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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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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onymo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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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2-20
Words:
6,446
Chapters:
1/1
Kudos:
9
Hits:
256

难了愿

Summary:

单孤刀想要羞辱李相夷,想把他踩在脚下,想对李相夷做那些他曾经只敢想不敢做的事。但李相夷已死了十年,他的心愿终究是难了了。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主上,东海那边……并没有发现。”封磬站在单孤刀面前,恭敬地行礼道。

  “一群废物。”单孤刀面色不悦地说,不痛快地喝了口面前的茶水,“让他们接着找,你下去吧。”

  “属下遵命。”

  封磬退下了。单孤刀放下手中的茶杯,轻蔑地哼了一声,站起身来。这样的答复他听了十年,如今再听自然也不觉得意外。其实他知道,十年前没有结果的事,过去了这么久,现在更不可能有什么结果。李相夷的尸首在那海里漂了十年,早已腐烂散架,东一块西一块地不知道散落在什么地方。纵是被人打捞上来,也没有人能认出这块骨头属于曾经在武林中一呼百应的李相夷。

  只是……

  单孤刀走到屋中的一处柜子前,挪开格子里的东西,用钥匙打开一个柜子后的暗格,从中取出一只做工考究的盒子来。他拿着盒子坐到案前,熟练地解开盒子上的机关。随着一声轻轻的“啪嗒”声,盒子打开了。

  这只受到重重保护的盒子里并没有装什么黄金翡翠,或是像业火痋那样能颠覆整个武林的至宝,而是几块不起眼的布料,和一堆零零散散的首饰,有些甚至已经残破生锈。

  单孤刀拿出一块皱皱巴巴白帕子,帕子上印着几朵梅花,但已因为褪色变得黯淡了。他将帕子拿到面前,闭眼去闻,只闻到了木盒发出的沉香。

  这是和李相夷的衣箱一样的味道。十年前,他的衣服上总是带着这种木头的气味。

  单孤刀一手握着帕子,一手撩起自己的衣袍向某处伸去……


  单孤刀渴求了一生的愿望是打败李相夷,却不仅限于此。

  他也不记得是从何时开始,也许是某次他输了比试后,也许是某次师父批评他却夸奖李相夷的时候,也许是他某次夜深人静回忆李相夷那张张狂骄傲的脸时,在对李相夷的恨以及对赢的渴望的煎熬中,他意识到自己并不仅仅是想赢了李相夷,而是要让李相夷毫无还手之力地在面前求饶。他幻想着自己掐住李相夷的脖子,李相夷因窒息的感觉难受地呜咽,眼泪一滴一滴地流下,望着他的眼神充满哀求,就像条可怜的狗。而他会仁慈地松开手让李相夷喘息上片刻,再收紧,让李相夷在他的钳制下痛苦地挣扎……想到此处,单孤刀的心就兴奋地怦怦直跳。

  独处的时候,他有时就想着若有一天,李相夷的命被他握在了手里,他将如何折辱他高傲的师弟,以洗刷李相夷过去带给他的所有屈辱。他想象李相夷跪在自己面前,想象李相夷乞求他的仁慈,想象李相夷像只受伤的幼兽一样在他脚下呜咽,身下的阴茎便在不知不觉中硬了起来。他胡乱地把那东西抓在手里摸着,直到那东西跳动着射出白精来,他才如梦初醒般地松开手,感到一阵空虚。他想起李相夷那精湛的剑法和那比自己深厚的内力,便知那一天终究只能存在于他的幻想中,并无成真的可能。

  直到封磬找上了他,告诉了他他是南胤后裔,那幻想中的画面才第一次变得真实起来。他几乎兴奋得发抖,但他自然不能在师弟面前表现出异样。他将耐心地筹谋一切,等到他成为这天下之主,就能将平日里耀武扬威的师弟踩在脚下狠狠凌辱,让他再也得意不了。

  十八岁那年,他终于得到漆木山的许可,离开了他憎恨的云隐山。在山下的花花世界里,他除了结识了各路江湖人,见识了各家各派的武功招式,还在那青楼妓馆和街头暗巷贩卖的淫画中了解到了人生的一大极乐……只是,他看着那些浓妆艳抹的女子,却丝毫提不起兴趣,而在一起潜入男风馆制服一个贼人时,他看着那一个个服侍男人的小倌,却是心下一动。

