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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權翻譯】Toska/隱痛

Summary:

「你想要他。」一個聲音低沉地說。「你還在猶豫什麼?」
或者
不死川實彌中了血鬼術,不跟義勇上床就會死;而義勇那麼誘人,那麼觸手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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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性交就會死的血鬼術、游郭任務中扮成藝妓的義勇、實彌的憤怒創傷、大量性愛場景跟Dirty talk……很爽很美味的一篇
(忍不住先預告,喜歡粗暴性愛跟看義勇狠狠捱操的話 看這篇會爽到升天……

Notes:

Toska:靈魂深處的隱隱作痛,一種病態的渴望、精神上的不安,綿長悠久的折磨。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實彌第一次和義勇上床,至少還有個藉口。

 

實彌低聲咆哮,眨眼驅散眼前的汗水。他能感覺到,那該死的血鬼術。它在他的血管裡燃燒,在他的小腹中翻騰,擠壓、撕扯,從內而外將他點燃。她的聲音在他腦海中一遍又一遍地迴響,直到實彌覺得自己快要叫出聲來。
會是哪個幸運的騷貨?
他能感覺到她在他腦海裡露出笑容。
不過,仔細想想,你似乎對女人沒什麼興趣,是嗎,風柱?

 

實彌緊緊閉上雙眼,雙手抓著頭髮使勁拉拽,幾乎扯下一撮白髮。 「滾出我的腦子!」他咆哮道,「我他媽的殺了你!」
「哦,親愛的,」那鬼輕嘆著低語。她的聲音帶著甜美的嘲諷,彷彿在輕柔地安撫一個孩子,而不是一個剛剛割斷她喉嚨的鬼殺隊最高級別劍士。他把她的頭顱甩得老遠,以至於聽不到頭顱落地的聲音,只看到遠方地面上濺起的鮮血。
「你沒那麼容易能擺脫我。我會糾纏你直到你死去。如果再不放下你那點道德底線,你的死期很快就會到了。」
不死川實彌冷笑一聲,鮮血順著下巴滴落,滲入齒間。「下地獄吧,混帳。」
實彌只有唯一的一條原則:出任務時絕不跟人上床。絕對不行。這幾乎是他唯一遵守的原則,他恪守得一絲不苟。人命第一,享樂第二。
彷彿有一隻虛幻的手拂過他的頭髮,輕輕拉扯,彷彿能將他腦海中的思緒抽離,試圖驅散他內心的抗拒,如同解開一個糾纏的結。
很好,可愛的鬼殺隊劍士。看看你能撐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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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柱們喝醉了。徹底、完全地醉得不省人事。
除了兩個人之外,其他人都醉了。無一郎被餵了杯水、輕輕地拍了拍頭後早早被送回房睡覺了。另一個沒喝醉的是不死川實彌。
他開始查覺到,那種感受。

鬼殺隊在老舊的客棧過夜,被免費酒水和便宜房間吸引而來。他們(例如煉獄杏壽郎)原本想拒絕,但老闆堅持說這是他唯一能報答鬼殺隊保護村子、救他的兒女脫離兇殘惡鬼的方式。
胡蝶和煉獄激烈的比賽喝酒,拳頭擊打木頭桌面的悶響,伴隨著大聲的下注和加油聲,在不死川實彌的腦袋裡砰砰迴盪。隨著比賽的兩人杯中酒液減少,空氣逐漸安頓,變得寂靜無聲。緊張氣氛在胡蝶重重地摔下酒杯的那一刻戛然而止,宇髓高舉手臂宣布她的勝利,歡呼聲很快被一陣喧嘩和煉獄的笑聲淹沒。
「你打敗我了,胡蝶小姐!我就知道妳會贏!」
一個聲音輕柔而低沉,與其他人震耳欲聾的喧嘩聲截然不同。 「她當然會贏,」富岡一邊說著,一邊輕晃手中的酒杯。 「不然你覺得呢,煉獄?」
「我贏了!我現在是冠軍了,炎柱!你輸了!」他們的笑聲如此響亮、突兀、刺耳。不死川實彌真想把每個人揍一頓。

實彌啜飲著杯中的酒,後悔著每一件讓他落得如今這處境的事。戰鬥才結束幾個小時,實彌原本以為喝酒能讓他擺脫鬼的聲音,結果卻適得其反,那聲音愈發清晰,彷彿要碾碎他的神經和肌肉,將他徹底吞噬,從內而外地在身上留下烙印。
開始感到疼痛了。
她的聲音在他腦海中迴盪,如此之近,彷彿就在他耳邊。
你有這麼多選擇。今晚,你會選擇哪一個,鬼殺隊劍士?

 

實彌閉上雙眼,拼命想要將她的聲音拒於門外。但這毫無希望。她的聲音滲入他的體內,滲入他的肌肉和肺腑,刻印在他潔白的肋骨上。她的聲音在他心跳的間隙迴盪,實彌能感覺到,能感覺到她的呼吸輕拂著他的心臟。她無所不在,他卻無處可逃。
他幾乎想要開口求助,但又能找誰呢?他知道煉獄杏壽郎會幫忙,他是個好人,但實彌不確定那樣做是否可行,而且那樣做似乎只會讓他顏面盡失。他可以求助陌生人,但他不想冒傷害他們的風險……還是伊黑小芭內?宇髓?
有那麼多選擇……她的呼吸拂過他的脖頸,冰冷而陳腐,如同死屍。實彌強忍住一陣顫慄。
不過,你心中只有一個人。
黑髮。
深藍色的眼睛。
柔美的曲線,漂亮的臉蛋,還有那件愚蠢的雙色羽織。

