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赵声阁出差有一段时间,期间两个人仍然有保持紧密的联系,洛杉矶白人饭跨过洋流出现陈挽的手机聊天页面。
【难吃。】
陈挽忍俊不禁,顺手保存了这张照片。当然不是为了白人饭,他很精准地捕捉到照片角落露出来的一只手,那只手虚虚地握着刀叉,骨节分明手指修长。
很漂亮、很矜贵的手。
赵声阁的手。
他突然想起分别前那晚,这样一双美丽宽大的手按在他肚子上,像抚摸又像是挑逗。耳边湿热的低语让陈挽脊骨都是酥麻的,他羞耻地喘息,举止却羊羔似的温顺,敞开腿仰倒在床上任人鱼肉。
赵声阁说了什么?陈挽那个时候已经半脱力了,精神不济思维混沌,只能迎合着沉闷带着水声的撞击勉强把被彻底凿开的逼肉抬高,他想了一会,才想起来赵声阁摸着自己的小腹,说的应该是——
“进到这里了,陈挽。”
回忆起来的一瞬间,就好像肚子里还插着赵声阁的东西、被顶起来一个夸张的弧度似的。陈挽衣服下面的小腹倏得一酸,好像又回到那个放纵淫靡的晚上,被彻底操开侵占的快感噼里啪啦地自尾椎骨升起。他手一抖,差点打翻水杯。
明明视频的时候才……
陈挽耳根泛红,他们每天都会通话或者视频,昨天他蜷在被子里跟赵声阁通视频,对方刚结束会议,还没来得及换下正装。爱人眉眼间属于上位者的杀伐决断尚未完全褪去,但看向陈挽的目光却是柔和的,整个人像一把收刀入鞘的利剑,让陈挽很难移开眼睛。
赵声阁低声说再过三天就可以回去了,会赶最早的航班。陈挽躺在床上,心不受控制地飘向遥远的大洋彼岸,一秒一秒地细数还要度过几个没有赵声阁的24小时。
实验在最关键的时候,实在是难走开人,陈挽在心底叹了口气。
“要麻烦陈工再等我几天了。”赵声阁注视着陈挽柔和宁静的脸。因为怀着同样的心情,所以他能读懂那双黑眼睛里的思念。
经过长久的陪伴和细致的照顾,赵声阁可能比陈挽本人更能觉察到陈挽的情绪起伏。他有意转移陈挽的注意力,放轻了声音哄陈挽把摄像头再往下移一点,道:“陈挽,我看不见你的整张脸。”
要是平常陈挽很快就会调整镜头,但是今天陈挽却迟疑了几秒,最后还是在赵声阁的注视下把镜头往下挪了半掌。
赵声阁实在不好糊弄,很快就通过陈挽睡衣领口的蛛丝马迹把爱人试图藏起来的小秘密找到了。他假装一无所知,故意问陈挽是不是买了新的睡衣,对方果然答不上来了。
“你知道的,”最后陈挽不太好意思地抓了抓鼻尖,认命似的把手机拉远,让赵声阁看清自己身上那件明显大了一号的睡衣,坦白时颇有些祈求赵声阁可以从宽处理的意思:“赵声阁……我实在太想你了。”
也许是因为在宽大衣领间若隐若现的锁骨,又或者是在挽起的衣袖中晃荡的半截手腕。赵声阁作为睡衣的真正主人,向陈挽讨了点征用金。
一个小时后,陈挽失神地倒在床上,两条长腿无力地分开,耳机里赵声阁的声音刚刚平复,还是有些沙哑。
“接下来的几天都穿我的睡衣,直到我回来,可以吗。”
陈挽的腿心微不可查地抖了一下,才点头答应:“……可以的。”
赵声阁笑了笑,一副很大度的样子:“要是喜欢其他衣服也都可以穿。”
恋人之间共享衣柜实在是一件太过平常的事了,陈挽站在衣帽间安慰自己,然后谨慎地从赵声阁衣柜里挑了件衬衫。其实他的目光几次地移向赵声阁常穿的那件风衣——他送给赵声阁的礼物之一,足够舒适也足够长,能盖住自己大半个手掌。
最后还是放弃了,陈挽蛮遗憾地推上柜门。
港媒的眼睛太尖了。
这种事情有一就有二,在下一次出门前,陈挽又把爪子伸向了赵声阁惯用的那款香水。
感谢目前的科技还没有发展到可以气味共享,不然就是铺天盖地的“太子爷‘偷味’科技新贵,暗香连线耐人寻味”了。
