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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静悄悄的,闷油瓶已经躺下闭目养神了。
我蹑手蹑脚地走过去,其实完全没必要,闷油瓶肯定能发现我靠近,但我觉得这样比较有氛围感,吴小佛爷夜袭哑巴张,听标题就很有爆点。
我掀开薄被,腿一跨骑到他腰上。闷油瓶穿着背心短裤两件套,闭着眼伸手搭到我腿上,直接摸到了光裸的皮肤。他顿了顿,睁开了眼,我看得出来他有些惊讶。毕竟平常我俩想搞,是有公式的。吃完晚饭就该暗戳戳眉来眼去,勾勾搭搭,打情骂俏,直把胖子闪得不忍直视。而像今天这种没有暗示的情况,下一步就该是等着我洗澡回来,然后盖着棉被纯聊天了。
我冲着他嘿嘿一笑,先趴下去挡住他的视线,一下下啄吻他的眉骨和眼睛,闷油瓶眯起一只眼无意间做了个wink,十分纯良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半分攻击性,俨然一个任人采撷的乖乖仔。手却不老实的顺着大腿,一路摸到我的屁股捏了捏,我抓住他的手按在床上,于是闷油瓶就懂了,卸了劲乖乖躺着一动不动,我奖励地亲了他一口,直起身来准备进行展示。
虽然比不得闷油瓶,但我对自己的身材还是相当自信的,尤其退休之后我有了时间进行增肌训练,不说前凸后翘那也是打败全国90%的男性。我岔着腿蹲在闷油瓶腰上,这姿势属实是有些不雅,但我在他面前早已不在乎什么面子里子,所以把腿更分开了些,好让他看见我刚刚忙活了半天的成果——我在浴室把毛都剃了。
下面光溜溜的,我还不太习惯,我成年之后就没见过自己白斩鸡的状态。腿根皮肤很白,阴茎稍微有点硬度,还垂着头,颜色也不太深,茶褐色,我知道完全兴奋之后那里就会变得通红。到底是平常不见人的东西,再好看也好看不到哪去,我用手握住撸了几下,继续向闷油瓶展示。我手往后撑,蹲在床上几乎呈M字开腿,股缝张开,整个下半身一览无余。肛门处伸出一个浅紫色的小把手,那是个前列腺按摩器,前面粗后面细,整体呈弯曲的流线型,我刚洗完就放进去开疆拓土,力求能节约时间直接开骑闷油瓶。闷油瓶微微睁大了眼睛,我忍不住勾起嘴角,又得意又羞耻,用眼神示意闷油瓶拿出我夹着的玩具。
“这是什么?”闷油瓶拨弄了一下那个尾巴,问我。
“玩具,你别管了,小哥。快拿出来,保管你舒服。”我催促道。今晚上的目标就是把闷油瓶骑到射出来,我不想浪费太多时间,到时候把自己玩得没力气了又得闷油瓶自力更生。
那小玩意儿沾满了油,很滑,闷油瓶使了些力才捏紧,拽着颤颤悠悠的尾端向外拉。肛周一圈随着异物的移动变得鼓胀外凸,褶皱逐渐舒展,但括约肌仍恋恋不舍的含着,这玩意一动我就忍不住夹,刚想放松,括约肌就不听我的话重新缩紧,表现出来的就是我故意跟闷油瓶作对,吸着这玩意不松口。
但闷油瓶那是什么臂力,我想用屁眼和他掰手腕是不现实的,肉口逐渐受不住力,那点紫色越扩越大,嗡嗡的电机震动声也越来越明显,堪堪露出里面饱满的主体。露在外面的小尾巴不过成年人小指粗细,里面的部分显然大的多,肛口已经扩到鸡蛋大小都还有继续扩张的趋势。
