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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两人自己的公寓,门一关,世界安静下来。
外面的热闹像被一刀切断,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玄关的灯还没开,只有客厅窗帘没拉严,透进来一点光,淡淡的,像月光落在地上。
岩胜打开电视,随便调了个台。
画面亮起来,是部无聊的电视剧,男女主角正说着什么,一句一句谁也没认真听。
狯岳洗了脸出来,脸上的面粉终于擦干净了。他窝进沙发里,掏出手机划拉了两下,屏幕的光映在脸上,明明灭灭的。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抬头看岩胜。
岩胜坐在沙发另一端,电视的光映在他脸上,轮廓柔和得不像话。眉眼低垂着,不知在想什么。
“岩胜。”狯岳叫他。
没动。
“哥哥。”
还是没动。电视里的对白继续响着,女主角好像在哭,呜呜咽咽的。
狯岳皱了皱眉,挪过去一点,伸手推了推他肩膀。指尖碰到的时候,感觉到衣料下面温热的体温。
岩胜终于转过头来,看着他。目光平静,看不出深浅:“怎么了?”
狯岳鼓了鼓脸颊。
哼,就是要他主动的意思。
别的都好,就是这种时候有点恶劣。
电视里还在演,嘈杂的人声和音乐混成一片背景,叽叽喳喳的。
岩胜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会儿,从眉眼看到嘴角,又从嘴角看到耳尖。
耳尖还红着,从回来就没消下去。
然后他忽然伸手,扣住狯岳的后颈,把人拉近了一些。手掌温热,指腹带着薄茧,贴在后颈的皮肤上,有点烫。
狯岳愣了一下,乖乖迎了上去,没躲。
他被岩胜拉在怀里,膝盖跪在沙发上,双手撑着岩胜的肩膀,唇瓣就这么贴了上去。
先是蜻蜓点水的浅吻,而后是有点急切的舔舐,舌尖试探着从岩胜的唇缝里钻进去。
岩胜喉结滚动,呼吸间粗重起来,手掌顺势扣住狯岳的腰,往自己怀里一带,加深这个吻。湿热的口腔交缠,唾液拉出银丝,狯岳的喘息声细碎得像猫叫,带着点故意的哼唧。
分开时,狯岳的嘴巴有点点肿了,亮晶晶的,眼睛盯着岩胜,胸口起伏:“……要做吗?”
岩胜用拇指抹掉他下巴上的水渍,声音有点哑:“今天那个棉花糖,是故意的?”
狯岳大概知道对方今天想玩什么了,也乐得配合:“才没有!我那是……”
“有。”岩胜眼神暗了下来。
“小小地惩罚一下吧。”
他起身从茶几抽屉里拿出那条黑色眼罩,慢条斯理地蒙上狯岳的眼睛。
眼罩是特制的遮光材质,世界一瞬间陷入漆黑,狯岳的心跳稍微有点加速,腿间已经有点湿意。
他乖乖地坐在沙发上,任由岩胜褪下他的裤子,内裤也一并被拿走。双腿被分开,膝盖顶在他腿根,凉凉的空气拂过私处,狯岳忍不住夹紧大腿,却被岩胜轻易掰开。
狯岳是双性这件事情岩胜从他小时候就知道。
“放松。”岩胜低声哄着。
拇指在狯岳的阴唇上打圈,揉得那两瓣软肉又热又胀。
狯岳忍不住轻轻夹了一下,逼口立刻贪婪地缩紧,淌出点水。
岩胜眼神一暗,毫不留情地抬起手。
“啪!”
