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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小医生,让我们谈谈吧。”
陆赫斯正在清理仪器,听到背后的脚步声匆忙的把眼镜戴上,手套上的水珠溅到了镜片上也没空顾忌,猛地回过头来。
即使不用第六感陆赫斯也能知道来者不是什么普通受伤的残星会士兵,他照往常一样垂下眼角,装作不好意思直视患者般怯懦的开口
“您好,请问是有什么问题么,需要什么药,或者哪里受伤了吗?”
“医生,”进来的是个戴面具的金发碧眼的男人,面具盖住了他脸的大半部分,只留下了柔和的下颚,给整个人渡上一层温婉之感,“我最近心情不太好,不知赫斯医生有没有了解过心理学,为我排忧解难一下?”
心理学。
陆赫斯的瞳仁颤了颤。他的身份被发现了还是巧合,无论是如何对面的人身份都不像是他能应付的,是会监还是会长,发现了他的身份还需要来亲自动手吗,或者又确实只是巧合?
“医生不必紧张,唤我克里斯托弗就好。”
面前的男人脱下了厚重的红帽,上半身失去了显著的锚点更让人注意他绿盈盈的眼睛。
克里斯托弗。陆赫斯在脑中紧急检索了这个名字。他潜入进来的时间太短,也没有什么权限,只有从受伤的士兵那里听到过会监的名字,分别是一同行动的赫卡忒与伤痕,以及单独行动的阿拉克农。
先走一步看一步吧。陆赫斯眯了眯眼睛,即便被士兵嘲笑侮辱质询时他也能保持完美的、底层医生笨手笨脚、软弱又怯懦的神情,但此刻确紧张的手心有些冒汗。
“不好意思克里斯托弗先生,我确实不了解这方面的信息,不过您要是有什么困惑,还是可以同我讲讲的。”
陆赫斯说完这句的时候哽咽了一下,不知为何他感觉有些头晕目眩,需要深呼吸一口。他闭上眼睛,抚了抚眉头,再睁眼的时候却发现漂泊者在自己面前,一脸担忧的望着他。
“陆?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漂泊者手上还有份手稿,怎么看来都是正在和他商讨事情的样子。他把手稿撇开,先一步跨上前扶住陆赫斯摇摇欲坠的身体,下了判断
“不要勉强了,我们的计划日后再说也可以。”
计划,什么计划,头好痛。陆赫斯捂着脑袋努力的思考,哦对,漂泊者刚找到自己,在商讨潜入残星会的方式和身份,以及需要窃取的那一些情报。下一步该进行什么了,他记得明明刚才好像不是在说这个,但是记忆朦朦胧胧的一层让他无法思考。他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哦对,漂泊者前几天给他的终端发了通讯,约他在星矩学院见面。
再往前...再往前...
不对。陆赫斯突然被惊起一身冷汗,记忆的逻辑不对,他的记忆好像是从后往前被倒退的按逻辑欺骗一般铺设好的。他倒吸一口冷气,惊慌的想要挣脱出漂泊者善意的扶持。
“陆,你到底怎么了,慢慢说。”
漂泊者担忧的望着他。陆直视着那副瞳孔,温和的,担忧的,焦虑的,心急的,狡猾的...绿色眼睛,漂泊者是绿色的眼睛吗?不能再往前想了,头好疼,嗓子也好难受,大脑好像被放在蒸笼上一般,陆赫斯的思维开始发散,来的时候身体好像没有异常,驯服日髓也是许久之前的事情了...为什么,为什么?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喉头像塞了异物,马上要昏倒了...
“放开我!”
陆赫斯猛然一呵,用尽全部力气把护着他的人往外推,弯下腰来捂着嘴,却还是止不住的想要呕吐。他早上没吃什么东西,干呕了几下也只是有些泛起泪花,记忆被入侵扭曲篡改了,好恶心,他怎么能看到颜色,怎么能看到绿色呢?
面前的场景在扭曲,倒退,随后尽收在对方的脚下。外面阳光和煦,蝉鸣声愈发响亮,日光透过窗子打在陆赫斯的发丝上,他却无力的跪坐在地上,痛苦的蜷曲在一起。面前的人温和又不容置疑的掰开了他捂着嘴的手,垫着他的下巴强迫他看向自己。
陆赫斯刚干呕的有些脱力,涎液顺着唇角滑出一道水痕,蹭到了那人的手套上。对方却毫不在意,甚至大拇指顶开他的唇齿像检查一般在他的口腔里搅和,他甚至忘记了反抗,任由对面几次捅进喉口,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克里斯托弗维持着半蹲着的姿势收回手来,温和又慈祥的看着他,声音都柔和不少
“好可怜,”他看着陆赫斯没有神采和眼睛,和左眼里异常的dna瞳孔,“这就撑不住了吗,那后面可要吃点苦了。”
2.
