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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万？”王耀试探性地叫了走在前面的那人一声，他只看到了那人的侧脸，尽管他几乎能判定他就是被自己抛弃的前夫，但他还是不敢确定，万一搞错了那就尴尬了。
看到那人停下了脚步，王耀就在心底彻底证实了自己的猜想。他抿着嘴唇，思考该怎么给伊万一个解释，然而伊万却是在回头后猛地朝他扑过来，死死抓住了他的肩膀。
王耀吃痛，刚想抬头骂人，目光就和伊万对上了。伊万的憔悴几乎都写在脸上了：乱糟糟的头发，没刮的胡子，布满血丝的双眸……
到嘴边的脏话默默收了回去，半晌，王耀才干巴巴地说了一句：
“没有我你就过得这么惨吗？”
王耀看着伊万紧紧地闭着嘴，眼泪不停地从面颊往下流，仿佛有说不尽的委屈。王耀问他这两年到底怎么了，他也不说话，就是哭着摇头，最后用力抱住了王耀。
“你都这么大个人了，哭什么，多吓人。”王耀尴尬地拍拍伊万的背，试图让他停下来，但无济于事。
午夜十二点的街头空无一人，路灯也都是零零星星地亮着，昏暗的灯打在两人身上，王耀耐心地哄了伊万好一会儿，他才终于被松开。
“呃……布拉金你看啊，这都这么晚了，对吧，”僵持了一会儿后，王耀终于开口，他看向伊万脚边那几瓶原来从便利店里买的酒，说着，“你看你还买酒了，就赶紧回家去喝吧，呃，别让你女朋友等急了。”
“我没有女朋友。”伊万终于说出了见到王耀后的第一句话。
“呃，那我哪天给你介绍一个？现在也不早了我得回去了哈哈，下次见。”王耀觉得自己简直蠢到家了，他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啊，还有他刚才到底是怎么想的，脑子一抽要和伊万搭话，也不用现在这么尴尬了。
伊万眼看王耀要开溜，赶紧抓住他的手腕，“你也没谈恋爱。”伊万死死地盯着王耀，这么说。
伊万根本没有在问王耀，只是用了一个陈述句，仿佛王耀只要说他已经有对象了就能立刻杀了他一样。
“那个……布拉金……”王耀还下意识地开口想说些什么，却被伊万打断了。
“我去你家。”
“不不不，你听我说，我们今天……”王耀有点慌了，他想狡辩，但伊万没给他这个机会。
“我去你家。”
“……”
长时间的寂静后，王耀终于妥协，“好吧，但是你只能待这一个晚上，明早就得走。”说着他瞥了眼伊万，希望对方点头。
然而伊万像是根本没有听见王耀说的话一样，说，“你带路吧。”
王耀彻底没了办法，这个结果在他喊住伊万的那一刻就该想到的……现在可好了……他估计是甩不掉这只熊了。
王耀一边在心底叹气，一边走在前面带路，而伊万就做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跟在王耀身后，直到他们终于走到地方，王耀拿出钥匙打开了房门，伊万终于忍不住了。
王耀刚进屋把钥匙放在鞋柜上，伊万就把他摁在了门板上。
“干……干什么……”王耀被伊万看得心里发毛，他紧张地咽下口水，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
“耀，为什么抛弃我，” 他直勾勾地盯着对方，希望得到一个解释，“这次是回来找我的吗？”
谁特么想回来找你，老子是来出差的……王耀在心里暗骂着，却依旧保持沉默。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后，伊万还是松开了对方，“对不起……你现在不想说也没关系，我只是不想再离开你了……”
听到这话，王耀如释重负地开始给伊万安排房间和洗漱用品，随后就回到卧室准备休息了。
他不想再和伊万有交集，当年选择不辞而别也是因为对方酗酒并且有暴力倾向，虽然当下伊万似乎安分了不少，但谁知道相处久了之后他会不会又原形毕露呢？
王耀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打算明天一早就悄悄溜出去。和同事确认了合作方的行程后，他就关了灯准备休息了。他站在门边，犹豫再三还是锁了门——这样多少能更安全一点，他怕伊万大半夜犯病拿刀砍死他这个渣男。
王耀的睡眠很浅，更何况今天又遇到伊万让他心神不宁的，所以当他听到门口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时，他几乎立马清醒过来了。
是伊万吗？他拿不准，毕竟这一片儿治安向来不好，入室盗窃他也遇到过不少。他不敢出声，小心地伸手在床边摸索着，希望能找到一件能防身的东西。
“啪”的一声，门开了。王耀马上停止动作闭上眼睛，努力让呼吸平稳下来，生怕让对方发现自己正清醒着。
王耀仔细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随后在床边停了下来。他感觉到对方的脸凑到了他旁边，然后他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耀，你睡着了吗？”
王耀猛地睁开眼，气得想伸手扇他一巴掌，“布拉金斯基你要死是不是？我都同意让你待在这了，你还得半夜来撬我的锁，你到底想干什么？”
“呜……我做梦了，我梦到你……”
“你都多大个人了？做噩梦还得来哭着求安慰吗？滚。”王耀翻了个白眼，不耐烦地冲对方摆摆手。
