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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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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2-16
Words:
8,284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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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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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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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3

【津诺】nox再也不想助人为乐

Summary:

pwp,剧情无意义。

简单来说就是万津莫被下药了,而nox正巧路过。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nox?你怎么还在这儿……”

万津莫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断断续续,带着模糊的鼻音。他整个人斜歪在床上,手指死死攥住胸口的衣料,像是想从中扯出什么似的。

“我怎么了……好难受……”他半睁着眼,瞳孔涣散,灯光在他眼中成了一团模糊的光晕,呼吸变得又浅又急,如同一条被困在浅滩的鱼。

“我不会要死了吧……”

“……”

“nox……小鹰、小鹰贤政……老师……”

最后那个称呼落下时,站在床边的男人终于有了动作。

“你喝的酒里被下了药,暗码特工的警觉性真是令人大开眼界。”nox垂着眼看他,声音低沉平稳地陈述事实,他的目光从那张泛红的脸上掠过,“还有……别在这种时候叫我老师。”

他叹了口气,像是不愿再听那些有关过去的呓语。nox转身拧了一把毛巾,冰凉的水滴顺着他指缝落下,他将毛巾折好,轻轻搭上万津莫的额头,指腹触到对方滚烫的皮肤,热得仿佛全身的骨头都被点燃了。

一切都要从两个小时前说起。

那时万津莫为了追查梦主的线索,硬着头皮钻进一家他从未涉足的夜店。灯光浑浊得像隔了一层脏玻璃,音乐闷在胸腔里震,空气里混杂着酒气与香水味。他尴尬无措地转了好几圈,终于在角落里找到了那个独自饮酒的男人。

他上前搭话,对方却只是不咸不淡地看了他一眼,推过来一只倒满的酒杯。

“想聊?先喝。”

万津莫看着那杯酒,又看看对方那副不喝免谈的神情,几番挣扎后还是端起来灌了下去。他被呛得弯下腰咳了好一阵,眼角都逼出生理性的泪光。

那男人见状反倒笑了,松口报出了自己的名字。万津莫心中一喜,顺着梦境中的细节追问下去,对方却耍赖似的不再接话,只是又将酒杯倒满,推到他面前。

推过来。喝下去。再推过来。再喝下去。

不知道从第几杯开始,万津莫的脑袋开始发昏,连自己原本要问什么都记不清了。那男人仍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借口去卫生间,却再也没回来。

等万津莫后知后觉追出去,走廊里空空荡荡,连个影子都没有。他扶着墙,心跳得又快又重,像有什么东西在血液里燃烧,一点点烧进四肢百骸。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被耍了,这人肯定记得他,那几杯酒……大概也不对劲。

万津莫咬牙撑着最后一丝清醒往回走,没几步,肩膀忽然被人按住了,他抬起头对上一双熟悉的眼睛。

“万津莫。”他顿了顿,“你……喝醉了?”

万津莫眯着眼睛辨认了好一会儿才认出他是谁。曾数次妨碍他的叛徒特工,此刻出现在这种地方显然也是冲着同一个人来的。他伸手想拨开对方按在肩上的手,嘴唇动了动:“我……没事,别……”

他喘着粗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别、别妨碍我……”说完挣开那只手,往前迈了一步,结果整个人差点直直撞上墙。

nox眼疾手快把人捞住,青年的身体烫得惊人,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那股不正常的热度。他皱了皱眉,没有再说什么,半扶半拖地将人带离这片混乱之地,就近寻了家酒店。

把人扔到床上时,nox已经看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中了这种药,把他独自丢在这里大概率会出事。联系家人?他记得万津莫似乎只有一个妹妹……这种场面,她来恐怕不合适。

……算了。

nox站在床边,看着床上蜷缩成一团的人,心情有些复杂。

等他稍微清醒一点再走。

——然后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毛巾很快就被体温熨热。万津莫并不老实,皱着眉偏过头去,想把额头上那点凉意蹭掉。nox伸手按住毛巾边缘,指尖又一次触到那片滚烫的皮肤。

