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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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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2-19
Words:
6,273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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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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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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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猜猜我有多爱你

Summary:

水日月乱伦大乱炖。性转水川抱月、日向要。月村是爸爸,水川是妈妈,要是女儿。ooc

Work Text:

  1.

轮船靠岸,“呜”地一声汽笛轰鸣。

日向要踮脚努力伸长脖子去望走下轮渡的乌泱泱人群里,能否寻觅到自己期待的那个身影,等了好一会儿,接到亲友归来的人们熙熙攘攘从他身边路边,她才憋不住去问站在旁边的月村干彦:“母亲到底长什么样子,是不是她没有认出我们来。”对此月村只是温柔地笑了笑:“到时候你看到她的第一眼,就知道是她了。”

日向要是上个月才知道,自从她3岁时便独自去了英国的母亲,那位鼎鼎有名的侦探小说家水川抱月老师,不日便要回日本来见她阔别14年的丈夫和女儿。

要自小由父亲月村干彦带大,在她成长的全部记忆里,无一例外充满着月村干彦的身影——这名戴着细边框眼镜,身量欣长,有着一张充满日式古典美的、秀气好看到有点过分的脸,总是温文尔雅,笑眯眯地,有着无限的温柔和耐心来解答要的一切问题和困难的男人。

她小时候也问过月村,为什么自己没有妈妈。对此月村的回答总是一成不变:“她回去英国了。”面对要死缠烂打的追问,月村的回答暧昧不明,像是在刻意隐藏着什么重大秘密:“因为一些个人的原因。不过我想,总有一日,她也会回来见你的,毕竟要真的很可爱呢。”说着就揉了揉要的头,一副要将水川抱月缺席的那份爱连带着一起,无限给予要的模样。

在母亲缺席的那段时间里,十三岁的要第一次迎来了初潮。看着面前的月村干彦冷静教导她生理期的各种注意事项,包括月事布的更换与使用,虽然要自小由月村亲自在家教导,没怎么接触过外界,对于男女性别的界限只有点模模糊糊的概念,但月村也多次告诉过她,不要轻易和陌生人讲话,在外面也要格外提防成年男性;就连自己看到的那些书里,未婚男女之间也总是隔着一大道坎,女人似乎应该是对除丈夫之外的男性保持距离的。

要向来是个勤学好问的好孩子,她这么想,也就这么问了。对此月村的反应很平淡,他还是摸了摸要的头,温柔地夸奖她很有警惕意识,以后也不能和其他人做这件事,末句他顿了顿:“可是我是你的爸爸呀。”

当时要被月村是爸爸,是对她来说非比寻常的存在这个理由懵懵懂懂地说服了。

对呀,月村是自己的爸爸呀。

几个月后,要主动提出想要去上学,接触和自己同龄的孩子们。本来她以为月村不会同意,至少也要磨一阵子,没想到他答应得很干脆,第二周新学期开学,要直接就到学校去报到了。

学校里的大家都很好,虽然偶尔也有歧视女学生的事情发生,但是要并不在意。因为女人对于新时代的发展,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所以她并不关心落后腐朽的华族草包狂吠。

要在十五岁的时候,收到了属于自己人生的第一封情书。当时她放学回到家,在玄关处脱下鞋子,同时说:“我回来了。”紧接着是月村捧着书从书房里出来迎接的身影:“欢迎回来。”她急匆匆地打开包,想要从里面掏出自己的满分试卷给月村展示,却没想到先掉出来的,是一封雪白的信。出于好奇心,要先一步拆开信,发现赫然是男同学对于自己缠绵悱恻的告白,还在末尾深情款款地写:“我爱你。”

“怎么了?”月村不合时宜的声音此时在头顶响起,似乎真的有些迷茫要原本兴冲冲的神情怎么会被一封信打断。

“啊...没什么,我先回房间换衣服了!”要飞速冲向自己的房间,关上门,背靠着门劫后余生般地脱力缓缓往下滑,这时候才发现自己手心里仍然紧紧攥着那封信。此刻她的心噗通直跳,感觉简直要冲破胸膛飞出来,脑子在想的却不是那位告白的男同学,而是克制不住地揣测适才月村不知看出她的异常没有,如果被他知道要被表白了,月村的反应又是如何呢?...