“嗯……”我轻哼出声,穴口被震动扩张的刺激还是很大。就在我感觉最粗的部分快要脱出穴口时,向外扯的力突然消失了,我疑惑地低头,发现闷油瓶已经松了手,目不转睛地看着我下面。这滑不溜秋的东西失了外力干扰,一边震动着一边缓缓被肠肉纳回了原位,继续顶着前列腺温吞地按摩。穴口重新收拢,除了那根细长的把手和一点淫靡水光,看不出里面还有其他东西。
我腹肌抽搐了一下,马眼冒出半滴透明的黏液。原来闷油瓶对这东西感兴趣,我心说。
既然闷油瓶想看,那服务当然要到位。我稳了稳重心,腾出一只手,摸到股间,捏住那个小把手先往里推了一小段,推到只剩一小点露出穴外,手指接触到穴口软肉,接着又抽出,停在合适的位置,小幅度抽插起来。这玩具据称是贴合人体工学设计,只要把最粗的部分吞进去就会自发滑到最合适的位置,而且只要不往外拔就算是走路都不会掉出来。我现在就是在用震动最强烈的头端绕着前列腺打圈,这种隔靴搔痒的酥麻感勾得我更是心痒痒。
震动开高一档,我松开手,给闷油瓶看在空气中抖动的尾巴和蠕动的穴眼,阴茎逐渐脱离地心引力翘了起来,我哈啊哈啊地喘着气,直起身子去看闷油瓶什么反应。
闷油瓶表情和刚才相比没什么变化,就是短裤里鼓起一大包,白色背心蹭上去了一点,露出一小截沟壑分明的腹肌和其上暴起的青筋,白里透粉的皮肤浮出淡淡墨色,就像绝对领域一样吸引着我的视线。我看着看着,一滴透明的腺液滴到他背心和皮肤的交界处,淫丝一直牵到我的龟头。受不了了,我直接把屁股里的玩意儿拽出来关掉,穴眼咕唧挤出一大包水,急不可耐地就去剥闷油瓶的衣服。
闷油瓶配合地脱光衣服,光溜溜的躺在床上,没有半点不好意思。他歪头颇有几分无辜地看着我,突然用手指轻沾了一下我马眼处的腺液,送到嘴里尝了尝,自然得好像只是好奇什么味道。
我靠,老家伙在这跟我演什么小白花。我颤了一下,一下子头上都能冒热气了,五官充血,嘴唇上方都能感觉到自己喷出来的滚烫气息。我握着闷油瓶的老二夹到臀缝里蹭了几下沾上油,上下撸动给他抹匀,然后掌着他的鸡巴直接往后门塞。
非常顺利,甚至没遇到多少阻力,但是感觉很撑,我缩着肚子把他整根吃下去,腰僵着不敢动,努力适应了一下,双手向后撑着闷油瓶的腿,直上直下的开始做蹲起,闷油瓶则往背后塞了个枕头,给自己找了个最佳观看位。
我还没有完全硬起来,鸡巴随着我的动作在半空中乱晃,看起来简直像故意表演给闷油瓶看似的,闷油瓶神色淡定,但视线紧盯着我胯间。我看他这样子就来劲儿,加大了蹲起的幅度,鸡巴甩得更厉害,硬邦邦的一根拍在我肚子上啪啪作响,一边卖力骑他还一边堪称放荡地大声呻吟。
我骑了一会就开始全身冒汗,热度从大腿肌肉蒸腾到全身,累倒是不累,就是闷油瓶的东西是往上翘的,我往后仰的时候头部正好怼着前列腺剜过去,总忍不住哆嗦,前列腺液隔一会吐一口,顺着光溜溜的下半身淌得到处都是,特别显眼。
