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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来势汹汹,刚从都城出发时的、快乐的夏天气息已尽数在艰苦的行军路程中耗光,秋天匆匆而过,农田未完成收割就被大雪覆盖,果园里的果子附上一层厚厚的冰晶,小孩子们敲掉冰外壳,眼睁睁看着果子迅速腐烂。
这是冬天的诅咒,人们这样说,国王的荒淫无度让神降下冬天的刑罚。麦克斯的军队擎着跃马王旗和维斯塔潘家族的狮子旗帜,却从不对这些流言蜚语采取措施。他的军队中甚至没有穿金红袍子的王家骑士,王旗只是为了尊重夏尔的家族。国王埃尔坎都懒得过问他这些七拼八凑的军队,他也自然不想为国王效力。
麦克斯翻看着副官艾尔林爵士报上来的粮草数量,听到城堡窗外肆虐的风雪声,心情更加烦躁。那些号称“银箭”的狭长战船不断在海峡对岸集结,见鬼的是这里的海水从不结冰,“淹神在上,祂的火种在此地长存,汹涌的海水永世哺育我们。”麦克斯懒得听那些俘虏的神神叨叨,他本来也没把胜利的希望寄托在结冰的海面上。
能做的一切战前部署都已做好,麦克斯相信他能够在这座城堡抵抗三个月,但谁也不知道这次的冬天会多么寒冷,如果王庭迟迟不派援军,这座城堡也会成为他的坟墓。他拿起桌上盖着跃马印章的王家喻令,埃尔坎以夏尔为要挟,逼迫他来这个鬼地方送死。维斯塔潘家族的主力军队在遥远的北方,埃尔坎像清理垃圾一样把小偷、逃兵这些酒囊饭袋齐齐扔给他,然后居高临下地坐在铁王座上,冠冕堂皇地告诉他,要想与夏尔殿下订婚,必须要以卓绝的功绩来兑换。
麦克斯垂着眼睛,把手里的羊皮纸放在油灯上点燃——他从不在乎王权,经过鞣制的软羊皮纸灼烧时发出油脂的特殊香味,在温暖的火光中,他恍惚想起夏尔在比武大会的篝火前喝酒的笑脸。
那是漫长的夏天里最后一次狂欢,麦克斯一举摘下比武大会的桂冠,在舞会上鼓起勇气邀请夏尔与他共舞,两人第一次没有以剑相对,一舞毕后,夏尔带着他坐在宴会厅的角落,认真地听他磕磕绊绊地描述维斯塔潘家族城堡中走廊两侧长满冬青。
“那是为数不多能在北方存活的植物之一,老花匠总是喜欢把树剪得圆滚滚的……”
“像你一样吗?”夏尔狡黠的绿眼睛像猫一样眯起来,麦克斯脸红地大声反驳:“我可比你都高呢!”
“可是小时候你的脸就是圆圆的呀!而且只比我高一点点!”夏尔也不甘示弱地冲他喊,所幸其他人已经喝醉了酒,没有人关注他们小小的争执。
“麦克斯,你已经讲了冬青树,神木林,你家厨娘做的很好吃的番茄汤,”夏尔的语气突然认真起来,“你打算什么时候带我去你家呢?”