“醒了?”
陆赫斯再睁眼周围已经变成了一间纯白的房间,他的一只手被手铐铐在房间正中间床的床头,手套和外套全都被脱下,掌心声痕的伤疤正在缓慢的渗透着金色的血液。
好完美的躯壳。克里斯托弗盯着他的眼神像看到了最完美的剧本,在压迫中不自知发动能力的陆赫斯早已展示出了无法愈合的金血和异瞳,那瞳孔变得诡异又非人。
“那我们开始了哦。”
陆赫斯挣扎着坐起来,手腕挣脱了几下,镣铐确实坚固。这里应该是真实的场景,他冷静的分析,他的身份一定暴露了,暴露了多少他不清楚,但是既然能在他的记忆里植入漂泊者相关的东西,想必是肯定知道他的身份。
他能不能活着出去都没有几分把握。陆赫斯想到,他算漂泊者的一颗不可抛弃的棋子么,如果是这样死掉好像也无所谓。
耳内植入的微型窃听器还没被发现,陆赫斯已经开始思考怎么能在被灭口之前套出更多的话传递给漂泊者,可下一秒他却猛然一哽。
克里斯托弗打了个响指,空白房间的门打开了,被推进来了一个巨大的铁架,一个浑身是血的人虚弱的跪在架子底部的木板上,双手被吊在铁架的顶端。那身衣服和那张脸被血渍污染,陆赫斯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那是漂泊者,怎么会这样,自己明明伪装的很好...是克里斯托弗在迷惑他......
陆赫斯摇了摇脑袋,要清醒...一定要清醒。
“哦?”克里斯托弗的脸上明显出现了有些失望的样子,“不认得你的老朋友了么。”
“那,这位呢?”
话音未落,紧跟着又被推进来一个相同的铁架,上面的人同漂泊者一样伤痕累累,却没有失去意识,虽然脸上被缠上胶带嘴巴被封住,可眼睛却痛苦又恐惧的盯着他看。
是莱伊、怎么可能?!
陆赫斯自认为把莱伊的存在藏的很好了,弟弟现在应该在家里养病,是绝对不会被发现的存在。
“好了小医生,”克里斯托弗优雅的走过来想抚摸他的脸庞,被陆赫斯愤怒的躲开,手腕带着手铐在床头磨的吱嘎吱嘎发出刺耳的响声,手心的金血溢出的更猛了些。
“亲爱的别这么抗拒,你看这是多么完美的一场剧本,而你,作为我的主人公,该怎样把我的故事表演的更完美些呢?”
“欢迎来到序幕的第一个环节——”
克里斯托弗朝他脱帽弯腰鞠躬,站在两个囚禁的铁架中间,
“请我们的主人公做出选择——”克里斯托弗富有感情的吟诵着,“一边是共患难,流着同一种血、你亲手养大的弟弟,”他一手挥向莱伊的方向,莱伊还在挣扎,他的身体太弱,铁链也只是微微抖动了几下,弟弟又转过头来紧盯着陆赫斯的双眼,绝望,痛苦,“还是选择为你指明道路,把你从泥沼拖出的领导者呢?”
选择?选择是什么意思?
金血已经把一小片床单都晕染开来,陆赫斯索性伸直了被束缚的手坐在床边,眯着眼睛望向克里斯托弗
“克里斯托弗先生,您想知道什么可以直接问我的,没必要耍这种捏造幻境的手段愚弄我。”
“真是只毛茸茸的大尾巴狐狸啊,”克里斯托弗叹了口气,“为难你在医务室当了这么久可怜巴巴的小医生了。”
“很抱歉,我现在并没有什么问题想要问你,我只需要赫斯医生帮我完成剧本就好了。”
克里斯托弗拍拍手,门打开了,一人拎着一桶冰水进来,毫不留情的泼到漂泊者的身上。后者咳嗽了两声,被迫从昏迷状态里苏醒,那双金色的眸子睁开。陆赫斯不会认错他灰白世界里的那唯一一抹金色的。
漂泊者的眼神还是这么冷静,他只是和陆赫斯微微的对视了一下又垂下眸子在思考些什么,但克里斯托弗的指令已经发出了。
“做出你的选择吧,只能选一个哦,我真的很好奇故事的主角该怎样抉择这段情感呢。”
脑子又开始昏昏沉沉起来。陆赫斯早已意识到克里斯托弗有着什么可以控制他感知的方式,靠着疼痛和各种方法尝试了几遍也没有思路,他索性先装下去,一副害怕又惶恐的神情,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处理眼前棘手的问题。
陆赫斯有预感,不做这道选择题,他一定能看到什么真实的惩罚。
即使他推测这是幻境,如何抉择?莱伊还小,在病房和实验室呆了这么多年,就算莱伊变成怪物他也不会放弃的。但漂泊者的身上还有这关乎这个世界和宇宙的重担,这份责任太沉重......可是怎么又能拿使命去比两条重量相同的人命?
