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
诸葛亮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原因可能有很多,也许是今天早上晚起了一分钟,又或者是出门的时候忘记给司马懿留小纸条,不过可以排除前者,他一向都有时间观念。
诸葛亮眨了眨眼睛,他想,也许是忘记给司马懿留小纸条了,毕竟司马懿这人总是不会好好照顾自己,再加上一些旧疾,忘东忘西的坏毛病,不在家里面贴一些东西,恐怕司马懿是会连自己叫什么都忘掉。
诸葛亮暗自摇了摇头,根本不会存在这回事,司马懿还不至于到这种程度,但是不排除。
他还记得,自己和司马懿同居的第一天,为了好好展现自己的男友风范,特地起了个大早为司马懿准备早餐,两个煎得非常完美的太阳蛋和烤得酥脆的奶油贝果,再点缀几块切好的猕猴桃进行一个精致的摆盘,还有一杯鲜榨青苹果汁。
诸葛亮满意至极,并将盘子放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
司马懿比他要晚起一个小时,诸葛亮不会去吵醒他,他走到床边,司马懿半个毛绒绒的脑袋从被子里探出来,男朋友的睡颜要比平时冷酷无情的高冷男神范要柔和得多,睫毛如同小扇子一样的阴影笼罩在白皙的脸颊上。
诸葛亮没忍住,附身戳了戳司马懿的脸,嫩滑的手感让诸葛亮想到了前段时间,他们一起去打卡的莱特艾斯冰淇淋。
他点了个司马懿最不喜欢的口味,并且骗他说这是最新出的而且也是最好吃的,司马懿无条件地相信了他并且一大口就将冰淇淋尖尖拦腰斩断,不出意外的他得到了司马懿狰狞的表情和一记不是很痛的头锤。
当然后面又买了个他喜欢的水蜜桃口味,在诸葛亮可怜巴巴的攻势下,司马懿还是妥协将第一口的冰淇淋尖尖喂给他,冰凉滑腻的水蜜桃气息在口中炸开了花,不过分甜腻,更有点炎热之下的回甘。
司马懿的脸也会是这种口感吗?诸葛亮沉思着,没注意到他的小动作已经打扰到了床上那人,司马懿睁开迷茫的双眼,雾气还未从那片海洋中散开,见清罪魁祸首后,司马懿脸上闪过被打扰的烦躁,他一把握住了诸葛亮的手指,蜻蜓点水般在修长的指尖吻了吻,在诸葛亮怔愣的表情中翻过身。
“别烦我。”
带着点鼻音的闷声传来,随后就连那半个黑色的脑袋也一同罩在了淡蓝色的被子下面。
诸葛亮呆呆地站在一边,指尖还留有吻后的余温,他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唇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这算是早安吻吗?好吧,他很喜欢。
很显然,诸葛亮低估了自家男朋友的粗心程度,走的时候他提醒了司马懿起床时记得看客厅的桌子,司马懿还在被窝里嗯嗯了两声表示回应。
诸葛亮上完班回家发现桌子上的盘子依然还是盘子的样子,跟早上的一模一样,完全没有被打开的痕迹,诸葛亮打开盖子,太阳蛋蔫唧唧,贝果软趴趴,诸葛亮破大防。
司马懿回来的时候,诸葛亮抱着黑猫娃娃像一团化掉的蓝莓冰淇淋瘫在沙发上,桌子上还有一盘不知道什么时候做的菜。
见司马懿回来,诸葛亮赌气似的翻了个身,但是碍于沙发的位置差点被娃娃挤下去,只能以一个很滑稽的姿势背对着司马懿。
司马懿不明所以,喉咙里发出一声轻笑,“你在干嘛?”他缓缓靠近诸葛亮,伸出手点了点那头浅蓝色的头发,诸葛亮的头发也在赌气,每一根的翘得有弧度,察觉到司马懿的触碰,诸葛亮又闷闷地抱着娃娃向沙发内部挪了挪。
司马懿大惑不解,他觉得应该不是早上他对诸葛亮发起床气造成的,他转头看了眼桌子上的盘子,似乎是早餐,又猛地想起了早上诸葛亮对他说的话,司马懿几十年的聪明大脑一瞬间宕机了,
“哦不。。”
司马懿感觉自己现在就是一个罪大恶极之人,罪名是没有关注到诸葛亮给他做的早餐,因此他将以无视小兔罪被判无期徒刑。
“抱歉…我早上走得有点急,没注意。”
司马懿弯腰又点了点诸葛亮的头,诸葛亮转过头,眼角还泛着红,他从沙发上支起身子,黑猫娃娃的脑袋已经被诸葛亮压成了饼状。
“你早上又没吃东西。”
诸葛亮质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怒火,司马懿自知理亏,他偏了偏头,坐在了诸葛亮旁边。
“来不及了,就不吃了。”
司马懿想要从诸葛亮手中把娃娃抱过来,诸葛亮把娃娃抱得更紧,眼底是不加掩饰的担心。
“司马懿,你能不能好好照顾好自己!你难道忘了你上周没吃早饭低血糖差点晕倒在街上吗?”
司马懿卡在喉咙里的话又被噎了回去,好吧,确有此事,不过还不至于晕过去,只是眼睛突然开始花屏,他不得不靠在墙上缓气,正好被诸葛亮逮个正着。
换作诸葛亮的视角来看,司马懿那张白得吓死人的脸上渗出虚汗,他几乎是蜷着身子靠在墙边,先不说司马懿情况怎么样,诸葛亮一看到就被吓了一大跳。
司马懿见哄人不成反被挖了一堆黑历史出来,这下整麻了,他望了望桌子上的被冷落的早餐,伸手拿起了那片软的贝果,还没放到嘴边,诸葛亮就扼住了他的手腕。
“你干嘛?”诸葛亮严肃地问,司马懿抬起下巴点了点贝果,“凉了你还吃什么!”
诸葛亮直接爆炸了,他也不管生不生气什么的了,把娃娃往司马懿怀里一塞,端起盘子就要去厨房。
司马懿赶忙抓住诸葛亮的衣服,嘴巴开开合合却也没说出来几句话,视线在盘子和诸葛亮脸上流转,诸葛亮软了声气。
“我不是要丢掉,你要吃的话我重新去给你做就是了,贝果软掉了是不好吃的。”
司马懿皱了皱眉,“弯腰。”
诸葛亮歪头,还是放下盘子,照着司马懿说的做了。
司马懿捧起诸葛亮的脸,他不得不承认,诸葛亮生得极好,浅蓝的发丝垂在眼尾,一双桃花眼倒映着司马懿的影子,极光色的瞳孔泛着点点星光,高挺鼻梁之下的浅色嘴唇总会吐露出温和的关心和问候。
毋庸置疑,司马懿很喜欢诸葛亮,不只是外表,在和诸葛亮第一次相识的时候他就知道,这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独一无二的缘分。
司马懿亲了亲诸葛亮的唇角,一只手逐渐绕到诸葛亮脑后,梳理着他有些凌乱的头发。
“难为你起来这么早了,早知道你要做早餐,我就不赖床了,小天才。”
诸葛亮眨巴眨巴眼睛,他握住司马懿绕在他脑后的手,“你睡眠本来就不好,多睡一会不碍事。”
“对了,仲达,还有一件事。”
“嗯?”