什么时候呢?麦克斯被他问得愣住,他知道在埃尔坎继位后,夏尔过得并不算太好,但带着夏尔走?他从没想过这个,在他的计划中,他应该先受封骑士,在赢下一场漂亮的战役后,以维斯塔潘公爵的身份向国王求婚夏尔殿下。可是,夏尔知道他的小心思吗?眼前人的绿瞳真诚明亮,他几乎不忍心说出让他耐心等待的话。
“会很快的,夏尔。”
他最终只能这样回答。
甜蜜的回忆暂时为他屏蔽了呼啸的风声,仆人已经尽职尽责地铺好床铺,麦克斯脱下披风和外袍,柔软温暖的床铺接纳了他。也许会在梦里见到夏尔——他总是怀着这样的希冀才能睡得着。
麦克斯感觉自己只睡着了一会儿,再次睁开眼睛,他已经穿戴整齐地站在一片漆黑里。应该在做梦,他想。于是他大胆地迈步向前走,结果没走几步就撞到墙,疼痛真实得不像做梦。怎么梦都不按我的想法来,麦克斯心里又烦起来,还好眼睛逐渐适应了昏暗的光线,他努力试图看清自己四周的环境——是一个没有点灯的楼梯拐角,他拾级而上,走了几步就想起来,这是王宫中夏尔的寝殿。
接下来的路他闭着眼睛都能找到。旧神和七神在上,难道看他为了战事如此烦闷,终于赦免他可以在梦里与夏尔见一面吗?如果真是如此,他以后将带着夏尔一起祷告,看在两人连祷词都记不住的份儿上,他觉得这份对神的谢礼已经相当贵重。
夏尔卧室的门上还挂着比武大会上他赢得的花环,麦克斯轻轻推开门,室内温暖的气息让他心下一软。冬天的寒风已经吹到君临,壁炉中燃烧着的木头发出哔哔剥剥的声响,夏尔总是有点怕冷,麦克斯看到床上鼓起的一团羽毛被,突然想起夏尔笑起来圆圆的脸,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了。
麦克斯已经决定了以后将虔诚地祷告。他尽可能保持安静地用靴子踏过木地板,坐在夏尔床边,静静地看恋人平和的睡颜。不知道是不是国王的压力,夏尔似乎瘦了一点,麦克斯在心里给埃尔坎又记上一笔。
他本想着要是见到夏尔,一定要和他好好聊聊风干的腌渍咸鱼有多么难吃,带着盐粒的海风有多么凛冽,但此时此刻,他只想看一看他,陪陪他,哪怕不和他说话,只要看到夏尔,他的心就像被阳光晒过的羊毛和棉花一样,充实而温暖。
他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如果可以,他真想让自己的下半辈子都耗在夏尔的床边,他将为他掖紧被子,把壁炉的火烧旺,在夏尔还没从起床气中清醒时揉乱他的头发。要是放在平时,麦克斯肯定不敢动夏尔视若珍宝的小卷毛,但现在反正是在做梦,麦克斯全然忘记了之前撞到墙的疼痛,大胆地扯掉被冻得又冷又硬的皮手套,伸出手小心地梳理夏尔的刘海。
头发似乎短了一点,露出夏尔平直的眉毛和一小部分额头。麦克斯热衷于找寻夏尔的任何一点小变化,他把夏尔的头发向上捋了一下,还是没忍住,俯身在额头上印下一个浅浅的吻。夏尔似乎是被摸的很舒服,无意识地向上蹭,顶了顶麦克斯的手掌,这个小动作给了麦克斯很大鼓励,他用了点力气揉了揉夏尔的头发,然后用另一只手托住夏尔的脸,他的手掌还带着夜晚的寒气,贴到夏尔软热的脸上,激得夏尔无意识偏头躲了一下,但麦克斯没给夏尔逃脱的机会,他捏了捏夏尔的耳朵,权作那一下逃避的惩罚,然后手往下滑,控制住夏尔的下颌,让自己细密的亲吻从恋人额头一路往下,流连过挺翘的鼻梁,最后在那片薄而弯的嘴唇上方停下。
