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社长，客户她已经在会议室里了。”一位船员对正在打电话的坂本辰马低声说道。辰马对他比了个OK的手势，用口型说：“知道了”。才刚说完这句，他又对着电话大笑起来：“啊哈哈哈哈，您能理解真的太好了。那么，合作愉快。”他挂断电话，脸上一下失去了笑意，连带着周身的气场也冷了下来。他一手揉着眉心，一手把电话递给船员，“谢谢。”他朝船员点点头，快步向会议室走去。
他站在会议室的门口，借着金属门板的反光整了一把衣领，又抓了抓自己的天然卷，确保自己在会面时有一个良好的形象，然后他对着镜面笑了一下。平心而论，虽然自己是一个乐天派，但也不是在所有场合都能发自真心地笑出来，不过呢，在跟她和她的朋友们相处的时候，自己是真心感到快乐。辰马整理好形象以后，一把拍上身侧墙上的按钮，“刷”地一声，会议室的大门随之移开。
椭圆形的大厅之内铺着深蓝色的地毯，正中央放置着一个卵石状的全息会议桌，它泛着水银样的光泽，明明是固态的金属却在表面呈现出一种粘稠流体的质感；在它周边摆放了一圈座椅，同桌子一样呈现不规则的卵石型，只是形状小些。这一套桌椅比起家具，看起来也像是一套摆在室内的枯山水。正对着大门的是一整片椭圆形的舷窗，聚酯玻璃不含一丝杂质，让它看起来几乎透明，似乎伸手就能触碰到宇宙中的星河。室内的亮度调到了40%，既能提供适当的照明，又不至于喧宾夺主，无法让人欣赏到窗外恒星的光辉。
而她正背对着大门，站在窗边，静静地望着宇宙。娇小的背影占据整个画布的一个小小角落，几乎湮灭在繁星之中。
辰马抄起手臂，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他面前站着的可以说是整个江户最危险的女人，不，说是整个地球最危险的女人也不为过。在那美艳的外表之下，藏着一匹疯狂的野兽。可是她又有什么错？只是又一个心碎的好女人罢了。想到这里，肩膀也放松下来，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她——高杉是一个古典的女人。即使身处钢板与电缆之间，她也穿着那一身绣着蝴蝶的浴衣。是极有垂感的绸缎料子，有些太软了，没有正绢挺阔。但辰马看着布料从她肩头流下时打出的锋利转折，打心底地尊敬高杉的努力：“她也是很辛苦的啊！”
高杉肯定听见了开门声，但她还没回头，只是抬起手中的烟管抽了一口，然后淡淡地把烟呼出去。辰马鼻端嗅到传统的烟草味，地球的土地养育出的植物，令人怀念起家乡的味道。在宇宙呆久了，地球烟不是他常抽的东西，虽然自己不常抽烟，但口袋深处偶尔能摸出几支生意伙伴塞给他的伴手礼。各个星球的烟有不同的颜色，但铜烟管辰马也是很久没有摸过了。
辰马这才走近，站到了高杉的身边，同她一起看着窗外的银河。高杉默许了他的手臂蹭着自己肩膀，静静地站在原地，没有躲开。辰马瞥了一眼她，从自己的角度望下去，正好能瞧见高杉的发旋，她的面孔几乎被碎发与绷带挡住，只能看见一个挺翘的小鼻尖。
辰马曾经问过高杉是否需要一只义眼，不仅功能与地球人类的肉眼相同，而且还能发射热射线。基本配置的续航是10小时；如果是LE版本那有12小时的续航，附带核能快充；而SE版本的则是16小时续航，在LE版的基础上还有自动瞄准功能，其实使用起来比LE舒服很多，是他个人认为性价比最高的版本。在他向高杉介绍完这件产品的时候，高杉皱起眉头，露出了一种不满混着困惑的表情。“我不需要这个，辰马。”她拒绝了辰马的推荐，“我要用自己的剑杀死银时。”辰马露出了受伤的表情，对高杉说道：“可以不要在我面前说这种话吗？好歹金时也是我的朋友。”高杉垂下眼睛，“抱歉。”她轻声答道。
