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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权难得醉成这样。
眼神迷茫，整张脸通红，晃晃悠悠的好像快要钻进桌底。旁边的人在说什么他已经完全听不清了，也不想听，耳边只剩下陈峥宇被酒精泡的温糯的声音，黏黏糊糊的唱着：一辈子暖暖的好，我永远爱你到老。
爱我到老吗？
孙权爱喝酒，但不贪杯，只是喜欢酒精接管一半大脑时微醺的感觉。他酒量不算好，但也不差， 又很滑头，会逃酒，除非他自己想喝，没有人能灌得醉他，一般的酒局他也都是能坚持到最后的那个。
所以很少把自己灌成今天这样。
今天是大年初一，亲戚局，周围坐的满满的都是陈峥宇的家人。他其实不该喝这么多酒的，酒后一些想藏又藏不住的东西就会从心底，从眼神里淌出来。
可他忍不住。忍不住一杯接一杯用白酒灼烧自己的胃。
酒过三巡，歌唱了四五首，亲戚朋友开始聊些家常。陈峥宇又在偷偷盯着他看，他用力装作没看见，只顾闷头喝酒，好像一直低头喝酒天上就会掉钱。陈峥宇似乎是想拦着他少喝点，话到嘴边转了两圈没有说出口，转而又给他夹了菜。刚才夹到他碗里的鱼肉还没吃完，在碗底堆起了一座小山。孙权淡淡的瞟了一眼。
他知道陈峥宇在哄他，他能看出来。
事情大概得从情人节前一天说起。
那天孙权掐着点早早下了播，还难得认真的打扮了一番，喷了发胶，戴了陈峥宇夸过的那副黑框眼镜，揣着给陈峥宇买的情人节礼物——一条choker，径直往两人约定好的酒吧赶。
两人都忙，尤其陈峥宇每周忙着巡演，难得有如此长的假期，孙权早就对今天晚上难得的二人时光充满期待。结果还没走到卡座，就看见三五个大老爷们挤成一团，桌上还放着几瓶开好的酒。郭雨正搂着陈峥宇的肩膀，嬉皮笑脸，贴着耳朵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陈峥宇看见他，抬起头，笑的明媚，说权权你来啦。
孙权的心猛的沉下去。
他点头，目光扫过左右两边搭在陈峥宇肩上的手，一言不发的坐到了陈峥宇对面。
一整晚他都格外沉默，半句多余的话也没有。但他本就不善言辞，还经常性的厌恶社交，此番表现落在旁人眼里，只当是他一贯的性子，谁也没察觉出平静之下的暗涌。
陈峥宇依旧嘻嘻哈哈，一副和谁都好得不得了的样子。他在人群里一向是耀眼的，闪亮的像一个真正的精灵，所有目光都理所当然的聚焦在他身上。
孙权坐在他对面，低头玩着手机。在一桌的喧闹里安静的像来自另一个世界。
零点了，情人节到了，除了一直盯着屏幕的孙权以外似乎没人注意到。没送出去的项链包装盒在裤兜里发烫，灼烧着他大腿外侧的皮肤。
只能等到散场再给他了。
推杯换盏，不知道谁提起今年过年的安排。
“孙哥是要去我家过年的呀”，陈峥宇的语气理所当然。桌上大部分都是老朋友了，早就习惯他们俩这种老夫老妻的相处状态，对于孙权每年都去陈峥宇家过年没有什么太大反应。孙权沉了一晚上的心终于漂浮起来，陈峥宇突然话锋一转，“雨哥你是不是不回家过年？要不要顺便来我家吃年夜饭呀，人多热闹呀，我妈妈好会做饭，丰盛的来……”
孙权端着杯子的手紧了一下。
“真的吗！行啊，蹭饭挑战还没蹭到过年夜饭，能拍vlog吗？
“哎，可以呀！昨天下午我爸刚买了烟花！”