清脆的一声,掌心正正扇在整个阴户上,力道不轻不重,却精准地扫过阴蒂。狯岳猛地一抖,忍着没发出声音,只有腰弓了起来。
“又夹。”岩胜声音低哑,带着责备,“说了多少次,不许自己夹,操进来才准夹。”
狯岳本身就有夹逼的坏习惯,岩胜教了很多次都改不过来,打上来了就只好敞着逼乖乖承认错误:“……对不起……”
岩胜听到那声道歉,说了一句乖孩子,又看到少年的大腿根因为这句话开始小小的颤抖起来。
他挤出一大团掺了高浓度催情成分的润滑液,先均匀涂满大阴唇和小阴唇,又特别在阴蒂上多抹了好几层。凉丝丝的触感只维持了几秒,就迅速化作一股滚烫的热流,直直钻进狯岳小腹最深处。
狯岳嘶地吸气,逼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淫水立刻淌了出来。
岩胜撕开两段医用胶带,一左一右把狯岳的大阴唇和小阴唇彻底拉开,固定在腿根两侧:“这样你要是夹了我会知道。”
“听话。”
狯岳点头,嘴里发出了一点喘息。
然后岩胜从卧室里翻出一根粗长且布满凸起颗粒的假阳具,表面还特意抹了厚厚一层润滑,对准湿软的穴口缓缓推进。假鸡巴比岩胜的尺寸略小一圈,却足够把狯岳撑得满满当当。
推进的过程中,颗粒刮过敏感的内壁,狯岳抓紧沙发垫,腰不停地抖:“呜……太……大了……”
“乖。”岩胜还是哄着,一边推进一边用手指轻轻按压小腹,“更大的你也吃过。”
等假鸡巴整根没入,只留一个圆形底座露在外面,岩胜又拿出一颗稍小一些的跳蛋,抹上润滑后,缓缓顶进后穴。
两处同时被填满的饱胀感让狯岳几乎要哭出来,后穴的跳蛋震动档位调得比前面那颗稍高一点,嗡嗡的震感透过薄薄的肉壁传到前面的假鸡巴上,让整根假阳具都跟着微微颤动。
粉嫩的穴口、被撑得圆圆的逼口、硬挺肿胀的阴蒂,以及不断往外冒水的嫩肉,就这样完全暴露在空气里,一览无余。
岩胜没急着离开,用手指在穴口边缘抠挖,搅得水声啧啧:“这么湿了?”
“嗯……哈……”狯岳此时的感官已经全部聚焦在了下体了。
岩胜低头吻了吻他发红的耳朵,声音温和:“今天不绑你手脚了。乖乖的,不许自己扣逼,也不许把东西拿出来。”
“我出去买点套和夜宵食材,一个小时。”
明明是道具放置,岩胜却没有在阴蒂上放任何东西,明摆着就是要让狯岳难受。
“没做到的话,就不知道是什么惩罚了。”
狯岳原本低沉的声音此刻软得发颤:“……嗯……我不碰♡”
岩胜最后在他额头落下一个吻,起身穿上外套,真的拿了钥匙出门。
门锁咔哒一声落下。
房间里只剩下电视的背景音,两处玩具低低的嗡鸣,以及狯岳越来越重的喘息。
催情效果越来越凶。
前面被假鸡巴撑得满满的穴口不断收缩,想要完完全全地感受那些凸起,又被胶带固定的大阴唇和小阴唇拉得死死的,根本夹不紧。后穴的跳蛋震得肠壁又麻又痒,那股震感透过肉壁传到前面,让假鸡巴也在里面轻轻颤动,像有人在缓慢抽插。
狯岳蜷在沙发上,双手死死按在身侧。他已经被岩胜调教得太好了,从始至从期待的只有对方给予的盛大的高潮。
可身体实在太难受了。
他忍不住轻轻扭动腰肢,试图缓解那股从穴里烧到骨头里的空虚。磨蹭了几下之后,他索性侧过身,把被胶带拉开的整个私处贴在沙发面上,前后缓慢地蹭了起来。
湿滑的阴唇,肿得发亮的阴蒂和被撑得圆圆的穴口,就这样一下一下地和冰凉的沙发摩擦。淫水越淌越多,把沙发垫蹭得又湿又亮。阴蒂每次被粗糙的布料刮过,都带来一阵又痛又麻的快感,却始终差那么一点点。
强烈的刺激下,狯岳控制不住地流下了眼泪,声音软软的、带着鼻音:“想要……呜……岩胜的♡……喜欢”
他一边小声呜咽,一边继续在沙发上磨着被彻底暴露的私处。阴蒂被磨得又红又肿,假鸡巴和跳蛋还在两处穴里嗡嗡作响,可他就是到不了高潮。
只能越来越湿,越来越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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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声响起。不是自己常穿的运动鞋或者岩胜常穿的皮鞋的声音,反而像是草鞋。
但这个脚步声是岩胜的。
狯岳的心脏猛地一跳。他分得出来,哪怕蒙着眼罩。
回来了吗?
