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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家郊区的巴士在并不平缓的泥路上摇晃前行,木岛理生看着窗外飞驰的景色,心中尚未平复。木岛菜月愤怒的吼骂声还在耳边回荡,斥责着他的不负责与任性。于是他一气之下摔门而去,漫无目的地坐上了这趟离程巴士,只想尽快逃离那个压抑的地方。
心中一片杂乱,男人心神不宁地望着景色,忽然一栋熟悉的建筑掠过眼前。那栋小楼上,平日夜里闪烁着的“HOTEL”霓虹灯牌,现在在日间十分暗淡。哦,久住之前和我住过这家爱情酒店喔,理生这么想着,手探向巴士的停车铃,按了下去。
巴士在身后驰去,扬起一路尘土,木岛走进了酒店。钥匙插入锁眼,转动,熟悉的场景映入眼帘。昏暗的房间,暖黄光从壁灯中洒下,堪堪照亮柔软的双人床。他缓缓靠近,一头倒在床上,疲惫地叹了口气。
如果他在,一定会理解我吧。如果他在,一定会安慰我吧。如果他在,一定会紧紧地抱住我,让我心安吧……哎,好想念久住君,好想再次在他结实的怀抱中安眠。
木岛用双腿夹着枕头,轻轻地蹭着,在昏黄的灯光中半眯着眼,看着熟悉的床铺努力在记忆中搜寻桃色的踪迹。在平日夜里,久住总是急不可待地把他扑倒在床,欺身笼罩住他,呢喃着说,老师,我好想你啊,一边啄吻着他的唇……
久住的唇很饱满。他会先轻贴着自己的唇瓣,用舌尖舔舐,再慢慢探入内里,湿润着略微干涩的黏膜。唇舌描绘过圆润玉白的牙齿,再流连到舌,吸吮着。木岛一边回想,一边伸出手指,抿开了嘴唇。温热而潮湿,原来久住平日亲吻自己是这样的感觉吗。
有点冰冷的手掌探入衣领,松垮的白衬衫被撑得松散开来,木岛想象着久住的手掠过锁骨,抚上自己因甚少日晒而雪白的胸膛,指尖停在乳首,恶意地玩弄。
“老师…你被抚摸这里,会露出很色的神情呢…”久住这么说着,俯下身去。
“嗯…不要…”
“呃啊…!好痛…不要咬…”
沾上津液的,尚残余温的手指掐住淡粉的乳头,圆润的指甲盖细掐着,就像被久住的犬齿啃咬着一般。敏感的乳头经不起这么折磨,木岛很快便轻喘起来,脸微侧埋入被褥。
灯光照在继续向下游离的另一只手上,老旧的壁灯因长久运作散发出蕴热,温暖的光覆在木岛手上,就像被爱人的手包裹。掌心划过平坦柔软的小腹,沿着向下塌陷的趋势,触碰到了许久没有释放的欲望。木岛记得久住的手,他粗糙的指尖描摹着柱身的经脉,挑逗着,接着转移到柱头上,细细按压。作家长期写作的手在关节与指腹上都附着了厚茧,平日这让握笔更稳当,现在却成了把他推上云捎的催情剂。手掌与记忆中久住的重合在一起,握住柱身上下耸动起来,老茧时不时划过敏感的头部,让激烈快速的动作带来更多刺激。
“老师…老师…喘出来吧,让我听见吧…”
“理生…小理…”
“啊啊…啊……不要…嗯…这么叫啦……”
动作愈发急促了,木岛的一只手顾上了另一边乳头,抚慰起被冷落的肉粒,揉搓挑逗着。下身已经开始分泌透明清亮的体液,因为侧躺的姿势偶尔蹭到床单,留下淫靡的水渍。上下两处欲望被同时玩弄,刺激一股股涌上来,木岛呜咽着,发出小猫般的低吟。啊…快到了…再快一点……
“久住…春…小春……”
木岛微微睁开眼,没有佩戴眼镜让眼前的视线十分模糊,但他还是能隐约看到窗外皎白的明月。今晚是满月噢。在多少个夜里,木岛在酒店,在家里,在出租房,在辉银的月光中被久住用激烈的爱送上欲望的登峰,在一句句轻声的“我好喜欢你”“我一直爱你”中发泄出来。
他似乎又看到了,床第之间久住热切而温柔的眼神,在春潮过后把自己抱在怀里,只是静静地望着。那眼神,直戳进木岛心里,给予他无法言尽的幸福,弥补着他空虚的心。
“嗯…啊……!”
大脑一片空白,木岛的腰部登时塌了下去,双目微瞪,被情欲所淹没而无法控制地向上翻去。快感持续着,胸膛起伏,喘息从口中呼出,缓了好一会,木岛才意识回笼,品味着快感过后的空寂。若是在平日,久住还会把手上粘腻的白浊涂抹在自己的小腹上,也许还会用来润湿股间,再用滚烫的分身结实地贯穿,填充自己。好想他啊…真想见上一面……
发泄快感的后遗症便是,木岛还没来得及清理便沉睡过去,鼻尖嗅闻到淡淡体腥味,就像那么多次他们在事后相拥那样。眼睑缓缓阖上,木岛在疲惫中陷入了梦乡。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