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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宽敞明亮，陈设简单，没什么多余的装饰，比起人们想象中的“性爱地牢”，这里更像是富人区里随便一间不常住人的房子。
相对正常的环境缓和了Dean复杂的情绪，他在沙发上坐下来，闭上眼用力抹了把脸。
Dean在性欲上不是个喜欢委屈自己的人，当他发现自己真的对着硬盘里那部充斥着蒙眼、皮鞭、捆绑要素的基佬片硬了时，他干脆地决定要试试。考虑到Dean的生活习惯，接触到一些“圈子里的人”并不算难事，调酒师Bob向他引荐了住在这里的那位先生。
加上联系方式以后他们很快确定了见面的时间和地点，老实说，那位先生给Dean留下了不错的印象，他并不像有些急色的下流男人，如果不是Dean清楚地知道加上他是为了什么，他几乎要以为自己是打算跟那些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一样网恋。
脚步声终止了Dean混乱的思绪，过分高大的男人从楼梯上走下来，熨贴的白色西装暗示出其下精壮结实的躯体，Dean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那头精致柔顺的长发所吸引。
“有点奇怪，对吗？”声音在身前一尺远的地方响起，他比Dean想象中还要更年长一些。
“不、不是这样……”Dean反应过来，略带抱歉地说。他抬起头，无意识地把眼睛睁得更大一点，好展现出自己的真诚，卷翘的睫毛扑闪扑闪：“我很喜欢它们。”
男人没有回避Dean的视线，目光交汇，他突然勾起嘴角笑了一下：“好的，我相信你。”
Dean轻微地松了一口气，男人径直坐在了他的左手边。
“我们……”Dean想说些什么打破这种古怪的氛围，起了个头又不知道怎么接下去，飘忽的声音在空气中翘起一个尾巴。
“别太心急，或许我们可以先聊聊别的……”
“不、我不是！”Dean意识到对方误以为自己在发出邀请，尴尬的红色弥漫上他的耳尖。
“我明白。”柔和的声音适时打断了他，“一个小小的玩笑，抱歉，只是希望你不要太紧张。”
“我该怎么称呼你？”
“Dean……叫我Dean就好。”他的左半边肩膀不自觉绷紧，指尖反复划过沙发皮质的表面。
“好的，Dean。”男人侧过脸，“我是Sam。”
“我知道人们通常有一些不那么好的印象…关于这些事情。但直面自己的欲望并不是坏事，Dean，就像你会从世界上无数种食物中选择苹果派作为你的午餐，这只是一种…个人喜好而已。”他笑着点了点自己的衣领。
Dean匆忙伸手抽了几张纸。
“我可以向你保证的是，在得到你的许可之前，我不会对你做任何事情，Dean，请不用担心。”
——
“也许一段‘正常’的关系会更适合你。”Sam斟酌着开口，他的眉眼舒展，脸上流露出一种来自更年长者的真挚的关切，“我不想吓到你，Dean，不管是哪个方面。”
Dean沉默了一会儿，站起身。
他走到Sam的身前，双腿弯曲，蹲了下来。
柔软的脸颊靠在男人凸起的膝盖骨上，那张精巧得近乎凌厉的脸蛋乖顺地贴在他手边，露出一截脆弱的白皙脖颈，闭着眼，薄薄的眼皮下眼珠颤动，像一只等待受刑的羔羊。
Dean听见他的喉咙里传出一种轻微的气声。
男人抬起手，带着薄茧的掌心在Dean裸露的皮肤上摩挲，烫得他缩了缩脖子。
——
“我想一定有很多人夸过你漂亮，Dean。”
Dean脱光了衣服，背手跪在地毯上。
地毯很厚实，很柔软，符合这些有钱人的调性。单从舒适度来讲，跪在这种地方并不算多么难受，真正让Dean感到难以忍受的是Sam的视线。
