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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聊”这是神座出流见到狛枝凪斗时的第一个想法。
在被绝望侵蚀的塔和市,像眼前白发青年一样散发着穷途末路之人般腐朽气息的人随处可见。即使这人是从"超高校级的幸运“投身于”超高校级的绝望“也不会让他和那成千上万陷入绝望的人有什么分别的。
而狛枝凪斗从认出神座出流这位“人工希望”后,就一直拉着神座说个不停,反反复复说的无非是关于“幸运”、“希望”、“绝望”这些词汇。
神座对这人是怎么知道自己的事并不在意,也没再多耐心听狛枝凪斗自说自话“投身绝望是为了激发更大的希望”这种不知所谓的理论。
这些都太过无趣了。
“无聊。”神座出流终于开口了,他已经对面前的青年下了结论,“你的才能、思想、一切都让我觉得无聊。”
“而且,幸运这种才能我也有。”
神座出流原以为这段无意义的对话可以就此结束了,与狛枝凪斗的偶遇也不会对让他产生任何触动。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知道神座出流说的哪句话逗笑了狛枝凪斗,他发出一长串嘶哑又充满恶意的笑声,像是听见什么极其可笑的笑话,脖颈上一长串锁链也随着他身体的抖动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
血红的夕阳照在青年面容姣好却苍白的脸上,似乎为其添加了些血色。
狛枝凪斗脸上的表情愈发狂热,“你也有幸运的才能吗?”
他用仅能活动的右手抓住神座出流的手,不由分说的把别人的手往他的裤子里伸,“那你也会有这样的身体吗?”
神座出流承认,这样的行为确实不在他的预测之内。
狛枝凪斗的举动实在是非常莫名其妙且冒犯,但莫名的预感让神座出流没有挣脱。
手上传来一片光滑细腻的触感,神座出流并没有碰到男人下体的毛发,他想说些什么,狛枝凪斗却牵着他的手继续向下。
很快神座出流明白狛枝凪斗那句“这样的身体”是什么意思了,在狛枝凪斗男性的性器下,神座没有触摸到本该存在的阴囊,而是触摸到一条柔软、湿润的细缝。
这种展开的确让神座出流感到意外,纵使他有着“超高校级的生物学”、“超高校级医学”的才能,他也是第一次知道能有人拥有着两种性别的性器官,还能…如此完美的融合。
对,就是完美。在狛枝凪斗的身体上,两种性器官恰如其分的共生着,就好像人类的身体天生就应该如此生长般。
就像希腊神话中赫尔马佛洛迪托斯,一切的“美”圆满的在他的身上生长。
“如果只是父母死掉后继承遗产,被绑架的过程中捡到彩票的话。这种不幸后又迎来幸运的故事未免太俗套了。”狛枝凪斗身体兴奋地颤抖着,他的眼神像是陷入某种漩涡,明明正与面前人四目相对,神座出流却没觉得对方在看着自己。
“幸运这种才能,的确如渣滓一般无用,但绝对不会无趣喔!”他笑容中的恶意快要满溢出来。
“与生俱来一副怪物般畸形的身体,而却还好好的活着。这样的幸运,难道不有趣吗?"
幸运怎么会无趣呢?
让他以畸形的身体存在着,让他失去亲人、无数次遭遇险境又活下去,一直给他带来不幸、嘲弄他的“幸运”。
怎么会无趣呢。
神座出流难得的感受到一种莫名的触动,如同夜空中一闪而过的流星,他无从抓住,却让他有种过电一般的感觉。
“诶?”面前的青年似乎从自己的疯狂中暂时脱身,又带上了最初相遇时温柔的模样,眼中却含着促狭的笑意。
“我想希望峰学园在手术的时候没给你添加什么‘超高校级的性功能’或者给你上男高中生性教育课吧?"狛枝凪斗的表情有些像发现新奇玩具的小孩子。
改造手术的目的是为了希望,给神座出流设计的才能都是有着实用意义的,虽然人体改造手术毫无道德可言,但那些希望峰学园的研究人员也没有丧心病狂到往改造对象添加这种奇怪才能的地步。至于“性教育课”,更是没影的事。
正是这一瞬间的晃神,让神座出流彻底丧失了主动权。
“你硬了。”狛枝凪斗将神座出流的手从自己的裤子里拿了出来,“对我这种人,这种畸形的身体产生欲望吗?”