可为什么没有钥匙的声音呀。
被催情药和玩具折磨得大脑一片浆糊的他,已经顾不上思考别的了。只有想要高潮这一个念头像火一样烧着他的每一条神经。
狯岳翻过身,软绵绵地瘫在沙发上,双腿无力地大张开,双手颤巍巍地伸下去,颤抖着掰开那两瓣被扇得又红又肿的阴唇。
里面塞得满满当当的假阳具尾巴露出来,粉嫩的穴口被撑得圆圆的,淫水拉出晶亮的银丝。后面的跳蛋还在低鸣,嗡嗡震得肠壁发麻。
他哭着喊出声,声音软得像要化掉,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委屈:“……哥哥……穴好痒呜♡……”
脚步声近了,却依旧没有岩胜那熟悉的低笑回应。
下一瞬,冰冷的手掌猛地扇上那完全敞开的,湿漉漉的逼心上。
“啪!”
清脆的水声炸开,力道狠辣而精准,掌心正中整个阴户,扇得红肿的阴唇翻卷开来,肿胀的阴蒂被掌风狠狠扫中,痛麻交织的电流直窜脑门。
狯岳尖叫着弹起,整个身体弓成虾米,眼泪瞬间涌出眼罩,顺着脸颊滑落:“啊——!”
“你不是岩胜!!”他几乎是瞬间就意识到了这件事,挣扎着要去把自己的眼罩拿下来,手却被对方牢牢掐住。
那人声音带着古语的腔调:“……这是哪里?你不是……已被我化为鬼身?为什么现下这副……浪荡不堪的模样?”
狯岳脑子嗡的一声,彻底炸开,他认出这声音和这个讲话方式了。
是曾经的岩胜。
或者说是,上弦之一,黑死牟。
为什么会是他?
明明他们两个已经变成一个人了呀。
是岩胜今天想这么玩吗?
可是他不喜欢。他不要这样。
他慌得要死,急切地想要并紧双腿,却被那人冰冷的膝盖死死顶住大腿内侧,动弹不得。胶带拉开的阴唇还暴露着,假阳具和跳蛋都在里面嗡鸣,他哭喊着,声音抖得不成调:“……放开我!别碰我……”
黑死牟六眼微眯,目光如刀,盯着眼前这具自己的造物的身体。
“双性。”
他喃喃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诡异的感慨。然后又一次毫不留情地扇了上去。
“啪!”
狯岳的逼被扇得彻底红肿发烫,假阳具被震得又往深处顶了几分,穴口剧烈抽搐着喷出一小股透明的热液,后穴的跳蛋震得更凶,淫靡的画面让他六只瞳孔同时一缩。
“不要!!我讨厌这样!!”
“闭嘴。”黑死牟冷喝,又是两巴掌狠狠扇下去,“啪!啪!”
每次掌心都精准击中阴蒂和穴口边缘,扇得肉浪翻飞,水花四溅,黏稠的淫水混着催情液溅得到处都是,连胶带都被扇掉了。
狯岳哭得撕心裂肺,腰弓成虾米,喉咙都哑了:“不要……痛♡……啊哈……对不起♡……”
狯岳瘫软抽搐,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本能的呜咽:“岩胜……”
钥匙开门的声音终于响起,咔哒一声,门被砰地推开。
岩胜提着塑料袋站在玄关,在看到还有别人的时候瞬间紧绷起来。沙发上,他的狯岳眼罩还蒙着,腿大开着,逼红肿得像熟透的果实,淌着水,高潮的余韵还在小腹一抽一抽地抖动。
面前那人,穿着紫黑色的男士剑道服,六眼冷冽,手上沾满黏腻的淫水。
哈。
黑丝牟。
过去的自己。
“放开。”岩胜声音森冷,袋子甩到地上。他大步上前,一把将狯岳捞进怀里,扯掉他的眼罩。
狯岳一睁眼,抱紧岩胜脖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岩胜……豆豆好痛……”
岩胜大手覆上狯岳红肿的私处,轻柔地揉按着那发烫的嫩肉,安抚般地圈住阴蒂,低声哄道:“乖,没事了。”然后抬头瞪着黑死牟:“回去找你自己的,别动我的。”
黑死牟眉头紧锁,六眼扫过岩胜,声音带着一丝疑惑:“……你是谁?为何与我过去的面貌相同?”