当然也有人发现,谭又明鼻子灵,打完招呼就好奇地问陈挽:“你换香水了?”毕竟陈挽的气质更柔和一点。
陈挽啊了一声,手上欲盖弥彰似的帮谭又明拿了杯酒递过去。
“是,换了款香水。”
边上的卓智轩看着陈挽,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又不知道是哪里,直到他听见谭又明说:“我记得这个香,但是一下想不起来了。”
一切都明了了,卓智轩想到没有到场的赵声阁,安详而平静地闭上了眼睛。
前段时间陈挽一直在接受治疗,期间被赵声阁盯着滴酒未沾,检测报告合格解禁后也没有怎么碰,今天却突然有点想喝。酒精在胃里晃荡着产生些许热意,陈挽回到家还是晕乎乎的。
他倒在床上脱衣服,舍不得脱掉赵声阁的衬衫,迷迷糊糊地把手伸向自己腿间。
陈挽平日里被赵声阁喂得太好了,早上起来夹着口殷红肿烂的逼被赵声阁送去科想都是常有的事,只是没想到女穴几天没有吃鸡巴,又恢复成原本紧窄的处女小穴。
空了几天的肉嘴闭得紧紧的,陈挽低喘着去揉弄粉嫩的外阴。手指被两瓣鼓胀的阴唇夹着,他就很轻地用指腹去磨自己的穴眼。鼓起来的小阴蒂正好抵在他指根,生理性快感像一簇簇细小的电火花在身体里绽开。
多汁饱满的阴部在腿间一阵阵抽搐,没一会就淌陈挽一手的淫水。可以自我掌控的快感像静静流淌的小溪似的把陈挽浸泡在里面,陈挽爽得眯起眼睛,呜呜着转头把脸埋进赵声阁的枕头里。
只是很奇怪,他陷在枕头里有些茫然地喘气,两条腿难耐地夹着蹭着,明明上次跟赵声阁视频的时候还高潮地很轻易,就好像赵声阁只要在自己耳边轻轻说点什么就可以……
女穴空虚地翕动,陈挽咬着下唇缓缓将手指插进肉逼里转动。他努力模仿着赵声阁的动作抠挖着流水的嫩肉,紧窄的逼眼被他两根纤长的手指拉开一道细缝,隐隐可以窥见里面的粉肉正欲求不满地嘬弄着探进去的指节。
他的眉眼秀丽,像清晨山林间的雾霭,此刻却有些苦闷地蹙着,因为酒精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在回忆赵声阁亲吻抚摸自己时那种犹如身处云端的快乐。
赵声阁是怎么做的……对方有时候很温柔,会在陈挽耳边轻轻说一些下流的话,手上帮陷在情欲里的陈挽揉奶子和小逼。这时候的快感像陶罐里晃荡的金色蜂蜜,陈挽的心脏会被赵声阁填很满很充盈,下一秒就能在赵声阁的亲吻里攀上高潮。
赵声阁也有不温柔的时候,陈挽当然也很喜欢,他甚至会主动要求赵声阁可以更重一点、更用力一点。有时候陈挽痴缠似聊斋里索要男人阳气的艳鬼,被赵声阁干到揪着被单、小狗似的满床爬,烫人粗硬的阴茎破开逼肉直插到底,中看不中用的漂亮小狗鸡巴在床上射精射尿。
想到赵声阁,陈挽气喘得更厉害了,仿佛感受到了赵声阁的手握住自己脖颈时那种被全然控制的感觉。他抖手摸上自己的颈部,拇指和食指按住经常被赵声阁掌控拿捏的颈动脉窦,熟悉的窒息感像神秘奇妙的开关,无法呼吸的痛苦与被赵声阁注视的幸福混合在一起,让他身体颤栗着飘荡着。
陈挽的嘴唇不正常地红,衬得他年轻秾丽的脸庞泛起春情,漆黑的眼睛虚着焦微微抖动,他上下嘴唇碰了碰,也听不见是在说什么,要仔细辨认,才能看清是赵声阁三个字。
陈挽松手的瞬间猛地开始呼吸,雌穴间的淫水几乎泛滥,他翻了个身,抖着腰拱起肉逼拼命想要攀上高潮。只是指尖触碰到云端的一刹那,陈挽的手机震了震,陈挽给赵声阁设置的专属铃声兀自响起,猛地将陈挽从高空狠狠地拽了下来。
“啊……”陈挽被吓了一跳,小腹处肌肉收紧。他腿间夹着湿淋淋的逼,哆嗦着去够手机,莫名心虚,清了清嗓子才接起电话。
“陈挽,”赵声阁的声音响起,像只恶劣的手,有意无意地撩动着陈挽的心弦,“心跳跳得好快,状态显示你现在很兴奋,你在做什么?”