第二天要礼貌地拒绝了男同学的表白。回到家老老实实地同月村交代了这件事。在说的时候,要其实是有一点羞愧的,虽然她并不明白这种奇异违和的感觉出自何处。她莫名心虚地抬头观看月村的反应,男人却只是点燃了一支烟,星点红色的火光在他指尖明明灭灭,时间已是深冬的傍晚,天色铺天盖地地暗淡下来,纵使屋里点了煤油灯,也看不清男人的表情。

“要真是长大了呢。”

要对此不知道如何回应,她只是张了张口,想要说点什么却感觉总有什么东西不上不下地哽在喉头,自她初潮那日月村回答因为是爸爸的缘故,就长年累月地盘桓在那里,吞不下吐不出,如今已经长成一只怪物盘踞在要胸口,几乎要把她沉默地噎死。于是要换了种方式来表达,她问:“爱是什么呢?”

月村是要认识的最为博学的人,耐心地教导给要认知以内的几乎全部,却很少告诉她除社交待人方面的事情,要的童年时光几乎只有他们两个人,华丽寂静的大宅子里,月村在处理工作,要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看书,之后月村会无所保留地教给要他所知的一切,也会带要出去玩耍,或者是把在等待中熟睡的要抱进房间盖好被子。要想要去上学的也有部分这方面的原因,她和父亲之间的相处如此美好愉快,那么和其他人的相处,岂不是把这份无与伦比的时光复制*n吗?

可是要真正接触社会之后才明白,月村对她是不同的,世上再没有一个人,能像月村这般深爱着她了。

可是爱是什么?要并不明白。

月村又笑起来,细长文静的眼弯成月牙:“大概就是我对要的感情吧。”

要后来又向月村打听过水川抱月,既然两个人结婚并诞下了她,那么两个人也一定是相爱着的吧。被月村爱着的水川抱月,到底是什么样子?

“Ralph...是个很温柔的女人啊。”月村眯着眼睛,吸了口烟回想道。

"还有呢?"

“等你见到她就知道了。”月村的回答仍然暧昧不清。

2.

要确定自己对月村的感情并非止步于单纯的父女之情,是在她收到情书2个月后。

甫一推开家门,就看到客厅里坐着三个陌生人,两位较为年长,明显身份高贵的一男一女,被他们夹着坐在中间的,是一位身穿名贵和服,身量纤细的小姐。

要愣住了,反而是月村先站起来迎接她:“欢迎回来。”客人们也都识趣地开始道别,那位年长的男人又单独留下来和月村交代了几句话,女人则簇拥着那位年轻的小姐径直离开了。路过要时她们向她行礼,要也连忙回礼。她这才看清小姐低头时白皙的后脖,好像一只漂亮洁白的水仙花。

和月村一样,是个很具有东方韵味的美人呢。

送别完客人后,月村开口道:“上周订的新杂志今天已经送到了。”要却不关心之前心心念念的杂志了,她忙不迭问道:“刚才的客人,是什么人呢?”

“家里的亲戚介绍的罢了。”月村的口气很不以为然。

要却狠狠吃了一惊:“是要做我继母的意思吗?”

说出口时她才恍然明白过来这话有多么粗鲁直白,脸飞速地红了一大块,却仍然定定地望着月村,想听他的回答。

“不会,只是应付一下。”月村也笑起来,揉了揉要的脑袋,“要很可爱哟,我不会和其他人分享的。”

要在深夜潜入月村的房间,她蹑手蹑脚地爬到月村床上,凭借窗外透进来的丝微月光吻住月村的唇。

唇瓣贴合的恰那,要终于感觉困扰自己已久、哽在胸口、几乎要噎死她的那块不明物体终于荡漾着化开,就仿佛月村的双唇间藏着解药似的。

一时间,要只是把唇叠在一起,呆愣愣的,她后知后觉地感到了恐慌。要不明白一向乖巧听话的自己为什么会做出如此出格的事,就算再因为母亲身份的缺失而缺乏两性教育,她早也聪慧地从月村的只言片语、同学嬉笑的议论、外文书里热烈直白的描写中明白,亲吻嘴唇,在日本被视为只能发生在爱侣之间的事。

可要就是做了,因为再不如此的话,看着镜子里自己日渐成熟的脸庞和身形,偶尔也会听到议论她是个美人的话,末尾都还要特地煞风景地加一句:“就是不知道以后会花落谁家呢?”十六年光阴荏苒,月村的脸庞自记事起没有一点变化,仍然那般文雅俊秀,再加上月村家雄厚的财力加持,眼看唯一的累赘就要出阁,说媒的人比起之前更是趋之若鹜。

要因此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恐慌:她感到有一种强大不由撼动的外力,想要将她和月村生生撕扯分离开。

手足无措间,她看到月村睁开双眼,被子下的手伸出来,如以往那般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怎么了吗?”