“别动。”

声音没什么起伏,像在命令,又像是在哄。

万津莫听进去了,又好像没听进去。他安静了几秒,手指却再次攥紧胸口的衣料,指节都泛了白。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放大,又急又重,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青年蜷在床上,衬衫皱成一团,领口敞开两颗扣子,露出泛红的锁骨。那层红一路烧到耳根、眼皮,烧得他连睁眼都费力,只能从睫毛缝里漏出几缕涣散的光。

“好热……疼、好难受……”

万津莫终于把那口气喘匀了,哑着嗓子挤出几个字。

nox没应声,转身去把毛巾重新投凉。水流哗哗地响,他盯着自己手上的戒指看了两秒,才拧紧水龙头。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没走。按理说,把人扔到这里就算仁至义尽了。他们算什么关系?曾经的师生,现在的敌人,不过是偶然撞见他的狼狈模样,怎么就鬼使神差地留下了。

nox端着毛巾走回去,俯身给人换上。

万津莫费力地睁开眼睛,瞳孔对不上焦,视线晃晃悠悠地落在他脸上。他胸膛起伏了一下,嘴唇动了动,轻飘飘吐出一句:“……我要死了。”

nox不知是无语还是无奈,又叹口气,冷冷地开口:“死不了。”

他直起身,目光落在万津莫腰腹以下的位置,不自然的隆起被裤子盖着,却遮不住轮廓。

……物理降温没起到什么作用。 沉默了几秒,nox伸出手解开青年的裤腰带。他的手悬在那里,神色复杂,几番纠结,最终还是没有继续。他转而拍了拍万津莫的脸,力道不轻不重,足够让烧得迷糊的人勉强聚焦。

“自己来。”他耐心道,“弄出来就好了。”

“啊?啊……”

万津莫身体一僵,那层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加深,从脸颊一路烧到耳根。他咬着下唇,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撑起身体,偏过头不敢看床边的人。

nox适时地转过身去,他走向窗边背对着床,目光落在窗外模糊的夜色上。身后传来压抑的呼吸声,偶尔夹杂着一声闷哼,又很快被咬住嘴唇吞回去。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的声音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绝望的呢喃,轻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叹息。

“不行……我,我弄不出来。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万津莫语无伦次,手足无措,“怎么办,nox……我……”

nox闭了闭眼,他听见自己的呼吸沉下去,又缓缓吐出来,然后他转过身。只见万津莫手指蜷在身侧,指尖微微发抖,眼中带着不知如何是好的茫然和被欲望灼烧的痛苦,眼尾还隐隐泛着水光。

nox走过去,万津莫抬起头想说什么,可嘴唇刚张开一条缝就被按住了肩膀。

“躺好。”

万津莫仰着脸,看着那个人俯下身,垂下眼睫,然后抬手……那只手隔着薄薄的布料,缓缓覆上来,凉的,稳的,和浑身滚烫的他截然不同。

nox的动作很慢,一方面是为了给年轻人留出足够的拒绝时间,一方面因为他本身根本没为别人做过这档子事。可万津莫没有再出声,他只是攥紧身下的床单,偏过头去,把半张脸埋进枕头里。睫毛在颤,呼吸在颤,整个人都在颤——那只手握住了他。

nox微凉的指尖沿着贲张脉络游走,掌心轻裹那滚烫坚硬的柱身,有些生硬地上下抚弄。万津莫咬住下唇,把几乎溢出喉咙的声音硬生生吞下去,只剩下几声压抑的闷哼,从齿缝里挤出来。每一次触碰都像过了电,从那里一路烧到尾椎骨,烧进小腹深处,烧得他浑身发麻。

“nox……”

万津莫的身体绷得越来越紧,呼吸越来越急,那些压抑的闷哼终于藏不住了,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漏出来。

