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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alVoxVal】假戏真做

Summary:

起因是When we go up there里三个人唱到“and what’s best is”那里是val和vox看着velvette在那跳舞,我说看起来很像两个自豪的老父亲看自家女儿表演才艺,于是就有了这么个现代au《一对暴躁偏执疯子男同养出来的叛逆期女同女儿》的故事哈哈哈哈哈哈
ValVox无差,Velvette作为一个女同天天被迫看男同做爱,真是太难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嗡——”

破晓的阳光从窗外投射进来,照在不停震动的手机上,带得手机在本来就不光滑的桌面上频频挪动。

许久震动无果,手机喇叭开始自动播放音量巨大的铃声:

Ay, mi bebito lindo… ven y bésale el culito a papi.”(哦我的宝贝,快来亲亲爹地的屁股——)

一只手从被窝里伸出来,四处摸了一下, 抓起手机。随后,一个毛茸茸的脑袋睡眼惺忪地从被子底下探出头,眯起眼睛打量了屏幕好一会儿,才找到接听键,放到耳边。

“VAL!”里面传来中年男性中气十足的声音,音量之大不用免提也听得见。Valentino皱起眉头,把手机拿远了些。

“学校又打电话来了。”也许是焦急,对面说得极快,词句连珠炮般吐出来,常年上电视的主持人吐字清晰,掷地有声,“Velvette不知道‘又’闯什么祸了,你去看一眼!”

懒洋洋打了个哈欠,Valentino一边听着,一边在床头柜上摸索,小指厌恶地弹开还残留着精液的保险套,这才寻到自己的心形眼镜戴上:“为什么是我?”

“因为我已经在电视台了,蠢货!”对面的声音瞬间变得暴躁,“你知道我因为前几次跑去学校浪费了多少宝贵机会吗?要干掉几个人才能——”

似乎是意识到失言,咆哮声戛然而止。电话那头传来几次粗重的呼吸声,才恢复平常的语气:“所以,别他妈再赖在你那些小情人床上了。是的,我知道你现在肯定又在乱交,你个脑子里只有精液的家伙!”

“哦~Voxxy,你这么不信任我,我可太伤心了~”Valentino用夸张的扭捏腔调说。

“What(英语:什么)?”他的话音刚落,一个金色头发的脑袋就从被子另一头探出来。

“¿Qué? (西班牙语:什么)?“红色的脑袋。

“Che (意大利语:什么)?”深棕色的脑袋。

“Quoi (法语:什么)?“浅棕色的脑袋。

“Was (德语:什么)?”黑色的脑袋。

“なに(日语:什么)?”又一个黑色的脑袋。

“什么(中文:什么)?”又又一个黑色的脑袋。

“闭嘴,你们这帮白痴!”Valentino恶狠狠压低声音呵斥,可惜这点声音逃不过Vox的耳朵。

电话那头传来拉长声音的叹息:“我只求你不要把性病带回家里……快去!!!”尾音又变回高声怒吼。

“好了好了,真是。”Valentino抱怨着,掏掏耳朵。他在一片狼藉的房间地毯上翻来找去,才抓到极为奢华的粉色带毛边外套,往身上一披,拉上裤子拉链,整整皮带,将前额的碎发随意捋到脑后,信步踏出房门:“再见了我的小甜心们~”

他把手伸进怀里,掏出一把钞票往身后一撒,顿时激起一阵欢呼,七八具赤条条的身子从床上跳起来,小鸡啄米一样开始疯抢。

极具盛名的电影导演哈哈大笑,满足地耸耸肩膀,离开了房间。

 

 

“去片场吗,Valentino先生?”

“不。”坐进白色的加长林肯,Valentino打开车上的冰柜,给自己倒了杯昂贵红酒,“去Velvette的学校。爹地的小宝贝不知道又惹出什么麻烦了。哎哟,真是让人担心死了。”他偏头,看着窗外,眉眼里却一丝担忧的影子都无。

 

 