“不是的……我，我……”伊万支支吾吾的，“我做春梦了……耀，我真的很想你。”
伊万趁王耀还没反应过来，一把掀开了被子，压了上去，“耀，你也在想我的……对吧，我现在好难受啊。”
“你是不是有病？！咱俩分手了你不知道吗？布拉金斯基，你非要我把话说得这么难听才行是吧？你发情了爱找谁找谁，别来烦我。否则你信不信我现在打电话报警说你性骚扰？”
王耀佯装镇定，他不知道这话能不能震慑住伊万，只能暗自祈祷对方能离开。
伊万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他把王耀的手机抓起来扔在一边，粗暴地开始扯对方的睡衣。
“王耀……王耀，你总以为我还像以前那样会乖乖听你的，你错了……你错了，”他神经质地用俄语嘟囔着什么，王耀听不懂，只是惊恐地摇着头。
伊万把头埋在王耀胸前，报复性地啃咬着，王耀吃痛，他尖叫一声，他想推开对方，但伊万太重了，压得他动弹不得。
伊万在王耀胸口留下点点红印后显得很满意，他起身掰开王耀的腿，手指在对方下体摩挲着。
王耀在伊万压在他身上的时候就湿了，他感到很羞愧，哪怕和伊万分开了那么久他还是会对伊万起生理反应。
伊万感受到指尖的潮湿后格外欣喜，想都不用想，他肯定把王耀前面所有言行都当做欲拒还迎了。他小鸡啄米般在王耀额前落下一吻，把阴茎抵在了王耀的穴口。
“能不能……戴套。”王耀几乎是绝望地发出最后一点声音。
“你家里有避孕套吗？”
“……没有。”
“那不就行了。”话音刚落，他就狠狠顶胯，阴茎猛地插入后穴，王耀疼得直哆嗦，他呜咽了几声想求饶，可伊万根本没给他这个机会，直接开始大力抽插。
王耀感觉大脑一片空白，他无助地掐住对方摁在自己腰上的手臂，但那些小动作根本没法给伊万带来多少痛感，更别说让他停下来了。
伊万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节奏当中，王耀很紧，甚至也勒得他鸡巴有点发疼，但这一切和快感比起来都不算什么。
和王耀分开的那么多年里，他几乎一直处于禁欲的状态，偶尔有了欲望，他就在家里翻箱倒柜，找出王耀留下来的照片，喊着对方的名字自慰。
王耀的照片上被射得全是精液，尽管伊万缓过来后会马上把它们擦掉，但还是留下了明显的痕迹。
后穴带来的快感对王耀来说远远不够，他哼唧着伸手想抚慰自己的前端，伊万却快他一步握住了他的手腕。
“万尼亚……别这样……”王耀几乎要被急哭了。
伊万没说话，他把掌心贴上王耀的手背，附住他的手帮王耀撸了起来。伊万指尖传来的温度让王耀全身发烫，他想抽回自己的手，但伊万依旧强硬地继续着上上下下的动作。
羞耻与兴奋把他送上了高潮，精液从顶端射出，粘在他的手心，黏糊糊的。
趁着他因为高潮而脱力，伊万用王耀的手把那些精液全都抹在了对方脸上，有一部分滴在了他额前的碎发上，看起来像是被射了一脸，十分色情。
伊万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艺术品，伏在王耀身上，低吼着射了出来。
王耀喘着粗气，看着伊万趴在他胸口一动不动，本想着应该能结束这场闹剧了，谁知伊万没给他多长时间休息就起身把他翻了个面，又插进了往外流着水的后穴。
“伊万，别……”
王耀话音未落，伊万就重重地扇了他的屁股，红彤彤的掌印仿佛被烙在了上面，王耀感觉那里火辣辣地疼，他恼怒地骂了几句，换来的只有更多巴掌。
王耀彻底妥协了，他不敢再说一个字，生无可恋地趴在床上任人鱼肉。
伊万的动作毫无章法，只是用蛮力狠狠干着对方。王耀回想起从前和伊万的数次床上生活，伊万其实技术很好，很多时候让他只是靠着后穴的快感就能高潮。
至于现在，这完完全全是伊万存心惩罚他罢了——尽管王耀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又是哪里惹他生气了。
“耀，分开的这段时间你有在想我吗？”伊万忽然停了下来，认真地问。
“谁特么想你这个傻逼？”王耀气喘吁吁地骂着，“一见到我就开始强奸我，你到底是想我还是缺个飞机杯？”
“不对，你答错了。”伊万又恢复了冷冰冰的语气，随后继续粗暴地打桩。
“呃啊啊啊啊啊……！我错了，万尼亚，我想你，很想你……嗯哼……啊轻点！”王耀马上后悔自己刚才怒火攻心的口不择言，他哭喊着，想唤起伊万的同情，但都无济于事了。
伊万的顶弄一次比一次用力，似乎已经不是在做爱，而是发泄不满。
他拽住了王耀散开的长发，王耀痛苦地仰起头，眼泪顺着身体的弧度从脸颊滑到锁骨。
“耀……耀，我想你想得快要疯了，”伊万喃喃着，“你一声不吭地就走了 你知道我有多着急吗？”
“对不起，呜……对不起，都是我的错……”王耀神志不清地道着歉，他目光迷离，状态越来越差，被操得几乎要昏过去了。
伊万松开手，王耀的头重重地砸在了枕头上。
他下身的动作逐渐加快，可怜的小穴已经太久没经历过这样激烈的性爱，现在已经变得红肿不堪。
下体传来的痛感让王耀用力攥住了身下的床单，他绝望地抽泣着，希望这一切早点结束。
王耀最终是没能挺住晕了过去，伊万更加用力抽插，顶到最深处射了出来，阴茎像钉子一样把王耀钉在床上不得动弹。
他用脑袋蹭了蹭王耀的脖颈，把阴茎抽了出来，精液缓缓流出，他扯了几张纸塞在穴道，又把两人的身体都擦干，随后就心满意足地抱着对方睡觉了。
王耀迷迷糊糊地想挣脱，却只是被对方更用力的搂住。
久别重逢，伊万再也不会让王耀离开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