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她坚持了两周,没有屈服,没有让步,汪东橙很乖。
但在第三周开始以后,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件事。那种深入到骨髓的痒已经转化成为痛,一秒钟也会是一个世纪一样漫长。如果能让它停止,她可以用任何东西去交换。
早起淋浴时她把开关转向蓝色圆点的那一侧,冷水扑在身体上好像一片片小刀在缓慢地割。身体还是热的。她把额头靠在瓷砖墙上,湿而冷。但是如同沙漠一样的炎热还在那里,从内脏,从腔腹,滚热的沙子一点一点倒出来,由内而外地淫烫她。她是沙漠里无可奈何的鱼。
带着浮在半空的魂出门去工作。她装得很好,所有人都没发觉什么。只是在演出中场休息的时候,一只凉凉的小手忽然伸过来,摸了摸她的脸。她惊了一下,转头去看。
是吴庚琳。
女孩子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她,眼睛周围化了很重的舞台妆,睫毛漆黑地向四面八方卷翘着,让她的眼光更威压了。
“你怎么了?今天一天都心不在焉的样子。”
“没怎么,有点累。”
听见这话,吴庚琳又下死劲地盯了她几眼。汪东橙的脸很白,看起来像一只幽灵,缺乏睡眠的幽灵。小尖脸上挂着两枚深刻的眼袋,连粉底都遮不住的程度。她没有往常那么好看了。
吴庚琳记起汪东橙有打另外三份工的事。她是真的很累。又累又倦,垂下睫毛的样子像淋湿了的小狗。吴庚琳不由自主地软了态度,紧挨着汪东橙坐下,让她把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用哄小孩的语气说,“睡一会吧,还有二十分钟才上台呢。”
明明吴庚琳才是小孩的那一个。但汪东橙没有争辩,她好累。把脸栖息进女孩子单薄的颈窝里,感觉到肉的味道暖烘烘地蒸上来。很香很香。吴庚琳的香水也和她本人一样富有侵略性。汪东橙却奇异地得到了安抚。
这一点安抚让她撑到了演出结束。然后逃进卫生间,好险没有遇到人。坐在马桶上的感觉和在刑讯室里面没什么分别,顶灯打下的光太冷淡,像一场苍白的审判。她把手指伸进两腿中间。
这样窄,这样小的地方,为什么会这么有存在感。她胡乱戳了几下,带出一片淋淋的湿。想起长睫毛大眼睛的小孩认真帮她的样子,痒和痛非但没有熄灭,反而变本加厉地更讨厌。她突然觉得泄气。用手捂住脸,她缩在马桶盖上面,静悄悄地哭了一会儿。
回到化妆间,里面空荡荡的,只剩下吴庚琳一个人。
“她们两个呢?”
“等太久她们烦了啦,就先走了。”吴庚琳伸了个懒腰,注意到她脸上没消下去的红,反应过来,说,“不是吧汪东橙,你…”
她有些恼,忍不住大了声音,“是啦,我又…”
“那做好了。”吴庚琳打断了她,用讨论天气如何的平淡声音说。
“可不可以不要在这里…”
“回去要很久呢。不会有人来的,你小声一点就好。再说你能忍到回去吗?”
“我可以忍。”
吴庚琳看了她一会儿,“可是我不想让你忍。你已经忍了一天了,怎么不早和我讲?”
“......”
她不知道吴庚琳从她的沉默里读出了什么,还好她没有再问。吴庚琳把台面打扫出一块空地方,让她坐上去。把手探进她下身的时候,她忍不住夹紧了腿。但小孩无情地拍拍她,说,“打开。”
重新掰开她腿根的手指带着不容拒绝的味道。上一次好像也是这样的,吴庚琳在和她做的时候专制得像一个暴君。
“你好湿啊。”吴庚琳评价说。
是真的很湿。她用手指破开她,像破开一只桃,顺滑无阻,赤裸半敞的阴部不安地张合着,从边缘到中心粉白至深红逐渐晕染,是桃从青涩到熟成的颜色。吴庚琳拔出来,指与指之间黏连的透明水液好像下过一场大雨的样子,她把手指放进嘴里,吮净这些雨,看见汪东橙的脸腾地红了。
身体放荡,个性却是纯情的。吴庚琳没有告诉汪东橙的是,她其实爱惨了她这一点。汪东橙的呆钝,一直延续到了她们做爱的时间里。吴庚琳喜欢用舌头服侍她,看她高潮时露出一点兔牙笨笨的样子。喜欢用手指拷打她,看她钝到连痛觉都迟到,狠狠压在她抽搐的小腹上面,里面外面一起奸她,直到最后一刻深深地看进她的眼睛,看那双小狗眼睛痛得在迸跳似的。好奇怪,她是在为她痛吗?
