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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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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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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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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9

【猪马】药物成瘾

Summary:

马丁以为,金主训会是他的药,但结果发现并不是这样,他是马丁的瘾,让他沉沦其中无法自拔。

他药物成瘾。

现背au 时间是在出道前,马丁有⭐瘾

Work Text:

(一)
马丁站在医院门口,感觉自己的星途也将和手中的病检单一同香消玉殒。

他不死心的又将手中揉皱的单子再次展开,希望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幻觉。

个人信息:马丁 爱德华兹 帕克。性别男……他一字一字地精读,一直到最后一行。

分量较大的瞳孔有些微微颤抖。

确诊疾病:性欲亢进。

一片枯叶打在他的脸上。窒息的绝望感在一瞬将他扑灭,1米9的年轻身体此刻脆弱的像地上的那片败叶。他揉了揉鼻梁,拿着病检单挪到路边默默站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到穿白大褂的医生都陆陆续续走出大门,他才动了一下,一声哀嚎从沙哑的嗓子中挤出。

他接受了,也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他得病了,学名性欲亢进。

俗称,性瘾。

并且目前没有找到可以根治的药物。

 

(二)
金主训最近觉得他们的队长很奇怪。

马丁是一个很活泼富有激情的人,从他的外表到内里,这一点大家都知道。连金主训自己也说过,他有时需要一个像马丁这样高热量的朋友在身边,,才会让他也变得热情起来。但他同时也是一个沉稳的人,这两点在他身上并不相冲突。虽然马丁总是给人一副毛头小子的样子,但他内核的沉稳与坚固所有认识的人也有目共睹。

总是那样好脾气的样子,仿佛没有什么可以激怒他。他们共同练习的这几年中,他几乎也没怎么见过他生气。

因此当马丁第一次呵斥了如往常般捉弄他的安乾镐,所有人都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金主训也停下手中动作,转头看向混乱的中心一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他也看清站在客厅中央,那血红从额头蔓延至锁骨,抿着嘴低着头微微颤抖的马丁。

像做错事情的孩子一般,他只是无声地看着他苍白的扯着衣摆的手和飘忽不定的眼神,直到他们视线在某一瞬间的汇合。

只是浅浅一秒。金主训先移开了视线,他低下头延续刚才的忙碌,仿佛没有事发生过。耳边只传来一声微弱的道歉,和一阵匆忙如逃走般的脚步声,一切又回归往日。

他早就注意到了这些细微的在马丁身上出现了不同于往日的变化:他变得更容易兴奋了,或者说更浮躁了。有时当他熬夜通宵,还能听见客厅传来一阵拖鞋的踢踏声和厕所的冲水声。种种迹象都表明了马丁状态的不正常,但金主训不打算当出头鸟,他不像严成玹那样和他从小在公司一同长大,又不是赵雨凡作为老大。

他不认为自己要充当那第一人,第一个打开马丁心结,让马丁敞开全部内力的人。

但那天当他又一次夜起时,看见了独自伫立在阳台上的马丁。他没有多余的犹豫,便走上前。
直到夜风从打开的推拉门中溢出,他突然又开始怀疑自己的决定。

 

(三)
“心情不好?”他开口,惊动了一直俯在栏杆上的马丁,马丁回头,不自觉张开的嘴和瞪大的眼睛诠释着他的吃惊。

“你怎么在这儿……”

“只是起来上厕所,就看见你在这……你状态不太好,Martin”

“很明显吗哈哈……”他仰起头,修长的脖颈在夜空中拉出一条弧线,“大家都看出来了吗……”

金主训没有走上前,撑住了一旁的栏杆,盯着楼下那几户还闪着亮光的居室。他回过头 看向马丁,而正好对方也如此。

“”我只知道我。”

“这样吗?”