感觉来得很快,刚刚在浴室已经夹着玩具玩了半天了,精虫一上脑,我立刻决定先把自己弄爽。于是退出来半截压着前列腺猛顶,顶光照射下我的大腿肌肉线条颤抖得很厉害,鸡巴也充血到了极致,龟头涨得像半个熟透油亮的李子,一翘一翘的,硬得几乎不会晃了。手底下的大腿肌肉绷紧了,我直视着闷油瓶的眼睛,专注地怼着前列腺动了几分钟,突然一个哆嗦,身体里似乎出现了闪电,我忍不住夹腿,眼睛不由自主翻上去一点,又咬牙蹲了几下,阴茎猛地弹跳,射出几股乳白的精液,浇在闷油瓶胸肌和腹肌上。
我低声呻吟,这回是真情实感不带任何表演成分了,浑身哆嗦着调整姿势跪了下来,把闷油瓶慢慢吃到底,趁着阴茎还没软下去继续给自己手淫,刚射过确实敏感得不行,我自己都不太敢下手,于是把鸡巴压在闷油瓶腹肌上使劲搓,少了毛发的阻隔,我更直观地感觉到他身上皮肤细腻的触感,强行撸了几十下,马上到了第二次高潮,不过射出来的比刚才稀了很多,也全都喷在了闷油瓶腹肌上。
这一回我直愣愣地坐着,垂着头缩着身子痉挛了好一阵子眼神才能聚焦。闷油瓶扶着我的腰,身上的麒麟已经全出来了,爪子和祥云盖着几团浑浊的白液。我把他身上的东西抹开,精液被他的体温蒸起一股淫靡的腥气。他身上被我的费洛蒙沾满,我满意地趴下去吻他,扒着他的下巴舌头长驱直入去捞他的舌尖,吮得啧啧作响,直到感觉憋气才松开。
闷油瓶微眯着眼,额头上沁了一层薄汗,刘海黏在额头上,脸颊浮着两团红晕,看起来还有些可爱,我啵一下亲在他脸蛋上,嘬着他的脸颊肉轻咬了咬,留下一圈滑稽的口水印。
他不在意,刚刚的节目应该是让闷大爷满意了,我屁股里的大家伙精神十足,估计也是忍得辛苦,直接抬起我的屁股提胯猛干,但是我还敏感着,他一动我浑身的肌肉就跟着抽抽,跟犯癫痫似的,搞得我差点笑场。
“诶,别动,”我忙不迭按住他,“等我缓缓。”
闷油瓶听话地停下来,就是耷拉着眉毛看了我一眼,眼神特别幽怨,受了天大委屈似的,就差控诉我不给吃饱饭了。
好吧,强行让小瓶中场休息是不道德的,作为补偿,我在他身上倒了好些润滑油,准备给闷油瓶做吴氏按摩。
我把润滑油当做按摩精油,虎口推着在他上半身抹匀,闷油瓶的手感特别好,肌肉放松的时候柔软又富有弹性,这小子即使退休了锻炼也毫不松懈,润滑油涂在他身上效果可以和健美运动员用的油媲美,一身腱子肉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精壮油亮,肩膀前中后束都很饱满,肌肉纤维拉丝,是名副其实的南瓜肩。胸肌腹肌就不用说了,他前锯肌也锻炼得十分充分,我最喜欢摸他肋骨两边,棱棱块块的手感非常好。
这两年我不像沙漠那段时间瘦得鼠蹊部位一用劲都凹下去,我俯下身用胸肌蘸着油顺着他肌肉的沟壑磨蹭,大腿在他结实的胯部压出一道柔软的弧度。靠得近了精液的腥臊味更加明显,觉得有些埋汰的同时心里也更加兴奋起来,我两手托住胸肌往中间挤,硬是挤出两坨软肉,煞有介事地给闷油瓶做波推。
其实我也不会,只在某些影视作品偶有耳闻,但我最擅长举一反三触类旁通,挺着胸就磨,主要讲究一个意境。只是越动越觉得自己像一条蠕动的毛毛虫,尤其下面还硬邦邦塞着,是一条被鸡巴串住的毛毛虫。
我想笑不敢笑,因为闷油瓶垂眼盯着我胸口,看起来十分尊重我的劳动成果。我们皮肤有些色差,我都已经算白了,闷油瓶比我还白一个度,纹身线条墨黑,麒麟威风凛凛地踏在他肩上,不怒自威,恍惚间好像上好的瓷画。