“上次那批热能枪怎么样？”辰马率先开口，打破了二人间的沉默。高杉抬头望向他，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反问他：“你看新闻了吗？”辰马略一思考，便想到了高杉说的是哪件事。他也没再说什么，虽然自己不理解高杉，但他选择尊重。
“不过，辰马，我刚才一路过来，看到你的船上有好多白色的……”她欲言又止，皱起眉头略微思考了一下，斟酌着说道，“白色的，鸭子…偶人？那是什么？”
辰马露出快乐的笑容，大声答道：“啊哈哈哈哈，被你注意到了。这是给假发的礼物，也有你的一份哦~~”
“啊！”，高杉紧紧皱起眉头，“好恶心！我不要这个！”
辰马看着她毫不掩饰的嫌恶，却露出了快乐的表情。高杉本身年纪就小，却因为个中种种又不得不独当一面。偶尔看到她这样子喜怒形于色，反倒是有个小女孩的样子了。绷得太紧的弦是最容易断的，辰马便一直有意照顾着她。高杉爱憎分明，辰马与她无冤无仇，她也自然不会把气撒在辰马身上。
“那我该用什么弥补上这份礼物呀？”辰马不自觉嗲声逗她。
高杉又皱起眉头，“这就免了，我是来谈公事的。”
“好吧。”辰马收回声音，高杉正色道：“我要一批放置生化金属的培养皿。”
“要什么型号的？数量？”
“我不知道有什么型号的，要两千个。”
辰马从怀中掏出巴掌大的记事本，拧开钢笔的笔帽随手写下备忘。他边记边问：“预算呢？有没有偏好的品牌？”
“预算什么都好说，品牌无所谓，你看着办吧。”
辰马心里咂摸了一下，“行。”
高杉递给了他一张叠好的支票，“已经签过名了，如果不够的话我随时可以补上。”
辰马把记事本收回去，抬手接过纸片，打开看了一眼，又叠好收回自己的口袋，对高杉说道：“这么多就够了。你是我重要的客户，如果连这点定金上的便利都无法提供，那我还怎么继续做生意呢？”
见他没有再说什么，高杉忍不住问道：“没什么人买这种东西吧？你就不问我要去干什么吗？”
辰马低头看了她一眼，墨镜微微从鼻梁上滑落，露出一双宝蓝色的眼。他用自己的眼睛看着高杉的眼睛，道：“没必要，你知道我不会问的。”
高杉一愣，辰马继续说：“一直都是你开口，我供货。这次也没什么不同，我又为什么要去问呢？”
高杉心中一跳，泛起酸涩的感觉，不由想起他们并肩作战过的江户，又想到自己马上要做的事情，心里总有一个地方觉得辰马有知情的权利。她看着辰马的蓝眼睛，再开口时带着些孩子气的认真：“我要去毁掉江户。”
听到这话，辰马摆摆手，“这种事情也不要跟我说了。虽然我不喜欢这件事，但我也不会去阻止你。只是你这样告诉我让我有点难过了，毕竟那也是我心爱的城市。”
高杉低下头，满怀歉意地说道：“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让你伤心的。只是想让你知道我是一个很糟糕的人，你不应该帮助我。”辰马说：“没关系，我不理解你做的事情，但我尊重你做的决定。想去做就去做吧，你也有你的考量。”
“谢谢你。”高杉对他说，然后抱住了辰马。
辰马静静地站着，任由高杉扎在自己胸口。他没有伸手回抱住高杉，只是感受着女人娇小的躯体靠在自己胸口。他犹豫了一瞬，还是抬起手，轻轻拢在高杉的薄背上。怀里的女人仰起脸，微微踮起脚尖把一个吻印在男人的唇上。只一下她就飞快地逃开，缩回辰马怀中，问他：“你觉得我是一个轻浮的女人吗？”
辰马看着那仅存一只的圆眼，心里更多是感觉遗憾。高杉原本生得一双杏眼圆润俏丽，只是现在仅存的右眼长久露出讥讽的神情，倒显得是狭长凤眸。如今高杉瞪大眼睛看着自己，辰马又从那只水灵的眼珠中看出几分少女姿态。