他媽的。

實彌猛地站起身,一口氣喝光了剩下的酒,然後重重地把杯子摔在桌上,桌子頓時裂成了兩半。 「我回房間了。」
一陣微弱的抗議聲和零星的歡呼聲(主要來自胡蝶)響起,他轉身走向門口,匆忙之中差點絆倒。煉獄朝他離去的背影喊道,手中的酒杯搖搖欲墜,臉頰泛起一片緋紅。 「晚安,不死川!」
實彌沒有理會他,而是默默地穿過空蕩蕩的旅館走廊。回到房間後,他輕輕地關上門。他顫抖著吸了一口氣,緩緩跪倒在地,一隻手臂緊緊地環抱著腹部。
下腹開始痛了,持續的疼痛、灼熱和緊繃感讓他難以忍受。彷彿有個利爪在他身體裡抓撓、挖掘、擠壓著,為所有觸及的地方帶來痛苦。他腦子一片混亂,灼熱感讓他難以招架,思緒一點點崩塌,直到他的腦袋裡只剩下一團亂麻般的慾望。實彌蜷縮起身子,強忍著呻吟。操。操,這算什麼。死得真夠慘的。
他無能為力,什麼都做不了。他無法求助。沒有任何東西能阻止他失控,尤其是在腦海中那個聲音的折磨下,而實彌寧願死也不願傷害身邊親近的人。
他剛開始向世界道別,門就滑開了,最糟糕的人選探頭進來。
「不死川?」
操!
實彌慌忙摀住下身,試圖掩飾自己明顯的勃起。他臉漲得通紅,不悅的低聲說道,「你他媽來這幹嘛?」
水柱微微側過頭,神態依舊平靜。 「我只是想來看看你。你走得挺早,而且看起來有點……」他頓了頓,小心翼翼地說道,「有點奇怪。」
實彌怒目而視,齜牙咧嘴。他只想讓義勇滾蛋,讓他一個人安靜地受苦,他已經接受了自己的命運。然而他惡狠狠地瞪著義勇時,目光卻難免落在他的臉上:他那雙漂亮的眼睛,烏黑的頭髮,棱角分明的下顎。然後,他的目光向下移了一些,實彌覺得自己徹底完蛋了。
義勇穿著一件略短的休閒浴衣,彷彿旅店老闆找不到合適的尺寸似的。浴衣下擺露出了他修長的雙腿,勾勒出他大腿的曲線。這對實彌的下半身帶來強烈的衝擊。
實彌緩緩吸了口氣,試圖眨眼驅散眼瞼內側灼熱般的影像。他低吼道:「滾開。」
「我覺得我不該走。」
實彌瞇起了眼睛。 「你說什麼?」
義勇的目光過於堅定、坦率,幾乎讓人難以直視。 「我知道鬼做了什麼。」
怒火在不死川實彌胸中瞬間爆發,迅猛而炫亮,令他眼前一片空白。他向前傾身,齜牙咧嘴,發出惡狠狠的咆哮。 「你他媽什麼都不懂!滾開,不然我就把你剁成碎片!」
但那固執的傢伙卻反其道而行,輕輕地關上門,跪在他面前,雙腿規規矩矩地蜷縮在他身下。實彌咽了口唾沫。他只能盯著義勇浴衣下裸露的大腿,想著它們在他手中或在他腰間顫抖的樣子。這讓他心神不寧。
「我來這裡是為了幫你,因為你根本沒想過向任何人求助。」
「你到底想幹什麼?」實彌怒吼道,「想讓我上你?」他這句話的本意是侮辱跟挖苦對方,但義勇只是歪了歪頭,面無表情。實彌的心猛地一沉。 「不行。絕對不行。我可不是你的施捨對象。滾開。」
義勇的眉頭皺了起來。 「你會死的。」他低聲說。他的聲音太輕柔了。眼前的他也太溫柔了。
他說得對,你也知道。這是個再好不過的理由
「閉嘴,」他自言自語地對著腦海中的聲音咒罵。隨後,實彌深吸一口氣,挺直了腰背,試圖找回殘存的自尊,準備拒絕富岡,徹底回絕他的提議,然後他媽的把這堆爛攤子拋到腦後。然而,當他抬起頭與富岡對視的那一刻,他卻猶豫了,話語哽在了喉嚨裡。
他真是美得驚人。身材精瘦,黑髮與漂亮的眼眸,腰部的曲線。這太犯規了。不死川實彌的腦海裡瞬間湧現出各種畫面:撫摸他腰肢的感覺,以及他口中會發出的呻吟。
不死川實彌承認,他的目光確實在水柱身上停留太久了。那個混蛋有著黑髮,一雙漂亮的杏眼,臉色比頭頂的天空還要蒼白。他安靜寡言,沉默得令人不安,但開口說話時,聲音卻比溪流還要柔和,如同撫慰人心的輕柔低語,讓實彌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無論他多麼想發火。
眼前這個人,正將自己的身體獻給他。實彌無法阻止自己想像對方會發出怎樣的聲音:急切渴求的、精疲力竭的,還是淫蕩的?他會大聲呻吟,還是發出細微的喘息聲?實彌雙手抱頭,蜷縮成一團,低聲咒罵了一句。
你想要他。 一個聲音低沉地說。 你還在猶豫什麼?
更多畫面湧入他的腦海。義勇衣衫不整,浴衣滑落肩頭,雙腿張開,眼神深沉。天哪,他肯定很緊。有很多種方式可以佔有他──他可以讓他趴著,緩慢、深入、無情地幹他。他可以把他壓在牆上,義勇的雙臂環繞著他的脖子,那雙漂亮的腿纏繞著他的腰,每一次抽插都讓他發出陣陣呻吟。或者,實彌可以在他兩腿之間看著他崩潰,臉頰緋紅,淚眼朦朧,被操得神魂顛倒。實彌搖了搖頭。
一個聲音輕柔而堅定地拂過他的耳畔。 「拿下他。他孤身一人,而你比他強壯。你可以制服他。他幹起來一定很舒服——」
「不!」實彌大喊一聲,嚇了義勇一跳。他搖了搖頭,喃喃自語道:「不…」實彌曾被叫過垃圾、蠢貨,有些人甚至叫他婊子養的雜種,但他不是個混帳。
他不會強迫義勇。
一隻手撫過他的大腿,不死川實彌猛然回過神來,發現義勇離他很近,有點太近了,他藍色的眼睛堅定而擔憂。
「不死川……」他輕聲喚道,從他口中吐出這個名字,聽起來格外溫柔。 「你很痛苦,讓我幫你。」
不死川實彌還來不及開口,一隻手就伸到了他的腰間,拽住了他的腰帶。實彌結結巴巴地抓住那手腕,用力攥緊。
「操——操,等等。你、你在幹嘛?」義勇抬頭看了他一眼。
「幫你。」實彌目瞪口呆地看著他,震驚得張大了嘴。他竟然如此……冷靜。他怎麼能這麼鎮定?就連告訴實彌他可以用自己的身體來解開色欲血鬼術時,他也同樣冷靜;幾乎毫無波瀾,而實彌卻因為最輕微的肌膚接觸而崩潰。這讓他相當不悅。
「不要,」他惱怒的說,甩開手腕。 「我說過,我不需要你該死的幫助。」
義勇發出惱怒的聲音,不死川實彌看到他瓷白的臉上閃過一絲惱怒,不禁愣愣地眨了眨眼。自從中了這該死的血鬼術以來,這是不死川實彌見過他最像個人的一次,或者…是這麼久以來的第一次。
「你真的想就這樣死掉嗎?你到底在害怕什麼?」
實彌忍不住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我沒有害怕。尤其不會害怕你。」
就在這時,義勇湊得更近了,手也攥緊了腰帶。儘管剛說完那樣的話,實彌還是感到心頭一緊,肩膀也繃緊了。他靠得太近了。實彌能感覺到他身上散發的熱氣,能想像那溫暖觸碰到自己肌膚的感覺。柔軟的大腿,甜美的呻吟和嘆息。天哪,他想要。
「不……不。」他向後靠去,目光移開,避開他的視線。 「我不想傷害你…」
義勇停下腳步,盯著他,目光平靜得令人惱火。 「不會的。」
然後義勇掏出了他的陰莖,實彌覺得自己差點暈過去。
義勇開始幫他手淫,手在他陰莖上上下滑動,實彌失守了。他雙肘一軟,癱倒在地,無力推開義勇。他用手摀住嘴,拼命壓抑著喉嚨裡湧出的聲音。幾乎立刻,他就射在了義勇的手上。前列腺液弄得手指黏膩,但義勇卻繼續著,把精液塗抹在他的陰莖上,天哪,義勇的撫摸感覺那麼潮濕,又熱又緊。義勇的手緊握著他的陰莖。
換作平時,實彌肯定會痛恨自己的軟弱,痛恨自己那麼快就繳械投降,但現在他意識所及都是下身的疼痛,腦海裡全是義勇的手撫摸著他陰莖的感覺。他硬得厲害,痛得厲害,小腹周圍的熱度隨著每一次手掌的滑動而加劇,讓他除了慾望之外腦中什麼都不剩。除了渴望性,渴望被緊緻濕熱的東西包裹。
義勇的手停在了陰莖頭部附近,拇指輕輕地在龜頭上畫著小圈,將前列腺液抹到尿道口。實彌發出了一聲斷斷續續的呻吟。義勇的手指滑過他灼熱的皮膚,讓他幾乎感到眩暈。那個該死的鬼,該死的——
不死川實彌已經來到臨界點,雙手緊緊握著羽織,下腹也猛然收緊。就在這時,義勇的手停在了他的下身,迫使實彌發出了一聲痛苦的、斷斷續續的呻吟。實彌睜開一隻眼,發現義勇正低頭看著他,眉頭緊鎖,滿臉擔憂。 「你還需要更多。」
然後義勇起身,還沒等實彌反應過來,義勇已經跨坐在他的腿上,雙腿環繞在實彌的臀部兩側。實彌的手下意識地扶住他的腰,穩住他的身子。
「富岡——」他咬著牙低語,雙手緊緊地抓住他的腰。該死,他離自己的下體太近了。實彌從未想過有一天義勇會坐在他的腿上,如此肆無忌憚地將身體獻給他。他承認義勇很漂亮——幾乎漂亮得過分——他也曾以極度不恰當的方式幻想過他,但那些短暫的意淫始終停留在想法階段。而現在,義勇就坐在他的腿上,溫暖舒適,腰身完美地貼合他的手掌,實彌完全不知所措。
義勇扭動腰肢,摩擦著勃起的陰莖,不死川實彌覺得自己要死了。
「操,富岡。等等——」實彌低聲咒罵著,同時緊緊抓住對方的腰。義勇停了下來,實彌俯下身,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最後的理智。天哪,渾身都痛。那個鬼為什麼這麼該死? 「聽著,」他努力保持聲音平靜,「我、不、想、傷、你。」
一陣漫長的沉默後,實彌靜靜等待,緊閉雙眼,決心不去看水柱臉上的表情。他感覺到義勇在他腿上微微挪動了一下,大腿擦過實彌的腰部,然後義勇輕柔的聲音打破了寂靜。
「不死川。」他叫他名字的方式有些不同尋常,不死川睜開眼,只見義勇俯下身,手順著他的大腿向上滑去,他頓時渾身緊繃。義勇的呼吸拂過他的脖頸,然後低沉而灼熱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你可以使用我的身體。」
實彌的理智斷線了。
義勇被重重地摔在地上,驚愕得說不出話來,只發出了一聲輕呼。實彌動作迅速,擠進義勇張開的雙腿之間,用自己的一隻手腕將義勇的手腕壓在頭頂上方。義勇瞪大了眼睛仰望著他,之前那副平靜的模樣瞬間消失殆盡。
「你這麼飢渴啊?」他低聲說著,手狠狠地箝制住義勇的手腕,直到義勇疼得面容扭曲。實彌冷笑一聲,嘴角勾起一絲殘忍的弧度。 「那我就狠狠地操你,賤貨。」說著,他又掐了一下義勇的手腕,然後鬆開,轉而將手伸向義勇的胸前。
實彌撕開浴衣,舔了舔嘴唇,欣賞眼前的景象。義勇的腹部線條流暢,肌肉線條分明,肌膚柔軟溫暖。他身上幾乎沒有疤痕,只有腰部和胸口零星分佈著幾道。實彌用拇指輕輕撫摸著他左側臀部一處較新的疤痕,幾乎是溫柔地滑過蒼白的肌膚。
義勇在他的注視下開始扭動身體,臉頰泛起誘人的粉紅。不死川突然湧起一股強烈的衝動,想要在他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記。這股衝動讓他感到燥熱難耐,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於是他將進一步將衣襟褪下,俯下身去,灼熱的呼吸拂過義勇的肌膚,然後狠狠地咬了下去。義勇微微一顫,身體緊繃,發出了一聲低沉而破碎的呻吟。不死川舔舐著傷口,嚐到了血腥味。
他將嘴唇貼在水柱的脖頸上,時不時地輕咬親吻,同時他的手緩緩下移,探入他的雙腿之間。他的手指輕輕觸碰到他的穴口,義勇倒吸一口涼氣,頭向後仰倒在床單上,雙腿緊緊地夾住他。實彌探入手指,發現那裡早已濕潤,頓時腦中一片空白。義勇早有準備。
「操,你這賤貨,這麼想讓我幹。」又一根手指滑了進去,義勇嗚咽一聲,雙腿不由自主地併攏。實彌的手順著他的腿向上滑,用力一推,將他的兩腿撐開。 「你想被操,對吧?被我那根填滿,被狠狠操到無法思考。」
義勇發出一聲破碎的呻吟,用手摀住嘴。義勇只被兩根手指進入,臉頰就已經泛起誘人的粉紅,大腿在他手下微微顫抖。他崩潰的速度快得令人擔憂。實彌忍不住咧嘴一笑。看來他的陰莖會弄壞他。
下腹的灼熱感再次襲來,隨著他手指每一次深入那炙熱的深處,灼痛感都愈發劇烈地纏繞著他。他的耐心逐漸消磨殆盡,被義勇唇間逸出的低吟聲徹底摧毀,義勇眉頭緊鎖,汗水在皮膚上閃閃發光。不死川實彌更用力地將手指探入。
他要操弄義勇美麗勻稱的身軀,直到讓他哭出來。
迫不及待想要開始的實彌迅速地潤滑了自己的陰莖,滑動了兩下,然後把它抵在義勇的穴口,享受著義勇因接觸而顫抖的感覺。但就在他即將動身,終於要插入那粉嫩的小穴時,實彌強迫自己停了下來,俯身在義勇的耳邊低語。
「你想要嗎,富岡?」他喘著氣問。他用力拉了富岡的頭髮,富岡發出了一聲輕柔而渴望的嗚咽,雙眼緩緩閉上。 「告訴我你想要。」
義勇舔了舔嘴唇,在他身下微微挪動了一下。他沉默了片刻,空氣中瀰漫著性愛的濃烈氣息。然後他輕聲說道:「我想要,」他說道,「我想要。拜託。」
這就足夠了。實彌不再猶豫,用力挺身,盡根沒入直抵深處。他隱約聽到義勇的驚呼,但實彌幾乎沒注意到,他的思緒完全被那緊緻的熱度所佔據。
不死川眼前閃過白光。義勇體內滾燙緊緻,擠壓著他的陰莖。義勇在他身下低吟,這次不死川察覺到了,聚焦了視線。
他發現義勇在他身下顫抖,雙眼緊閉,牙關緊咬,顯然在努力承受他的尺寸。實彌咧嘴一笑,開始扭動腰,義勇急切地呻吟一聲,摀住了嘴。
操。他幾乎還沒怎麼動,而義勇已經被擊潰,在他身下扭動著,淚水掛在濃密的睫毛上。實彌咬緊牙關,強忍著呻吟。他真他媽的走運,居然能操到富岡義勇,實彌打算盡情享受這個機會。
實彌將一手埋進他烏黑的頭髮裡,用力拉扯。他俯下身,狠狠咬住對方的耳朵,又傳來了一聲嗚咽。
「你剛才的傲慢呢?」他低聲問道,呼吸灼熱而殘酷地拂過義勇的脖頸。 「還是你只是嘴上逞強?」實彌抽出又猛地頂了進去,力道之大,義勇不禁顫抖起來。「我會弄壞你嗎?」
「唔--」義勇咬緊牙關,但還是勉強瞪了一眼,他湛藍的眼眸幾乎被濃密的睫毛遮蔽。他張開嘴想說些什麼,但還沒等他開口,實彌就狠狠地頂了進去,一聲呻吟打斷了他的話語。實彌一次又一次地衝撞,粗暴的節奏讓義勇在他身下喘息扭動。
「想說什麼?」他喘著氣問道,感覺有點興奮,甚至近乎狂喜。 「你原本打算騎在我身上,幫我射出來,然後得意的自誇嗎?」他猛地一挺,義勇被嗆得喘不過氣來。「你以為我不能讓你爽嗎?」他咬牙低聲說著,加快了速度,讓義勇扭動著身體,每一次抽插都讓他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操、啊,實、實彌,慢、慢點——啊!」
實彌照做了,轉為緩慢而淫靡地在他體內輾磨著,俯身將臉貼近義勇,兩人氣息相接。義勇仰望他,臉頰緋紅,淚眼朦朧。他看起來既被徹底擊潰,又精疲力竭,甚至還有點放蕩,彷彿天生就該被如此對待。實彌用一隻手勾住他的膝蓋,將他的雙腿分開得更開,如同展示妓女般的姿勢。
下一擊,實彌瞄準了義勇的敏感點,胯部猛地一挺,顯然正中要害,義勇頓時渾身緊繃,一聲斷斷續續的呻吟從他唇間逸出。實彌用拇指輕撫他的下唇,沙啞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噓,會被聽到的。」
義勇再次摀住嘴,拼命壓抑著隨著實彌每一次衝撞而湧出的呻吟,每一次都擊中他那敏感的神經。這種感覺很快讓他難以承受,義勇發出了一聲悶哼,射了出來,白色的精液濺落在他的腹部。
不死川緊跟在後,他用力抓著義勇的腰以致留下瘀青,用對方已經癱軟的身體尋求自己的高潮。同時,義勇在他身下因過度刺激而開始嗚咽扭動。不死川凶狠地抽插了幾下,然後猛烈地射了出來,緊緊咬住義勇的脖頸壓抑住呻吟。
腹中的熱度並未消散,但疼痛消失了,那種貫穿整個晚上的絞痛感,在他釋放到義勇體內的瞬間,也隨之消失了。實彌呻吟一聲,肩膀因如釋重負而放鬆。他緩緩地抽插了一兩下,然後抽出,白色的精液順著義勇的大腿流淌下來。
當實彌的陰莖離開身體時,義勇顫抖了一下,臉頰泛起悅人的粉色。他這樣子看起來真棒,被操得精疲力竭,身上沾滿了不死川實彌的精液。不死川實彌心想,他應該時常這麼做。

