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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第六感告诉穆祉丞床上不对劲。他迷蒙着调动感官感受,无果,又伸手拍了拍身侧,什么都没有。
他迷迷糊糊从床上坐起来想唤一声,眼前黑漆漆一片什么都看不清,下一秒却被什么东西重重压回床上。
会动、有四肢,是个人、是个男人、是个体温蛮高的男人。穆祉丞瞬间清醒过来,“…咳!你是谁——”
问话还没说完,对方的手捂着他的嘴和鼻子就让他喘不上气来。眼前一片漆黑里他什么都看不太清,只知道有人压着他在吻他的脖颈,他还在想是不是闹鬼了,转念一想如果是鬼他倒是认命了,可惜不是。
他的双腿又被什么东西压住了难以发力,只能用膝盖顶了几下对方的腰腹——没用。
他现在是真的慌了,拼命踢蹬双腿却被压制得更紧。手指在床上四处摸索却什么都没摸到,他想喊救命但是捂嘴的动作太用力了他根本喊不出声。
房间里一丝光线都没有的窒息感铺天盖地涌上来。他用尽全力抬起胳膊肘猛击身上人的肋骨位置,听见一声闷哼后对方松开了捂着他嘴的手,转而轻轻掐住他的脖子。
想象中的收紧没有出现,掐着他脖子的力度不轻不重刚好限制他挣扎,却又不至于扼死他。求救呼之欲出,只是被唇舌尽数堵住。他全身发麻绷紧得像一块硬木,却又能从中汲取一丝又一丝奇怪的欢愉。
他的舌头被人咬了,嘴唇也疼得很,对方吻技极差,横冲直撞差点磕破他牙床。穆祉丞咬了回去,趁对方哼疼松手的空档想反击却被单手按住手腕压在床上,“你他妈到底谁——”
他总算能骂出声了,谁知刚骂完一句又被吻堵住。这次的咬换成了舔,温热的唇包裹着他的唇一点点摩挲过去。他被亲得头皮发麻,却仍不死心抬脚去踹去反抗——那人反应比他更快,踹空了。
但也就是这一松劲,让穆祉丞借月光看清了身上的人脖子上那一道熟悉的亮光。
反光的金属链坠……熟悉的位置……
穆祉丞小时候在乡下听老人说过美女蛇的故事。
说是漂亮的女人晚上不声不响爬上单身男人的床头,钻进人家的热被窝里,尾巴像蛇一样缠上男人的腰。男人还以为自己撞上了桃花运。
有的人天生招阴体质阳气衰微最容易碰上这种事。他们这种人梦里或者夜里偶尔会遇到,但醒来又忘得一干二净,其实不知不觉就被吸了阳气。
他现在脑子里嗡鸣一片全是那故事的内容,此时被吻到的地方是锁骨,那人俯下身,冰冷的铭牌贴在他的胸口。
反光的金属链坠,熟悉的触感,蛮横的啃咬。
“…小羊?”
身上的人听到呼唤后身形一僵,随即更用力地缠了上来。
是了,是那只小狗吧。
-
今天难得收工早又没什么别的安排,穆祉丞想也没想就说自己出来逛逛。山脚下是古镇景点,来来往往的游人很多。待到夜色渐深,远处的山脉线条已经开始模糊不清了,古镇的道路两边店铺倒是都亮起了灯火,暖融融的一片。
商业化的古镇有点无聊。穆祉丞边逛边想。
时值年关,他不免被好几家店铺门前的花灯迷了眼,一转身发现身边的路人渐渐少了起来也没察觉,就这样走进了一条偏僻无人的小巷,要不是撞上了谁的肩膀他估计还低头在想明早吃什么。
一抬头,被撞的人也不知闪到哪里去了,他四处张望,除了人流什么也没看到。再转过身,看见开阔处一众孩子们围着栏杆,在玩套圈。
有小孩套中了娃娃摊位上一个娃娃,欢呼声响了一片。穆祉丞忽然觉得好笑起来,他记得刚才还有人路过说这家店黑呢——“那么小的圈套个什么,骗小孩钱呗。”一个男人小声念叨着他的老婆赶紧拽着他往前走,“我小时候玩的套圈可不是这样的…”
穆祉丞笑得摇头。他现在也想玩套圈,但是他身边一个小孩也没有,这么贸然上去会有点奇怪,除非他也变成了小孩?
没关系,他现在看起来也不大。
他开始将钞票递给摊主,换来一个个小红圈慢悠悠套在手上转着玩。
旁边的小孩们看他连着套中了一次两次,全都挤过来看他能不能中大奖。穆祉丞心想我这技术还行,居然能让小朋友看上眼了。
时间长了胳膊就甩累了,红圈顺着惯性飘飘忽忽就歪了出去,落到地上,小朋友也跟着惊叫一声:“哎呀没套中!”
穆祉丞摇摇头笑了笑,转手就把圈递给身边一直盯着他看的小孩:“给你玩。”话音落下便准备起身继续闲逛,余光却瞥见套圈大爷脚边的小笼子。
方才挤挤攘攘的孩子们挡住了他没看清,这会儿他才发现那是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小土狗,灰扑扑又细条条的,耳朵耷拉着看起来没什么精神。
他停住脚步迟疑地问:“这个也能套吗?”