“我亲爱的——呃,什么名字来着?”Valentino扭着腰走进办公室,进门看到中年女教师的脸,却突然大脑一片空白,吞吞吐吐。

“卡梅拉,先生。”白发女人上下打量了他一下,随即像猫在闻到臭味时皱起脸,画着精致妆容的五官拧成一团。

我身上沾着东西?Valentino低头,发现自己的白衬衫大敞,赤裸裸的胸膛上布满唇印和咬痕,连在乳头中间金色乳链还在因为他刚才走路的剧烈动作轻微摇晃。

而坐在她旁边,翘着二郎腿,一副吊儿郎当样子的粉色头发双马尾女孩连头也没抬,继续沉浸在自己的手机里,两根手指打字飞快。

抬手揉了揉酸痛的眉心,卡梅拉叹了口气,算是知道为什么手边这个问题儿童三天两头闯祸了:“‘您’女儿今天又把同学打了。”她把“您”这个词咬得很重,但是对于眼前这个一看就是从情人被窝里爬出来的花花公子,她是半点尊重都不想给。

“什么?天呐,真不愧是我家宝贝~”Valentino惊讶道,冲Velvette张开手臂,“快来给爹地一个拥抱~”

“滚,傻逼。”青春期少女回敬他的是粗口加一个中指。

“我家宝贝会骂人了~”

“先生!”卡梅拉拔高音量,这才把这对不靠谱父女的注意力拉回来,“听着,Valentino,是吧?”她两手在胸前比划着手势,口音里虽然同样带着些微的西班牙语腔调,但是比Valentino操着的市井之流优雅多了,“这已经是Velvette第三次打人了。”

“‘才’三次?天啊,你们这帮人真是大惊小怪。”

“再有一次她就要被停学了!”卡梅拉再也顾不得什么良好教养,拳头“砰”的一声锤在木头桌子上。

“放轻松,呃,卡米拉老师?”Valentino歪头,努力去回忆对面的名字,失败,“如果对方来告,用钱解决不就行了?”他从怀里又变魔术般掏出一沓钞票,冲卡梅拉挥了挥。

啊,是那群令人作呕的有钱混蛋。卡梅拉再次长叹了口气,放慢语速,试图跟对方讲道理:“不是任何事情都能用钱摆平的,Valentino……先生。”这么个简单的敬语她说得无比艰难,刚见面时对对方本就不多的尊重现在也荡然无存,“您知道她入学第一天干了什么吗?”

想起这个她就恨得咬牙切齿:“她跳上桌子,冲着宰思修校长——和我!嘲讽了半个小时,又唱又跳的……”她刻意隐瞒了自己被激怒加入对唱,还把时间夸大了十倍的事实。

“真是太有艺术细胞了,果然是继承我。Vox那个毫无艺术品味和美感的家伙是不可能有这么可爱完美的宝贝的。”

卡梅拉闭上眼,极力避免去想面前人口里的“Vox”是某电视台家喻户晓的主持人的名字——他是男的!眼前这位也是男的!

谁继承谁?况且——按照几个月前不小心瞟到的花边新闻报道——Velvette不是他俩“收养”的女儿吗???

哦,对了。卡梅拉这才想起来,面前这家伙也是个有名导演来着。深陷桃色风波的知名导演和被卷入杀人疑云的电视主持人,突然在某一天宣布正式交往, 甚至为了堵住蜂拥而来的记者们的嘴,大张旗鼓开车去孤儿院,收养了一个14岁的小女孩回来。

很难想象收养个孩子都要举行剪彩仪式的人是个什么心态,但是看Velvette笑得十分灿烂站在两个男人中间比V字手势的样子,还真让人误以为他们是个美满家庭。

 

 

而这个“美满“家庭,从Vox上了Valentino带着Velvette坐去接他的加长林肯的时候,就开始吵个没完。

“我去都去了,还要我怎样?!”

“我让你去,不是让你把钞票扬在对方老师脸上!我下了节目手机都要被打爆了!”

“你说的是被你挥舞在手里的破铜烂铁?那玩意儿难道不是被你字面意义上地‘打爆’了吗?”

“你知道这里面有多少重要人物的联系方式吗?我要花多长时间才能找回来?”

“哦放你妈的屁!”Valentino被彻底激怒了,攥着高脚杯的皮革手套咯吱作响。若不是里面的红酒早就被他喝光,他现在绝对会全都泼到冲他吼个没完的Vox脸上:“你的备用手机多到堆积如山了!就为了惯着你那臭脾气!”