虽然动作并不熟练,但好在nox的手很稳,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万津莫的手指深深陷进床单里,指节攥得发白。他紧闭着眼,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每一次抚弄都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快感。他无意识地挺了挺腰,将自己更深地送进那只微凉的手掌里,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

nox能感觉到掌心的脉动越来越激烈,滚烫的阴茎在他手里颤抖着,濒临爆发。他微微收紧了手指,加快了速度,拇指重重碾过顶端最敏感的那一点。

万津莫在一阵轻颤中达到顶点。白色的浊液溅在nox的手心和床单上,留下一片湿黏的痕迹。高潮的余韵像潮水般冲刷着他,带来短暂的空白和虚脱,万津莫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浸湿了额发和鬓角,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nox则没什么表情地观察着他的状态。

“好点没?”

“唔……好像、不……不对。”

不过片刻,那刚刚平息下去的潮红又以更快的速度重新漫上他的皮肤,药效不仅没有减弱,反而因为短暂的释放而变本加厉。刚刚释放过的性器再次抬起头,顶端可怜地渗出透明的液体,万津莫无意识地抓挠着小腹,声音里带着哭腔,“还是……好难受,nox……为什么……”

nox看着掌心里黏腻的、带着余温的液体,又看向床上再次被欲望折磨得神志不清的青年。他沉默地起身,去浴室洗净了手。冰冷的水流冲刷过每一根手指,指缝,掌心,却冲不散心头那点沉甸甸的、混杂着烦躁与某种难以言喻情绪的重量。

万津莫啊万津莫……你到底喝了多少,以为自己在现实里也是无所不能的特工吗,天真、愚蠢得不可救药。nox按了按太阳穴,深吸口气平复情绪,走回床边。

万津莫正难耐地不断哼唧着,床单被他蹭得凌乱不堪。刚刚发泄过的地方再次完全硬挺,甚至比之前更为肿胀,颜色深红,甚至有些发紫,茎身上青筋虬结,顶端不断渗出清液,将下方一小片床单染得深暗。

“帮……帮我……”万津莫睁开湿漉漉的眼睛望向他,像蒙了一层水雾的玻璃珠,里面全是无助,和几乎要溢出来的祈求。他的嘴唇被自己咬得有些红肿,微微张开,呼出灼热的气息,“老师……小鹰老师。”

“……说了不要这么叫我。”

nox无可奈何地上前,再次握住他的阴茎,掌心包裹住那滚烫坚硬的柱身。他试图重复之前的动作,上下抚弄,拇指偶尔擦过顶端敏感的小孔,然而这一次,无论他如何变换角度、力道,万津莫只是发出更痛苦、更急促的呻吟,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始终无法到达顶点。阴茎硬得发烫,顶端不断渗出更多滑腻的液体,却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死死堵住了出口,所有的快感都堆积在临界点之前。

“不行,不行……好痛……”万津莫的声音又带上了泣音,他胡乱摇着头,汗水不断从额角、下巴滴落,他磕磕巴巴地开口,“里面、里面好像要炸开了……”

nox停下了动作,他知道再这样下去,恐怕会伤到万津莫。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万津莫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和粗重的喘息。那痛苦而无助的声音像细小的针,刺在人心上,又像钝刀,一下下切割着空气。

nox认命般重重叹气。

他直起身,脱下大衣,开始解自己衬衫的纽扣,万津莫模糊的视线追随着他的动作,似乎有些困惑。直到nox脱下所有上衣,随手扔在一旁的椅子上,露出瘦削的上身,灯光在他身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不知是否因为在梦魇中徘徊太久,皮肤呈现出不健康的苍白,上面有几道陈年旧疤。接着,他的手指搭上了自己裤腰的皮带扣。咔哒一声轻响,万津莫的呼吸窒了一下,瞳孔微微收缩,他好像明白了nox要干什么。

“nox……”

nox没有看他,只是平静地解开皮带,拉下拉链,褪下长裤,然后是内裤。衣物滑落,堆在脚边,直到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然后他上了床,背对着万津莫。由于没时间找什么润滑剂,只好把两根手指伸入自己的口腔,随意搅了搅,用舌尖轻轻舔舐,随后将沾满唾液的手指探向下半身。