“那我正好除夕晚上开车送你们回嘉……”
孙权听不下去了。
原来一起过年这种程度的事，也是可以和别人一起做的吗？
孙权起身说自己要去厕所，没受到什么阻拦。出了夜店，直奔便利店，买了一包烟。尼古丁滑过气管的凉意缓解了一点胸闷。
抽了三根，孙权给陈峥宇发了条微信说自己家里有事，没有回复对面扣来的问号，转头钻进了路边的出租车。
之前说王瀚哲是你的第二好朋友，现在第三好朋友的位置是不是马上又要安上一个郭雨了？
郭雨你没有自己的生活吗？
半开玩笑的告诉过他王瀚哲这种朋友不能再交了，陈峥宇笑的没心没肺：“可是权权，你才是我永远的第一好朋友！”
第一好朋友吗，那真是谢谢你了。
可是陈峥宇，你知不知道，我想要的不是第一。
我想要的是唯一。
出租车里孙权戴上耳机，听到一半的歌恰好停留在那首only one。
陈峥宇，你的朋友太多了。我还是你的only one吗？
半夜陈峥宇不出意外的来敲门，带着一身酒意。孙权随便找了个陪外婆的理由推掉了年夜饭，假装没看见对面人眼里的失望。道德制高点的空气十分凉爽，这个理由让陈峥宇无法反驳，“…那你吃完年夜饭要来找我们集合哦！老地点开好卡等你！”，孙权轻轻点了头，但却再也没打开过社交软件。
陈峥宇早就发现孙权不对劲。
让郭雨一起回家过年的话一出口他就意识到孙权的脸色大事不好了。可是出口的话如泼出去的水一般难收。
准备开车回嘉的时候他自己拎着大包小包下楼，郭雨边打开后备箱盖帮他放行李箱边问孙权呢，陈峥宇只好说他有事晚上再来，幸亏郭雨此人在这种事上一向大大咧咧，没有追问。
除夕夜当晚，震天的烟花爆竹声里，孙权戴上降噪耳机，打开了魔兽世界，把自己丢进另一个世界里，隔离在新年的喧嚣之外。烟火，热闹，都和他无关了。
后面的事情就不必赘述。
总之大年初一，孙权还是来到了陈峥宇家里。
刚才桌上有人起哄，让他们合唱两首合作曲，孙权用自己喝多了唱不了推脱。朋友见他萎靡，也不烦他，转头去压力陈峥宇。
最后在亲戚的煽风点火下俩人还是被迫拿起了话筒，陈峥宇说那就唱小酒窝吧。孙权看了他一眼。
昨天刚在粉丝群里吆喝结婚的时候新娘要cos小酒窝，今天就拉着他唱这个。陈峥宇，你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为什么我总是看不懂你。
孙权接过了话筒，故意尖着嗓子唱的山路十八弯，还是只唱了两句就唱不下去了。
爱你到老。陈峥宇，这句话你对几个人说过了？
陈峥宇唱着那些暧昧的歌词，用手去点他的肩膀。孙权假装没看见。低头静静的坐着，眼睛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但手指只是在锁屏上无意义的划来划去。
孙权看不清手机屏幕上的字。混杂着的烟酒气息正在逐渐侵蚀他的神智，让他只能感觉到时间在流逝，天花板在旋转。他甚至搞不懂自己是什么时候跟着他们来到二场，又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只记得自己像发了疯一样，一杯接一杯的往嘴里倒。
等他回神，亲朋已经散去，陈峥宇的小身板正架着他的胳膊，努力把他往自己房间里拖。
他盯着那近在咫尺的栗子头，没有忍住把鼻尖贴上去深吸了一口。熟悉的味道让他心情变好了很多。
“我操，你活啦？你活了就自己走！重的来！”