岩胜不想废话。他的气息在一瞬间变了,鬼气如潮水般涌出,脸上也随之浮现出六只猩红的眼睛,只是瞳孔里没有上弦一的字样。
“过去的家伙就回到过去吧。”说完他收回了自己的鬼相。
此时空气扭曲,另一股鬼气涌现。
又一个身影凭空浮现。是狯岳的样子,却带着鬼化的痕迹。脸上四条淡淡的虎斑,眼白呈现诡异的黑色,眼瞳里浮现着上弦六的字样。他茫然环视四周,沙发上湿漉漉的自己,抱着自己的男人,以及站在一边的黑死牟。
“这、这是何处?”鬼狯的声音都打着颤,看到黑死牟时腿一软,差点跪下。
黑死牟沉声:“不知道,可能是时空错乱了。”
几人短暂的交流间,沙发上的狯岳已然彻底坚持不住了。
催情药下得太猛,岩胜本就想让他在一小时后彻底崩溃,此刻小腹里的火烧得他神志不清,穴里痒得要死。他已经完全顾不得家里有奇怪的人还是鬼在了,只想要岩胜那根能彻底填满他的鸡巴。
他双手乱抓岩胜的衣服,声音带着哭腔和无法抑制的渴望:“岩胜……要♡……操进来好不好……好难受……”
岩胜眼眶发红,喉结滚动,低头吻住狯岳,舌头温柔却深入地搅弄,啧啧的水声在两人唇间响起。
他一边吻,一边大手探下去,精准地抠挖那红肿的穴口,先把塞得满满的假阳具缓缓拔出,啵的一声带出一大股黏稠的淫水和催情液。然后三根粗壮的手指并拢,毫不客气地捅进去,搅得水声啧啧作响,穴肉被抠得翻卷开来,露出里面粉嫩的褶皱。
“这么湿了?刚才被扇到喷了还不够?”岩胜的声音又哑又低。
狯岳摇头哭,刚刚的恐惧让他极度渴望对方的控制:“不够……要岩胜的♡……”
岩胜二话不说,把他抱起来大步走向卧室。裤链一拉,粗硬滚烫的鸡巴弹出来,龟头紫红发亮,青筋盘绕。他把狯岳扔到床上,分开他的腿,龟头对准那还滴着水的穴口,一挺腰全根没入,直顶到最深处。
“啊啊啊——!”狯岳仰头尖叫,腿本能地缠上岩胜的腰,穴肉层层叠叠地绞紧,吸得岩胜倒吸一口凉气。
岩胜没急着猛操,他先是伸手握住狯岳那根已经硬得翘起的阴茎,这地方同样被催情药刺激得又红又肿,龟头渗出晶莹的前液。岩胜用拇指和食指圈住它,上下撸动,动作不快,却每一下都挤压着敏感的冠状沟:“……这么硬了?前面也想要我对不对?”
狯岳哭着点头,腰扭得厉害,阴茎在岩胜掌心一跳一跳:“嗯……我可以自己来……好舒服……”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探到后穴,把跳蛋缓缓拔出,又塞进两根手指,扩张着那紧致的肠道:“后穴也这么湿……真骚。”
岩胜喘着气,声音宠溺却色情:“阴蒂也碰都没碰也硬成这样了吗?来,射给我看……”
狯岳受不了这种话,难受得想要去捂对方的嘴。
还没来得及行动,阴蒂就被掐了一下,高潮一下子就来了。先是阴茎喷出一小股透明的前液,紧接着穴里一阵痉挛喷出热液,后穴也跟着收缩,夹得岩胜手指发麻。
“啊……岩胜……去了♡……又要去了♡……”狯岳哭喊着想要把自己抽离,却被狠狠地贯穿。每一下都撞得床头砰砰作响,龟头精准地顶到宫口,像要捅穿他的子宫。
好舒服,真的好舒服。
狯岳本身就是会诚实面对欲望的类型,更不用说这么多年的磨合,两人早就知道对方喜欢什么样子的做爱了。
但鬼化的狯岳不知道。
他大概不是和这里的狯岳一个世界线的狯岳。
刚刚被变成鬼的狯岳,实际年龄才17岁。
17岁的小孩,到底没有做过这些事情。他看得脸红心跳,自己从小到大从未碰过自己畸形的身体。那粉嫩无毛的逼如今却不受控制地湿了,内裤黏腻地贴在腿根,穴口一张一合地渗出透明的汁水。
他偷偷夹紧双腿,想压抑那股陌生的骚痒,却反而让阴唇摩擦得更凶,阴蒂肿胀起来,隐隐发烫。
黑死牟侧眸,他的通透世界将一切看得一清二楚。
那隐秘的收缩和从腿间弥漫开的甜腥味,他声音低哑:“……你也湿了?”
鬼狯慌得摇头,脸红得滴血:“我没有!”