“你再亲我一下。”
“……”
总之,后面要是诸葛亮起床了,司马懿就算睡迷糊了也要跟着起来,然后又被诸葛亮按回被窝里,他把司马懿团吧团吧裹好,说以后做完早餐都会在门上给他贴张小纸条,这样就不怕司马懿忘记了。
司马懿开玩笑道如果我连小纸条也没看到呢,诸葛亮垮着脸说那我就把你全身上下都贴满小纸条,当然,开玩笑的。
总而言之,回归正题。诸葛亮现在被绑在椅子上,手腕被绕后捆住用领带打了个死结,他上半身什么都没穿,精壮的身材完全不愧对于他武道第一的称号,每一处的肌肉都是恰到好处的结实,不过分强壮,却也格外的有力量感,用司马懿的话来说就是,养眼。
至于他为什么会被绑在椅子上,事实上,这是他自己的主意,并非司马懿。
诸葛亮知道情侣在交往的过程中都会有一段暧昧期,而在这暧昧期过了之后,基本上都是两种走向,分手或者结婚。
小天才当然明白他和司马懿绝不会出现第一种情况,他和司马懿的感情可以谈得上地震都震不破的墙,洪水都冲不破的船,攻击伤害点满都砍不动的纯肉坦克。
但正所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他也不得不承认在和司马懿相处的时光中难免会出现分歧,好在两个人都格外理智,争吵过后可以静下来好好谈谈。
在提到这一点,诸葛亮自豪地扬起头,感叹司马懿和他真不愧是天生一对,爱情点满的同时理智也是在线的。
也不防过度理智会出现的一些麻烦,诸葛亮决定想一个增进情侣之间感情的小妙招。
他先是去咨询了有恋爱经验的周瑜,周瑜听闻摆摆手说他和小乔恩恩爱爱十几年从来不会吵架,又转头问他是不是又和司马懿吵架了,一脸八卦的样子让诸葛亮面带微笑地叠满了三层被动说根本不会存在这回事。
并且诸葛亮官方地指出了上一次他和司马懿吵架已经是上一次的事情了,周瑜闻言如同吃了八百斤的柠檬一样扭曲着脸说啊原来如此既然这样那祝你俩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寿比南山噫吁嘘嘻随后马上闪现至十里开外生怕被元气弹锁定。
无果,诸葛亮又去找了杨玉环,至于为什么又是杨玉环那还真得从盘古开天辟地时说起当然也没有这么久其实就是在诸葛亮和司马懿在一起之前可少不了杨玉环的助攻而且杨玉环可是当时稷下声名远扬的爱情咨询专家一首你爱我我爱你xxxx甜蜜蜜谈的可谓是上天哭晕了女娲下地泣涕了钟馗更别说她还是司马懿的发小对司马懿的性格了如指掌诸如此类云云。
杨玉环听完诸葛亮所担忧的爱情问题后露出一副了然的神色,她默默将几套从别人那顺来的衣服塞进桌盒,说实话她本来以为诸葛亮此次前来的目的是为了帮司马懿找衣服。
毕竟司马懿这人一年四季不是白就是黑要么就是黑白搭配变成灰衣服穿来穿去也就那几样但扛不住司马懿底子好单调的色彩硬是能穿出国际超模的感觉那还真的是太失礼了不过话题一转现在司马懿和诸葛亮交往应该也不差衣服穿毕竟男友衬衫什么嗯是非常这样那样的——
ok言归正传,杨玉环推了推鼻梁上不存在的眼镜,从桌底掏出来几本书,封面上清晰地印着“情侣增进感情108式小妙招”几个大字活脱脱地像极了网上营销号炒的热火朝天的正能量书籍比如说《高情商聊天术》实则打开发现里面就是普通作业本的救赎感。
好在杨玉环是个精明的生意人才不会做这种毫无道德的事,她一脸神秘地拍了拍这些书,告诉诸葛亮说学完这些保证这辈子司马懿都离不开你下辈子更是跟你合为一体。
诸葛亮以极为天才的大脑飞速运转一秒后说你的书我买了但是我不要和司马懿下辈子合为一体,杨玉环不解,诸葛亮接着说我要和他下辈子下下辈子下下下……永不分离,杨玉环拱手示意说学习完后记得给五星好评外加图文展示。
好吧再次回归正题,总之就是诸葛亮熬夜学完了这几本书上面的所有内容并且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大脑褶皱被瞬间抹平仿佛漫步在挪威的森林手上还拿着一支超大号甜筒冰淇淋且面前路过一只哥布林对着你说欢迎光临的……茫然感,这是诸葛亮第一次意识到学习原来也是一件很困难的事。
好在他可是绝代智谋,消化这些知识点并不困难,唯一困得的就是司马懿会不会跟他一起学习。
诸葛亮如是想着,司马懿正好推门而入,见到诸葛亮一副深思熟虑的样子司马懿以为他又在计算怎么把家里重新进行一下出场设置还未开口阻止便听到了惊为天人的一句话。
“司马懿,跟我做爱吧。”
这句话书上是用更为露骨的话说的只是诸葛亮觉得这样过于直白可能会吓到司马懿于是换了个更为通俗易懂的说法不要提为什么不用交配这个词这个词太官方了不适合用在他们身上。
出乎意料的是,司马懿在沉默几秒后很平淡地同意了,这几秒在诸葛亮那边可是经历了一场新航路开辟一般的海上风暴他甚至已经准备好了魔女斗篷和炽热支配者来迎接司马懿的大招加1a2a强化普攻。
“行啊,小天才,我该怎么做?”
司马懿就这么直愣愣地盯着诸葛亮的眼睛,平淡地说出这句话,这下轮到诸葛亮呆滞了。
他转了转椅子,又看了眼旁边的书,书上写的东西他确实已经学会到理论了至于实践嘛可能还有待考证。
相反,他非常坚信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但要在司马懿身上实施的话,他还是得为自己准备好保命套装,经过一系列纠结和犹豫之后,诸葛亮再次雷霆开口。
“我需要你把我绑起来。”
司马懿不作声了,头脑风暴轮到他了,什么叫想跟我做爱但是我又必须把你绑起来。
转念一想,他和诸葛亮交往也有一段时间了,牵手接吻睡觉这些都做过了,而做爱这一点他还真没考虑过,一是二人都不是过度重欲的人,二是二人工作上都非常的忙基本上没有时间考虑这些事情,谁主动谁被动,司马懿并不在乎。
因为他想只要是诸葛亮的话,自己怎么样其实都无所谓。
只是今天诸葛亮的行为举止太过异常不得不让司马懿怀疑是不是有人冒充了诸葛亮,在想到男朋友的实力之后又打消了这个想法,斟酌片刻,司马懿抬起头看向诸葛亮。
“你扇扇子终于把脑子给扇坏了吗?”
“司马懿,我想,我们可能得增进一下感情。”诸葛亮站起身,朝司马懿走过去。
司马懿靠墙双手环抱着,好整以暇地盯着诸葛亮,“哦?怎么个增进法?”
