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summary:都是欢愉酒馆惹的祸。
————————————
时钟早早跳到了幻造种的上班时间,二象乐园的运转在真珠的日理万机下维持着最佳效率。
系统时为10模拟出的阳光刺眼,薄薄的纱帘滤过了多余温度,只留提醒,此时,二相乐园最出色的侦探终于选择了睁开眼睛。
等等……他的杂物室有窗吗?
“——这显然不是自己往时能住的起的地段,本应待在冰柜思索案件的侦探先生如此想道。”
〖旁白〗的声音淡淡飘过来,不过它正一心二用地剥开一根香蕉,不得不说,动作很优雅。
“老白,这是遭遇凶袭了,蓄意绑架?公司牛大了,用得上这种手段,”不死途接话,他按了按脑袋回忆道,一副想半天没拣到重要信息的表情。
那绑匪也是神人来着,把他扒的就剩下那件紧身的高领,颈上的牙锥没扯下来,随意绕了一圈缠到手腕上,以防冰到办正事的他本人。
在〖旁白〗视角下,不死途脑后编发已是散了个彻底,黑白渐变的长发被毫不怜惜地揉成一团。
哇喔,真激烈。
〖旁白〗自然地看,自然又敬业地捧读不死途的穿衣步骤,接着在男人穿戴整齐的时候跳到了他手臂上。
“穹先生嘱咐我的,”〖旁白〗从男人的长风衣兜叼出一张黑卡,侦探正因这个名字挑眉看他。
它复述:“他说这事在意料之外,所以用这个作为补偿——”
〖旁白〗语气平平,一张卡却递出一种怜悯和痛心的滋味,不死途愣了一愣,表情随之丰富。
记忆追上他。
我...你...我...哎哟,之前拿黑钱就拿黑钱,底线一掉再掉也算了,两人共患难的行道不提也罢。
那他现在在〖旁白〗眼里到底什么形象。
“爬床”寰宇星穹列车大人物,幻月游戏谒者,匹诺康尼股东之一,而眼下以这副疑似已被包养的形象出面。
光这两条也足够无名客前辈和开拓者粉丝把侦探剁碎流放无名星系。
“接下来做什么,不死途先生?”〖旁白〗掐着秒给他缓冲时间,把侦探从在星系荒野求生的联想中拽出来。
“先把眼下收拾一下,”不死途盯着地面看,他嘴上叼着绑带,声音含糊了点。
“我就说睡冰柜更好呢,反正我不会在冰柜和别人约炮——对外讲是见义勇为,还没人信。”
?
怎么还能有第二回?
不死途眼都没抬就把那颗在他胯上耸动的毛脑袋按住,他用的左手,皮质的手套比右手的手甲还是好点,金主脸上要是留道抓痕他没处伸冤。
杂物室冰箱门大敞,冷气四溢给穹眼睑的睫毛渡了水气,他咬着侦探的裤链往下拉,然后被后者两根指头卡住下巴。
上下不得铬得他难受,穹抬了抬眼,估且算正儿八经瞄他一眼。
“我说你…你怎么又来?”不死途问。
空间逼仄的冷冻柜容不得两人栖身,他的大腿上半坐着个穹,把大敞的领口明晃晃给他看。
侦探问话的同时把身子撑住,不给他往前探的机会。
夜袭者不吃这套,一只手伸进他风衣内搭开始解那两颗金属扣,不死途只好从卡穹下巴变成了扼着穹的脖子,虎口蹭着他的喉结磨了又磨。
“你在听吗?这里是我家,社长。”不死途咬着牙说。
“可这是我的报社……不能在这里吗?”对杀意敏感的穹却会错他的意,他视线游到眼前,目光赤裸裸的。
“那去楼上——唔!”
眼看被自己弹了个脑崩的穹呜咽一声,惊醒过来的眸子带着水光,却还是那副我偏要这样的执行口吻。
“那去哪?”