陈挽感觉头皮嗡地一声麻了,喉咙里压抑不住泄出一丝呻吟。也不知道赵声阁有没有听见。
他压下凌乱的呼吸,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正常的一点,目光四处乱飘含糊地说了句半真半假的话:“我……准备睡觉了,你呢?”
陈挽脚趾蜷起来局促地蹬床单,将身下的平整床单蹭出几条紧张的褶皱。他现在被吊在半空中不上不的,在彼此短暂的静默里也能没忍住,手指抚上自己湿润的性器顶端慢慢地磨。
赵声阁看着屏幕上跳动着的数值,忍不住想笑,他轻轻敲了敲耳机,低沉戏谑带着笑意的声音像一道微小的电流钻入陈挽的耳道:“挺好的,学会撒谎了。”
陈挽立即明白赵声阁已经知道他在做什么事了,一瞬间浑身上下的血都往脸上冲。他语无伦次对赵声阁说对不起。
“对不起,赵声阁,我,我在……我在……”陈挽舌头打结,声音越说越小,同时早已食髓知味的身体又因为对面低沉磁性的声音开始控制不住地发情,让他更加无地自容。
陈挽一面羞耻,一面又有一种破罐破摔的意思,他暗暗挺着腰蹭床单,希望赵声阁可以多说几句话,自己就可以听着他的声音到达高潮。脑子里浆糊一片,陈挽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小狗似的对着手机小声骚叫。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赵声阁莞尔,他看了看窗外,估算了一下时间,“觉得不可以背着我偷偷做这种事情?”
陈挽听着赵声阁的声音就激动得浑身发颤,心跳如鼓,他摇屁股夹腿蹭花心的动作幅度更大,嘴里却回答赵声阁说不可以。赵声阁的占有欲强得可怕,就连陈挽用什么地方高潮、怎么高潮都要控制,他早就把身体全权交给了赵声阁。
“赵声阁,你可以不可以……再说几句话……”陈挽馋得要流口水,他抱着赵声阁的枕头恳求。纯粹绵长的快感很有分量感地堆积在他的小腹,他难耐又小声地吸气,艰难道:“我,我就要到了……”
赵声阁等了一会,直到陈挽的呼吸更加急促,几乎要哭了,才慢条斯理地开口,“太任性了吧,一边说不可以背着我做坏事,一边还想要高潮。”
赵声阁顿了顿,突然用温和却不容拒绝的语调对陈挽道:“陈挽,把手从小逼上拿开。”
刚说完,对面窸窸窣窣的摩擦声立刻停止了,陈挽无助地停止了所有动作,手指还是湿润的,祈求的声音听着都有些可怜了:“唔……赵声阁……”
赵声阁甚至可以想到陈挽泛红的委屈眼睛。一直被规律投喂的小狗突然被饿了好几天,扒拉着空荡荡的碗饿得肚子都扁了,也不责怪主人,只是打着滚、用爪子扒拉着主人的裤脚,委婉地表达自己真的很饿很饿。
很乖很惹人怜,也让人更想欺负他了。
赵声阁垂眼看了看表,预估了一下到家还需要多少时间,他放轻声音:“不许再摸了,等待20分钟。”
“我回家帮你。”
陈挽呼吸一滞,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挂断电话前,赵声阁的声音通过空气震动传入陈挽耳膜。
“跪趴,你知道标准的。”