虽然这么说，但陈峥宇并没有放开架在他腰间的手。温热的小小的身体紧贴着他的。他顺从的跟着陈峥宇进了房间，被陈峥宇安置在屋里唯一一张双人床上，看着陈峥宇晃晃悠悠的去给他找睡衣。
“他、他们呢。”
“把你拖上来就走了呀！他们在附近开了酒店，我总不能留他们过夜吧！哪来那么多床位！”
其实是有的，陈峥宇屋里最不缺的就是床。尽管陈峥宇语气里的区别对待让孙权的心情多云转晴，他也还是开口了。
“我、我以为我们今天，要、要一群人睡在一起。”
“我怎么可能让别人睡我房间！”
“怎、怎么不行咯。郭雨不都、不都住你房间了。”孙权别别扭扭的嘟囔，还是被陈峥宇听见了。
“郭雨没住过我房间呀！ 他自己睡酒店的呀！我房间别人没住过的！”
“哦。”
“…他们知道我有洁癖的呀！”
孙权看了看自己正压着被罩的外裤，识时务的没有接话。陈峥宇小猫一样的凑过来，蹭到他旁边。
“权权，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嗯。”
淡淡的酒味混合着陈峥宇身上熟悉的好闻味道，萦绕在孙权鼻尖。酒意未褪，孙权借着酒劲伸手搂住了悬在身上的细腰，把陈峥宇按在自己怀里。
“吃醋了。”
“……哎？”陈峥宇没有想到他竟直接承认了。
陈峥宇早就知道孙权心里有像女孩一样敏感又柔软的一面，但他少有这样直接表露自己脆弱的时候。
“我、我不喜欢你和、和他们喝酒。”
孙权把脸压在他肩膀上，毛茸茸的顺发乖巧的垂着，紧贴着他的侧颈，痒痒的。陈峥宇努力侧头去看他，孙权两颊被酒精熏的滚烫，红红的，像熟透了。
“我、我不喜欢王瀚哲。”
“啊？又关王瀚哲什么事？”
“也、也不喜欢郭雨。”孙权被酒精泡过的声音黏黏糊糊的，“情、情人、情人节就算了，为什么过、过年也要一起。”
“……都是朋友呀！过节肯定要一起喝酒的咯！”
“但、但你不能让他到、到家里来！”孙权鼠叫一声，意识到陈峥宇爸妈或许在隔壁熟睡，音量又慢慢的小了下去，“我、我以为，只有我能、能来你家过年…”
“耍赖是吧？你不是唯物主义者吗，谁说自己从来不过节的咯？”
孙权闭上眼睛装聋。
得，遇见难回答的问题又不说话了。
陈峥宇伸手抚摸着孙权毛茸茸的发顶，看着他委屈巴巴的样子心里默默升起一丝诡异的罪恶感，放弃了欺负小女孩。唉，他的孙哥，真的好可爱。
“权权…对不起嘛”，陈峥宇伸手把孙权的头抱在怀里，手指插在他的发间，一下下的顺毛，“那我怎么给你赔礼道歉呢…我亲亲你好不好～”
话音刚落陈峥宇就低头凑过去，把嘴唇结结实实的印在孙权脸颊上。
“不、不够。”
“？”
“你这不、不是道歉的态度。”
陈峥宇用手虚捧起孙权的脸，和他对视。被酒精熏蒸的下垂眼湿漉漉的，半藏在柔软的刘海后面，委屈的看着他。可怜巴巴的眼神让陈峥宇想起魔仙堡门口的小黄和小黑。刚到嘴边的挪揄说不出口，一时无言，陈峥宇的心软的一塌糊涂。
他把嘴唇轻轻印在孙权鼻子上的小痣上，又顺着高挺的鼻梁滑下来，轻轻的啄吻过每一块皮肤，最后一下落在孙权略微干涩的唇上。孙权微张开嘴，享受陈峥宇难得主动伸出的柔软舌尖。
接吻发出的水声让屋里的气氛变得旖旎。孙权的手钻进陈峥宇的衣摆，顺着后脊摸上来，指尖抚过敏感的腰窝，陈峥宇口中溢出一声轻吟，被孙权吞下。
有什么东西硬邦邦的，戳着陈峥宇的大腿根。
“孙哥……我爸妈还在隔壁……”
“没事。”