唉,他的声音只好放冷一些。“哎你,听不懂暗示吗,一次算了,和陌生人上几次床才满意。”
“我给了委托费,大侦探!”这下知道问题出在哪的穹强词夺理道,刚刚那下似乎真弹痛了他,那双金眼睛眨巴了好几下。
“昨天就和你说了,一个叫布拉琪的酒侍给我端了满杯的什么原始圈,喝下它的人都跟被瑟瑞纳斯的瘾君子附体了一样。钟珊说她也没办法,这个效果要十个酒馆笑话过时才会消失,我忍了一个白天才来找你。”
欢愉酒馆两个响当当的名字在不死途脑袋里搭上线,有点印象。但是什么时候的事,穹和自己说这些时他在走些什么神。
哦对了绝对是视觉冲击扭曲了他的思路,毕竟说这话时无名客先生已经把他一只手捆在了床头,腰一起一伏地吃他的性器,以侦探的角度可谓风光旖旎——不死途正好能看到自己的东西是如何被一点点吞下去的。
原来是走的这般神,待不死途从回忆中苏醒过来,穹已经地隔着长裤用舌头顶它沉睡的轮廓,不死途下意识按住他的头,此刻更是只能看到穹的发旋。
后者犹存理智,正全心全意想办法解他的皮链,牙尖时不时蹭到他的胯下,涎液濡湿到内里。
不死途轻轻吸口气。
冷气还在源源不断地溢出,扑到侦探的后颈上,激得他头皮微微发麻。自己垂眼就是那瓣唇,青年像是根本觉察不到冷,叼着最后一层布料厮磨他半抬头的东西。
“……你让我把话说完。”不死途左手还掐在穹脖子上,感觉到他吞咽时的那块软骨频频滚动。
他的右手插进穹略有些长的发丝里,没使劲,只是虚虚拢着,指腹捋他的发尾。
“你成年没有?”
“如果是拿年龄当借口,让我回列车找家长,想都不要想”,穹总算把头抬起一点,下巴抵在他下腹处,声音闷闷的,“就算是丹恒……丹恒也管不着我。”
不死途:“……”
趁着把侦探噎住的空当,穹用牙齿扯着他内裤外沿往下褪,性器比主人更分得清缓急轻重,弹出来的尺寸让穹都多看两眼。
“硬的好快,”青年语气里带上点稀奇,“你很想操我吗?”
“我——你——闭嘴。”不死途觉得自己也是惹了个心直口快的祖宗,从穹开始解他裤头时自己脑袋一阵白噪音,闪的是前几夜这小家伙被弄到失禁的片段。
想他没反应,好啊。
那大晚上掀什么冰柜门!
被阴茎堵嘴的家伙从善如流地照做不死途的话,并不继续参与这场争辩。穹舔掉性器上咸腥的液体,咽下去,他实在口干得厉害,一整天后面都在流水,光是陪火花胡闹就难受得他眼泪都憋不住。
头天在酒馆喝完酒他就一直忍着这股热意,直到一个傻瓜侦探带着他的助手经过……算了不提这个,何况他给不死途的那张还是砂金送的无字黑卡,也算自己的私房钱,怎么说他也是给了委托费的啊。
穹有点委屈地想,吞下的动作也慢起来,青年喉沟浅,每吃进去一点点又被胀得含不住,只能不舍地吐出来。那杯酒的效果却让他总想把这根东西吃到身体里去,用哪里都行。
此时不死途心里正腹诽,按他这起床气就应该把这小屁孩扔出门外不行不行四舍五入这是他老板他房东……他感觉到下身的反应,眉心轻跳了几下。
去你的房东老板,舔够了吗有完没完。
还在尝试着含下侦探性器的家伙喉咙里顿时只剩下水声,不死途卡着他下巴往下顶,这种尺寸对性经验可怜的两位来说都是种酷刑,阴茎头抵着穹的软腭挤压,窒息感使他的腭咽弓像蝴蝶一样振动,恶心,又有种微妙的快感。
