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01 张桂源和张函瑞吗?
自从我和张函瑞十八岁成团出道以来,演出商务广告应接不暇,已经好几年没有过正常假期,就连过年也只是短暂休息就又再次奔赴工作。
不分昼夜的生活让我们心力交瘁,少年心气早就在日复一日的工作中消磨殆尽。
所以在我们终于结束了连轴转的工作,凌晨聚在一起吃夜宵,左奇函提出跑出去玩几天时,餐桌上鸦雀无声。
我看了看正在埋头扒饭的几个人,每个人脸上全是精神体力耗尽的颓疲。我想要开玩笑打破沉默的话又收了回去,只是又抬眼看了看坐在我正对面的张函瑞。
他正拿筷子戳着碗底,嘴里还嚼着饭菜。
我一直觉得张函瑞吃东西很有意思,他的嘴巴会紧紧抿着,微微撅着,有时还会吧唧几下嘴。
他嚼的很慢,我也看得出神。当他终于停止咀嚼吞咽过后,直愣愣的盯着我时,我也只是好奇的抬眸,像是懵懂的小孩奇怪重复性动作为什么突然停止,全然忘记我已然看了他许久,完全没了一个成年人理应有的礼数。
我突然想起之前看张函瑞被他发现后,他会瞪大眼睛的问一句你看我干嘛,还会作怪把我逗笑躲避视线,再年长些,就会微微笑着小声说句我的妈呀。
不像现在。
我们对视着,眼神交汇,没一人移开视线,像是在比拼,像是在对抗,像是永远都不承认自己更在乎对方。
“我也想去。”
张函瑞突然出声,回应着左奇函好久之前的话题,眼睛却依然看着我。
“你们呢?”
还是看着我,仿佛一定要我给个回答。
那他想要肯定的回答还是否定的?
我看不透。
说来奇怪,张函瑞这次在过度劳累后还算精神饱满,甚至比陈浚铭还要兴奋几分,竟然没有选择窝在家里休息,还和左奇函一起积极邀请。
不过,我还是打算呆在北京。
一是此次团体休假只有七天,时间算不上宽裕 。
二是私自出去,虽然隐私性提高了,但安全性没有保障,而且万一遇到私生,万一行为被恶意解读,后果没法想象。
三是,我猜,张函瑞,不想让我去。
听到张函瑞的询问后,他们几个有的吃完饭缓过来后也提着精神欣然答应,有的却依然拒绝表示只想在家里躺平。
“我也就不……”我抓住机会也打算委婉拒绝。
“你不去了吗?”有人打断了我。
我茫然抬头,是张函瑞。
“我想你去。”
张函瑞还是这么直白,只不过好久没对我这样了,让我一时晃了神。
原来我猜错了。
“嗯……”我咽了咽口水,余光瞥到左奇函正捂嘴笑着看我们俩,嘴巴不自然的抿起来。
我尽量忽视他们几个打趣的目光,定定心神打算继续我那套拒绝的说辞。
“我还是……”
“也去吧。”
那个,我说我突然失去身体掌控几秒钟,有人信吗?
张函瑞不再盯着我了,终于愿意施舍点目光给那快要被他戳烂的碗。
而我完全忘了那几个不去的理由,只有抿着的嘴微不可察的弯了弯。
我还是有长进的,毕竟这次牙没漏出来。
旅游的地点是随意挑选的,计划也没做,就在吃完夜宵后直奔机场,我们打算等到了地方先找个酒店睡个饱觉。
只不过由于太过临时,当晚只剩下几间大床房,但每个人住一间房间又不够,总要有两个人挤在一张床上。
我们本想打算划拳决定谁住一起来着。
至于为什么是打算,因为我在开车没来得及参与的时候,坐在我后方的张函瑞又开口了。
“我和张桂源一间行吗?”
?
谁!我吗?
张桂源和张函瑞吗?