月村的语气还是那么温柔。要张了张嘴,想说她害怕,想说自她初潮以来便开始在心口生长的那只怪物,想说她不要和月村分开...结果比起出口的话语,先掉到舌头上的竟然是咸涩的眼泪。

“我爱你。”

月村抱住她,重新吻了上来,这次他伸了舌头:“我也爱你。”

月村的口腔里弥漫着一股奇异糜烂的烟草味,要几乎溺死在这种香味里,等到月村退开来,要趴在他身上大喘气,泪水和口水混合在一起,狼狈地从她脸上结成串珠滴下,要才迷蒙地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好像缺氧了。

“还要继续吗?”

要坚定地点点头,反手解开自己睡衣的纽扣,她的手虽然颤抖,但没有犹豫。

少女莹白的身体在黑暗的夜里皎洁地散发着亮光,缓缓下坐的时候,伴随着痛苦撕裂感的,一股诡异的幸福感从结合的部位弥漫开来。

赤裸相贴的感觉是如此欢乐,要几乎错觉以为自己已不在此世。她第一次感觉心口的怪物死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异样的充实和安稳。要像条蛇一样扭动着下体,让敏感点更充分地被碾压到,口中吐出兴奋不成调的爱语。

月村几乎是虔诚地捧起要因为痛苦和快乐交织而扭曲垂泪的脸庞,他一一吻掉面颊上的泪珠,以一种毋庸置疑、又缠绵悱恻的音调发誓道:“我爱你,要。”

3.

要在一个月前,第一次收到从英国寄来的明信片,她失职的母亲表达了自己对女儿的由衷歉意,并在末尾附言自己下个月将会回到日本。

要将水川抱月的书全部读完了,甚至读过许多遍。这个应该是自己母亲的人,下笔有种格外的诡谲和光怪陆离,里面的部分情节还给要带来了性启蒙,春梦回时,自己竟成了《树下》的雅彦,而被勾引的、障子外、小洞中心处的主角,则长了一张月村的脸。

故事充斥着耽美氛围和色情杀人之类的母亲,应该也是位阴森寡言的人吧,就像她一半血统国家的天气那样。

“干彦,要小姐!”一声兴高采烈的呼唤声传来,要几乎是毫不费力地就找到了声音的来源——只因为她实在是太显眼了。和要一样,略浅也更为明亮璀璨的金色长发束在脑后,身量高挑,美丽的面容具有明显的欧洲人特点,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她。

水川抱月兴冲冲地挤过一大群人来到要面前:“你就是要小姐吧!”

要点点头,正要行礼,却感觉自己被一股大力拉向前方。

眼前一片黑暗,水川抱月穿得洋装,脸颊隔着棉麻所触一片汹涌的柔软。要立马不好意思地面红耳赤起来。

“你好可爱呢!请多指教啦!”水川抱月放开她,明媚地冲要笑道,注意到她呆愣的视线,还俏皮地眨了眨眼睛。要注意到她的眼睛是一望无际、如同晴空一般的澄澈碧蓝。

她的母亲,真是和之前的想象完全背道而驰呢。

4.

水川抱月是个异常开朗的人,她很快拉近了和要之间的距离。

因为战争,学校停学很久了,要呆在家里重新开始接受月村的教导。白天月村去上班,这时水川抱月就会溜到要的房间里来撒娇,说自己人生地不熟,想让要陪她逛街,末了还像个小女生一样拉着要的手摇晃:“去嘛去嘛。”要的脸红红的,在这段迟来的母爱中有些无所适从。她的母亲竟然出人意料地孩子气,当年究竟是怎么和月村诞下她的呢?