“……”

“如果不方便的话……楼下有一家24小时便利店。”

“……好”

 

他接过马丁递来的冷饮,易拉环已经打开了,冷气徐徐从灯形的罐口散出,有点冻手。他回头看着马丁将其一饮而尽。

他们站在路边无声的喝着饮料。凌晨3点,街上空无一人,只有街巷旁的路灯闪烁着。他的眼神飘忽了一下,又回到路灯上,没有人说话。

“咳咳咳咳一一”马丁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沙哑的声音顿时划破了尘封已久的沉默。金主训走上前,拍顺着他的背部,他看着马丁因短暂的窒息而涨红的脸,终于开了口。

“慢慢呼吸,嗓子里的异物咳出来就没事了,控制你的肌肉。”

“胸腔,嗓子刺痛是正常的,慢慢来。”他轻抚着马丁,感受着他震颤的脊背在安抚下慢慢陷入平静。
他渐渐停下动作,将手放在他的胛骨间感受着,从刺激缓缓平复的身体在手心处轻颤着,痒痒的像是在挠他。

等马丁完全终于陷入平静,整个街道只有那一丝丝细微的呼吸声,和他从手心处传来的心跳。

“我病了。”他弯着腰,情绪藏在毛线帽里,让金主训看不见。

“你最近很暴躁,相比之前而言。”

“我很难控制好我的情绪,总是无端陷入焦躁……”

“Martin,你每天夜里都会起来,对吧。”

手心陷入了一片僵硬,金主训抚平因马丁屈身而皱起的夹克。

“医生说我该和别人聊一下,找到病因。”

“树立正确的观念,重视病情。”

“但是我……”他说着,宽阔的背又震颤起来。

金主训听着那一阵衣物摩擦的声音,手离开了原处,他走到了马丁面前,看着他缓缓抬起的头。他很少能以这样的视角看他,这感觉很新奇。他能看清毛线帽顶上的每一处线隙,因马丁抬头而折起的衣领和下垂的领口处暴露出的苍白肌肤。他的一切都在他的视线内。

“Martin啊,你其实,是在厕所里面自慰吧?”他的声音依旧没有什么起伏,如同讲述着今天中午吃了什么一般平静。他察觉到了身下人逐渐放大的瞳孔,和马丁嗓子里无意识发出一的丝怪声。

“性欲亢进……我得了,我不知道为什么……我……”
“那一切都有解释了。”

“医生说不好给我开药,我这个年纪得重病的人很少。”

“树立正确的性观念……嗯哼?”他轻哼了一声,“Martin,那你会感到解脱吗,你做那种事的时候?”

“不会……”他捂住了脸,一点点红晕爬上耳廓,“不会……没有任何的感觉,你知道的…与其这样不如阳痿算了。”

“但还是会想这样做…与其说是肉体上,不是说是一种精神上的渴望,对吧?”

“……”

“站起来,Martin。”金主训扯了下他的衣领,让他直起身来,这下他又要抬头看马丁了。

“也许你需要疏通一下你自己,从精神上……生理上……”

“一直弯着腰的人是不会舒服的,你的身体一直在承受你给的压力,你要站起来,人直起来,一切才会舒畅。”金主训看着他,“”把异物排出来。”

“juhoon……我……”

“附近有一家旅馆,直接回答我。”他向前一步,凑近了马丁,几乎快要贴在他脸上。

“也许我可以帮帮你,你愿意的话。”一片落叶打在马丁的脚边,金主训挪了一下,一脚踩在上面。
一声清脆的咔嚓声,马丁的理智全线崩盘。

 

(四)
“医生说要疏通,一个人做不到的话,加一个试试。”马丁刚洗完澡出来,听见金主训说,“但找小姐是违法的,你清楚这点。”

马丁怔了一下,刚淋过热水的肌肤变得更加红艳,血液的流动似乎都能透过皮肉被看清,他点了点头,慢慢坐在床上。他看着金主训慢慢走近他,倾身。

马丁屏住了呼吸,嘴唇微微颤抖着,但金主训只是擦肩而过,拿起了一旁床头柜上的护手霜。他呼出一口气,心里却突然空落落的,他不知道自己这种心情从何而来,也许是疾病的因子在作祟吧,也许是这样的气氛实在过于暧昧。

或者是他对金主训那种微妙的感情吧,他喜欢他吗?友情上的,那是肯定的。爱情上呢,他不知道,或许吧。

他不知道自己是以什么样的心情接受这个提议的,一切都是晕乎乎的,他离开了浴室,但感觉今晚的一切都笼罩在水汽里,也许疾病会让人变得敏感和软弱吧,也许湿润的空气会放大人的情感吧,不然为什么故事的悲伤总是浸泡在雨里。

