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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靠近恶魔岛的地方,天气反而越是放晴,就宛如整片岛屿上空笼罩了一层结界,将大风大浪都隔绝在外,从岛上往远处看,巨大的积雨云盘旋在海面上空,风暴就要来了,海岛上仍然是一片寂静。
林啸在这片寂静中醒来,身上衣服湿透,旁边石壁上水珠滚落的声音格外刺耳,长发散落大半,随着他起身,绑头发的头绳断裂,一头乌黑的头发落在肩上背上,湿漉漉的往下滴水。他还没有从撞击中缓过来,一时间忘了自己在哪,印象里他们一行人遇到了海上风暴,闯出雷区之后接着往恶魔岛的方向航行了一段距离,然后……然后好像遇到了海怪?
海怪!
他一下子清醒过来,他记得他们应该是冲海怪开火了,受了冲击的巨大触手暂时退回海里,随即又对航船猛扑过来,上一次沉船的回忆涌上心头,他应该是在甲板上晕过去了,脸贴着咸湿的木板,最后的记忆是一条触手爬上船,一点点向他靠近。
这是恶魔岛吗?其他人呢?
吸满了水的衣服很重,坐起身就沉得好像要把他拉进地里一样,四周看看,都是一样的石壁,只有头顶有一线透光,他被放在一块光滑巨石上,四周环水,他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水下忽然开始翻涌,林啸浑身一僵,本能地找能防身的武器,刀不在身上,他左右看看,在不远处看见了刀柄上宝石的闪光,他挪过去把短刀握在手里,盯着水面上不断冒出气泡的位置,很快一条触手爬上了石头,和记忆中的一样,红棕色,细看好像有银色的细闪,从这条触手就能想象本体有多么庞大,触手末端的吸盘都有碗口大。林啸屏气噤声,但那触手上好像有眼睛似的,径直朝他爬过来,速度之快,林啸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缠住了脚踝,他一惊,抬手就刺,触手被割出一道口子,吃痛地缩了回水底。
走了?
林啸揉了揉脚踝,只是被缠了一下,就留下了青紫色的淤痕。他想起身,就看见不远处似乎有什么东西浮了起来,他稍微挪过去,在看清楚是什么东西的瞬间浑身发凉,和刚才的触手一样的色泽,那团庞大的黑影正是海怪的头顶。
想跑已经来不及,况且也无处可逃,两条比刚才那条还要粗壮的触手探出水面朝他扑过来,一条环住他的腰,一条圈住他的双腿,滑腻粘滞的触感让林啸想吐,下一秒便被拉进水底。当初也是这样的一股力量把他往海底拽,若不是陆船头只怕当时葬身于此,但这次没人救他了,他还想挣扎,刀却脱了手,只能眼睁睁看着刀柄上的红宝石离自己越来越远,身体不停下坠,直到无力地闭上了眼。
滴答,滴答。
欸?没有死吗?
林啸再次睁开眼,他应当是被拖到了很深的地方,水压让他头痛欲裂,如今他身处一个气钟内,光线更弱,只有微弱的光透到这么深的海底,从前方的水帘折射出蓝色的微光。他撑着地想坐起来,也许是常年浸泡在海水里的缘故,地面也是湿滑黏腻的,还有点软,林啸借着一点点光亮看了眼四周,什么东西都没有,那怪物抓他来这里做什么呢。
手边有一个闪光的东西,拿起来一看竟然是自己的短刀,方才不是脱手了吗?怎么又回来了?正不知所措时,只觉身下大地震颤,是海啸吗?林啸握紧了刀正想起身,忽然察觉到什么,他缓缓转过头,只见一只有着横条瞳孔的眼睛正幽幽望着自己。这一下便浑身僵住,原来自己身下根本就是那怪物的身体,他抬手又想刺,一条触手先盘上来,缠住他的手,接着另一条触手将他整个圈住,这下整个人动弹不得,被举到了怪物眼前,在那个漆黑的眼睛里看见了自己的倒影。
“唔唔……”林啸徒劳地挣扎着,体型差距太大,显然都是无用功,不过他也没有其他能做的,甚至已经开始试图跟怪物交流,“你,你究竟要做什唔唔唔……!”