水川抱月很能吃,在饮食上一点都不像个外国人,常常吃完一顿寿司还要再去糖水铺喝红豆汤,看着对面揉着圆滚滚肚子打饱嗝的母亲,要有些无奈。但随即水川抱月又热络地缠上来:“要,我们去挑新和服吧!”

回到家时,要几乎是靠意志力才撑着自己没有立马拖着酸痛的身躯倒在沙发上,水川抱月还是很兴奋,拎着和服袋子就噔噔跑回自己房间准备换上了。这时,要才发现月村一直站在客厅角落的阴影里静静地看着她,好像已经就这样看了她很长时间一样。

“很累了吗,那今天就先不学习了。”月村反而先开口道。

要愣神地点了点头,然后就看着月村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的尽头——水川抱月并不和月村同住一个房间,这让要莫名觉得卑鄙的庆幸。

要梳洗完躺上床,正要重新思考一下水川抱月来到后月村的变化,被子里就蓦地伸出一双手来抱住她的腰。要吃了一惊,几乎是反射般要大叫起来,耳边却传来水川抱月气急败坏地“嘘”的声音。

原来是水川老师呀。要后知后觉地想着,她身上好香,和月村口腔的糜烂香味不同,散发着一股甜蜜的果香味。

水川抱月从身后抱住她,亲亲热热地把脸放在要的颈边:“我们来说悄悄话吧,就像其他母女一样。”

“要有喜欢的人吗?”

要的脸不可自抑地红起来,她点点头。脸颊上却突然传来柔软的触感:“你脸好烫!”水川抱月像发现什么天大的坏事嘻嘻笑着:“看来是真的很喜欢呢。”要尴尬地不好意思,转过身去挠水川抱月痒痒,两个女人嘻嘻哈哈闹作一团。

水川抱月的眼泪都笑出来了,她一边挡住要作乱的手,一边推拒道:“哈哈...好了好了。就这么护着人家,连妈妈都不能说一句了。”要气鼓鼓地背对着水川抱月:“谁叫您捉弄我。”

“哎呀呀,真是不得了呢。对方是个怎样的人呢?”水川抱月的手伸到前方替要揩眼泪。

“是这个世上最温柔的人,也是最爱我的人。”一提到月村,要的语气也不自觉放柔了。然而末句她又突然抑制不住地心慌起来,心口又隐隐下坠,似乎体内的怪物又复活了:“水川老师,您当初为什么要离开我们呢?”

水川抱月沉默了很久,久到要以为她这脱线的母亲又不小心睡着了。

“因为干彦呢。”

“那您还爱他吗?”

“爱,但我不能爱。”黑夜中水川抱月漂亮的蓝眼睛盯着面前要的后背,略为沉默地回答道。

5.

水川抱月说,下个月要带要离开日本回英国。

听到这个消息,要以为水川抱月又在开玩笑逗她了:“您在说什么呢。”

“是真的哦,不信你去问干彦。我这次回来,就是受他嘱托带走你的。”

要已经有些忘记自己当时是怎样狼狈地跌跌撞撞跑进书房,又是如何在见到读书的月村之后,又诡异地仿佛被抚平心绪一样平静下来的。

“水川老师说得是真的吗?”要嗫嚅着。

“真的哦。”月村平静地越过书本望向她。

要从身前抱住月村:“为什么呢?”

她总是在问为什么,为什么太阳东升西落,为什么要长大,为什么一定要离开他。

“你以后就会知道了呢。”月村的回答仍然暧昧不清。

“为什么呢?”要几乎是有些绝望地重复道。她死死地攥住月村衬衫的衣襟,带着恳求说道:“为什么呢,请您告诉我原因好吗?”

月村如往常那般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要终究会长大的呀。"

“不要!”要死死地抱住月村,害怕下一秒胸口的怪物就要长大,从她的胸膛破体而出。她不要被抛弃,没有月村的世界,她根本就无法生存:“我爱你,爸爸,我不要离开你,我舍不得你,我们就这样做一辈子的父女,不好吗?”

“现在打仗日本时局很动荡,是我写信拜托抱月把你带走。而且你去了英国,可以继续念大学了呢。”

“可我们不能一起去吗?”要的眼中生出希冀来,太好了,果然月村没有厌烦她,没有觉得她禁忌的爱像怪物一样恶心丑陋:“我们可以一起去英国,去参观威斯敏斯特教堂,去看大本钟,那里还有泰晤士河和白金汉宫,我们还可以去剑桥大学旁听,爸爸,您曾经说过那里是很崇高的学府,对吧?”

