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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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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2-19
Updated:
2026-06-03
Words:
42,820
Chapters: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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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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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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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73

【带卡】老公你快回家吧我给你精心准备了烂摊子

Summary:

abo筑巢
二次分化,反向标记
同年龄上忍土×暗部卡
两个处男暧昧未交往前提

Chapter 1: 三伏

Notes:

本章含有大量自慰描写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more notes.)

Chapter Text

01

木叶有一件大家嘴上不提但人尽皆知的“秘密”:关于带土和卡卡西最近搞到一起了那档子事。

要知道这两人年幼便相识,中间经历了各种风风雨雨,生离死别。二十年的时间里两人可谓是共同书写了一场浩荡的情史。从村头到村尾谁不知道一个泛着傻气的宇智波居然把自己的一只眼睛送给了卡卡西。

有人反驳:怎么可能?带土是alpha卡卡西是beta,再说了,当事人早就否认这份离谱的八卦新闻,并且他俩在街上手都没牵过吧!

有人认同:啧啧啧,他俩绝对早就上过床,你瞧瞧,虽然没有当着我们的面亲吻牵手搞腻歪,但身体接触总是没轻没重,眼神拉丝那可是演不出来的。

八卦谣言总是真真假假,但带土和卡卡西关系好还能有假?目前的情况就是,只要同期一起聚餐吃饭大伙总会知趣地留出两个挨着的位置。

然而在这种舆论背景下,却出现了一个更傻的人,那就是迈特凯。此人顶着西瓜皮可能脑子里也是西瓜皮,木叶的一些女性对此评价道。

为什么会这样说起他,因为谁会在那两位你侬我侬的时候往跟前凑?

“带土!你对你兄弟真是仗义啊!这就是你们的青春啊哈哈哈哈!”

“......”可能凯他脑电波接收器混乱吧,但总之没什么恶意,大家总是打趣道。

直到“带土和卡卡西同居”这则重磅新闻流出,迈特凯也不往他俩身前凑了,可怜的凯好像终于意识到了什么,当事人解释说是因为“任务”“写轮眼协调性”之类的理由,但总之没一个人信。

 

02

神无毗桥战后,带土失踪下落不明。卡卡西接受水门的安排进入暗部。五年后带土带着残缺的半身再次出现在了木叶,却失去了这五年里的全部记忆。团藏等人怀疑带土是洗脑后派来的间谍,拒绝让他继续当忍者,最后是水门力排众议才保下他的这个学生。

如今的带土是一位情报科的特别上忍,他的性格似乎和幼年没什么两样,嘴上念叨着的也无非是那些老生常谈的东西。

他刚刚赶去火影楼领了一份长期任务,而现在正赶着去一趟旗木老宅,他今天有可是有一肚子的话和想卡卡西说。

一开门就看到卡卡西穿着那件无袖背心坐在风扇前,闭着眼睛正享受,帕克窝在了椅子上,电机摆着脑袋带动风扇,等风吹到了帕克,此狗也露出一脸享受的神情。

带土大大咧咧地闯了进来,先给卡卡西打了个招呼,接着把帕克从椅子上抱下去,最后自己坐上来,却没想到帕克马上腿一蹬钻进了卡卡西的怀里,带土鄙夷地看了帕克一眼。

这次的任务是去打探一个雇佣兵组织--“晓”的情报,作为一个独立任务带土将去雨隐村潜伏三个月,考虑到神威出入那片动乱地区方便一些,这个重任便落在了带土身上。

“任务什么的都还好啊,但是这次要去三个月啊…整整三个月…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哦不,我是说甘粟甘的大福…”

带土不知所云说了一大堆,最后越扯越远,让人听得云里雾里。

而此时的卡卡西眉眼弯弯,一言不发,他坐跪坐在榻榻米上,一边听着带土那滔滔不绝的废话的一边屈着前身慢慢向他靠近。

这个小小的举动却化学反应的般让带土的身体逐渐变得僵硬,说话声音和语速也随着卡卡西距离改变而的变小变慢。他的视线开始不自觉地乱飘,又觉得太不自然,最后干脆叉着手臂闭上眼睛,似乎这样会让他显得很沉稳。

他的脑海中开始无端的出现许多木叶苦情剧离别的戏码:卡卡西是不是要...他不会是想亲我吧!