看來沒那麼難吧,鬼殺隊劍士?

一個熟悉又刺耳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真是太好了。」鬼說著,還眨了眨眼——實彌從未想過鬼能在他腦海中帶來這畫面。

好好對他。他值得守護。

然後她走了,她聲音的消失幾乎讓他感到失重。實彌輕嘆一聲,瞬間脫力,如釋重負地向前癱倒,險些壓在義勇身上。
餘韻帶來的溫暖和愉悅感消散得異常迅速,實彌立刻意識到自己剛才犯了個天大的錯誤。他從義勇身上起身,無視義勇低聲的抗議,跳下床,匆忙地從地上撿起衣服,以最快的速度套上身。
糟了。糟了。他竟然和富岡義勇搞上了,那個他接下來​​整個鬼殺隊生涯都要和他當同僚的富岡,那個他以後要在會議上或者共同執行任務時直視他的眼睛、向他點頭的富岡。
他媽的。
他聽到義勇在他身後站了起來,赤腳在地上走動發出輕微的聲響,他正在尋找自己的衣服。
「謝謝。」義勇說著,拿起羽織。他用衣物包裹住身體,儘管如此,實彌仍然能看到他大腿上的濕痕,一小滴白色的液體順著皮膚緩緩流下。
聽到義勇說的話,實彌頓時臉頰發燙,這種蠢話,只有義勇才會在一番激烈的性愛後說出口。「隨便,」他咕噥著,扯了扯羽織。他頭也不回地匆匆走出房間,相信等他回來時,義勇早已離開。
不死川實彌一直以為第一次也會是唯一的一次。自從那次遭遇之後,唯一改變的是,現在他手淫時看到的畫面不再是性幻想,而是經歷,是發生在他,不死川實彌身上的真實事件的記憶。他知道這種事不會再發生了,除非他們之中有人再次被血鬼術害了(當然,不死川實彌很想看到義勇飢渴地乞求他的陰莖,臉頰泛紅,渴望被操)。
不,這只是一次性的事,實彌也不在意。真的。他和富岡義勇的短暫關係已經徹底結束了。