“嗯……嗬嗬”
好紧,这一瞬的体验让不死途按着这颗毛茸茸的脑袋,不留情地插进去。
没人怜惜这身唯一的正装被来者不知上面还是下面留的水湿得不留余地。不死途掀了下眼皮,把人从冰柜外全部拉进来,手拿把掐让穹吞得彻底,他的口咽部被塞得满满当当,略有滥用的意味,二者形同性交的姿势,一下一下被按着撞。
穹感觉到腿心湿成一片,上腭那块被压得他呼吸不过来,只能发出些含糊的动静,金色的眼睛唯一能做的是眯起一点,湿漉漉地瞪眼前人。他说不了话,软腭紧紧抵着跳动的前端,本能的吞咽动作使那块黏膜顶着冠状沟胡乱地蹭。
“吐出来。”被含的人不适道,穹听到不死途的声音变低了很多。
太超过了。不死途按着他后脑的手没有松开,但力道明显放轻了些。过去多久了,他今天到底能不能有个好觉,自己的阴茎还在那张湿热的嘴里跳动,视线甚至不能在那张脸上停太久。
穹听到了,但没有照作,事实上侦探的话在他心里有几分份量也是个问题。他含的更深,腰完全塌下来成了一截弧线,身体支点全凭着不死途的手。
青年的舌根抬平,口腔紧紧缠着性器的柱身,筋络在舌肉的谄媚下难以抑制地鼓起来。
他想他要射了,不死途的手插进他发丝想把人拉开,他在喘,声音沙哑,比昨天调笑着让穹自己骑上来时的调子还低。
……
精液一股股打进来时穹连咳嗽的劲都没了,浓稠的液体呛得他身体发抖,几颗没意义的眼泪滚下来,烫得侦探腰窝麻了一下。
穹低头坐在不死途大腿上,小口喘着气——白色的精液湿哒哒黏在他舌头上,青年下巴出一片水光,嘴巴撑得发麻,睫毛一抖一抖,没缓过来。
压着喉管灌精当然不是什么好体验,不死途默默看着,等待他的金主把它们吐掉,却看到穹的喉结费力滚动了几下,他苦着脸,舌尖舔掉嘴角的残精,抬眼看侦探时像只邀功的狸猫。
“咽下去了?”不死途愣了下。
穹没说话,嘴唇因为蹭破了皮红艳艳的。他伸出舌头给他看——上面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
这副样子,画面冲击力之大可想而知,不死途盯着看了几秒,忽然抬手盖住自己的脸。
“我真是……”不死途深吸一口气,声音闷在掌心里,“你他妈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知道啊”,穹这时候倒句句有回应,他曲起腿,膝盖跪在不死途分开的两腿间,这张脸直直凑过来。
“所以跟不跟我做?我给你钱。”
好半天没人说话,不死途有点想把自己捂死在这里,他想说这不是钱的问题,侦探也不会为委托人解决什么生理需求,他去帮穹逮那个该死的布拉琪还差不多。
穹当然听不到,伸出手玩着他颈上的饰品,像个没心没肺的孩子一样摇得它叮当作响。
忽略掉他光凭一张嘴就把二相乐园第一名侦探弄得呼吸全乱气喘吁吁,穹的神情说得上一本正经。
“行。算你厉害。”
不死途把手从脸上拿下来,垂眼看着他。下一秒穹几乎是被单手拎出来了,兜帽被侦探翻过来压过青年的脸,黑暗让穹身体不由绷紧。
他感觉自己悬浮空中,手只好使劲掐着不死途的肩膀。
