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Max verstappen医⽣数不清第⼏次光临富⼈郊宅，这⾥的⼀切都像童话故事中的城堡花园，绿植被⼈修剪成雅致形状，鹅卵⽯路可供所有⼈踩踏，但通向⼆楼窗⼝颇为复古的铜⾊爬梯只为富有者开放。
Max初次踏上它时以为这是诱⼈的陷阱，后来以为⾃⼰是乐佩公主困于古堡时所期待的王⼦，现在发现⾃⼰什么也不是，能做的事情局限得如同⼀名货郎。
Charles靠坐在⼆楼窗边等他，看他⻄装⾰履却不得不躬身⽤⼿撑着边框，本该踩在⼤理⽯地板上的⾼定⽪鞋差点在窗沿上打滑，很好⼼地没有为这种滑稽场⾯笑出声。
他将Max带来的钢琴谱摆在书柜上，⾛动时拖出⼀阵哐哐当当的⾦属声。
Max早在头次来时⻅识过定制锁链的巧妙，环形枷锁冰冷地铐住那只纤细的脚腕，另⼀端紧紧嵌进墙内，没有凭借蛮⼒扯断它的可能。
Charles窝在窗边时，⻓⻓链条在地上堆成⼩⼭，他的活动范围显然只有卧室与卫⽣间，⽐家养的宠物⼩狗还不⾃由。
除了主⼈的指纹和佣⼈的钥匙——没有第三种打开它的可能。
Charles在他来前刚洗过澡，发梢不停滴⽔，⼜拖着链⼦⾛进卫⽣间，原本若有若⽆的腥膻⽓味变得更浅，被他快步掠过带起的沐浴⾹⻛覆盖。
Max知道佣⼈已经来过——当Charles得以清洁⾃⼰时。
佣⼈是主⼈雇来的报时器，早中晚准点送餐，⽽每晚七点会在这⾥多停留⼀会⼉，⽤钥匙解下脚铐，让Charles有短暂⾃由，以供他⾃⼰更换⾐物与洗澡。
等脚铐重新戴牢，佣⼈会更换床单、抱枕、地毯，收⾛空掉的餐盘。
⼤⻔落锁，主⼈规定的营业时间结束，晚上不会有客⼈再来。Charles开始吃晚饭，但在这之前会先吹⼲头发，并打开空⽓清新机。
吹⻛机⼯作时的呼呼声很沉闷，Max意识到Charles在⾥⾯锁了⻔。
他不知道这种举动究竟是防⽌声⾳过吵，还是下意识对所有⼈都抱有戒⼼，如果是后者，他很难说服⾃⼰不失望，他认为他们是朋友，虽然⼤多时候只是保持沉默地坐着，但他的确获得过Charles的敞开⼼扉，因缘际会的、牵动情绪黯然神伤⼜实在美好满⾜的。
Max之于Charles与所有男⼈都不同，不是禁锢他的主⼈，也不是享⽤他的客⼈，仅仅是朋友。没⼈会像他⼀样，造访这⾥不是为了⾁体，⽽是看着他，为他带来他想要的除了⾃由外的⼀切事物。
Max verstappen相当喜欢⾃⼰的独特。
可是那些⾼贵的客⼈们难道也和我⼀样，每次光顾都得狼狈地从窗⼝爬梯上来吗？
Max在知道Charles的⼯作内容后就这样问过。
“当然不是，”Charles是这样回答的，“开始只有先生在的时候，客⼈从正⻔来。有时先生会像现在这样出差⼏个⽉，这期间客⼈只能和你⼀样⾛窗道。后来他才开始雇佣别⼈帮他核对客⼈和放⾏正⻔的。”
吹⻛机的噪⾳消失，Charles在卫⽣间⾥开⻔，Max摸了摸⿐⼦。他只能晚上七点过后⾛窗道，因为他不是客⼈，他只能趁庄园主人这段出差的时间偷偷溜来找他，但这不代表他对Charles没有任何想法。
事实上从⻅到他的⼀眼，Max就知道只做毫⽆杂念的朋友是不可能的事。
没有⽐那还要有缘分了，刮⼤⻛的天⽓，他在路过这条熟悉的郊道时被⼀件沾着花果⾹味的针织衫罩住脸，也许是附近哪户⼈家没挂牢被⻛吹掉的⾐服，他想，随之抬头，看到附近敞开的窗户⾥⼀张慌乱的脸。
那⼈眼睛似乎瞪得圆圆的，嘴唇微微张着，很快跪下身来将脑袋搁在窗台上，很像⼩动物的装乖姿态。Max捏着⾐服逆⻛⾛近，⼀句“这是你的⾐服吗”被⻛声撕裂稀碎，Charles弯弯的头发也被吹得杂乱，看起来都不太⽅便交流。