他看着金主训站在床头,在他面前拆着护手霜的外包装。

他为什么要帮他呢?为什么要提出这样的建议……帮朋友手淫这样的,有些过火的方式。金主训的情感和想法他捉摸不透,这个有着娃娃脸的17岁男生,他还是不够了解。

金主训将瓶身一挤,一丝冰凉落在他大腿上,马丁瑟缩了一下,抬头看着金主训。

金主训没说话,手心置着一滩乳白色的液体。

“脱吧。”他说。

那他们过了今晚,以后的他们,是什么关系呢?
他不知道。

 

(五)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马丁想把灯都灭掉,但金主训拒绝了。

“太黑了,什么也看不见,不舒服。”

他应该坚持把所有灯都关掉的,马丁想,但他又不想拒绝金主训,或许也是不敢。

性器被把弄在金主训手中,白皙而骨节分明的手指在狰狞的红根上穿梭,他颤抖着抬头,看着金主训那张带着稚气,青涩的脸,那双淡淡的眼睛下垂着,注视着他的下身。这画面远比肉体上带来的冲击力更强。

如果不看马丁淫靡的下身,金主训的表情如同在完成小组作业般平静,甚至有些严肃。马丁想着,一阵阵酥麻从金主训的手心处袭来,直冲大脑皮层。他感觉自己的皮肤都快舒展开来了,空调的冷气一点点顺着这暧昧的气氛爬上他的身体,引得他一阵不自主的颤栗。

大腿根不自觉的颤抖着,他忍不住想要挪动一下身体,又被身上人按住了小腹。

“别动。”他说着,伴着啧啧的水声传入马丁的耳道。马丁呻吟出声,一点点前液从铃口渗出。太奇妙了,这种感觉,对于马丁或者金主训而言,这完全是前所未有的体验。

一个漂亮的男性朋友正在把弄自己的下身,想想都是一副诡异又鲜香四溢的画面。

金主迅伸出手,那双弹过钢琴,吉他,甚至帮助他吹长笛的手。此刻揉弄着他的阴茎和睾丸,马丁忍不住蜷起身。宽阔的脊背暴露在冷而粘稠的空气里微微颤抖,被压住的小腹传来一股胀痛感。马丁抓住了那只手,细长的手指包裹住身上人的手腕,他不敢用力,指根轻轻磨蹭着。一瞬间,他似乎分不清到底是他自己还是面前的主训在抚慰他的身体,他有点迷茫了。

当金主训修理圆顿的指甲划过马眼时,马丁抽搐了一下,闷哼着。理智带着淫荡的水声从体内泄出,他瘫倒在床上,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淡粉色的肌肤暴露在浴袍之外。他大口呼吸着,久久无法平静自己,性高潮带来的巨大快感刺激着他身体内的每一个感官。对对于他而言,除自慰以外,其他的一切性行为都太超过。他人帮助的性行为,像是一个推手,非但不能缓解他的欲望,反而恶劣的将他推上了另一个新的阶梯。

面色带着不正常的潮红,马丁伏在床上颤抖着,大腿内侧的肌肉酸痛,眼前闪过一点点灰白的雪花,大脑一片空白。

他大口喘息着,迷茫的眼睛努力寻找一个焦点,终于,他锁定在了站在床头的金主训身上一一他不同于狼狈的马丁,金主迅从头到尾都保持着如往日般的chill,他提出建议时,让他脱掉衣服时,帮他自慰时,一直都保持着冷静沉着。像真正的把马丁当成了一个作业,一个待完成和已完成的小组作业。他甚至只是脱了件外套,连头发都没有被弄乱。
马丁眨了眨眼看着金主训盯着手中的白色液体,稠液顺着他修长的手指流向手背。马丁愣了一下,心里莫名涌起一股罪恶的满足感,这可能是他唯一失态的地方了,马丁想。

而当金主训抽纸开始擦拭手中的异物时,一阵巨大的失落感与空虚感又再次席卷了马丁。他看着那双手,刚才帮他抚慰自己的手,一点点又恢复如初,又变成了那个弹钢琴各种乐器的时候了。