大爷正愁没人问呢:“这是卖的!”
穆祉丞蹲在原地隔着笼子的栏杆看小狗的眼睛,小狗看他蹲下来了也轻抬脑袋跟着眨眨眼睛看他,一人一狗就这样对视。
他忽然有点不忍心继续看下去了,站起身想走时,腿边站着的两个小孩已经在摇大人的手,“妈妈它看起来好可怜”之类的话。穆祉丞叹了口气,心想自己要是买了就是助长不良风气,那大爷明天准再提一只关笼子里放这儿。
身旁小孩们都吵吵嚷嚷让家长给自己买小狗,而家长们纷纷摇头把话茬递到他这边:“你看这个大哥哥要不要呢?”
大哥哥也想不好,蹲下来又看了一会儿小狗,手指轻轻碰在笼子缝隙勾了勾小狗爪子。
“呜。”
小狗低低地冲他哼了一声。
穆祉丞忽然就决定今晚把它带走好了。不管助不助长不良风气了,诚然明天还会有新狗被关进笼子,但现在这一只是真的在受苦,他现在就得把它解救出来。
大爷以为他为难,眼珠子一转就想给他涨价,说什么明天可能被别人套走喽。挨了穆祉丞一记白眼。
穆祉丞站起身来从兜里掏手机:“多少钱?”
大爷笑得眼睛眯起来:“二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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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狗一瞬间就被拎去了宠物医院。穆祉丞把狗送进去,则去隔壁药店先给自己备点口罩和过敏药。
“……我对动物毛毛过敏不是很严重,就是脸会有点肿之类的。”
穆祉丞也不知道是在跟药店药师解释,还是在说服自己养狗,总之,医师抬眼,说你这就算挺严重了,然后拿了两盒氯雷他定片给他。他心虚笑笑,把口罩戴上,拐弯回了宠物医院,隔着玻璃看小灰狗瑟瑟发抖着洗澡体检打疫苗,于心不忍,又出去给它挑了狗窝狗粮和小玩具,坐在外面心想再等一会儿检查报告出来了小狗就能跟他回家。
哦不对,应该说,小狗就能跟他回山上剧组酒店了。
前台接待看他眼熟,问他是不是刚才那只小灰狗的主人,过来给宠物建个档。穆祉丞连忙点头起身。
前台小姐姐问他狗狗叫什么名字,穆祉丞犹豫了一会儿:“还没有起名,等我想想…叫小羊吧。”
正好他因为狗毛过敏,所以给小羊玩偶起名叫“小狗”。
小姐姐眨眨眼,也没追着问,同他一问一答了些基础信息,利落地给小羊体检报告存档。然后医生拿着报告探了脑袋出来,喊他进办公室。
小狗趴在桌子上,医生神情有点严肃:“你这狗之前是不是一直吃的不太好?”
穆祉丞抿唇点头:“应该是。”
医生翻着数据给他念,各项指标偏低,营养不良导致的瘦弱,但不严重,好好调养一段时间,定期复查就好。又说小狗不适应环境变化很正常,遇到应激了也不用紧张,它本来肠胃就弱,饮食变换过快的话可能会拉稀一周左右,最近不要多喂。
那喂什么呢?穆祉丞抚着小狗,追问。
医生估计他是第一次养狗,说一会儿你找前台要本手册,还多嘱咐了几句,比如说小狗奶糕要泡牛奶,牛奶温度还不能太凉。
医生见他认真听着,又多说了几句:“还好是中华田园犬,不然身体更扛不住。”
穆祉丞一边听医嘱一边在心里暗骂卖狗的大爷,嘴上倒是应得好:“行,行。”临走又额外买了些营养补充剂和维生素,拎了两大包东西回酒店时还没觉得自己有冲动后的窘迫,反倒是想等下小狗要怎么避开酒店前台上楼的问题,还有,房间里没狗笼的话小狗会窜哪儿去呢?会不会不适应新环境叫一整晚扰民?会不会随地大小便?
自己好像还没有准备好养小狗会遇到什么问题,但是现在小狗已经是他的小狗了。
回了酒店穆祉丞发现不用想怎么避开前台了,这会儿大堂的人有点打瞌睡。上了电梯他偷偷拉外套看了一眼自己胸口揣着的那只灰不溜秋的小狗,它探出了脑袋,也正望着他的脸,湿润的两只眼睛里漾着水似的。他还想说点什么呢电梯就到了楼层,穆祉丞叹一口气又把外套裹紧了它一点快步走过去。
进了房门他才松了口气小心翼翼掀开外套把小狗放出来:“呼——”
小狗落了地倒是看起来很规矩没乱跑,先抖抖毛坐在一边不动,看样子是想等他下一步指令。
穆祉丞叉着腰缓了会儿,立马开始布置狗窝,制作狗饭。饭碗水碗一应俱全放好了,看它谨慎地上前闻了闻才开始进食,穆祉丞这才终于能喘口气。
他擦擦汗,看着小狗埋头吭哧吭哧吃得欢实,小声说小话:“你是不是很久都没吃饱啦?”