Max忍不住再⾛近⼀些，发觉那竟是⼀张很美的脸，堪称完美的⻣头被细腻紧实的⽪⾁包裹着，看起来很天真，但动起来、说起话、眼珠⼦转起来，总觉得很⾁欲。
Max⼀时看得发愣，直到对⽅开始发抖，他才发现对⽅脖颈到锁⻣肩膀⼀⽚都⽩皙裸露，剩下的被墙⾯挡住，原来⼤⻛卷⾛的是他正要穿上的⾐服。怪不得对⽅在他靠近后突然跪下，原来是不好意思露出身体。
想到这⾥，Max也有点不好意思，连忙顺着窗边的爬梯将⾐服递还。“如果不忙的话，要进来坐坐吗？”Charles接过⾐服时说。
他背对他套上针织衫，双⼿抬起时腰线更加明显，微微凹下与挺翘臀部相接。
⻅Max不答话，他似乎⽴刻就要将窗合上，但没有成功。Max还是钻了进来，⽪鞋踩上柔软的地毯，后退⼏步⼜踩到什么坚硬的东⻄，⼀瞬间，他认为Charles是有钱⼈豢养的性奴，否则为什么⼤费周章做这样的设施禁锢这么漂亮的⼈，后来他知道，事实远⽐这糟糕，Charles是一只随时可能会被丢弃的猫，只要给这座庄园的主人足够的价值，Charles就是一个圣娼。
“我这⾥没有什么可以招待你的，”也许因为他是头⼀个“不正常来访”的“正常⼈”
那时的Charles有些拘束，但对Max情不⾃禁放在他腰臀处的⽬光毫⽆反应，就这么拖着脚镣捧来⼀杯热⽔
“不太烫。”
他在床沿坐下来，于是Max也跟着坐下去，⾃顾⾃问了许多感兴趣的问题，Charles隔了很久才问：
“你是谁？”
“噢，我是⼀名医⽣。”
“⽛科医⽣？”
Max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联想到这个
“不，我是⼀名麻醉医师，不过已经好⼏个⽉没⼯作了”
现在在家亲朋好友谈起Max的病情时总说天妒英才，好好的麻醉医师，却被⼀场突如其来的热病烧傻了脑⼦，清醒后把医术在内很多事都忘得⼀⼲⼆净。如果不是听了主治医师的建议多出⻔散⼼，他也不会转悠到这⾥来认识Charles。
Max以为⾃⼰的经历会引来对⽅的同情，果然⻅他低下头去，半张脸深深沉进掌⼼，眉⽬顷刻间溢发的哀⾊令Max都有些措⼿不及，但这么浓烈的情感翻涌，肯定不是因为陌⽣⼈的遭遇，Charles显然想起什么不好的事，“我已经很久没⻅过真正的医⽣了”
“不是故意冒犯你，但你说你也是医⽣，我就想起以前⼀些事。”
Charles当时只有⼗七岁，认识了⼀名博学多闻谈吐绅⼠的⽛科医⽣。或许因为医⽣是包容成熟的年⻓者，Charles很容易向对⽅倾吐⼼事，诸如困扰⾃⼰的某些烦恼，⼩到下⾬天真令⼈烦⼼，⼤到只有⽗⺟知道的双性身体。
他说⽛疼，Emilian医⽣温柔地为他检查，探进⼝腔的⼿指在突出的智⻮上磨。Charles受不住疼，嘴唇⼜合不上，撑着嘴⻆哼哼唧唧说唔唔就是这颗⽛⻮好痛。
“当然啦，”Emilian医⽣总是这种捧着哄他的语⽓
“这是智⻮，你要开始⻓⼤了。”
说时迟，Charles疼得条件反射性⼀咬，Emilian医⽣指节出现咬痕。他有些过意不去，但医⽣没有介意，⼿指顺着智⻮滑下摁住他⾆根，Charles感觉呼吸越来越不顺畅，难道检查⽛⻮都要⽤⼿在⼝腔⾥抠挖？
后来开始上麻药，他的意识似乎也被麻痹得昏昏沉沉，不敢多看医⽣的操作，只知道⽛⻮拔得并不顺利，坐在诊室⾥捂了好⼏个⼩时冰袋才消肿，疼痛却随着麻药淡去⽽强烈起来。
药效还未完全过去，Charles穿着⽩⾊的宽松外套，坐在那⾥⼀⾔不发呆呆捧着脸的样⼦很可爱。是Emilian医⽣说的。
