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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2-18
Completed:
2026-03-21
Words:
7,756
Chapters:
2/2
Kudos:
17
Bookmarks:
2
Hits:
532

【重乌尔】产品19/20DAY挑战

Notes:

不好意思此人是个起名废,文笔粗糙注意。时间线大致在辞岁行之后。能接受的话请↓

Chapter Text

“我从未过要求过你的怜悯。”握着铁链的手攥紧了几分,鲜红的眼眸被宽大的帽檐遮住,其中的怒意不言而喻。而他面前的人愣了几秒,侧过眼眸不愿看他了,欲说些什么,最后却只是叹了口气。
“未曾想你也会有这样不可理喻的时候。”平静的语气难掩争吵过后的怒意。宗师的理智在此刻也产生了裂隙,一气之下快步离开了房间。房门合上,猎人的手忽的卸了力气,金属碰撞的响声在房间里面回荡,他又陷入了自己的思绪。

自从炎国那趟回来,重岳停留在舰上的时间变得极少,两人开始各忙各的,停留在罗德岛的时间也总是凑不到一块。乌尔比安无意干扰他,反作用则是他变得像遇见重岳之前那时一样忽略自己的身体了。直到这一回,受到大群影响,身体急速爆发的汛期,幸好那时他已经回到了罗德岛。但未想到博士如何知道了此事,还即刻告诉了重岳。所以急忙回到宿舍的重岳,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小臂和大腿都被割的鲜血淋漓的猎人,皮肤上的创口一旦愈合些许又被再度划开。他很难形容当时大脑的反馈,浓重的血腥起占据了他的鼻腔,耳边是由于失血过多而无意克制的喘息声。心脏一瞬间被揪紧,似乎每呼吸一回都涌起难以遏制的疼痛。那之后发生了什么?两人都没什么印象,只记得这场意外的结尾是在罗德岛医疗部,以及一脸黑线清算着猎人行为的touch和试图安抚卡普里尼女士情绪的博士。在之后……就有了这场争吵。他想告诉宗师并不是自己每一次的意外都是他能处理的,重岳却不希望猎人每次都对自己下这么狠的手。矛盾只是火药桶的引线,火药早已在相错的时日中积累起来。猎人不明白密人对自己放不下的担忧,不明白自己心中那份别扭的情感。宗师也没能理解鲸鱼躲避他的原因,直白话语下的等待。

两人的关系就像那被一道道反复挑开的伤口,难以愈合,刺痒难耐。重岳又一次离开了罗德岛,不知是否在和他置气。这次就连博士也没有同意猎人离开,医疗部下达了乌尔比安的禁足令。对他身上的伤口自然是一回事,对他的行为判断以及精神状态判定也有着严肃的考虑。他该怎么办?正视自己的内心,猎人承认自己同样不愿意失去对方。不愿意,看到仅剩他一人的,漆黑而空荡的房间。可海洋同样不给他喘息的机会,也剥夺了他,想象这种可能性的自由。身上的责任不由得懈怠,他只是避轻就重的去……避轻就重?

重岳仍在寻找望分散那些棋子的下落,不过这一次不止于此。他同样也需要冷静一下,猎人总是不愿告诉自己负伤的事情。甚至数次躲避,造就了这番模样。说到底,自己还是将自身的想法强加在了猎人身上吧,才会引起对方的抗拒。但是如何才能让对方更在乎自己的身体,明明自己同样也不想这么快同猎人分别,但却总不能把这份心情说出口。作为最大的兄长,弟弟妹妹们的领航员,他极少将自己真实的心情诉诸于口。或许并非作为兄长的架子,而是无人能够诉说,这份心情。
“为何不亲口诉说于那名猎人?”
“呃,望,你都听到了?”
“兄长的表情并不难猜。”
语毕,衣袋中的那枚棋子也没了动静。重岳不知第几次踏上了旅程,有些东西,他定是要弄明白的,就算是放不下,也不能任其就此略过了。

————————

许久未见那只灵活的龙泡泡,乌尔比安竟然有些不习惯,难道一同和重岳离开了罗德岛吗。不,他现在尚且顾不上这个。趴成一滩鲸泡在生态缸里歇息着,看上去蔫蔫的,状态并不好。乌尔比安调整了一下湿度温度数据,试图能让这个小家伙轻松一点。实际上,长期强压下的情绪以及汛期的不适让他处于低烧的状态。嗜睡,挥之不去的疲惫感,伴随着若有若无的头疼,他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好好的到床上去睡一觉。但是,还是想去找他,虽然即便是他也不想再一次面对那名卡普里尼的怒火了。那场争吵本就是可以避免的,他那些做法不可避免的触动了刚经历完恶战的重岳。“宗师本就是重情义之人,他也极不情愿看到自己在乎的人受伤,对于自我伤害也是一样的。想必也是一时气急,说了有失偏颇的话。”他在床上想起了博士和那名年轻秉烛人的话语。夜色初笼,顶不住意识昏沉,猎人也早早的沉入梦乡。