他抬手摸上高杉的头发，一下一下地抚着。跟傲娇相处最重要的就是坦诚，于是辰马回答：“我不觉得你是一个轻浮的女人，我觉得你是一个辛苦的女人。”
一瞬间，辰马觉得怀中的身体绷紧了。于是他轻轻顺着高杉的背，垂头在她耳边低声说道：“累的时候，可以在我这里休息。什么时候来都可以。”
话音刚落，辰马听见怀中人发出一声窒息似的抽噎。那短暂的一声很快消失在他们身体之间，辰马感觉到一双纤手环上自己的腰。“谢谢……”高杉将脸埋在辰马的胸膛中，把男人抱得更紧了。
“银时就很讨厌我，我跟他没法沟通。”在抱着辰马的时候，高杉突然说起。辰马没有发表评价，只是静静地听着。高杉如同找到一处宣泄口，一口气地说下去：“我们两个一见面肯定就会吵起来。每次我说什么，他都会反驳我。光是想到他那个轻浮的样子我就生气。以前没觉得这样有什么，可是现在…我也很讨厌他。”
辰马低头看着她，高杉一直把脸埋在自己胸口，声音也闷闷的。辰马问道：“你想知道银时那边是怎么想的吗？”他会去地球找银时喝酒，高杉也知道这件事。两个男人在喝醉的时候，总是会开始回忆过往光辉岁月。虽然也没见得有多光彩，但是他们的过去中有高杉这个人。于是银时在喝醉的时候或多或少都会开始说些胡话，他说自己对得起她，也说过自己对不起她。辰马只是大笑着附和，每次只把银时的话听个一半。他也是个男人，男人喝醉时提起女人的话不能全信。
“不想知道……”高杉闷闷地答道，倒也是在辰马的意料之中，便也没有追问，任由高杉继续抱着自己。
高杉紧紧揪着辰马风衣外套的布料，她都不敢抬头。银时、银时，无论自己走到哪里，身边总是有银时的痕迹。这是根本没法避免的事情吧，毕竟自己就…和那个男人纠缠得太多。如果不知道银时的想法，那自己还能毫无负担地同银时刀剑相向。但如果得知了银时的心意……她丝毫不敢去想，自己一想到银时就会变得冲动，讨厌自己不得不一次一次去确认银时对自己的感情，她讨厌这样的自己，却又控制不住地去想……
“那就不要去想了，休息一下吧。”辰马紧抱了一下高杉，又搂着她去了自己的卧室。
舰长的卧室内其实相当朴素，一个摆放着双人床的休息区、一个独立小型办公室、一间卫浴便是全部了。虽说如此，但空间就是舰船上最奢侈的东西。此时不大的空间内充斥着男人和女人接吻的水声，中间夹杂着压抑的喘息。辰马身形高大，和高杉挤在玄关处接吻显得局促无比。
他弯着腰，强硬地侵犯进高杉的个人空间。高杉被他吻得向后仰去，本该是该摔倒的状态，可是辰马早就想到这点，一双大手牢牢箍着高杉的腰，把她拽向自己。这么一来，只是亲得更用力了。
高杉喘息着，她不得不环住辰马的脖子才能在接吻间保持住平衡。在分开的时候，二人的唇间扯出一条银丝。高杉喘着气，胸口起伏，直勾勾盯着辰马英俊的面容。辰马也在看她，昏暗中，高杉的一双薄唇被吻得水光潋潋。他们的衣物蹭在一起，发出细细簌簌的声音。
辰马手伸下去，一把掀起浴衣的下摆，握住高杉的大腿。高杉随之一抖，像是被吓到了。辰马另一只手仍握着高杉的腰，他探头下去与高杉交颈厮磨，不时用嘴唇蹭过高杉的脸侧，“别紧张。”他低声安抚道。高杉在他的怀里点点头，将辰马的脖子搂得更紧了些。
辰马感到女人的下身贴近自己，他握着高杉大腿的手向上摸去，一把抓住高杉的屁股。手下女人的身体温润，他忍不住多握了两把，才抓着高杉的屁股，把她的逼往自己屌上按。
他还穿着裤子，隔着粗糙的布料隐约感到一处软肉蹭过自己裤裆里的那活。他也硬了，挺腰往那处撞了两下。
高杉的脸一下红了，虽说不是没有做过，但和辰马做的感觉，跟和银时在一起的时候很不一样。和银时做爱的记忆截至于少年时分：银时嘴唇的触感已经变得模糊，但她却记得一次与银时接吻之后，看见被他们的动作激荡起的灰尘飘飞在二人面前的空隙间。她和银时在那个下午成为了女人和男人，可好像无论年纪如何增长，在面对银时的时候，他们又变回了那对少男少女，进行着一些无休止的争吵。