通话结束,空荡荡的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陈挽觉得自己的心率一下子直奔一百八十迈,他哆嗦着收好腿跪在床上,都隐隐有些发昏。
他背手反抓住两边的手肘,仿佛雌兽期待着交尾似的抬高臀肉。雪白的臀肉抬起时因为肌肉战栗抖出些诱人的肉波,臀缝往下就是陈挽的女穴,像颗多汁的水蜜桃一样被并拢的双腿夹着,湿润饱满。
当陈挽做好一切,透明的淫水已经顺着大腿流到膝窝。他难堪地夹紧小逼,轻喘着想要在赵声阁回来之前擦干净这些荒淫的水渍,又被拘束在主人无形的命令里。廉耻心和服从性彼此拉扯,最后只是红着脸弓起腰收紧小腹,试图管好自己没用的小逼不要再漏水了。
当然适得其反,水润敏感的逼肉根本经不起一点小小的摩擦,他只是稍微动了动,两瓣阴唇相互一磨就让他爽得差点跪不住,他不得不塌腰将奶尖狠压在床铺上压成一对扁软的小饼,才堪堪稳住,只是屁股翘得更高了。
“啊……”
陈挽闭着眼小声呻吟,晾着凝脂似玉的臀肉期待着出差的主人到来,浑圆的脚趾紧挨在一起。他心里好像有个滴答作响的秒针,细长的指针每震动一下就多一分期待。
20分钟在两个人眼里都漫长的像一个世纪,但赵声阁到家后又不紧不慢起来,放好行李后还去厨房喝了点水。
他有意把动静制造得很大,指纹扫开滴得一声,关门、脚步响起声,一切声音都明晃晃地告诉陈挽赵声阁已经回来了。隔音做得很好,陈挽必须竖起耳朵才能听见细微的声音,以此来辨认赵声阁的方位。
陈挽咬着舌尖不停吞咽,才不让口水流出来。一墙之外,赵声阁慢条斯理的每一步都好像踩在他敏感岌岌可危的神经上,叫他难耐又兴奋地直抖。就连子宫都擅自做好准备,酸酸涨涨地往下坠,随时做好开门接客的准备。
赵声阁终于喝完了水,一寸寸靠近的脚步声勾得陈挽差点要哭了,他用力并紧双腿抬得更高,要是有尾巴的话此时估计已经要摇出一朵花来。
“咔哒”一声,金属零件旋转的声音在陈挽耳朵里几乎是天籁,他难以抑制地哼唧了一声,落在赵声阁耳朵里变成痴痴的邀请。
“呜……赵声阁……”
赵声阁关上门,回应了一个单音字。他走上去伸手拍了拍陈挽高翘的臀肉,一触即分,并不给多。赵声阁声音听上去很冷静:“陈挽,你水真多。”
陈挽呜呜直叫,纤瘦的腰都失控地发颤,被拍得差点直接高潮,熟桃小逼因为赵声阁的一句话就丢脸地往外滋水,两瓣阴唇仓皇抽搐着,几滴淫液落在床单上活像春雨落地。
他母猫发春般把肥软的屁股往赵声阁手心贴,动作间情动更胜,用拉丝粘稠的声音向赵声阁求欢:“赵声阁,你摸一摸我好不好……”
赵声阁不着急插他,指尖滑进衬衫不轻不重地揉着陈挽的腰,没几下就把手底下乖巧的小狗陈挽揉成一团散发着热气的柔软面团。陈挽舍不得错过一秒,侧过脸去看赵声阁,眼睛雾蒙蒙一片,他呼出一口欢愉的热气:“我,我想抱你……赵声阁好不好,呜……”
赵声阁有求必应,他把手指插进陈挽腿上的衬衫夹与腿肉之间,勾着衬衫夹把陈挽的腿拉到自己身边。
陈挽立刻会意,配合着赵声阁的动作往爱人身上坐,他的胳膊环住赵声阁的脖子,小声用粤语对赵声阁说自己真的好想他。