汪东橙的腿更开了一点,她意识到她是在邀请她,立马钻进她的裙子里。层层叠叠的裙摆压下来,把她困在幽闭的空间里,呼吸之间都是汪东橙的味道。汪东橙今天用的是桃子味道的香水,这下她完全变成一只桃子了。汁水横流,迫不及待地等她来尝。
吴庚琳舔她,很有章法。有时是饿久了的小狼一样地急迫,有时又像小姐太太似的拿乔,缓缓地磨。非得等她忍不住了开口求她。这一次甚至更过分。她用舌尖轻轻地戳刺着穴口,就是不肯更进一步。
“嗯...”汪东橙动了一下腰,却被她一巴掌拍在屁股上,使一点力就是一片红。阴道惊吓地绞紧了她的舌头。
“里面一点好不好...”汪东橙绵软地恳求。
她都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在撒娇。吴庚琳想,汪东橙的撒娇有很多种,对粉丝的,对家人的,但这一种是她独有。浸在蜜罐子里酥掉了骨头的媚,任何人听了都忍不住,什么都要答应她。
但吴庚琳忍得住。她重新钻出裙摆,用湿漉漉的嘴唇去咬汪东橙的耳朵。
“求我。”
“求你...”汪东橙乖顺地说,嘴巴张合之间露出一小段遮遮掩掩的红舌头。她压上去,像蛇一样绞缠那段软肉,强迫她尝自己的味道。
“不够。”吴庚琳说。
“什么?”
“不够。”她惩罚地咬了一下她的嘴唇。汪东橙吃痛,退开了一点。她看着她呆呆地思索了一会儿,居然鼓起脸颊,想用对付粉丝那一套对付她。
“不许装可爱。”吴庚琳捏住她的脸,两侧的脸颊肉嘟起来,挤出柔软的弧度。还是胖一点好看。她想。
“那你要怎样啊...”汪东橙发出含糊的抱怨。
吴庚琳松了手,说,“我要你回答我,你只是想要,还是想要我?”
是不是谁都可以。如果今天最后留下来等你的不是我而是别的谁...
吴庚琳没有再想下去。做到一半想这些很扫兴。利用这种时候迫使汪东橙回答,更是卑鄙。但她太想知道了。吴庚琳感觉到那些潮水般包围着她的温暖逐渐消下去。
她看着汪东橙的嘴,两片被她含得湿红肿胀的唇瓣来回蹭着。她又在咬嘴唇了。
“不要咬。”吴庚琳把指节伸进去,卡在两排牙齿之间,她叹了口气,又说,“我不问了。”
她带汪东橙回家。计程车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她看着汪东橙金色的长卷发随着呼吸起伏,有种冲动把手放进那里面,会有一种披着太阳在波光起伏的河里步行的感觉吧。但是终于也没有这么做。好像遇到汪东橙,她就变得不再像自己。
一进门她们又开始接吻,她把手指伸进刚刚光顾不久的地方,那里还在流着水,像是一刻不停地在渴求她。而汪东橙再一次露出了小狗的眼神,像在说,求求你。她没有张口求她,但是全身都张开了祈求的眼睛,在吃吃地流泪。
“很难受吗?”吴庚琳喃喃地问,用尽力气抱她,好像要把她揉进身体里去,这下金色的波浪河完全流进她的脖颈里了。她闻到了太阳的味道。
“我想要你...”汪东橙用很轻的声音说。
我只能说到这个地步了。汪东橙想,其余我都不想要你知道。不想要你知道我是因为耻感才在忍,不想要你知道我厌恶那些丑陋的阳具但无时无刻不在想你可爱的手指和嘴唇,不想要你知道从上一次你离开我的身体后,每一天我都在计算着时间。我害怕你开始觉得我廉价。
可是吴庚琳的眼睛却亮了。她看着她的样子,好像在看一件最珍贵的宝物。
她们双双摔进床铺里,黑色与金色的头发如情人一般胶着在一起。吴庚琳低下头,近乎膜拜地吮吻她的嘴唇,脖颈,一路流连到胸部的位置。
“我有没有说过我很喜欢你的胸?”吴庚琳说,小孩直白的眼光让她感觉有团火在烧,她的脸又红了一层,但是主动捧起胸给她吃。也是桃一样的乳肉,吴庚琳把脸埋进中间那道深沟之中,感觉到一种丰收的喜悦,这美是成双成对的,永远不分离,总不至于孤独。她吃了这一只,还要去安抚另一只,反复地流连不去。顶端深红的珠子被她啃咬过变为鲜红,衬着白的乳,像抓破美人脸。
她终于舍得离开它们,抬眼去看另一张美人脸。汪东橙急促地吸着气,眼睛湿着含了一汪湖水,欲流未流。吴庚琳想起她们的第一次。那时候她撞破了她的秘密,汪东橙被逼到涂在墙上。白身体和白墙是一样的颜色。那时候她的眼里也含着湖。连被她用手指操的时候都是忍耐的表情。为什么到这地步都还是忍耐。
她不再磨蹭,直接拉着汪东橙的腿打到最开,很深地吃进去。听到头顶一声抽噎的惊叫,有一小股水淹进喉咙,好像涨潮,有海的味道。环绕着她的软肉也和海生生物一样神经质地抽紧了又松开。汪东橙用大腿夹住她的力道,像是一只蚌用尽全力地合上它的壳。吴庚琳用手掌按摩着大腿内侧痉挛的肌肉,直到它们精疲力竭地完全松弛下去。
“对不起。”汪东橙闷闷地说。眼睛里的湖泼洒着溅出来,湿湿的小狗脸孔好像新浴过的样子。
吴庚琳对她的眼泪没发表什么意见。汪东橙几乎要感激她了。难得小孩会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吴庚琳只是重新低下头去,观察她完全充血的阴部,亮晶晶蒙了一层水的薄膜,其中阴蒂尤其无耻地肿胀着。她重重舔了它一下。穴口抽搐着又喷出一股水,正浇在她脸上。
“对不...”