和辰马接吻的时候，她可以什么都不用想。辰马主导着他们的性事，就像现在这样：掐着高杉的腰，把她抵在玻璃上。
辰马感觉到掌下高杉惶恐了一瞬间，他放柔了动作，稍稍撤开亲吻，低头问她：“还好吗？”高杉眼神迷离，过了一秒才清醒过来，愣愣地看着辰马的脸，才红着脸点点头，说：“可以的，辰马。”她开口声音很轻，又把他的名字咬得很重。辰马摸了摸高杉的头发，说：“你在这里很安全。”
高杉看着辰马的眼睛，“嗯”了一声。辰马感到掌下的躯体软下来，他抚过女人山峦似的腰线，手掌在高杉的身体上流连。把高杉得摸爽了，主动去蹭辰马。她有些难耐，微微张着口，眼中却还带着少女的迷茫和羞涩。
辰马放开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板只有一枚的药片，当着高杉的面摁开锡封将红色的小药丸吞下。“这是什么？”高杉问他，“避孕药。”，辰马回答，“我吃就可以了。”
说完以后，他牵起高杉的手放在自己胸上。“你摸摸这里，很舒服的。”他低头对高杉说。高杉按了按，手下的胸肌结实有弹性，压上去像一堵墙。辰马也在摸她，手伸进高杉衣襟里，轻轻揉着她的胸。辰马的手往下去，撩过高杉小腹，手掌按在她软垫似的小腹上，意有所指地揉弄。他吻着高杉的耳廓，问她：“可以了吗？”“嗯。”高杉肯定地点点头，抬手解起辰马的皮带。
二人推推搡搡摔到床上，高杉手上解不开辰马的皮带扣，便仰头急切地亲吻辰马的脖颈，试图唤回他帮忙。可辰马微微抬起身子，伸出一只手把高杉摁回床上。他向顶灯的方向伸出手，二指在半空虚虚点了两下，然后做了一个下拉的动作。房间内的灯光随之暗了下来，辰马又把手指沿墙根一划，踢脚线上的条灯随之亮起，在昏暗的房间中散发出柔和的浅蓝色光。
高杉浴衣的腰带早已散开，水似的料子淌了一床。她躺在那儿，如同刚被剖开的蚌肉。
辰马看着身下美丽的女人，高杉双腿绞在一起，他没觉得和高杉是那种她主动对自己张开腿的关系，就伸手插进高杉的腿缝间分开了她的双腿。高杉没有拒绝，只是手指拧着床单。辰马看见了她手上的动作，选择置之不理。他顺着高杉的腿摸下去，握起高杉的一只脚。他用手指盘着圆润的踝骨，摸够了才把高杉的小腿架到自己肩上，再伸手去揉高杉的逼。
高杉阴户生得紧窄，挤在一起的时候才显出饱满的样子，只剩下中间一条细细的线，把什么都藏在里面。男人手指扫过逼缝，把高杉摸到哼哼唧唧，脚跟蹭着床单。他又不去摸了，手指不慌不忙，虚虚摸过高杉的大腿根，小腹。这样越离越远让高杉急切起来，把手伸下去去捉辰马的手，带着他的手往逼里送。
辰马手大，骨节分明，船上的机修生活让掌心结了一层厚茧，粗糙不敏感，下手也没轻没重的。不小心蹭到一下就让高杉哀嚎起来，伸手握住辰马的手腕。她紧紧夹起大腿，想要把架在男人肩头的小腿抽回来。辰马感觉到高杉微凉的大腿内侧的细腻软肉夹着自己手腕，很舒服。手掌一翻又压住高杉的大腿根，强迫她分开腿。
他握着自己的鸡巴去拍打高杉的阴户，手握着柱身底部轻轻沿着小穴缝隙磨蹭撩拨几下，再轻轻拍下去。拍打后阴户变得紧张，辰马就停下来，等着高杉放松。在女人的呼吸慢慢平复的时候，又猛地一抽刚刚好抽在高杉勃起的阴核上。高杉哀嚎起来，夹着腿泄出一股透明的水液。