诸葛亮伸手撩起司马懿脸侧的一缕白色长发,轻轻地将它别在司马懿耳后,他的指尖点点司马懿的耳垂,又慢慢抚上司马懿的脸颊,拇指摩挲着眼睛下方那层细腻的皮肤,诸葛亮凑近司马懿的耳朵,安抚道:“仲达,照我说的做。”
司马懿把玩着手中的小鞭子,他不知道诸葛亮从哪搞来这个东西的,不像那种惩罚罪犯用的可以把人抽得皮开肉绽的利器,更像是某种情趣玩具。
鞭子是一缕一缕细长的小带子,用力扇在皮肉上只会造成0.5的伤害,甚至不会留疤,司马懿一度怀疑诸葛亮是不是接触到了什么不该碰的东西,他眯了眯眼,在记忆中搜寻可能会“带坏”诸葛亮的目标。
他按照诸葛亮的指示把他绑了起来,你问哪找的绳子,哦别管,反正诸葛亮精心准备了全套工具。
司马懿顿时感觉脑袋有点难受,他看了看手里面的鞭子,又看了看被绑起来上半身一丝不挂的诸葛亮,心想我一定是疯了才会陪诸葛亮玩这个东西。
增进感情…现在在场面要不说增进感情,被人误会了还以为是在严刑逼供什么的,司马懿揉揉眉心,转头就对上了诸葛亮的视线。
不小心撞进那片极光海,他就已经溺死在波光粼粼的引诱中,司马懿垂眸,从旁边拿起诸葛亮的一条领带,回避着那炽热的目光,将那片极光遮盖。
“司马懿,你比我想得还要会玩。”
诸葛亮打趣道,清冽的嗓音回荡在房间里,烫得司马懿耳朵发红。
“油嘴滑舌…真当我还是小孩子…”
司马懿很不爽,食指一弯将鞭子分成两股,细长的条带凝结成黑色的瀑布,倾泻在诸葛亮结实的胸肌上。
司马懿不着急去鞭,手指灵活操纵着鞭子在诸葛亮身上游走,如同蝴蝶嬉戏般越过诸葛亮每一寸肌肤,还不忘在诸葛亮耳畔调笑,“小天才,如何呢?”
诸葛亮轻喘着气,胸膛微微起伏,失去视觉更能让他的其他感官能力提高好几倍,司马懿的指尖跳跃在他的锁骨处,那条鞭子徘徊在他的腹肌上。
司马懿倾身站在他的背后,他前侧两缕长发不经意地扫过诸葛亮的脖颈,室内温度并不高,司马懿也还没真的下手,诸葛亮的肌肉已经泛起淡淡的红色,宛如绵绵冰雪被点燃的第一道阳光。
“司马懿…我也不是小孩子了啊。”
诸葛亮的声音弱了下来,裹挟着一丝沙哑和忍耐,他朝后仰头,颈部划起一道完美的弧线,突出的喉结上下滚动,温热的呼吸撒在司马懿的侧脸。
司马懿轻笑一声,指尖按在诸葛亮的喉结上,他偏头蹭蹭诸葛亮的头发,苍兰氤氲的气息扑面而来,似有恋人温存的眷恋,短暂安宁的此刻,被藏进时间的缝隙。
下一秒,司马懿手腕一挥,鞭子啪啪两声炸开在诸葛亮的胸膛,诸葛亮顺势倒吸一口气,他故作委屈地看向司马懿的方向,漆黑的视线还是让他精准锁定了罪魁祸首。
“怎么这么突然…我还没准备好。”
诸葛亮虚声说,带着藏不住的笑意,司马懿扯了扯嘴角,知道这只兔子是得了趣了,故意装傻充愣来的,他刚刚那一鞭下去,只是在肌肤上留下了几道浅红,好似雪地里盛开的梅花。
司马懿微微一笑,喉间挤出两个字,“受着。”
司马懿绕到诸葛亮前面,屈起一条腿,膝盖压在诸葛亮的大腿上,他伸手抵住诸葛亮的肩膀,将他整个人向后压。
诸葛亮也不恼,顺着司马懿的节奏,挺起胸膛,完全一副被掌控的姿势,司马懿甩了甩鞭子,黑色条带再次在诸葛亮的上身各处炸开,红痕交错纵横,胸肌上、小腹间、肩膀处…
诸葛亮的喘气声更重,薄汗勾勒出完美的曲线顺着腹肌流进下身的裤腰。
“感觉怎么样?被控制的感觉不好受吧?”
司马懿那如海妖循循善诱的声音传进诸葛亮的耳朵,低沉的音调在几下动作中带了几分快意,就连尾音都上扬了几度。
“我觉得…好痛啊……”
诸葛亮撇了撇嘴,目光隔着领带停留在司马懿的脸上,一瞬间的,司马懿感觉自己才是被操控的那个,即便是隔着领带,诸葛亮那双摄人心魄的眼眸还是能将他淹没,这个家伙…真的太狡猾了。
“不是你想玩的么…?”
司马懿站直了身子,怀疑自己的力度是不是真的大了点,可注意到诸葛亮得意的笑容时,才知道自己差点又被这只狡猾的兔子套了个圈。
司马懿不爽地咂咂嘴,他才是掌控者啊,每次一到这个时候,诸葛亮反而要比他游刃有余得多。
想到这,司马懿理顺了鞭子,整个人跨坐在诸葛亮身上,他的臀部正压在那个危险的区域,显而易见的,他看到了诸葛亮脸上出现了少有的无措和失控。
爽了。司马懿眉眼弯弯,主动权再次掌握在自己手中,他还是伸手压住诸葛亮,让他把持着向后仰的姿势,自己则坐在诸葛亮的大腿上,直起背,开始慢慢摆动腰肢,手中的鞭子也没闲着,力度比之前减了不少,一条一条地轻拍在诸葛亮的上身,伴随着诸葛亮逐渐兴起的情欲,一点一点,印刻在呼吸声中。
“仲达,这是何意?”
诸葛亮歪头询问,感受到身体里的情欲顺着那股火汇集在下身,他很难不注意到,司马懿的臀部肆意妄为地刮蹭在危险地带。
他想要伸手抓住司马懿的腰,却忘记自己现在就像被捆住四肢的兔子,动也动不了,跳也跳不起来,更别说那条鞭子,还一直在挑衅他的耐心,司马懿轻巧的动作无一不在挑战他的理智。
“没干嘛,随便玩玩。”
司马懿无视诸葛亮微乎极微的抗议,他可太乐意看到诸葛亮这幅吃瘪的神情了。
当然,他也注意到下身微微隆起的弧度,不过这也大大提高了他挑逗诸葛亮的心思,司马懿勾唇一笑,扭腰的动作大了起来,隔着裤子,传递双方情欲的温度,手上动作不停,鞭子仿佛成了他最得心应手的武器,在空中舞起一道花来,又在诸葛亮的身上点缀起几朵涟漪。
诸葛亮气笑了,随便玩玩?这已经不是随便玩玩的问题了。
此兔报复心极强,尤其是针对某只不知死活还在拱火的黑猫,让诸葛亮不禁联想到客厅沙发上的那只黑猫娃娃。
那个娃娃是他陪司马懿出去买东西的时候,路过抓娃娃机一眼相中的,他当时极力要求司马懿来看这个娃娃,司马懿还嘲讽他是三岁小孩,即便如此还是买了几个游戏币来抓,之后诸葛亮就宣称这个娃娃将是他和司马懿的定情信物。
对此司马懿不止一次反驳到,没有人会把定情信物压成一滩猫饼,司马懿指了指呈椭圆状的猫猫脑袋表示斥责。
此兔说到做到。在司马懿再一次扭腰蹭过那个部位上,诸葛亮借力往上重重一顶,司马懿顿时失衡直接趴在诸葛亮身上。
“哎呀,我也随便玩玩。”
诸葛亮的笑声从上方传来,他的下巴抵在司马懿的头顶,话落下身施力又狠狠地往上顶了一下。
“啊…”不出意外得到了司马懿喉间散落的呻吟,诸葛亮蹭了蹭司马懿的脑袋,他将腿张得更开,让司马懿整个人完全趴在他身上。
司马懿本来就是坐在他的大腿上,迎着动作,下身的支撑点完全就只有那个危险的区域,他的臀部被诸葛亮炙热的隆起抵着,不得不向上找着力点,以至于他和诸葛亮完完全全贴得严丝合缝。
“好玩吗?”