“况且,”他狂怒地拉开大衣衣领,露出下面只系了一半扣子,领口大开的衬衫,金色的乳环和乳链一览无余,“你以为你就是唯一受损失的人吗?你真应该看看那个该死的教师看我的眼神!就跟看到什么脏东西一样!我他妈这辈子还没有受过这样的屈辱——”

“如果你不是成天到晚半裸着身子走来走去,我对你的尊敬说不定也会再长几分的。”Vox打断他,瞥了眼他身上还没消去的吻痕,嘲讽道。

“我看你是他妈的想死了!”

“来啊?你明天要上片场,我要上节目,看看谁能给对方脸上挂彩!”

老天爷啊,行行好。Velvette坐在前座,不堪其扰地堵上耳朵,挑眉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这两个年纪加起来快要是她五倍的老家伙要吵到什么时候才罢休?隔着金属隔断都挡不住他俩像鸭子一样呱呱大叫的噪音!

当初被孤儿院推出来的时候,Velvette还以为自己中大奖了。对面两个白痴一看就是两个有钱的冤大头,脸上堆满横肉的院长冲他俩点头哈腰的时候,衣着华丽的两个人连头也没抬。

“这个孩子,天生聪慧,三岁识字,四岁就会算数……”院长眼睛也不眨地用嘴放屁。

“得了得了,是个会喘气儿的小孩儿就行。”Valentino不耐烦地挥挥手。

“嗯嗯。”另一边,Vox的眼睛干脆就黏在手机上,从头到尾都没下来过。

那个时候Velvette就应该看出来的。跟着这么两个不负责任家伙,以为对方是冤大头——

结果冤大头竟是我自己。

 

 

等到了家门口,金属隔断那边已经从单纯的争吵变成了肉体砸在金属上砰砰的闷响,夹杂着含混不清的咒骂。

Velvette推开车门,半个身子刚探出去,立马向一旁闪身躲避。两个纠缠一团的身影狠狠撞开后座的车门,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随后两个男人就像雪球一样滚向房子的方向,留下Velvette站在车旁边扶额。

简直没眼看。

 

 

哦,这边更没法看!

Velvette进了门的瞬间就抬手把眼睛捂上,捂得死死的。可是这样她就没法同时堵住两只耳朵,淫荡的呻吟声充斥着整个房间。

“我真他妈要瞎了,两个老东西,怎么还跟青春期的男孩一样天天发情……”Velvette骂骂咧咧穿过厨房——是谁的主意把这玩意儿设计成上楼的必经之路的?——她的两个好“爸爸”已经做到忘我,连她什么时候经过的都没发现。

“哦!Voxxy!再深一点……”Valentino毫不害臊地吐出下流的情话,两条长腿在Vox身后勾得死死,手搂着对方脖子就快要按到自己身子里去了。

Vox把他压在桌子上,两只手撑在他上方,汗水一滴滴落在Valentino赤裸的胸膛上,嘴角向上勾出得意的笑:“你这个永远吃不饱的婊子……昨天上了几个人?”

“嗯、七个?还是八个……数不清了。上床的时候不要说这么扫兴的话嘛,Voxxy~”Valentino凑上去,和Vox深吻。

被他的双重标准气笑了,Vox更深更重地顶进去,引得Valentino仰起脖子迸发出又一声高亢的尖叫,耸立的阴茎喷出一股股白浊,弄脏了Vox红粉的衬衫。

“终于结束了,你们两个发情禽兽。”Velvette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两人身后——隔了老远——手里拿着吃剩一半儿的披萨盒,右手还冲着他俩挥舞啃了半个的残片,“吃披萨吗?”

 

 

“那分明是你的错!”

“我的?操,是你的才对吧?”

一上车,这两个人又开始吵个不停。

真是要疯了。Velvette白眼翻到后脑勺,抬手把音乐开到最大,脚上踩油门的力道也重了几分。

至于为什么是她开车——这就不得不说到来之前,Valentino哼着小曲递给她的小卡片了。

“这是什么东西?”Velvette不情愿地把目光从手机上挪开,打量着那张可悲的卡,问。

“你的假驾照,亲爱的。”Valentino毫无良心负担地吐着不负责任的话,“我和Vox觉得是时候让你锻炼自己了。”

“我们家不是有司机吗?”

“人家今天放假。”Valentino睁眼说瞎话,“快点,我们要赶去电影发布会,快来不及了。”

“如果我没搞错的话,驾驶年龄不是十六岁吗?”