卧室里温暖干燥,麦克斯用视线细细描摹着夏尔熟睡时的眉眼。群岛的战事严峻,麦克斯没有多少时间来想夏尔,只有在明月朗朗的深夜,麦克斯才有机会想一想夏尔柔软如玫瑰花瓣的嘴唇,和笑起来弯弯的眼睛。
没有见到夏尔时,麦克斯其实并没有过多思念的情绪,他知道夏尔在王庭中的挣扎,所以每当有一部分后援物资送达时,他明白这是夏尔在御前会议上又一次小小的胜利。他的内心想起夏尔时总是充满骄傲和自信,即使相隔万里,他们也始终是并肩作战的战友。
然而,然而,人类的内心总是柔软。见到夏尔,他的心忽然化成一滩水,思念的情绪失控,明明心上人近在咫尺,麦克斯却控制不住地已经开始想念。他内心的猛兽忍饥受渴,时刻想扑上去咬下恋人的一块肉吞吃入腹,这样会不会喂饱内心黑暗的空洞?麦克斯不知道,他只是觉得好想哭,盔甲也兜不住满溢的情感,眼睛鼻子酸胀,他用力眨了眨眼睛,用自己的鼻尖,蹭了蹭夏尔的鼻尖。
麦克斯没想做更多了。亲吻和夏尔枕间清甜的气息让他内心安定,他本打算就这么坐着陪陪夏尔,然后等这一场梦境结束。但夏尔似乎被他这一连串的动作打扰了,又好像是嫌热,伸出胳膊把被子往下推了推,麦克斯本想再给他拉上去,但他忘了夏尔的睡相又多糟糕,他的手被夏尔挥舞的胳膊打了一巴掌,被子也没拉上去,夏尔翻身把一条腿搭在被子上,宣告自己对被子的所有权和绝对使用权。
好吧。麦克斯无奈地笑了笑。他握住夏尔的手,目光向下,看到白色睡袍下纤细的小腿,壁炉的火光悦动,在夏尔白皙的皮肤上覆上一层金纱。
麦克斯觉得自己心里也猛然燃起火焰。
管他呢,反正是在做梦。“勇敢的”麦克斯不负他的外号,他拉起夏尔的小腿,揉了揉脚踝处那根凸起的骨头,感觉比自己出发前更硌人了,麦克斯心里有点微妙的不爽,他顺着小腿往上摸,一直摸到软热的大腿肉交叠处,不出所料,夏尔还是不喜欢穿内裤。麦克斯停下喘了口气,听到自己如雷的心跳声。
皮肉细腻潮热,麦克斯强硬地把自己的手掌嵌进去,手上的茧似乎磨得夏尔不怎么舒服,在睡梦中夹了夹腿,这个小动作极大地取悦了麦克斯。他跪到床上,一边亲夏尔的脸颊,一边用手继续往里探,直到触碰到那两瓣紧闭的阴户。已经很久没做,麦克斯不想让夏尔受伤,他转而去由轻到重地揉夏尔的腿根和小腹,看着那张猫咪一样的嘴唇因为下身的刺激抿紧,麦克斯放过夏尔的脸颊,去仔细地和夏尔接吻。
哪怕在睡梦中,夏尔接吻也很乖。或许是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和力度,麦克斯没亲几下夏尔就乖乖张开嘴,自觉地仰起下巴承受麦克斯越来越激烈的亲吻。当然夏尔依然没醒,他的睡眠质量好得出奇,麦克斯也没想叫醒他,睡着的夏尔像一块无害的奶油蛋糕,要是清醒的夏尔,这时候应该坏心眼地咬他的舌头了。
亲吻总是能轻易地让人沉沦。夏尔迷迷糊糊地用手臂勾住麦克斯的脖子,让两个人贴得更近。或许在夏尔的意识里,他只是抱着一个超大号抱枕或者一团蓬松的被子。麦克斯不介意被当作一个大抱枕,他顺着夏尔的力道亲得更深,手也没闲着,揉了一会腿根,夏尔似乎是被他的护腕磨得不舒服,主动把腿打开,花穴随着他的动作露出一条小缝,麦克斯不客气的用指节从上往下划了几下,那道小缝讨好似的打开一点,吐出几滴黏腻的水。
麦克斯靠在床头,没用多少力气就把夏尔半抱在怀里,他本想直接掀开被子,只凭感觉摸夏尔的下面让他有些急躁。但他担心夏尔因此着凉,不得不忍着燥热用手掌安抚夏尔微微抽动的大腿根,终于,夏尔的呼吸平稳下来,麦克斯用嘴唇去吮夏尔的舌头,下面的手撑在夏尔的腹股沟,用大拇指挤进软嫩而富有肉感的阴户去揉那枚小小的花核。