孙权的手已经不老实的解开了陈峥宇的牛仔裤，指尖在他的内裤边上色情的滑动。陈峥宇的脸涨的通红，手指紧攥着孙权的毛衣，轻轻推拒着，“真的不行…”
“那好吧”，孙权突然放开了抱着陈峥宇的手，似乎毫无留恋，“那睡觉咯。”
？
陈峥宇懵了，没想到孙权放手的如此毫不犹豫。猛然离开温暖的怀抱，暧昧的氛围散的一干二净。空气灌入两人之间的空隙，并不算寒冷，陈峥宇却打了个冷颤。
他斟酌了一下，小心翼翼的试探着开口：“改天…改天好不好？”
“嗯。”
孙权把他从自己身上推下去，坐起来开始解自己的外套和毛衣，又开始忙活着铺床。那处被冷落的坚硬还在他胯下挺立着，把裤子撑起一块不小的弧度，存在感十足，本人却像无知觉。陈峥宇跪坐在床沿，战战兢兢的观察着孙权的脸色，过长的刘海遮住了眉眼，除了酒精的熏红，看不出任何喜怒。
“下、下去吧，我睡这里，你、你睡那边。”
“权权…你生气了吗？”
孙权瞥了他一眼，淡淡的，看不出情绪，“我生什么气。”
陈峥宇的手指攥紧了自己的牛仔裤，把那块可怜的布料揉的起皱。想开口，犹豫了半天不知道该先说对不起还是先说我爱你，憋了半天，憋出来一句，“…求求你了。”
“求我？求我干嘛？”
陈峥宇膝行过去，拉住了孙权的衣角。孙权停下动作，把视线淡淡的投了过来。“权权……都是我不好…你别生我气了…你明明知道你和其他人不一样的……”，他软着声音小声撒娇，“我以后只带你回来好不好？昨天你没来，我爸妈也一直念叨你……”
孙权淡淡的看着他，无动于衷，“你群里的人，都、都让我、让我给你道歉。”
这个比人怎么还有闲工夫看群啊。
“…还不是，还不是你先放我鸽子了！”，陈峥宇难堪的脖子都红透了，“她们，她们不知道你怎么了呀！我还能怎么解释…难道说你是吃醋了吗？”
一阵让人心惊的沉默。
陈峥宇观察着孙权的神色，没有等来答案。斟酌着开口，“……那要怎么样你才能开心？”
孙权盯了他半晌，终于卸下了什么似的，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伸手揉乱了那头栗子色的顺发。“睡吧。”
可陈峥宇突然像下定了某种决心，抬手伸向了孙权的皮带。把刚要退开的他拉了回来。
“干、干嘛咯？！”
“我爸妈可能还没睡着…我们得小点声。”陈峥宇抬眼，从下往上看了孙权一眼，湿漉漉的一瞥，小猫一样的眼神。看的孙权心里痒痒的，下身硬的发痛。
他拉着孙权坐到床上，主动跪伏在孙权两腿之间，拉开拉链，把那根狰狞的东西解放了出来。粗长的性器上盘旋着青筋，在空气中一下下的颤动。
孙权抬手拦了他一下，“峥峥，你、你不用这样…”
陈峥宇只是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固执的眼神一下把他要出口的回绝堵了回去，“你坐着就行，别管我。”
双手握住那根，从下往上撸动，又伸出湿漉漉的舌尖挑逗冠状沟。龟头因为兴奋汩汩的冒着腺液，陈峥宇乖顺的把渗出的液体一点点卷进口中，像舔冰淇凌一样吃的啧啧有声。
孙权的呼吸逐渐粗重，终于忍不住把手按上了陈峥宇的后脑，粗暴的挤进他的喉咙。几下深喉，粗大的性器顶到舌根，陈峥宇的喉管止不住的痉挛起来，似乎生理性的想要抗拒，却又只是虚虚的把手搭在孙权的大腿根。嘴里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舌头和阴茎的间隙挤出几声模糊的呻吟。