自从Dean跟着上了楼，Sam就没有再亲手触碰过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脱衣服，看着他调整姿势跪在他身前，姿态优雅得好像在参加什么高档画展。
但暴露在他视线之中的Dean有着更为深刻的感受，那双榛绿色的眼睛如同蟒蛇一般缠绕他的身体，他脱掉外套，脱掉上衣，腰腹、胸乳、肩颈就都被一一舔过，他哆嗦着手脱下裤子，不受控制地背过身去。
可他还是能感受到那道视线沿着他的脚踝，湿淋淋地贴在他颤抖的大腿上。
羞耻的色彩爬上他的肩颈，连后腰都泛着可怜的红粉，正是适合被人掐在手里把弄的弧度。
“转过来，”Sam终于开口，“Dean，我想看着你。”
Dean被喊到名字，瑟缩了一下，转回身体，他弯下腰，身上仅剩一块布料。
白色的内裤沾着可疑的水渍。
他有点太兴奋了。
Sam知道他的秘密，并且毫不吝啬对这具畸形身体的赞美。
Dean的膝盖在那些多得要将他淹没的赞美里逐渐下沉，他并拢双腿跪倒在男人面前。
他的脸颊前所未有的潮红，双目紧闭，纤长的睫毛像拼命煽动翅膀要挣脱蛛网的蝴蝶，湿润的嘴唇颤动着。
“求你…求你…”
Dean不明白自己在求些什么，不明白自己想要什么，但他知道Sam有答案，所以他只是苦苦地、不断地哀求着，他知道自己有张漂亮的脸蛋，他知道男人总会对他心软。
他仍旧讨好地献上自己的脸颊，亲昵地蹭着面前人的小腿。
“先生…求你…”
他俯下身体，背部线条分明而富有光泽。
皮鞋轻踩在他的膝上。
“张开腿。”Sam说。
腿根的肌肉自顾自地紧绷起来，他战栗、挪动，空气也刺激着他的神经末梢，冰凉的鞋尖抬起，隔着布料划过那道紧闭的细缝，踢了踢前端冒尖的肉豆。
“呃唔…呜！！”从没想过会来得如此轻易的高潮击垮了他的脊背，Dean弓起腰，吐着舌尖瘫软在男人脚边，小腹一抽一抽，两腿间的地毯漫开一片水色。
——
他可怜的、狡黠的、惹人疼爱的小狗，正趴在他腿边，颤颤地享受潮浪的余韵。
“趴上来。”Sam拍拍腿。
善于服从命令是Dean身上珍贵的特质之一。Dean扶着他的膝盖爬了上来，肥嫩的阴部朝下压在他腿上，腰陷下一个陡峭的弧度，翘起的臀肉把轻薄的内裤撑得紧绷，并拢的两腿间夹着一块淋湿的透明布料。
Sam的手游走在他背部，留下勾人的痒意。
贪心的宠物想要更多，Dean把脸埋进床单里，双手缩在身前，扭动着屁股好让双腿挤在一起夹住中间放荡的器官，挤压间钝感的快意正适合他刚高潮过的敏感身体，挨挨蹭蹭地把那一块可怜巴巴的布料沾得更湿。
不轻不重的巴掌落在他晃动的屁股上，把磨得正舒服的小家伙打得愣了一下，不可置信地想要转头，又被另一巴掌摁了回去。
“小狗可以这么随便吗？”
不辨喜怒的巴掌一下又一下落在臀尖，卧室里充斥着肉体拍打的声响。
“只有被操坏的狗才会到处喷水，Dean是吗？”
Dean咬着床单拼命地摇头，两颊红得吓人，水珠悬在眼眶里将落未落。
身后的手剥去他身上仅剩的衣物，食指挑着那块湿得要朝下滴水的布料放到他面前。
Dean缩着脑袋朝他手底下拱，半点也不愿睁开眼。那只手把布块丢到一边，又拍打起两瓣丰腴的臀肉。
常年不见天日的肉嫩得让人绝望，尽管Sam没用上几分力也很快就开始发麻，臀尖被扇得像只熟透的桃子，一捏就要渗出汁。
“呃唔…”Dean逐渐从下身的麻痒中品出几分轻浅的快意，凌厉的巴掌再次落下，屁股带着两瓣蚌肉过电般快速震动起来，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肉浪，腿部肌肉绷起漂亮的线条，两腿间却没有更多的蜜液溢出。
“…没有、没有去…”小狗忍着哭腔，昂起毛茸茸的脑袋向主人示好。
“Dean为什么挨打？”
“因为…呜…自己偷偷高潮了…”