小狗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又或许是听见了一点动静不想搭理,穆祉丞笑着摇摇头:“你先吃着,我去忙点别的。”
他转身去把气味诱导剂放在角落里,回头看见小狗围着吃得空空如也的饭碗转了两圈,舔舔嘴又四下张望朝他瞥来。
穆祉丞拍拍手朝它勾勾:“过来小羊——”
小灰狗听话地迈着四肢朝他跑来,或许是刚吃饱有力气了,它的步伐虽然仍轻快了不少但受后腿的伤影响,仍有些迟缓。穆祉丞往前赶了几步,在小灰狗蹭上自己脚边的时候试探着摘下口罩,想着如果不过敏就太好了。
助理刚帮他和酒店谈好养狗的问题,对此评价:“除非奇迹发生。”
然而奇迹真的发生。
养了小灰狗好几天也没听见自己的喷嚏声,只有脚边呜呜的哼叫声。他松了口气抬手摸摸它的脑袋:“还挺神奇的。”
穆祉丞的心情意外地变得很好,抱着小灰狗躺在床上的时候忽然开口:“你会不会不喜欢小羊这个名字,听起来一点都不威风?”
小狗听不懂他的话也没关系。穆祉丞自顾自继续讲:“那再看看吧,说不定哪天就有了更好的。”
小狗抬起头舔了舔他的手背。
“…你就这么报答我?”穆祉丞笑得眼睛弯弯,把手收了回来,“痒死了。”
凌晨时分穆祉丞听了一晚上“哒哒”声迷迷糊糊地想这小狗今晚怎么到处溜达——结果睁眼一看发现是小狗半夜尿了窝。
他看着小狗一副惶恐地看着他爬起来找拖把,叹了口气,决定下次睡前再遛一次狗。
收拾了一番,他拖着自己半睡不醒的身体和乖乖坐在墙角等着被批评的小狗隔空对视了一眼:“…你真的好麻烦啊。”
话说出来又没什么恶意,他反倒笑了起来。但是网上都说态度需要严肃坚定,于是他又换上严厉面孔小揍了小狗一顿,以作在家里乱尿的警告。后又引导它去了真正上厕所的地方。
好在小狗不记仇,过一会儿又扑过来蹭他,它右腿其实还是有些跛的,他想起来了医生说它还小又在营养不良的状态下长大,所以要给它慢慢养才行。
第二天下了场小雪,小羊很好奇下雪的样子。穆祉丞一开始不知道它好奇,只觉得下雪天给它穿小雨披麻烦得紧:“咱们不走那边。”
没想到这小狗固执得要命,穆祉丞一走另一条路它就往后扯狗绳,非要在雪里原地奔两次。他蹲下来摸它的脑袋:“你这脑瓜里还装着些什么?”
小狗当然听不懂他说什么话,被他这么一问还愣住了,耳朵抖了两下歪着头看他。
“…好可爱,”穆祉丞捂胸口,“我完蛋了。”
淋了些雪,一人一狗洗完澡吹完风同时窝在床上,心想幸亏这几天自己的戏排得不紧外加它够乖,不然哪来的这么多空闲陪它。
快一个月了,小狗的身形圆润了很多,四肢也发达了些。小狗似乎也挺喜欢和他相处的,这段时间天天围着他转来转去,咬住他的鞋子或者在他床上晒太阳。他能窝床上,它也要爬上去拱到他怀里睡觉。
虽然他也很清楚这种日子不会太久——等他戏杀青回城里了还是要给小狗找领养的。
不是不爱他,是他现在的生活不稳定再加上剧组的工作安排实在太密集,他也没办法一直陪着小狗。
低头看见小狗蜷在他怀里睡得肚皮一起一伏的样子,穆祉丞叹口气拨通了宠物医院的电话预约下一次复查的时间。定完他又多问了嘴委托送养的事情,手机免提放在枕边,摸着狗头他忽觉有些罪恶和心虚。
电话那头医生态度很好,跟他介绍了下流程:“可以的,正好下次复查的时候做个筛查,我们就帮您发布。”
穆祉丞放下电话闷闷不乐地揉了揉小狗的脑袋:“你会不会怪我啊?”
小狗歪着头看他手指又扒拉了两下。
穆祉丞叹气,手下滑到小狗脖颈处的皮革项圈:“你这么可爱又听话的小狗肯定有一堆人抢着要吧?”