穹仗着酒劲嚷嚷,“诶你不能这样,二楼虽然摔不死但会很疼,而且我腿还是软的站不起来,咕……要是有人路过我就真被酒馆的混蛋害死了。”
说到后面自己也开始害怕起来,肩膀轻轻地发颤,莫名其妙的委屈让他带着点轻轻的鼻音,沉默一路的人把手放他背后轻拍了几下。
“我们去楼上,”不死途叹气,“我就一个冰柜能睡,你还想怎样,老板。”
感谢穹的开恩,今夜的报社无狸深夜加班,不至于他和不死途明日就登上富公大白脸上床惨被抓包的新闻专题面板。侦探轻车熟路撬锁开门,把人往床上一放,二人兜兜转转,还是挑了这间临时休息所作正戏。
大衣在半路上被剥掉了,穹被放下来时内里套的白衫已经褪到了手肘处,但没完全被侦探脱掉。不死途握住他脚踝,穹一抖,下意识踩在他的肩上。
夜色里只传来皮革拨离皮肤的声音,银链在颤,声音漂亮的像串珠子坠下来。
什么时候手上打了束绳结也记不清了,镣铐一样被不死途轻轻一扣系在了床头,咔的一声让穹脑袋恍惚一瞬。
“你把这个解开。”他把头侧开,这个声音让穹觉得不太妙。
“别了,我现在都感觉我在犯罪,”不死途回答,黑暗为他的轮廓镀了层白边,衬得那双铅灰色的眼睛腥色分明。
眼见又被穹瞪了,他语气诚恳。“这样方便些。”
他说这话时手套的皮扣随意解了,不死途把它脱下来,丢在穹大腿侧边,皮革特有的质感冰得穹哆嗦了下,但他没吭声。
要求被拒,穹下意识挣了挣,没挣开。那束绳结打得不紧,恰好卡在他活动的极限,拉扯只会让绵绳陷进肉里,留下一道道浅的红痕。
草,穹轻轻骂一声,后话却止在了嘴里,侦探伸出手夹住穹的舌根,水液滚湿了指头,抽出来连着丝。
借着这点润滑,不死途两指并着往下摸,指节卡在穹湿透的后穴,一点点送进去,频率不快,偶尔的动作顶到里面的一点,细细密密的快感让穹呼吸困难,他觉得自己在往高处攀,腿根忍不住发抖。
“能不能,嗯,进来……”
其实没必要扩张,穹心想,手被拘着动弹不得,青年湿着眼眶,腰已经不自禁抬起来。他声音特别哑,叫起床来渴意一下一下烧着喉间。眼下似乎把做完了事当作了唯一的夙愿。
不死途不说话,穹看着他从床边拿出那截没用过的东西,由前者拿在手里转了半圈。穹盯着看,记忆一片片开始回笼。
“等等,我不要用这东西……”
按摩棒是火花给的,毕竟有人在她面前湿了腿还妄图藏住,未免太不把火花花放在心上。好在白发的欢愉主播并不介意,还给了她的小粉丝一点倾情福利,不过穹完全稀罕,回来时找了个角落扔,好巧不巧扔在了这。
尺寸不是太大也不是太小,一圈圈的细纹裹着凸点,不死途的指腹抵在根处,送了一半到穹身下。按键在侦探手里,他动动手指,调到低档。
“怕饿着你。等着。”不死途拒绝考虑委托人的意见,他打了个哈欠,推开门走了。
由不死途的指腹抵在根处,穹眼睁睁看着它被自己吞进去。
下面在震,前端抵到了前列腺,不紧不慢地磨,他不适应地挪了挪,一瞬间肠肉像咬到了微硬的凸起,快感爬上他的脊椎,白光炸起,穹一下子被吊在了高潮的边缘,嘴里颠三倒四地说着不可以不能不要走。
不过侦探没听见。
“啊嗯、嗯……”
按摩捧掉出一点,马上被下面不由自主地咬住,穹无意识地沉腰,吃掉一截,又被过量的快感反扑到失控。
“太,太深了……停下来!”