他摇了摇头,我选不出来。
“选不出来么,”克里斯托弗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我们的主人公果然还需要更多的历练才能成长呢。”
他从袖口掏出两把小刀,像用图钉钉资料一样反手甩了出去。克里斯托弗根本没有回头,似乎身后根本不是有血肉的人,漂泊者被一刀贯进小腹,突如其来的剧痛真是让他隔着胶布咬牙切齿的嘶吼一声,却又很快忍住,可陆赫斯亲眼看见他额头上快速的凝结出了疼痛难忍的汗滴。莱伊被钉到了肩膀,几乎是瞬间整个上衣便染上了金血,弟弟本身就身体虚弱,几乎只是挣扎两下就没了动弹,只能看到些许的微微抽搐才能判断他还活着。
陆赫斯感觉似乎自己已经解构了。他张了张嘴,甚至没发出什么声音,脑子却机械的在回忆着医学知识,判断着刀的深度和切口......需要缝合,得尽快了,好麻烦。
“怎么样,陆。”
克里斯托弗搓了搓手,好像真的只是在计划表里钉了两个便签一般,“我这里还有两把刀,我们再玩一次,好不好?”
“你也可以不选择,等这些刀都再次被拔下来,他们都活着,这个故事就圆满结束了,对吗?”
克里斯托弗那双特别的玛瑙绿一般的眼睛盯着他,温和如蛇蝎,似乎要将他蚕丝一般向他靠近。
屋子里的血腥味越来越重了。
“亲爱的,你根本没有选择的机会,我的剧本已经为你写好了,只不过里面带了我一点点的个人小爱好。”
他静静的看着陆赫斯的眸子一点一点失去光泽,医生,把你完全的交给我吧。
3.
克里斯托弗轻轻的揽住陆赫斯的身体,把已经完全被催眠而呆滞的人重新带回床上。像享用美食一般慢条斯理地揭开陆赫斯的衣服。
这双眼睛真好看。只不过现在只能看到没有神采的这幅模样。带有怒气和恨意,像麻雀一样被逮捕了之后满笼子乱撞的狐狸好像也别有些风味,不过克里斯托弗决定今天先只享用这一种。
把他变成容器就好。他并不介意陆赫斯窃听了多少又想做些什么。克里斯托弗很安心的把陆赫斯放在组织里呆了这么久,只是来收些利息罢了。
虽然面前的人已经没有了神志和反抗的力气,他还是细心的给陆赫斯戴上了口交用的金属口枷,看着他不舒服地眯了眯眼睛,笑眯眯地挠了挠陆赫斯的下巴
“唔...更像狐狸了呢。”
下一秒钟克里斯托弗毫不留情的把陆赫斯拖到地上跪住,然后卡住他的下巴把阴茎捅进口中。
没开发过的喉管紧致窄小,几乎是刚进去陆赫斯就在收紧喉头干呕,吸的克里斯托弗忍不住地啧了声。他捏着陆赫斯的下巴又紧盯住那双暗淡的红色眸子下命令,“亲爱的,张大嘴,'啊——'对,就是这样,很棒。”
陆赫斯顺从地张大了嘴,克里斯托弗缓慢的进的更深了,直到把陆赫斯的脸按到了自己的小腹——全都插进去了,草进喉管里。上面的嘴第一次就被调教成了完美的几把套子。
唉,这张脸真是太色情了。
克里斯托弗毫无仁慈的把陆赫斯的嘴当飞机杯草,好漂亮的脸,好舒服的嘴,陆赫斯的脸上布满着水痕,生理眼泪鼻涕和涎水混在一起好淫荡,红色的瞳仁向上翻到几乎全是眼白,是要窒息了么。
直到克里斯托弗发泄完退出来,陆赫斯还是那副张着嘴翻着眼睛的模样,唇角全是秽乱的白浊,他不得不拍了拍陆赫斯的脸颊企图把人唤醒。陆赫斯艰难的喘息了两声,嗓子已经完全哑了,缓了好一会才能出一点实声的呻吟。
他被克里斯托弗在床上摆出来各种暧昧的姿势。身体被催眠的已经开始像发情一般自动接纳快感。第一次就是后入,被枷锁铐着的手腕甚至软的抓不住床头的栏杆,只能跟着身体晃着一下一下磨出血痕。陆赫斯完全没有挣扎的力气,甚至连被内射时诡异又恶心的满足感充斥的时候也只能低低的像受伤的幼犬一样呜咽两声。他从开始就跪不住,上半身在床单上起伏,塌着腰,臀被抬的带着膝盖快要离开床单,活脱脱的像个被随便使用的充气娃娃。
快感被输入的太多,陆赫斯浑身上下都要变成性器官,做的时候捏捏后脖颈搓搓乳尖就能尖叫着高潮,两次下来就只能射出些稀薄的腺液。
他终于拼尽全力的发出来些许微弱的句子,好在克里斯托弗刚恶趣味的在他的腿上画完正字,甚至耐心的低下头来把耳朵凑近。陆赫斯舔了舔嘴唇,非常不合情景的乞求他,手掌和手腕都好痛,想抱着他做。
克里斯托弗闻言解开了他的手铐,几乎都没有到下一秒,陆赫斯满手的金血瞬间幻化出一把手术刀,牟足了劲朝着克里斯托弗的心脏处捅——
下一秒就被轻而易举的打掉。
金血化成的手术刀在地上碎裂,陆赫斯转瞬间又凝出一把。却猛然间失了力气跌坐在地上。
哇哦。
克里斯托弗拍手真情实感的鼓了掌,“小医生还真是一腔热血,装作被催眠忍耐到现在。”
“以后如果不做医生的话也可以来找我做陪睡哦~”
“你!”