他低着头看着小狗,心想自己好像还挺舍不得把它送给别人养的。虽然他已经开始在脑海里幻想小狗的下一位主人会是怎样的模样,那个人会不会和自己一样很疼小狗,或者是比自己更合适的主人——但他还是很舍不得。小狗是他捡到救下的第一个小动物,即使小狗现在完全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想他还是舍不得的。
正舍不得,手指突然吃痛。
“嘶——”
小狗突然咬了他一口,咬完他立刻就松了口,这会儿又眨巴着眼睛望着他的表情有些惶恐,像是知道他刚才想了些什么一样。
他低头看了看手指上两个浅浅的牙印儿——幸好没破。
穆祉丞看着它就笑了,“你是不是故意的?”说罢他摇摇头,伸手点点小狗的鼻子,“不行,你这是袭主。”
小狗听不懂,干脆不理他了转而低下头舔他手指玩儿。穆祉丞看着小狗柔软的舌头轻轻抵着自己刚才被咬的地方微微发愣。
好像这个小报复没来由,他伸手摸手机搜了搜“狗为什么咬主人”,网页上回答五花八门——要么是换牙,要么是以为主人要抢它东西,要么是表达亲昵。
换牙?有可能。抢东西?房间里就它一个狗又没什么玩具。亲昵?这亲昵方式可真够别致的。
“算了,原谅你。”
他拍拍被沿示意小狗往旁边睡一点,自己也好睡下来。小狗果然懂事,扭了扭身子给他腾位置,然后他全身心陷入被褥。
临睡前他又看了一眼窗外纷纷扬扬的白雪和楼下路灯的光亮交汇出的斜斜银丝,心想下一次复查的日子是后天吧?后天复查完之后他就会把小羊带到医院前台,请医生帮忙拍照发布领养消息,然后在医院的笼子里把小羊交给下一个更有能力陪伴它的主人——希望那一刻的自己能冷静一点。
穆祉丞抬手关灯,闭上眼转过身不再看了。他希望自己能尽快入睡,入睡也不要梦到小狗的脸。
不然他真的会改主意。
他已经快要改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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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祉丞抬手去推那人肩膀:“放开我!”
对方充耳不闻,反而趁他抬手的动作将他的睡衣下摆往上推。他身上这人已经不是小狗模样了,劲儿却不是一般人有的劲儿,穆祉丞挣不开,这会儿也不知道是该恼他的流氓样还是该恼自己莫名其妙捡了个妖怪回家:“你别——哈…”
乳肉从那人指缝里溢出来一些被挤成一整片艳红的痕迹,继而发麻发热,先靠上乳尖的不是唇舌而是鼻尖,穆祉丞感受得到那是连着鼻梁的鼻尖,捏着他的胸乳轻嗅——吸出轻轻一阵气流,又呼出一股热的,鼻息把周围的皮肤蒸得快要软和下来,接着是舌尖刮蹭着乳晕。
而后乳尖一痛,他后知后觉想起来小灰土狗的舌头上有倒刺,而那人的舌尖上似乎仍旧保留了这种犬类特有的倒刺,作用从梳理毛发变成了梳理救命恩人的乳尖 舔舐得穆祉丞半边身子都是酥的。
穆祉丞不知道自己在发抖还是在发情,也可能是两边都有。他浑身开始发烫,下身也开始翘起来发抖。他开始怀疑小灰狗是不是把自己当成了奶妈子,舔得他胸前酸麻,连带着腿心也开始发酸。
“…够了。”声音一出穆祉丞才发现自己的斥责也黏黏糊糊的。
听见了他的斥责,乳尖果然不再刺痛难忍,取而代之的是轻轻地吮舔挑弄,唇舌抵着他的乳尖往下吃,抵着乳晕往内一圈一圈地舔,抵着乳沟一口一口地吮。另一边的乳尖也被捏住提拽。乳晕被牵扯得变成小波浪,凸起的肉丁在他指腹下战栗。
他闭了闭眼想把所有的感官都封闭起来,可身体像被砸碎了壳,所有感受都一股脑地朝他袭来。
他的膝盖抵上了硬物,而压着他的人似乎对此毫无知觉,甚至得寸进尺地往前顶了顶胯。
“…你是不是听不懂我说话?”
他被自己发出的喘息吓了一跳——这会儿已经不知道该先捂对方的耳朵还是先捂自己的嘴巴了,好在身上的人终于顿住了一下,用指纹磨蹭着已然微肿的乳尖,攀上来亲他下巴:“听得懂。”
穆祉丞一口气噎在喉咙里,一巴掌拍他身上:“听得懂你倒是听啊!”
“嗯,我听得懂。”
“……呃啊!”
那人突然用力捏住他湿润乳尖,口气也跟着变:“我听懂你说要送我走了。”
穆祉丞突然感觉到一阵理亏,理智丧失的一秒,快感便疯狂涌上——这样挤会有奶水吗?奶水会不会顺着那人的虎口流下来?