他哼了一声,小腹抽搐着,一点不好的预感出现在心中。

他的瘾也许不在他身上,而在别人那儿,他的一切欲望和释放,他的身体的权利早就不属于他自己了,而是在面前这个人身上,这个总是和他站在一起的人,和他一起工作的人,他的朋友金主训身上。

这一刻马丁终于残酷的意识到金主训今天为他准备的“理疗”没有任何的正面效果,反而将他推上了另一个极端。

他想要金主训,不止于现在这种程度,而是全部的完整的拥有。一直到刚才,他们两个也许都认为金主训是他的药,而现在他终于明白了,金主训不是他的药,而是是他的病根,是一切的源头。

他猛然间被一团绝望和极端的空虚笼罩起来,连下身都有了奇妙的再次抬头的趋势,他将自己缩成一团,试图掩藏下身的变化。但刚经历完性事的阴茎此时敏感的如同烧伤者新生的皮肤,轻微的触碰都会带来具备巨大成倍的感官刺激。他轻轻挪动了一下,阴茎在粗糙发硬的床单上磨蹭的一瞬间就让快感将他掩埋。他早已失去控制自己行为的能力,一声无法压抑的绝望的呻吟,从喉间溢出。

 

(六)
他们同时怔住了,这声呻吟如同一个播放键,但这时的功能是暂停。一切都停止了运转,世界只留下空调机运转的轰鸣声。

金主训蹙起了眉,刚才的那声声音绝对不是贤者时间的余韵或是回味。

而是一种欲求不满的,饱含着欲望的呻吟。

他看着床上通红的,试图用手掌盖住脸隐藏自己的马丁,敏锐的观察到了他那以奇怪姿势蜷起的下身,似乎明白了什么,秀气的眉头皱起。

他错了,他那总是高速运转的大脑在这种关键时刻依旧保持清醒,他很快意识到了自己从始至终所犯的错误,马丁的瘾也许根本不在他那里。

而现在他面临着两条截然不同的道路:装傻离开,仿佛一切都还掌握在自己手中;一错到底。他早就应该意识到了,一切都在悄然间脱离了轨道,他的药效并未显现,反而加重了它的成瘾性,小组任务变得复杂起来了。

 

(七)
世界陷入了沉默,马丁的耳边只有自己颤抖着的呼吸声和快要爆炸的心跳。

突然间,他感觉到有人轻轻扶上了他的手腕。他僵直着身体,任由那人将它们分开,把他血红的脸暴露在还带着一丝腥味,潮湿的空气里。

“不够吗?”他听见那人这样说,马丁更僵硬了。感觉身下的某处似乎被这话语刺激的更加硬挺起来。他羞愤的将脸埋进枕头里,只留下快滴出血的耳廓。马丁呜咽着,无措的用肢体将自己包围。

他也被迫站上了岔路口,是金主训造成的,也是他自己导致的。

“Martin,把腿伸直,一直蜷着会不舒服。”迷茫间,他又听见了主训那没有调子的声音。嘴唇微微颤抖,刚才因喝饮料而导致的窒息似乎让这句话变得PTSD了,他突然喉头一紧,眼泪不受阻地从眼眶中溢出。恍惚间,他似乎又感觉到了那只在他背上轻拍着的手和口中汽水的香味。

马丁身体抽动了一下,做出某项决定一般,让颤抖的腿逐渐伸直,露出了高昂的前端。他轻轻点了下头。

“嗯,我知道了。”

 

(八)
手指陷入一片泥泞,金主训感受着手指被那处陌生的软肉包裹而带来的温暖,和身下人躯体痉挛引发的整张床的微微抖动。他轻轻拍了一下面前人的臀部,试图让他放松一点,但效果微乎甚微。

他沉默了一下,额头因为紧张布满了细汗。看着卡在那血口处的两根手指,一个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整个房间。

身下人僵住了,意外地括约肌在一瞬间突然陷入了放松,他乘胜追击,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马丁抖的更厉害了,一片血红蔓延至尾椎骨。

这不是他今晚扇的第一个巴掌,当刚才金主训拿着润肤露走向马丁时,马丁还没有弄清局势,他还以为面前这个比自己矮大半个头的友人会过分无私到为他贡献出自己的身体,直到那一个响亮的巴掌声落在耳边,腿根火辣的疼痛将他拉回了现实。