扩张的过程沉默而迅速,他蹙着眉,呼吸略微加重,一根手指试探着进入紧窒的入口,内壁本能地排斥着异物,紧紧收缩。他耐心地、缓慢地旋转按压,直到肌肉稍微放松,才加入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在体内开拓、按压,为了让两人都尽可能地少受伤害而努力。

很快,nox抽出手指,上面带着湿亮的水光。他跨跪在万津莫身体两侧,膝盖陷进柔软的床垫里,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万津莫身侧,另一只手向后,握住万津莫硬挺的性器。nox调整了一下角度,将那肿胀的顶端抵在自己已经湿润、微微张开的入口。万津莫被惊呆了一般,浑身僵硬任由人摆弄着,他咽了口口水,紧张得忘记了如何开口。

“我、你——”

“……现在你后悔也来不及了。”他低声说,声音有些哑,然后没有理会万津莫无措的、睁大的眼睛,沉下腰,缓缓坐了下去。

“呃……”

异物侵入的饱胀感和被强行撑开的钝痛让nox闷哼一声,额角瞬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咬紧牙关,腰腹绷紧,强迫自己一点点将滚烫粗硬的阴茎吞入体内。内壁被一寸寸摩擦、撑满,传来火辣辣的、撕裂般的不适感。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阴茎的形状、热度,以及它如何一点点开拓他从未被如此侵入过的领域。

哈……真是疯了。

而身下的万津莫,在阴茎被湿热紧窒完全包裹住的瞬间,发出了一声长长的、近乎解脱般的叹息。被堵塞、煎熬的欲望似乎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口,几乎淹没理智的快感混合着药效催发的疯狂,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冲垮了他的意识。

“嗯……”他无意识地挺动腰胯,想要更深地埋入那令人癫狂的柔软深处,寻求更多的慰藉,“好舒服……”

nox被他突然的动作顶得向前一倾,双手急忙撑在他身体两侧才艰难地稳住身形。体内被填满的感觉如此鲜明,让他感动一阵眩晕,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忽略掉那不适和隐隐的屈辱感,按着万津莫的腰借力,开始缓缓起伏,帮助他尽快释放。

起初万津莫只是被动地承受,随着他上下耸动身体微微迎合。然而,nox并无这方面的经验,他动作生涩,每次堪堪含住半个阴茎便难耐地抽离,再缓慢吞入。万津莫显然不满足于这样隔靴搔痒般的抚慰,本能驱使他想要更多、更深的侵占。他喉咙里发出不满的咕哝,双手不再安分地抓着床单,直接扣住了nox的腰。

“……nox,动、动快点……”得不到满足的万津莫呼吸变得急促而凌乱,他眼神迷离,声音沙哑,带着几分急切,随后向上重重一顶。

nox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入刺激得脊背发麻,他一时脱力,浑身一软,内壁不自觉地剧烈收缩,绞紧了在体内作乱的性器。

“呃……别、别动……”nox的声音断在喉咙里,尾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他撑在万津莫身侧的手臂绷紧,指节泛白,试图稳住自己。

但万津莫已经听不进去了,被药效和快感点燃的欲火彻底支配了他的理智。他掐着nox腰侧的手收紧,几乎是蛮横地固定住身上的人,然后开始由下而上地、一次比一次更用力地顶撞。阴茎被湿热紧窒的内壁完全包裹、挤压,每一次抽插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闷响,以及身上人抑制不住的呻吟。

nox被他顶得几乎趴伏下去,只能用手肘勉强支撑。起初的钝痛逐渐被一种陌生的酸胀感取代,他没吃什么东西,却觉得胃里天翻地覆,那玩意仿佛贯穿整个身子一路顶到了喉头。nox试着调整呼吸,找回一点掌控,但身下的人像一头不知餍足的兽,只顾着遵循最原始的欲望律动。