“神座君还真是变态呢。”
“既然这样的话,那不如由我来教你一些,才能没有教你的事情吧。”
于是事情就变成这样了,他们在塔和市一条荒废街道的黄昏里做爱。
神座出流席地而坐,只解开了西装裤的裤扣,将勃发的性器释放出来,而狛枝凪斗则自顾自地将身上衣物脱了个精光,只留下脖颈间的枷锁与左手那只棉质手套,其余衣物都被随手扔在脚边,夕阳照在他赤裸的身体上,为他镀上一层温暖的光辉。
狛枝一点在光天化日下赤裸的羞赧也没有,自然的坐在神座出流的怀里与其相拥,最私密的紧紧相贴传来滚烫的热意。
狛枝带着手套的那只手虚搭着神座出流的肩膀,另一只手扶着神座硕大的性器,想要往他的阴穴里送。
本不该于存在男性身体里的阴穴狭窄稚嫩,即使已经敏感的流出淫水,也只能堪堪纳入神座性器的顶端。
狛枝正努力又缓慢的向下坐时,突然一只手锢住他纤细单薄的腰肢,不容置疑的将他狠狠地向下一按。
狛枝有种自己被自下而上贯穿的错觉,或许并非错觉,强烈的疼痛与酸胀感从下体传来,尖锐的呻吟不受控制的从狛枝口中传出。漂亮的脸蛋上原先沉迷疯狂的表情被情欲占满。
被贯穿的人努力想要控制自己的身体,却只能像被钉住翅膀的鸟儿一般徒劳的颤栗。
伴随着撕裂的痛感给狛枝带来的是强烈的快感,被填满的感觉让他失去了原先游刃有余的姿态,他只能含糊不清的哼哼着,想要收回因太过突然的刺激而伸出的舌头。
“你对这种事也并不熟悉。”神座出流做下判断,狛枝凪斗满口说着要教他些他不知道的东西,脱衣服的动作很潇洒,但之后的行为表现却说明,狛枝对自己下身的器官并没有什么了解。他产生了类似于“扳回一城”的满足感。
神座心头突然涌上一股冲动,他分不清这是生理性的欲望还是胜负欲在作祟,他握着狛枝的腰,可以算的上凶狠的凿弄他身下的那处小穴。
刚进入时还有些绷紧,而在神座猛烈的侵犯动作下,小穴很快分泌出液体让这场性爱更加顺利,有着鲜血与淫液的润滑,神座的侵入也变得顺利起来。
性爱这种事本就是无师自通的,神座此刻毫无杂念,只想遵循最原始的冲动,操弄面前这个人。
怀里的人似乎受不住这样粗暴的操弄,发出带着哭腔的呜咽声,神座听见哭声,莫名的更加兴奋起来,越发用力的拽着狛枝的腰肢,像是对待性爱娃娃一般不管不顾的套弄。
也许是因为两种性别器官共存的原因,狛枝的身体格外敏感,而这样狂风暴雨般的性爱,对于其实是初次的狛枝来说实在是太超过了。
失控,狛枝感觉自己的身体彻底失控了。
他被操得嘴都合不拢,舌头不受控制的伸出,津液顺着嘴角往下流。
他甚至都感受不到自己其余身体部位的存在,除了被操弄的下体处传来源源不断的猛烈快感,身体其他部位连颤抖都做不到。
在神座又一次向深处的隐秘顶弄时,狛枝感觉眼前闪过一道刺眼的白光,他感觉自己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了。全身控制不住的痉挛着,双眼控制不住的翻白,连叫喊声都发不出来。
他在被操射的同时还潮吹了。
神座出流黑色的西装被溅上了点点白浊。而两人交合处则是被狛枝凪斗潮吹出的大量淫液浇了个透。
狛枝凪斗脱力般的要向后倒,神座出流只能用另一只手扶住这人光裸的肩膀,将人摁在怀里。
在经历过一场猛烈的高潮后,青年身上蒙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脸上泛着情欲的潮红,这让他看上去没有那么苍白脆弱,身体的温度也升高了一些。神座出流默默观察分析着与他相贴的人。
过了一会,神座开口道:“缓过来了吗?”
“嗯?”狛枝哑声回应道,他还沉浸在这过于刺激的高潮的余韵中,他感觉刚刚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操弄出身体了,现在有些分不清状况。
神座的性器轻轻顶了顶,狛枝才发现两人还处在交合的状态,而那硕大坚硬的性器还在他的体内。
“我还没有射呢。”神座说道。
“啊?”狛枝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就被神座如狂风骤雨般的顶弄打断了。
“不愧是人工希望这样的存在啊…即使是在这种事是也如此天赋异禀。”狛枝恍惚间想到。
但是很快,狛枝就被猛烈的快感侵占的连胡思乱想的余力也没有了。
……
天已经黑了,温暖的晚霞褪去后,街道的破败荒凉彻底显现出来。
神座出流坐在路边思考着什么,他的怀里还抱着一个赤裸的昏迷不醒的青年———这是被操晕过去的狛枝凪斗。
睡梦中的狛枝凪斗看上去格外宁静、温顺,连那种绝望残党的腐朽味都淡了许多。
温热、柔软,这是神座的评价。
他没思考太久,伸手拿过之前被狛枝随手扔在地的衣服替人穿上。
神座不知道现在萦绕在他心头的莫名的触动是什么,是人类本能欲望得到释放的餍足?是对这样特别的身体产生的新奇?
还是些别的什么?
神座出流不知道,他也不打算再想了。
他已经替昏迷的人穿戴整齐,神座站起身,轻松将人抗在肩上。
狛枝脖子上的铁链随着神座的步伐一晃一晃的拍打在神座的后背,他也不在意。
虽然还不明白这种感觉到底代表着什么,但是只要把人带回去,带回去慢慢研究不就好了吗?
反正,这种感觉也不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