  那一刻,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了李相夷的脸。

  从那以后,他想象中的那个毫无还手之力的李相夷便不再仅仅是向他跪地求饶,而是一丝不挂地被他压在身下,紧致粉嫩的后庭被他的阳物贯穿,纤细的双手被绳子绑住。李相夷在他身下屈辱地流泪,痛苦地挣扎,苦苦哀求着他停手,委屈而不解地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而他不会停手,他会狠狠肏弄这个总是压他一头的人,在他白皙的皮肤上掐出一个个痕迹,用鞭子抽打那光洁的脊背,在上面留下一道道伤痕,用灼热的蜡油滴在李相夷的皮肤上,在上面画出自己的名字。他要把那些恩客在小倌身上玩的花样在李相夷身上玩一遍,然后恶狠狠地告诉他这是李相夷应得的。为什么,为什么?当然是因为我恨你!为什么你总是赢得那么轻而易举?为什么你总是这样心安理得地折磨着我,践踏着我的自尊?只要你在,师父师娘便永远看不到我有多努力。为什么师父眼里只有你,为什么他对我只有责骂?若是没有你,师娘又怎么会在每次比试后数落我?这一切都是因为你,是你欠我的,你理应还我……

  这些话他在心里对李相夷说了无数遍,却只有在梦境中才能将它们问出口。他偶尔给师门写信报平安,但从不回答来信中李相夷关于他何时回师门的询问。愚蠢的李相夷,自以为是的李相夷,难道他觉得自己想回到那个折磨他的地方吗?难道他觉得自己会想念这个天赋异禀的师弟吗?单孤刀轻蔑地将来信丢进火盆里,烧了个一干二净。

  下山闯荡了近一年后,或许是这些时日用诸多门道学来的各路武功秘籍和在江湖中积累的实战经验让单孤刀对自己的武功又有了信心,再加上迫近年关,他便回了趟云隐山。就当他以为久居山野见识短浅的毛头小子会被他学来的各路武功打败时,李相夷却再一次轻易地挑败了他。

  单孤刀愕然地看着自己脱手后落在地上的刀。李相夷负着剑,笑嘻嘻地看着他,骄傲地说:

  “我赢了。”

  单孤刀掩饰住眼中的恨意,笑了一下,用颇为惊喜的样子说:“数月不见,师弟的武功又精进了不少啊。”

  李相夷对单孤刀的心思一无所知,还相当得意地问:“师兄,你在山下见到的那些江湖侠客,可有我厉害?”

  单孤刀露出了他一贯的“好师兄”的微笑,说师弟将来在武林中必是顶天立地的人物。他打量着李相夷的样子,发现小师弟较他上次离开时窜高了不少,虽然依旧稚气未脱,但已有了些少年人的模样。那些象姑馆里年龄最小的小倌,就和李相夷差不多大。师弟若是去了那里,说不定当真能成个头牌……

  单孤刀从怀中取出一块红绸来,是他在山下买的抹额。上面嵌着一块镶玉的银片。李相夷欢天喜地地接过这好东西,将它戴在了头上,像只鸟儿一样在单孤刀面前开心地蹦来蹦去。单孤刀看着他额头上多出的那抹红色,想的却是那条红布一圈圈缠绕住李相夷稚嫩的阴茎的模样。

  单孤刀在山上待了几日。这几日中,李相夷像块甩不掉的麦芽糖一样黏着他,缠着他说他在山下的经历,连温泉也要和他一起泡。这愚蠢又无知的毛头小子。单孤刀看着李相夷在水中裸露的身体,兴奋地想象着他将李相夷按在温泉池中侵犯的模样。有一瞬间,他几乎就想这么做了。但他还是冷静了下来,克制住自己的欲望。现在仍不是时候,他还不能操之过急。总有一日,他会实现他的心愿。他会用那条红布裹住李相夷的阴茎,让他屈辱地带着自己的奖赏过活,然后告诉他,其实早在我送你这条抹额的时候,我就想这么做了。

  几日后,单孤刀向三人辞行。李相夷依依不舍地求他多写些书信回来,他装模作样地答应,随后就下山去了。当天夜里,他便在驿站中回想着李相夷的样子,手里摆弄着在云居阁里悄悄拿走的李相夷的里衣,嗅着上面李相夷身上的气息,撸动着自己的阴茎,最后喘息着射了出来。他在射精前将那件里衣放到身下,故意让白精尽数落在布料上。他满意地看着被自己弄脏的里衣,想象着若李相夷知道了他的贴身衣物被自己这般亵玩会如何羞愤,就忍不住笑出声来。

