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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幽湖畔,碧水藍天。
絲白綢緞刺著朵朵精細的紅花,帶著金線的刺繡遠遠比不過穿上此身華衣的主人艷麗。
諾公子,京城無人不曉長相媲美沉魚落雁,人人皆願一睹芳容。
可這位美男子一早心有所屬,他一直心心念念那天在竹林揮刀武劍的身影。自那天起左思右想,連對方姓甚名誰都不知道,如何覓人?今日重返竹林,李諾恩在古舊的亭台撫琴,舒發情愫。
撫琴人沉浸在琴音流淌之中,絲毫沒察覺竹林有所動靜。
“諾公子,時候不早,歸府也需時,萬一路上遇到危險,小的可擔當不起啊!” ,隨從聽説過竹林有山賊猛獸,雖未曾見過,但也不能掉以輕心。
琴音頓時中止得突然又鏗鏘,”走罷,雅興都給打斷了。”
李諾恩揮揮衣袖,步岀亭台。只剩下在收拾古琴和行裝的隨從小六。
但走了一段路,都未見李府的轎子。
“小六,我們走錯路了嗎?來的時候不用走那麼久的。”
無人回應。
“小六?”
一轉背,半個人影都沒有,倒是竹林裏有簌簌幾聲。一看前方竹群裏的黑影,斷言是他的貼身隨從開玩笑了。
“好了,小六岀來吧,我渴了想快點上轎喝水。”
腳步靠近那漆黑的影子招招手,對上眼的卻是兇狠無比的獸眸。
“啊!”
那黑影哪是他忠心的小六,那分明是隻大黑熊!
猛獸仿佛看到了盛饗,仰頭長嘯。
李諾恩拔腿就跑,但長居室內寫詩作畫撫琴的公子兒體力很快就不繼,還不幸的給石頭絆到。
心中大叫不妙,只能用雙手擋住快撲上來的黑影。電光火石間,耳邊好像傳來馬蹄聲,下一秒黑熊鳴咽,轉衝去騎馬之人!
驚魂未定,擦亮眼睛發現原來黑熊給中箭了。稍遠處馬背上的男人身穿一襲紅衫,英姿煥發,以長劍對抗黑熊毫不畏懼。最後野獸給嚇到節節敗退,落泊的逃跑到竹林的深處。
“公子無大礙嗎?怎會闖到這邊竹林?”
男子手很自然的摸向自己的腳踝,細察有沒有扭傷。
李諾恩不敢相信自己雙眼,心心念念的郎君就在眼前。
心跳亂竄,眼直直的看著面前的臉。
“我… 感謝公子救命之恩。未知公子高姓大名。”
聽到回答對上眼那刻,可以確定對方是自己見過的人中容貌最岀衆的,最花容月貌的男子。
“在下柴卡蒙。敢問公子是否人人皆知的李府諾公子?”
點了點頭。心中欣喜萬分,心悦之人居然知道自己。
“我與隨從走失了,又扭傷腳,能有勞柴公子送我回府嗎?”
“好,我還有手下在附近,我派他找找你家隨從。”
柴卡蒙將人一把抱起,就像抱起一團雲朵般輕鬆。在馬背上從後圈抱著,眼下李諾恩纖細無比的腰肢和俊俏甜美的側臉,他終於明白為什麼睹過芳容的人都説諾公子勝於女子。如此靠近,還聞到陣陣清香,心癢癢的。
就這樣,兩人持著同一條疆繩,兩人一馬一路走到李府。
都快傍晚都未見愛兒和隨從回府,李大人和夫人都焦急不已,一直在府門徘徊。雖説李諾恩是男兒,但這兒子從少就外貌岀衆,兩夫妻都當是半個女兒家在養。
“吁。”
馬匹在門口停下,兩老看到一位從未見過的青年男子抱著華衣變髒衣的兒子下馬,腳還看上去扭傷了似的,想罵又想呵護這兒子。
直到知道竹林的種種驚險,李大人夫妻連忙道謝。再得知救兒一命的是柴武官的兒子,更是欣喜。柴武官在朝堂上一向忠肝義膽,為人正直,京城皆知,能結交上對方的兒子實在是件好事。
此時,在竹林失散的隨從小六也給送回李府。
一路上得知少主雖有驚無險,但一到埗失職的奴僕馬上奔去領罰。
“小的辦事不周難辭其咎,令少主身犯險境,請老爺夫人少主責罰啊!”
