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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竖】玉面可敦

Summary:

玄也美丽竖也美丽,做1做0精彩不停,这篇是玄1竖0,但是攻和受都有凝视描写(嗯
想哪草哪,就是想看疯批大美人操残疤大美人🤤
“火也点了,酒也喝了,洞房花烛夜,总得有人来啊。”
“听说你想做天下第一镖人?做镖人有什么意思,不如做我们大漠的可敦。”
已完结,无后续,搞汉玄去了

Chapter 1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吐火罗雇佣兵们总算是撤退,没再见刀马他们影子。竖稍稍清醒了点,在心里暗骂了一声,这下子燕子娘没了,天字第一号第二号的逃犯也丢了,说是要做天下第一的镖人,自己都差点死在大漠里。

  算了,命在就行,竖活动了下手腕,拔剑的本领没丢,只要能活着出去,天下第一还可以是自己的。竖一个翻身想走,腿上一阵剧痛,他忘了,腿已经被雇佣兵在盾阵中刺伤,否则也不会走不了,他略动了动,听到锁链的声音。

  “醒得倒挺快。”有人上前拨开他的发,是和伊玄,竖心头一惊,和伊玄的毒辣他见识过,这会可难得善了了。

  竖怒目而视,手暗自摸索着,佩剑不在身边,得找个趁手的东西,先把锁链解了,或者找到钥匙,死在和伊玄的刀下,可不是天下第一镖人该有的结局。

  和伊玄却又坐回去,继续喝酒,他的衣上翎上俱浸了血,此刻散发着浓烈的腥锈味,见竖看着自己的头上翎子,笑道:“好看么?在我们大漠,头上插着五支羽毛,就是可汗了。“

  “这都是阿育娅送的,”他又饮一口,侧头指了指翎子,“可惜啊,她没可敦这个命。”

  和伊玄仰头饮尽残酒,将坛子一摔,哗啦啦一声脆响,他走到竖的身旁,抢在后者起身前扼住其喉咙:“火也点了,酒也喝了,洞房花烛夜,总得有人来啊。”

  这算什么,竖暗骂疯子,朝和伊玄呸了一声。

  和伊玄不恼反笑,手指在竖的唇上将知世郎的妆容抹去,又去抹竖的眉眼,原来是本身的伤疤,倒省了胭脂。

  “听说你想做天下第一镖人?”和伊玄捏着竖的脸左右瞧,“做镖人有什么意思,不如做我们大漠的可敦。”

  竖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可见这和伊玄确实是个疯子,哪有让男人做可敦的,大漠上的规矩确实不比中原,可也太没规矩了些。这话就算是拿来哄人,也不会有人信的。

  而和伊玄见他眼中不屑,还当他是瞧不起自己的可汗身份,一时心头火起,方才的打斗激战还未尽数消解,正等着个出口,如今可不就送上来了。他仗着竖的腿上有伤,又被束缚着,便放肆地将其衣服扒开。其实竖被囚禁的时候外袍已经被除去了,只剩下个薄薄的内衫。好在初春的大漠不很冷,莫家集今夜又起了大火,可汗的屋里不要钱地燃着连片的灯烛,倒叫竖在挣扎间沁了些汗,粘在自己的衫上。

  手脚被捆着,衣衫只能被和伊玄向两边撕扯开,一时间屋内燃烛的哔啵声合着裂帛声,倒很热闹,有夜风从窗子里钻进来,激得竖一颤,胸前两粒红珠也颤巍巍站起来,圆滚滚地坠在乳上,半堕不堕的。

  和伊玄顺势拧了一下竖的乳肉,竖又是一挣,然而整个人被和伊玄骑在身下,方才身子又酥了,并没有什么作用。而和伊玄并无调戏之意,他只是想叫身下这人先吃些苦头,明白自己的手段,而后或奸或强,总归顺畅些。

  他在这镖人的衣里搜出一袋金子,金袋上还有老莫家的印信呢,所谓天字第一号,也不过就值这些钱,和伊玄解了袋口,令金子倾泻而出,从竖的脖颈洒至下身,有几粒落在锁骨处,还有一颗滚到肚脐上,倒有点大漠舞姬的味道,可惜这人跳的都是断命舞。

  “天下第一镖人,”和伊玄拉长了声音说,又笑了一声,“为了这么几个钱奔忙?”

