其实是表达喜爱？”
翎绝望地想，若能时间倒流，她绝对不会再买这本肉写得很香但剧情狗血至极攻的感情扭曲变态前期与嫁进豪门的受做恨的追妻火葬场文学。
“……不是的，神尊……”翎听得神魂俱震，咬咬牙错乱地开始解释正常的喜爱不是这样的巴拉巴拉这本书的三观是不对的巴拉巴拉，一边解释一边想：主神会愿意理解正常人类的三观吗？没有人知道主神都会想些什么，或许有些主神将代行者凌虐欺辱真的是因为“喜爱”也说不好……
“吾知晓了。”
她觉得祂是面无表情中带着若有所思。
祂离开前看了一眼恭敬镇定的翎，似乎看透了她表面之下的不安，留下了一句：“安心。”
……
祂在想，或许祂应该去了解一下正常凡人间的情感。
总之，不会是主神对待凡人的普遍方式。那些代行者的快乐都是装出来的，感激……也只是对于主神赐下的伟力和得到的权力。更多的是害怕吧。
那是奴隶对主人的害怕，是性奴对施暴者的恐惧和讨好。
不如祂与代行者之间的关系健康。
祂与代行者更像是在进行某种交易，祂甚至会考虑在性事中让代行者也舒服一点、快乐一点。虽然这主导权是在祂手中，虽然祂的代行者也会对差距如云泥的主神有恐惧情绪。但总体来说还好，相处久了熟悉了以后甚至会出现一些有趣的事情，比如翎偷偷观察祂一本一本薅出了她的小说散发出阴晴不定的情绪然后半夜咬着笔头抄了一份检讨书发给桦。如果是别的主神代行者，或许早就脱干净跪到主神面前等待着主神将突然升起的情绪宣泄，而不是第一时间反思自己的工作作风和文学素养问题。
了解凡人的感情，祂大概是主神中独一份吧。哦，或许还有把什么都当做研究对象的“溯源”。
……
那么这种感情算爱情吗？
祂的手掌中是覆盖着印迹的、被顶出形状的肚皮。另一只手从肩颈轻轻抚摸到肩胛骨、脊背、腰窝，像是在抚摸心爱的玩偶。趴伏在床上的身子刚刚经历高潮，在快感和被巨物插入的不适中微微发颤。代行者的一只手紧紧攥着床单，另一只手的食指上是一个已经开始愈合的在性事刚开始时被他自己咬出的血印子。露出的侧脸被厚重的、有些凌乱的刘海遮挡，只见到粉嫩的舌尖从口中伸出。
祂将他的刘海撩起。湿漉漉的绿色眸子迟钝地眨了眨，努力聚起焦。
像被肏懵了的小母猫。
祂这么想，便也这么说出来了。
或许是被肏了一下午，人已经不太清醒了。祝煜又缓缓眨了一下眼，将一滴泪眨出来，嘴唇上下一碰，碰出一声又轻又哑的“喵”。
可怜的小猫。屁股都被肏红了，肚子被填满，后穴要歇一晚上才能合拢，只能对着主人轻轻地喵喵叫。浑身上下里里外外浸透了祂的气息。
好可爱。好喜欢。这是我的代行者，是我的小猫。会对我翻肚皮，对我翘屁股，对我打开腿邀请我进去的小猫。
祂很偏爱他，偏爱明方，偏爱了几百年，这是从未掩饰过的事实，这些年甚至有些变本加厉。祂知道一开始明方其他几个代行者对祝煜的担忧，后来见他没有受到什么伤害而渐渐放下心来。祂知道别的代行者对明方的嫉妒，对方之斛和祝煜更甚，也知道有些人阴暗地盼望着祝煜被主神的“偏爱”玩疯玩死。
但祂现在有些不满足于“偏爱”了。
04 （时间线：确定关系后）玩点刺激的叭
祝煜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放空了一会，然后慢慢翻了个身——翻进了主神怀里。他在那窝了一会，感觉醒得差不多了，便要起身。起到一半，被主神一只手摁住了，“唔，神尊？”
戮亡掀开了被子，握住他的一只脚腕往上压。臀间的穴口还红通通的肿着，颤颤的有些合不拢，显然是昨夜被欺负得狠了。冰冷的指尖碰到穴口，激得那圈软肉缩了一下。