带土在短短的7秒钟进行了一轮头脑风暴,从如何接纳这个亲吻到未来的表白真心,他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脑筋如此灵活!

此时的卡卡西侧坐在一旁,看着带土的表情从刚刚的紧绷一键切换成莫名的享受脸,只觉得莫名其妙。

啪的一声脆响。

“嗷!你干什么!”带土吃了一个脑瓜崩。

“什么干什么,我说啊,你就先别想那么多了,雨隐村形势那么复杂,你先保护好自己吧。”卡卡西严肃道。

“喂!你怎么说了半天还是在讲任务上面!我可是很…额!额…”说真的,带土在这种状况下面对卡卡西实在无言以对。

“你是小孩子吗?有什么事可以让通灵鸽给我传信,虽然你去调查也很辛苦就是了,你也没必要数日子过吧。”

卡卡西实在时被带土刚刚啰里吧嗦又不着调的废话感到一阵恼,似乎是因为今年木叶夏天的气温是如此的干燥闷热,人也被憋得少了几分耐性。

难得静默了几秒,带土再次开口:“那你会给我回信吗?”

“肯定会的,笨蛋。”卡卡西低着头没再看他,又接着问道:“话说你刚刚什么表情。”

“什么表情?”带土刚说完,那份没由来的紧张再次席卷而来,毕竟他刚刚还以为自己的幸福就要一步到位。希望不要被卡卡西看穿,带土心想。

“脸红了哦,刚刚闭眼睛不说废话的时候。”卡卡西轻笑道。

“我哪有!那是天气太热了才!”带土声音完全不可控的变大,他刚说完就后悔了。

“这不就是承认了吗?”卡卡西笑着看向他。

“...”

“还有啊,你以后进来记得先敲门...”

两人叽里咕噜一顿之后,带土发现帕克早就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03

带土踏着浓重的暗影悄然动身。临行前,他指尖凝起查克拉,在旗木大宅里留下了一个神威锚点。他早已暗下决心,待那边的汇报一结束,就要第一时间折回此处,这是独属于他的一点私心。他的心底漫过一丝暖意:卡卡西这家伙,果然还是在乎我的,不过是嘴硬不肯承认罢了。

卡卡西的生活照旧,在第一个月继续暗部派发的暗杀工作,并且都执行得干净利落。

而带土的信件似乎来的过于太频繁了,对于他来说这是一件很难解决的琐碎事,并且那家伙文笔好烂,全都是在写流水账,几点起床睡觉吃的什么全都鼓鼓囊囊的塞进一张信纸里,他的字迹从很大很工整到后面写的越来越小最后还拐了个弯飞到了上面,有时候甚至还会夹杂一张儿童画。这些画作有些卡卡西完全看不出来个所以然,只能暗自吐槽审美也真的好烂。

虽然卡卡西对这些满是碎碎念的信件或者说完全没情调的东西不是很感兴趣,但是他还是挑着时间统一回信,他可没有精力顺着带土写一封他也回一封这样恶性循环,所以每周五固定的时间,卡卡西会把带土这周写的信件整合起来然后统一回复,偶尔来上那么两句含蓄的表露关心,不过带土可能看不懂那到底是什么意思。

木叶已经整整一个月没有下过雨了,持续的高温,阳光的毒辣让人们叫苦连天。卡卡西最近的心情也不好,暑气带来的影响不再是浮于表象而是窝在心头,喧闹着又碰撞着想要破喉而出。

同期打趣他是某人不在的情绪反应,也有人说夏天来了心浮气躁大家都这样,心静自然凉,也有人建议干脆去医院看看。最后卡卡西权当是今年的夏天实在是太热了。

一周后卡卡西发烧了,对于这点他自己都觉得意外。那天刚醒卡卡西就感到头痛欲裂,一瞬间天旋地转。

但今天是周五,卡卡西的休假日,也是他雷打不动给带土回信的日子。简单吃了几粒药片又喝点了热水,卡卡西依旧忍着混沌的眩晕伏案到桌前,指尖气力虚浮地书写着,但是关于那些翻涌的不适和发热的体温,他一个字都没有写进去。等写完把信封好,卡卡西踉跄着走向门口,轻轻将信搁到指定的小盒子里,明天会有值班的上忍准点来收信件然后用通灵鸽将这些信件送出。

早点休息吧,希望明天能好起来。

第二天的卡卡西刚醒就感觉自己似乎是从溺毙边缘生还,头皮下像有一万根针在扎自己的脑髓。他感觉到口干舌燥,舔了舔嘴唇又费力的咽了口唾沫,发现口腔里也酸的发苦,偏偏在这时自己的左眼牵动着神经不合时宜的抽动着,太阳穴突突直跳,一股更强烈的痛感细密的包裹了卡卡西的整个头颅。

他一般很少生病。加上他这次病的很是反常。

难道真的要去医院看看?