诸葛亮略微沙哑的声音在耳畔回荡,诸葛亮没有再动,他让司马懿缓口气,大腿一上一下不慌不忙地抖动。
“好玩吗?司马懿?”
他又问了句,司马懿把头埋在诸葛亮颈窝选择当鸵鸟,诸葛亮哪会给他这个机会,施力再一顶,司马懿的责备又被卡在喉咙里。
“诸葛亮…”司马懿有气无力地喊道,诸葛亮轻松地唉了一声,“你他妈…”
司马懿撑着诸葛亮的肩膀挺起身子,他全身上下已经红透了,都怪诸葛亮,司马懿在心里咬牙切齿地磨着这三个字,诸葛亮蒙着眼,唇角挂着笑,俨然一幅高高在上的样子。
司马懿盯着那条领带看了一会,一个念头浮出心底,他眯了眯眼,从诸葛亮身上站起来,将那条领带摘了下来。
重获光明的诸葛亮眨眨眼,在司马懿取下领带的手腕处抬头亲了一下,狡黠和捉弄荡漾在眼眸中,眉宇间尽是柔情和爱意,无比暧昧的视线徘徊在司马懿周围,司马懿不禁吐槽早知道就不捂住他的眼睛了。
司马懿的状态不是很好,他本来就只穿了一件黑色的衬衫,下身是白色的裤子,刚才那几下让他的衣服也变得有些凌乱。
苍白的皮肤上因为羞耻的红晕还没有散开,在黑色衬衫的衬托下,变得更为明亮。
司马懿前面的两撮头发也翘起了角,黑的白的绕在一起,卷起的方向都格外可爱,本就禁欲冷淡的脸上浮现出少有的慌乱,一双深蓝色的瞳孔飘忽不定,薄唇抿成一条直线,似是在嗔怪。
诸葛亮还未开口说话,司马懿就将领带重新绕着他的嘴,来回系了起来,诸葛亮投向一个不满的视线,司马懿视若无睹。
“果然你还是不说话,才比较好。”司马懿一边调整领带的位置,确定它不会让诸葛亮泄出一点声音,一边缓缓蹲下身,跪坐在诸葛亮敞开的大腿中间。
诸葛亮原本就不满意被剥夺说话的权利,直到司马懿跪坐在他的腿间,那双极光色的眼眸仿佛被凝上了一层冰霜,危险和试探游荡不定,诸葛亮上身的红痕还没有消下去,暴露在空气中,盈满了色气和情欲。
司马懿的指尖划过那些红痕,勾勒出诸葛亮结实的线条,他面朝着那个危险的区域,吐出一口浊气,诸葛亮不经打了个颤,却还是不作声死死地盯着司马懿下一步的动作,司马懿抬眸看了他一眼,宛如一只慵懒的猫。
“很精神嘛……”这句话不知道是说给谁听的,诸葛亮发觉司马懿在交往中鲜少表现出这种样子。
平时接吻牵手大部分情况下都是他主动,司马懿有时候也会,但都是浅尝辄止,而今天他的模样,诸葛亮想,如果有摄像机的话,一定会拍下来。
司马懿先是亲了亲裤子隆起来的部分,一双修长的指节流连在诸葛亮身体的各个地方,碍于被捂住了嘴,诸葛亮只得低头盯着身下人的动作,隔着领带发出阵阵粗喘,事实上,司马懿确实比他想得还要会玩。
司马懿慢慢褪下诸葛亮的裤子,那物什隔着内裤,形状变得更为狰狞。
好奇怪,自己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司马懿内心吐槽,不夸张的说,这能算是他和诸葛亮的第一次,可他并没有产生排斥感,反过来说,他很希望看到诸葛亮的下一个表情,失去掌控权,转而变成待宰的羔羊,视线停过的每一寸,都让司马懿感到了极大的满足。
就像第一次吃莱特艾斯冰淇淋,司马懿伸出一点舌尖,隔着内裤的布料,舔了一口那隆起的山丘,不意外的,他得到了诸葛亮加粗的呼吸声,这才哪到哪啊。
感受着那个部位的温热,司马懿将自己的长发拢到耳后,他将诸葛亮的内裤也慢慢脱下来,那物什没了阻拦,一下子就跳了出来,差点打在司马懿的脸上。
诸葛亮的阴茎与他本人完全不符,粗而长,阴影逆着光线打在司马懿的脸上,司马懿睫毛颤了颤,开始有点后悔自己的决定。
一条条蜿蜒绵亘的脉络盘旋在浅色的肉柱上,没有多余的毛发,说是一件雕塑品都不足以奇怪,果然,完美的人全身上下都是艺术品。
司马懿没有做口活的经验,他只得伸手尝试着握住,肉茎的触感和温度传递在司马懿的手心,烫得司马懿想半途而废,可抬头又看到诸葛亮审视的表情,内心的胜负欲又上了一个度。
司马懿学着上下套弄了一下,他自己平时都很少疏解欲望,更别说帮别人了,经验完全为零,他只得一边套弄一边观察诸葛亮的表情,被蒙住嘴的诸葛亮也难受得要死。
司马懿一直在磨蹭,他当然知道司马懿是个新手,考虑到司马懿的感受,他长吸一口气,静静地等待司马懿下一步动作。
司马懿的手指把握着诸葛亮粗长的阴茎,他揣想着吃冰淇淋的样子,伸出舌头对着阴茎头部舔了下去,没有太多奇怪的味道,司马懿想着,舔舐的力度增大,一会用舌尖挑逗肉柱上的脉络,一会又整根舌头沿着柱身完全略过,他的手向下握住根部,动作不大地上下起伏,得趣了还用指尖揉搓柱身下的两颗卵蛋,司马懿鼻尖吐出的呼吸也打在柱身,磨得诸葛亮头皮发麻。
诸葛亮方寸大乱,薄薄的汗珠从额头上滑落,喉咙溢出难捱的喘息,腿间一派春光旖旎,司马懿只留给他一个黑色的毛绒绒脑袋,过长的头发遮住了司马懿大半张脸,只能从那根阴茎湿滑的触感脑补司马懿的表情。
司马懿这是把他当冰淇淋舔了,诸葛亮胸膛剧烈起伏,整个脑袋也不自觉地向后仰,他极力忍住顶胯的冲动,视线依旧死死地锁定在司马懿身上。