祝煜抽了一口气，声音哑哑的：“您就让我歇歇吧，就当是再疼疼煜？”
祂放下了手中的腿，摸了一把凌乱蓬松的头发，“不做。”
那看来是觉得昨夜做得太狠，在关心自己了？祝煜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哎呀，神尊真是有点可爱。
透过帘子缝隙的阳光洒在他的头发上，显得温软又缱绻。他半眯着眼看着只是坐起身就显得有些高大的神尊，“恰好这两日我休了年假，今晚要做吗？或者下午就开始也可以。要不要尝试一下过分一点的玩法？”神尊似有疑问地看着他。“比如其他主神喜欢玩的那些，神尊有没有特别想玩的？”
主神沉默了。
祂想到那些“同僚”们各种各样的折磨人的方式：首先，祂们从不在意玩弄凡人是否是在公共场合，当然也有喜欢关起门来玩的。其次，单纯把代行者干一顿只是最正常的，还有喜欢用鞭子棍子甚至刀具，祂还听说过一个叫“走绳”的玩法，等等等等。还有一些长时间调教的比如平时都要穿着特殊的衣服、戴着特殊的道具。甚至有主神把特别“喜欢”的或者不怎么满意的代行者改造身体完全做成“可爱乖巧”的肉套子。
这些玩法凡人喜不喜欢祂不知道，只是据祂偶尔的观察，别家代行者就没几个是精神状态像自家一样正常稳定的。
“你……”戮亡罕见地语塞，“你要玩那些？”祂看向祝煜的眼神似乎有点震惊。
祝煜爬起来懒洋洋地蹭进祂的怀里。很舒服，自从他那次突发奇想提出来，神尊会根据不同季节的气温把自身的“体温”调节到凡人喜欢的“温暖的很舒服”或者“凉凉的很舒服”。
“因为是跟您一起玩啊。把我弄得乱糟糟的，变成专属于您的让您开心的玩物，神尊应该也会很喜欢吧？况且您也会在意我的感受。唔……如果要玩公开场合的话我不太能接受，但可以试试构筑一个幻境？”
“我相信神尊不会真的伤到我的。而且当我真的受不住的时候，您也会停止的，不是吗？”
祂一下又一下摸着他的脑袋，沉默了一会，意味不明地嗯了一声。怀里的人放松又倦懒，对祂是全然信任的姿态。
他说的没错。祂会喜欢过分一点地对待他——祂喜爱的、想要拢在手心的、永远留在身边的代行者。祂想要把他干到眼里心里只剩下祂，把他牢牢锁在身下变成随时随地能发情的随身肉套。但是那样就不是他了。祂喜欢的不是一个只知道发情和吃精液的宠物，不是一个只会害怕地张开腿来讨好祂的性奴。
“不会让你太难受。”祂这样保证，“而且，我希望你也能爽到。”
……
05 （时间线：确定关系后）玩脱了该怎么哄
或许，恋爱和磨合的过程中出现一些意外，是每个情侣都不可避免的事情，尤其是两个相关经验为零的人。哦，其中一个还不是人。
——
他好像在发抖。
他当然知道自己在战事中受伤的事情会让神尊担心，也知道之前一段时间伤没养好就不要命似的加班行为让神尊生气。
但是太疼了。身体像是被撕裂开，强硬的不容拒绝的东西捅进他的肚子、好像内脏都被挤压。没有耐心的扩张，没有适应的时间，没有亲昵的安抚，甚至肌肤相贴都很少。他找不到支撑的地方，像脆弱的纸船在汹涌的海面上，而海水要淹没他。双腿颤抖着垂在空中没有任何支点，只有伸长的双手软软地撑着墙面让上半身不倒下去，像是抓着海浪中最后一根浮木。而后穴里巨大的入侵物就像把他贯穿在受刑柱一样撑起他的整个身体，要顶出他的喉咙，要捅开他的整个躯体。腹部被捅出圆柱形的凸起，而主神的手掌轻易地抓住他的腹部，似乎在揉捏他，又或者是隔着皮肉与阴茎一道折磨他的身体。