  他说着捻起落在竖乳肉上的一颗金子,以尖头轻划皮肤,要触不触的,因此痒意胜过痛觉,又是在这么要紧的地方,竖的奶头愈发地肿起来,像晚春的花蕊,开到荼靡了,艳无可艳,只能在风里簌簌抖。而竖也抖起来,他本想骂,但脏话还未出口,战栗的讨饶般的叹息就要泻出,因此只能咬着唇,眉眼微蹙着,似乎是真的喜欢那金子,仰躺在塌上挺起胸,要用乳孔去盛那金子似的。

  竖的胸乳倒是好看,大概有常年习武挥剑的缘故在,即使是男子也有些丰腴,然而又是青年的身条,因此不很虬结硬朗,一点雌雄莫辨的意味,方才被拧了一下,还有点红痕。但和伊玄并不会因此多生出些怜香惜玉的心思,况且就算是怜香惜玉,这份怜惜也不是留给面前这玉面鬼的,然而他将玉面鬼掳来实则也是为了填补阿育娅的空缺,因此还是得做做样子才好。和伊玄依旧狠狠压着他,上身探去拿来一旁的木盘,上面盛着阿育娅的首饰,额坠耳珰一类,还有一根断了的银簪,可见其主人临走间是怎样的愤恨不甘。不过再怎样愤恨不甘都没用了,他已是大漠的可汗,只要愿意,他会拥有再一个阿育娅,十个,乃至百个。

  但现下只有竖一人,和伊玄平心而论,这个神秘中原人的皮囊确实好看,右眼一片红,这风情倒胜过蜜儿去了,偏偏却不懂可汗的好处,要去做什么镖人。

  也罢也罢,中原人不懂大漠的规矩,只能辛苦可汗屈尊教导一下,他掐着竖的脖颈将他上身略抬起来,金子倾洒满床,流光熠熠,倒很衬可汗娶亲的氛围。可汗将可敦的饰物挨个细细给他戴上,上面雕镌着金翅鸟伽楼罗,莫家的象征,可惜鸟已经残缺,额饰已断了,凌乱地挂在发间,耳珰也只剩最小的坠子,竖的发太密太长,一支断簪根本盘不起来,不过也无妨,到这一步就差不多,毕竟也只要些影子。况且竖这一脸倔样不输阿育娅,已经有几分像。

  扮已扮好了,接下来得是正事,和伊玄将竖扭着背过身去,在他身后半跪着擒住,一手扯下亵裤,直愣愣地就要往里撞。

  根本没有准备,哪里进得去,因此只是重重抵着臀缝擦进腿间,然而已经很要命,比起骑马竖还是用车多些,况且再怎么糙的武人腿根也是嫩的,被那玩意这么用力顶着怎会不痛,竖本是跪伏着,这一下令他直接腿一软倒下去,却又被和伊玄握着腰提起来,又要往里入。

  这还得了,和伊玄或许不知道,竖在青楼里看了这么久是知道的,直接这样弄没死也要半条命了,还不如搏一搏逃出去,可他不晓得外头和伊玄的人究竟有多少,没胜算的事情他轻易不干,尤其是败了要落在和伊玄这疯子手上。还是顺从点好,竖眼前浮现出方才和伊玄俯视自己的眉眼来,深邃得像潭水,扬州的樊梁湖都不及其深,竖心头一颤,还是顺从些好。

  于是在和伊玄再一次强入前,竖叫喊道:“和伊!和伊!你他妈究竟会不会弄,这样要死人的你知不知道!”

  和伊玄置若罔闻,竖又叫了一声:“可汗!”

  和伊玄果然放开了他,原来这人毒辣虽毒辣,倒也好哄,竖心下哑然,喘着气道:“刀油,给我刀油。”

Notes:

下章玩指奸🤤
(刚刚仔细研究了一下竖的内衫好像是上面V领下面高开衩我勒个开袋即食和伊玄根本不用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