“好哦,我会来的。”月村笑着,又揉了揉要的头。他年过三十,已不再年轻,岁月却没在脸上留下太多痕迹,眼角笑纹徐徐折起又展开,更增添了几分风韵。

要后知后觉地感到一股安心来,她脱力地坐在月村的腿上,头轻轻斜靠在他怀里。可正当要疲惫地闭上眼,和月村说一些话来打趣自己适才的惊慌时,她又突然泛起一股莫名的不安来,熟悉的反胃和沉坠感又涌上心头。

“那我们拉钩为证,骗人的是小狗。”要急匆匆道。

“好哦。”月村也伸出自己的小拇指许诺着。

6.

航行之旅绝说不上乏味和无聊,月村给她们定了特等舱,船上每晚都会召开华丽的歌舞宴会,然而要对这奢靡浮华的一切都没有兴趣,就连水川抱月多次撒娇央求,她即使勉强作陪也是在提不起兴致。

夜晚昏暗的船舱内,耳边只听得到轮船航行的轰鸣声和海水拍打船壁的汹涌波涛声。

水川抱月从身后抱住要,静静听着她的心跳声:“英国的天空放晴之后,可是不同于日本的一望无际的澄澈哟。”

要知道水川抱月在安慰她,于是也打起精神附和道:“就像您的眼睛一样吗?”

“对呢,就像我的眼睛一样。”

“所以能告诉我为什么了吗?”要转过身面对着水川抱月:“水川老师当时为什么离开我们呢?”

水川抱月坏心眼地捏了捏要的嘴唇,把她扯成鸭子嘴才罢休,纠正道:“不是水川老师,是妈妈!”

不等要回答,她忽然又笑了笑,那是绝不同她往日放肆爽朗的笑,而是隐隐约约透露着股寂寞忧伤的神情:“因为干彦呢,我之前说过的。”

“为什么呢?”

“因为我发现干彦一点都没有爱过我,而且与其说爱,更不如说是嫉妒。”

“为什么呢?”

“他很嫉妒我能生出你,要这辈子唯一没在他身边的时间,就是在我的子宫里。”

要愣住了,无声无息之间,她竟发现自己流下泪来。

"好啦好啦。乖孩子,别哭了。"伴随着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抱月脱掉了自己的和服,又脱掉了要的,两个人在大海中央赤裸地拥抱着,只隔了薄薄一层皮肤,如同十七年前要尚孕育在水川抱月的子宫里一样。

“我爱你。”水川抱月不带任何情色意味地吻了吻要的嘴唇。

“为什么呢?”要的喉咙不受自己控制地出声道。

“因为你是个可爱的孩子呀。”

“妈妈,其实我很喜欢你。”要停止了哭泣,望向那双唯一符合想象的、漂亮的眼睛。

“我也很喜欢你哟。我最喜欢可爱的东西了。第一眼看到你,我就知道你是我的女儿了,毕竟你是我见过最可爱的孩子了。”水川抱月嘻嘻地笑着。

船舱里一时没有人说话,沉默地只听得到海浪拍打在船舷的声音,如同子宫里的羊水一样将她们包裹。

“我们来做吧。”

不知是谁先出声的,接着两个人的手就互相在对方的身体上抚慰着。

成熟丰满的女体如同熟透的果实,满溢着芬芳甜美的果香味,水川抱月将手指伸向下体,搅弄的春潮声和外面海浪的拍打声相得益彰,拿出来便沾了满手晶莹的爱液,她色气地放在嘴边慢条斯理一根一根舔净,接着又伸出舌头去舔要的嘴巴,就像小狗吃食一样呢,总是先伸舌头。要突然不合时宜地想。

她们如同榫卯紧紧地嵌合抱在一起,如两条蛇赤裸无停止地缠绕。

舱外太阳东升西落,此刻东方已经透露出些微晨曦的亮光。

“你们当时也是这样吗?”

“对哦。我们当时也是这样。”

不知谁咯咯地笑起来:“好幸福呢。”又不知谁接着说道:“我爱你。”这句话同样也不知说给谁。

当然紧接其后的响起的也是同样:“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