求饶和讨好的软话被撞成破碎的呜咽和惨叫，身后的沉默和冰冷让他得不到一点心理上的安慰。
太疼了，好疼啊。上次这么疼，好像还是以罪人之子的身份被桦引荐，他第一次作为代行者侍候主神，也是他第一次承受主神的怒火。但这次好像比那回还难以忍受。
眼前好像出现了白雾。白雾中隐隐绰绰，人形在那显现。
这是……幻觉？主神给他施加的幻觉？
同僚和下属们在他面前，在议事大殿上，他们似乎都整齐地低着头，不敢向上看。啊，不敢看才是对的，毕竟主神在惩罚他，在惩罚他这个犯了错的代行者。
主神的怒火在鞭笞他。
四周安静得只有微微的风声，还有他断断续续的呻吟。
他正在台上，在一个本应严肃的氛围里，面朝着众人。他在被主神惩罚，他在被主人使用。
这是……
这是……幻觉吗？
他看向周围，一片晕眩。耳鸣声似乎掩盖了所有的喘息呻吟、肏弄的水声，他张着嘴什么都吐不出来，好像哽在喉咙里，只有颤颤的呼气被挤压出来。
他在发抖。
……
“……祝煜……？”
主神意识到怀里的人不对劲的状态时，已经有些晚了。
幻觉及时被撤去，祂托起他将阴茎从满是冷汗的身体上抽离。怀里瘫软的身躯在不正常地发抖，失去焦距的双眼好像没能接收到失去幻觉遮掩的真实世界。
“……祝煜？”祂有点茫然地意识到，自己好像把他欺负过头了。怎么办？凡人间的恋人是怎么应对这种情况的？
祂托起靠在他胸前的脑袋，低下头轻轻用唇蹭着他的侧脸。怀里的人突然颤了一下，眼珠似乎动了动，喉间挤出一声溃散的呜咽，软下的手臂有些混乱地抓着祂。像是受惊的小猫在往祂怀里钻。
他埋下了脑袋，似乎要把自己缩起来，祂便只能亲吻他的发顶。手掌在他背上一下一下抚摸，张嘴却不知该如何安慰。祂头一回为自己不善言语而有了懊悔的情绪。
平复了一会，他好像终于缓过来了一些，于是慢慢抬起头来讨吻。绿眸湿漉漉的，眼角红通通的，几缕发丝湿答答的贴在脸颊上，神情中透露着一丝不同往常的小心翼翼。
神尊的吻温柔又缱绻，好像要把他包裹进蜜里，让他溺在不加掩饰的爱意里。
这一吻似乎终于让他有了实感。他轻轻喘着气，舔舔被吻得湿润的唇，窝在神尊的怀抱里。
缓了一会，主神发现怀里的人动了动把穴口对准了阴茎正要坐下去，祂赶忙扣住他的腰，带着点迷茫干巴巴地说：“不做了。”
祝煜仰起头看祂，“我已经没事了。只是，神尊下次要用那样的幻境麻烦提前说一声，不然真有些受不住。”他微笑着蹭蹭祂，“才做到一半，要继续吗？”
06 幕间
或许，在别家代行者眼里，祝煜是过得很惨的。当然，也可能是他们希望如此，就往着恶劣的方向去猜想：
下腹的印迹是淫纹的作用，随时随地被主神掌控着发情，或许还会让他发情却不使用他，只能徒劳地流水。左眼被打下烙印，说不定是已经瞎了。舌尖的印迹不知是什么作用，但说不定他的口腔已经被改造成专门被插入的口子，嘴里含了东西就会像在口交一样，然后双眼涣散地开始想挨肏。而他的配饰、耳坠、发簪（不用发带扎辫子时）……据说都是主神“赏赐”的，那就很自然地联想到衣服底下是不是也有，比如乳环、脐钉、穴口的环、甚至贞操锁、尿道棒、假阳……
他们不愿相信他展现出来的那副永远游刃有余、又温和有礼的姿态，他们会想象着主神的“宠爱”会让他被玩得很惨。
与普通人的性事相比，那确实是有点“惨”的。主神喜欢看他被弄得神思恍惚乱七八糟的样子，让他没有办法思考只能想着主神、感受着主神，让他手足无措地在主神身上颤抖。
祂喜欢顺着他的脊柱往下抚摸，一节一节，引起他的轻颤，摸到尾椎骨出揉几下，他的后穴会不自主地收缩，把阴茎咬得更牢。