“不要说对不起。”吴庚琳打断,继续说,“你吹了两次,还要我继续吗?”
她和她商量的语气好像她真得有的选似的。但接着,汪东橙看见她从床头柜拿出一支玫粉色的玩具。
“舔舔它。”吴庚琳哄她,眼睛闪着狂热又危险的光,汪东橙才迟钝地意识到,这只是开始。
“我...我不会。”
“听话,不然一会放进去会受伤。”
这理由可真蹩脚。高潮过两次的阴道已经湿到不需要做任何润滑。但吴庚琳自信的神气竟然真的感染了她。她凑过去,小狗似的嗅了嗅这支按摩棒,没有味道。
“你在做什么?”
“我以为会有你的味道。”汪东橙说。她伸出一点舌尖,试探地舔了一下顶端,只是塑胶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一点遗憾的心情。她看了吴庚琳一眼,发现对方怔住了。
“你怎么了?”她轻轻晃她,忍不住把身体贴得更近,这个时候汪东橙总是渴望皮肤接触的,而且吴庚琳发呆的样子真的很像一只洋娃娃,叫她总想把她抱在怀里。
“没事,”吴庚琳回了神,脸孔好像红了一点,但语气依旧强硬,“你要含深一点。”
这对她来说可真是件难事。按摩棒并不是最大的型号,但她的口腔实在太窄太短,勉强吞进一点就全塞满了,只得退出去,笨拙地转着舌头,把上面的部分也润湿。虽然已经很累了,她做这工作的时候依旧很认真,无邪的表情像在舔一支玫粉色的棒棒糖。
“算了。”吴庚琳突然把按摩棒拿走了,脸上的表情很古怪。汪东橙已经习惯了她阴晴不定的性格,只是问,“那还要继续吗?”
吴庚琳看着她的眼神很黑很深,“你想继续吗?”
她突然想起小孩从刚才到现在都没有得到抚慰,衣服还好好地穿在身上,急忙把手伸过去,说,“我来帮你。”
“不用。”吴庚琳挡开她的手,“如果你不想,可以不做。”
“可是我愿意...”
“愿意不代表你想。”
小孩看着她的眼神里好像带了一点哀愁。吴庚琳轻轻叹了口气,“大东,什么时候你能学会不那么熟练地说出对不起,什么时候你才能在你不想的时候主动叫停呢?”
她愣住了。
小孩从床上起来,把床单抽走,又抱来新的被子,蓬松柔软。躺在里面,她得到了一千个棉花糖的拥抱。然后吴庚琳同样钻进被子里,给了她第一千零一个拥抱。
“睡吧。”吴庚琳说,声音因为困意而朦胧,“明天如果你想,记得要说出来,我会很高兴的。”
那些缠着她的痛和痒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溜走了。她看着吴庚琳安静的睡熟的脸。她最可怜可爱的小妹妹。未来还有好多事可以一起做。想和她躺在铺满史迪仔和维尼熊图案的床单上看极光,和她站在清晨刚刚醒来的天空下看第一眼新的红日,想在想起她的时候都能看到她,无论何时,无论何地。女孩子卷翘的睫毛每一次振翅都会在她心脏里带出一阵小型飓风,漆黑的眼睛里生出柔软皮毛的兔子和虹彩缤纷的小鹿。这美真纯净,是没有经过任何装饰的白色房间,是永远没有ending的童话故事。最初公主与公主隔着舞台飘扬的彩带和金箔遥遥相望,用目光亲吻彼此的脸庞然后相爱。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