终于撑着虚软的身体从床上爬起来,卡卡西发现自己的前端早就勃起好一会了。

真是够麻烦的,要知道,他真的不怎么擅长这个。

 

04

“二次分化?”卡卡西拿到化验结果有点不明所以,“您知道的,我在12岁的时候就已经确认是bata了。”

“没错,但是目前血检报告里的激素数据很明确反映了您的确在进行二次分化,包括您之前提起来的症状。”年轻的医师顿了顿,接着说道,“那不是普通的发烧,科学地来说是一种分化热。”

“那性别指向呢?我现在是alpha还是omega。”

“目前不能做出准确推断,您的血浆里确实有激素成分,但是引导它变化的是你自己。二次分化与初次分化概念不同。初次分化通常来势汹汹,并且分化期都是十一二的小朋友难受个一两天,然后到医院测一下信息素就可以了。但二次分化的进程中有不确定性,分化热会一直持续,但不会有信息素进行靶向引导。这个症状时轻时重,轻一点的就好比你心头窝火,情绪敏感,严重一点就像你今早的发烧,还有更极端的可能就需要人为干预了。这个过程会比较长但也不是什么特别严重的疾病,只是正常的生理现象。二次分化结束后成为alpha,beat,omega都有可能。”

卡卡西听得脑袋晕乎乎,他安安稳稳当了十多年的beta,哪敢想自己命中还有这一劫。

医生继续絮絮叨叨地说着,给卡卡西拿了点抵御分化热的药,又给他塞了两管alpha抑制剂和omega抑制剂。

卡卡西表示他应该用不到后面两样东西。但医生告诫道,一个人在家硬扛一顿真正的发情期是非常不好受的。最后还祝福了卡卡西一句天天开心,毕竟情绪和激素是互相影响的。

这件事情就此告一段落,卡卡西继续执行暗部的暗杀任务,每周五给带土回信,之前的那点“小毛病”再也没有找上门,卡卡西甚至快忘记这档子事,毕竟对他来说那只是一次小发烧。到后来抑制“分化热”的药物卡卡西擅自停药了,因为他发现就算不吃那些药片,之前的症状也不再登门造访。

一个月后,卡卡西单方面认为他可能已经在二次分化中以beta的身份落幕了。而那四支抑制剂也早就不知道被他放到了哪里。

 

三伏,木叶已经两个月没有受过雨露的滋润了,帕克吐着舌头趴在阴凉处,尾巴耷拉着。卡卡西在黄昏时分归来,踩点去火影楼汇报任务,然后独自回到旗木大宅。

他的生活总是这样,三点一线,规律有序刻板乏味。

刚回到家卡卡西便瘫在了榻榻米上,疲累的肌肉终于卸了力,意识昏沉之间,思维被毫不费力地堕入梦境。

他感觉自己好像看到了带土,还是少年模样的宇智波带土,他大大咧咧地撞开房间,说着自己要走了再也不会回来啦,再见了卡卡西。他听完心头一紧,往前追去却怎么也追不到,越是用力去伸手,带土的背影却越来越远。突然,眼前爆闪出一片白色的亮光,散去后在眼前的景象却让他手脚冰凉--带土被数根黑色查克拉棒桶穿身体,心脏处漏了一个大窟窿,死物一般的躺在地上,一只血红的眼正空洞地望着他,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什么,明明什么都发不出来嘴巴却开开合合比划着唇语,随之而来的是呕出的大口大口的鲜血。

卡卡西被惊的坐起,他感觉快要窒息,开始大口大口地呼吸,胸腔不断起伏着像一只坏掉的风箱,而这个时候他的脑子里却突然蹦出来一个突兀的问题:“今天是周几?”