“无论如何,乌尔比安先生也是罗德岛的一名干员,我们自然是有义务为他的健康状况负责。”Touch给突然来访的重岳倒了杯温水,语气平静而坚定。“多谢,这次意外的发生有我的责任,相关的事宜我也定会处理好。可否先告诉我乌尔比安的情况?”语毕,Touch就递来的文件。“那是自然,他的状况并不乐观,首先…………”

屋内漆黑一片,重岳不自主的有些慌张,是不是猎人又不顾禁令擅自离开了?但是根据博士的描述,乌尔比安应该没有离开罗德岛才是。他捏了把汗,自己确实一直无法接受猎人对自己的“处置”,但更没法忍受的是和乌尔比安置气,留他独自一人在此处消化这些。惴惴不安,他还是打开卧房的大门,原来猎人已在床上睡着,他这才放下心来。乌尔比安的情况确实不算好,身上的衣物因为发汗黏着皮肤,眉头紧蹙着放松不下,面颊也似乎还有几分潮红。他转身去浴室用冷水打湿毛巾,拧干。想着擦擦猎人额头上的汗珠,顺带降降温。湿毛巾贴上猎人的皮肤,乌尔比安却立刻弹起身擒住重岳的双手。“你怎么?”他看清了面前人是谁,手上的力道泄力滑落,猎人低着头,两人间又仅剩下窒息的沉默。还是重岳率先开口击碎了安静的空气,“是我不好,一时间冲昏了头脑,没能冷静下来和你好好说话。我太过于害怕……失去你,却也不该将自己的想法强加在你身上。”他俯下身,捧着猎人的双手,那对粗糙的手这会比以往热乎,这对于常年体温较低的猎人而言并不是个好的信号。察觉到对方的手要抽开,猎人干脆拽起自己的密人和他四目相对,扣着对方的后脑勺接吻。柔软的舌纠缠的难舍难分,房间里响起的细微水声诉说着房中的密事。猎人直至气竭才肯松手,给二人喘息的机会。“留在这里,不准擅自离开。不准……自顾自的丢下我。”乌尔比安额头抵上重岳的胸口,闷闷的说着。多亏于猎人灵敏的听力,他能听到宗师的心跳声。虽然速度似乎有些偏快,但这也足以让他安心些许。
“好,都依你。”重岳轻抚着猎人的长发,密人这番坦率模样确实让他有些意外。不过只要乌尔比安愿意,他也会毫无保留的,将一切袒露给对方。

床头的台灯映着柔和的光线,重岳这才发现由于发烧,猎人的皮肤呈现出不自然的淡粉色。吸吮着胸口一边的红果,另一侧用手代替抚慰。湿热阴穴被两指浅浅的抽插着,猎人的大腿时不时的紧绷,却也只能是夹着宗师的腰。乌尔比安双手简单的打理着对方犹豫匆匆返程,被大风吹乱的头发。“唔…再深一点。”眼前的人像只餍足的猫,眉头放松,下垂的眉眼尽显一副顺从模样,享受着对方的服侍一般发出舒服的哼声。“你再放松些……”重岳掐着乌尔比安的腰身缓缓推入,见对方胸口抽动着一滞,又啄吻着对方的下颌分散他的注意力。直到全部纳入,宗师才揉着猎人的小腹缓缓抽插着,这让本就许久未被触碰的乌尔比安意识更加涣散。原本大腿上血淋淋的伤口愈合至仅剩几条红痕,他有些心疼的摸了摸那处,激的猎人低喘出声。“重,重岳。”
“嗯?”
“抱歉,和…唔!和你置气。我一直在…哈……一直在等…你。”也不顾自己面上的狼狈模样,他的手抚上密人的眼角,仔细摩挲着。
那条凉滑的长尾又一次卷住了猎人的小腿,重岳勾了勾乌尔比安的手指,同他十指相扣。“嗯,我知道。无论多少次,我都会回到你的身边,就同你每次从海中回来一样。对自己也温柔些好吗?乌尔比安。”吻去对方眼角的泪水,感受着猎人情动而止不住的颤抖。
“啊…呃!!别,不……我快要…”一直被冷落的阴蒂被摁着快速揉弄,体内的性器抵着敏感宫口浅浅戳弄。又来了,令他喘不过气的快感又一次涌上全身。他鲜少有“溺水”的感觉,但在和重岳做爱的时候,这种无力的窒息感每次都是如此的强烈且深刻。眼前发白,也无心回应对方给予的深吻,。不知缓过了多久,猎人的意思终于清明了些。反过来泄愤似的在密人脖颈处留下咬痕,对方却只是认他动作,毫不反抗。只是在乌尔比安满足了口齿之快后又摁着猎人胡乱亲了一通。

“要休息一会吗?”宗师拿起刚刚的湿毛巾,简单的给猎人清理一番。“你的眼睛可不是这么说的。”他眯起双眼,指尖划过那人的角,忍不住调笑对方。“那你可是答应了?”灵活的长尾率先贴上了乌尔比安的腰,虚虚圈着等待他的答复。
“你明知道我的意思。”猎人起身反压住宗师,夜尚漫长,对方先前没能给自己的,他自然要一点点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