我仿佛被蛊惑了,用自己勃起的乳尖在纹身上勾画,那一点点若即若离的触碰撩拨得心发慌。我用自己的乳尖笨拙地去顶闷油瓶的乳尖,左歪右滑的对不准,就掐住闷油瓶的慢慢捻,再俯下身含,把那一粒硬硬的豆子咬住,舌头对着齿间挤压出来的嫩肉扫来扫去,闷油瓶发出很轻微的吸气声,我松开齿关,继续对着这一边奶头又吸又舔,嘬得那一块都红肿起来。我直起身来看了一眼,麒麟眼睛那一点微微肿大,另一边要小一些,也硬硬地立着。我用拇指按住揉了揉,把那两粒按进柔软的胸肉里,对着闷油瓶邪魅地笑了一下。
闷油瓶微张着唇呼吸,也在给我搞按摩,他像跟我的屁股和大腿肉杠上了,变着法地掐、揉、捏,搞得我龇牙咧嘴地抽气,那一片的皮肉都火辣辣的发烫,感觉肿了一圈。我知道他这是在催我呢,就撑住闷油瓶胸口,扭头呸掉嘴里的润滑油,他迫不及待带着我动了两下,发现不好运动,就手臂一发力把我下半身端了起来自己挺胯开操,我一下就叫了出来,他的腰力完全爆杀我,老二触及到还没完全拓软的内部,我整个人都打了个激灵,从头皮麻到了脚底。
我连忙绷紧了大腿,稍稍跪立起来一点抬高屁股,让闷油瓶和我之间有一个空隙,闷油瓶卡着我胯骨那个位置,就在这十几二十厘米的空隙里狂操我。本想是跟他拉开一点距离,没想到有了这段空隙助力,粗大的阴茎每次都贯到最深处,这么几秒的时间,接连不断的带着液体的皮肉撞击声响了好几声,我感觉内里像碰到盐的蜗牛触角一般敏感地蠕动挛缩,刺激得我大腿打颤。
“我、操,爽死、了……就是、这里……啊、快点、快点……”我胳膊肘撑在他头两边,被撞得话都说不利索,直接对着闷油瓶的脸呻吟,他看着我的眼睛,视线如有实质地往下滑,落到我不断呻吟的嘴唇上,也不亲上来,就光馋人。我爽得眼睛快翻白,求他干我最爽的地方,闷油瓶一言不发埋头苦干,手臂青筋暴起,我两腿打飘地撑在床上,全靠闷油瓶托着我,也就是他的逆天臂力才能在躺着的情况下端起一个成年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体感浑浑噩噩,一开始我还扶着他肩膀,后来腰都直不起来了,鸡巴硬邦邦地在他腹肌上戳,到最后我已经完全是在哀嚎,似哭似叫地表达自己有多爽,闷油瓶很受鼓舞,迎着我缩紧的穴道死命顶,手掌掐住我往下压,感觉肚皮都要顶起来了。
快要高潮的时候我受不住这样高频率的刺激,前列腺被顶得又酸又麻,挣扎着爬起来,双手撑着闷油瓶的腹肌扭着屁股逃,但是不停打滑,被他掐着屁股死死按住,倒像我自己摇着屁股套弄。他下面跟打桩一样越来越快,我仰起头浪叫,迷蒙地看着天花板,眼前逐渐开始放起烟花,熟悉的无法抗拒的感觉再次涌上来,又是一次前列腺高潮,我双腿痉挛夹住他劲瘦的腰把自己死死钉在鸡巴上,前端跟着他的挺动被一点一点榨出白液。
我气喘吁吁地把自己摔在他身上,眼前一阵阵发黑,过了好一会才看清麒麟的线条。闷油瓶顾着我的反应,在我高潮结束后强行放缓了动作,我感觉得出来他就在那个点了,可能是怕我不应期难受,打算就这样硬生生磨到高潮,说不感动那是假的,我亲亲他的额头,收缩后穴努力去夹他。