“万津莫、慢点……”nox咬着牙挤出几个字,可万津莫只是将他搂得更紧,滚烫的脸埋进他颈窝,炽热的呼吸喷在他皮肤上,腰胯的动作越发凶狠。

nox闭上眼,放弃了徒劳的抵抗。粗硬的阴茎每一次碾过体内某一点时,都带来一阵让他头皮发麻的酥麻快感。他竭力将呻吟声堵在喉咙里,却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穴肉不自觉地收缩、吮吸,不知羞耻地迎合着狂暴的入侵,就连前端也颤巍巍地抬起头,渗出一点湿意。

万津莫不再满足于当前的姿势,手臂用力,带着他一起翻滚,将人压在了身下。天旋地转间,位置被瞬间调换。nox仰躺在床上,有些眩晕地看着上方万津莫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原本迷蒙的双眼被欲望烧得晶亮。

“等等、你……”

万津莫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他掰开nox的腿根,调整好位置,开始用力地、大幅度地抽送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湿淋淋的顶端卡在入口,然后重重地、全根没入,直捣最深处,碾过那个敏感点,带来让人脊背紧绷、脚趾蜷起的强烈快感。

“哈啊……nox……”万津莫低头看着他,汗水从湿透的额发滴落,砸在nox的胸膛、锁骨上,他的眼神迷乱,“好热……好紧……”

每次进入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着臀肉,发出淫靡的啪啪声,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nox被顶得几乎说不出话来,他本能地想推开身上的人,但双手刚抵上对方汗湿的胸膛,就被抓住手腕牢牢按在了头顶。这个姿势让他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越来越猛烈的进攻,后穴被反复撑开、摩擦,肉穴敏感得惊人,过量的快感与痛觉随着每一次顶弄堆积、蔓延,几乎要将他淹没。他脖颈高高扬起,有些喘不过气:

“不……不行……万津莫——”

nox的呼吸彻底乱了,破碎的喘息和压抑不住的闷哼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溢出。他试图并拢双腿,减轻一些进入的深度和冲击,却被万津莫用膝盖强势地顶开,腿被分得更开,几乎折到胸前,这个姿势让进入变得更深,几乎要顶穿他一般。万津莫胡乱地亲吻他的脖颈、锁骨、甚至胸膛,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nox的视线越发模糊,只能看到上方青年晃动的身影,听到他越来越重的喘息和含糊的、带着情欲的呓语,万津莫说:

“老师……小鹰老师……”

nox浑身一颤,师生间扭曲的关系令他迟来的羞耻感与屈辱感终于涌上心头。他猛地偏过头,死死咬住嘴唇,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不想再发出任何声音,不想让神志不清的学生再看到自己更多的失态。

但这不配合和抗拒的表现似乎刺激到了万津莫,他的动作变得更加蛮横,抽插的速度快得惊人,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撞散架,每一次顶入都又深又重,碾磨着最敏感的那一点。快感如同汹涌的海啸,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毫不留情地冲击着nox的神经,将他的意识撞得七零八落。他感觉自己像暴风雨中一片破碎的舢板,只能随着身上人的节奏起伏、颠簸,被抛上浪尖又狠狠摔落。

不知过了多久,万津莫终于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腰腹抖动,将一波滚烫的液体深深灌入他的体内。nox的穴肉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一阵强烈的几乎让他眼前发白的快感顺着尾椎骨窜上头顶,他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短促、压抑的呜咽,白浊从自己前端喷射而出,溅在小腹和胸膛上。

nox在高潮的余韵中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胸膛剧烈起伏着,大口大口地汲取着空气。 然而,万津莫只是伏在他身上短暂地停顿,他喘息着,随后无师自通地将人翻了个身。那根刚刚释放过、理应疲软下去的性器,以惊人的速度再次苏醒、膨胀,硬邦邦地抵在nox的臀缝间。他似乎不知疲倦,只想索取,占有,直到精力耗尽。