“骗人。”黑死牟一把按住他的肩膀,俯身咬住他鬼化后精灵一般的耳朵,尖利的牙齿轻轻刺破鬼化的薄皮,舌尖舔舐着渗出的咸腥鬼血。
鬼狯啊地尖叫出声,整个人腿都有点软了。黑死牟的手毫不客气地探进他的和服,粗糙的指腹揉上那从未被开发的逼缝,拇指精准地按住肿胀的阴蒂,缓缓打圈揉捏:“诚实点。”
衣服层层剥落,两具几乎一模一样的身体赤裸相对。狯岳喘着粗气,身上还残留着岩胜操过的痕迹,胸上全是掐痕,逼口红肿淌水。鬼狯则像个纯净的处子,皮肤苍白,逼缝紧闭却已经湿得发亮。
狯岳喘着气,瞥见鬼狯那粉嫩无毛的逼,和自己一模一样,却紧闭着没开过苞。他开口,声音软软的:“地上冷……来床上……一起吧……”
爱你老己。
鬼狯被黑死牟也抱上床了床,和狯岳并排放置,面对面。
两人的膝盖都被顶开,双腿大张,逼对逼地贴近,阴唇几乎要摩擦到一起。
狯岳已经被岩胜操得经验老道,知道哪里最舒服。他伸手握住鬼狯冰凉的手指,引导他摸上自己发烫的奶子,又低下头,含住对方那颗粉嫩的乳尖。舌尖卷着舔弄,牙齿轻咬拉扯,发出啧啧的水声:“嗯……对……就这样转着圈捏……奶头硬了……舒服吧?别怕……哈……”
他一边呻吟着一边引导对方。
鬼狯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别的什么有些发抖,身体却好奇得停不下来,手指笨拙地揉捏狯岳的乳头:“……会痛吗?”
“不痛……很爽的……哈♡……”狯岳往下移,舌尖湿热地舔过鬼狯的肚脐和小腹,最后埋进那颤抖的腿间。
鬼狯的逼缝刚淌出晶莹的汁水,他张嘴含住肿起的阴蒂,吮吸得啧啧作响,舌头灵活地钻进穴里搅弄,卷出更多甜腻的淫水。鬼狯哭叫出声,声音又软又颤:“啊哈……好脏啊那里……痒……”
岩胜看得鸡巴更硬了,嫉妒得眼眶发红。他一把抓住狯岳的臀肉,粗暴却精准地从前穴拔出鸡巴,带出一股白浊的精液浆,黏稠地拉丝。然后对准后穴,龟头一顶整根没入,肠壁被撑得发白。
他猛地往前一撞,狯岳的脸直接埋进鬼狯的腿间,嘴巴正好含住那根已经渗出前液的鬼鸡巴。
“专心点。”岩胜咬牙切齿,腰杆如桩机般猛撞,啪啪的肉击声响彻房间,鸡巴在后穴里刮过肠壁,每一下都顶得前列腺发麻喷水,“舔别人逼之前,先夹紧你的骚穴,欠操。”
狯岳呜咽着说不出完整的话,嘴巴里塞满了鬼化狯岳那根热乎乎的鸡巴,舌头卷着龟头吮吸,喉咙深喉得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口水混着前液顺着下巴滴落。
黑死牟也没闲着,他彻底露出鬼身,肌肉如铁铸般隆起,鸡巴比人类时期的岩胜还粗一圈,龟头狰狞如钩,青筋暴起。他分开鬼狯颤抖的双腿,指头先探进那紧致无比的处子逼里抠挖,搅得穴肉翻开,褶皱被抠得水声啧啧:“放松。”
“哈……是!黑死牟大人!”