赵声阁用一个很凶很深的吻回应陈挽,两个人似乎是要把这几天的空缺都连本带利地讨回来,舌尖滚烫勾在一起,湿吻亲出缠绵的水声。陈挽被亲得直打激灵,热烫的手隔着赵声阁的衬衣摸轮廓深刻的腹肌,底下被赵声阁养出了些肉的腿根夹着男人的腰胯乱动。
赵声阁常用的香水味被陈挽身上特有的味道带得温软了些许,沁人温润地随着呼吸往人肺里钻,引得赵声阁的嘴唇贴上陈挽光裸的脖颈一点点亲下去。散乱漂亮的红痕落在陈挽身上,在空白了一段时间的肌肤上重新烙上印记。
陈挽身上的衬衣、香水都是赵声阁的。赵声阁拽着陈挽的衬衫夹不让他乱动,手指挤进束带,感受着陈挽大腿肉一片绵软的触感。赵声阁眯起眼睛亲了亲陈挽的乳尖,问道:“怎么没用我的衬衫夹。”
“太大了,会掉下来。”陈挽小声说。赵声阁的衣服大部分都是定制,他衬衫夹套在陈挽腿上直接就往下掉,尴尬得活像小孩穿大人的高跟鞋。
赵声阁想了想那个画面,只觉得喉咙一紧,阴茎硬得发疼。他捏了捏陈挽的腿根,说:“还要让陈生再吃得好一点。”
“……已经吃得很好了。”
陈挽呼吸急促,其实比起那些正常食物现在他更想吃赵声阁的精液。
目前他正挺着奶子被赵声阁吃,他身上那件大一号的衬衫被揉得发皱,被解开大半,要掉不掉得挂在身上。
赵声阁拉起衬衫衣角让陈挽自己叼着,他抚上陈挽挺立的粉白阴茎,才用指腹蹭了蹭漏水的顶端,陈挽就开始哼哼淫叫。他挺着腰往赵声阁手里撞,桃花一样艳红的乳肉随着腰肢在赵声阁眼前上上下下地晃,很快被对方按住又吸又咬。
“呜呜……”陈挽抱着赵声阁又埋下去的脑袋发颤,淫乱不自知的声音从叼着布料的齿间溢出,他眼前金光星星点点地冒,流出来的口水已经把叼在嘴里的那片衣角打湿了。
赵声阁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陈挽的阴茎像把玩一个漂亮精致的摆件,他从根部往上捋到顶,一边问陈挽刚刚自己摸的时候有没有碰这里。
陈挽被赵声阁不上不下吊得生理性眼泪直冒,诚实地点头,又主动双手撑在后面把挺立的阴茎抬给赵声阁。要是赵声阁需要,他甚至会自己去给赵声阁叼皮拍过来。
赵声阁顺手从陈挽脱在一边的衣物里面找出皮带,他折了两折,把金属头收在自己手心。皮革冰凉,陈挽在赵声阁的注视中抖了两下,顶端溢出的腺液将皮革沾湿。
赵声阁第一下很轻,他施于陈挽疼痛的第一出发点永远不是为了发泄,而是保证陈挽能感到快感。因此他细致地观察着陈挽的反应、调整每一次落下的力度,残忍又珍视。
没两下陈挽就被抽出欢愉又痛苦的哭腔,他四肢不规律地抽搐,咬在齿间的布料掉了下来,被赵声阁用惩戒的力度多抽了两下。
原本颜色浅淡的阴茎被生生抽红了一个度。陈挽又哭又叫,声音听着凄惨无比,小逼却一个劲地流水。赵声阁习惯了他这副嫩生不经人事的样子,实际上还远远没到陈挽的极限。
他干脆把化成一滩水坐不住的陈挽按倒在床上,巴掌直接甩在通红发胀的小狗鸡巴上,陈挽登时吐着舌头表情如崩似坏。他高潮得猝不及防,浊白的精液被喷得到处都是,小腹处星星点点的满是精斑,被赵声阁伸手涂匀。