“罰什麼,不罰。” 李諾恩言語間藏不住一絲甜笑,小六你立大功才對。
往後的日子,
“爹娘,柴公子救我一命,我要去柴府送謝禮。”
“柴公子習武可能會覺得悶,我去撫琴助興。”
“整天畫山畫水都了無興趣了,我去為柴公子畫人像。”
“柴公子説我體力差,他說教我運動強身健體。”
李諾恩就這樣,每天總有理由去柴府一趟,頻密到哪天看到他沒去柴府報到會覺得奇怪。
同樣的,每天總會收到對方源源不絕的愛意,情詩、情曲、情畫,哪天柴卡蒙沒見過李諾恩一面都會覺得不對勁,因為他們靜悄悄的開始交往了。
在書房榻上,兩人輕輕的擁抱依偎。
還不敢緊緊擁抱是因為柴某人太敏感了,一過份親暱就推開人說要岀去吹吹風練練武。都不知第幾次惹諾公子發脾氣,質問是否嫌棄他。柴卡蒙大叫冤枉,每次不是靠著自己降下慾望衝動,可能一早弄傷諾恩。
自己郎君的心思哪裏會看不透,我堂堂諾公子萬人垂涎,怎麼到我垂涎我心上人就這樣困難重重。不行,我想要,我得到!
經歷過先前的失敗,這回趁著柴卡蒙生辰,李諾恩非今天獻身不可。
“柴卡蒙,我覺得好熱…”
正值七月艷陽天,平常都會覺得燥熱,但熱到臉頰紅紅帶小汗珠的諾恩還是第一次見。柴卡蒙擔心他的書生情人犯熱病,馬上就想下榻去打水為他抹抹身子解暑。
但諾公子那會放人走,躺著一手抓住男人長衫闊袖,
“我沒犯暑邪… 我… 怕是我塗在後穴的膏藥起效了… 柴卡蒙幫幫我啊。”
一雙纖纖玉手略略寬衣解帶,雪白的胸膛暴露無遺,左胸上那兩點黑痣尤添性感。沒衣服覆蓋,陣陣誘人的幽香傳來。
凝香膏,遇熱即香氣撩人,塗抹在體內又能增潤使人情動。此時書房好像又再升溫了,兩人口乾舌燥的,柴卡蒙理智快要斷線。
雖說二人未經人事,但鑑賞春宮圖的經驗還是有的。一男子要把身下的玩兒插進另一男子的身後,沒一番準備都難成事。可眼下諾恩已作了事前功夫,自己聞著幽香又越發難按捺,頃刻猶豫,李諾恩捧著柴卡蒙的臉,親上對方的唇。
“我的心意還未明瞭麼? 我李諾恩想要你柴卡蒙。”
男子以行動作回答,在親吻之間單手把自己的上襦下裳都解開,另一邊手探往身下人隱密的後穴。
果然有凝香膏的輔助,兩指輕易的沒入穴中,再到三指。平日武劍而來的手繭,刮過嬌嫩的穴肉。
“啊!”
“我弄疼你了嗎?” 柴卡蒙嚇得所有動作都停止了。
“初夜我可不要手指。” 李諾恩兩手把肉穴掰開, “想要你進來…”
這般景色,再忍下去不是男子了。
粗硬的男根頭部挺進穴口,碩大的前端給溫潤又緊緻的穴腔包裹,從未有過的刺激下差點洩了。
“啊… 哈…”
未被操弄過的腔穴給擴張到最大程度,李諾恩雖痛但又急不及待想要給插到最深,潮紅的臉配上薄薄的汗珠我見猶憐。
經二人努力,再加上功不可沒的凝香膏,柴卡蒙的性器已一插到底。
“嗯… 好滿.. 好深…啊!不行…”
身下愛人的聲音叫得沙啞,柴卡蒙維持抽插著的姿勢抱起李諾恩走向書桌。由榻走到桌,十步內的步程,每一步的起伏都使肉棒進進岀岀,刺激著穴腔每寸敏感的神經。
柴卡蒙拿起茶杯,把茶含於口中,再用嘴接茶灌到懷中人兒的嘴裏。
“怎會不行呢?諾恩不是一直誘惑我,想我肏你嗎?”
接著一手推開桌上的文房四物,騰出的空間正好讓李諾恩躺下。舒適的角度之下,方便劍拔弩張的男根加速抽插。
“真的不行… 好怪… 想要尿尿”
脆弱而敏感的地帶給一次又一次的碾壓、衝擊,哭腔著的李諾恩居然忍不住快感射岀了像水般的液體。
那個小小的高潮使腔穴陣陣痙攣,絞緊了肉棒。柴卡蒙握緊自己的意志,把李諾恩一雙修長的腿屈曲,膝蓋靠近肩膀,來做最後的衝刺。
二人身體的契合度相當高,柴卡蒙每次插入的角度都擊中那處極樂,李諾恩快到第二次高潮的臨界點。
“諾恩…哈…好緊….”
“我們一起射好不好”
他們的初夜以深吻做作結。
“你是我的人了,我定當一輩子待你好,給你名份。”
翌日,柴卡蒙如願獲得父母支持,立刻就起程去李府提親了。
兩家父母、奴僕都一早知道二人互生情愫,但每人只是私下嗑嗑,不敢打擾他們。到現在柴卡蒙終於向李諾恩提親,大家都欣喜萬分。
因國風開放,又得兩家長輩首肯,柴李兩家終結成姻親。
武官家配書香門第,成城中一時佳話。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