然後義勇再次來到了他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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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近午夜,實彌怒火中燒。他半裸著站在房間中央,汗水浸透了皮膚,狠狠地捶打著一堆布料製成的沙包,憤怒在他體內熊熊燃燒。他差點被一個鬼抓住,鬼的手臂環住他的腰,利爪抵著他的喉嚨,幸好灶門,那個該死的毛頭小子,突然從不知何處竄出來幫了他。但還是太遲了。他搞砸了。他徹底搞砸了。
他向後拉開臂膀,再度狠狠地擊打臨時沙包,沙包幾乎從鉸鏈上飛了出去。
有兩個人死了。那兩人死去,就因為他無能;就因為他不夠聰明,不夠敏捷。實彌咬緊牙關,一拳接一拳地猛擊,拳頭越打越狠,指關節上的皮​​肉都因此裂開,染成了暗紅色。
操。操操操操。他的人生真是糟透了。
門上傳來一陣輕柔卻執拗的敲門聲。實彌揮拳的動作戛然而止,手臂懸在空中,嘴角也扭曲成一絲冷笑。
他媽的是誰?他怒氣沖沖地穿過房間,猛地推開門,嚇了義勇一跳。實彌粗暴地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拉了進去,義勇踉蹌著跟了進去。門一關上,實彌就把他抵在門上,手腕還緊緊抓著不放。
他低聲嘶嘶地說:「你他媽的來這幹嘛?」
義勇懶得回應,只是用空洞的藍眼睛盯著他。實彌拉了拉他的手腕。「喂,我在問你問題。」
義勇眨了眨眼。 「我是來幫忙的。」
又來一次?「我不需要你的幫助。」他咬牙低聲說,聲音裡充滿了敵意。 「我沒有生命危險,也沒受傷。富岡,你他媽沒有任何理由幫我。」
「有。」
實彌湊得更近了,嘴角勾起一絲冷笑。「為什麼?」他問道,聲音低沉而危險。
「你很痛苦。」
「富岡。」他低吼一聲,抓著義勇的手腕更緊了。義勇被這粗暴的觸碰弄得面容扭曲,雙眼緩緩閉上,不死川實彌也驚訝於自己突如其來的怒火。
他好……嬌小。倒不是說身高(雖然不死川實彌確實比他高,他幾乎有點不好意思地引以為傲),而是身形纖細,一種精瘦卻不失力量。實彌握緊了他的手腕,感受著它纖細的觸感,感受著他的手是如何輕易地被自己包裹住。他努力忽略自己心裡一陣陣悸動,既有熱流,又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柔軟感覺。
義勇開口說話了,聲音輕柔得幾乎讓不死川實彌分不清,只聽到自己砰砰的心跳聲。 「你很痛苦,不死川。」
「然後呢?你就打算像個妓女一樣獻身嗎?」他咆哮著,身子又向前傾了傾。「我不要你,」他嘶嘶地說,「尤其不想跟你上床。」但話一出口,實彌就知道那是謊言。義勇正仰頭望著他,濃密的睫毛下,藍色的眼睛在黑暗中幾乎是黑色的。他的脖頸蒼白無瑕,實彌真想用牙齒刮擦他的脈搏,將那滴落的聲音永遠刻進自己的記憶裡。
「那來跟我打。」
實彌的腦子一片空白。「什麼?」
「你要是不跟我上床,就來跟我打。」實彌眨了眨眼,腦子裡還在消化這句話,突然一陣劇痛襲來,直擊他的下巴。他踉蹌後退,摀著臉頰。 「操!你——你這個混蛋。」
義勇微微放下拳頭,但雙臂仍高舉過胸,一前一後,擺出經典的戰鬥姿勢。他側過頭,那雙深邃的眼睛瞬間燃起亮度,閃爍著興奮和激動的光芒。不死川實彌的胃一陣翻騰。 「還是說,你是個懦夫,不死川?」
實彌放棄了理智。
他們激戰了彷彿幾個小時,直到不死川實彌氣喘吁吁、汗流浹背,血液中灼燒般的感覺幾乎從內而外吞噬他,彷彿全身都要燃燒起來。不死川實彌很快意識到,沒有了刀,義勇的打法就變得陰險起來,他不再像不死川實彌那樣依靠蠻力,而是攻擊對方的弱點。儘管兩人風格迥異,但這場戰鬥卻勢均力敵,雙方都寸步不讓。然而,不死川實彌只需要找到、抓住他的一個失誤。一次義勇揮向他的頭部時,向左側邁得太遠,露出身側的破綻,不死川實彌趁機朝那猛攻。
他將義勇死死地壓在地上,將他的手臂扭到背後,直到義勇發出痛呼。實彌停了下來,減輕了一些力道,但仍然緊緊地箝制著他。義勇在他身下喘息著,牙關緊咬,手臂因為不自然的姿勢而顫抖。
實彌將他壓在牆上,用手摀住他的嘴,阻止他發出斷斷續續的哭喊。他狠狠地咬住他的肩膀,咬出血來,然後粗暴地抽插著,深深地進入他的身體,填滿他直到讓他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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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很快就變成了例行公事,實彌對此並無怨言。
他們的目光會在蝴蝶屋的庭院裡交匯,當晚,義勇就會躺在他的床上,雙臂環繞著他的脖子,雙腿張開,發出美妙的呻吟,而實彌則瘋狂地操著他。這種情況越來越頻繁,實彌和他同床共枕的日子漸漸超過了他獨自入睡的夜晚。
他不想承認,也永遠不會承認,但跟義勇的床事、以及義勇這個人,和其他人不同。他很少會和同一個人多次發生性關係,也很少需要遮住後背,以免別人看到他狠狠地操義勇時義勇留下的抓痕——那是他把義勇操到瀕臨崩潰、掙扎著想要逃脫時,指甲深深地嵌入他的肩背,留下長長的血痕。隔天早上,不死川實彌都會循著這些痕跡,重回前夜那些深深烙印下的記憶。
他發現自己並不介意那些刺痛。
但事實上,這不代表任何事。當然,不死川實彌也毫不在意。畢竟,這只是肉體上的吸引力。義勇長得漂亮,而且他顯然也覺得實彌很有魅力,所以才會一再回來。再說,他幾乎每天都能得到性方面的滿足,還有什麼好不滿的呢?

 

實彌在磨刀石上劃過刀刃,金屬的刮擦聲在空曠的場地上迴盪,將他從沉思中拉了出來。
媽的。他睡了個美人之後就一直難以忘懷。他簡直是徹底失控了,不是嗎?實彌搖了搖頭,哼了一聲,轉過身繼續磨刀。但他還來不及繼續,就聽到場地另一邊傳來一陣聲響,越來越近。實彌好奇地抬起頭。
「——其實不是,不。」是義勇的聲音,疲憊中帶著一絲惱怒。實彌突然精神一振,他討厭自己的反射行為。
「哦,真的嗎?那你為什麼……」胡蝶帶著戲謔的聲音傳來。不死川實彌感到一陣洩氣。
他們徑直走過,根本沒理會他。實彌哼了一聲,又刮了刮刀刃,然後站起身來,嘴角勾起一抹瘋狂的笑容。他把刀扛到肩上。 「喂!富岡!想打架嗎?」
義勇迎上他的目光,瞇起了眼睛。他生氣的時候還挺可愛的。 「不。」
實彌大步穿過場地,停在義勇和胡蝶面前。他湊近兩人,臉上掛著輕蔑的笑。胡蝶歪著頭,好奇地看著他們。 「怎麼了?富岡先生,你會害怕嗎?」
義勇怒視著他,那雙藍眼睛如同冰封的湖面般靜謐而深不可測。這讓實彌胸口一陣燥熱,下腹也湧起一股悸動。 「我還有事要做。」
說完,他和胡蝶又繼續往前走,經過他身邊,來到他之前坐著的那棵樹下,磨刀石還留在地上。實彌回過神來,邁著重重的步伐跟了上去,一把抓住義勇的胳膊,把他拽向自己。
「不死川——」義勇低聲,聲音危險地低沉。實彌咧嘴一笑,笑容燦爛而凶狠,攥緊了他的手腕。
一聲清嗓聲將他們從出神中驚醒,兩人轉頭看向蟲柱。胡蝶朝實彌露出一個笑容,那笑容比她腰間的利刃還要鋒利。
「不死川先生,如果您能放富岡走,我將不勝感激。」她微笑著說。如果是意志薄弱的人,恐怕會被她眼中的神情嚇得瑟縮一下。 「我需要他參加一個重要的會議。」
實彌最後瞥了義勇一眼,然後才作罷,鬆開手腕,誇張地後退一步,舉起雙手表示投降。 「好。富岡,你走吧。」
義勇狠狠地瞪了實彌一眼,朝胡蝶邁了一小步。他沒邁出多遠──就被磨刀器絆倒了,驚訝得睜大雙眼向前倒去,實彌伸手想扶他,但已經來不及了。義勇重重地撞上他,使他踉蹌後退,兩人雙腳相絆,實彌頓時失去平衡,兩人一起跌倒向下--
實彌重重地摔在地上,沉悶的撞擊聲震得他頭顱內嗡嗡作響。他翻了個身,輕哼一聲,牙齒在嘴里火辣辣地痛。義勇也回應般地呻吟出聲,同時將手撐在實彌胸口試圖撐起身子。
義勇眨了眨眼,臉瞬間漲得通紅,連實彌都擔心他的臉頰會著火。他的雙手像被燙傷了一樣離開實彌的胸膛,雙眼驚恐地睜大。
「不、不死川!」他居然就這麼啊的一聲摔倒了! 「糟了——該死,對不起——」
他搖搖晃晃地站起身,頭髮凌亂地從髮帶裡散落出來。他迅速撿起掉落的刀,匆匆離去,雙頰緋紅。
胡蝶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目光追隨著他越來越小的身影,直到他消失不見。她瞥了一眼實彌。 「我不知道你們搞上了。」
實彌吸了一口氣,嗆了一下。他抬頭看了她一眼,一邊咳嗽一邊喘口氣。 「妳他媽的……妳說什麼?!」
她聳了聳肩。 「我以為他不是你喜歡的類型。」
「妳了解我什麼?」他咬著牙說。
「一切,」她說道,但沒有解釋。 「但是……義勇?」胡蝶歪著頭。 「不過仔細想想,也確實有道理,不是嗎?他長得很好看。」她說著,皺了皺鼻子,似乎有點後悔把這話說出口。
實彌哼了一聲。「那又怎樣?」
「你喜歡漂亮的。」實彌咬緊牙關,怒火在他口中翻騰,彷彿血液在舌頭上凝結。他竭力不去理會她,調整了一下手中的劍,目光游移不定,迴避著她。
「另一方面,」她漫不經心地說道,「義勇也有喜歡的類型吧?」
「閉嘴,」他低吼道,「我不是他喜歡的類型。」
「外表凶狠、內心善良的強壯男人?」她摸著下巴。 「嗯,這聽起來有點耳熟?」她的笑容太過燦爛。實彌握緊了手中的劍,他發誓自己聽到了劍刃發出的吱嘎聲。
「他、不會、喜歡、我。」
「他喜歡你的胸肌,」她笑著說。兩隻手順勢搭在他的胸口輕拍。實彌驚訝得張大了嘴。 「誰不喜歡呢?這胸肌能迷倒任何人。」她還來不及捏一下就停了下來,實彌一把拍開了她的手。
「他不喜歡我!別碰我!」
「但是你跟他上床,對吧?」
他站了起來。 「我要走了。」
「等等——」她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用力一拽,害得他踉蹌後退了幾步。實彌驚訝地輕哼,惱火地看著一個身高只到他肩膀的人,竟然能輕易把他拽來拽去。
胡蝶緊緊抓住他的手臂。 「聽著,不死川,」她低聲說道,語氣嚴肅。那雙紫羅蘭色的眼睛直直地盯著他,銳利而專注,彷彿要將他剖析,一層層剝開他偽裝的面具,讓他赤裸裸地暴露在自己面前。這讓不死川感到不安。
「幹嘛?」他咕噥著,不敢看她的眼睛。
「對他好一點,」她柔聲說道,「還有,小心點,好嗎?他不需要另一個錆兔。」
「是是是,我知道,」他咕噥著,掙脫了她的手,揉了揉手腕。他的臉頰滾燙得有些不舒服。 「我沒有那麼惡劣,你知道的。」
「這很值得懷疑。」
他對她冷笑了一聲,但那份怒氣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過度揭露的感覺。於是,他一言不發,轉身離開,決心將這一切拋諸腦後(也包括那個有著烏黑頭髮和深邃海洋般眼睛的青年的身影)。
他剛走幾步,就聽到胡蝶嘆了口氣,低聲嘟囔道:「可憐的義勇需要更好的品味。」
實彌轉過身,大聲喊道:「他比你品味好多了!」
「去你的!蜜璃超性感,你明明知道!」