“我……我还在高……呜、呜等等……”陈挽口齿不清,根本无法阻止赵声阁趁他高潮时将手指插进抽搐的肉逼里。逼眼夹着赵声阁的手指被插得微微凹陷,无法阻止任何形式的侵犯,带着薄茧的手指灵活地剐蹭过他的一众敏感带,只是在肉逼里转了一圈,就让陈挽不开控制地绷紧脚尖再次高潮。
连接的两次高潮中间几乎没有间隔,陈挽眼神虚焦着看着自己的阴茎没来得及硬就又被抠得射出精液,女穴仍然在抽搐着喷水,清澈的潮吹液像终于被疏浚开来的河水,迫不及待地往外涌。
他一时间话都说不明白了,只能抓着赵声阁的手臂啊啊哭喘。腰腿间蒙了一层湿亮的细汗,显得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也许赵声阁想要陈挽高潮几次,陈挽就能高潮几次,他亲吻着陈挽红热狼狈的脸颊,哄着陈挽说他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小飞机杯、赵声阁最喜欢的宝贝。轻轻几句话,陈挽差点又要翻着白眼去一次。
可能是刚刚高潮了太多次,肉逼被干开的时候陈挽被顶得干呕了一下,他四肢无力地扑腾着的样子实在像被重新开苞了一次。赵声阁皱着眉都准备退出来先检查陈挽的状态,却意外地被陈挽死死抱住。
身下人扬起的脸上春情一片,眼角眉梢都荡漾着艳色,活色生香一副没了精液就活不了的样子。陈挽哆嗦着唇瓣,开口央求赵声阁:“再深一点、我想、唔啊……赵声阁,不要出去……”
他实在是被饿狠了,一下子吃到最喜欢的阴茎欢喜地发蒙,都有些护食了。肉逼没了命地绞紧,紧致真空的湿热甬道攒簇,让赵声阁闷哼一声,他温声呵斥陈挽:“乖一点,让我看一下。”
陈挽眼泪噗噜噜地往外冒,接着滚动着落入墨色的鬓角,眼泪和汗液让几缕发丝黏在他脸上,显得好不可怜。他抱着赵声阁,倒喘了几息才成功发出声音,嘴里胡乱哭喊:“daddy……”
赵声阁下腹的青筋暴起,强忍控制自己把陈挽钉死在床上的冲动。而陈挽还在不管不顾地贴在赵声阁耳根daddy、daddy乱叫一通,也不知道又是哪里学的。他哭得眼角湿漉漉的好像点了珠光,这样一张姣好的脸生动地哭着叫着,然后被体内胀大的性器撑得微微怔愣。
赵声阁低头亲吻陈挽怔怔的脸,他低声回应陈挽,小狗宝宝,好孩子,乖孩子。粗热的性器控制好力度缓缓地往深处进。绵软高热的淫腔咕叽咕叽流着水,陈挽指尖都打颤,抓着赵声阁手腕让他摸自己被顶起来的小腹。
下身的撞动一下下透过浅薄的肚腹传至手心,自己和陈挽紧密相连的感觉带给赵声阁莫大的满足感。他专门往陈挽喜欢的地方去顶,顶得陈挽更痴缠地抱紧自己,一声比一声高的淫叫在耳畔回荡。
当赵声阁抵着小穴深处射出来的时候,陈挽正缠着赵声阁接吻。被射满的小穴乖巧地把精液含住。
仍然不满足,远远不够。陈挽喘息着贴上去,说谢谢赵先生,可不可以再来一次。
他舌尖殷红,嘴巴张开吐出一场海雾。
“再来一次吧,”陈挽眼睛也很亮,像海妖一样目不转睛地盯着赵声阁,诚意十足地邀请赵声阁,“这次射进小狗子宫里。”