他被自己的贪心折磨至失声,大腿几乎痉挛地张开,膝盖曲起又放下,床单被蹭出一片凌乱的褶皱。
绳结磨他的手腕发红,维持着一个不上不下的姿势,穹不想含着这张东西,穴肉却顺应本能地热烈回应它,前列腺液一直在流,腿根为此湿得一塌糊涂。
性器因为无人抚慰高高翘起,穹摸不着,唯一能帮他的人现在不在这里。
要等多久?十分钟,一小时,他对时间的感知因为快感的延长完全失去了概念,低频的振动满足不了高潮需要的阈值。反复被中断的射精磨得他腿发颤,穴口没有章法地流水,穹估计自己现在的样子糟糕透了。
想高潮,想被操到脱水,想被掐着大腿肏到最里面,淫秽的思绪追着他,穹低下头,喉咙里挤出一声泣音。好想,好想……为什么把他一个人扔在这里……不死途就是个混蛋。
“呜,啊嗯,这里,再往这里一点点——”
金眼睛因为意识的涣散微微上翻,穹咽了咽口水,腰禁不住上抬,夹不住的白色露出一点,快感持续落空,他徒劳地跌回床上。
振动还在继续。低频。规律的。折磨人的。
穹能感觉到自己的肠肉在发烫,一下一下地吞,咬着那根东西不肯放。
“好涨……到了,要到了……”
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糊了他满脸,穹蜷着脚趾哭,按摩棒凸起的纹路被他这一顶抵到了前列腺下面,振动间续地传导,眼前烟花似绽非绽,克制地传递着快感,却都不够。
不够。
门开的声音。他费力地转动眼珠,涣散的瞳孔好一会儿才对上焦。
“不是吧……怎么弄成这样?,一下你都等不成啊。”
不死途端着杯水,表情有点慌。他额前的碎发湿了几缕,下睫毛沾着水渍,看起来像去洗了把脸。
罪魁祸首问他什么情况,穹气的想笑,蜷着身体呼吸声重了又重,他抬头看着不死途,想骂他,开口只能发出一点沙沙的气音。
“嗓子都哑了,就别哭了。”不死途了然地走过来,捏着穹的脸抬起来给他喂水,另只手擦掉穹眼角的眼泪,哄着他顺气。冰冷的液体灌进喉咙,顺道浇灭穹几丝无主的怒火。
侦探说的没错,过度使用的咽喉痛的穹连说话都费劲,此刻喝了水才好受一点。他体内的震动此刻也变了一个档,卡在让穹舒服的位置。
于是穹乖乖喝水,眼睛止不住瞟不死途的下面。托他的福,侦探上身又只剩了件底衣,笔直的长裤包着他的双腿,膝盖曲起来在床上压出凹陷的痕迹,有些形状呼之欲出。
不死途要狡辩,这个姿势好喂水。
馋成这样?看来底下的玩具根本没喂饱他,顶多让他安静会儿。不死途感觉再这样下去自己真要被盯硬了,他捏了捏眉心,算了下白天能补多久觉。
抽出来的硅胶棒拉着淫水的丝,穹身下的小口空虚得一张一合,不死途的阴茎肏进来时几乎是滑进了半截,肠肉又热又紧地缠住它,几乎吻过前者的全部筋络。
“啊嗯……哈……”心心念念的东西捅进来,穹无意识地塌下腰,他体力用完了,根本撑不住这过量的插入。于是人被翻过去,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不死途顶得他的膝盖往前滑,又被捞回来按在原处。
“唔……哈……”
水声混着穹的呜咽,小腿抽经似的发着颤,胀得发紫的前端在床单细腻的布料上刮蹭,他现在也碰不到,脑袋混混沌沌,只知道自己似乎要被操射了。
人被肏得往前耸,穹下意识地想逃开那柄凶器,不死途轻轻啧了声,闲着的手张开盖过穹的小腹,威胁性的按了下,力道却收着,更像是护着他别往前栽。
一下,一小股水涌出来,穹被按也被撑得害怕,任由后者性器塞回去,穴口被撑满,肠肉被反复碾过,快感堆叠起来,堆得他喘不上气——
精水无预兆地吹在身下,乳白色的液体稀稀拉拉地溅在床单上,像尿了床。在清醒状态下,知道了这场情事厉害的穹声音发着颤。
“能不能……能慢一点,我疼,呃嗯……我……!”