过了好久，陈峥宇嘴巴已经张得酸痛，孙权才终于有了射精的意思。剧烈的几下抽动，滚烫的精液打在喉咙内壁，陈峥宇呛咳了一下，又乖乖的吞咽下去。然后爬到孙权身上，主动送上嘴唇和他接吻。
孙权在陈峥宇的舌头上尝到了自己的味道，咸湿，微苦。粗糙的舌苔磨过上颚，侵袭着两人为数不多的理智。
一吻结束，陈峥宇气喘吁吁的和孙权贴着额头对视。孙权喉间发哑，低沉的嗓音贴着陈峥宇的耳廓震得人发颤：“家里有、有套吗？”
“…不用了”陈峥宇话音刚落，就像怕孙权反悔一样赶紧把手指塞进嘴里舔湿，当着他的面拉下裤子，给自己做起扩张。打转、按压，尝试着把手指挤进那处紧窄的小口。他几乎从没自己做过，手法生涩不得要领，努力了半天也没能挤进第二根手指。被冷落的粉嫩阴茎耷拉在前端，可怜兮兮的留着泪。
而孙权这时候倒是真的听话，根本没有帮他的意思，只是倚靠在床头，用那种潮湿粘腻的目光巡睃着陈峥宇光裸白皙的下体。
陈峥宇再也忍不住，拉着孙权的手，引着他的手指来到自己的身后。
“孙哥…帮帮我……”
孙权顺从的开始动作，修长的手指就着陈峥宇刚涂抹上的体液挤进后穴，不怎么费力就找到了敏感点，指腹在前列腺上有技巧的按压。
异物的侵入带来明显的酸胀不适，但内里的爽感又让陈峥宇双腿打颤。孙权实在太了解陈峥宇的身体，两根手指就把他操的几乎高潮，刚才萎靡的前端也重新挺立起来。陈峥宇几乎撑不住自己的身体，只能用双手按着孙权的腹肌保持平衡，牙齿紧咬着下唇，遏制几乎脱口的呜咽。
不一会紧窄的入口就变得软烂，随着指节的进出发出下流的水声。孙权自觉的抽出手指，看着陈峥宇小心翼翼的跨坐在他精瘦的腰间，主动抬起屁股，把翕张的小口对准他的阴茎。陈峥宇双手环住孙权的脖子，似是有些害怕，犹豫着，慢慢的往下坐。这个体位进的太深，坐到底的瞬间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陈峥宇深呼吸了几下，努力放松后穴，缓了一下，扶着孙权的肩膀缓缓的开始起伏。被那处温暖紧致包裹的感觉难以言喻。孙权很有耐心，也不催他，老老实实的扮演一根按摩棒，看着陈峥宇在他的阴茎上操着自己。
陈峥宇动作太慢，又老是找不到自己的敏感点，胡乱骑了一通，把自己累的汗水淋漓，终于忍不住了，嗔怪的看着孙权，眼神里含着一汪水，透露着恰到好处的祈求，“孙哥…”
孙权闻言轻轻往上送了送腰，“说点好听的。”
“权权～”
无动于衷。
陈峥宇心里颇为无语，这死人真是会得寸进尺，无奈这次属实是自己理亏。
“………老公…”
话音刚落，孙权的手就握住了他的胯骨，向上狠狠挺腰。那处硬挺破开穴壁直捣花心，陈峥宇不受控制的发出一声惊叫，反应过来又慌忙咬住手背，避免泄露出更多呻吟。
“别咬。”孙权把他的手拉开换上自己的，两根手指搅进陈峥宇的嘴巴里，肆无忌惮的玩弄着他的软舌。涎液来不及吞下，顺着唇角淌下来，把下巴染的晶亮。
孙权一边有技巧的顶弄着内壁上那块软肉，一边吮吻陈峥宇颤抖的脖颈和耳侧。被冷落的敏感点终于得到满足，前端吐出清液，淅淅沥沥滴落在孙权的小腹。
孙权想了想，突然就着两人连接的姿势抬身，从外套口袋里掏出那个扁扁的盒子，打开，给陈峥宇展示那条没能送出去的choker。
“嗯……这是……？”陈峥宇接过项链，黑色软皮的质地，前端挂了一枚精致的铃铛，外侧还镶嵌着一排小钻。
孙权一边轻轻的顶他，一边附在他耳边用带着气音的低哑声线喃喃着：“情、情人节那天，本来、本来准备送你的礼物。”