辰马低下头，看到高杉双腿间的小穴翕动着，腿根处都染上水光。这才握住自己的鸡巴慢慢塞了进去。他个子很高，屌也很大，对高杉来说可能太大了。才进去一个头高杉就皱起眉头：“好痛！”，她不满地呼叫出声，辰马就停下来，去吻高杉，又用手掌裹住她的乳揉弄，指间夹着乳珠细细揉搓。高杉的身子软了下来，喉咙深处发出轻柔的呜咽。辰马斜着眼睛观察着，又对她说：“你可以拽我的头发。”“我怕我会想到银时。”高杉看着辰马的眼睛，很诚恳地说。“那好吧。”辰马回答，“你可以随便摸我。”
高杉“嗯”了一声，伸手捧起辰马的脸。辰马的脸很帅，长得像某个电影明星。他生得浓眉大眼，高鼻梁，方下颚，五官挺阔有型，细细看来很有男人味。高杉感叹他真的很帅，看着这样的一张脸，下身的疼痛也可以忽略了。
辰马插得也很温柔。他俯下身，等高杉适应了才动，双肘撑在高杉耳边，高杉很自动地搂住辰马的脖子，和他贴得更近了，双腿缠上辰马的腰去迎合辰马。辰马中途数次跟她说如果我弄疼你了就告诉我。高杉被他说脸红了，高声让他闭嘴，“我自己会说！”辰马一笑，也没说什么，只是觉得高杉这样可爱。然后辰马凭过去的经验伺候高杉，大差不差，屌撞到深处，把阴户的软肉都挤到变形。没几下高杉就爽到了，急促地喘息着慢一点，她在陌生的快感中恐慌，辰马立刻停下来，却是寸止了高杉。高杉仰头，发不出呻吟，内里的媚肉抽搐着，空虚地一下一下用力绞着辰马的屌。
辰马两只手掐着高杉的腰，加速冲撞。蛋甩到高杉会阴处，撞得红了，发出肉体啪啪的声响。他操得很急，高杉只觉得加速以后有点受不了了，不自觉地扭腰想要躲避，可是辰马的屌太长，居然没能让他的屌滑出来。高杉有点崩溃，哭着叫喊无意义的叫声。辰马俯下身在打桩的时候问她还可以吗？高杉紧紧揪住他的卷毛，大喊辰马——！然后高潮了，紧紧夹着逼肉。辰马喘息着，最后冲撞了几下，深深撞进高杉身体深处，抵着她的宫口射了出来。又引得高杉的身体一阵痉挛。
事后，两个人依在一块，看着窗外的银河。辰马扯过之前被丢出去的外套，手伸进口袋里掏了掏，找出一根荧蓝色的小棒，有一支笔那么细，比手指略长一些。
高杉好奇地盯着它看，辰马笑了笑，又从口袋里翻出一个打火机，把小棒叼在唇间点燃。“外星烟。”他说，然后深深吸了一口，又悠悠呼出。高杉看见他脖颈下的血管随着吸气的动作亮起蓝莹莹的光，又在呼出去的时候渐渐熄灭。一种焦苦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高杉凑了上前，辰马低下头看着靠过来的女人。几缕蓝烟从他的唇角逸出，高杉便仰起脸，吻住了那处唇角。
她的口中尝到苦味，随即是一阵头晕目眩。辰马稍稍移开身子，搂着高杉的肩，手在她的背上顺着。高杉在他的怀中把双手举到自己面前，惊奇地发现手腕处的血管也随着呼吸闪烁起蓝色的光。辰马低低地笑起来，夹出自己唇间的烟递给了高杉，高杉就着他的手叼过，又抽了一小口。
辰马突然提起：“我跟你讲讲没有见面的时候发生的故事吧。”
高杉点点头，“好。”
辰马清了清嗓子，身体往旁边挪了挪，抬手在空中比划起来：“很久很久以前，在一个遥远的银河系…等-登—！”
高杉打断他：“什么啊，这是那个‘咻-咻’的片子吧。”
“什么‘咻-咻’啊，是‘嗡-嗡’。”
高杉坐直了身子，认真地看着辰马：“不是的啊，你跟我一起看过的，就是那个拿着激光剑打架的片子。”辰马也坐直了身体，用同样认真的态度反驳道：“不是激光剑是光剑！”
“……好吧，随便你。”
“就是光剑啦。”辰马重复道。
高杉翻了个白眼，没再继续这个争论：“总之，这不是你的亲身经历吧？”
“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被你发现了。”
高杉认真地看着他：“你有时候好幼稚哦。”辰马溺爱地摸摸高杉的头发：“因为想让你放松一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