赵声阁目光微沉,一点点挺腰往深处凿,狰狞的性器最终长驱直入,气势汹汹地抵着子宫口,他先是很有技巧地在那紧闭的肉嘴上磨了一圈,子宫口再次被熟悉的客人登门造访,立刻馋兮兮地敞开一条细缝往外漏水,没想到谁还没流出去多少水,就被赵声阁狠狠撬开宫口,将饱胀得的顶端硬生生卡了进去。
陈挽被干得仰起头张着嘴,过一会才后知后觉自己在尖叫。子宫被撑开的那种恐怖快感就算再来一百次,还是让他像第一次那样狼狈不堪地在赵声阁身下发出可怜的哭叫。
当然也不是没有进步,第一次被赵声阁按着小腹撬开子宫的时候陈挽受不了这样强烈的异物感,他们做足了准备,但是陈挽还是形容凄惨,五脏六腑被性器干得移位,统统往上顶,感觉自己离死不远。灵魂与肉体皆被赵声阁侵占吞噬,那时候他才知道原来自己女穴的尿道也是可以用来排泄的。
赵声阁伸手去帮陈挽揉肚子,舔他柔软干净的乳肉,有些好笑地说起码这次没有管不住小逼尿出来。
陈挽还在嗬嗬倒气,眼泪被赵声阁一点点吻走。他整个人躺在床上拱起腰身像一座柔软淫靡的小桥,没办法说话,但是听着赵声阁的话子宫便往外啾啾漏水,淫液被粗大的鸡巴堵在肚子里撑出一个小小的弧度,像是揣了崽子的猫妈妈。
双性人的上生理结构导致陈挽身上的线条曲线会更柔和。本来陈挽贫瘠得就算有曲线也撑不太起来,现在吃饭睡眠都被赵声阁事无巨细地管着,效果显著地长出了二两肉。这就导致陈挽一对胸乳微弱地鼓起来一些,好像正在经历迟来了很久的青春期。
子宫都要被男人干坏了玩烂了,奶子还像个学生似的正在发育。赵声阁垂眸看了一会又别开视线,把陈挽的一条腿抬起来搭在自己肩头,挺腰插进最深处。
陈挽眼神迷离的,但是还下意识地去配合赵声阁。他侧趴着伸手努力把微肿的阴唇扒开,露出里面被赵声阁性器撑开的浑圆穴心好让对方可以更好地使用自己。只是逼水实在泛滥,手指总是按不住嫩滑的阴唇。
赵声阁的手盖在陈挽手背,低声对陈挽说按不住就拿夹子夹起来好了。他边拎着陈挽肥厚的阴唇揉捏把玩,边向陈挽描述分穴夹怎么用。
“夹在阴唇上可能会痛……小逼也没有办法合上了。”赵声阁指腹缓摩擦着陈挽的阴部,手指稍微施力模仿夹子夹住阴唇往外拉的样子,陈挽就红着眼眶很剧烈地抖,含着阴茎的肉逼收紧痉挛,一副受不了的样子。
“当然还有这里,”赵声阁继续说,又把手指按在陈挽饱满小巧的阴蒂上很轻很慢地磨,“会完全露出来吧,我想怎么玩都可以了。”
“会喜欢吗,陈挽。”
陈挽被操得耸动不止,发丝凌乱,他哼唧着抓住赵声阁的手,声音因为过度叫床变得略微沙哑,像糊了一层糖浆:“喜欢的,嗯……你想怎么玩都可以。”
平日里这么得体温润的人,优秀得找不出任何破绽,到了床上就变得如此放荡诱人,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都接受。赵声阁总是乐此不疲地向陈挽提这种小要求,得到陈挽无底线的纵容后还要矜持道:“不愿意的话要说出来。”
陈挽伸出指尖与赵声阁十指相扣,被凿得眼冒金星,还要向赵声阁证明自己真的是发自内心愿意被搓圆按扁,他舌尖有些捋不直:“我愿意的,赵声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