白光炸起,快感攀上眼球,金色的收缩纹撕开情欲的口子。没说完话的脸上全是情欲浸透后的狼狈,偏偏身下那处小口还在不知餍足地吞吃着,每次抽插都带出一点水光。
“又射了?”不死途问,似乎拿他没办法。
精水还在断断续续地从顶端往外淌,顺着茎身流下来,和后面淌出来的东西混在一起,把床单洇得一塌糊涂。
穹以为这句话是终于要放过自己的意思,喉咙里挤出一声带了哭腔的嗯,身体却还是紧绷着的——直到身后的人当真停了下来。
他松了口气,那口气松到一半,小腹上贴着的那只手又动了。
不死途的手掌还盖在他腹上,这会儿慢条斯理地往下滑了滑,指腹压过一个位置。穹还没反应过来那是什么地方,就觉着隔着皮肉被什么顶了一下。
他瞳孔倏地缩紧了。
“里面还在吸啊,老板。”
“够了你这个混蛋我他妈叫你停下!”穹尖叫道,他只剩下哭的力气,甚至在内心怀疑自己也被酒烧坏了脑子,眼前人是故意要他难堪。
穹没收到回应,或许是不死途说了什么,但他无瑕去听了。
他无瑕去知道原来被操的时候还能射,知道射完了还会被操到再硬起来,知道自己这副身子怎么会变成这样。
因为不死途的手还在前面动,后面也没停,两处的节奏不一样,快感乱七八糟地堆叠起来,堆得他神智全是散的。
只知道眼前白了好久,等那片白光散下去的时候,身下已经湿得不像话,他自己也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这次什么都射不出来了。
穹已经没力气跟他闹脾气,他叫也叫不动,耷着眼皮,一点一点把自己的意识从干性高潮里扯出来,拼好。
天快亮的时候,穹终于被从床上捞起来。
不死途把青年翻过来的时候穹还在抖,眼泪口水把脸糊得像只花猫。他体力好得很,但也没再按着穹做什么,只是把被子扯过来囫囵裹住他,然后起身去开窗。
风灌进来,带着点乐园特有的清新气味。穹这下终于意识到结束了,他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骂了一句什么。
不死途倒听得真切,他走回来在床边坐下,语气好笑。“后悔啦?”
穹没说话。他被折腾了一整夜,现在浑身上下没一块地方是舒服的,腰酸得像是被人拆开重装过,后头更是碰都不能碰。
“我得先去补个觉了。”见人没反应,不死途的手从他后脑勺滑到后颈,捏了捏,“你睡你的。”
被肏熟的家伙敏感的很,穹把被子裹得更紧了。见他这副样子侦探只能忍着笑,又交代道,“衣服我打电话找人处理了,账挂在你头上。”
“刷卡就是了。”穹闷闷憋出一句。
不死途没接这句话。穹听见他起身的声音,于是接着闭上眼,昏昏沉沉的,快睡着的时候感觉有人把他从枕头里捞出来,喂了他几口水。
“喝了再睡。”
穹迷迷糊糊地张嘴,喝完又往枕头里扎。不死途这次没让他扎进去,手挡在他脸和枕头之间,给他换了个面。
做完这些,某位侦探这才睡眼惺忪地往冰柜走,老白这时没醒,否则它会发现,那张卡最后哪也没去,扔在了床头。
tbc.
感谢你的阅读。
给我燃成舍利子了。两天速成,免责声明一下此为4.0产物,后续反转不归我管。本以为是精炼小短文,直到亲友跟我说了一嘴她想看扣焦。
标题是那杯酒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