“ 屁股抬高一点……”主训冷冷的语气依旧回荡在耳边。

第三个巴掌将他带回了现在,他匍匐在床上,浴袍堪堪挂在臂弯处,露出大量透着红的脊背,衣摆被卷起,重量全部负在腰窝处,厚重而粗糙的浴袍此刻像体能训练的沙袋挂在腰间。他颤抖着挺起腰部的重量,迎合身后人的探索,臀部传来一阵阵火辣的刺痛感。

“你太紧了,放松一点,不然我进不去……”金主训低声说着,低沉的又带着些孩子气的声音,此刻被情欲染上了一层颗粒变得沙哑,听的人心痒痒的。

马丁喉头传来阵阵燥热,当滚烫的龟头顶在穴口处时,他被这突如其来的热量刺激到了,忍不住地向前躲却又被身后人禁锢着耻骨无法动弹。

“别动。”金主训扶着柱身慢慢挺进,肉刃一点点贯穿内力,金主训垂着眼,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面前,两人交合的位置。性器前端被高热的体温紧紧包裹着,一阵陌生的舒爽感从交合处不断涌上身体,弄他晕晕的。

他吐出一口气,一手扣住了马丁的髋骨,马丁很瘦,130的体重对于一米九的他还是过于轻了。耻骨突出着,在顶光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顺着流畅的腰线藏入浴袍中。他伸出一只手轻按在他的后腰,让他往下沉一点,伴随着肉柱的深入,他感受到了手心处传来的肌肉跳动和耳边那细碎的气音,突然停下了,额头上密布着细汗,在酒店暖黄的灯光下闪着亮。他伸出手失去了快要流进眼中的汗滴,抬眼凝视着身下人的肩胛,煽动着有点像一只的垂在蛛网上,将被蚕食的濒死蝴蝶。金主训没有再动,俯身,手指穿梭过他单薄的背肌间那条沟壑,每一点触碰都换来穴内一阵敏感的收缩,金主训哼了一声,停在腰窝的手突然被反扣住,他抬眼,对上了马丁有些迷茫的眼神一一马丁那本就有些斜视的瞳孔,此刻更是化为一片模糊的找不到重心。

“主训……全部进来吧…”他挺身,手腕处的环扣一瞬泄了力。如浸泡在温泉中的暖意从交合处涌了上来,身下人颤抖着传来一声声惊叫。

“啊……哈……”手胡乱抓着床单,粗青的血管在马丁苍白的手背上暴起,像扎根在他身体中的藤蔓,快要在欲望的驱使下破土而出。马丁急喘着,一声声沙哑的气声从嗓间不自觉不受控制的溢出。他试图将酸痛的腰抬得更高迎接身后人的撞击,但发麻的手臂早已支撑不住他的身体。一阵阵带着胀痛的快感从身下的抽插中蔓延全身。

当体内那敏感的一点被直直碾过时,一声变了调的呻吟从口中泄出,马丁头胡乱摆着,脖子上因心爱而泛出红点,像是有一群蚂蚁爬过般的骚痒,但它不敢去挠,感觉自己活成了一块即将沉入沼泽地的浮木,没有还手之地只能任由腐食生物啮咬他的躯体。

早已发酸的手肘无法支撑他进任何一个改变现状的活动,一直维持着这一个姿势过久,但凡有一点点的变化,都会带来全线的崩盘。

马丁抬起头,迷茫地看着床头柜上倒映出两副交媾者的青涩的肉体,以及在身后让他登上高潮的金主训,黑色中长发在一次次抽动中飘动着,一缕缕青丝被汗水打湿,附在脸颊和额前,遮挡住了那略带稚气的眉眼。

他的朋友很漂亮,白皙而细腻的皮肤伴着小小的脸,两侧有些圆润的同时又在下巴处秀气的收了个尖,他的嘴很小,但双唇又很丰满,粉红的,此刻微启着,色情而湿润的喘着气。金主训长得秀气,在发型的修饰下,有时甚至像一个乖巧的学生妹。

但这样稚嫩的面容同时又反差的生了一个高挺的鼻子,如西洋人一般高挺的驼峰又给他柔和的气质中掺杂了一丝英气的沉稳,和他整个人一般充满了惊喜的反差。而此刻这张脸泛着红,眉眼低垂着,因背光而盖上一道阴影。金主训喘着气,细汗在他光滑的皮肤上透着亮。