“本来想乖乖的让你和我舒服些的。”克里斯托弗遗憾的挥了挥手,“现在只能把剧本写的更刺激一点了,那就赐予你永远的清醒吧。”
他拍了拍手,铁架子不知道何时空无一人。陆赫斯咬牙切齿的抬起头来,确惊愕的发现弟弟和漂泊者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
不,别这样。
陆赫斯痛苦的闭上眼睛,可漂泊者却蹲下来温和的亲吻着他,暧昧的水声响起,陆赫斯被吻的晕头转向——他再也没有办法也没有力气推开漂泊者。
末了唇瓣分开时漂泊者像安抚小动物一般和他额头相贴,他满眼都是漂泊者那双金色的眸子。
“做的很棒了哦陆,接下来就交给我们吧。”
莱伊从身后抱住了他,边喊他哥哥边像小孩子吃奶一般啃咬着他的后颈,漂泊者在前面把他的腿分的更开一点拉着他的手给自己打手枪。克里斯托弗在一旁津津有味地看着,像突然想起什么一般带着惊喜的声音提醒他
“陆今天已经很累了吧,第一次就要吃两个人好辛苦哦,不如让我来帮帮陆吧。”
他轻而易举的感知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因为漂泊者已经隔着手套按到了他的阴蒂。陆赫斯几乎在那一秒就已经踢着腿绷直身子的高潮了,水打湿了漂泊者的手套。
“陆好厉害,接下来只需要放空享受就好了。”
他亲了亲陆赫斯的耳廓,下一秒毫不犹豫的草进新生的女穴,窄小的洞口吮吸着硕大的性器,陆赫斯猛然仰起头似乎是小死了一回。等他有点意识回笼的时候才发觉弟弟又顶进了自己的后穴,似乎不满他反应没这么激烈,正在像小狗一样啃着他的脖子。
好挤,被填满了,要溢出了,好难受,好恶心,好舒服。他被莱伊和漂泊者架在中间草,两个性器都毫无章法的胡乱顶弄,爽的他恶心的想吐,却只能捂着小腹呕出几声可怜的哭腔。
漂泊者还在按着他的阴蒂揉搓,最后变成了两指按上去快速地抖动手腕。快感像烟花一样炸开,这样真的不行,被控制的身体被快感激的涌出了一股力气,陆赫斯哭叫着往上窜又被克里斯托弗在旁边按下去。他崩溃的去掰漂泊者的手,却丝毫没有力气去把那双手推开,只能抱着漂泊者的手腕嘤嘤的哭喊,像极了邀请漂泊者来指奸自己。
他的脸上已经出现了极乐到空白的表情,克里斯托夫啧了一声又将阴茎捅进那大张的嘴里,一同完成他一个人的淫奸活动。
4.
发泄完之后克里斯托弗打了个响指。瞬间屋内又空无一人。只有陆赫斯像一个坏掉的情趣娃娃一样倒在床的旁边。他抬眼看着克里斯托弗走来,还想着什么,却无力的昏迷过去。
“亲爱的,你不会记得今天。你会安心的在残星会获取到很多情报,然后顺利离去,你会恨透了残星会一辈子都在和我纠缠。”
克里斯托弗贴着他的耳畔缓缓道来,他盯着昏迷的陆赫斯的左耳思考了一会又笑了起来,这次声音轻快了不少
“怎么样,黑海岸的领导者,您一直在听吧,心情如何呢?小医生敏锐的很,我想他猜到我就是会监阿拉克农了。不过不用担心,你也不必对陆而愧疚,因为你很快就会遗忘这一切。”
我的剧本已为你写好。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