  欲火难耐的时候,他也试过找别人发泄他的欲望。他挑挑拣拣,找到与李相夷年纪和相貌相似的小倌,将那些他想对李相夷做的事在对方身上做一遍。但结束后他总是觉得既空虚又愤怒——哪怕他在行事时把对方当成李相夷,哪怕对方的眉眼与李相夷有几分相似,可那终究不是李相夷。他并没有打败李相夷,被他压在身下的不过是个不足轻重的人罢了。每当想到此处,他的欲火便瞬间消退得一干二净,对那个小倌也厌恶至极。几次过后,他便不再去了。

  半年后,他决定再回趟师门。他自然不是要回去看那两个老东西,或是想念他的好师弟,而是为了再赐给李相夷一件奖赏。他在集市上挑挑拣拣的时候,正好遇上了风陵剑派的一个弟子。两人之前打过几个照面,因此也算是相识。那小子见他手里摆弄着一块价值不菲的云锦,便问:“单兄,你这可是要买了送给心上人的?”

  这蠢货,脑袋里只有些情情爱爱的事。单孤刀把那块料子放在手里掂了掂,轻笑着说:“不。这块布是要买回去绑仇家的。这料子结实,能绑得牢。”

  “单兄,你可别说笑了。这云锦价值不菲,怎么会用来绑仇家呢?快说说,你可是看上哪家姑娘了?”

  单孤刀再次否认,付了银钱将云锦收好。“那是我最恨的仇家,自然要用好料子。”

  回师门的路上,他又想起那小子的胡乱猜测来。心上人?李相夷可是和这个词差了十万八千里。那风陵剑派的蠢小子根本不理解单孤刀对李相夷的恨,也不知道单孤刀打算在李相夷身上做些什么。若是不下重金,又如何能在他最恨的仇人身上留下持久的烙印?

  他再一次迎接了欢天喜地地朝他奔来的李相夷,注意到李相夷的头上还戴着自己上次送他的抹额。他满意着欣赏着自己上次留给李相夷的赏赐,又看着李相夷摘下头冠,戴上他送的头巾,想象着那块云锦绑住李相夷的双手,将他吊在半空的样子。

  这一次,他顺走了李相夷的一条汗巾,一条宫绦和一条亵裤。李相夷在山上从不缺衣少食,应当也不会发现自己丢了衣物。纵是发现了,也绝不会想到那些衣物被他敬爱的师兄拿去亵玩了。白日里,他将那条宫绦绑在手腕上,毫不避讳地向旁人展示这件不属于他的饰物。起初,并没有人注意到这串珠子,直到几个月后,他与几个江湖人合伙剿匪时,其中一人说:

  “单兄,我看你上次也戴着它,可是宝贝得很,莫不是心仪的姑娘送你的?”

  这些人脑子里只有这些情情爱爱的蠢念头。单孤刀云淡风轻地否认了,在场的几人却都是不信,有一人还说起上次单孤刀拒绝一起去烟花柳巷寻欢作乐的事。

  “单兄,你上次不愿与我们一起去那兰香馆快活,可是为了那姑娘守身如玉呢?要我说,这男子嘛,又没成亲,便是去那里寻欢作乐几回,又算不得什么……”

  这些蠢东西,他们根本不知道事实,只会胡乱猜测。这次,单孤刀不再说这是仇家的东西,只是不置可否地一笑而过。但他没想到的是,当晚,他与这几人一起喝酒的时候,其中一人竟悄悄地将他拉到一边,问他:

  “单兄,你那心上人,是不是个男子?”

  单孤刀差点捏碎了手里的酒杯。他装作不在意地嗤笑一声,说:“蒋兄可莫要说笑了,我怎会喜欢男子?”