“好色情……”他想着,后穴一阵不自主地痉挛,换来身后人带着颤抖的气音。

当快快感要达到顶峰时,身后人却突然停了下来。他回头,对上了双藏在阴影下有些看不透的眼睛。

“Martin啊……我有点累了。”他一愣,胸腔仍在性欲的催使下起伏着,大脑因缺氧而一片空白,一时间无法完全理解面前人的话,瞳孔涣散。

“自己动吧……”金主训瘦弱的胸腔也同时振动着,他缓慢地拔出性器,伴随着如活塞弹开一声“啵”响,面前人突然震了一下,整个人无力的瘫倒在床上。

金主训一条腿的膝盖抵在床上,看着伏在被单中通红的马丁,缓缓的爬上床。他倒在床头,手轻轻的拉了拉马丁无力的手臂。

“自己上来……”

他紧张地骑了上来,心脏跳动的频率快到达人体所能接受的极限,当肉刃一点点由自己主导穿过身体时,马丁感到了前所有的快感冲上了大脑,性器被顶到一个无法估测的深度,陌生的侵入感再次填满了他。

金主训半卧着注视面前宽阔的肩膀,房子的灯光随着他的起伏突然的消失又出现,晃他睁不开眼。他索性垂下头观察着两人交合处,突然间他抬手捏住了身上人泛着红的腿根,马丁猛的一颤,差一点没有控制住身体,快要跌倒在金主训身上,他颤颤的呼吸着,酸痛的大腿肌不受控制的抽动,敏感的腿根被把玩着。他低头,一层层薄薄的嫩肉溢出指缝。

“呃……啊!”他瑟瑟了一下,双腿忍不住的合拢,但敏感的部位被大力揉搓着,带着刺痛的快感又再次打开了他的大腿。马丁忍不住蜷缩起上身。手轻搭在金主训薄薄的胸膛上。

“Martin,继续动。”马丁听见身下人带着喘息的气音,闭上眼,耳廓处传来火灼般的热浪。他微微抬起臀部,再次缓慢而坚定地动起来。滚烫的肉柱在体内穿梭着,他甚至能感觉到龟头的弧度和蹭过肠道内每一处褶皱时那柱身上凸起的青筋,当肉刃擦过前列腺带来一股电流般令人窒息的快感时,马丁总觉得自己身处一辆没有安全带的过山车上,摇摇欲坠,快感带来的感官上的极致的刺激让他一下深入云霄,又坠入谷底。

“Martin……稳一点,我顶不动你。”

羞耻感幻化为火烧云爬上他的脸颊,他当然也怕自己影响到了金主训,哪怕如现在他这般的狼狈,他也依旧试图挤出最后一丝理智和毅力,支撑着胯部的运动。

渐渐地,他感受到身下人的胯部也随着他的起伏而挺送着,金主训瘦削的耻骨和他稍微有些分量的臀部相互拍打,一片红艳爬上两人苍白的皮肤。他逐渐找到了节奏,在颤抖着的呻吟里他们契合着,伴随色情的水声逐渐融为一体。

马丁有些失控了了,他仰着头,喉咙中发出一段临死之人般的呜咽声,本就纤长的脖颈此刻过度的拉长,在金主训的视角中只吝啬的留下了凸起的喉结和一点下巴尖。他突然坐了起来,因身高的缘故,那脆弱的脖颈直直暴露在他面前。主训一只手扣在马丁的胯骨处,伴随着他的动作上下磨蹭着,另一边也没有闲着。他低头,手指随着视线一同临摹着马丁的线条,从腹部凸起的青筋以及一点点浅浅的沟壑,向上,一路划过突出的肋骨和最后柔软的胸部……

挺奇妙的,这样一副纤细的肉体,胸乳上的分量倒是不少。他轻捏着感受指缝间肌肉的回弹,微微俯身,他含住了一端在空气中挺立起的红缨,让那一点柔软在唇齿间流转进而变得硬挺。他感受着身上人那在一刻间紧绷的身体和开始猛烈紧缩的肠壁,伴随着一声高亢的惊呼,一股带着腥味的热浪落在他腹间,胸前甚至还有一点溅到他的脸上,灼烧着他的皮肤。