 

05

信箱里没有那个人的信。

被塞得满满的信箱总是会有那么几封的落款来自“obito”,而这次却什么都没有。卡卡西最先开始还不信邪,扒拉了好几遍,可是指尖触碰的到的都是旁人的字迹。

一时间很难说清那是一种什么感觉,他该期待吗?他该失望吗?他该惊惶吗?就好像一个不爱吃蛋黄的人每天都会把蛋黄分给另一个爱吃蛋黄的人,但有一天对方却没有这样做,一份独有的偏爱不经意的缺席,才发现自己早已被对方宠爱的任性又娇惯。

两个月来,宇智波带土的来信从一件琐碎的麻烦事似乎已逐渐变成旗木卡卡西的日常。

卡卡西怀疑自己是不是太敏感了,却不得不承认那个噩梦让他有些后怕,却又不自觉的构想,是不是带土上周因为太过忙碌?或者丢三落四把信弄丢了;或者是因为蠢的把自己的坐标给通灵鸽报错;或者是他在和我怄气,这次其实压根没写,毕竟我每周只回一封;或者他受伤了;或者调查目标很危险情报组要求他暂时不能往木叶方传递一切讯息;又或者……

明明是一件芝麻小事卡卡西却莫名感到焦躁,明明是什么难题一眼就会的小天才,但只要关于带土,卡卡西却永远只能雾里看花终隔一层。

卡卡西根本不敢解这道题,他总是害怕关于这个人的答案。

 

06

卡卡西照例给带土写信,终点坐标设置在雨隐村的神威锚点附近,卡卡西不知道带土能不能收到,但依旧一周一封,雷打不动。平日里他写的信是根据带土的内容作回复,但现在一个人去表达却手足无措,每一页的话都越写越少,但淤积在心里的话却越堆越多,绵绵密密的好像下了一场暴雪,压在了卡卡西心房,既放不下,也融不掉。

  带土没有回信。

  带土完全没有了消息。

  卡卡西终于意识到那个噩梦可能是真的。

暗部开始往雨隐村附近安排人手,晓的动向也日益活跃,村里的一切动向都在指向晓。他心中踹踹不安最后干脆自己暗中调查了对接带土任务的忍者,甚至偷走了任务卷宗寻找蛛丝马迹,结果都一无所获。

水门老师轻飘飘的一句“带土一切顺利。”却不能让卡卡西安心,反而让心头的阴霾又盖上了一层纱,尽管情报科每周都在破译带土传递回来的加密讯息,可最新的那份又是几时传回来的呢?

调查雨隐村的宇智波带土逐渐成为旗木卡卡西生活中的第二个重心,不知从何时起,老师和暗部同僚都有意无意地阻拦他接触雨隐村的情报,那些被刻意藏起的文件、被含糊带过的话题,像一层密不透风的网,将他困在原地。

长期暗部的高强度任务,不眠不休的追查,这让他的身体快要濒临极限,但卡卡西怎么可能就这样放手,他用大量的药物把不适感强行压下去只为了继续行动。

直到那次他在火影楼开暗部早会时一头栽倒在地,最终被批了一周的长假。

 

在家休养的第一天,两年前折磨他的幻听幻觉再次卷土重来,耳边是风的呼啸,眼前是斑驳的血迹,那些没能说出来的话,没能写在纸上的言语,从四面八方涌来,最后化成一片片轻柔的纱将他包裹的密不透风。

他只能抓住药瓶将药片灌进喉咙,嗜睡的昏沉蔓延了四肢百骸,意识沉浮间,卡卡西感觉自己在不断沉入的海底,冰凉的海水灌入口鼻,蒸腾起一股窒息感。就好像他再也不会醒过来。

在家休养的第二天,卡卡西活像一条脱水濒死的鱼,一向锐利的忍者如今躺在床上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炙热的阳光毫不客气把滚烫的热量泼进了房间,烙的人皮肉发痛。

卡卡西想站起来却双腿酸软,紧接着是后颈处一股钻心的疼痛,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去冲破皮肉从内里钻出来,像一块滚烫的烙铁又像是一颗跳动的心脏。