  “单兄,我看你那手腕上系的宫绦,更像是男子的样式……你也不必不好意思,其实我的心仪之人,也是个男子……”

  单孤刀没想到此人是个断袖。他嫌恶又好笑地听着此人说自己要怎么与意中人长相厮守白头偕老,还要守身如玉,永不娶妻。他不以为然地问:“你如何知道你与那男子之间是爱情?男子之间,不过是一时的鱼水之欢,满足肉欲罢了。”

  “单兄,你这话可是大错特错!心悦一人,便是日日挂念,夜夜相思。久别相逢,纵是什么也不做,亦觉得心如鼓擂,欢欣雀跃……”

  单孤刀攥紧了手中的酒杯。待对方喋喋不休地说完,他才若无其事地笑了笑,说他们都误会了,那条宫绦是他打败一个仇人时收缴的战利品。

  但那夜,喝完酒回到客栈后,那人的话又在他脑子里回响起来。他想起了那个远在云隐山却又好像时刻伴他身边的李相夷——即便已是数月不见,但他常常想起那可憎的师弟。看到和李相夷年龄相仿的少年时,看到和李相夷一样穿着讲究的江湖人时,看到酒肆里的花生时,他都会想到李相夷。他想到自己回到师门见到李相夷时,那种在血里翻涌的兴奋……但这不过是因为他恨李相夷罢了。心悦之人,他怎么可能心悦李相夷呢?笑话,这些蠢人,他们根本不明白……

  单孤刀看着依旧绑在手腕上的宫绦,心中突然升起一丝慌乱。他一把扯断了那条宫绦,珠子叮叮咚咚地散落了一地。他看着满地的珠子,蹲下身来拿起一颗拿在手里看了看,忽而又自嘲般地笑了起来。

  他只是想折辱李相夷而已,他要看着李相夷像这条宫绦一样碎在他的手里,仅此而已。

  尽管如此,那人的话还是时不时出现在他脑海里。也许是为了证明什么,当那个叫何晓兰的女人向他靠来时,他没有拒绝。

  但这是个满脑子情爱的蠢女人,她根本不理解他的报复和野心。更何况,在最初的兴头过去后,单孤刀发现自己对她根本提不起兴趣。每当她睡在他身下的时候,他脑子里想到的还是李相夷的脸。

  他终究没有在这个女人身上得到他想要的答案,因此当这个女人要与他分道扬镳时,他甚至有些庆幸。这时候,他突然意识到,他根本不必向任何人证明什么。他恨李相夷,这是毋庸置疑的事。一雪前耻远比谈情说爱重要,这是那些愚人根本不会明白的。

  此后,他又像之前一般,隔一阵回一趟师门,给李相夷带去一件赏赐,又悄悄拿走东西作为“报酬”。只不过织物脆弱,抹额断了,头巾扯坏了,手上的珠串在舞剑时散开了。单孤刀便买来新的东西,铜的,银的,玉的,但日子一久,这些东西也会生锈或是碎裂,最终被丢弃。也无妨,单孤刀总能在李相夷身上添上新的东西。

  时光匆匆,转眼间李相夷就十五岁了。此时的他已是个少年人的模样,一身白衣,一柄利剑,倒真有几分江湖侠客的模样。这一年,他终于如愿和单孤刀下了山。自此以后,单孤刀便也只有在节日和李相夷生辰时给师弟添上新的装饰了。这也不要紧,虽然赏赐少了,报酬倒是多了。两人吃住都在一块,单孤刀便能大肆用李相夷的衣物宣泄他的恨意,而李相夷一次也没发现过。单孤刀常常在心里嘲笑李相夷的愚蠢,对自己所做的一切一无所知。可有那么瞬间,他又渴望李相夷发现他的秘密,而他将得意又痛快地向李相夷承认他的所作所为,还要告诉他的好师弟,从他收到那条红绸做的抹额开始,自己便一直在亵玩他的东西。只是,想归想,单孤刀知道现在还没有到时候,他还不能在李相夷面前袒露他的恨意。他只能略感遗憾地收起自己的幻想,在李相夷身边继续扮演着好师兄的角色。

  而让单孤刀十分恼火的是,李相夷身上出现了其他人送的东西。今日救了这个侠士,明日为那个门派破了案子,各式各样的礼物一件一件地被李相夷收入囊中,霸占着李相夷身上的位置。渐渐地,李相夷身上很少再有单孤刀留下的痕迹。哪怕送他的东西并没有坏,李相夷也未必会戴在身上。毕竟巴结他的人太多,他的宝贝数都数不过来,其中不乏昂贵的首饰。风光无限的李相夷又怎么会在意单孤刀送给他的几件不起眼的东西呢?