他離開時感覺並沒有他想像中那麼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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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郭傳來鬼出沒的消息,煉獄杏壽郎、不死川實彌、富岡義勇和宇髓天元被指派去執行這項任務。
一開始,實彌並不想去。他試圖編造各種藉口,任何能讓他逃避的理由,但這些藉口他自己聽起來也都是胡扯。
他對於跟義勇一起出任務感到緊張,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擔心和其他柱在一起時他們的秘密可能會暴露,總之,在柱會議上,聽到自己的名字跟對方的名字連在一起,他不由自主地咬緊了牙關,胃裡一陣翻騰。
他努力克制住想看向義勇的衝動,但隨著單調的任務、目標和報告的討論繼續進行,他還是忍不住,目光在眾多鬼殺隊隊員之間游移,直到與水柱的目光相遇。
義勇站在宇髓旁邊,在音柱的襯托下顯得格外嬌小,直直地盯著他。義勇的藍眼睛清澈而堅定,這讓實彌很想把他按在最近的牆上,狠狠啃咬、揉捏、撫摸,直到他叫出聲、雙眼染上水霧。實彌吞了口唾沫,別過臉去,祈禱著腹中的熱流不會在他的臉上顯現。
他必須清醒一點。
四名柱被派出去時幾乎一無所知,只知道:惡鬼在紅燈區,而且專門盯上女人──最漂亮、最特別的花魁。這引發了一場關於誰去臥底引誘惡鬼的爭論。大家一致認為煉獄杏壽郎和宇髓都扮不出女人的樣子,而如果他們膽敢用化妝筆刷靠近不死川實彌,他就會把刀捅進他們的屁股裡,讓他們在接下來幾週都只能嘗到金屬味。這樣看來,只剩下一個選擇。
三雙眼睛齊刷刷地落在了義勇身上。水柱嘆了口氣,眼中的光芒微微黯淡下來。 「好吧。」
宇髓上前幫忙化妝(宇髓:「你知道我有三個老婆」),而煉獄杏壽郎和實彌則出去選購浴衣。
經過漫長的進城採購之行(期間煉獄喋喋不休),實彌回到了旅館房間,關上門,將浴衣搭在臂彎裡。這件浴衣價格不菲,貴得幾乎讓人心疼,但即使是實彌也不得不承認,它的確很漂亮,面料和染料都非常上乘。在店裡第一眼看到它時,他就知道就是它了,煉獄很快就表示贊同。
實彌正要開口示意自己回來了,卻因眼前的景象一頓,剎時失去言語。
宇髓比實彌以往見過的任何時候都更加專注,他一隻手托著義勇的下巴,一支畫筆沿著他的眼角輕輕拂過。義勇閉著眼睛,一動也不動地坐著,任由宇髓工作。實彌感到一陣心頭一沉,臉頰也開始發燙。
宇髓將刷筆從義勇眼前移開,筆尖沿著錫罐邊緣旋轉,沾取紅色唇膏。他用手托起義勇的下巴,輕輕抬起的頭。義勇微微張開嘴唇,任由宇髓將嘴唇塗成誘人的深紅色。
完成後,宇髓向後靠去,雙臂抱胸。他咧嘴一笑,眼中泛起驕傲。「哎呀,不得不說,富岡,你看起來真是個出色的美人!幾乎和我一位妻子一樣漂亮。」
實彌吞了口唾沫,腦子一片空白。他仍然站在原地沒動,這時義勇點了點頭,臉上毫無表情。 「謝謝你,宇髓先生。」
宇髓的形容簡直是輕描淡寫。義勇……真是太驚豔了。他烏黑的頭髮隨意地挽成一個髮髻,標誌性的瀏海依然垂在臉頰兩側。他塗著淡淡的紅色唇膏,與他湛藍的雙眸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不死川實彌根本無法移開視線。
「啊,不死川!」宇髓大喊一聲,嚇了實彌一跳。 「你竟然華麗地來湊熱鬧。」音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回頭瞥了他一眼,意味深長、了然於心的樣子。實彌頓時火冒三丈,臉頰更加滾燙。
「操,隨便。」他咕噥著,把懷裡的織物扔了出去。義勇輕易地接住了,眨了眨眼低頭看著。 「你的蠢浴衣。」他嘟囔著,轉身就跑,心跳加速,氣喘吁籲,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了房間。
完了。實彌完了。他盯著義勇時,心中只有一股強烈的衝動,想把他按在最近的牆上,狠狠地幹他,讓他好幾天都走不了路。
他萬萬沒想到,看到義勇的後頸會讓他如此興奮,幾乎要射在褲子裡。
但不死川實彌並非唯一一個這麼想的人。盡可能高調以吸引鬼的注意是任務的一部份,而義勇吸引的目光遠不止一個。男人們摟住他的腰,嘴唇貼向他的脖頸。他們把他往自己身上壓,在他耳邊低語著空洞的承諾:「花魁小姐,就一晚,我只求一晚。我會溫柔的,美人,我向妳保證。只要妳張開雙腿,我願意為妳做任何事。」 在宇髓把他拉到一邊前,不死川實彌只來得及揍了三個混蛋。然後他被宇髓狠狠地斥責了一分鐘,說他會破壞任務並暴露他們的身份。不死川實彌只覺得血液鼓動著耳膜,幾乎聽不見宇髓說的話。
情況愈發嚴重,以至於煉獄杏壽郎不得不將手臂一直搭在義勇的肩膀上來抵禦男人們。
他們給了他好多稱呼:別嬪*、尤物、妓女、賤貨。最後兩個讓實彌怒火中燒,恨不得把那些把義勇當成兩塊錢妓女一樣對待的混蛋揍個半死。
然而,似乎只有他一個人被煽動。儘管被人調戲、被人觸碰,義勇卻顯得毫不在意。他一如既往地保持著冷靜,對男人們的舉動幾乎沒有任何反應。
不過,實彌越來越擅長看透他,能發現他偽裝下的裂縫,捕捉到他流露出的脆弱或情緒。當嘴唇輕觸他的脖頸時,義勇會移開視線;當手臂環住他的腰時,義勇的嘴角微微抽動。
他很慌亂。在那副面無表情、漠不關心的面具下,義勇其實因為大家的關注而感到緊張尷尬。
實彌不確定這讓他感到欣慰還是感覺更差。他只想趕緊結束這個該死的任務。
這持續了幾天時間,但比他們預想的要快得多。義勇迅速晉升,吸引了男女老少的目光。沒多久,他就引起了目標的注意。而後,不死川實彌自己身處黑暗中,躲在梳妝台後面,手裡握著劍。
宇髓或煉獄挪動身子時,發出輕微的金屬碰撞聲,他們的刀劍撞到了牆壁。宇髓倚靠在天花板附近的壁架上,煉獄則躲在靠近床邊的黑暗角落。實彌不安地挪動身體,腳下的木板發出吱嘎聲。義勇現在應該要到了。該死,出什麼事了嗎?他們之前商定讓義勇把鬼引到這個房間,這樣不僅能出其不意地突擊,還能盡可能遠離平民。但就在實彌陷入焦慮的思緒中時,房門砰的一聲被推開了。
光線湧入房間,三位柱頓時繃緊身軀。義勇踉蹌著回到房間,緊跟在後的是一個身穿白色羽織的高大黑髮男子。不死川實彌感到心頭一緊。那人完全符合描述。目標就是他。
惡鬼在他們身後閂上門,將義勇鎖在房內。義勇正要開口,惡鬼卻突然用手箝住他的下巴,粗暴地抬起他的頭,吻住了他的嘴唇,讓他無法開口。義勇發出了一聲輕哼,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了惡鬼羽織的前襟。不死川實彌感到身體僵硬,手指因緊緊握住刀柄而泛白。惡鬼向前推著義勇,強迫他向後方床鋪退去,直到他跌在床上,惡鬼則擠到他兩腿之間。
他俯身向前,將義勇的雙腿分開得更開,一雙大手順著義勇的腰部向上撫摸。鬼再次吻了他,動作粗暴凌亂,然後將頭埋入義勇的頸窩。
「你太美了,真是太棒了……」義勇側過頭,任由那男人舔舐他的脖頸。房間裡的氣氛驟然緊張起來,空氣中瀰漫著令人窒息的不安,三人向前傾身,握緊了手中的劍。
義勇的目光掃過房間。他的目光與不死川實彌的目光相遇,不死川瞇起眼睛,他點了點頭。
三把劍同時碰撞,迸發出短暫的火花,耀眼的白光瞬間照亮了整個房間,隨即迅速熄滅。這光芒照亮了實彌的視線,有一瞬間他看到劍刃上的紅色,他似乎刺穿了鬼的脖頸,鮮血如河流般順著它蒼白的喉嚨流淌而下。然而,就在實彌準備揮劍斬下他的頭顱時,鬼卻消失了。實彌感到一陣狂風襲來,鬼出現在他們上方,戰鬥開始了。
這次的鬼比實彌預想的強大得多。即便同時面對四名柱,它也能屹立不倒,並巧妙地利用了黑暗。實彌幾乎什麼都看不見,只能偶爾瞥見刀劍碰撞間迸發的火花,這些火花在光影交錯間映照出鬼的面容。
義勇迅速撕開裹住腿部的浴衣布料,解放了下身的動作,使他能在黑暗狹窄的房間裡自由活動。
煉獄將刀拋給他,義勇將手高舉過頭頂接住,指間輕易地旋轉刀刃,在鬼還來不及眨眼前,刀刃便劃過它的喉嚨。鬼雙眼圓睜,發出嘶啞的喘息聲,拼命抓撓著脖子,就在這時,義勇一腳踩在它的胸口,將它踹倒在地。他用腳踩住它,同時將刀尖抵在它的喉嚨上。
他乾淨俐落地砍下,動作精準,那吵雜聲戛然而止。掙扎的動作漸漸平息,最終停止,鬼的屍體在他腳下癱軟下來。
實彌耳邊只剩下眾人交織的喘息聲,他們氣喘吁吁地盯著那個鬼,盯著義勇。義勇擦了擦嘴,嘴角厭惡地向下撇著。他的浴衣已被撕破,沾滿了鮮血,露出大腿上幾片蒼白的皮膚。
「好了,結束了。」
實彌這輩子從未如此性慾旺盛過。