“难受……里面空空的……”万津莫含糊地抱怨,像只大型犬一样在他背后蹭动,嘴唇无意识地擦过他的肩胛骨。

“你怎么还……不、不行……莫,等一下——”nox试图挣开,但高潮后的虚软和身后的胀痛感让他使不上力气,万津莫此刻反而力气大得惊人,带着一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执拗。

“等……!”nox的惊呼被猛然侵入的痛感堵了回去。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nox的脸埋在枕头里,鼻尖充斥着汗水和情欲混合的浑浊气味。他疼得仰起脖子,饱受折磨的内壁被再次强行撑开,传来火辣辣的撕裂感。他的双手无力地抓扯着床单,指节泛白,承受着身后一下比一下更重、更深的撞击,臀肉被撞得发红,呻吟被枕头闷住,只剩下已经变调的、带着泣音的尾音。万津莫一只手紧紧箍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撑在他耳边,滚烫的胸膛贴着他的后背,汗水几乎将两人的皮肤黏在一起。刚刚射入不久的精液随着他的抽送被搅成滑腻的泡沫,发出咕啾的水声。

万津莫似乎格外喜欢这个姿势带来的掌控感和深入感。他伏在nox背上,一边用力冲撞,一边含糊地在他耳边说着不成句的低喃。

“老师……好热,好舒服……”

“不要走……好不好……”

nox试图抵抗那从脊椎尾端窜上的快感,但身体却率先背叛了他的意志。内壁在不自觉地收缩、绞紧,前端再次可怜地抬头,渗出些许透明的液体。

“呜……哈啊……”nox难以克制地呜咽出声,他感到一阵强烈的难堪,为自己身体的反应,为这完全失控的局面,也为身后那个一边粗暴占有他、一边却用撒娇般语气说话的混蛋。万津莫感觉到了他内壁的收缩,他的手摸索着向下,握住了nox前端挺立的性器,生涩但用力地撸动起来。前后夹击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将nox彻底淹没,他再也无法抑制任何声音,情迷意乱的呻吟和喘息溢满房间。

他的眼前阵阵发黑,意识在极致的冲击下沉沉浮浮,前端也在那只手的抚弄下再次射了出来,白浊溅在床单和自己小腹上。

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异常敏感,nox还沉浸在不应期的虚脱和快感余韵中,身后每一次抽插带来的感觉都变得无比鲜明,仿佛感官被放大了数倍。穴肉被反复撑开,搅动,之前留下的精液被阴茎刮蹭着带出,发出更加淫靡的水声。

“住…住手……莫……”nox声音虚弱无力,带着高潮后的沙哑。

万津莫对他的抗拒充耳不闻,他扣着nox的腰,将人更紧地压向自己,撞击得越发用力、深入,每一次都能精准地碾过最要命的那一点。nox已经叫不出声,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喘息,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不知是快感过度还是纯粹的生理泪水。

nox记不清自己到底射了几次了。他的意识在极致的快感、火辣的钝痛和某种荒诞的麻木中浮沉。后穴早已红肿不堪,穴肉敏感得轻轻一碰就颤抖不已,每一次抽插都带来火辣辣的刺痛,却又奇异地混合着令人战栗的舒爽。他的嗓子已经彻底哑了,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汗水浸透了两人每一寸相贴的皮肤,床单皱得不成样子,上面遍布深色的汗渍、水渍和各种体液干涸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无法散去的性爱气味。

然而,发泄过不知多少次的身体很快又被挑起了反应,被强行拖拽出的快感再次开始累积,疲软的阴茎又一次颤巍巍地抬起了头。nox突然感到一阵恐慌,身体仿佛脱离了掌控,他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种熟悉的、即将爆发的酸胀感再次凝聚。