从诸葛亮的视角看过去,黑色的发顶上上下下地起伏,那件黑色的衬衫其实也遮不住什么,司马懿的锁骨处到肩膀位置的白皙皮肤在黑色的映衬下格外刺眼,臣服式的姿势也让诸葛亮性欲大涨,一股邪火全部涌进了下身。
司马懿舔着舔着,手中的物什还变得更大了些,他抬头怪罪地瞪了诸葛亮一眼,就这一眼差点没让诸葛亮理智崩塌,那片深蓝色海洋盈着水汽,黑白相间的发丝垂在眼角,眼尾泛起红色,一张俊美的脸上已然没了平时拒人以千里之外的疏远,取而代之的是被捉弄的无奈和抱怨。
司马懿有的是力气和手段,这也必须佩服他的学习能力,无师自通这一块拿捏得死死的。
他张大嘴巴,收起牙齿,将诸葛亮的肉柱完全裹在湿热的口腔里,舌头蜷起不断舔弄着柱身,口腔分泌的唾液将柱身从左到右清洗了个遍,肉柱的顶端抵在舌根,有点太大了,司马懿皱了皱眉,顺势又往里面吞了吞,不停地用舌头挤压阴茎,快到喉咙的位置也跟着收紧,发出渍渍的水声。
无与伦比的爽感在诸葛亮的脑子里炸开花来,惹得诸葛亮喘息不断,发出一声声悲闷的抗议。
司马懿熟视无睹,他整个口腔都被诸葛亮的阴茎填满了,却也还剩下一部分露在外面,没法子他又有手去帮忙疏解,嘴里动作也持续跟进,又湿又软的口腔收缩又舒张,舌头在柱身周围起舞,勾勒出茎身的脉络,又似调戏一般,像只舔舐棒棒糖的猫,一点点戳弄着顶部,司马懿再次抬眸看向诸葛亮,腮帮子被塞的满满的,狭长的眼睛尽是嘲笑的意味和势在必得的自信。
诸葛亮脸色阴沉,一双桃花眼跟淬了毒一样,被领带捂住的嘴巴吐出粗喘,连带着肩膀也跟着颤抖,在司马懿再次准备做深吞的时候,他的胯部借力,再次往上一顶,司马懿措不及防,将阴茎含得更深,内部也跟着夹紧,牙齿没收住磕在茎身,诸葛亮倒吸一口凉气。
司马懿一只手撑在诸葛亮的大腿侧,将阴茎从嘴里吐出来,捂着嘴发出几声咳嗽,眼底含了泪,要落不落,那苍白的面孔也染上几分红晕,长发乖巧地贴在耳后,跟着司马懿的动作起起伏伏。
“诸葛亮…你这家伙…”司马懿咬牙切齿道,他恶狠狠地盯回去,诸葛亮发出一声嗯声,尾音上扬,好似在说怎么了,事实上司马懿这幅模样对他毫无杀伤力,反而加重了他的情欲。
诸葛亮微微偏头,眼睛轻轻眯起,他又邪恶地向上顶了一下胯,阴茎也在空气中发颤,这就不行了?即便是捂着嘴,司马懿好像也能听到诸葛亮那得意的笑声。
士可忍孰不可忍,猫更是不能忍。司马懿一把握住了诸葛亮的阴茎,加了点力道,诸葛亮嘶了一声,埋怨地看着司马懿,司马懿毫不在意,他对着诸葛亮,张开嘴伸出一部分红润的舌尖,这次他不再埋头苦干,而是仰着脸,做戏一样,在诸葛亮面前“表演”。
司马懿深红色的舌头舔过茎身,绕着顶部转圈,调皮地往嘴里吞了两下,又吐出来,抿着唇从柱身底部开始亲,亲到顶端又张开嘴将它完全含下,故意发出很大的吮吸声,他的视线一直停在诸葛亮的脸上,见诸葛亮的表情一点点崩塌,司马懿的胜负欲几乎是达到顶峰。
诸葛亮快爆炸了,好吧好吧,他确实低估了司马懿,没能想到他做到这一步。
司马懿不如先前那般埋着头,而是大大方方地向他展示过程,那张俊美的脸和旁边粗长的阴茎形成了极大的反差,他被桎梏住什么都干不了,只能看着司马懿露出挑衅的神情,吞吐舔舐着他的阴茎,诸葛亮喘气声越来越重,眼底闪过晦暗的光,不过司马懿没有注意到,在司马懿又一个深喉下去时,诸葛亮大腿紧绷,被向后捆住的手指死死地握紧绳子,喉咙里发出兽类一样的闷吼,将第一股浓精射进了司马懿的嘴里。
司马懿咳嗽着吐出诸葛亮的阴茎,精液挂在唇角,红的白的交相辉映,好不色情,偏偏这个时候司马懿又抬起头,阴茎射出剩下的精液,正好对着他的脸,精液从脸颊上流下,一截鲜红的舌尖还因为诸葛亮的莽撞未收回去,正好就滴落在那截舌头上,诸葛亮神色一顿,小腹又燃起火来,刚刚射过的阴茎只是疲软了一瞬,随后又挺立起来。
司马懿目瞪口呆,诸葛亮到底是什么生物!精液的味道并不是特别好,司马懿从旁边扯了几张纸,将嘴里的精液全部吐了出来,他的喉咙也有点刺痛,他张了张嘴,口腔的酸涩感还是让他放弃了说话的想法,他瞪了眼诸葛亮,诸葛亮不好意思地扭头,知道玩得有点过火了,这个人现在肯定很生气。
司马懿倒是没有这个意思,他怪诸葛亮射得太莽撞了,他清理好自己脸上的精液,转头把领带从诸葛亮的嘴上摘了下来。
“如何呢?小天才?”
司马懿的声音哑得不行,深喉确实为难他了,诸葛亮的气息还没稳定下来,他依旧盯着司马懿的脸,司马懿被他搞得一头雾水,以为自己脸上还没弄干净,拿起纸巾又擦了一遍,这个时候,诸葛亮的声音才悠悠传来。
“也不过如此嘛…司马懿,你看,它还精神着呢。”
诸葛亮大咧咧地敞开腿,腿间挺立的阴茎挂着几滴水珠,视觉冲击感极大,司马懿默不作声地丢掉纸巾。
他如同审视犯人一样打量着诸葛亮,重新拿起被扔在一旁的鞭子,在诸葛亮困惑的目光中,司马懿对准那挺立的肉柱,啪啪几道鞭花瞬间炸开,阴茎被他抽得摇晃了几下,充了血,反而变得有点更大了,诸葛亮故作痛苦地哀嚎了几声,果不然,他看到了司马懿脸上出现了慌张的神色,诸葛亮更爽了。
“好痛啊…仲达…你要谋杀亲夫吗?”