07 （时间线：确认关系前几年）脚边的猫
祂一直觉得祝煜的红发带很好看，很衬他。特别是自己开始忍不住越来越关注祝煜以后，愈发喜欢这红发带，而具体就体现在床上——
祂扯下了那根松松地绑着头发的发带，在他的脖子上比划了一下。祝煜不明所以，但还是乖顺地抬起头，露出脖颈。
他此刻正被后穴里以主神能量凝成的震动假阳弄得难耐。他跪在绒毯上，腰不受控地往下塌，臀部却翘起，手肘撑着地面，情动的喘息声夹杂着轻柔的间断呻吟。
主神伸手碰碰他扬起头而露出的脸颊，换来他微垂下的眼睑和亲昵的蹭动。
主神将红发带在他脖子上绕了一圈，绕过喉结处时，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戮亡以为他紧张，伸手抚了下他的后颈以示安抚。绑在脖子上的发带偏向一端，打出的蝴蝶结一条尾巴长度刚好，另一条还很长，被主神捏在手里。发带绑得不是很紧，刚好贴着皮肤，也不会松到滑下去。
像项圈……
想把他栓起来……
主神摩挲了一下手中质感很好的发带，忍不住又波动了一下能量，让埋在祝煜后穴里的假阳震得更厉害了。
“唔嗯……”他颤着身，腰更加支不住一样塌下去一些。
主神抓着发带，轻轻往前扯了一下。他会意，便向前爬去。假阳因为他的动作戳动着肉壁，让他十分难耐。
他想，神尊这是把他当宠物一般。以神尊的性子，大概只是在殿内爬上一段，不会有什么事，也就是后穴的物件有些磨人。一个有些羞辱人，但没什么其他伤害的玩法。他心知戮亡神尊不像其他主神一般，会让代行者毫无尊严地在大街上裸着身子带着玩具爬，或者一边用鞭子抽着屁股甚至是穴口一边让代行者爬。神尊突发奇想的不会伤到人的玩法罢了，还是关起门来玩的，脖子上的结都松松的像绑礼物一样，因而祝煜十分接受良好。
但神尊没让他爬几步。只是一小段距离，连绒毯都没有离开，停在了床脚边。
连着他脖子的发带被系在了床脚。
神尊在绒毯上坐下。祝煜凑上前去将侧脸贴上祂的膝盖，随即感受到宽大的手掌抚摸他的后脑。
“很可爱。”
祝煜一瞬间以为自己幻听了。神尊在说他可爱？他一个快接近两米的男子，虽然没有十分壮硕，虽然在神尊面前是显得有一点小，但常年征战操练的身躯，就算再怎么表现得温顺柔软也与“可爱”二字搭不上边吧！
不过，神尊说什么就是什么，反驳是不可能反驳的。那就当神尊在夸自己好了。
主神起身到了他身后。假阳被一点点抽出来。热情的软肉却对假阳恋恋不舍，不自觉地想要绞住带来快乐的东西。
假阳被抽离，肉穴好不容易可以缩起来，但只慢慢缩了一半，被假阳调教了一个时辰的肉穴没法立刻合拢了。
被捂热的、沾着不明液体的假阳被抵到他的唇边，他顺从地张开嘴将其含了进去。假阳没有主神的阴茎那样大，但也不小，嘴巴被塞得满满的，一直吃到接近喉口，外面还露出一截。
主神抓着他的腰，将自己缓缓插入。阴茎一寸寸破开湿嫩的软肉，向深处去。祝煜艰难地喘着气，发出模糊的呜呜嗯嗯，尽力把双腿打开。穴肉绞紧着入侵的巨物，即使已经扩张过，也还是容纳得有些难，疼痛与细密的快感交织着，他感到整个下体都被慢慢捅开，捅到深处，仿佛要顶到他的胃、顶出他的口腔。
主神让他适应了一会。
然后抓起他的胯部开始抽插。