 

別嬪:(べっぴん,Beppin)非常美麗的女子、美女或絕世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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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川,你--啊--!」義勇驚叫一聲,頭向後仰倒在床單上,臉頰上的紅暈越來越深。
不死川實彌再也忍無可忍了──義勇終於把他逼到了極限。那被撕破的衣服下露出的白皙肌膚,讓他徹底失控──他感覺自己最後的意志也崩塌了,幾乎能聽到自制力斷線的聲音。他迅速找到機會,一把抓住義勇的手腕,把他拖走,只留下一臉茫然的音柱和炎柱。現在,他們單獨待在不死川實彌的房間裡,義勇像一頓誘人的美餐般躺在他身下。
「你這該死的騷貨,」他低吼著,輕輕推開義勇雙腿。多麼柔軟的雙腿。誰允許他這麼誘人? 「我看著男人們垂涎你好幾天。他們說你…」
義勇不是公娼。他不是他們可以隨意羞辱、觸摸或享用的對象。想到他們的目光會順著義勇的身體游移,想像義勇赤裸裸地躺在他們床上的樣子,就讓不死川實彌怒火中燒。實彌低吼一聲,握緊拳頭。
他朝義勇大腿內側咬下,義勇痛得輕哼,緊緊閉上了眼睛。實彌低沉而殘忍地笑了。 「也許你真的只是個蕩婦。你會讓那些男人盡情操你,像個稱職的妓女一樣張開雙腿。」義勇搖了搖頭,雙手不安地攥著床單。
「不,我不是——我不會——」
實彌抓住義勇的臀部,將他翻了個身,讓他趴在地上,打斷了他低低的呻吟。 「為什麼不?」他冷笑著,粗暴地將一根手指探入。義勇顫抖著,身體緊繃起來,實彌轉動著他的手腕,尋找著能讓他哭叫出聲的敏感點。「你很擅長這個,騎在男人的陰莖上,讓他們享用你。」
「實彌……」他嗚咽著,把臉埋進床單裡。實彌用手指粗暴地插入,引得他又發出一聲喘息般的嗚咽,然後才抽出手指,把多餘的液體抹在義勇的大腿上。
等不及了,實彌一把抓住他的腰,手指在他臀部留下痕跡。他的陰莖立刻抵住他濕潤的穴口,磨蹭挑逗著。義勇顫抖了一下。
他將他壓在床上,然後猛地一挺,迅速地插了進去。義勇被撞得哽咽,肺裡的空氣被擠了出來,因為實彌的陰莖又粗又沉地壓進他的體內。實彌在他後頸上印下一個吻,這個動作在他粗暴的抓握和陰莖的灼熱面前顯得格外溫柔。
義勇等著他動,雙手蒼白顫抖地攥在床單裡,但實彌卻一動不動,慢條斯理地吻著他的後頸和耳垂下方。義勇咽了口唾沫,轉過頭去,努力透過睫毛上的淚痕瞪著實彌。
「快……動……」實彌咧嘴一笑,笑容燦爛而狂野,隨即抽出又猛地挺入。義勇倒吸一口涼氣,身體被撞得向上滑動。實彌不等他適應,便一次又一次地猛烈抽插,粗暴的節奏讓義​​勇喘息著在床單上扭動。
實彌湊近,灼熱的呼吸拂過他的耳畔。 「感覺真爽,義勇,你真是個好玩具,只屬於我。」義勇幾乎能感覺到他瘋狂的笑容,嘴唇輕觸著他的耳垂,喘息著,聲音低沉沙啞。 「你會讓人爽翻的,像個好蕩婦一樣輕易地張開雙腿。」義勇呻吟出聲,在空曠的房間裡迴盪。 「該死——聽聽你自己的聲音。你生來就是讓人操的。」
義勇緊緊閉上雙眼,無力反抗,任由實彌將重量施加在他撐在床上的手肘,將他重重壓在床墊上。義勇甚至說不出話來,每一次抽插都讓他喉嚨裡發出嘶啞的聲音,斷斷續續。他發出的聲音更像是訓練有素的男妓發出的,就像街頭撿來的洩慾道具一樣。
實彌抬起他的一條腿,陰莖進得如此之深,讓他忍不住發出了一聲高亢而無助的呻吟,眼前一片空白。他快要到了,他們兩個都快高潮了,義勇咬著嘴唇,實彌以這種全新的、難以置信的深度繼續抽插著他,腳趾蜷縮著,他越來越接近高潮的邊緣。
他們同時達到了高潮,不死川實彌釋放時將他壓在床墊上,在他耳邊低吟。他們就這樣靜靜地待了一會兒,只是喘息著,呼吸著彼此的氣息。不死川實彌剛一抽出、躺在義勇身邊,就幾乎快睡著了。但就在他即將閉上眼的那一刻,他瞥見義勇嘴角浮現出一絲微笑,雖然很淺,卻清晰可見。這是不死川實彌第一次看到義勇的笑容,這讓他感到震驚。他正想開口說些什麼,卻被睡意拉入了無夢的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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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早上他們早早起床,匆匆吃了頓早飯,就去小鎮外圍和其他人會合。如果有人注意到義勇走路一跛一跛的,他們也沒有過問,希望大家都以為這是戰鬥造成的,而不是因為不死川實彌把他按在床上,一直操他到深夜。
煉獄杏壽郎看起來異常鬆散,頭髮凌亂得不像已經睡醒的樣子。而且他並非唯一一個──宇髓看起來也有些憔悴,白髮垂到眼前,衣衫也有些歪斜。他的一隻臂環甚至滑落到了手肘以下。
義勇伸手幫他拉回原位,手指擦過皮膚,手掌握住金屬環。宇髓猛地一跳,嚇到了煉獄和義勇,煉獄更是驚叫出聲。義勇愣在原地,手臂還懸在半空中。他抬頭看向宇髓,眼睛微微睜大。
宇髓揉了揉手臂。 「幹!別碰我,富岡!」
義勇目瞪口呆。 「怎、怎麼了?」
宇髓做了個誇張的表情,彷彿試著擦掉手臂上義勇碰過的地方。 「你身上有鬼的細菌。」
義勇眨了眨眼,一下、兩下,說不出話來。一陣令人窒息的沉默過後,突然爆發出一陣笑聲。實彌摀著肚子彎下腰,無法抑制湧出的笑聲。他笑出了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弄得滿臉濕漉漉的。他劇烈地咳嗽著,拼命地想要喘口氣。
不死川實彌瞥見義勇震驚的臉龐,他半張臉被煉獄杏壽郎的手臂遮住——煉獄杏壽郎將手臂搭在義勇的肩上,緊緊地摟著他,無疑是想安慰他,儘管他自己的眼中也噙著笑出的淚水。不死川實彌幾乎忍不住笑意。
即使過了這麼久,實彌依然無法為他們之間的關係下定義。他只知道他不想這一切結束——他想繼續和他約會,繼續在黑暗中笨拙地解開衣服,繼續那些急切的觸碰。他想逗弄他,只為看他臉頰泛起紅暈;想和他一起喝酒,當他漂亮的雙唇失去控制,在他面前變得羞澀結巴、狼狽不堪時盡情大笑。
自從那次血鬼術之後已經過去幾個月了,他們仍然沒有接吻。實彌也曾感受到那種誘惑,每當義勇昏昏欲睡地蜷縮在被窩裡,頭髮凌亂地垂落在眼前時,他都渴望著吻他。他想要靠近,但呼吸還來不及觸碰到義勇的嘴唇,就會渾身僵住、肌肉緊繃,阻止他繼續靠近。他感到害怕──他竟然想要那樣的東西,那樣溫柔而親密的東西。那種東西不屬於他;他太粗魯,太魯莽。他不配擁有。
儘管如此,其餘一切似乎都順利美好,不死川實彌(很久很久以來第一次)幾乎感覺到了快樂。

 

然後,玄彌死去了。

 