他没有立刻揩去它们,吐出了口中的颗粒,他抬头。

马丁的头仰起,纤细的胳膊撑在身后,肘关节胡乱扭动着,像在暴雨天支撑棚屋的竹竿,仿佛随时会突然崩裂。他剧烈的震颤着,泛着红点的胸膛大幅地起伏。泛着细汗的脖颈暴露在空气中,他晃了下神。

金主训迅伸出手,掐住了它。

 

他不知道自己哪来这么大力气,居然可以把坐在他身上快要不省人事的马丁推翻。现在他跨坐在马丁的腰上,骨节分明的手掐在马丁苍白纤细又脆弱的脖颈上。

他早就想这么做了,从刚开始做的时候,从他因呛到而剧烈咳嗽时……或者说从他第一次见到马丁时,他看着他那宽大的T恤领口透出的锁骨和洁白的脖颈时,他的第一反应便是这个。

它很适合被禁锢,它快要折断时,快要窒息的时候,像湖面上的白天鹅,它们从湖边掠过,发出悦耳的欢音时,那几洁白纤长的脖子也是这样的弧度,它很适合,他很适合。

罪恶的快感涌上了金主训的心头,他低头欣赏着马丁因呼吸不畅而失焦的双眼,涨红的皮肤和那微启着挣扎吐出一丝丝微弱气息的双唇。

被黑发掩盖着的娃娃脸,带着一丝令人生畏的阴影。

 

(九)
马丁感觉自己快要死了,他的身体陷入了彻底的释放,像泡在泉水之中,或者陷入了流沙,他越试图挣扎,用力让自己动起来,反而陷得越深。

喉间的手越来越紧,马丁一阵恍惚,带着铁锈味的刺痛和饮料的香气又一同灌进了他的气管。他眼睛向上翻着,陷入了一种绝望的无力。面前人掐住自己脆弱的命根的手,他逐渐快感觉不到了,他不知道自己的手是何时抚上了它们,轻拍着,绝望地表示着自己的不适,也感受不到对方的回应。

他只觉得自己的意识逐渐远离了,飘走化成天鹅在空中盘旋着,飞回了公司,回到宿舍,又飞进了医院,拾起那张揉碎的病检单。他带着它四处飞旋着,忽然间病检单从它的喙中脱落了,变成了一根羽毛,飘着飘着化成马丁落在金主训的手心。

可能是身体的保护机制在作祟吧,他突然病态的觉得死在这可能不是件太大的坏事。但混乱的大脑依旧生理性地活动着,他又想到那么多的朋友和岁月,况且还是死在床上,实在是太不值太不雅观了。他迷茫地试图让双眼对焦,看清他所处的环境。终于他看清了,那一点点俯在他身上那个人。

那张漂亮的娃娃脸,他一看见就忍不住笑的金主训脸。

他又笑了,干燥的嘴唇无力地扯动了几下。

一滴滚烫的泪珠从眼角滑落。

喉间的束缚在一瞬间消失,一阵灭顶的生理性迟来的恐惧感伴随着血腥味淹没他,他猛的抖了几下,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

 

金主训感受着相贴的皮肤下那人小腹上剧烈抽动着的肌肉,他坐直了身体,顶光顺着他光滑的肌肤流淌到了床上捂着喉咙疯狂咳嗽的马丁。直到他停止了剧烈的抖动,病态的血红逐渐褪下了他的身体,金主训才有了动作。

他往前坐了一点,卡在马丁的胸腔处,他听着身下人随着他动作发出的闷哼,没有理会,手轻柔地抚上了马丁的脸。

他随意地戳弄着面前人柔软的脸颊和嘴唇。

“Martin,你会恨我吗?”他看着马丁茫然的表情,手指在他的唇边游离,他摇了摇头。

“我没能治好你,Martin,我不是你的药。”

马丁依旧摇摇头,那有些斜视的眼睛飘忽的看着他。

金主训笑了,那可爱的眼睛眯在了一起,喉咙里传来他平常时不时会发出的黏腻的气音,稚嫩的,柔软的。

马丁看着他,他的神智依旧游离在天边,几乎是本能的反应,他也扯起嘴角笑了一下。

下一秒,那刚才还在轻抚着他双唇的手指,猛的插进了他的口腔。他惊呼,试图反抗的身体被金主训强压了下去,他坐在马丁的胸腹处,手指轻戳着马丁的舌根,让马丁的口腔被迫完全的向他敞开。津液不受控制的从嘴角溢出。