诸葛亮眼角带泪,一幅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司马懿匆匆收起鞭子,以为自己真的打重了。
可下一秒看到诸葛亮那张笑意盈盈的表情,司马懿恍然这个可恶的家伙又在耍他,司马懿怒而爆之,被戏耍的羞愤冲击着他的大脑,他势必要给诸葛亮好果汁吃!
诸葛亮当然没有注意到司马懿丰富的内心活动,他转转椅子,让司马懿帮他解开绳子,司马懿站在一旁,鞭子绕在指尖,他望着诸葛亮挺立的下身,一计又上心头,司马懿微微一笑,将手中的鞭子晃来晃去。
“哼,急什么…好玩的话,那就再玩会呗。”
司马懿转身走向衣柜,他和诸葛亮的衣服是分两个柜子放的,他略过了他的柜子,打开了诸葛亮的柜子。
“仲达,还想玩什么?”
诸葛亮视线一刻也没离开过司马懿,他笑嘻嘻地看着司马懿的背影,在司马懿打开他的衣柜的时候,他的眼底浮现出一丝困惑,但取而代之的更多是惊喜。
司马懿没理诸葛亮的问题,他挑挑拣拣,选了一件诸葛亮经常穿的睡衣,这件衣服对诸葛亮来说可能刚刚好,但是对司马懿的话就有点偏大了。
本来两个人身高都相差不大,可体型这方面,诸葛亮还是略胜他一筹,想到这,司马懿又恨恨地想诸葛亮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他的身体不如诸葛亮那般精壮,更多是偏瘦。
他也不是没锻炼过,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几番努力下来他还是只有薄薄的一层肌肉,从胸膛到腰腹,没有突出的肌肉组织,更多是流畅而又凌冽的线条。
他扭头看了诸葛亮一眼,露出一抹得逞的微笑,转身走进了浴室,诸葛亮不明所以,凌乱地被遗留在卧室。
“抛弃兔子是犯法的啊!司马懿!!!”他朝浴室大喊,司马懿就回他一句受着。
诸葛亮也不恼,司马懿说既然还要玩,那他肯定就要陪他玩个够,他又懊悔早知道就不让司马懿把自己捆起来了,他的手腕现在被绳子磨得生疼,好在司马懿系绳子没有什么诀窍,基本上都是乱系一通,怎么有力怎么来,这可难不住稷下武道第一和脑力第一。
在他左磨右磨,绳子几乎快要松下来的时候,司马懿正好就从浴室里出来了。
“司马懿,这个绳子磨得我很难受,我觉得我们还是先……”话还没说一半,小天才十几年来聪明的大脑再次出现了短暂的宕机。
司马懿站在门口,身上还穿着他的睡衣,司马懿想得没错,这件衣服对他来说有点太超过了。
衣领大开,整片锁骨和脖颈都暴露在外面,黑白色的长发乖巧地伏在肩头,袖子盖住了手指,衣服下摆在大腿中间截止,不知道是不是司马懿冲了个澡的原因,衣服整体上都是贴着他的身体线条走,褶皱弯弯绕绕出优美的线条,两条修长的腿一步一步走进房间,走到诸葛亮面前。
诸葛亮觉得这简直是超级超过,他呆滞地望着司马懿,就连手中握着的绳子都忘记了去解。
“你在看什么?”司马懿垂眸,眼底带笑,他手上还把玩着那根鞭子,“小天才,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很窘迫。”
“呐呐,仲达,既然我都这样了,你难道还不能帮我解开吗?”
诸葛亮软下神情,眼眸含着委屈和无助,蓝色的发丝随着他的动作一飘一飘,如果忽视诸葛亮下身的威望,倒还真以为,受欺负的是他呢。
司马懿对这只兔子的心思了如指掌,从第一口莱特艾斯的冰淇淋开始,他就知道,诸葛亮此人,绝非善类,心思更是复杂无常,不过这一点和司马懿很像,棋逢对手,乃人生幸事。
司马懿也不是省油的灯,诸葛亮越是想要求他干什么,司马懿就越不如他的愿。
“看你表现咯。”
司马懿用鞭子的握柄抬起诸葛亮的下巴,他直勾勾地盯着那双眼睛,极光和深海相撞,星光熠熠,无声的缄默之下,爱意和欲望宛如凶猛的暴风雨,摧残着两个人的理智和思想,在同类面前,所有的伪装都形同虚设,曾经,他们是宿敌,现在,他们是同盟。
司马懿不知道诸葛亮已经差不多把绳子解开了,他一向对自己很有信心,游刃有余的掌控,方寸不乱的运营,临危不乱的布局。
司马懿全身就只穿了诸葛亮的这件睡衣,他跨坐在诸葛亮的腿上,挺立的阴茎抵着他的臀部,后穴已经在浴室扩张过了,穴水淅淅沥沥淌了满腿,润滑着阴茎,他用鞭子环住诸葛亮的脖子,腰肢缓慢扭动,不断蹭过那根粗长的肉柱。
“这一切也在你的计算中吗?孔明?”
司马懿伏在诸葛亮的颈边,喉咙里倾泻出断断续续的喘息,他的脑子混乱不堪,思想也变得模糊,只剩下下身不太熟练的扭动,已经扩张过的后穴一次又一次擦过那根物什。
内里的空虚和瘙痒几乎要淹没司马懿的理智,仅剩的思绪也带着那根炽热也一同撞击着他的心神,可是司马懿想看诸葛亮失控的样子,就这样,他才能扳回一局。
诸葛亮神色晦暗,眼眸深沉,自己挺立的阴茎被司马懿丰满的臀肉压迫,后穴流出的淫水将他的阴茎淋了个透,司马懿赌气般的喘息撩拨着他的大脑,诸葛亮额角青筋微微暴起,他偏头眷恋地吻了吻司马懿的侧脸,诸葛亮还不着急解开绳子,他想看看司马懿会做到什么程度。
“仲达,告诉我,你这样做,是自愿的吗?”
诸葛亮低声细语地问道,他不想因为一个增进感情的理由就强迫司马懿,这不是他想得到的结果,他很喜欢司马懿现在的这幅模样,因为他而情动的失控,他的身体,他的声音,他的念想,都会完完全全属于诸葛亮。
可司马懿是一个独立的个体,在他的世界里,他是不被拘束的,不被操纵的,他爱极了司马懿,不代表司马懿必须为了他而改变自我,这样的话,就不是司马懿了。
“仲达,告诉我,你这样做,不是为了讨好我。”
诸葛亮咬着司马懿的耳朵,渴望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同时,他也在害怕,他不想让司马懿因为他就变得不像自己,也害怕司马懿这么做是为了讨好他,诸葛亮从来不需要任何人来讨好,更别说他的爱人。
“诸葛亮……”司马懿伸出手掌捂住诸葛亮的嘴巴,“你他妈吵死了……”司马懿撑起身,他不耐烦地盯着诸葛亮,眼眸中的情欲还未散去,半长的头发在他的脸侧撒下阴影,司马懿发出不满的哼声,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容,“小天才为什么会觉得?我这样做是迫不得已?”
诸葛亮沉默,他嘴唇蠕动,隔着手掌吐出几个混沌的词句,司马懿皱起眉头,松开手,转而抓住诸葛亮后面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诸葛亮,我做这些,不是为了你,也不是为了我,你懂吗?”