他趴在软绵绵的绒毯上，紧紧咬着口中的假阳，腰胯被主神控在手中，膝盖有一下没一下地随着主神的动作在绒毯上蹭。戮亡的气息与他紧密相连、将他包裹浸透，他的呼吸在颤抖、双眼在涣散，生理性的泪水和咽不下的涎水将绒毯浸湿，被假阳堵住的口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他感觉自己淹没在主神的气息中，浓郁得让他舒适信赖又恐惧，主神抓着他索取、宣泄，他已然跪不住，只是由着主神摆弄他的身体。被假阳堵着的嘴只能发出含糊微弱的呜咽声，闷闷的仿佛被浸没在暴雨中的情欲。
主神终于射进去，暂时满足的欲望让祂耐心地安抚身下还在高潮中发颤哭喘的代行者。口中的假阳被抽出的时候没有任何知觉，空了的嘴也似乎不会合拢，张着口吐着湿漉漉的舌尖。
于是主神的手指拨弄了一下他的舌尖，刚缓过来一些的祝煜仿佛贪恋主神似的舔舐着祂的指尖，灵巧的舌头将手指像对待主神的性器一样伺候。
祂看着，心中忽然升起一股欲望。而祝煜只觉舌尖一凉。祂的食指轻点猩红的舌尖，“吾的标记。”
这样的话，他在说话的时候、吃饭的时候，只要是张嘴的时候，就会露出祂所留下的标记。
中途的小插曲：脖子上的发带在中途被晃动的身躯扯开了蝴蝶结，事后发现，神尊说要罚他，要给他的穴口打环，环上穿着丝带系在床脚。
“呃、啊啊——”主神粗暴的捅入让他抑制不住得发出近乎惨叫的呻吟，而顶到最深处时他甚至已经叫不出来，只是张着嘴小口小口地颤着喘息，瞳孔涣散着，眼泪不知何时落下的，留下两道泪痕，后面的泪水仍沿着泪痕止不住往下落。
“可否容许属下问一个问题？”
主神点了点头。
“神尊为何想在煜身上留下印迹？”
主神沉默了一会，手上抚摸他后脑的动作却没有停。祂又何尝没有思考过自己这一异常行为的原因，最终归结为有些犹疑的一句：“占有欲作祟吧。”
祝煜不懂了。照理说主神所庇佑的区域——也就是整个明方——都属于主神，而代行者作为直接受主神赐福的、与主神联系紧密的存在，当然也是主神的私有物品，说直白点那是主人和奴仆的关系，甚至只是一个可以发泄欲望、随意玩弄的物件。既然本就完全属于主神，那又何来的“占有欲作祟”？就算真是占有欲，那为何只对他一人？因为偏爱他吗？
说起偏爱，神尊这些年也是愈发明显了。虽说暂时算是好事，但也让他有种“引人注目”的烦恼——主要是明方以外的外交问题。
而神尊表达占有欲的方式，也只是没有任何效果的小腹和前舌两个标记。这世间主神给代行者留下种种标记的事再普遍不过，给人看见也没什么，顶多安抚一下同僚们的担忧。
方才神尊甚至还问他能不能接受这个印迹……
“煜本就是属于神尊的。”他靠在主神胸前的头仰起一些，“神尊可以多留下一些。嗯……比如脖颈上、胸前、后腰……都可以。”
祂心动了。毕竟，确实有一个十分想打上标记的地方。
“左眼，可以吗？”祂的手指探入散落的发丝之下，指腹轻轻贴着眼睛下方。
祝煜眨眨眼，“当然。”眼睛弯弯的带着笑意。
一股微微的凉意，好像滴了一滴温和的水。戮亡的印迹已经在绿眸上烙下，但对视野没有影响，也没有任何感觉。
主神一把抱起他，带他去了浴池。
祝煜对于跟主神一同泡澡这件事已经接受良好了。一般来说，戮亡神尊会把使用结束的代行者送回卧房——这在主神之中也是独有的人性化的一面了。但在几年前，神尊突然开始带他一块泡澡，还会帮他洗。就是这手法总让他想到云浮给她养的一窝猫咪洗澡……
他枕着胳膊趴在浴池边缘，整个身子刚刚被神尊像搓猫一样洗完，懒洋洋的，蒸腾的水汽熏得人又暖又迷糊。做了许久的疲惫感涌上来，让他昏昏欲睡。
08 （时间线：确定关系后）脚边的猫 续
“还记得你有一次罚还欠着吗？”
刚做完一轮，祝煜正侧躺着平复呼吸，后穴吐出一股精液，穴口的肉颤颤的。