鬼狯对于黑丝牟的话只敢点头,黑死牟的龟头抵上穴口,缓慢却坚定地推进。处子逼紧得像要夹断鸡巴,血丝混着淫水淌出,染红了床单。
他疼得尖叫,身体弓起,却被狯岳及时吻住嘴,舌头安抚般温柔搅弄,交换着口水和喘息。
好在鬼化的身体修复起来很快,没多时伤口就已经愈合了。
几乎是同时,岩胜和黑死牟都动了起来。
岩胜从狯岳的后穴进出,粗长的鸡巴来回抽送,几乎顶到了乙状结肠的位置。狯岳的逼口空虚地一张一合,淫水顺着股沟淌到鬼狯的腿上。
黑死牟在鬼狯的逼里抽送,先浅浅磨蹭穴口,再猛地全根没入,撞得宫口软化发颤。少年鬼的奶子晃荡,腿抖得像是要断了一样。
床晃得像要塌,空气里满是黏腻的水声,粗重的喘息,肉体撞击的啪啪,以及两人穴里被操出的咕啾咕啾。
狯岳一边被后穴操得眼冒金星,一边还得含着鬼鸡巴深喉,口水拉丝。鬼狯被处子逼操得哭喊不止,小鸡鸡却硬得翘起,在狯岳的舌尖下喷出稀薄的鬼精。
射精结束之后,两个狯岳的亲吻越来越乱。他们凑到一起,手和手牵起,唇瓣相贴舌头纠缠,在准备更进一步的时候却被岩胜和黑死牟粗鲁地掰回脸,岩胜咬住狯岳的唇舌深吻,黑死牟则低头吮吸鬼狯的舌尖,像在宣誓主权。
岩胜把狯岳翻了个身,让他仰面躺在鬼狯身边,从正面操逼。粗硬的鸡巴每次拔出都带出穴肉翻卷,粉嫩的内壁外翻,沾满白浆。他猛撞几下,狯岳被顶得想逃,只得侧过身去,刚好靠上鬼狯的身体。
两人胸贴胸,奶子互磨,逼对逼地紧紧贴合。膝盖被顶开,大腿缠绕,阴蒂肿胀地互撞,汁水混流成河。
狯岳一边抖着高潮的余韵,一边还揉着鬼狯的奶子,低声哄:“……就这样♡……阴蒂和阴蒂磨在一起……会喷的♡……我教你……好舒服的♡……”
两瓣红肿的阴唇完全贴合,肿得发亮的阴蒂互相摩擦,每一次碰撞都带出电流般的酥麻,汁水从穴缝里挤出,黏稠地拉丝,阴蒂头对头地碾压、滑动、挤压,发出细微的滋滋水声。
狯岳的逼肉经验丰富,主动前后扭腰,让阴蒂在鬼狯的嫩肉上画圈。鬼狯则被动地跟着抖,处子逼被磨得又麻又酸,穴口收缩着想夹,身后的黑死牟发出了喘息,然后又是重重一撞。
鬼狯的身子都软了:“好酸……要尿了♡……我……我不行了——!!”
“不是尿……是潮吹♡。”狯岳吻他的唇,舌头温柔安抚,“……放松……乖♡……”
高潮如潮水,一波接一波。狯岳先喷,热液从逼里喷涌而出,溅在了鬼狯的小腹和奶子上。鬼狯紧跟着崩溃,失禁般喷出尿液混淫水,湿了整个床单,身体抽搐得像要散架。
鬼狯完全被操傻了,眼睛失焦,嘴里只剩呜咽。狯岳心疼地抱紧鬼狯,慢慢爱抚他的身体,轻吻他的眼角:“……没事的……是舒服的……♡”
岩胜看着爱抚着鬼狯的狯岳醋意大发,抓住对方的腰操得更狠更深,鸡巴在逼里撞得宫口发麻,一边操一边掐住狯岳那根阴茎,拇指按着冠状沟猛撸,而后又按上小腹,挤压着膀胱里的液体:“专心点,好好看着我。”
他执意要把狯岳操失禁,鸡巴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刮过G点,阴蒂被他手指揉得发痛,按在小腹上的手和鸡巴一起给膀胱施加着压力,狯岳哭喊着,脸上和身上的鬼纹都浮现了出来:“岩胜……太深了♡……要……要尿了♡……”
岩胜和黑死牟默契地把两个狯岳按得更紧,逼肉紧贴磨蹭,阴蒂互撞如电击。狯岳如岩胜所愿地失禁了,尿液热热淌出,混着精液和淫水喷得满床。
鬼狯本身就没什么力气了,只有哀哀地求饶:“不要了……停……逼坏了♡……黑死牟大人——!”
岩胜和黑死牟同时低吼,鸡巴还深深埋在各自爱人的穴里,喘息粗重,精液灌满子宫。
“哈……岩胜♡”
“黑死牟大人……♡”
房间安静下来,只剩抽泣和水滴声。床单湿得像被水淹过。
缓过劲来,岩胜抱起软成一滩的狯岳去了浴室。热水冲刷下,狯岳软在怀里,逼和后穴还一缩一缩地吐着白浆:“……好累……”
狯岳缩在岩胜的怀里:“下次还是别这么狠啦,虽然很舒服。”
岩胜吻他后颈:“下次还是不要四个人一起了,好不好?”
“这个又不是我能控制的。”
狯岳撇撇嘴。
洗完出来的时候,床上痕迹还在,但黑死牟和鬼化狯岳已经消失了。
电视里,男女主角正在缠绵。
没人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