一条略细的触手缠绕上他的身体,从大腿开始慢慢往上盘,蛇一样绞得死紧,用内侧的吸盘一点点攀着爬上来,林啸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以为自己马上就要成为章鱼的盘中餐,但那黏腻的触感却往腿心的隐秘去了。
“呃啊……”林啸整个人悬空,全身没有任何着力点,那触手隔着裤子从他的大腿往上盘,一点一点,戳着他腿间柔软鼓起的一团,他登时一抖,本能想要躲,另有触手将他的腿拉开,稍一用力,裤子被扯碎,腿间的触手小一些却更灵活,说细也只是跟他庞然的身体和其他触手相比,实则也有林啸小腿粗,尖端直直戳向那一道紧闭的小缝。
林啸张着嘴都忘了叫出声,他从小没有爹娘,对于身体的异常从未探索过,后来陆船头收留他,也只是告诉他他同寻常男孩子不一样,不让他跟其他徒弟一起洗澡,再多就全然不知了。现在那处被湿漉漉冰凉凉的触手吸上,奇特的感觉传来,他想夹紧腿都做不到,低头看,就能看见那触手在腿间不停戳弄,右边大腿已经留下一个个圆形淤青,林啸声音都不自觉发颤,“不不……不行……不要啊啊啊啊啊——”
触手顶端摸进了他的身体,从未使用过的女穴干涩难行,那触手在入口探了探,感觉到相当难进入,便暂时退出来。林啸得了喘息之机,刀是又没拿稳,就双手一起推着横在自己胸前的那条触手,吸盘吸得紧,一点用都没有,那只眼睛向下看了看,转变了攻势,调转方向用内侧靠近女穴的入口,吸盘一点点移动着,挪到穴口,林啸软了身子,过了好半天才发现耳边淫靡的声音是自己发出来的,这太奇怪了,穴口被吸着吮着,想甩又甩不掉,吸力强劲的吸盘想要拔下来都难,包裹着幽径的花唇被吸得泛红,在林啸看不见的地方变得肥软,红艳艳好似熟妇,里头却还青涩难行,还需得细细开垦才行。
“什么……什么啊……不要这样……”林啸胡乱想拦,几条触手配合得当,或是撕碎衣服,或是从衣物下摆钻进身体,被吸盘爬过的地方都传来阵阵酥麻,他混乱间低头看小腹,刚被吸盘爬过的地方好像留下了几个微小的小伤口,像是这怪物用吸盘里的小刺留下的。
也不止是伤口这么简单,药效来得很快,浑身燥热,眼前也迷糊了,他知道这是什么感觉,从前出海,老郭他们带他去了岸上的花柳巷,他喝了一杯递到面前的酒之后就是这样,后来被老郭带回去,睡了一觉,做了一整晚很见不得人的梦就过去了。现在也如同一场难熬的梦,身体上的触感被放大,身下的触手还在不停吸吮搓磨女穴,肉花已经失去了保护作用,于是现在一枚吸盘就正好落在肉蒂上,林啸自然不知道这是什么妙处,只是身子酥软,被这怪物弄得竟产生一丝麻酥酥很舒服的感觉,他张嘴是想说什么来着?反正都变成细碎呻吟,他自己听了都羞,分开他双腿的触手将腿拉得更开,他整个人在空中被摆成一个几乎被对折的姿势,自然就能看见腿间的触手是怎么将女穴顶成一个圆洞,穴口的肉紧紧裹着入侵者,是推拒还是欢迎呢,林啸自己也不知道。
他身子已经软了,不再有反抗力,便又被放回了章鱼柔软的身体上,背靠着软体动物的身体,像是陷进一团云朵,连下身难耐的酸胀似乎都不那么难受,林啸乱挥着手想要在茫茫世界里找一块浮木,手里摸到什么就本能地攥紧,上方盯着他的巨大眼珠似乎缩了缩,下方的生殖臂长驱直入,被迫进入发情状态的身体已经变得甜蜜多汁,只需要捣两下,就有香甜的汁液流出,肉臂很快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还是太粗太大,将小小人类钉在这粗壮的器具上,林啸哀哀叫了两声,觉得自己快死了,身体像是要从女穴被撕开,被那东西捅得五脏六腑都移了位,身上还盘着一条,正如法炮制地对他的奶尖吸吮着,他仰起头拼命喘息,骤然发出一声尖叫来。
身体里的东西顶到一块隐秘肉口,一戳,林啸就不住地抖,肉臂只进去很短的一截,但是小人类已经被塞满了,巨物有些遗憾,但仍然很怜惜地碰了碰林啸的脸,牢牢钳住他,生殖臂的前端打开,从中又探出一根肉茎来,直直捅进子宫。
这一下几乎叫林啸昏过去了,眼前发白,肚子里插了根不停作动的东西,好深啊,要到肚子里了吗?恐怖的感觉,向下一看,肚皮上真的有不明的凸起,但那并非是肉臂的形状。
源源不断的卵,从前头探出来的肉茎中挤出,争先恐后地奔向父神为他们找到的独特温床,一枚枚卵迅速着床,把哺乳动物的子宫撑满,一个挤着一个,林啸薄薄的肚皮上能看见一颗颗卵的形状,他被吓得叫都叫不出来了,眼前景象太过惊奇,他真分不出究竟是不是一个噩梦了。
手边有个冰凉的东西,他握紧了一看,是自己的刀,被一条触手推着塞进他手里。林啸眨眨眼,肚子已经被卵撑得宛如十月怀胎,他心里忽然一动,试探着问,“你是……你是专门给我捡回来的吗?”
恍惚间他好像看见那巨大的头微微移动,是在点头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