陈峥宇先是感动，后又想起项链没送出去的原因，有些尴尬。
“嗯…那你……哈……那你给我戴上吧。”
“嗯，我改主意了。”
“？……！不，别，别！……嗯啊”
孙权取出那条choker，把它在套陈峥宇粉嫩的性器上，不顾陈峥宇的挣扎，缠了好几圈，恶意的拉紧。性器被软皮勒住，很快涨成糜烂的绛紫色，前端的小孔委屈的翕张着，连清液都吐不出来。
“啊……摘……摘掉！……”
“多、多漂亮。”孙权装没听见，按住陈峥宇肉感的臀部重新开始挺动，故意撞击内壁的敏感带。胯骨一下下拍打在圆润的臀肉上，后穴被搅起淫靡的水声， choker上的铃铛随着两人身体晃动的节奏色情的轻响起来。陈峥宇身体的每一块皮肤都泛起粉色，手指抠挖着孙权的肩膀，留下浅淡的指痕。几次深顶，陈峥宇终于忍不住，被逼出了几声崩溃的哭喘。
这时隔壁传来翻身的声音，陈峥宇吓得后穴一阵紧缩，前端又被紧紧的束缚着，竟然直接干性高潮了。内壁痉挛着夹紧了孙权的性器，一股热流拍打在龟头顶端。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孙权重重的喘息一声。他抬手捂住陈峥宇的嘴，把他刚脱口的呻吟声堵回口中。
“嘘…小、小点声。”
陈峥宇白皙的两腿抽搐着，还没渡过高潮的不应期，穴口无规律地翕动，一下下吮吸着孙权的阴茎。内壁的痉挛和紧致让孙权再也忍不住，他掐住陈峥宇的细腰猛的翻身交换了体位，捂紧陈峥宇的嘴巴，更急促的挺动起来。陈峥宇在他的手心无力的呜咽，泪水汹涌而出流了满脸。
孙权仔仔细细的吮吻他的泪水，动作可称温柔，下身则正相反，凶狠又急促的深深凿进那处温暖湿润的窄门。铃铛的响声越来越凌乱，孙权湿热的舌尖在陈峥宇耳廓反复舔舐，小声说着各种诨话，什么峥峥好漂亮、峥峥你永远是我一个人的好不好。
陈峥宇眼前几乎泛起白光，快感累积到恐怖的程度，大脑已经完全无法思考，胡乱的又点头又摇头。最后冲刺的时候他们的身体紧紧相贴，汗水泪水还有各种体液乱七八糟的混合在一起，拍打出狼藉的泡沫。陈峥宇崩溃的哭叫被孙权的手尽数捂在口中，孙权隔着自己的手背落下一个个温柔的亲吻。
最后几下结实的深顶，孙权野兽一样粗喘了几声，紧抱着陈峥宇攀上了顶峰。射精的同时，他解开了一直束缚着陈峥宇前端的choker。几乎是松开的瞬间，白浊的精液就喷射在孙权的小腹上，射完之后又像关不住的水龙头一样流出一股一股的透明的体液。
孙权一手制止着陈峥宇的哭声，一手用项链上的小钻摩擦他龟头上正流着泪的小孔，把高潮的快感延续的漫长又折磨。陈峥宇发不出声音，眼泪和鼻涕混合着流了满脸，崩溃一样不住摇着头。终于在某下摩擦过后，陈峥宇翻着白眼，浑身痉挛起来。性器的小孔不再流出清液，颤抖着，射出一股淡淡的黄色液体，两人相连的地方被乱七八糟的体液湿的一塌糊涂。
孙权耐心的等着液体流干，然后松开了捂着陈峥宇嘴巴的手，把哭到打嗝的小人整个搂进怀里，一下一下的顺着气。
“好了、好了。峥峥真棒…”
过了半天陈峥宇才终于把气喘匀了，几乎昏厥之前陈峥宇颤颤巍巍的开口，嗓音已经哑的完全不像自己，“孙…孙权，我…我操你吗的。”
孙权终于露出他今天晚上的第一个笑容，低头啄吻了陈峥宇的唇角。
“我、我也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