他惊讶的发现那个曾经同装饰一样的腺体今天却无比活跃,他随即调动写轮眼果然看到所有的查克拉都因为被腺体的运作而被吸收殆尽。

在卡卡西埋头向前走的22年里,他一直觉得病痛,分化热,噩梦,带土的长期任务,这些事情对他的影响无论再糟糕似乎都没什么,因为他习惯忍耐,守护和等待,又总是对自己苦难和欲望闭口不谈。

所以当他再次拿到那一颗小药丸吞入腹时,他从来没有都犹豫过。

但这一次,身体却可悲的反叛了。

 

右手根本不受控制的不停颤抖,手指痉挛着扭曲,药瓶打翻了一地,卡卡西便努力的用自己的左手去摁住不受控制的半身,最后终于抵抗不了瘫坐在了地上,豆大的汗珠从额间落下,本以为就该这样结束,卡卡西却突然闻到了一种自己从没有闻到过的味道,是一种紫藤花的花香,味道很淡,但确实存在。

突然一股热风从窗户口灌了进来,卡卡西闻到了更多鱼龙混杂的味道,熏得他无比恶心,他冲进卫生间扣着嗓子眼去吐,可泛酸的苦水划出让他更不好受。

卡卡西已经猜到了最坏的结局。

那份迟来的分化,在最错误的时间造访了。

 

07

明明很想在今天把麻烦事解决,直接去一趟医院狠狠来上几针,但身体却不允许他踏出这个房间一步,要知道正在分化的腺体异常敏感,风吹草动都能影响身体状态。可惜卡卡西当了这么多年的beta,家里连一张阻隔贴都没有,像他这个年纪的alpha或者omega控制不好信息素是会发生暴乱的。

一个月前医生不是开过抑制剂吗?放哪去了?找找看吧。

但是我现在是alpha还是omega?卡卡西心想。

就算把家里翻了个底朝天卡卡西依然没有找到什么抑制剂,却找到了一件带土放在他家的旧制服,上面还残留了木质的清香,说来奇怪,这是卡卡西第一次闻到这种味道,却无意识地想靠近。

鼻尖先触碰到柔软的布料,紧接着,那股味道便漫了上来。明明是洗过之后淡到要散掉的余温,却像是被带土圈在怀里,卡卡西的耳间稍稍泛红,腺体发烫,像在贪恋这一点稀薄的归属感。

好闻,和其他味道都不一样。像是雨后泡在水里的木头,但泛着一点苦味,好奇怪,好像他天生就喜欢这种味道,但为什么之前没有注意到呢。卡卡西觉得自己像个变态,但却感到诡异的愉悦。

那微乎其微的气味,或者说带土残留的信息素,像毒药一般引导着卡卡西的身体慢慢分解,变化,重塑。

就好像一场催眠,肢体逐渐脱离了大脑的监管,全凭激素掌控心情又依仗本能支配行动。

卡卡西找到了带土留宿睡过的床单和毛巾,借用过的忍具包,忘在卡卡西家的衬衫,甚至还有一只手套和一条护额。他把这些零碎的物件连带自己一并塞进柜子里,最后窝着这团凌乱不堪的东西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沉沉睡去,一夜无梦,无比安稳。

 

08

卡卡西是被热醒的,意识回笼时他发觉自己的下体正夹着带土的衬衫不自觉地摩擦着,内裤早已不见踪迹,后穴可耻的分泌出大量的淫水,股间一片黏腻,前端高高翘起,很可怜的泌出清液。窄柜里的空气早已变得浑浊稀薄,闷得人喘不过来气。卡卡西推开柜门,双膝发软地爬了出去,身上的衣服被折腾得不成样子。

卡卡西感觉他更热了。

一向骄傲的木叶天才,暗部队长,现在却跪坐在地,头抵柜门,不断的抚慰着自己的前端,那双骨节分明的手上下翻飞,夹杂着难耐的喘息,手上的力度自暴自弃的加大,前端却硬的完全释放不了。

被汗湿的发丝凌乱地贴在额头上,下方那双异瞳已不似曾经那般清明,生理性的泪水在无言中糊住了他的眼。

好热,怎么这么热,好想要......带土,你快回来......带土,你在哪,带土......