“但我是你的瘾,对吧,Martin。”马丁抬眼,看着他。

那双眸子依旧笑着。

金主训点了点挂在脸边的白色液体。他抬眼端详着它们,顶光打液滴上泛着光让马丁有些看不清。突然间,手指被插进了马丁的嘴里,手指在舌根处研磨着,换来他的一阵干呕。

“Martin啊,好好尝尝吧,这是你自己的味道……”

“感受吧,里面有没有我的气息?”包含着痛苦的呜咽从马丁喉咙里嘶哑地溢出。

“good boy……他松开了钳制马丁下颌的手,但手指依旧在他的舌头上碾磨着。

“Martin…我还没有射精。”马丁猛的睁眼,与面前那笑着的眼睛对视着。他双睫轻颤,模糊地看着金主训手指从中抽出连接着一条银丝。

金主训没有离开,手指依旧停留在他的面前。

他似乎明白了什么,用力撑起头。嘴唇又贴上了那带着液体的,有些冰凉的手指。

他伸出舌尖,柔软的舌面轻舐过指头。

金主训笑了,发出一声孩童般的气音。

“Such a puppy.”

 

(十)
性器穿梭在唇齿间,时不时抵在喉头,换来马丁口腔内壁一阵生理性的收缩。如一个活体好用的飞机杯一般,马丁张着嘴,被动的承受着身上人的欲望。双唇在粗暴的摩擦中红肿破皮,传来一阵刺痛。

带着腥味的前端擦过喉头,引起他一阵难言的反胃。但他不敢反抗,只是将手轻抚在金主训跪在他头两侧的膝盖,无力的拍抚着。他又陷入了无边际的迷茫,今晚发生的所有事都如走马灯一般闪过他迷乱的大脑。

他依旧疑惑着,为什么金主训会选择以这种方式,金主训对他的感情与想法,他还是猜不透。下颌酸痛,他也分不清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的刺激。也许是多方面因素共创的吧,他眨眨眼,泪水决堤般的泄出。

恍惚间,他似乎感觉有人拭去了他的泪水,但他还是来不及反应。伴随着一记深喉,口中的性器被拔出,他干呕了一声,一瞬间数计腥热的液体溅上了他的脸,堆积在他唇边,眼窝里。他大口喘息着,头痛欲裂。

透过充满水汽的眼睛,他注视着骑在他身上面色潮红的金主训。

“Juhoon……”他开口,嗓子沙哑到他几乎没有听出是自己的声音。

“如果今天不是我,而是别人……你还会帮助他吗,像你对我这样?”他开口,却在说完后陷入了后悔和羞耻。

不该问的,他把眼睛闭上,微微侧过头,他不想,也不敢看金主训的表情。

突然间,一片柔软抵上了他红肿的嘴唇,他睁开眼,金主训额前的发丝搔痒着他的眼眶,模糊了他的视线。唇齿相容间,马丁陷入一阵恍惚,只有一个念头清醒地出现在脑中一一金主训的嘴唇和他想象中的一样柔软。当再次试图睁开眼,金主训却起身脱离了这水乳交融的吻。

他俯身,轻轻吻了一下马丁的眼角,一个湿润的带着模糊的情愫的吻。

这一瞬间,马丁反而有些看不清了,面前的主训一下变得模糊起来,忽然间复制成了很多个围绕在他身边,刹那间他们又全都消失了,只剩下现实中的这个金主训。

他躺了下来,毛茸茸的头抵在马丁颈窝处摩擦着,刺刮着青紫的脖颈。

金主训们融化了,化成酸性粘液将他的思维包裹溶蚀,接着在他的身体里又重新铸造出了一个新的金主训。

金主训是一切的瘾的根源,同时也是马丁的药引,他们融为了一体,被马丁埋进身体里的最深处。他深陷其中,沉溺于那药物抚慰疾病因子时带来的致命的吸引力,这不是罗曼蒂克的拯救。

他药物成瘾。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