不对、不对,我是男人。可还有个男人压在我身上。
穆祉丞的脑子跟着一团浆糊地冒出问题,继而在绝望中想自己是男的,便为自己的生理反应感到羞耻,但那人显然还急着,光捏还不够,两个指尖边隔着乳头相搓,边缓缓往上提。
乳丁被他像拧开关一样要拧坏,痛与爽的快感堆积,穆祉丞快要窒息。那人看见他的眉头都皱成小山峰,手上终于松了些力道。
穆祉丞正仰头喘口气,听到“啪”的一声脆响,整片胸挨了打,被扇出了一层层水波纹般的红印,虽有安抚,但继而痛、麻、涨涨地热了起来。那人还低头亲了下他的乳尖,好像在补偿刚才的疼痛。穆祉丞觉得自己像暴雪里徒然升起的一团火焰,被倾天的大雪扑压下去,越反抗只会越有的熄灭。
他眼前一片漆黑,身上也出了层汗,他想张嘴骂一句什么却被对方又吻住了。那人吮着他的舌尖让他嘴里一阵阵发麻,手上也不闲着,一只手捏着他乳头逗弄抚摸,一只手径直往下探去,隔着睡裤摸了摸他阴茎的形状。
“…你也硬得好可怜。”那人松开唇舌贴着他轻笑一声。
穆祉丞又想骂他几句,结果发现那人正低下头舔过他的乳沟、肋骨和腰腹,一路向下的舌痕在昏暗里连出一条水渍暗光,吻到些不该吻的好像也只是时间问题。
他想并拢双腿,双腿却被那人掰开。他伸手揪住了自己的睡裤想扯着布料遮一遮腿心,又被那人拉下来拉到脚踝处。
他开始慌乱起来,抓着那人头发往边上扯却被一巴掌扇醒——大腿内侧一片火辣辣的疼,他不知道是被打的还是被舌头上倒刺舔的,抑或是二者皆有,他的大脑无限接近于一片空白的状态。
那人又舔了两三口腿根湿漉漉的红痕才继续探索,含着顶端吞吐了一口又一口,把他吃得乱七八糟。他完全不明白是怎么从一个被捂住嘴巴挣扎反抗的状态变成乖乖躺平岔开腿给人口的,只觉得下身的热源和酸胀一阵阵地刺激着他的神经,眼角沁湿一滴生理性的泪水,喘得停不下来,腰腹也不受控地跟着上下起伏,最后双手乱抓一气想撑着自己坐起来看看那人到底用哪种姿势含着舔着他的下身,又被一下子顶回了枕头上。
穆祉丞彻底失神地陷进枕头里,手下的布料抓皱了也不想管了——狗的体温相较人偏高,变成人后喉咙也好热,热得像温水在蒸煮他的魂魄,穆祉丞才懂得欲火焚身这个词有多贴切放纵情欲的他们。偏偏那人还双手捏着他臀把他往自己这边按,喉咙收紧把他往里吞,铭牌一下一下磕着腿心。
吞得太深,连带着前端滑过敏感的喉咙肌肉,那人也闷闷哼了一声。穆祉丞想挣脱却又被按得更靠里,想并腿又被抓着膝窝逼得双腿大敞,阴茎在那温热口腔里反复进出,想逃又被舔弄、吮吸、舌面倒刺刮弄柱身,再顶弄回更深的地方来回吞吐。穆祉丞终于在这阵情波中泄出呜咽。
“……哈啊……哈啊……”
他现在整个人好像溺在海里,被那人翻过来抱在怀里的时候还没回过神来想刚才发生了什么,恍惚听见那人亲他耳垂说他射得很好,而他愣愣地想怎么会是这样的发展——直到他被突然亮起的床头灯再一次唤清神智。
他现在已经被亲得很红了,嘴唇是殷红的,手本就很红,喉咙也被吮了几道薄薄的粉色在上面。欣赏他的人情不自禁就分泌口水,耐心等着他的眼睛适应光亮环境。
“能看清我吗?”
瞳孔聚焦了一会儿才看清。这是他的小灰狗变的吗?
小灰狗是他捡的,是他给它取的名字,是他给它洗澡打疫苗洗泪痕挑狗粮,教他规矩陪他玩耍帮他度过应激时期…他突然有种诡异的成就感油然而生——小狗是他的,即使小狗现在变成人上了他的床也还是他的小狗。
穆祉丞最先看见的是对方脖子上环着的红黑相间的项圈,以及那枚磕着他腿心的铭牌。他人长得偏不似狗,反倒是少年。眉眼俊朗鼻梁挺拔却又带着几分天真神情,耳朵动了动,是毛茸茸的三角形小狗耳朵。
而他自己呢,愣神的功夫,腿就已经被双双握住抬起,以一个极度羞耻的姿态驾在那人肩膀上微微发抖,这姿势实在是太不体面了——睡衣凌乱不堪、胸前一片水光狼藉不说,下身还被刚才一通口交吃得软趴趴地,垂在那人手心里缓缓滴些东西。他想收回腿却被抓着双腿扯得更开,下身整个暴露在灯光下。
“…你想干什么?!”
“报恩。”
报恩,以身相许,但你总要问问你的主人接不接受这种形式吧?穆祉丞开始思索现在报警说自己家里进了小狗妖会不会得到警察的帮助。他还在想要怎么骂对方,或者干脆给对方一个大耳刮子把这事掀篇算了,那人却沾着刚才的精水,慢慢揉按他后穴的褶皱。穆祉丞浑身一僵——那里不是该用来欢愉的地方。
“……不行!”穆祉丞被吓得往后瑟缩一下,“那里不行那里…”
话没说完体内就挤了进来一根手指。穆祉丞一时噤声——就着自己的精液,倒是没有想象中的疼,只是那里是穆祉丞认知里不该用来欢愉的地方,入侵物也只伸进来一点点,可他为什么会觉得浑身发麻,连呼吸都不畅?