揉的第一下就让夏尔轻哼一声夹紧了腿,这倒是让他像个羞涩的处子了。但麦克斯可不会被骗到,毕竟在只有他们俩共处的任何一间房间里夏尔都坐在他的腿上磨过穴。麦克斯预告性地轻轻揉了两下,觉得耐心已经快被耗尽,他更深地吻住夏尔,用手指拨开两片可怜的阴唇,狠狠地按了几下阴蒂。
夏尔像被捕到岸上的鱼一样挺起了腰,但麦克斯紧紧地抱着他,夏尔再怎么躲也是把自己往麦克斯手上送,麦克斯好心地放过夏尔的舌头,只轻轻地研磨他的嘴唇,留出空隙让夏尔在性刺激下能顺利喘息,手上动作却一点没停,穴里的水源源不断地流出来,浸湿麦克斯的整个手掌。阴蒂被麦克斯照顾得很好,夏尔无意识地伸手下去想抚慰自己的阴茎,睡梦中的他当然不会想起来麦克斯不喜欢他抚慰自己,于是被麦克斯捉住往下伸的右手时,夏尔皱起眉头,不高兴地咬了一下麦克斯的嘴唇。麦克斯吃痛,小小的报复心让他加大了揉阴蒂的力气,手指也试探性地往穴里探。
连日的行军让他的手指布满小伤口累积起来的厚茧,轻轻划过穴口和会阴时带来难以忍受的瘙痒。夏尔无法舒缓前面的阴茎,只好晃着腰去找麦克斯的手指。这时候要是夏尔醒着,麦克斯肯定会说点下流话——在外直言快语的维斯塔潘骑士在床上却格外会调情,但唯一一个能为此作保的夏尔殿下此时还沉浸在他那美妙的春梦里——麦克斯恨恨地亲了一口夏尔的脸,在心里叫了一声“小荡妇”,当然,他的小荡妇不负他所望地找准了麦克斯的手指,往下坐了一点就更大声地呻吟起来,明明矫健地像一匹小马,床上却娇贵得像故事里的豌豆公主。公主就公主吧,麦克斯甜滋滋地想,反正骑士和公主,不是天作之合吗?
麦克斯的胡思乱想让他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这让夏尔很不满,他终于舍得从春梦里睁开眼睛,眯着眼睛看到远在天边的爱人此时却沐浴在眼前朦胧的月光与火光里,梦境与现实竟重叠在一起,巨大的惊喜冲击到他本就不清醒的大脑,夏尔叫了一声“Maxie”就往前扑,两个人的鼻子撞在一起,同时唤醒了两个做梦的人。
喜悦让夏尔暂时忘记了淫水淋漓的下身,但麦克斯可没忘,他扶着夏尔的腰让心急的恋人乖乖坐在自己怀里,然后抵着彼此的额头,边揉夏尔的后颈边用两人习惯的情话让夏尔平静下来。
“Babe,sweetie,charlotte,冷静一下,好吗?你看,我在你面前呢。”麦克斯的声音似乎更低沉了,夏尔被熟悉的称呼勾走心神,习惯性地闭上眼睛,想凑过去和麦克斯接吻。
麦克斯顺着夏尔的意思去亲他,那双平静深邃的蓝眼睛却没有错过夏尔每一个兴奋的表情。一番闹腾让夏尔的睡袍彻底堆在腰间,麦克斯抱住夏尔光裸的上身,让夏尔跨坐在自己的腿上,这个姿势让夏尔毫无防备地打开两腿间羞怯的阴部,麦克斯用了点力气捏长阴蒂,然后让这个可怜的小东西弹回去,提醒夏尔他们还有除了接吻更重要的事。
夏尔的阴蒂太敏感了,麦克斯不轻不重落下的一巴掌就让穴肉难耐地抽动,阴户像一个汁水淋漓的桃子,被麦克斯揉捏几下就烂成一滩,原本干涩的小穴此时软热湿腻,夏尔又想在麦克斯腿上磨穴又想接吻,但麦克斯还穿着布料粗糙的马裤,磨了几下夏尔就不乐意了,搂着麦克斯的手伸下去,抓住麦克斯的手往自己穴里放。麦克斯不用看都知道磨的那几下已经让娇嫩的阴唇红肿充血,他笑着去亲夏尔的耳垂,边亲边逗他:“怎么这么主动呀宝贝,把我的裤子弄湿了,我怎么去骑马?”