“我爱你,我才会做这些,没有人能强迫我做我不想做的事,即便是诸葛亮,也不行。”
司马懿深深地注视着那片极光,蓝绿色的光晕拨动着司马懿的心弦,他喜爱的事物,和他爱的人,他能同时拥有,谁还敢说他司马懿不配?
“我爱你,诸葛亮,我做的这些,这一切,全是因为,我,爱,你,你听懂了吗?”司马懿一只手伸向后方,他握住诸葛亮的阴茎,上下随意套弄几下,对准自己的后穴,直挺挺地坐了下去,“我能包容的,除了你这个蠢货,还有谁呢?没有人了。”
诸葛亮发出一声闷哼,阴茎在挺进后穴的一刹那,柔软和温热的触感便将他整个人包裹,这跟口交的感觉完全不同,肉柱仿佛被无数的小嘴吮吸,汁水顺着起伏的动作滴滴答答地坠落在地板上,诸葛亮顿时觉得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司马懿的告白和下身紧实的欲望搅得他神志不清。
司马懿依旧掌握主导权,被填满的感觉让他不禁喘出声,他认为诸葛亮才是真正的蠢货,都做到这种地步了,居然还问他是不是自愿,笑话,司马懿绝不会再给第二个人做这种事,谁要是强迫他,就等着人首分离,尸骨无存吧。
硕大的阴茎在后穴驰骋,司马懿毕竟是第一次没有经验,扭着腰怎么舒服怎么来,毫无章法和技巧可言,他自己脸皮又薄,不敢大声呻吟,只得咬着手背,零零碎碎的喘息敲打在诸葛亮的心尖。
诸葛亮更难受,他的阴茎被湿软的后穴咬得死死的,每一次抽出都带着阻力,内里的软肉如同一条条触手般缠绕在他的茎身,肉壁中间挤出的淫水浇在他的顶端,每一次的顶入,穴肉毫不犹豫地涌上来,缠绕,较紧,摩擦,反反复复,都给两个人带来灭顶的快感。
这样远远不够,司马懿只会胡乱地上下起伏,任凭肉柱在体内冲撞,每一次蹭过那致命的敏感点,他都会软下腰,呻吟也包不住,再想顶弄那个地方,却也怎么也找不到了。
诸葛亮更为煎熬,失去主导权的感受并不好,司马懿毫无技巧的套弄只会让他性欲更盛,在好几次顶到一处软肉时,司马懿总会露出呆滞的神情,瞳孔微微上翻,红舌探出一小段,零散的呻吟敲在诸葛亮心房处。
“唔…啊…啊…嗯…”司马懿怎么样也找不到那个点,空虚和无助再次席卷了全身,肉柱的充实不能完全让他快乐,他要找到那个点,那个足以让他神智崩塌的点。
“仲达,宝贝,把我解开,好不好?”诸葛亮忍着恶劣的破坏欲和占有欲,极力克制住自己贯穿司马懿的想法,他还是委身求取司马懿的想法,尽管他有能力自己挣脱,“你把我解开,好不好?”
司马懿嫌吵,附身咬住诸葛亮的嘴唇,粗暴地啃咬着他的唇瓣,诸葛亮不急,跟着节奏,舌头探入司马懿的嘴唇,唇齿相依。
诸葛亮更有主导者的姿态,他引导着司马懿,舌尖缠绕,追逐打闹,交换彼此的津液,呻吟和喘息被揉碎在渍渍的水声中,诸葛亮下身也没闲着,他循着司马懿的律动,司马懿向下坐,他就抬腰往上顶,司马懿抬腰,他就往下压,粗壮的肉柱每一次都能完全顶进去,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循环往复。
“啊啊啊…哈…不行…不对……”司马懿胡乱呢喃道,胸前的两撮长发也随着他起伏的动作摇晃在空气中,嘴角还未咽下的津液滴落在锁骨上,又顺势渗入睡衣里,诸葛亮阴沉沉地凝视着那片雪白的肌肤,深色的睡衣下面,又会是什么样的光景呢?
司马懿逐渐失去掌控权,他被顶得有点受不了,诸葛亮完全打乱了他的节奏,他不得不双手撑在诸葛亮的腹肌上,自己向后仰,弓起腰妄图重新夺回控制权。
诸葛亮哪能如他愿,身后的手指用力,将那磨人的绳子扯断,结实的手臂得到释放,手掌直接向前抓住司马懿的腰,在司马懿抬腰的那一刻,狠狠地往下压,自己下身以此用力,往上猛地一顶,司马懿被顶出一声惊呼,双手胡乱地在空中乱抓,大腿止不住的痉挛,穴内泻出一大股淫水,从腿上滑下去,地板上都积起了一小滩水渍。
“诸葛亮…你什么时候…啊…”司马懿的话语被顶得乱七八糟,他不得不抓住诸葛亮的肩膀,挺起腰身想要脱离掌控,诸葛亮带着安抚的吻点在他的唇角,双手力道不减,那腰也被掐出来几道红痕。
“仲达,我早就说了,让我来。”
诸葛亮声音低沉着,引诱着司马懿的神智,他一只手向后稳住司马懿的腰,一只手从那件宽大的睡衣里探入,指节摩挲着司马懿的腹肌,揉捏,抚摸,又向上抓住胸肌司马懿锻炼得当,胸肌饱满又没有多余的赘肉,手指灵活地揉捏成任何形状,诸葛亮用指尖挑逗那两颗乳头,下身不停,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重。
“等会…诸葛…亮…停下…啊啊…嗯…”司马懿的脑子早就成了一团浆糊,身体好几处敏感点被同时兼顾,乳尖被掐住,又揉摸,下身被钉在那根肉柱上,淫水不停,情欲和理智争夺着控制杆,司马懿只得控制住不断上翻的瞳孔,让自己显得不那么狼狈。
诸葛亮也爽得不行,阴茎被司马懿死死地咬住,穴内渗出来的水把两人的下半身搞得一塌糊涂,他慢慢托住司马懿的臀部,指缝间软肉如同白面团子,让人爱不释手。
诸葛亮也毫不收敛自己的喘息,一声高过一声,他啃咬着司马懿的肩膀,细碎的吻里是无尽柔情与爱意,司马懿,司马懿…他这样喊着,无比虔诚,如果说司马懿是那引诱船员下水的海妖,诸葛亮就会毫无保留地献出自己的一切,以灵魂为引,刻沉浮之欲。
司马懿环住诸葛亮的肩膀,头埋在他的颈窝里,紧闭着唇不愿再发出令人羞耻的声音,下身的爽利侵蚀着他的大脑,再这样下去,是真的会坏掉的啊。
司马懿摇摇头,泪水和津液糊了一脸,诸葛亮的肉柱顶得他想吐,这个家伙甚至还恶劣地去按压他的小腹,贴在他的旁边说,仲达,你看,我在你的这里,司马懿咬紧牙关,喉间仿佛有万千蝴蝶呼之欲出,诸葛亮又一顶,终于逼得那人喊出声来,司马懿揉了揉诸葛亮的头发,表示投降,身体几乎要散架,不应期的恐怖还是让他选择求饶。
“你放开我…我好难受…”司马懿的喉咙像卡了一个面包机,言语间发出难捱的悲鸣,他呼吸急促,身体止不住地颤抖,泪水迷糊了他的视线,水光潋滟里那片艳丽的蓝色格外突兀,司马懿气息不稳,摇着头,向爱人宣告投降。
诸葛亮察觉到司马懿的不对劲,动作慢慢停了下来,手掌把司马懿的头发揽在背后,轻拍着他的背,“抱歉,仲达,我太冲动了。”
诸葛亮一边顺着司马懿的气,一边从他的体内退了出来,没有阴茎的阻塞,淫水毫无阻力地淌了下来,司马懿未被抚慰的前段也射出不少精液。
司马懿有气无力地瘫在诸葛亮身上,大腿止不住地抖,他身上那件睡衣打湿了大半,布料浸满了淫乱的液体,黏在他的下身,司马懿眼神迷离,视线还未聚焦,诸葛亮安抚的话语一下一下落在他的耳朵边。
“干嘛…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司马懿闷闷地反驳,他还能感觉到,诸葛亮那根挺立卡在他的臀缝。
难道说刚才做了这么久,这个可恶的兔子是完全没有要射的意思吗?他自己估计是燃尽了,好几次他都以为诸葛亮要顶穿他的肚子,呕吐感和爽快感同时碰撞着他的思绪,第一次就这么过火,以后还得了……
“对不起…对不起……”诸葛亮靠在椅背,让司马懿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他环住司马懿的背将他圈在怀里,调节着司马懿的状态。
“道歉干什么,你是猪吗…我又不是要死了…”
诸葛亮赶忙捂住司马懿那张吃十斤毒蘑菇的嘴,“我只是怕你受不住,别说这种话,我不想听。”诸葛亮一本正经地说着,“你不想做就不做了,我带你去收拾收拾。”
“你这是什么话…”司马懿猛地抬起头,阴测测地说,“不要小瞧我了,诸葛亮。”胜负欲出现在奇怪的地方了,诸葛亮哽了一下,他哪是这个意思!现在也不在峡谷了吧!为什么会突然出现他们俩的对决标识啊!而且为什么他还加了2点法抗啊!这不对吧!这不正常吧!