“…好烫,”那人低声道,“你好烫,这里也好软。”说罢食指便在狭窄甬道里试着弯了一下刮蹭内壁,穆祉丞下意识收紧了双腿把他钳住。
“…松开点。”被夹着脖子脑袋的人无奈出声。
穆祉丞闻声浑身一抖,但腿还是控制不住架在他肩膀上夹得更紧了。那人显然被夹得不舒服又闷哼了一声,指尖又加了点力度进出穴口,另一只手也不空闲开始揉捏他的阴茎前端。
穆祉丞在这样上下其手中很快又硬起来,后穴也放松了些。用手操他的人顺势挤进了自己的第二根手指。
这下穆祉丞是彻底没忍住呻吟出来了:“嗯……呃啊!”
肠液因为他的情动而渐渐分泌出来,后穴不再是刚才那样的干涩抗拒,变得柔软许多。
“不要想送我走了,”小狗偏头亲亲近在咫尺的腿肉,“我会把你弄得很舒服。”
“不…不…呃…”穆祉丞尚有抗拒。
“不什么,你不舒服吗?”坏人小狗的手指往里更深了一点,“你里面在吸我的爪子。”
穆祉丞闭上眼睛想逃避这样的调笑话,可是视觉屏蔽后其他感官反倒更灵敏——那人拨动手指的动作也更快,直到找到凸起的腺体时便开始不断按压摩挲那里。
“…呜!不要…”
身体里的刺激远比阴茎上手的揉捏来得强烈,每被碾磨一次浑身都像过了电一般震颤。他受不了这种程度的玩弄又被激出一大股肠液,穴口软得像水吸着对方的手指,整个人也被快感撞得七荤八素,直到突然感受到自己体内的手指被全部抽出。
“别……”穆祉丞下意识地挽留。
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挽留那种近乎于凌虐的快感,穆祉丞意识到自己挽留的声音时羞耻心才姗姗来迟。他的话语戛然而止,更多的原因是因为身下传来的阵阵快感和微微痛意混杂着的奇妙触感——那人放下他的腿,滚烫阴茎抵着他的穴口慢慢往里挤,穆祉丞的手指缠紧了枕头的一角,咬着牙关感受身体里的炙热一寸一寸缓缓嵌入。
“主人。”
穆祉丞回神看他。
那人看他眼睛里水汽迷蒙视线乱颤,整个人软着要塌陷下去一滩似的,往回撤了撤身子,然后俯下身亲吻他的眉眼:“我是想说,我不叫小羊,我叫王橹杰。”
漫长的情事里,穆祉丞终于知道小狗真正的名字,倒让他安心些。
他之前从没想过会有人能进到那种地方去搅弄他的身体、支配他的感官。阴茎比手指可粗壮了不少,穆祉丞咬着牙屏息不敢动也不敢叫出声来,生怕一动就刺激得王橹杰一下子全部进来——现在就已经很痛了,痛得冷汗涔涔却又敏感异常地感受着对方的形状。
王橹杰适时停了动作:“不舒服吗?”
穆祉丞一愣。
“我看你皱眉很紧,脸也白了,”王橹杰蹭着他鼻尖小声征求意见,“很痛吗?”
“……呃,还好。”穆祉丞不愿意在这件事情上示弱。
“那再亲会儿吧。”王橹杰低头含他下唇轻轻啄吻。
刚才被亲过一轮了,这会儿再亲,亲的是情调。穆祉丞原本绷住的下身都在这温和的亲吻里渐渐放松些——王橹杰又趁机往里挤一点。穆祉丞还是皱眉,但很明显没刚才那么不舒服了,王橹杰这才松一口气。
穆祉丞闭着眼睛,感受着内里的炙热渐渐填满整个穴腔。一开始的胀痛消退了些,随后是一种奇异的饱胀感。
穆祉丞一时情绪太多说不出话来。他不是不喜欢,只是觉得自己不应该喜欢与同性如此欢愉。但一想到这是他的小狗就又好些,小狗什么都不懂,小狗只是想跟主人亲近些而已。他抬手擦了擦眼角渗出的一滴眼泪:“你到底还要磨多久?”
王橹杰脸上浮现些茫然神色,喉头上下一轮:“那我动了?”