夏尔把头埋在他的肩窝里,闷闷地威胁麦克斯再不操就咬他。麦克斯温柔而缱绻地亲他的脖子,手掌却不怀好意地整个儿捏了捏夏尔的阴部,漫长的挑逗让小穴被麦克斯一攥就流了一手的水,夏尔不好意思地扭了扭腰,挺翘的阴茎头部蹭在麦克斯的衣服上,猝不及防的快感又让夏尔发出几声喘息。
麦克斯进门时脱掉了外套,但贴身的粗羊毛衬衫肯定比不上王庭使用的丝绸,没有了睡袍的隔绝,夏尔主动和麦克斯抱在一起,乳头被直接压在粗糙的衬衫上,没蹭几下就痒得要命,麦克斯当然知道夏尔挺着胸在自己身上蹭是什么意思,但他决定先不管那对可怜的乳头,他并起两根手指,慢慢往湿热的穴里深,软嫩的穴肉几乎要吞没他的指节,前戏做得很充分,被进入夏尔也没有表现出任何不适,相反,夏尔塌了塌腰,让麦克斯进入得更顺利。
作为彼此的青春期性教育伙伴,麦克斯对夏尔的身体了如指掌,他缓缓把自己的手指送到指根,转了转手腕,为自己在紧致的穴道里留出一点活动空间。夏尔一直在他的怀里乱窜,想蹭他的衬衫缓解乳头的痒意,又想晃着屁股去吃他的手指,麦克斯几乎要按不住他,无奈之下只好如夏尔所愿地低下头,去轻咬胸前的那两点嫣红的樱桃,夏尔终于不再乱蹭,麦克斯惩罚性地咬了几口夏尔微鼓的胸肉,很快就找到了穴里那一小块鼓起的小点。
麦克斯毫不犹豫地对着那一小块地方重重按了下去,夏尔发出一声尖锐的吸气声,整个人往上一跳,但麦克斯早有准备地用另一只手控制住夏尔的腰,两个人身高差不多,麦克斯却能轻而易举地用一只手盖住夏尔的半个腰。这一下只是让夏尔把自己的胸乳往麦克斯的嘴里送,蓝眼睛骑士一点没客气,咬他乳头的同时又很快地加了一根手指进去,花穴深处被扣挖折磨,裸露在外的阴蒂也被揉捏得更挺立,上下同时刺激的快感让夏尔挺着腰终于到达阔别已久的高潮,夏尔控制不住地哭了出来,喷出一股一股水后瘫坐在麦克斯的怀里,绿眼睛小恶魔这时候没法咬麦克斯了,高潮后的夏尔呆呆的,麦克斯爱怜地去亲他眼尾的泪水,他没把自己的手抽出来,湿热的一片软肉压在他的手掌上,让他想起刚出生的羊羔。
夏尔努力地跪起来想索吻,麦克斯总会让他如愿。这是多么一场美梦,夏尔闭上眼睛前想,他不知道麦克斯和他想的一样,身后强健有力的心跳让他感到久违的安心,白天与贵族大臣的周旋让他精疲力尽,麦克斯的怀抱无疑是最好的安眠药。
这是多么一场美梦。麦克斯轻柔地吻着夏尔的嘴唇,感到怀里的恋人逐渐不再回应亲吻、陷入睡梦后,麦克斯整理了一下夏尔汗湿凌乱的头发,亲了亲夏尔的额头。
温热有力的躯体在他的怀里像个小太阳,麦克斯想起幼时和夏尔一起得到的两只小马,跑起来连风也追不到骑着马的他们俩。我和夏尔。麦克斯把自己的脸和夏尔的脸贴在一起,在心里念夏尔和他的名字,他觉得自己要把王冠献给夏尔,哪怕有无数的长船和巨剑在等着他,但他一点也不害怕,毕竟,夏尔和他在一起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