實彌的世界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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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鬥從每週變成了每晚,且十分暴力——柱之間的切磋通常也很暴力,但這卻是狂暴而殘酷的戰鬥,雖然義勇很強(真的是最強之一),但他擅長的是戰場上的劍術,而不是在狹小房間裡的近身肉搏。
義勇成了他的出氣對象,成了他發洩壓力的性玩具。義勇並非享受其中,但他還是來了,任由實彌把他按倒在地,操他,玩弄他。
實彌的動作粗暴得過分,緊緊地攫著義勇纖細的腰肢。他嚐到了血的味道,來自方才被義勇一記重拳擊中時流血的嘴唇。他只感到痛苦和憤怒,於是他利用義勇,將自己的所有情緒都發洩在他身上。他想放慢速度,慢慢地、深入地進入他,看著他在自己的撫摸下崩潰瓦解,被徹底征服卻又渴望更多。
義勇曾深深信任他的雙手,而實彌卻一次又一次地辜負了他的信任。義勇身上到處都是瘀青和傷痕,實彌總是抓得太緊。他記得有一天,兩人交合時,義勇纖細的身體在他身下扭動,發出細小的喘息。這時,實彌瞥見義勇腰部有一大塊青綠的瘀傷。那看起來很疼,實彌嚇了一跳,停下了動作,引得義勇低聲呻吟。他用拇指輕輕撫過瘀青,注意到義勇疼得面容扭曲。 「那是……我弄的?」
義勇只是盯著他,目光堅定而冷漠。實彌突然感到一股怒火湧上心頭,眼前一片空白。他猛地一挺,義勇的頭向後仰去,喉嚨發出一聲破碎的呻吟。他開始狠狠地操弄他,深入、無情、粗暴,雙手緊緊地抓著他的腰。
「操、操,你為什麼不還手?來打我,殺了我,他媽的反抗啊!」
義勇在他身下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雙眼緊閉,雙手緊緊握著床單。他根本無力回應,實彌的動作實在太過粗暴。他射精時腰部顫抖,實彌俯下身,狠狠地咬住他的脖子,咬得他齒間都沾上了血腥味。兩人分開後,實彌起身去撿散落在地上的衣服。
義勇試圖用顫抖的雙腿站起來,卻立刻跌坐在地。他跪在地上,雙腿還在發抖,腰間佈滿了指尖大小的淤青。
看起來像是被強迫的。天啊,那是他幹的。
實彌感到一陣強烈的厭惡、羞恥和內疚,以至於他一時之間感到噁心想吐。
他不知道。他不知道是出於憐憫,還是責任感,又或者其他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讓義勇如此輕易、如此心甘情願地獻出自己的身體。或許是因為這樣能讓他放鬆,緩解痛苦。或許義勇看出了實彌需要這個,需要抓撓、撕咬、刻畫自己的傷痛到別人身上。或許義勇讓實彌使用自己的身體,是因為他知道實彌正在分崩離析,而以一種奇特的、只有義勇才會有的方式表達關心和陪伴。
這一切是因為--當實彌感到傷痛時,他無法擺脫。那種痛苦將他徹底吞噬,直到他眼前所見到的、感受到的皆是鮮紅,那是鮮血、怒火的顏色,他靈魂的底色。
唯一的解法就是釋放它;流血、揮拳、怒吼、撕裂、戰鬥,直到鮮紅再次褪去,化作白色。但這次的鮮紅卻有些不對勁;它太過深沉,太過汙濁。實彌不停地斬斷它,紅色仍不斷湧出,灌滿他的肺,直到他無法呼吸,直到舌尖上的血腥味和恐慌讓他無法思考。

 

實彌正操著他,他的手腕被壓在頭頂,雙腿大張。義勇雙頰緋紅,雙眼緊閉,每一次抽插都讓他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呻吟。這種感覺肯定不好受,實彌操他的方式絕非歡愉;只有壓迫、灼熱,以及被撐開、被填滿、被蹂躪的感覺。實彌猛地挺腰,義勇哽咽,緊緊地夾住了他。
每次抽插都使他瑟縮,面容扭曲,不死川實彌咬緊牙關。他是個病態的渾蛋,不死川實彌承認這一點,但他並不殘忍。他只想看到義勇發出高亢而無助的呻吟,被快感而不是被暴行擊潰。

我不想傷你。

他的腰部動作突然停了下來,引得義勇喉嚨裡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實彌抓住他的腰,抽了出來,陰莖濕潤而搏動。陰莖離開身體的瞬間,義勇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癱倒在床上,四肢的緊張感瞬間消散,掙扎著想要喘口氣。
實彌的雙手緊緊摟住義勇纖細的腰肢,然後一把將他拉到自己腿上,義勇的大腿垂掛在他的胯部兩側。義勇嚇了一跳,雙手下意識地撐住實彌的胸口穩住身子,實彌則仰面躺下。義勇看起來既困惑又有些害怕,實彌頓時感到一陣強烈的愧疚,彷彿舌尖都嚐到了苦澀。
他只顧自己的憤怒和傷痛,忘了自己操的是義勇,而不是什麼洩慾道具或街頭妓女。
義勇正要開口,實彌卻緩緩地深深地進入了他。義勇張開嘴,雙眼顫抖著閉上。他低吟一聲,實彌的手也更緊地抓握住他的腰。這個角度讓他進得比之前更深,實彌不得不咬緊嘴唇才忍住呻吟。他緩緩抽出,無視於義勇唇間逸出的美妙呻吟,然後猛地再次挺入,將義勇拉向自己,深深地埋入那緊緻而溫暖的深處。
他就這樣幹他,緩慢、深入、用力,沒多久,義勇就癱軟在他腿上,在他手中融化。
「實、實彌——啊!」義勇已經很久沒有這樣喊出他的名字了,高亢、急促,因愉悅而顫抖。這讓實彌的下腹一陣緊縮,他埋在義勇體內的陰莖也隨之抽搐。他用力頂入那緊緻的穴口,將義勇雙腿分得更開,以便更加深入地衝撞,撕碎他唇間逸出的呻吟。
他操他的方式近乎愛撫。實彌不得不承認,這感覺不錯,尤其是眼前的景象。看著義勇漸漸失守投降,臉頰泛紅,大腿顫抖,嘴巴微微張開,發出那些甜美的呻吟。他真是美極了。
就在這時,義勇突然被一次衝撞刺激得叫出了聲,摀住嘴巴。他蜷起身子,全身顫抖。實彌咧嘴一笑,拇指在他腰部畫著圈。「在那裡?」
實彌再次猛力挺起跨部,擊中同一個點,義勇被擊潰了。他顫抖著射了出來,白色的精液濺滿了他們的腹部。實彌繼續操弄著他,直到義勇因為過度刺激而氣喘吁吁、扭動著身體,然後實彌將自己的陰莖深深地插入他的腹部,伴隨著一聲長長的、破碎的呻吟,填滿了他的身體。
他們就這樣保持這個姿勢片刻,義勇在他腿上顫抖著,大腿微微抽搐,彷彿想要合攏。這是實彌經歷過的最親密的時刻之一。他的神經就像被磨去保護層,如同敞開心扉,將自己的一切,好的和壞的,都暴露在義勇面前。他感到脆弱,也感到緊張,但看到義勇在他腿上因快感而扭腰,過度興奮,嘴裡不停地呼喚著他的名字,這讓他覺得這種難堪的脆弱幾乎可以接受。幾乎。
義勇還坐在他腿上,胸腹劇烈起伏,烏黑的頭髮垂落在眼前。實彌感到一股強烈的衝動,想要撥開他的頭髮,想要俯身捧住他的臉頰。他想吻他,想要將手伸進他凌亂的頭髮裡,感受他,只想和他在一起。他如此渴望,以至於因慾望而感到疼痛。
但他沒有那麼做。相反,他抽身離開,陰莖濕漉漉地滑出。義勇皺了皺眉,輕輕咬著嘴唇,但沒有從實彌的腿上起身。直到實彌捏了捏他的腰,示意義勇挪動一下,讓他起身找衣服。
在尋找羽織和袴的時候,實彌忍不住回頭瞥了一眼跪在床上的身影。義勇正看著他,彷彿預料到他會突然發難,回到他以往的暴行。但實彌似乎已經克制住了這種衝動,他只是繫好褲帶,迅速離開了,留下義勇獨自清理。

實彌必須讓自己重回正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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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彌感覺自己快要崩潰了。
他再也承受不住了。他活不下去了。活不下去了。他的雙手在施力按壓時顫抖,鮮血像水一樣從指縫間溢出。他快要崩潰了,他確信這一點,他能感覺到自己從指尖開始碎裂、消散,最終化為灰燼。他甚至沒有意識到自己正在哭泣。

 

不死川實彌當時並沒有留意周遭。他的注意力全在眼前奄奄一息的鬼身上,那惡鬼的頭無力地垂在他的腳邊。這時,他感覺到一股強烈氣流襲來和背後出現的體溫。接著是撕裂聲和一聲痛苦的哀嚎,那聲音讓他五臟六腑都彷彿凝固了。
實彌一到義勇身邊就砍下了那惡鬼的頭,但太遲了。義勇一臉茫然,一手撫過腹部,擦過撕破的布料。他的手指染紅,雙腿一軟,癱倒在地。不死川衝上前去,在他倒地之前接住了他。
他將他從戰場上帶走,遠離利爪、尖牙和刀劍的威脅。他盡可能輕柔地將他放下,但義勇仍然痛苦地呻吟著,那微弱而破碎的呻吟聲如同利爪般刺入了實彌的心。
義勇的皮膚溫暖,而血液灼熱,滾燙的鮮血從指縫間流出,灼燒著他的皮膚,幾乎要留下艷紅的燙傷。實彌能感覺到義勇的呼吸,他的腹部在他的手下輕微起伏。他能感覺到義勇的疼痛,連呼吸都如此痛苦,鮮血四溢,義勇正在死去,而實彌的情緒即將潰堤。
一隻手輕輕拂過他的手,那觸感如此輕柔,以至於實彌幾乎沒察覺。「實彌……別哭。」
實彌甩了甩頭。他再也無法冷靜下來。他的腦子化為一片恐慌的混亂,恐懼如此強烈,他甚至在舌尖嚐到了血的味道。他俯下身,更用力地按壓著傷口。
「義勇,拜託,」他哭喊著,無法自制。他口中湧出的話語也如同鮮血,鮮紅、滾燙,無法遏止。
「該死,該死。清醒點、別睡,義勇,求你了。」他低下頭,俯身向他靠去。「求你了!」他的聲音破碎哽咽,抽泣令他喉嚨生疼。
義勇幾乎失去了意識,失血過多,已經無法保持清醒。他那雙藍色的眼睛,不死川實彌經常忍不住凝視的、不死川實彌無法停止想念的、不死川實彌或許已經開始愛上的那雙眼睛,現在渾濁而黯淡,完全不像義勇的雙眸。它們正在消逝,義勇的生命也在消逝,不死川實彌無法呼吸。 「實彌……」他握緊了拳頭。 「實……實彌……我想……」
然後,義勇握著他的手放鬆了,身體的緊繃感也隨之消失,他癱軟下來,而實彌開始痛苦哭嚎。