“…嗯。”
轻微的抽动换来一声轻哼,慢慢加速换来更多混乱的喘息。王橹杰伸手捉着穆祉丞的手腕轻轻放在自己后腰上:“抱着我。”
被抱的人埋进对方肩窝,闻着他身上的气味跟着晃,想他身上的味道是自己挑的小狗沐浴露的味道,好熟悉。
腿肉撞着腿肉,腰胯抵着腰胯,穆祉丞发现穴腔内壁被迫摩擦着撑开的滋味逐渐从微痛变成了微妙的爽,从内而外扩散着酥软感,一时半会儿还沉浸在异样感受里,又下意识在穴腔里跟着对方的频率收缩,夹得王橹杰闷哼一声,说主人夹得好舒服。
“不要叫,”穆祉丞眼角有点湿,“不要叫主人,很怪。”
“那…穆祉丞?”王橹杰咬着这个名字缓缓挺身,又收获了一小段急促的喘息,“穆祉丞。”
习惯了小狗的身份还不适应当个人类一样叫他的名字,这会儿名字和缠绵情事交叠滋味又让他有种奇怪的兴奋,一时半会儿克制不住力度地往里顶了两下,怀里的人跟着呻吟两声。
王橹杰连忙刹住车问他这样会不会疼,穆祉丞摇摇头却没回答,只抬手环着他的脖颈把人拉得更低一点贴近自己。他在这样的韵律中也渐渐摸索出了一点门道,下意识抬腿缠住身上人的腰腹往里收了收双腿:“呃、就是…这里……”
王橹杰了然,顺着他的引导微微调整角度往里撞了几下。
穆祉丞从来没有这样的体验。腰胯一次次抵进得更深,他后穴湿软得不堪操弄,一点点力度就能刮擦出愉悦的小火花,那块敏感地带被他擦过一次次地刮蹭、按压、摩擦、碾过去再碾回来,让他浑身颤抖着想要再被照顾一会儿。
从前觉得诡异的地方居然也能被操出快感?穆祉丞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一点点开发出一种新奇体验。
王橹杰低头就能看清穆祉丞的表情——眉头皱着嘴唇抿着像是在忍受着什么不舒服的感受,可脸色却是泛着情欲的酡红,被揉捏过的乳头充血变大红肿不堪,立着抵在王橹杰胸膛上蹭蹭撞撞。大腿根的红印也消不下去,阴茎湿漉漉地拍在小腹上,淌了一小滩晶莹,下身还吞吃着完整一根,整个人看起来又难堪又舒服。王橹杰都分不清是该慢一点还是该怎么做,所幸穆祉丞这会儿的反应很诚实——缠在他腰上的腿紧了又紧,绞着他的内壁也跟着一阵阵收缩。
“好漂亮…你好漂亮。”他喃喃自语地凑到穆祉丞耳边低语。
穆祉丞被他夸得受不了——夸赞只会让穆祉丞想自己现在看起来一定很淫乱。他下意识抬手想遮眼睛却又被人拦下攥住手腕按在床上:“看着我。”
王橹杰的目光灼灼地看着穆祉丞的脸。他从亲吻时就发现了穆祉丞的眉眼变化很丰富,能很好地表达他的感受——皱眉时是有些难受但还能再忍忍,咬唇紧闭着眼是不好意思又要高潮了,眼角带泪是被撞到最深处了……所以他要求穆祉丞看着他。看着他,感受他是怎么样动起来的、怎么样要他一次次快乐的。
被这样直视让穆祉丞更加无措。王橹杰撞一下他就颤一下——快感越积越多,他的思绪也越来越混乱,视线里王橹杰的脸模糊起来。
“…呃!不…不行——”穆祉丞急促地摇头想逃,“太快了——”
王橹杰知道他快到临界点了并不理会他的挣扎,继续往里送。
穆祉丞颤抖起来。他现在什么都想不了了,只知道眼前阵阵发黑,身体也颤抖个不停。他没到的时候总是嚷嚷不行了、停一下,真到了,又被操得失神地张嘴喘息,久久说不出一个字来,已经射过的阴茎也跟着吐了两口残精,被王橹杰抹上柱身当润滑。
“不…不要…”
“不要什么,不要我了?”王橹杰想着给他些高潮后的缓冲,于是边缓缓抽动,边开玩笑。
“……”
结果穆祉丞在沉默中别开脸。
王橹杰一愣,没想到是这个情况,伸手拨开穆祉丞眼前被汗水打湿的发丝,才发现他真的被操失神了一会儿,这会儿找回一丝清明,张嘴喘几声又因为他的抽动哼出声。
等身下的人缓过来些,他耐着性子又问一遍:“不要我?”
回应他的依旧是穆祉丞别开脸的、对这个棘手问题的逃避。
操过一轮,王橹杰发现自己的处境同让穆祉丞爽之前没什么区别,还是逃不过被穆祉丞送养的宿命。
他不甘心似地把穆祉丞整个人翻面过来再沉入一次。穆祉丞刚高潮过的内壁会把任何刺激都放大百倍,根本受不住这样的力道,四肢撑着床面又被抬高臀一点点抽插侵犯,好不容易才终于找回了一点声音:“呃…别——”
“要送我走?你不要我操你了吗?”
他嘴上说着委屈的话,下身的力度倒是一点都不委屈。交合处有黏腻声音传来,穆祉丞被捅得头昏脑涨,呜咽着在情欲里挣扎,声音断断续续:“你…你刚才说…说报恩…”
“报恩归报恩,我报完恩了你就不能私心想留着我吗?”
报恩哪有把自己往恩人身体里送的。
穆祉丞被他说得又羞又气:“你要这么…呃!这么没脸…没皮没臊……”
王橹杰知道他这会儿骂的不算重话,只是单纯地口不择言。他往前一顶就轻松堵住了穆祉丞的话语:“我不要脸,我只想留着你。而且我还没报完,我想继续报。”
“……你到底要我还是要操我?”