诸葛亮正打算开口,突然下身一紧,司马懿握住了他的阴茎,对准那口还在流水的穴,直直地坐了下去,穴肉内似乎形成了肌肉记忆,在肉柱侵入的一刻,湿软黏腻的触感又重新包裹起来,诸葛亮喘着气,这次他不再大力顶弄,而是扶着司马懿的腰腹,伴随着司马懿的节奏缓慢运动。
“小天才,你知道你不用怜惜我的,对吗?”
事情已经发展到无法挽救的地步了,在司马懿挑衅般说出这句话后,诸葛亮突然觉得,整个世界都清明了。
诸葛亮双手托着司马懿的臀,站起身了将他抵在墙上,下身的挺立一刻不停地朝着花心冲刺,司马懿就像一片雨中的浮萍,无依无靠,全身的支撑点就只在相连的下身。
诸葛亮掐着他的大腿,将他的下身分得更开,肉柱抵在穴口磨蹭,又狠狠地全部插入,乱七八糟的液体被打发成白沫,挂在屁股上要落不落,司马懿哪经得起这种折磨,可那莫名其妙的好胜心又固执地不让他求饶,咿咿呀呀的呻吟声一浪高过一浪,那片深海已然被情欲的暴风雨席卷,视线模糊,瞳孔又失去了焦距,司马懿双手环住诸葛亮,把自己完全交给了他,理智,思维什么的,已经不存在了,他现在只感觉被填满的幸福,无穷无尽的索取令他欲望大涨,好痛,好爽,好想就一直这样下去,他的爱,他的情,他的所有物,毫无保留地献给了他。
诸葛亮抱着司马懿走到床边,就连着的下身,他压在司马懿身上,动作变得舒缓温柔,顶弄的同时还不忘啃咬着司马懿的脖子,红痕如同盛开的梅花,一朵朵绽放在雪地的虚无中。
没有之前狂风骤雨似的抽插,细水长流的眷念更能激发两个人的情欲,阴茎不再是莽撞的凶兽,诸葛亮在司马懿的身体内探寻宝藏,春风吹拂,敲醒万千沉睡的生灵,柔情似水,佳期如梦,他们的嵌合不再带有目的,满怀希望和爱意,身后就是云朵一样温软的被子,爱人的低语在耳畔奏响乐曲,肢体的接触传递彼此暧昧的温度,两个孤独而又热烈的灵魂合为一体,似被星辰贯穿。
司马懿被温柔侍弄,舒服得不行,棉被的气息又挑起了他无比疲惫的倦意,诸葛亮一反常态的温柔如潮水般将他淹没,司马懿轻喘着,眼皮也止不住地打架。
“仲达,你在分心,这可不行。”
诸葛亮拿起旁边被遗落的鞭子,调整着力道和位置,在司马懿的小腹处落下一鞭,司马懿瞬间被打出一声哀鸣,穴内的肉壁更是夹紧了那根肉柱,诸葛亮嘴角噙着笑,汗珠从他的额角滴落,蓝色的头发在眼前蒙上一片阴翳,又一鞭下去,打在了大腿上,长条的痕迹很快浮现,诸葛亮得了道,一鞭接着一鞭,黑色的花绽放在锁骨,侧腰,胸口,穴内挤出一大股淫水,淅淅沥沥不停不止,司马懿捂着嘴,埋怨地望向诸葛亮,黑色的发丝黏在脸上,毫无规则的交叉在额角和眼眶周围,如蜘蛛网般盘旋的欲望夹杂着抱怨,染得那双深蓝的眼眸都闪过几分可怜。
诸葛亮下身加快速度,朝着让司马懿欲仙欲死的敏感点进发,手中握着鞭子,一下又一下拍打在白皙的皮肤上,床铺发出吱呀吱呀的抗议,很快又被呻吟声盖过。
“仲达…仲达…司马懿…懿…”诸葛亮喘息着呼唤爱人的名字,肉柱涨大,浸泡在温柔乡里,鞭子的抽打声和啪啪声形成交响乐,司马懿呻吟得愈发甜腻,在又一次深顶之后,他的穴内涌出一大片淫水,前身也在高强度的爱欲下射出精液,诸葛亮借着咬紧的后穴又猛地冲刺几十下,抵着那软肉的深处,一大股白浊射出,司马懿被激得浑身颤抖,在诸葛亮退出去的时候,连带着一滩浓精流出,司马懿两眼一黑,陷入了沉睡。
“仲达,我也爱你,不止现在。”诸葛亮亲了亲司马懿的脸,抱起他去浴室清洗,增进感情这一块先不说有没有,总之两个人都爽了。
没几天,诸葛亮就给杨玉环打了五星好评,但是没配图,当杨玉环询问起时,司马懿头扭到一边默不作声,诸葛亮笑嘻嘻地表示非常有效但是两个人都比较害羞所以就没打算拍照,杨玉环一幅了然的神色,在提议给诸葛亮推荐几本新的增进感情的指南时,司马懿炸了毛一般拉着诸葛亮就跑,跑的时候诸葛亮还不忘乐呵到下次有空再来。
司马懿:你想都别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