不过也幸亏不应期,我得以观察他高潮的全过程。他皮肤白,完全兴奋起来之后关节都粉红粉红的,尤其是指关节和肘关节这些皮肤薄的地方,特别漂亮,看得我几乎呆了。我用指甲轻轻描摹麒麟的线条,闷油瓶腹部肌肉敏感地收缩,他闭上眼睛,蹙眉在我身体里轻轻挺动,胸膛起伏。
我决定给闷油瓶最后添一把火,我伸手抱住他的脑袋闷进怀里,手掌捂住他的耳廓按揉,我知道他的耳朵很敏感。果然闷油瓶腰身一僵,喉咙里哼出难耐的呻吟,滚烫的鼻息喷在我胸口,他勒紧我的腰,力道极重地冲撞了几下,终于腰部颤抖着在我体内喷出精液。
射完之后闷油瓶也没有放开我,花了一些时间平复急促的鼻息,闭着眼睛享受洗面奶,他整个人都放松下来,带着薄茧的手掌慢慢摩挲我的背部,麻酥酥的很舒服。我心想这次应该给他爽到了,便问他:“小哥,你舒服吗?”闷油瓶嗯了一声表示满意,蹭了蹭我的胸脯,像吃饱小憩的动物。能让闷油瓶感觉到快乐是我成就感的一大来源,我心情很好,亲了亲他的发顶,一下一下顺着他的头发,享受着闷油瓶的乖顺。
我哄他哄得自己快睡着,突然世界颠倒,闷油瓶带着我一翻身,遮住了顶光。我懒洋洋地窝着,眯起眼睛,顺手去拨他汗湿的额发,手被握住往下带,闷油瓶用脸颊轻蹭我的掌心。……像猫一样,我心想。
屁股里面的润滑油和精液的混合物挤了一些出来,我缩了缩后门,感觉闷油瓶没怎么软,估摸着他还想来第二回。我没什么意见,可能是今天前列腺太兴奋的缘故,闷油瓶射一次我射了三次,而且还没有明显的不应期,反正今天状态好,接下来还不用我出力,不爽白不爽。
我舒舒服服地躺着,本想把腿盘在闷油瓶身上,但他身上有油,我的大腿又经历过一番剧烈运动,闷油瓶动作稍激烈一些就会滑脱,索性双腿大开地踩在床单上,让闷油瓶自己发挥。
没想到他以常规流程操了一会儿,突然灵光一闪——我们都知道,不论是做饭还是做爱,都最忌讳灵光一闪——拿起扔在一边的前列腺按摩器,开了最高档,和我的龟头握在一起。剧烈的震动直接压在失去包皮保护的、最敏感的系带上——前面说了,今天可能因为前列腺特别兴奋,我的鸡巴一直涨得硬硬的。我立刻开始浪叫,扭着腰想摆脱,手脚乱舞,床单都蹭皱了。倒不是说不喜欢,单纯就是身体应对强烈刺激的本能反应。
闷油瓶按住我,下腹撞得我屁股啪啪响,我命根子在他手里也不敢扭得太过,怕闷油瓶一个用力给我来个全痛绝育。但是两面夹击也太过头了,完全不给我喘息的空间,我眼前开始闪现五彩的光斑,忍不住胡乱拍打闷油瓶的手臂,大叫:“松开、快松开!要来了、真的!快放手啊啊啊!”
什么要来了,我也不知道,反正大概率不是精液。在那个临界点到来之前,我牙关咬紧,发出不伦不类的“咿——”一声尖叫,劈手从闷油瓶手里夺过按摩器就往床下甩,那东西“咚”的一声闷响也不知被甩到哪里去了。我整个人弓起来,两只手都掐住自己鸡巴根部,肌肉抽得死紧,生怕真的尿出来。
等忍过这股酸劲,我才猛地砸回床上,整个人像从水里过了一遭似的,全身都是汗。我把手臂搭在脸上,大口大口地喘息,闷油瓶拉开我的手来亲我,我被刚才那一阵搞虚脱了,牙齿都在打磕巴,呼哧带喘地说:“嗯、你你、你干什么呢,我真的、要尿了知、知不知道?”