感官被无限放大,情绪变得敏感,人声蝉鸣都扰的人无比恼火,内心的焦躁无法缓解,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想把那块该死的腺体挖出来。

根本没有任何东西能够缓解现在的局面,也许有,但貌似会变得更糟。

当卡卡西再次爬回窄小的衣柜时,他变得更加贪恋的吮吸着衣物上的气味,一股热潮凶猛地注入身体这回彻底把脑子泡迷糊了,头顶好像还冒着泡泡。

卡卡西跪在带土之前用过的床单上又在把脸埋在衣服堆里,以一种跪趴的姿势把屁股高高翘起,他不再用手照顾被涨得发紫的前端,而是去倒弄自己的后穴,承蒙昨晚那几件衣物上的信息素安抚,后穴早就溢出来一大泡淫水把穴口润的湿软。

先是一根手指慢慢的抽插,接着变成两根,曲起手指慢慢抠挖的肠壁,当顶到一个凸起时穴道猛地开始收缩喷出一大摊肠液,淫液沿着卡卡西的手指一路流到手腕处。这一下刺激得卡卡西差点跪不住,腰也颤颤的快塌了下来,腿根痉挛着颤抖。

好舒服...好舒服...但是不够...完全不够...如果只是这种程度的话。

卡卡西像一只熟虾缩起身体,他无师自通地开始玩弄自己的舌头自己的乳尖自己的后穴自己的前端,却永远到不了真正的顶峰。他开始无能为力,逐渐变得脆弱,生理性的眼泪总是又糊了满脸,涎水和肠液上下齐流让他整个人变得皱巴巴的。

他觉得自己要变成一个无力的蠢货了。

 

09

一片焦灼的大地中现在唯一让卡卡西感到慰藉的,只有那几件衣物,起码不会让他情绪失控。带土的信息素随着时间在不断变淡,卡卡西已经快闻不到那件衬衫上的味道了。他干脆脱了个精光,把衬衫套在了自己身上,可悲地寻求最后一份乞怜和安慰。

二次分化已经卡卡西困在房间里三天了,每每一股情潮涌来,行动就完全被受制。

今年木叶毒辣的三伏天果然厉害,卡卡西心想,毕竟他也快干涸了。

卡卡西已经软得瘫在地上动都快动不了,他突然好后悔之前擅自停药,导致现在分化热活活把他折磨成这样,他突然好害怕等到休假结束暗部收队他还没有回去,别人看到他在家这幅泪水涟涟满脸潮红上下两张小嘴都在吐水的发情模样。

既然这样,卡卡西宁愿自己解决。

但是有一个人例外,那个卡卡西被烧的迷迷糊糊时从心底里喊出的名字。可惜这个人现在不在木叶。距离他任务正常结束,还有三周的时间。

利用自慰等待腺体热度退减逐渐成了常态,精神上的安慰却永远来自想象。

唯一的安慰剂彻底失效了,不管怎样寻找却再也闻不到分毫,为了抵抗难耐的分化热,卡卡西不得不开始幻想带土的信息素。这无疑是卑劣的,这让最开始单纯的自慰变成了一场盛大的意淫。

卡卡西开始幻想带土的信息素以及带土一整个完整的人。他依旧玩自己的舌头自己的乳尖自己的后穴自己的前端,但是这回加上了带土。带土用舌尖舔吻他的嘴唇勾起他的舌头;带土把他的乳尖玩的发硬接着掐他的乳头;带土插进他的后穴射入一股浓精;带土玩他的前端帮他释放……

卡卡西把带土用过的那只手套包成团塞到自己的后穴,直到淫液把它泡湿。不得不说这种方式很有效果,没有信息素还安抚到了卡卡西的情绪,起码释放之后只是瘫在地上而不是不能释放狂躁着想自残。

但直到那一次他用腿根磨蹭着衣物,又用毛巾捂住了自己的口鼻就快要窒息,想象带土掐着脖子从背后操他时,旗木卡卡西却真的看到了宇智波带土。

明明是薯气蒸腾的天,但卡卡西的身体毫无征兆的开始发抖,细密的战栗从指尖蔓延到四肢百骇。只要稍稍抬眼,就能撞上带土的目光,那目光像淬了火的针,几乎要将他的皮肤灼出洞来。卡卡西狼狈地蜷缩在地上,手脚并用地往后挪,直到背脊狠狠撞上冰冷的墙角,退无可退。