  四顾门成立后,这样的情况只有过之而无不及。或许李相夷根本不记得那些东西是谁送的,也许哪天随手穿戴上,哪天又随手扔了,又有什么要紧呢?单孤刀送给他那些东西,怕是早就被搁置起来生了尘,或是被当作垃圾一样丢了。有一次,单孤刀故意在刀上挂上一条串着碧玉的穗子。这样的穗子他买过两条一模一样的,其中一条已被他送给了李相夷。可当他有意无意地戴着这条穗子在李相夷眼前晃悠时,李相夷竟根本没有认出它,显然早已将它忘到了九霄云外。几天后,单孤刀摘下了那条刀穗,将它摔了个粉碎,又将碎屑扔进炉子里烧了个干净,才终于痛快了。

  于是,他决定送给李相夷一件东西,一件李相夷会无比珍视的东西,一样能让他在将来狠狠羞辱李相夷的东西。他取来那块三年前得来的云铁,请铁甲门施家用它打造一件护甲和一柄软剑。他将那柄软剑作为李相夷十八岁的生辰礼送给了他。他看着李相夷持着剑,听李相夷说要叫它刎颈,他只是微微一笑,却忍不住想象自己将这柄软剑绕在手上,将冰凉的剑柄捅进李相夷后穴的样子。到那时候,他还要告诉李相夷这柄剑的来历,看着李相夷得知真相后伤心气愤的样子。他的好师弟,若知道他珍视的宝剑本是师兄打算用来肏他的工具,该感到多么屈辱?

  这柄刎颈终于没有重蹈其他东西的覆辙,而是持久地留在李相夷的身边。李相夷将它贴身藏在袖中,连就寝时也不离身。它的存在鲜为人知,直到后来李相夷坠入东海,也无人知道,坠入海中的不仅有一把少师,还有一把叫刎颈的软剑。


  单孤刀用力地撸动着自己的阴茎。他幻想着是李相夷的手握着它的根部,手上的茧在他的皮肤上摩擦过,红艳的小嘴不情愿地吞吐着单孤刀的阳物,喉咙里发出难受的呜咽。他屈辱地像条狗一样跪在单孤刀面前,后穴里还塞着单孤刀给他的腰带,腰带上的银饰叮叮当当地响着。单孤刀按着李相夷的脑袋,让他卖力地服侍自己……

  单孤刀的阳物跳动着出了精。他抖了抖帕子,将它放回了木盒里。这个盒子里都是李相夷身上的物件,有些是他在那些年里偷偷从李相夷房中拿走的,有些是李相夷死后他拿回来的。东海大战后他曾悄悄回去了一趟,从李相夷的房间顺了些东西出来。四顾门都散了,自然无人在意门主的遗物缺了几件,去了哪里。纵是发现了,也不会想到它们到了一个“死人”的手里。

  他每日亵玩着这些物件,就像亵玩着李相夷。他每日对着这些东西发泄着他的恨意,恨得咬牙切齿的时候,便忍不住想毁坏它们。于是帕子被他撕破,玉佩被他摔碎,木盒里完好的东西便越来越少,渐渐只剩下一堆破烂。

  可死物终是比不上活人的。

  单孤刀不知自己心中仍在存着什么希冀。他知身中碧茶之毒的李相夷必死无疑,却又忍不住想,李相夷凭着那绝世无双的扬州慢,难道也压不下碧茶之毒吗?他那无所不能的师弟,当真就这样轻而易举地死了?

  单孤刀有时会想,也许李相夷并没有死,也许他只是在世间某处苟活着,失了武功,满身病痛,变得痴傻,但他还活着——刎颈都没被他们找到,李相夷又怎么会死了呢?四顾门的人没找到他,不过是那群乌合之众不想找罢了。若自己找到了虚弱不堪的李相夷,便能将他带回来,实现自己多年来的愿望。他会仁慈地李相夷一条生路,他会告诉世人昔日的四顾门门主已成了他的阶下囚,他终究赢了李相夷。

  可他又想到,若李相夷真如那般在世间苟延残喘地活着,以他那心高气傲的性子,纵是当时没死,也早已自绝,不会让自己屈辱地苟活下去。

  十年了,李相夷当是早就死了,而他的心愿,终究是难了了。

  单孤刀阖上盒子,将它推回暗格里,又将柜子上的一切恢复原状。

  柜子的另一处暗格里,放着几日前封磬为他寻回的罗摩鼎。封磬告诉他,方多病那小子结交了一个叫李莲花的江湖游医,竟也一起进了那一品坟,还活了下来。

  居然和个江湖游医厮混,真是没出息。单孤刀摇了摇头,决定不再去想他那不争气的儿子,专心地盘算起了寻找罗摩天冰的事。

Not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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