“我要你,也要操你。”
穆祉丞不想再听他扯那些歪理,但高潮过后的余韵还没消退,只能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那种丢人的呻吟声。可惜身上人故意顶着他最受不了的地方来回研磨几下,就听穆祉丞再也忍不住低喊了一声:“啊…哈…”
王橹杰还有些悲愤着念:“我真的很想你舒服,我想你舒服完了能念着我的好…我以为你念着我的好,就不打算送我走了。”
他这话倒是发自真心说的。因为带着情绪,后面几下动作也不再刻意顾及穆祉丞感受地往深了插去,像是要把自己整根楔进去一样狠撞了几下。
穆祉丞察觉到意图也开始不安定地挣动起来:“够了…不,不要了……”
他恍然想起来小时候在农村见过土狗围着另一只狗转圈求欢的场景——那只公狗咬住了身下的狗后颈上的皮毛,两只狗互相缠在了一起。
他现在的情形倒也无差别。背后的人压着他一点点重新往里插,胯骨抵着臀瓣往里一次比一次重地挺进。他是真的不行了。高潮过一次的地方被一阵阵快感冲刷得有些酸麻,他不知道那里还能不能再用,只觉得穴腔被填满得满满当当没有一点空隙,阴茎一次次擦过敏感点,那块地方的神经在一跳一跳地抗议不要再来了,他也想躲开的,可王橹杰又会及时扣住他的胯骨重重地顶回来,让他避无可避地承受全部的欢愉与折磨。
王橹杰没刚才那么温柔了,后入角度又太深了,他有些受不住的同时又在这种冲击感里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快感。穆祉丞感觉自己的后穴一定是被操肿了,下意识夹紧点想缓一阵,又被掰得更开往内操了一下又一下:“…呃、嗯啊…不…”
高潮的感觉远比上一次来得强烈——他现在除了呻吟也没什么其他声音能发的出来了,浑身都在颤抖,连带着大腿和腹部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后穴也跟着挤压绞紧王橹杰正在他体内进出的阴茎,身前一阵阵抽搐着往外射出一些稀薄的精水在床单上。
身下湿的也不止刚才被淋的那一块。他还在高潮余韵中抽搐,王橹杰看他哆哆嗦嗦的样子抽身退出,手探过去握着他阴茎再按摩了两下又挤出一小股精水来:“你是尿在床上了吗?”
小腹发酸颤栗着,下一秒,巴掌落在臀瓣上,被打的下落位置一阵辣辣的痛感传来,穆祉丞因为痛往前爬两下又被拉着脚踝拖回原位趴着。
“现在不许合腿,”王橹杰的声音从耳后传来,“你教我的,尿在窝里要趴着反省一会儿。”
尿在自己的窝里会被小小惩罚一顿,这是穆祉丞作为主人曾经教给王橹杰的,现在王橹杰借着这条规矩在欢愉里惩罚着他被操射的行为“——他当时到底是为什么会觉得小狗不记仇呢?
”你让我不许尿在窝里,怎么你自己又忘了?”
啪。
“我没有尿床…”
“那是什么?不是尿是什么?
“…!”
穆祉丞替自己辩解,受罪的是臀尖。王橹杰这回真把巴掌甩下来了——穆祉丞臀肉颤着晃了晃,一道红印立刻显现出来。
“…是……呃……”他趴在床单上说不出话来。
“是什么?”
“…是我自己漏出来了。”
“什么漏出来了?”
“…就是…我的…”穆祉丞咬着牙关不肯直言,“我的那里…”
看他羞耻不已的样子似乎是想避重就轻一笔带过这个话题,王橹杰反倒伸手探向他股缝间:“你说的话我听不懂,重新说,说清楚。”
“哈!”
他的手不是第一次触碰到那里,可穆祉丞总觉得这次不一样——他现在后穴还软软地张着个小口,王橹杰的手指轻易就能送进去一两指节的深度,搅动着内里的淫水轻轻作响。
诚实一点就能让下身得到喘息时间是很合适的买卖,穆祉丞咬咬牙:“是我被操射了…”
“嗯,你被操射了几次?”
“记不得了…”
“嗯?”
他想用装傻来换取少些羞耻感却被发现了个彻底:“……两…两次。”
“谁操得你这么舒服?”
“……”
又是“啪”一下,他浑身一颤,闷哼一声:“…王橹杰。”
“不送他走了吗?”
兜兜转转又回到这个问题。他现在明白了,王橹杰是一只头脑简单的狗,思路清晰易懂:示爱的方式是缠着不走,留下来的方式是在床上操到你答应不送养它为止。小狗给的爱也很纯粹——让你舒服。
他想让你舒服到让他可以被留下不走的地步。
穆祉丞知道这是道送命题。不光是腿间还塞着的手指在等他回答,连带身后的温度都跟着贴近了一点。
穆祉丞闭着眼睛不说话。他现在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是烫的——烫的耳垂、烫的乳尖、烫的内壁、烫的穴肉还在缓慢收缩着绞紧对方的手指。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因为一时的快感妥协,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王橹杰精湛的技巧下溃不成军而放弃原则,他甚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当初会主动接纳一个小狗的到来,更不明白为什么会一步步任由对方走到这一步——他似乎总是在打破什么自己设定的界限,也许是那条界限本身就不够坚定吧。
他给出答案:“……不送了。”
人养狗养了一阵子决定养一辈子的事情,又不是没有。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