“你看起来像十六岁就行~”Valentino哼着歌,把假驾照强行塞Velvette手里,然后推搡着她上驾驶位。

“哦对了。”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地,从腰间拔出一把亮粉色镶金边的手枪,啪的一声拍在Valvette大腿上,“要是有人敢拦你——你知道该怎么做的,Babydoll。反正,”他冲Velvette挤挤眼睛,“爹地们会替你收拾好一切的~”就翻到车后座,和Vox拥吻去了。

OH FUCK MYSELF. Velvette熟练地换挡,踩油门,调转方向盘一气呵成。什么?她怎么可能不会开车?在孤儿院的时候,就不知道和其他小孩儿们一起偷过多少辆了,并且成功把除了她以外的所有人都送进了局子。

那个时候,坐在偷来的敞篷车上举着手机自拍的Velvette自觉得拥有全世界,任何东西都阻挡不了她,她就是随心所欲的风,可以做任何——

“所以是为什么要在来的路上、在车里操?!你他妈射进去又不清理,我夹着一屁股的精液去走的红毯!”直到Vox的大嗓门打破Velvette沉浸的回忆为止。

后视镜里的Valentino撇嘴:“明明你也有爽到,不然为什么不推开我?承认吧Voxxy,你就是喜欢在车上做——”

“闭、嘴!闭上你的嘴!啊!!!”

砰,咚,稀里哗啦,然后又变成一连串的高亢呻吟。

“Oh my FUCKING GOD I am SO DONE with those two.”

用最快速度按下升起挡板的开关,Velvette把头重重砸在方向盘上,喇叭发出响亮的“哔——哔——”声。

 

 

“说真的,你俩加起来年纪都快是我的两三倍了,能不能收敛点?”到了家一进门,Velvette就开始手舞足蹈,激动地抱怨道。

跟在她后面的两个男人看起来要多狼狈有多狼狈:Vox的领结松了、马甲没系、衬衫下摆的扣子更是缺了两个;Valentino的粉色大衣,毛领被扯下来一半,赤裸的脖子和胸膛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吻痕和牙印。

“Velvette,男的都是发情动物。”电视台主持人一边大言不惭操着那副好嗓音给自己辩解,一边拿手指打理着乱糟糟的头发,说。

“宝贝心肝,男人能一直硬到八十岁。”电影导演用一如既往甜腻腻的声音解释道。

Vox诧异:“男人能硬到八十?”

“我是十分确定‘我’能硬到八十,babe~”Valentino冲他比了个下流手势,眨眨眼,“你能不能无所谓。”

Vox的眉毛抖动,却在爆发的前一刻收敛下来,轻蔑地嘲讽:“就你成天纵欲嗑药?我可不信。”

“快去洗澡,好吗?求你们了,闭上嘴快去洗澡!!!”Velvette的吼声快赶上Vox了。

 

 

“哦,阿雷克桑德拉,你不能就这么丢下我——”巨幅电视荧幕上,女主角冒着星星眼,流着眼泪哀求。

“这导演拍的也太烂了。”Valentino已经换上了粉红色的毛茸茸睡衣,腿上盖着块厚厚的毛毯,端着杯子喝了口热乎乎的巧克力,吐槽道。

“衣服的品味也有够差。”同样的毛毯延伸到Velvette腿上,小个子女孩穿着同款的粉色睡衣,随手抓了把爆米花,说。

而在她手边,只有半条腿盖在那条毛毯下面,穿着和全家人格格不入的蓝色鲨鱼套头睡衣的Vox,早就在看到这个电影三分之二的时候,就因为那不是他喜欢的圣诞爱情喜剧片,无聊到整个人歪到一边,枕着沙发扶手睡着了。

“不懂得欣赏艺术的甜心。”Valentino嘴上抱怨,手上却抱起Vox到怀里,向楼上的卧室走去,“记得关灯哦。”他对Velvette叮嘱。

Velvette视线黏在手机上,头也不回给他俩比了个中指:“下次再在我坐车里的时候操起来试试。”

拉丁裔哈哈大笑:“Love you too baby doll~”嚣张的声音逐渐消失在楼梯尽头。

嘴角拉起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笑,Velvette在手机屏幕上打下“Shitty Movie Night”几个字,附上三个人依偎在电视前的照片,点击发送。

Notes:

以Val的性格,他能为了“不把性病带回家来”而愿意戴套而不是“享受内射的快感”已经非常了不起了,笑死!
真爱,这绝对是真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