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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TI宿舍的夜总是很寂静,只偶尔混杂着一阵阵风声与军靴踏过的走路声。
阿列克谢刚做完今日份给自己规定的训练量,轻轻将面罩向下拉了拉透皮,用毛巾擦着汗往公用浴室走,斯拉夫人精壮的肌肤上缀着细细密密的汗珠,裸露在外的脖颈偏白的皮肤上有些小小的结疤伤痕,不知道可能又是哪几次任务中受的小伤。
他这时倒是把厚重的头盔摘下来了,衣服也只有内里的GTI统一训练服,锻炼的很好的胸肌饱满的顶占了衣服。阿列克谢活动了下身体准备去冲个澡,路上偶遇了埃利,埃利依旧神色匆匆,似乎是因为不想听他如同之前一样的的长篇大论?他无奈的笑了笑,没注意到埃利比平时多了几分黏腻的眼神,从他的胸部到腰又滑到挺翘的臀部。
阿列克谢去宿舍取了换洗的衣服,在单独的隔间冲澡。他似乎心情很好,还哼了哼不着调的苏联小调,与平时稳重严肃的形象变了许多,或许是彻底放松下来了。
埃利这边可没那么好过了,他自被哈夫克掳走后接受残酷的军事训练和脑机控制,便是亲缘淡薄的,来到了GTI虽然氛围十分好,各个干员对他的关心也不似作假,但他依旧独来独往。
直到阿列克谢作为教官注意到了这一点,多次找埃利谈话,有时是有意无意说到无名的性格原因,有时有只像是唠唠家常,本意是想让埃利融入集体,感受温暖,但他的行为太刻意,就像是那段时间他一直跟在埃利屁股后面跑一样。
埃利一开始觉得阿列克谢唠唠叨叨的像个稳重的麻雀,太聒噪了。但时间一长,他却从阿列克谢感受到了一股没由来的温暖,像是他不愿提起也没有感受到过的...亲情?他不自觉的开始依赖阿列克谢,每周找他的谈话他总会一边听着对方娓娓道来的厚重声音盯着对方漂亮的眉眼发呆,不再有一开始的那么防备与抵触,后来演变成他似乎总粘着阿列克谢了。
阿列克谢一直没怎么发觉,只觉得是埃利想要融入大家了,可没察觉他与其他干员谈话时背后那双阴湿的眼神,其他干员倒是门儿清,但也只敢想这是埃利从阿列克谢身上感受到了亲情所以一直粘着。
而此时的埃利,虽然平时看着禁欲又冷酷的,此时脑子里却控制不住的去想阿列克谢,他路过时瞥过的漂亮眉眼,深邃的眼窝,饱满的胸脯和翘臀...埃利有些自暴自弃的抓挠自己的棕色长发,只觉得一股陌生的感受与生理反应,他忍不住硬了。
他不擅长处理这种超出他认知外的事,他此时蜷缩在被子里,黑暗的房间只有他沉重而隐忍的重重喘息声,他因为脑机的缘故,一切感受总会放大一两倍,此时那里的炙热,已经超脱了理智之外,不可忽视的占据他的大脑。
埃利只觉得脑子里的片段不够,他想要更多,阿列克谢的声音......实在不行,现在就打个电话怎么样?阿列克谢作为教官,有关心战友理解战友的义务吧?埃利一边把手探进裤子里,一边摸到手机给阿列克谢打电话。
手机嘟了几声便被接通,阿列克谢刚刚才洗完澡回来,便看到这个几乎看不到的号码来电,他接起,声音还带着潮气:
“埃利?有什么事找我吗。”
出于对战友还是自己小辈的关心,他先是礼貌的问了这一句。
无名听到对方粗犷又温柔的声音只感觉感官被放大几十倍,他的手颤巍巍摸上了粗壮的柱体,他轻哼一声,微微上下撸动了一下。
阿列克谢只听到对面隐隐约约的喘息,听不到答复,又问了一句。
埃利愣了愣,勉强忍着情欲开口:
“嗯...我想你了,阿列克谢。”与平时截然不同有些黏糊的语气,他自己说出来都有些脸发烧。
阿列克谢先是一愣,又无奈的笑了笑,对着听筒说:
“是有些怀念亲情与家人了吗?没关系,GTI可以是你的第二个家,你随时可以来找我倾诉你的烦恼,或者我给你讲个故事?”
苏联人一向是不擅长安慰理解人的,阿列克谢只能拙劣的以这种方式来宽慰战友,他的内心柔软,自然也感动了很多干员。
这句话倒是正中埃利内心,他需要阿列克谢的声音,他甚至也能想到对面阿列克谢说话时喉结的轻颤,锁骨可能还有水珠,他再想下去又更硬了,他急促的上下撸动自己的阴茎,那股欲火在他身体里窜的难受。
他勉强嗯了一声,听着对面阿列克谢的声音,手动的越来越急促,他不擅长解决自己的生理反应,埃利只觉得这种双面刺激对他实在太超过了,他的眼角忍不住溢出生理性的泪水,喘息也愈发大声,控制不住的轻哼。
阿列克谢注意到对面的异常,只以为是埃利少有的情绪露出,把这些错当成埃利在哭,只是叹了口气继续讲。
他可不知道,他现在在埃利的脑子里过得可惨了。
埃利想象着阿列克谢的样子,做那种事的时候,阿列克谢肯定会隐忍着不叫出声,所以那双漂亮的蓝色眼睛肯定会蒙上厚厚的水雾,眼角也会染上红色,眉毛紧紧皱着,胸口有暧昧的红印,情到浓处时,会抑制不住的叫出声,眼角滑落一滴泪珠...他只觉得太色情了,不能这么意淫自己的教官,但对方实在是太——惹他着迷了。
随着他的一声沉重闷哼,终于高潮了,马眼的顶端喷出浊液,他喘着粗气,眼前一瞬发白。阿列克谢的故事也讲完了,正在询问他是否好一些。
不,并不好,甚至糟透了...埃利很想这么回答,但还是说好了许多了,麻烦对方了的话,毫不留情挂断了通话,他觉得他的人生应该是完蛋了,不然迷恋上一个比自己大而且是自己上司的人,不完蛋才怪啊。
埃利起身换了套衣物,做贼似的开静步去洗衣房把弄脏的裤子洗了,回到房间立马累瘫的睡着了。
第二天是少有的休息日,阿列克谢还特意的来慰问了一番昨天刚刚破处的少男,只听见埃利支支吾吾的说自己昨天心情确实有点不好,幸好没看到他通红的耳朵和从脸红到脖子的诡异画面,埃利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