他懵懵地看了看神尊，不记得什么时候有这回事了。但这不妨碍他知道，神尊大概是想玩点情趣。那就让他来添把火好了，横竖明日也不上班。
他瞬间想好了剧本，并且打算实践一下从未使用过的陈年老知识。
他垂着眼用脸颊贴上神尊撑在床上的手背，语气有些可怜：“奴知错了。主人想如何罚奴？”
戮亡：……？这是哪几个主神跟代行者的相处模式？自家代行者都在乱学些什么东西？
祂忽然觉得有必要严查一下明方代行者学习侍奉主神的官方教材。
而祝煜是这样回答的：“大概是《主神喜好录》第四章节的内容，具体有些忘了，毕竟五百多年前学的了。神尊不喜欢这样的玩法吗？”
戮亡：……该死，真的有点带感。
惩罚的过程：后穴被打上两个环，乳头被穿上环，红缎带绕过脖颈穿过乳环绑到阴茎上，在阴茎头端打了个蝴蝶结，从下体绕到后穴穿过环，再系到大腿上扣着的金环。后穴被塞了铃铛，跪爬时双腿一动便会扯到后穴，又得竭力夹住铃铛，铃铛会发出清脆的响声。用后腰托着茶盏给主神奉茶，但最终茶水进了后穴，然后就着茶水被按在案上肏，后穴上的环也没拿下来，被哄着说了许多羞耻的话。
身上的环被取下来时，乳头和后穴已经肿得不成样了，主神的手指碰上去还引得他“嘶嘶”几声。
“……待会涂点药吧。”
“不用了吧。”祝煜疲惫地合着眼，顺着主神的手把软绵绵的腿放下来，伸出手想让祂抱起自己去洗澡，“明天就好了，涂了药也快不了多少。”
“我想吃五步街北边弄堂里的那家虾仁烧卖。”
“……那家是卖早点的。”主神正在把洗净擦干的他塞进被子里。“这会儿夜市差不多开了。新开的那家羊杂汤要不要吃，早上不是说想尝尝吗？”
祝煜唔唔嗯嗯了一会，“算了吧。”他把手伸出被窝抓住了主神的一把头发，“陪我睡吧。”
主神也钻进被子，把他抱进怀里，给他轻轻揉着腰，一边想着明日一早化个分身出去买虾仁烧卖。
09 （时间线：确认关系后）给煜扎辫子
祝煜做了一会心理建设，最终还是迷迷糊糊地爬了起来，坐在床上又闭了一会眼。
“再睡一会吧。”神尊躺在旁边，出声道。
祝煜打了个哈欠，“唔，不行。”他撩开眼皮从神尊身上爬过去，坐到床沿上，手撑着膝盖又闭上眼打了个哈欠。“今天没报备要侍奉神尊。我连拿六百年的全勤奖不能断。”
主神：。
“你就算一天不去，他们也不会说什么，全勤奖照样给你发。”按照方之斛那些属下的想法，巴不得给他多塞点年终奖吧。
“那就是被他们抓着检查身体，大概率附赠一个月的汤药了。”他想起医士那里不知多少种十里飘“香”的好药，不禁一阵恶寒。上次体检被医士说“看着面色苍白，开点补气血的方子吧”，那段日子真是苦不堪言，最后还是神尊看不下去亲自说“他不用喝”才制止他们摁着他灌药的行为。
“而且影响不好。”祝煜慢吞吞地换好衣服，戮亡也从床上起身，给他扎头发。坐在凳子上的家伙又开始闭眼入梦，直到神尊拍拍他的肩说好了，他才睁开眼睛，照了照镜子，压了压不听话的呆毛，笑着说真好看啊。
神尊：。
祂才刚学。只是扎了个马尾而已。
……
自从戮亡开始给祝煜扎辫子，就一发不可收拾了。祂从一开始把马尾扎得歪歪扭扭到干净漂亮，再逐渐开始研究其他的扎法，并且乐此不疲地每隔几天就给祝煜换着扎，还有不知从哪搞来的时兴卷发工具要给他烫出点花样。
……还好神尊没想过要给他染头发。果然是最喜欢他的黑长直吧（其实并不很直，一头蓬蓬炸毛）。
祝煜摸了摸侧边编进马尾的几个小麻花，心情很好地上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