王橹杰不是也跟着来了吗?
为……为什么是我?
张函瑞今天的行为实在让我摸不着头脑。
不过我还没思考出来什么实质性的东西,我的肩膀就被后面的人戳了戳。
“行吗?”
“好。”
02 我要上你
我们几个一觉睡到了傍晚,一致决定去附近的夜市买点小吃,再调一点酒喝,呆在房间里玩会桌游,明天再去参观著名景点。
不知怎么,张函瑞今天实在点背,游戏一直输,喝了十几杯酒,我本想帮他承担几杯,但他躲开了我伸过来的手,我只好又掉转了方向跟自己握了握。
我原以为,他要跟我睡一间房,是我们关系缓和了些呢。
我惯会这样自作多情。
游戏在张函瑞终于扛不住倒在床边的沙发上结束,其他人帮忙收拾了残局后也就早早回了房间,只剩下了站在沙发旁的我和醉醺醺的他。
我站了一会,又坐在了床边,又重新踱步到了沙发旁,然后伸手捏了捏他的嘴。
他吃饭时的嘴,他邀请我的嘴。
厚厚的,软软的,原来捏起来是这触感。
那摸起来呢?
嫩嫩的,弹弹的。
……
亲起来呢?
我蹲了下来,越靠越近,甚至能闻见张函瑞的味道由他常喷的香水变为晚上调配的果酒。
直到我们的距离变得更近,直到他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上,我才恍然惊醒。
明明没喝几杯,怎么却感觉自己也像喝醉的那个,神志不清,竟然想亲张函瑞。
张桂源,你疯了吗?
我猛的抽离,连忙想要起身去洗漱,顺便降降脸上的温度。
我突然有点后悔当初答应张函瑞住在一起,我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想要做如此荒唐事。
还好及时止损,还好阻止了我们岌岌可危的关系不再变得更摇摇欲坠。
还好。
还好。
……
还好个屁。
张函瑞一把握住了我垂在衣摆的手,阻止了我逃离的脚步。
我被吓了一跳,只好尴尬的笑。
“你还没睡啊。”
“为什么不亲我?”
“什么?”
“我问你为什么不亲我?”
“你喝醉了。”
他再没说话,直直的盯着我,然后开始脱衣服。
“你要睡觉吗?我扶你到床上。”
我有点不知所措,我记得张函瑞没有睡觉脱衣服的习惯。
“你也脱。”
“啊?不用不用,我穿着睡衣睡就好。”
“我要上你。”
“什么?”
谁?
干什么?
我感觉我的大脑彻底宕机。
上是什么意思?
我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像此刻这么文盲,甚至我认为自己患上了感觉失语症。
但还来不及给自己诊断病情,张函瑞早就脱光了衣服,开始上手扒我的衣服。
“张函瑞,你等等,你喝的太醉了,我们不能这样。”
“你不想我上你?那你上我。”
这么随便更换的吗?
“不是,不是,我们不能上……干这种事。”
他烦躁的摇了摇头,似是一点都听不进去我讲的话,直愣愣的光秃秃的走过来,把我推倒在床上。
我挣扎要起身,他却一屁股坐在了我身上,又开始扒我裤子。
“张函瑞,你清醒一点。”
“我很清醒。”
清醒个屁。
“我们真不能这样,你肯定太累了糊涂了,我给你下去买点解酒药好不好?”我试着哄他。
“你不想跟我做?”
“你不想跟我做!”
“你不想跟我做。”
靠,你说这时候我让酒店前台也送瓶酒然后一饮而尽把自己灌醉,是不是就能逃避一切了。
房间里静的可怕,我们对峙着,准确来说是我的欲望和理智在对峙。
唉。
理智完败。
因为从我捏他的嘴开始,就是一切一切失控的源头。
“我没有不想。”我松开了提着裤子的手。
我妥协了。
我承认了。
我早就硬了。
在要亲他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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