直到他的聲音沙啞、破碎,一切都變得模糊不清,眼前只剩下紅色。紅色。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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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幾個星期沒見到義勇了。他整夜在門外焦躁地踱步,直到胡蝶禮貌地警告他滾回去睡覺。不死川實彌這才乖乖地回到風宅,開始輾轉反側,每天晚上都無法入眠,每次最多只能睡一兩個小時。他從未如此焦慮,精力旺盛卻無處釋放,思緒紛亂。他習慣了幾乎每天都有性生活,如今這種性生活的缺失讓他難以忍受(至少他是這麼告訴自己的。一定是這樣,一定是)。
在胡蝶警告他、要他保證自己會舉止得當後,終於放他進病房時,他看見義勇正坐在床上,腹部緊緊地纏著繃帶。義勇與他對視,那雙藍色的眼睛瞬間睜大,片刻後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微笑,雖微小卻清晰可辨。這笑容如此突然而明媚,讓實彌的心漏了一拍,呼吸急促了起來。義勇輕輕地笑了,雙眼微微彎起,實彌心中的忐忑也隨之消散了。
隔天,胡蝶放走了義勇,警告他要小心點。
不死川實彌就在那裡等著他,看著義勇承受著炭治郎一行人涕淚縱橫的擁抱、蜜璃奪眶而出的眼淚,和煉獄杏壽郎緊緊的擁抱,幾乎讓他離開了地面(因為即使他們每天都出生入死,也不是每次都真的命在旦夕)。這時,不死川實彌默默地靠在牆上,面無表情,無動於衷地看著其他人拍拍彼此、擁抱、哭泣著,而一臉茫然的義勇雖然有些困惑,卻也欣然接受了他們的擁抱。
當人們終於開始陸續離開,只留下最後幾個人擁抱告別(或者像蜜璃那樣,在他臉頰上親吻一下,讓義勇的臉比胡蝶的臉更紅)時,實彌抓住義勇的手腕,把他拉出房間,沒有任何言語,甚至沒有看他一眼,就把他拖回了自己的宅邸。
他們一進門,實彌就把他逼到牆角,一手摟著他的腰,牙齒擦過他的脖頸。
他先在義勇下巴下方落下一個吻,接著又往下一個,然後又一個,一路向下,吻遍他的脖頸、胸膛,最後來到腹部。實彌勾住他的腰帶環,將他拉近,在他蒼白的腹部,在他新添的傷疤上,落下一個吻。義勇幾乎無法遏止呻吟,他雙腿發軟,雙手緊緊抓住實彌的頭髮,幾乎到了帶來疼痛的地步。實彌喉間溢出低沉的聲音,一把將他抱起,義勇驚呼一聲,被他抱到了床上。
實彌狠狠地操了他。他吻遍了他全身──狂野而凌亂的吻,迫使義勇發出呻吟,頭向後仰倒在床單上。實彌刻意慢慢的擴張他,確保每一次手指的深入都精準地擊中他的敏感點,直到義勇在他身下扭動,雙腿隨著手腕的每一次動作而顫抖。
不死川實彌在陰莖進入後每一次抽插時都精準擊中對方的敏感點,他用手握住義勇濕潤的陰莖愛撫。這種感覺很快變得難以承受,義勇顫抖著射了出來,蜷縮在不死川實彌的懷裡。不死川實彌繼續抽插著他,直到他因過度刺激而在每一次撞擊中顫抖不已。不死川實彌猛地挺身,呻吟著釋放了自己的精液,頭埋進了義勇的頸窩。
通常實彌會起身穿好衣服,一聲不吭地悄悄離開,留下義勇獨自一人。但這次實彌沒有起身。他靜靜地待在那裡,頭枕在義勇的頸窩裡,貪婪地呼吸著他的氣息,記住他肌膚的溫度和呼吸的輕柔起伏。
一隻手輕輕拂過他的後頸,動作輕柔而猶豫。「實彌?」
實彌心想,義勇是什麼時候開始叫他的名字的?是什麼時候開始變得如此自然,如此習以為常的。他輕哼一聲,往義勇身邊靠得更緊了些。
又是一陣輕推,這次力道稍重了一些。 「喂,我們得收拾一下。」實彌嘆了口氣,深吸一口氣後不情願地起身。他抓起床邊的毛巾丟給義勇,義勇開始擦拭自己的胸口和大腿。
實彌的目光追隨著他的動作,先是停留在他的大腿上,然後向上,再向上,落在他的臉上,他睫毛的弧度,下顎的輪廓。他正注視著他,眼前突然出現了鮮血,鮮明、灼目,又如此不祥。恐懼像利刃般劃過他的胸膛,強烈而令人顫慄,然後實彌俯身向前,伸手捧起義勇的下巴,用嘴唇堵住了義勇的驚喘。
這感覺很溫柔,溫柔得不可思議。實彌為自己即將要說的話而緊緊閉上了眼睛。
這個吻結束得太快了。實彌強迫自己抽身離開,鼓起勇氣直視義勇的眼睛。
義勇正盯著他看,臉上交織著擔憂、困惑,以及某種不死川實彌無法辨認的情緒。他微微張開嘴唇,實彌注意到他的嘴唇微微濕潤。
該死。他的表情太犯規了。
「我……」他咬緊牙關。「我想……我想我……喜歡……你……」
天啊,他的臉燙得快要燒起來。他低頭盯著被毯,咬緊牙關,後悔迄今為止所做的每一個人生決定。
一隻手捧住他的臉頰,抬起他的臉,直到他與一雙深藍色的眼睛對視。 「實彌,」義勇輕聲說。他的聲音如此溫柔,富岡義勇獨有的沉靜柔和。實彌咬緊牙關,讓自己鎮定下來。「實彌,你確定嗎?」
嗯,這和他預想的完全不一樣。
「什麼?」他脫口而出。他想凶狠的說出口,結果卻語氣生硬而困惑。
義勇皺了皺眉,天啊,他看起來真是太棒了。「我以為……你很清楚的說過你不喜歡我。不是那種喜歡。」
實彌別過臉去,不敢與他對視。 「本來不應該參雜感情的……」
義勇向前傾身,手滑到他的下巴,捧住他的臉頰。柔軟的嘴唇貼上了他的,不死川幾乎要融化了。這是義勇第一次吻他,如此溫柔甜美,不死川真的為此痴迷。
義勇稍微拉開距離,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唇。 「我想……我想我可能愛上你了,不死川實彌。」聽到這話,實彌的腦子一片空白,徹底一片空白。他眨了眨眼,卻完全說不出話來。
他們就這樣坐著,彷彿過了數個時辰,義勇的手在他胸前游移,等待著實彌找回神智,手指熟稔地撫摸著實彌心臟上方的傷疤。
那似乎讓不死川從恍惚中清醒過來。他眨了眨眼,幾乎嚇了一跳,因為他意識到義勇還在那裡等著他,溫熱的呼吸拂過他的嘴唇,睫毛垂落在湛藍的眼眸上。不死川感到內心深處有什麼東西被觸動了。
他不要再等了。他再也不想欺騙自己。
他一把將義勇拉近,吻了上去,嚥下義勇脫口而出的驚呼。實彌俯身向前,直到義勇雙臂無法撐住身體,兩人倒在了床上,實彌的腿跨在義勇的雙腿之間,一隻手捧著他的下巴。
他猛地拉開距離,呼吸有些急促。 「你知道嗎,」實彌舔了舔嘴唇說,「我收回我之前說的話。」他湊近了一些,氣息拂過他的嘴唇。 「義勇,我想我愛--」一隻手迅速摀住了他的嘴,阻止他將說出的話。實彌驚訝地眨了眨眼,視線下移,發現義勇的頭轉向一側,臉頰通紅。
「請……別再說了。」
不死川實彌嘴角帶著一絲笑意。他移開義勇摀著他嘴的手,輕輕地在他掌心印下一個輕柔的吻,然後又在每個指節上落下一個吻。看到義勇的臉頰更加緋紅,他從喉間發出滿意的輕笑。
實彌迎上他的目光,對著他的手掌微笑。 「我為什麼要聽你的?」
義勇抬頭瞪著他,雙眼帶著怒意瞇起。但隨後實彌看到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微笑,實彌知道他們之間一切安好,以後也都會一直好好的。他俯下身吻了他,終於親身感受到了那雙唇微笑的弧度。

 

如果有人在第二天的會議上注意到風柱和水柱缺席,他們也心照不宣的沒有過問。

Notes:

私心覺得這篇也能算歐美實義中篇裡的鎮圈神文了...

第一次看時都在注意肉好香,各種場景各種理由的打炮好過癮,扮成藝妓的義勇好美味,還有最後(鬼門關前的)追妻火葬場好爽
看第二次時超心疼義勇......無私溫柔,善良又強大,應該值得更好的對待......
翻譯時有了細細品鑑的機會,開始覺得義勇除了因愛得深沉,或許也有透過疼痛來緩解自我厭惡的傾向。獻身幫助實彌可能也是一種紓解痛苦與內疚的方式(原作者沒這麼說,單純我自己的讀後隨感)

感謝作者授權讓我翻譯,非常棒的一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