万津莫的喘息越来越粗重,动作也越来越粗暴。他死死抵着nox最深处的那一点,疯狂地快速顶撞碾磨。

“啊、那里……不行……莫、快停下——”

nox忍不住尖叫出声,浑身失控地颤抖。在万津莫又一次深深撞入,终于在他体内最深处释放时,nox眼前再次炸开白光,比之前都要猛烈的高潮席卷而来。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后穴剧烈收缩,绞紧,前端也猛地弹动,一阵无法控制的痉挛从小腹深处传来,前端缓缓涌出几股截然不同的温热液体,淅淅沥沥地淋湿了身下早已狼藉不堪的床单……他失禁了。

而始作俑者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那根顽固的性器终于缓缓软化,从他过度使用、微微张合的后穴中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的液体多得惊人,温热地、黏腻地顺着他的腿根和大腿内侧流下,在床单上留下更大一滩深色的湿痕。

万津莫翻到一边,身上的重量一轻,沉重炽热的呼吸喷在nox的颈侧。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交织的、逐渐平复的喘息声,久久不息。

nox翻过身,一动不动地躺着,望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光晕,眼神空茫,没有焦点。身体像是被拆开重组过,每一块肌肉都在叫嚣着酸痛和无力,尤其是腰部和那个被过度使用的后穴,传来火辣辣的刺痛,以及因体内被灌满,而缓缓流出的液体带来的怪异感觉,小腹甚至因为接受了太多而微微鼓起,传来饱胀的不适感。

一旁的万津莫已经陷入深沉的昏睡,呼吸变得绵长而平稳,脸上的潮红和痛苦神色终于彻底褪去,只剩下极度疲惫后的安宁,甚至嘴角似乎还带着一丝餍足的弧度。

nox又躺了一会儿,直到冰冷的空气接触到汗湿的皮肤,激起一阵寒颤,他才极其缓慢艰难地撑起身体。他赤脚下床,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浑身酸软,扶着墙壁才勉强站稳。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有更多温热的液体从腿间流出,顺着大腿滑下。

他脚步虚浮地走进浴室,反手关上门,身体内部的感觉如此鲜明无法忽视。nox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更尖锐的疼痛来覆盖那从身体深处蔓延上来的,令人作呕的颤栗和……某种更深层的、他拒绝去辨认的情绪。

他明明可以对万津莫的困境视若不见,一走了之,但他却留下了。他解开了自己的衣服。他主动容纳了对方。

……荒谬。

nox打开淋雨喷头,热水哗地冲下来,打湿了他的头发,顺着紧绷的脊背流淌。他近乎粗暴地搓洗着身体,尤其是那些被留下痕迹的地方,皮肤被搓得发红,隐隐作痛。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分开腿,温热的水流进入敏感的、红肿的入口,带来一阵刺痛和更清晰的异物排出感。他闭着眼,手指有些发抖地探向身后,试图清理得更彻底一些。

直到皮肤都有些发皱,nox才关掉水。他拿过毛巾,沉默地擦干身体。镜子里的人面色白得吓人,眼下有浓重的青影,嘴唇上的伤口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血痂,脖子上、锁骨上、胸前……那些被用力吮吸啃咬留下的红痕和淤青,在苍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目,他移开视线,不想再看。

穿好衣服,他站在浴室门口,努力让表情恢复成一贯的平静无波,然后拉开门走了出去。

卧室里依旧弥漫着浓重的情欲气味。万津莫还在沉睡,姿势甚至没有变过,露出线条流畅的肩背和一部分腰线。灯光下,青年的皮肤上也留着一些抓痕,还有他自己在情动时无意识留下的指印。

nox费力换了套干净的床单和被子,他站在床边,垂眸看着沉睡的人。万津莫的呼吸平稳,眉头舒展,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纯然的放松。看了片刻,nox弯下腰,动作有些僵硬地拉过被踢开的被子,重新盖在万津莫身上,然后转身,毫不犹豫地走向门口。

他的脚步很稳,背脊挺直,仿佛刚才那几个小时里发生的一切,那极致的混乱、失控、疼痛与快感,都只是这漫长夜晚中一个必须被遗忘的、荒诞的梦境。

 

门被轻轻拉开,又轻轻合上。

Notes:

新年快乐,津诺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