“好乖。”Sam把Dean从腿上拎起来，托着他的后腰。Dean顺势环住他的脖子，埋在他胸口，打着哆嗦被他用外套裹住身体。
“今天就做到这。”
“下次再犯，”他顿了顿，伸手点了点Dean的下腹，“就扇别的地方。”
“好了，”Sam亲亲他的额头，单手抱着Dean站起来，“去给我的小狗洗个澡。”
——
Dean蜷缩在深色的床铺正中央，皮肉白得像块化不开的雪，饱满的胸脯因为身体的动作挤出柔软的弧度。
下身本该是男性性器的地方被其他器官取代，阴阜鼓胀一团把三角内裤撑得满满当当。Dean不被允许触碰自己，那些难耐的深夜里张开腿就能夹住床单、压着枕头蹭动肉蒂的日子都离他远去了，腿心饿了一周的细缝可怜巴巴地渗着水，等待这具身体真正主人的施舍。
Sam站在床边，慢条斯理地戴上手套。男人眉弓高耸，压着深陷的眼眶，年龄赋予了他另一种锋利的气场。
Dean乖顺地抱着腿，把一层轻薄的布料拨到一旁，肥蚌微微张开，露出内里湿软的肉，线条分明的脚踝被人攥在手里，套进黑色的皮革中。
动作受限，轻微的晃动就让金属链条发出清脆的碰撞声，Sam手上的按摩棒也嗡嗡响了起来。
大开的双腿弹动了一下，Dean喉结滚动，咽了口口水。
他畸形的下体总是需要抚慰，偏偏生得又稚嫩，别说真的吞东西进去，就是碰碰阴蒂都够他爽的，平日里也只敢扭着腰在桌角蹭一蹭，高潮都来得又凶又急，要是用按摩棒……
瞳孔骤缩成细小的针尖，残暴的黑色器具猛地贴了上来，每分钟上千次的震动抵住他瑟缩的肉珠，鲜嫩的粉色在按摩棒猛烈的攻势下变成了淫靡的水红，Dean的脊背连同脖颈扭曲地向上反弓，像条在案板上不断挣扎的活鱼，想要逃离快感的屁股被重重扇了一掌。
“掰好了。”
戴了手套和肉贴肉的巴掌又是不同的感受，橡胶隔绝了皮肉的温度，更加重了训斥的意味，Dean一时间连饱受折磨的阴蒂都顾不上，强忍着把闭合的肥蚌扒开，沾了自己一手的水。
按摩棒赞赏地在冒头的阴蒂尖上扇打了两下，右手猝不及防地剥开包皮，根部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打了个哆嗦，高频振动的头部从阴蒂背面施力压住内里发痒的骚芯，档位被调到最高。
“嗬呃…轻一点、求你….轻一点！！”Dean崩溃地摇摆身体，逼口缩成针尖大小，神经末梢把下体遭受的每一次震动诚实地传达到大脑，已经分不清是舒服还是痛痒，双腿挣扎却根本无法逃脱锁链的束缚。
压抑了一周的性欲堆积在一起，激发出更加酸麻的快感，只差一点，马上、马上就！！
“呜…”甜得腻人的呻吟化成破碎的哭喊，迷离的双眼流下痛苦的泪水，阴蒂被磨得又酸又肿，胀成葡萄大小，熟得就要顶破皮般烂红，勾着人含进嘴里嚼。
Sam毫不在乎地撤走按摩棒，把期待着享受甘美高潮的小狗晾在一旁。
怎么能在这种时候…
Sam伸手抬起Dean酡红的脸，面颊在手指的施力下鼓起柔软的线条，松绿的眼珠在水色背后折射出剔透的光彩，那种期待的、依赖的神态，全然呈在他掌心。
他几乎感到喉咙被人掐住了一瞬。
Sam低下头，温热的鼻息扫过Dean纤长的睫毛，有点痒，他眯了眯眼，才听见身前的人说：
“要亲还是高潮？”
Dean酸软的身体不住地颤动起来，一种比性更强烈、更绵长的电流沿着脊柱流窜，把他本就混沌的脑袋搅得一团乱麻，于是他的身体向前倒下，他抓住了什么？那颗禁忌的苹果，那个罪恶的魔盒。
嘴唇张合，他的耳边轰鸣一片，湿热的唇齿覆了上来。
濡湿的舌尖探进Dean的嘴里，肆无忌惮地扫荡，涎液连同声音的震动都被他咽下。
“Babe…”
眼前一阵白光闪过，无人触碰的腿心紧绞着痉挛起来，腥甜的汁液从抽搐的逼口喷溅而出，滴滴答答地顺着腿打湿了床单。
他又哭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