闷油瓶不说话,一个劲地舔我嘴唇,鼻尖的汗珠蹭到我脸上,汗湿的头帘遮着半垂的眼,乖乖巧巧的。我当他知错了,把这一页轻轻揭过,张开嘴放他的舌头进来,被亲得无意识哼唧。
但在继续之前,我严令禁止闷油瓶再碰我前面,否则我就要直接尿他身上。闷油瓶面上很乖的答应下来,可我明显感觉到我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鸡巴狠狠跳了跳。我警告地捏住他的奶头,告诉他今天绝对不行,平时在浴室里是我半推半就,但我不允许自己在床上漏水。
闷油瓶埋在我肩膀,闷闷地说:“知道了。”他手臂交叠在我腰后搂紧,大腿塞进我腿弯下面跪着顶起来,下半身被抬起来一些,就这样抱着我由上至下地顶弄。我大半体重都强行挂在他身上,跟着一耸一耸,肌肤相贴的感觉很舒服,我搂紧他的脖子,轻抚他的后脑,感受发茬从掌心滑过的酥麻。
闷油瓶可能是为了补偿我,接下来的节奏令我十分受用,恨不得整个身子都随他的操干舒展开,我更大地张开腿,脚跟在闷油瓶腰后勾住,将腿间细嫩的肉更紧密地压向他,穴肉极尽包容地吸裹。
直到有一些刺痒的感觉从小腹传来,并且在几秒内急剧攀升到难以忍受,我皱起眉猛地推开他,慌乱地向下看,腹下那一根涨得通红,青筋毕现,不过还好,没有不应该出来的东西。闷油瓶像游鱼一样贴上来,轻柔地吻我,哄我将阴茎根部握紧,说这样就不会尿,再坚持一会他就结束。我愣愣地看着他的脸,努力调动罢工的大脑思考闷油瓶到底是不是在冒坏水,还没想出个所以然就被他的手指带着圈紧,他咬着我的耳朵不停说着诱哄的词句,声音轻极了,像怕把我惊醒一样,腰灵活地小幅度动着,鸡巴在肠道内最敏感的地方快速碾磨,让我想起那个按摩器的感觉。温吞的快意像温水煮青蛙,我知道后果绝不是我愿意看到的,却生不起丝毫挣扎的念头。
好爽……我让闷油瓶把我鸡巴根部掐紧,控制权交给他,自己忍不住滑到冠沟位置,圈住胀痛的茎身撸动,指尖刻意地在龟头下方划动,急切地想要够到那个位置。肠穴不受我控制的一下一下抽动,胸膛里烧着的火几乎把意志焚毁,我听到自己发出极其愉悦的声音,眼前又开始看不清了,但闷油瓶的气息始终盘绕着我,他掰过我的脸仔细观察我的神情,眼神温和而安定。身体开始感到失重,头脑晕眩,有个念头从心底升起,我想,没关系的吧……尿出来也没关系,我什么都不用管,闷油瓶会收拾好的。
这个念头一起,还没来得及放纵自己,闷油瓶突然就改换了风格,猛地抽出到只剩龟头含在湿软的穴口,又狠狠全根掼入,疾风骤雨地顶弄起来。我被撞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想要闷油瓶放手的时候他好像又不懂了,任我怎么推他那只手都像铁钳似的紧紧箍住我,手指不知点在哪个穴位上,憋胀的快感吹气球般迅速膨胀,我只能在他身下无力地痉挛。
似乎到了一个界限,理智全线崩盘,我呆呆地看着自己做出挺腰射精的动作,阴茎在他和我手中跳动,真的什么都没有泄出。闷油瓶捧住我的脸,邀功似的叼住我的嘴唇啃了两口,意思是他说的是真的,这样真的没有尿。我已经没力气跟他计较了,感官如浓雾散去般逐渐清晰,我有气无力地捂住抽痛的小腹,虚软地抓住闷油瓶胳膊,崩溃道:“我要洗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