他拨弄Charles的刘海和散在颈侧的发丝，说，你成为⼤⼈以后还会这么可爱吗？
实际上那时的Charles已经认为⾃⼰是⼤⼈了，他听不懂Emilian医⽣这么问的意思。
但医⽣的下⼀句话他听懂了：
我帮你检查⼀下身体吧。你不是说，⻓⼤以后从来没有认真地体检过吗？
⼈总在⻘春期开始正视和好奇⾃⼰的身体，Charles却因为特殊性，从⼩就不得不遮掩⾃⼰。虽然他不认为
这是什么令⼈⾃卑难堪的事，但他不喜欢⾯对争议指责和各种猜测等耗费时间的麻烦，也不喜欢在医院被当作科研素材围观。对于第⼆套性别器官可能带来的影响，他的确⼀窍不通。
Emilian医⽣也向他强调了这点的重要性——如果会影响健康呢？你现在是发育期，如果以前健康、但因为发育不成熟带来严重后果可怎么办？
于是Charles坐上靠墙的休息床，蓝⾊被单有股不太好闻的消毒⽔味，这让本就因麻药昏沉的头脑更加宕机。
医⽣戴着听诊器，听头隔着外套按在胸⼝上，“⾐服掀起来”Emilian医⽣示意，“这样听不太清楚。”
Charles卷着外套⾐摆往上掀，卷到肋⻣，医⽣说不够，再掀到胸⼝，医⽣还说不够。
他将外套撑起来，让医⽣的⼿得以探进去，乳头猝不及防被冰冷听头摁上，刺得他⼀激灵，⾐服⼜掉了。
“这样没办法好好检查的啊”医⽣像数落犯错误的⼩孩
“再把⾐服卷到最上⾯才⾏。”
Charles听话地双⼿掀着⾐服别过头，视线低低落在不远处的⽛科床脚上。
他⼏乎没有进⾏什么思考，⼤脑沉得不想思考，他信任Emilian医⽣的医术，再者，简单的检查并不会出现医疗事故。
他感受到医⽣的听诊器在⾃⼰的胸⼝上游⾛，他似乎也能听到⾃⼰扑通扑通的⼼跳。冰冷器械之后总有医⽣跟着抚摸的指尖，冷热相撞，很怪异的感觉。
Emilian医⽣指尖揉着泛红的乳头，⼜摊平⼿掌揉着乳晕，说：“你的胸部发育有些慢，也可能这⾥不会再发育了。”
Charles⼀副当然的表情：“这个没问题吧？我的显性性征是男性。”
“有没有问题得再判断，我接下来要测试你的反应。不要忍着，有什么感觉就说什么。”
没等Charles反应过来，乳⾸就被两指狠⼒捻压⼜往外揪开，他下意识痛呼⼀声拍开医⽣的⼿，但另⼀边忽然被裹进⼝腔中，温度陡然上升的同时，医⽣滑腻的⾆头在乳尖周边舔舐打转。
Charles不⾃觉呼吸急促，脸颊到⽿根烧红⼀⽚，掀着⾐摆的⼿颤巍巍⼜不敢放下来，在骤然收紧的吮吸中哼喘出声。
医⽣很满意，说他对测试有完美的反应，说明胸部停⽌发育是正常现象⽽⾮疾病导致。Charles听得仔细，但对下⼀步多少还是感到羞赧。
“没关系，开双腿”
医⽣的⼿如同游蛇般轻缓地从膝盖抚摸到⼤腿根，在那⾥轻轻拍了拍，掌⼼抓握外推促使他张开腿
“检查总是要看的，不会很疼。你已经⼗七岁了，勇敢⼀点。”
Charles只得身体向后撑在床板上，裤⼦褪掉，双腿被引导着分开踩在床沿。
医⽣突然摸摸他的脸，拇指在他下唇⽤⼒按着松开，说Charlie真的，哪⾥都很肥厚，特别漂亮。
Charles注意⼒不在这⾥，他脸颊泛红，脖颈不⾃觉后仰，觉得身体很奇怪，只是被摆成这样的姿势，往常没有什么存在感的器官就开始翕合。
他不知道这样是被打开，⾃然也不知道阴唇中间被⼿指渐渐撑宽⼀条缝——他只知道⾃⼰的哼喘声越来越⼤，细窄的地⽅被⼿指侵⼊，这时⼿指都显得冰冷了，这样还有点疼。
但做检查有⼀点疼也是正常的，对吗。
“我得⽤⼿指进去检查⼀下⾥⾯，”Emilian医⽣安抚他，“痛的话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