玄关处传来带土的冷笑,那声音刮过耳廓,淬着寒意。

“真恶心。”

卡卡西猛地抱住头,手指死死抠进发丝,连抬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他竟然那样不知天高地厚,那样可耻地,亵渎了自己放在心尖上的英雄。

耳鸣声一阵阵袭来,尖锐得像是要刺破耳膜,生理性的潮热再次汹涌地席卷全身,烫得他几乎要喘不过气。可这一次,他再也不想用那种方式,来逃避这蚀骨的难堪与惶恐了。

带土全都看到了,他全都知道了,他看到了就这样走掉了,他不会帮我的。

在夜里,卡卡西难得没有和那坨已经被揉成破布的东西一起睡觉,但他又做了之前那个梦:少年模样的宇智波带土,大大咧咧地撞开房间,说着再也不会回来,卡卡西越往前追却怎么也追不到。眼前突然爆闪出一片白色的亮光,带土被数根黑色查克拉棒桶穿身体,心脏处漏了一个大窟窿,死物一般的躺在地上,一只血红的眼正空洞地望着他,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什么,明明什么都发不出来嘴巴却开开合合比划着唇语,随之而来的是呕出的大口大口的鲜血。

又是这样,又是这个梦,又是这个梦。

卡卡西死死捂住耳朵,脑袋不停的摇晃。他拼命想将那个人从脑海里驱逐出去,偏偏越是克制,那人的身影就越是清晰地在眼前盘旋,搅得他心神俱裂。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问题毫无预兆地钻了进来,像突兀弹出的系统提示框,硬生生砸在他混沌的意识里。

“今天是周几?”

 

10

带土根本就没有回来。他已经和卡卡西断联一个半月了。

被梦惊起已是子夜十分,卡卡西拖着身体来到书桌前,除了机械的描摹“obito”这个单词以外,什么其余词句都写不出来了。在书桌最底层的抽屉里有一个铁盒,带土来信后,卡卡西都会专门放到盒子里,现在里面一共存放着整整齐齐的24封信。

卡卡西很自然的翻出了这个物件,因为这是一种习惯,每到周五回信他都会把带土的信件从盒子里拿出来汇总然后统一回复。

但今夜这只铁盒却变成了潘多拉魔盒,指尖刚触到冰冷的盒盖,“咔哒” 一声轻响,像是敲断了他紧绷许久的最后一根弦。

一股浓烈的木质香味扑面而来,成熟的alpha信息素将他包裹,一直在分化的腺体机能彻底被引诱。

卡卡西浑身一软,铁盒脱手坠落在地上,发出剧烈的响声,信封洒落一地。

他也从椅子上滚落下来,整个人彻底倒在地上,他死死抓住胸口的衣襟开始剧烈地呼吸,他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处有什么东西在正破土而出,迅速发育生长,耳边也传来噼里啪啦的响声。

腺体引发的化学反应让卡卡西难以自持,他现在像落水的孩童在洪流中努力去手边去捞一块浮木,可指尖碰到最近的东西只有一地的信封,那是带土写给他的信,可惜卡卡西现在除了“obito”这个单词已经什么都不认识了,他看着信封上的落款,摩挲着熟悉的字迹,无声地哭了。

带土,对不起。

柜门被狠狠撞开,轰然巨响里,卡卡西几乎耗尽了最后一丝气力。他将那个沉甸甸的铁盒,连同那些信一股脑丢进去,而后,像是被抽走了所有支撑般,他也跟着跌进了这片浓稠的黑暗里。

黑暗成了最好的屏障,他蜷缩着身子,窝在那些已经被各种体液弄得腥臭不堪的衣物里。

他在黑暗中拼凑带土的样子,用自己的心,用那些信,用这些带着彼此温度的碎片,一点一点,笨拙又虔诚地拼凑着带土的模样。

卡卡西太需要他了。

在这片无人窥见的黑暗里,卡卡西小腹下的某个器官逐渐成型:一个稚嫩的生殖腔。

对此可能有人难以想象,在一位alpha残留信息素的不断催化和自我暗示下,旗木卡卡西真正地变成了一个omega。

夜里传来一声惊雷,木叶终于迎来了夏季的第一场雨。

 

 

 

 

 

 

 

 

Notes:

欲望的来源是极度缺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